第203章頑強的手指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177·2026/5/18

陽光烈得晃眼。   宋千安在家屬院籤收了一個包裹。   從勤務員鼓起青筋的手上來看,有點重量。   「這是什麼?」   墩墩蹲在箱子旁,伸出肉乎乎的手指戳了戳。   宋千安拿來剪刀,蹲下時香味透過箱子的縫隙進入鼻腔,脣角勾出一抹笑。   「是好喫的。」   菠蘿蜜在遼寧是沒有的,宋千安指著箱子裡的東西,教墩墩認識:「這個是芒果,這個叫菠蘿蜜。」   芒果大概有十斤,菠蘿蜜兩個。   兩廣水果多,一年四季都不缺。   「打個電話給太爺爺,我們今天去太爺爺家。」   以往他們不在身邊就算了,現在離得這麼近,可以多去去。   「墩墩打,墩墩打。」   「好,媽媽教你打,太爺爺的號碼是010······墩墩看電話上哪個是0?按一下。」   宋千安給他示範,按下對應的數字,然後往上滑半圈。   墩墩數數已經會數到一百了,也能認數字。宋千安用白紙紅筆寫了一板從1-100的數字,專門讓他學的。   「0~」墩墩說著,手上照著媽媽的動作去做。   宋千安教了半個小時。   很巧的,那頭的袁老爺子也等了半個小時,拿著聽筒,眉頭疑惑地皺起。   怎麼一直打不通?   剛把聽筒掛下,幾秒後,電話響起。   宋千安終於把電話撥出去了,墩墩這壞小子,只顧著玩,老是按錯。   「喂?爺爺。」   「打不通?哦,我教墩墩打電話呢,應該是佔線了。」墩墩在聽筒邊上嘻嘻喊著:「太爺爺,我會,打電話。」   宋千安捏捏他的藕臂,把聽筒放到他耳朵邊上。   定好了等袁凜回來後就去松廬喫晚飯的事,宋千安就掛了電話。   ——————   下午袁凜回來時,受到了墩墩熱烈的歡迎。   「爸爸~」   看著特意顛顛兒跑過來的胖墩,袁凜眉峯輕抬:「今兒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這胖墩啥時候會這麼黏他?   墩墩一隻手舉著,噠噠上前抱著爸爸的腿,舉著食指給他看。   「爸爸~」   袁凜把胖墩抱起,扶著那小胖手,貼著創可貼也看不到傷得咋樣。   「手指怎麼貼了創可貼?」   墩墩嘟著嘴撒嬌:「打到惹。」   袁凜沒聽懂這童言童語,不解的目光向宋千安飄去。   宋千安今天收拾書本和她的草稿紙,墩墩在邊上非要跟著湊熱鬧。   不知怎麼的,他的食指不小心劃了一道淺淺的口子,出了那麼一點點血絲,當即扁著嘴巴眼淚汪汪地看著她。   宋千安給他吹吹,貼了無藥創可貼。   半個下午,那根食指一直舉著。   她抱著時舉著,睡午覺時倒是放下了,醒來後又舉著了。   一直堅持到袁凜回來。   宋千安甚至覺得,等到了松廬,見到了袁老爺子,墩墩依舊會舉著那根手指。   「走吧,路上說。」   她一開口,袁凜便不再關注墩墩的手了。   抱著墩墩上車,一家三口坐在後座上。   袁凜試圖讓墩墩把手指彎下去,墩墩不聽,頑強地舉著。   到了松廬,跨過高高的門檻,墩墩那根手指依舊堅挺豎著。   「太爺爺~」   這一聲太爺爺,依舊是奶聲奶氣,但包含了墩墩太多的感情,有點撒嬌,有點委屈,哼哼唧唧的。   袁凜和宋千安對視一眼,無奈一笑。   袁老爺子的聲音先是驚喜:「墩墩來了。」再是驚嚇:「嗯?手怎麼貼著創可貼?」   起因經過還沒瞭解,袁老爺子先一個眼刀子飛到後進來的袁凜身上。   「您就慣他吧,安安給他貼的創可貼都是浪費。」   袁凜大咧咧坐下,懶懶抬眼,隨手揪著屁股底下新換的墊子的穗子。   袁老爺子冷哼一聲,雖然也不是嬌慣孩子的家長,但還是好聲哄了墩墩一會兒。   宋千安沒遭袁老爺子的遷怒。   視線看向茶几上擺著的兩盤切好的水果。   菠蘿蜜已經切開,且完整地把果肉挖了出來擺在了瓷盤上,金黃色的果肉飽滿,香味饞人。   這是所有水果中,味道擴散能力可以和榴槤一比的水果。   菠蘿蜜她能喫兩盒,但榴槤她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的。   青皮芒果,果肉已經熟了,但是沒有香味。   光從它的外觀上看,是看不出來成熟沒有的,要麼靠經驗,要麼等它瓜熟蒂落。   有了喫的,墩墩跑去挨著媽媽的腿邊,坐在小鼓凳上,後又嫌棄不舒服,又擠在媽媽身邊,等著投餵。   宋千安瞅了他一眼,食指貼了個創可貼,連叉子都不能拿了。   芒果是高敏食物,墩墩第一次喫,宋千安不打算讓他喫多,正欲開口時,就聽見袁凜說道:「芒果就喫一口,先喫菠蘿蜜。」   墩墩光著腳踩在沙發上,雙手攀著沙發背,眼睛好奇地看著媽媽的動作。   沒有手套,宋千安只能洗了手,一隻手藉助叉子,另一隻手把菠蘿蜜裡面的果核取出來。   墩墩的小嘴巴喫不了一個完整的果肉。   「來,張嘴。」   「啊~」   墩墩嘗到了甜甜脆脆的菠蘿蜜,澄淨的眼睛晶亮:「好次,還要~」   也不站著了,挨挨蹭蹭地在媽媽身邊坐下,乖巧坐著。   「謝謝媽媽~」   袁凜瞧著胖墩那彎下去的手指,無聲勾脣。   喫過晚飯,一家三口離開松廬。   陽光傾斜,白天的溽熱尚未散盡,沉甸甸地淤積在京市的每條衚衕、每座院落裡。   回到家屬院。   「你不喫芒果嗎?」   宋千安倚在洗手間門框上,好奇問道。   袁凜手上打泡泡的動作一頓,似乎是沒想到她會注意到這個細節,從喉嚨裡滾出一個字:「嗯,」   「為什麼?會過敏?」   袁凜除了青椒之外什麼都喫,而且他很少限制墩墩喫什麼。   袁凜覺得自己好像被胖墩傳染了,被宋千安注意到他的異樣後,也有點矯情起來了。   「會過敏。」心頭泛軟,聲音泛著別樣的情緒。   「嚴重嗎?」   宋千安了解過敏的事情可輕可重,嚴重的時候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她眼裡的擔心讓袁凜那一絲矯情如過眼煙

