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洗澡,布丁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215·2026/5/18

浴室貼著白色的瓷磚,中間放著一個嬰兒浴盆。   袁凜手上捧著一坨白色的泡沫,伸向躲在浴盆邊邊上的胖墩。   嘴上隨意道:「不嚴重,已經治好了。」   再說平時也沒芒果喫。   在宋千安出現以前,袁立江從沒有給他郵寄東西的概念和行為。   而在他小的時候,有得喫就是天大的福氣,沒有什麼過敏的說法,只要不會死。   不喫就是沒福氣。   他的過敏並不嚴重,只是會癢,他不喜歡那種感覺,也不想平白無故給自己找罪受。   可在聽到是沒福氣、裝模作樣時,他後來硬是把過敏喫成免疫了。   他現在喫了也沒事,可他就是不想喫。   墩墩光溜溜地縮在浴盆的一角,瞪著大眼睛防備地看著爸爸的手。   他的頭髮已經溼了,下一步就是眼睛黑掉,他不要。   爸爸的手已經伸過來了,墩墩的小胖手突然使勁兒拍著盆裡的水,小胖腿也蹬著,浴盆裡的水花頓時噼啪四濺。   離得最近的袁凜被潑了一頭一臉。   水珠順著他的下巴滴落,上衣前襟全溼了,緊貼在皮膚上,緊實性感的肌肉一覽無遺。   袁凜顧不上臉上的水,帶著泡沫的手直接握住白胖胳膊,把像泥鰍一樣掙扎的胖墩逮住,另一隻手的泡沫直接懟到他腦袋上。   墩墩小嘴巴一扁,頂著頭頂上的泡沫坨坨,水汪汪的黑眼睛蓄滿了委屈。   小胖手扒拉著浴盆邊緣,發出不滿的抗議:「媽媽,不洗~」   宋千安忍住笑意,墩墩不喜歡洗頭,可是沒辦法。   「不行哦,墩墩,咱們要做愛乾淨的好孩子,難道墩墩希望你的頭是臭臭的嗎?」   「臭臭的?」   墩墩一時被嚇住,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臭臭的東西,小鼻子皺著。   袁凜五指成爪,在胖墩的小腦瓜上輕輕撓著,還颳了一坨泡沫塞到他手上,指望這泡沫能讓胖墩找到樂趣,安靜一點。   墩墩的手無意識地張開又握住,那泡沫在他手上變化著形狀。   來回幾次後,注意力完全偏移,墩墩已經不滿足一隻手玩了,另一隻手舉起來,奶呼呼要求道:「爸爸,還要。」   袁凜從他腦袋上颳了一坨給他。   小傢伙終於找到了樂趣,一邊玩兒一邊咯咯笑出聲來,小肩膀一抖一抖。   奶聲奶氣地唱起不成調的海帶歌:「咿呀帶帶呀……飄飄呀……」   終於安靜下來。   宋千安歪歪頭,說回剛才的話題:「所以你是擔心墩墩跟你一樣嗎?」   袁凜看了她一眼,伸手拿過花灑給胖墩衝水,說話的聲音低沉:「嗯,搞不好遺傳。」   這胖墩這麼小,又嬌氣,過敏了能鬧翻天。   好在胖墩沒事。   「啊!爸爸!」   墩墩控訴的奶音從底下傳來。   袁凜給他衝水的時候沒注意,帶著泡泡的水不小心流到他眼睛裡了。   墩墩被迫洗了個臉。   「黑掉,黑掉,眼睛痛痛!」口齒不清但是委屈不滿的意味十足。   墩墩小手胡亂揮舞著,一隻手出其不意地「啪」地一下拍在了袁凜的下巴上。   肉手背上的兩坨泡泡被他甩得四處都是。   宋千安眉頭一挑。   怪不得墩墩不喜歡洗頭。   好不容易因為花花洗髮水的出現,洗頭能玩泡泡的樂趣吸引了墩墩不再抗拒,現在這個優勢也沒了。   明天給墩墩洗頭又要增加難度了。   最終墩墩紅著眼但還算乖巧地被爸爸抱出去放在沙發上。   宋千安看著嘟著嘴紅著眼的墩墩,像白團團一樣,心裡忍俊不禁。   伸手摟過他,軟聲哄道:「媽媽明天做芒果牛奶的點心,墩墩想不想喫呀?」   十斤芒果呢,光這樣喫又髒手又沒樂趣。   墩墩背靠在媽媽懷裡,小腳丫翹起來搭在沙發上,歪過頭仰著腦袋看媽媽,奶聲道:「好次嘛?」   「好喫,特別好喫。」   「那墩墩要喫。」   次日。   宋千安讓勤務員送來兩斤牛奶。   芒果削皮,橫著切幾刀,豎著切幾刀,再把成丁狀的芒果肉倒進碗裡備用。   鍋裡倒入牛奶,加白糖和白涼粉,小火煮開後放入芒果丁,再倒入飯盒裡等待自然冷卻,就可以脫膜了。   這就成了芒果布丁。   牛奶和白涼粉的比例是十比一,白糖只放了一點。   墩墩的視線全程跟著媽媽的動作,牛奶和芒果的香味不斷傳入鼻子中,   他抵擋不住饞蟲,不斷問到:「媽媽,好了嗎?好了嗎?」   宋千安用胳膊把他圓圓的身子往後推,這熟練的動作像是經歷了多次。   「等一下就好了。」   宋千安看向墩墩旁邊的另一個小孩兒,他是墩墩在院子玩紅色遊覽車的時候跑過來的。   當時她準備看一眼墩墩在玩什麼,畢竟這個年紀的小孩兒,一離開視線就不一定去哪裡了。   結果看到這個小孩兒站在墩墩旁邊。   小孩兒手上拿著飛機模型,非常自來熟地對她說道:「姨姨好,我叫飛飛,我可以跟弟弟玩嗎?」   飛飛長得圓頭圓腦的,常規膚色,應該是經常在外頭玩導致的。   宋千安看向墩墩,墩墩抱起遊覽車,搖頭認真道:「不玩不玩。」   隨即邁著小步子回屋,還不忘喊媽媽:「媽媽,走,做果果。」   這是惦記著要做芒果牛奶。   宋千安看著孤零零站在院子裡的飛飛,眼巴巴看著墩墩的背影,便邀請他要不要進來看看。   飛飛立馬點頭,跟著墩墩的腳步。   宋千安:······   好外向的小孩兒。   芒果布丁成型需要一點時間,宋千安把它放在高處收好,對飛飛說道:   「你能不能喫芒果和牛奶呀?如果你不知道的話,你先回去把你家大人一起帶過來,」   飛飛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只聽到前面的問題,忙應道:「姨姨,我可以喫芒果和牛奶。」   宋千安看著他眼睛裡只剩下對喫的渴望,失笑道:「你去喊你家大人來吧。阿姨等著你。」   她一向不給自己留隱患。   這又不是一個奶糖一個驢打滾,芒果會過敏,牛奶會有乳糖不耐受。   到時候小孩子在她這裡喫東西,喫出問題了怎麼辦?   所以要把大人一起帶過來,這樣能不能喫,給不給小孩喫,都和她沒關

