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自製月餅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276·2026/5/18

一早起來,下了一場秋雨,秋老虎的悶熱短暫緩解。   「宋同志,您要準備做月餅了嗎?」   「嗯,李嬸你會做哪種月餅?」   宋千安打量著從袁老爺子那裡拿來的月餅模具,隨口問道。   「我都會的,您想做什麼餡兒的。」李嬸在圍裙上擦擦手,笑著說道。   這是她們保姆的基本技能。   宋千安也不意外,後世的家政分工明確,保姆是保姆,甜點師是甜點師。不像現在,保姆負責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還會做月餅年糕臘腸臘肉等各種手工食品。   「今天先做豆沙吧。」   「哎,那我先準備餡料。」   豆沙餡兒好做,紅小豆煮熟後,用工具把它慢慢碾碎成泥狀,再用鐵鍋小火慢炒,加入適量的糖和油。   宋千安則是帶著小尾巴開始和麪制皮,將油,白糖加水熬成成的糖漿還有鹼水混合均勻,倒入麵粉中。用手反覆揣面,用力揉壓,直到麵團光滑,最後蓋上溼布,放在一旁醒面。   接下來的步驟跟做包子差不多,麵皮擀成中間厚邊緣薄的原皮,放入餡料,用虎口慢慢向上收攏口。   隨便揉一下形狀,放入月餅模子裡壓實壓平,拿起模具在案板上「咚咚」磕兩下,再提起模具,一個印著紋樣的月餅胚就脫模而出了。   「媽媽,我也想敲敲~」   墩墩雙手扒著桌子邊沿,眼巴巴兒看著,早就按耐不住了。   宋千安大方地給他揪了一個大麵團,「來,你試一下。」   那麵團和墩墩小手握起來的拳頭差不多大。   他直接一巴掌把麵團懟進模具裡,再用手指把溢出來的麵團一點點戳回去,最後拍了拍,就拿起模具咚咚敲。   宋千安看了一眼,起碼流程沒錯,很標準,就是這個力氣太大了。   果然,裡面的月餅胚沒有倒出來,墩墩似乎是不可置信,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然後又用手把麵團扒拉出來,重新塞進去,再來一次。   宋千安隨他折騰,把做好的月餅胚進行最後一步工序。   最後一步是烙制。   用平底鐵鍋燒熱後抹上很薄很薄的一層油,將月餅胚放入,用小火慢烙,蓋著鍋蓋。中途需要多次翻面,確保兩面和側面都受熱均勻,烙到皮酥餡熟,顏色變成深金黃色。   這一步交給了李嬸,宋千安從廚房出去,墩墩已經學會完整脫模了。   「媽媽,你看!」   「墩墩這麼聰明啊?是怎麼想到的呀?」   「跟媽媽學的,輕輕敲敲。」墩墩仰著小臉,笑臉得意。   「媽媽才敲了一次,墩墩就記住了嗎?」   「記住了哇!」   「真聰明!」宋千安摸摸他的頭髮。   沒有發脾氣把模具丟了,也沒有像上次那樣因為力氣小做不到就爆哭,而是真的慢慢嘗試,有進步。   月餅做好後,四個四個疊在一起,用紙包著,最後用粗繩子綁起來,看起來和店裡賣的沒兩樣。   「李嬸,剛出鍋的月餅好喫,你帶一筒回去吧。」   「真的嗎?那謝謝您,您真大方。」李嬸臉上是明顯的喜悅。   