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下午茶會」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198·2026/5/18

「好好好,謝謝姨姨。」   飛飛聽懂了,這是要把他媽喊過來才能喫,連忙轉身顛顛兒邁著步子就往家的方向跑。   還沒進到院子呢,先嚎了一嗓子:「媽~」   指望著在半路就能把他媽喊過來。   也沒想到,他這一嗓子,喊來的是幾家的人。   高拱券窗投射進來的日光在沙發和瓷磚上切出一塊菱形的刺眼白光。   套著淺藍色沙發套的軟座沙發上,坐著三位面帶笑容的女同志。   一位是參加過家宴的後勤部部長的夫人黃宗芳,一位是飛飛的母親田寶麗,三十左右的年紀;   最後一位是胡靜婉,和宋千安年齡相當,帶來的小女孩兒和墩墩年紀差不多。   黃宗芳今天穿的依舊是帶著花紋的絲綢裙子,笑容比那天在松廬的更真切放鬆:   「隔老遠我就聽到飛飛那聲音了,我還想著什麼事兒呢喊這麼大聲,沒多會兒看見寶麗被他拉著走,我這不就過來瞧瞧。」   話語有誇張的成分,不過家屬院平日裡除了孩子們追逐嬉鬧的聲響,大部份時間都比較安靜。   田寶麗留著中長發,紮起來一半,剩下的頭髮自然垂順到胸口。   她挪挪屁股,坐姿略為侷促,但笑容十分熱情:「說起來我都不好意思,整個家屬院就他聲音最大,一叫起來跟那大喇叭似的。」   黃宗芳搭在膝蓋上的手輕輕晃了晃,語氣寬和:「小孩兒嘛,都這樣。這正說明他身體棒,性子也爽利,大大方方的,多好?   胡靜婉坐姿端正,即使在軟沙發上也挺直著腰板,她接話道:「是啊,還是男孩子好。」   田寶麗正瞥向廚房的目光一頓,視線收回放在胡靜婉身上,笑容依舊,語氣多了幾分認真:「女孩子也好啊,香香軟軟的,又貼心。」   胡靜婉沒再接話,脣邊的笑意淡了些。   田寶麗也安靜下來,視線看向廚房。   黃宗芳適時端起茶杯,借著喝茶的動作眼神短暫地在兩人臉上掠過,胡靜婉的情況大家都心知肚明,這話題她說什麼都不合適,不如噤聲。   恰在此時,廚房傳來腳步聲,宋千安端著兩盤芒果布丁出來。   身後跟著三個雀躍的小尾巴。   她本來做這個就是嘗嘗味道,用料沒備多少,加上牛奶也不夠。   請這三位登門的時候,她還想著,這下芒果布丁要成某知名西式餐廳的特色了。   盤要大,量要少,空的地方放根草,再抹點醬,售價188塊錢的那種。   田寶麗被飛飛牽著過來,一瞧見那金黃奶白的好喫的就雙眼發光。知道只要用牛奶就能做出這好喫的,忙不迭跑回家。   不僅拎來兩罐牛奶,還捎上了一罐方形夾心餅乾。   把牛奶遞給宋千安時,那眼神,侷促中帶著不好意思又有期待想留下一起喫的複雜情緒。   宋千安想起來就忍俊不禁,那樣子真是和飛飛一個模子。   她把盤子放到茶几上,對三個眼巴巴的小尾巴說道:「先坐好,等我切一下就能喫了。」   墩墩挨著媽媽坐下,飛飛緊貼著墩墩坐,小女孩婭婭則是跑回胡靜婉身邊。   宋千安拿起水果刀,利落地把芒果布丁切成八份,   帶著笑意的目光在沙發另一邊的三人臉上輕輕掃過,笑道:「味道不知道怎麼樣,就當嘗個鮮吧。」   她一從廚房出來,幾人的視線就都落在她臉上,連茶几上的甜點都短暫地失去了顏色。   田寶麗的眼神艱難地從宋千安的臉上移開,放到甜品上。   胡靜婉借著宋千安切東西的間隙細細打量她,交叉的雙手微微攥緊,脣瓣也輕輕抿了抿,才開口道:   「冒昧來打擾已經很不好意思了,還辛苦您做這珍貴糕點,實在是過意不去。」   宋千安抬眼看向她,留著薄薄的齊劉海,小巧的臉,鼻子也小巧,整個人透著一股溫婉嫻淑的氣質。   她笑道:「別客氣,正好我剛搬來,對家屬院的人還不熟悉,借這個機會也和大家認識認識。」   黃宗芳早已瞥見盤中那從未見過的精緻甜點,奶白的凝凍中嵌著誘人的金黃果肉,單是這香甜的香味,就知道味道肯定跑不了。   她目光先移到宋千安臉上,而後纔看向胡靜婉和田寶麗,自然地接過話頭:「可不是嘛,都認識認識,在一個家屬院裡住著,也是緣份。」   這話由她這位最年長的人說出來最合適。   加上她家老陳也算是袁家船上的,她和宋千安打交道是避免不了的事。   宋千安剛搬來那天倆人短暫打過招呼,但沒特意上門坐。   過猶不及。   幾個孩子已經等不及了,等大人們一說開動後,迫不及待地就開喫。   磁白碟中盛著奶白中夾帶著黃澄澄的凝凍,勺子一切,凝凍裂開光滑的平面。舀起一勺送入口中,不用咀嚼,凝凍便在舌尖化開,芒果的香甜中帶一絲奶味在口中化開。   宋千安品鑑自己的成果,自覺還不錯,她微微低頭問墩墩,「墩墩,好喫嗎?」   喫得正歡的墩墩握著勺子,小腦袋用力一點,臉頰的肉肉也跟著輕顫。   「媽媽膩害。」   「哈哈哈~」   黃宗芳拿著勺子捂著嘴笑,肩膀一抖一抖的,邊笑邊誇:「墩墩實在太招人疼了。」   宋千安勾著脣笑。   勺子和瓷盤碰撞的聲音交錯響起。   田寶麗是最先喫完的,她滿足地放下空盤子,後知後覺地不好意思起來:「我是不是喫太快了?可是真的好好喫,宋同志,您的手藝實在是太好了!」   「能做您的家人,和您生活在一起,實在是太幸福了。」   宋千安抬手微微掩住脣,眼眸稍彎。託袁凜的福,年紀輕輕的她也被人用上尊稱了。   黃宗芳顯然已經熟悉田寶麗的性格了,打趣道:「你呀,是有奶便是娘,有喫的就萬事足,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饞的。」   田寶麗一笑:「我這是民以食為天。」   宋千安順著話頭,自然地轉向黃宗芳:「黃姨,您家孫兒今天沒跟著來?」   「他們啊,今兒沒口福咯,被我兒媳婦帶出去玩了。」   宋千安點點頭,目光又轉向一直不說話的胡靜婉和她女兒婭婭。   「衚衕志,這芒果牛奶,合口味嗎

