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當誰看不出來呢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493·2026/5/18

匯演彩排現場,後臺一片忙碌。   陳雲霞和曲藝隊的隊員們正在做最後的準備。   她負責的快板節目排在中間,此刻她嘴裡念念有詞,在做著登場準備。   本來她並沒有機會登場,巧的是負責快板的同志感冒了,嗓子冒煙兒,乾脆就讓她頂替了,正好詞也是她寫的。   「陳同志,狀態不錯啊。」陸一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訓練服上衣還有水痕,身姿筆挺。   陳雲霞回頭看到他,眼睛一亮:「陸同志?你怎麼來了?」   陸一笑著走近:「訓練完路過,順便看看你們的排練,尤其是你的快板。上次只短暫地聽了一點兒,今天看看有沒有這個運氣能聽完。」   陳雲霞被他說的不好意思,還沒人這麼認可她呢,「那我給你來一段?」   正好她在做上臺前的準備,現在就當預演了。   還可以緩解下她的緊張。   「求之不得。」陸一眉頭一挑,靠在一旁的道具箱上,做出認真傾聽的姿態。   陳雲霞清了清嗓子,手一動,清脆的竹板聲響起,她瞬間進入狀態。   …   計劃生育快板響,晚婚晚育有力量   公社舞臺寬又廣,軍民攜手譜新章   你耕田來我歌唱,社會主義萬、年、長!   長長的一段,她念得有聲有色,抑揚頓挫。   陸一手掌拍得很響,「好!很好,非常好!」   直接來了個口號一樣的誇獎。   他也不會誇人,就是覺得這女同志很有才,很特別。   要不是他表情真誠,陳雲霞都要以為陸一是在敷衍他了。   「陳雲霞,準備上場了!」有人喊道。   「來了!」陳雲霞應道,對陸一揮了揮快板,「我去了。」   「加油。」陸一笑著給她打氣。   就在這時,李建華陰沉著臉出現在後臺門口,他正好看到陳雲霞對陸一那燦爛的笑容,還有陸一的眼神。   陳雲霞拿著快板匆匆從他身邊跑過,甚至沒注意到他。   李建華看著陳雲霞奔向舞臺的背影,又看看站在原地面帶微笑目光追隨的陸一,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這個人和他一樣,在打陳雲霞的主意。   讓他無法忍受的是,這個人的手段比他高明,不管是口頭上還是行為上,陸一都支持陳雲霞。   太虛偽了這個人。   他幾步走到陸一面前,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冰冷:   「陸一同志。我再次提醒你,請你注意一下影響!雲霞是單身的女同志,你一個外來的男同志,這樣毫不避諱地跟她接觸,眉來眼去,傳出去對她名聲不好,請你自重!」   陸一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他轉過身,正面看著李建華,   犀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李建華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的臉。   「李建華同志,我和陳雲霞同志,是正常的同志和戰友之間的交流。我們沒有任何一場談話或者行動是避著人的。   再說我們正常交流對節目的看法,欣賞彼此的愛好和熱情,請問,這違反了哪條紀律?影響了什麼名聲?」   他向前逼近,身高的優勢和戰場淬鍊出的氣勢,讓李建華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陸一的目光銳利如刀,直刺李建華:「倒是你,以什麼立場,什麼身份,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是陳雲霞同志的領導?還是她的長輩?或者是……」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裡的嘲諷清晰可見:「她什麼人?」   李建華被他問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嘴脣緊緊抿著。   他既不是領導也不是長輩,更不是陳雲霞的什麼人。   可陸一更加什麼都不是。   「我即是她的朋友,也是把她當妹妹一樣照看的哥哥,不管哪一個身份,我都有資格勸告你。   我不希望你一個剛來的人就隨意來招惹上她,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我奉勸你一句,不管做什麼事,都要自立自強。」   李建華毫不示弱,眼裡的氣勢直逼陸一。   「朋友?哥哥?可我看著不像啊。」陸一嘲諷道。   「不需要你看著像不像,如果你還有點道德和人性,希望你以後顧及雲霞的名聲,不要總是來找她。」   「李建華同志,你有點不可理喻了,還道德和人性,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來找陳同志就是壞她名聲了?」   「你沒有常識嗎?你不是文工團的人,卻三天兩頭往這裡跑,一來就是找雲霞,眉開眼笑的,當誰看不出來呢?」   陸一臉色沉了下來。   李建華內心冷笑一聲,眼裡終於露出滿意的神色,得意地看了他一眼就從後臺離開。   陸一看著李建華的背影,眉頭緊鎖。   ——————   家屬院。   田寶麗跟著飛飛的腳步,來到了宋千安家。   「千安,你今年準備做什麼月餅啊?」   軍區家屬院的家屬在每年的中秋,都會自製月餅,算是一種集體活動,做出來的月餅用來互贈,也是增加家屬院成員之間的互動。   月餅票就那麼多,沒有誰能買個十幾盒的月餅送人,即使有這個能力也不會露出來。   宋千安看著湛藍的天空,反問道:「你做什麼?」   田寶麗單手撐著臉,百無聊賴道:「我們家還是一樣,做豆沙和五仁的,這個算是最省時省力的了。」   「豆沙不錯,老少皆宜。」   田寶麗撇撇嘴:「是不錯,可是沒新意啊。」   「那你弄點新意出來。」   「那我不會。」   宋千安斜了她一眼,「那就不要嫌棄了。」   普通人做月餅哪有創新的概念,創新成大餅就好笑了。   夜幕來臨。   袁凜交給宋千安一張五百塊錢的匯款單。   對上她疑惑的目光,袁凜似笑非笑道:「老袁給的。」   那老登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不過他想了一秒想不出來就沒想了,麻溜兒把匯款單交給媳婦去取錢,管他什麼情況,白給的錢不要白不要。   至於其他的,免談。   宋千安習以為常:「是給墩墩過節用的吧。」   「管他呢,下次再匯錢過來,就當作給胖墩買電視機的備用金。」   宋千安嗔了他一眼,把匯款單收好。   「明天做月餅,你想喫什麼口味?」   畢竟自己做,是不一樣的寓意,宋千安就想問一下他想喫什麼。   「我都可以,你做的都好喫。」袁凜上前樓著她的腰,埋頭在她頸側。   這話他說的是真的,宋千安做的美食總是很合他的口味。   宋千安壞笑,琥珀色的瞳眸在燈光下閃著狡黠的光芒:「那我給你做個青椒餡的,獨一無二的青椒月餅,怎麼樣?」   袁凜的大手從她的腰間滑至她下巴處,往上輕抬,狠狠啄了一口紅脣:「我做什麼十惡不赦的錯事了,你要這麼懲罰我?」   「現在喫一下青椒已經變成這麼嚴酷的懲罰了?」   宋千安嘴角上揚,纖細蔥白的手指輕點了點他的胸膛,「袁凜同志,你變得嬌氣了呀~」   以前喫青椒可是面不改色的。   袁凜懶散地微眯著眼:「那我不管,你非要做,那就給胖墩喫。」   胖墩:爸