浴室貼著白色的瓷磚,中間放著一個嬰兒浴盆。

  袁凜手上捧著一坨白色的泡沫,伸向躲在浴盆邊邊上的胖墩。

  嘴上隨意道:「不嚴重,已經治好了。」

  再說平時也沒芒果喫。

  在宋千安出現以前,袁立江從沒有給他郵寄東西的概念和行為。

  而在他小的時候,有得喫就是天大的福氣,沒有什麼過敏的說法,只要不會死。

  不喫就是沒福氣。

  他的過敏並不嚴重,只是會癢,他不喜歡那種感覺,也不想平白無故給自己找罪受。

  可在聽到是沒福氣、裝模作樣時,他後來硬是把過敏喫成免疫了。

  他現在喫了也沒事,可他就是不想喫。

  墩墩光溜溜地縮在浴盆的一角,瞪著大眼睛防備地看著爸爸的手。

  他的頭髮已經溼了,下一步就是眼睛黑掉,他不要。

  爸爸的手已經伸過來了,墩墩的小胖手突然使勁兒拍著盆裡的水,小胖腿也蹬著,浴盆裡的水花頓時噼啪四濺。

  離得最近的袁凜被潑了一頭一臉。

  水珠順著他的下巴滴落,上衣前襟全溼了,緊貼在皮膚上,緊實性感的肌肉一覽無遺。

  袁凜顧不上臉上的水,帶著泡沫的手直接握住白胖胳膊,把像泥鰍一樣掙扎的胖墩逮住,另一隻手的泡沫直接懟到他腦袋上。

  墩墩小嘴巴一扁,頂著頭頂上的泡沫坨坨,水汪汪的黑眼睛蓄滿了委屈。

  小胖手扒拉著浴盆邊緣,發出不滿的抗議:「媽媽,不洗~」

  宋千安忍住笑意,墩墩不喜歡洗頭,可是沒辦法。

  「不行哦,墩墩,咱們要做愛乾淨的好孩子,難道墩墩希望你的頭是臭臭的嗎?」

  「臭臭的?」

  墩墩一時被嚇住,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臭臭的東西,小鼻子皺著。

  袁凜五指成爪,在胖墩的小腦瓜上輕輕撓著,還颳了一坨泡沫塞到他手上,指望這泡沫能讓胖墩找到樂趣,安靜一點。

  墩墩的手無意識地張開又握住,那泡沫在他手上變化著形狀。

  來回幾次後,注意力完全偏移,墩墩已經不滿足一隻手玩了,另一隻手舉起來,奶呼呼要求道:「爸爸,還要。」

  袁凜從他腦袋上颳了一坨給他。

  小傢伙終於找到了樂趣,一邊玩兒一邊咯咯笑出聲來,小肩膀一抖一抖。

  奶聲奶氣地唱起不成調的海帶歌:「咿呀帶帶呀……飄飄呀……」

  終於安靜下來。

  宋千安歪歪頭,說回剛才的話題:「所以你是擔心墩墩跟你一樣嗎?」

  袁凜看了她一眼,伸手拿過花灑給胖墩衝水,說話的聲音低沉:「嗯,搞不好遺傳。」

  這胖墩這麼小,又嬌氣,過敏了能鬧翻天。

  好在胖墩沒事。

  「啊!爸爸!」

  墩墩控訴的奶音從底下傳來。

  袁凜給他衝水的時候沒注意,帶著泡泡的水不小心流到他眼睛裡了。

  墩墩被迫洗了個臉。

  「黑掉,黑掉,眼睛痛痛!」口齒不清但是委屈不滿的意味十足。

  墩墩小手胡亂揮舞著,一隻手出其不意地「啪」地一下拍在了袁凜的下巴上。

  肉手背上的兩坨泡泡被他甩得四處都是。

  宋千安眉頭一挑。

  怪不得墩墩不喜歡洗頭。