「好好好,謝謝姨姨。」

  飛飛聽懂了,這是要把他媽喊過來才能喫,連忙轉身顛顛兒邁著步子就往家的方向跑。

  還沒進到院子呢,先嚎了一嗓子:「媽~」

  指望著在半路就能把他媽喊過來。

  也沒想到,他這一嗓子,喊來的是幾家的人。

  高拱券窗投射進來的日光在沙發和瓷磚上切出一塊菱形的刺眼白光。

  套著淺藍色沙發套的軟座沙發上,坐著三位面帶笑容的女同志。

  一位是參加過家宴的後勤部部長的夫人黃宗芳,一位是飛飛的母親田寶麗,三十左右的年紀;

  最後一位是胡靜婉,和宋千安年齡相當,帶來的小女孩兒和墩墩年紀差不多。

  黃宗芳今天穿的依舊是帶著花紋的絲綢裙子,笑容比那天在松廬的更真切放鬆:

  「隔老遠我就聽到飛飛那聲音了,我還想著什麼事兒呢喊這麼大聲,沒多會兒看見寶麗被他拉著走,我這不就過來瞧瞧。」

  話語有誇張的成分,不過家屬院平日裡除了孩子們追逐嬉鬧的聲響,大部份時間都比較安靜。

  田寶麗留著中長發,紮起來一半,剩下的頭髮自然垂順到胸口。

  她挪挪屁股,坐姿略為侷促,但笑容十分熱情:「說起來我都不好意思,整個家屬院就他聲音最大,一叫起來跟那大喇叭似的。」

  黃宗芳搭在膝蓋上的手輕輕晃了晃,語氣寬和:「小孩兒嘛,都這樣。這正說明他身體棒,性子也爽利,大大方方的,多好?