匯演彩排現場,後臺一片忙碌。

  陳雲霞和曲藝隊的隊員們正在做最後的準備。

  她負責的快板節目排在中間,此刻她嘴裡念念有詞,在做著登場準備。

  本來她並沒有機會登場,巧的是負責快板的同志感冒了,嗓子冒煙兒,乾脆就讓她頂替了,正好詞也是她寫的。

  「陳同志,狀態不錯啊。」陸一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訓練服上衣還有水痕,身姿筆挺。

  陳雲霞回頭看到他,眼睛一亮:「陸同志?你怎麼來了?」

  陸一笑著走近:「訓練完路過,順便看看你們的排練,尤其是你的快板。上次只短暫地聽了一點兒,今天看看有沒有這個運氣能聽完。」

  陳雲霞被他說的不好意思,還沒人這麼認可她呢,「那我給你來一段?」

  正好她在做上臺前的準備,現在就當預演了。

  還可以緩解下她的緊張。

  「求之不得。」陸一眉頭一挑,靠在一旁的道具箱上,做出認真傾聽的姿態。

  陳雲霞清了清嗓子,手一動,清脆的竹板聲響起,她瞬間進入狀態。

  …

  計劃生育快板響,晚婚晚育有力量

  公社舞臺寬又廣,軍民攜手譜新章

  你耕田來我歌唱,社會主義萬、年、長!

  長長的一段,她念得有聲有色,抑揚頓挫。

  陸一手掌拍得很響,「好!很好,非常好!」

  直接來了個口號一樣的誇獎。

  他也不會誇人,就是覺得這女同志很有才,很特別。

  要不是他表情真誠,陳雲霞都要以為陸一是在敷衍他了。

  「陳雲霞,準備上場了!」有人喊道。

  「來了!」陳雲霞應道,對陸一揮了揮快板,「我去了。」

  「加油。」陸一笑著給她打氣。

  就在這時,李建華陰沉著臉出現在後臺門口,他正好看到陳雲霞對陸一那燦爛的笑容,還有陸一的眼神。

  陳雲霞拿著快板匆匆從他身邊跑過,甚至沒注意到他。

  李建華看著陳雲霞奔向舞臺的背影,又看看站在原地面帶微笑目光追隨的陸一,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這個人和他一樣,在打陳雲霞的主意。

  讓他無法忍受的是,這個人的手段比他高明,不管是口頭上還是行為上,陸一都支持陳雲霞。

  太虛偽了這個人。

  他幾步走到陸一面前,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冰冷:

  「陸一同志。我再次提醒你,請你注意一下影響!雲霞是單身的女同志,你一個外來的男同志,這樣毫不避諱地跟她接觸,眉來眼去,傳出去對她名聲不好,請你自重!」

  陸一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他轉過身,正面看著李建華,

  犀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李建華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的臉。

  「李建華同志,我和陳雲霞同志,是正常的同志和戰友之間的交流。我們沒有任何一場談話或者行動是避著人的。

  再說我們正常交流對節目的看法,欣賞彼此的愛好和熱情,請問,這違反了哪條紀律?影響了什麼名聲?」

  他向前逼近,身高的優勢和戰場淬鍊出的氣勢,讓李建華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陸一的目光銳利如刀,直刺李建華:「倒是你,以什麼立場,什麼身份,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是陳雲霞同志的領導?還是她的長輩?或者是……」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裡的嘲諷清晰可見:「她什麼人?」

  李建華被他問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嘴脣緊緊抿著。

  他既不是領導也不是長輩,更不是陳雲霞的什麼人。

  可陸一更加什麼都不是。

  「我即是她的朋友,也是把她當妹妹一樣照看的哥哥,不管哪一個身份,我都有資格勸告你。

  我不希望你一個剛來的人就隨意來招惹上她,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我奉勸你一句,不管做什麼事,都要自立自強。」

  李建華毫不示弱,眼裡的氣勢直逼陸一。

  「朋友?哥哥?可我看著不像啊。」陸一嘲諷道。

  「不需要你看著像不像,如果你還有點道德和人性,希望你以後顧及雲霞的名聲,不要總是來找她。」

  「李建華同志,你有點不可理喻了,還道德和人性,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來找陳同志就是壞她名聲了?」

  「你沒有常識嗎?你不是文工團的人,卻三天兩頭往這裡跑,一來就是找雲霞,眉開眼笑的,當誰看不出來呢?」

  陸一臉色沉了下來。

  李建華內心冷笑一聲,眼裡終於露出滿意的神色,得意地看了他一眼就從後臺離開。

  陸一看著李建華的背影,眉頭緊鎖。

  ——————

  家屬院。

  田寶麗跟著飛飛的腳步,來到了宋千安家。

  「千安,你今年準備做什麼月餅啊?」

  軍區家屬院的家屬在每年的中秋,都會自製月餅,算是一種集體活動,做出來的月餅用來互贈,也是增加家屬院成員之間的互動。

  月餅票就那麼多,沒有誰能買個十幾盒的月餅送人,即使有這個能力也不會露出來。

  宋千安看著湛藍的天空,反問道:「你做什麼?」

  田寶麗單手撐著臉,百無聊賴道:「我們家還是一樣,做豆沙和五仁的,這個算是最省時省力的了。」

  「豆沙不錯,老少皆宜。」

  田寶麗撇撇嘴:「是不錯,可是沒新意啊。」

  「那你弄點新意出來。」

  「那我不會。」

  宋千安斜了她一眼,「那就不要嫌棄了。」

  普通人做月餅哪有創新的概念,創新成大餅就好笑了。

  夜幕來臨。

  袁凜交給宋千安一張五百塊錢的匯款單。

  對上她疑惑的目光,袁凜似笑非笑道:「老袁給的。」

  那老登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不過他想了一秒想不出來就沒想了,麻溜兒把匯款單交給媳婦去取錢,管他什麼情況,白給的錢不要白不要。

  至於其他的,免談。

  宋千安習以為常:「是給墩墩過節用的吧。」

  「管他呢,下次再匯錢過來,就當作給胖墩買電視機的備用金。」

  宋千安嗔了他一眼,把匯款單收好。

  「明天做月餅,你想喫什麼口味?」

  畢竟自己做,是不一樣的寓意,宋千安就想問一下他想喫什麼。

  「我都可以,你做的都好喫。」袁凜上前樓著她的腰,埋頭在她頸側。

  這話他說的是真的,宋千安做的美食總是很合他的口味。

  宋千安壞笑,琥珀色的瞳眸在燈光下閃著狡黠的光芒:「那我給你做個青椒餡的,獨一無二的青椒月餅,怎麼樣?」

  袁凜的大手從她的腰間滑至她下巴處,往上輕抬,狠狠啄了一口紅脣:「我做什麼十惡不赦的錯事了,你要這麼懲罰我?」

  「現在喫一下青椒已經變成這麼嚴酷的懲罰了?」

  宋千安嘴角上揚,纖細蔥白的手指輕點了點他的胸膛,「袁凜同志,你變得嬌氣了呀~」

  以前喫青椒可是面不改色的。

  袁凜懶散地微眯著眼:「那我不管,你非要做,那就給胖墩喫。」

  胖墩: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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