陽光烈得晃眼。

  宋千安在家屬院籤收了一個包裹。

  從勤務員鼓起青筋的手上來看,有點重量。

  「這是什麼?」

  墩墩蹲在箱子旁,伸出肉乎乎的手指戳了戳。

  宋千安拿來剪刀,蹲下時香味透過箱子的縫隙進入鼻腔,脣角勾出一抹笑。

  「是好喫的。」

  菠蘿蜜在遼寧是沒有的,宋千安指著箱子裡的東西,教墩墩認識:「這個是芒果,這個叫菠蘿蜜。」

  芒果大概有十斤,菠蘿蜜兩個。

  兩廣水果多,一年四季都不缺。

  「打個電話給太爺爺,我們今天去太爺爺家。」

  以往他們不在身邊就算了,現在離得這麼近,可以多去去。

  「墩墩打,墩墩打。」

  「好,媽媽教你打,太爺爺的號碼是010······墩墩看電話上哪個是0?按一下。」

  宋千安給他示範,按下對應的數字,然後往上滑半圈。

  墩墩數數已經會數到一百了,也能認數字。宋千安用白紙紅筆寫了一板從1-100的數字,專門讓他學的。

  「0~」墩墩說著,手上照著媽媽的動作去做。

  宋千安教了半個小時。

  很巧的,那頭的袁老爺子也等了半個小時,拿著聽筒,眉頭疑惑地皺起。

  怎麼一直打不通?

  剛把聽筒掛下,幾秒後,電話響起。

  宋千安終於把電話撥出去了,墩墩這壞小子,只顧著玩,老是按錯。

  「喂?爺爺。」

  「打不通?哦,我教墩墩打電話呢,應該是佔線了。」墩墩在聽筒邊上嘻嘻喊著:「太爺爺,我會,打電話。」

  宋千安捏捏他的藕臂,把聽筒放到他耳朵邊上。

  定好了等袁凜回來後就去松廬喫晚飯的事,宋千安就掛了電話。

  ——————

  下午袁凜回來時,受到了墩墩熱烈的歡迎。

  「爸爸~」

  看著特意顛顛兒跑過來的胖墩,袁凜眉峯輕抬:「今兒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這胖墩啥時候會這麼黏他?