  胡靜婉坐姿端正,即使在軟沙發上也挺直著腰板,她接話道:「是啊,還是男孩子好。」

  田寶麗正瞥向廚房的目光一頓,視線收回放在胡靜婉身上,笑容依舊,語氣多了幾分認真:「女孩子也好啊,香香軟軟的,又貼心。」

  胡靜婉沒再接話,脣邊的笑意淡了些。

  田寶麗也安靜下來,視線看向廚房。

  黃宗芳適時端起茶杯,借著喝茶的動作眼神短暫地在兩人臉上掠過,胡靜婉的情況大家都心知肚明,這話題她說什麼都不合適,不如噤聲。

  恰在此時,廚房傳來腳步聲,宋千安端著兩盤芒果布丁出來。

  身後跟著三個雀躍的小尾巴。

  她本來做這個就是嘗嘗味道,用料沒備多少,加上牛奶也不夠。

  請這三位登門的時候,她還想著,這下芒果布丁要成某知名西式餐廳的特色了。

  盤要大,量要少,空的地方放根草,再抹點醬,售價188塊錢的那種。

  田寶麗被飛飛牽著過來,一瞧見那金黃奶白的好喫的就雙眼發光。知道只要用牛奶就能做出這好喫的,忙不迭跑回家。

  不僅拎來兩罐牛奶,還捎上了一罐方形夾心餅乾。

  把牛奶遞給宋千安時,那眼神,侷促中帶著不好意思又有期待想留下一起喫的複雜情緒。

  宋千安想起來就忍俊不禁,那樣子真是和飛飛一個模子。

  她把盤子放到茶几上,對三個眼巴巴的小尾巴說道:「先坐好,等我切一下就能喫了。」

  墩墩挨著媽媽坐下,飛飛緊貼著墩墩坐,小女孩婭婭則是跑回胡靜婉身邊。

  宋千安拿起水果刀,利落地把芒果布丁切成八份,

  帶著笑意的目光在沙發另一邊的三人臉上輕輕掃過,笑道:「味道不知道怎麼樣,就當嘗個鮮吧。」

  她一從廚房出來,幾人的視線就都落在她臉上,連茶几上的甜點都短暫地失去了顏色。

  田寶麗的眼神艱難地從宋千安的臉上移開,放到甜品上。

  胡靜婉借著宋千安切東西的間隙細細打量她,交叉的雙手微微攥緊,脣瓣也輕輕抿了抿,才開口道:

  「冒昧來打擾已經很不好意思了,還辛苦您做這珍貴糕點,實在是過意不去。」

  宋千安抬眼看向她,留著薄薄的齊劉海,小巧的臉,鼻子也小巧,整個人透著一股溫婉嫻淑的氣質。

  她笑道:「別客氣,正好我剛搬來,對家屬院的人還不熟悉,借這個機會也和大家認識認識。」

  黃宗芳早已瞥見盤中那從未見過的精緻甜點,奶白的凝凍中嵌著誘人的金黃果肉,單是這香甜的香味,就知道味道肯定跑不了。

  她目光先移到宋千安臉上,而後纔看向胡靜婉和田寶麗,自然地接過話頭:「可不是嘛,都認識認識,在一個家屬院裡住著,也是緣份。」

  這話由她這位最年長的人說出來最合適。

  加上她家老陳也算是袁家船上的,她和宋千安打交道是避免不了的事。

  宋千安剛搬來那天倆人短暫打過招呼,但沒特意上門坐。

  過猶不及。

  幾個孩子已經等不及了,等大人們一說開動後,迫不及待地就開喫。

  磁白碟中盛著奶白中夾帶著黃澄澄的凝凍,勺子一切,凝凍裂開光滑的平面。舀起一勺送入口中,不用咀嚼,凝凍便在舌尖化開,芒果的香甜中帶一絲奶味在口中化開。

  宋千安品鑑自己的成果,自覺還不錯,她微微低頭問墩墩,「墩墩,好喫嗎?」

  喫得正歡的墩墩握著勺子,小腦袋用力一點,臉頰的肉肉也跟著輕顫。

  「媽媽膩害。」

  「哈哈哈~」

  黃宗芳拿著勺子捂著嘴笑,肩膀一抖一抖的,邊笑邊誇:「墩墩實在太招人疼了。」

  宋千安勾著脣笑。

  勺子和瓷盤碰撞的聲音交錯響起。

  田寶麗是最先喫完的,她滿足地放下空盤子,後知後覺地不好意思起來:「我是不是喫太快了?可是真的好好喫,宋同志,您的手藝實在是太好了!」

  「能做您的家人,和您生活在一起,實在是太幸福了。」

  宋千安抬手微微掩住脣,眼眸稍彎。託袁凜的福,年紀輕輕的她也被人用上尊稱了。

  黃宗芳顯然已經熟悉田寶麗的性格了,打趣道:「你呀,是有奶便是娘,有喫的就萬事足,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饞的。」

  田寶麗一笑:「我這是民以食為天。」

  宋千安順著話頭,自然地轉向黃宗芳:「黃姨,您家孫兒今天沒跟著來?」

  「他們啊,今兒沒口福咯,被我兒媳婦帶出去玩了。」

  宋千安點點頭,目光又轉向一直不說話的胡靜婉和她女兒婭婭。

  「衚衕志,這芒果牛奶,合口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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