  好不容易因為花花洗髮水的出現,洗頭能玩泡泡的樂趣吸引了墩墩不再抗拒,現在這個優勢也沒了。

  明天給墩墩洗頭又要增加難度了。

  最終墩墩紅著眼但還算乖巧地被爸爸抱出去放在沙發上。

  宋千安看著嘟著嘴紅著眼的墩墩,像白團團一樣,心裡忍俊不禁。

  伸手摟過他,軟聲哄道:「媽媽明天做芒果牛奶的點心,墩墩想不想喫呀?」

  十斤芒果呢,光這樣喫又髒手又沒樂趣。

  墩墩背靠在媽媽懷裡,小腳丫翹起來搭在沙發上,歪過頭仰著腦袋看媽媽,奶聲道:「好次嘛?」

  「好喫,特別好喫。」

  「那墩墩要喫。」

  次日。

  宋千安讓勤務員送來兩斤牛奶。

  芒果削皮,橫著切幾刀,豎著切幾刀,再把成丁狀的芒果肉倒進碗裡備用。

  鍋裡倒入牛奶,加白糖和白涼粉,小火煮開後放入芒果丁,再倒入飯盒裡等待自然冷卻,就可以脫膜了。

  這就成了芒果布丁。

  牛奶和白涼粉的比例是十比一,白糖只放了一點。

  墩墩的視線全程跟著媽媽的動作,牛奶和芒果的香味不斷傳入鼻子中,

  他抵擋不住饞蟲,不斷問到:「媽媽,好了嗎?好了嗎?」

  宋千安用胳膊把他圓圓的身子往後推,這熟練的動作像是經歷了多次。

  「等一下就好了。」

  宋千安看向墩墩旁邊的另一個小孩兒,他是墩墩在院子玩紅色遊覽車的時候跑過來的。

  當時她準備看一眼墩墩在玩什麼,畢竟這個年紀的小孩兒,一離開視線就不一定去哪裡了。

  結果看到這個小孩兒站在墩墩旁邊。

  小孩兒手上拿著飛機模型,非常自來熟地對她說道:「姨姨好,我叫飛飛,我可以跟弟弟玩嗎?」

  飛飛長得圓頭圓腦的,常規膚色,應該是經常在外頭玩導致的。

  宋千安看向墩墩,墩墩抱起遊覽車,搖頭認真道:「不玩不玩。」

  隨即邁著小步子回屋,還不忘喊媽媽:「媽媽,走,做果果。」

  這是惦記著要做芒果牛奶。

  宋千安看著孤零零站在院子裡的飛飛,眼巴巴看著墩墩的背影,便邀請他要不要進來看看。

  飛飛立馬點頭,跟著墩墩的腳步。

  宋千安:······

  好外向的小孩兒。

  芒果布丁成型需要一點時間,宋千安把它放在高處收好,對飛飛說道:

  「你能不能喫芒果和牛奶呀?如果你不知道的話,你先回去把你家大人一起帶過來,」

  飛飛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只聽到前面的問題,忙應道:「姨姨,我可以喫芒果和牛奶。」

  宋千安看著他眼睛裡只剩下對喫的渴望,失笑道:「你去喊你家大人來吧。阿姨等著你。」

  她一向不給自己留隱患。

  這又不是一個奶糖一個驢打滾,芒果會過敏,牛奶會有乳糖不耐受。

  到時候小孩子在她這裡喫東西,喫出問題了怎麼辦?

  所以要把大人一起帶過來,這樣能不能喫,給不給小孩喫,都和她沒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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