他們普通人家的月餅只有廠裡發的幾個,如果家裡沒有職工的,那是連月餅都喫不到的。   因為白糖和麵粉還有油都需要票,不像這裡,這裡的生活和外面,像是兩個世界。   「不用謝,過節嘛,肯定要發點東西的。」   李嬸現在相當於是她的員工,逢年過節給點節禮很正常。   「要謝的,要謝的。」   李嬸捧著月餅,心裡想得清楚。   她們做保姆的,遇見好的僱主是運氣,遇見不好不壞的僱主是常態,遇見那些一絲不苟動輒辱罵的更是普遍。   ——————   參謀長家。   羅世英的指尖嗒嗒敲在桌子上,沉思一會兒後,她對胡靜婉說道:「明天你去找宋千安吧,正好最近大家都在做月餅,你去親近親近。」   平時像蝸牛一樣總是窩在房子裡,這下有正當理由,胡靜婉總能出去了。   胡靜婉愣愣接話:「找她做月餅嗎?」   一聽她說話羅世英就覺得胸口悶疼:「當然是趁著做月餅的時候拉拉家常,說說你男人的優點和不易,」   老蔡說了,衛國一直待在營長的位置不是辦法,最近桂城不太平,這對衛國來說是一個機會。   可他在桂城的人脈比不上袁家,如果能把衛國調去桂城,鍍一層金,回來後自然就能升上一級。   滇城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太危險了,容易出意外,最好的選擇還是桂城。   放到袁凜父親的手下,有政委看著,走個過場,這不是雙贏的局面嗎?   胡靜婉彷彿腦子的神經打了結,她怯怯看了婆婆一眼:「可是,我不知道怎麼說。」   她哪裡知道衛國有什麼不易?   每次回來喫了飯,洗澡就睡,要麼逗一下女兒,根本沒跟她說過工作上的事情。   再說婆婆不是最好面子的嗎?從來不讓她在外面說難處。   羅世英冷笑一聲:「你不會主動問她袁凜對她怎麼樣嗎?再順勢引出你和衛國的相處,說說衛國的難處不就順理成章了嗎?怎麼這麼簡單的事情還要我教你?」   「那…那衛國哪裡不容易呢?」胡靜婉頂著婆婆難看的臉色艱難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如果她不問,她真的不知道怎麼說衛國的不易,橫豎都是死。   「你什麼意思?你覺得衛國營長的位置是天上掉下來的嗎?他的辛苦你作為枕邊人是一點沒看到?胡靜婉,我怎麼不知道你原來是一個這麼冷心冷血的人?」   胡靜婉急得屁股離了沙發,「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應該往哪方面去說呢?」   「你真是榆木腦袋,我看你就是不心疼我的衛國,你平時但凡心裡有他,你都會知道他有多辛苦。」   羅世英目光如炬,怒火在眼中熊熊燃燒,咬牙切齒:   「你覺得衛國平時沒有壓力嗎?他想盡辦法往上升,可一直被壓著,一身的才能無處施展,白天累死累活地訓練士兵,心理的壓力,身體的負荷,這些辛苦除了瞎子都能看見。」   說出這些話她也覺得有些難堪,可是沒辦法,她兒衛國就是命不好,不然現在早就升到師長了,說不到軍長都有可能。   胡靜婉內心不太贊同,這些都是營長應該做的事情呀,而且衛國哪裡想盡辦法往上升了?   他幾次回來的時候都是一身輕鬆。   和她認知裡的三十多歲一身壓力的男人一點也不一