  墩墩一隻手舉著,噠噠上前抱著爸爸的腿,舉著食指給他看。

  「爸爸~」

  袁凜把胖墩抱起,扶著那小胖手,貼著創可貼也看不到傷得咋樣。

  「手指怎麼貼了創可貼?」

  墩墩嘟著嘴撒嬌:「打到惹。」

  袁凜沒聽懂這童言童語,不解的目光向宋千安飄去。

  宋千安今天收拾書本和她的草稿紙,墩墩在邊上非要跟著湊熱鬧。

  不知怎麼的,他的食指不小心劃了一道淺淺的口子,出了那麼一點點血絲,當即扁著嘴巴眼淚汪汪地看著她。

  宋千安給他吹吹,貼了無藥創可貼。

  半個下午,那根食指一直舉著。

  她抱著時舉著,睡午覺時倒是放下了,醒來後又舉著了。

  一直堅持到袁凜回來。

  宋千安甚至覺得,等到了松廬,見到了袁老爺子,墩墩依舊會舉著那根手指。

  「走吧,路上說。」

  她一開口,袁凜便不再關注墩墩的手了。

  抱著墩墩上車,一家三口坐在後座上。

  袁凜試圖讓墩墩把手指彎下去,墩墩不聽,頑強地舉著。

  到了松廬,跨過高高的門檻,墩墩那根手指依舊堅挺豎著。

  「太爺爺~」

  這一聲太爺爺,依舊是奶聲奶氣,但包含了墩墩太多的感情,有點撒嬌,有點委屈,哼哼唧唧的。

  袁凜和宋千安對視一眼,無奈一笑。

  袁老爺子的聲音先是驚喜:「墩墩來了。」再是驚嚇:「嗯?手怎麼貼著創可貼?」

  起因經過還沒瞭解,袁老爺子先一個眼刀子飛到後進來的袁凜身上。

  「您就慣他吧,安安給他貼的創可貼都是浪費。」

  袁凜大咧咧坐下,懶懶抬眼,隨手揪著屁股底下新換的墊子的穗子。

  袁老爺子冷哼一聲,雖然也不是嬌慣孩子的家長,但還是好聲哄了墩墩一會兒。

  宋千安沒遭袁老爺子的遷怒。

  視線看向茶几上擺著的兩盤切好的水果。

  菠蘿蜜已經切開,且完整地把果肉挖了出來擺在了瓷盤上,金黃色的果肉飽滿,香味饞人。

  這是所有水果中,味道擴散能力可以和榴槤一比的水果。

  菠蘿蜜她能喫兩盒,但榴槤她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的。

  青皮芒果,果肉已經熟了,但是沒有香味。

  光從它的外觀上看,是看不出來成熟沒有的,要麼靠經驗,要麼等它瓜熟蒂落。

  有了喫的,墩墩跑去挨著媽媽的腿邊,坐在小鼓凳上,後又嫌棄不舒服,又擠在媽媽身邊,等著投餵。

  宋千安瞅了他一眼,食指貼了個創可貼,連叉子都不能拿了。

  芒果是高敏食物,墩墩第一次喫,宋千安不打算讓他喫多,正欲開口時,就聽見袁凜說道:「芒果就喫一口,先喫菠蘿蜜。」

  墩墩光著腳踩在沙發上,雙手攀著沙發背,眼睛好奇地看著媽媽的動作。

  沒有手套,宋千安只能洗了手,一隻手藉助叉子,另一隻手把菠蘿蜜裡面的果核取出來。

  墩墩的小嘴巴喫不了一個完整的果肉。

  「來,張嘴。」

  「啊~」

  墩墩嘗到了甜甜脆脆的菠蘿蜜,澄淨的眼睛晶亮:「好次,還要~」

  也不站著了,挨挨蹭蹭地在媽媽身邊坐下,乖巧坐著。

  「謝謝媽媽~」

  袁凜瞧著胖墩那彎下去的手指,無聲勾脣。

  喫過晚飯,一家三口離開松廬。

  陽光傾斜,白天的溽熱尚未散盡,沉甸甸地淤積在京市的每條衚衕、每座院落裡。

  回到家屬院。

  「你不喫芒果嗎?」

  宋千安倚在洗手間門框上,好奇問道。

  袁凜手上打泡泡的動作一頓,似乎是沒想到她會注意到這個細節,從喉嚨裡滾出一個字:「嗯,」

  「為什麼?會過敏?」

  袁凜除了青椒之外什麼都喫,而且他很少限制墩墩喫什麼。

  袁凜覺得自己好像被胖墩傳染了,被宋千安注意到他的異樣後,也有點矯情起來了。

  「會過敏。」心頭泛軟,聲音泛著別樣的情緒。

  「嚴重嗎?」

  宋千安了解過敏的事情可輕可重,嚴重的時候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她眼裡的擔心讓袁凜那一絲矯情如過眼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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