一早起來,下了一場秋雨,秋老虎的悶熱短暫緩解。

  「宋同志,您要準備做月餅了嗎?」

  「嗯,李嬸你會做哪種月餅?」

  宋千安打量著從袁老爺子那裡拿來的月餅模具,隨口問道。

  「我都會的,您想做什麼餡兒的。」李嬸在圍裙上擦擦手,笑著說道。

  這是她們保姆的基本技能。

  宋千安也不意外,後世的家政分工明確,保姆是保姆,甜點師是甜點師。不像現在,保姆負責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還會做月餅年糕臘腸臘肉等各種手工食品。

  「今天先做豆沙吧。」

  「哎,那我先準備餡料。」

  豆沙餡兒好做,紅小豆煮熟後,用工具把它慢慢碾碎成泥狀,再用鐵鍋小火慢炒,加入適量的糖和油。

  宋千安則是帶著小尾巴開始和麪制皮,將油,白糖加水熬成成的糖漿還有鹼水混合均勻,倒入麵粉中。用手反覆揣面,用力揉壓,直到麵團光滑,最後蓋上溼布,放在一旁醒面。

  接下來的步驟跟做包子差不多,麵皮擀成中間厚邊緣薄的原皮,放入餡料,用虎口慢慢向上收攏口。

  隨便揉一下形狀,放入月餅模子裡壓實壓平,拿起模具在案板上「咚咚」磕兩下,再提起模具,一個印著紋樣的月餅胚就脫模而出了。

  「媽媽,我也想敲敲~」

  墩墩雙手扒著桌子邊沿,眼巴巴兒看著,早就按耐不住了。

  宋千安大方地給他揪了一個大麵團,「來,你試一下。」

  那麵團和墩墩小手握起來的拳頭差不多大。

  他直接一巴掌把麵團懟進模具裡,再用手指把溢出來的麵團一點點戳回去,最後拍了拍,就拿起模具咚咚敲。

  宋千安看了一眼,起碼流程沒錯,很標準,就是這個力氣太大了。

  果然,裡面的月餅胚沒有倒出來,墩墩似乎是不可置信,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然後又用手把麵團扒拉出來,重新塞進去,再來一次。

  宋千安隨他折騰,把做好的月餅胚進行最後一步工序。

  最後一步是烙制。

  用平底鐵鍋燒熱後抹上很薄很薄的一層油,將月餅胚放入,用小火慢烙,蓋著鍋蓋。中途需要多次翻面,確保兩面和側面都受熱均勻,烙到皮酥餡熟,顏色變成深金黃色。

  這一步交給了李嬸,宋千安從廚房出去,墩墩已經學會完整脫模了。

  「媽媽,你看!」

  「墩墩這麼聰明啊?是怎麼想到的呀?」

  「跟媽媽學的,輕輕敲敲。」墩墩仰著小臉,笑臉得意。

  「媽媽才敲了一次,墩墩就記住了嗎?」

  「記住了哇!」

  「真聰明!」宋千安摸摸他的頭髮。

  沒有發脾氣把模具丟了,也沒有像上次那樣因為力氣小做不到就爆哭,而是真的慢慢嘗試,有進步。

  月餅做好後,四個四個疊在一起,用紙包著,最後用粗繩子綁起來,看起來和店裡賣的沒兩樣。

  「李嬸,剛出鍋的月餅好喫,你帶一筒回去吧。」

  「真的嗎?那謝謝您,您真大方。」李嬸臉上是明顯的喜悅。

  他們普通人家的月餅只有廠裡發的幾個,如果家裡沒有職工的,那是連月餅都喫不到的。

  因為白糖和麵粉還有油都需要票,不像這裡,這裡的生活和外面,像是兩個世界。

  「不用謝,過節嘛,肯定要發點東西的。」

  李嬸現在相當於是她的員工,逢年過節給點節禮很正常。

  「要謝的,要謝的。」

  李嬸捧著月餅,心裡想得清楚。

  她們做保姆的,遇見好的僱主是運氣,遇見不好不壞的僱主是常態,遇見那些一絲不苟動輒辱罵的更是普遍。

  ——————

  參謀長家。

  羅世英的指尖嗒嗒敲在桌子上,沉思一會兒後,她對胡靜婉說道:「明天你去找宋千安吧,正好最近大家都在做月餅,你去親近親近。」

  平時像蝸牛一樣總是窩在房子裡,這下有正當理由,胡靜婉總能出去了。

  胡靜婉愣愣接話:「找她做月餅嗎?」

  一聽她說話羅世英就覺得胸口悶疼:「當然是趁著做月餅的時候拉拉家常,說說你男人的優點和不易,」

  老蔡說了,衛國一直待在營長的位置不是辦法,最近桂城不太平,這對衛國來說是一個機會。

  可他在桂城的人脈比不上袁家,如果能把衛國調去桂城,鍍一層金,回來後自然就能升上一級。

  滇城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太危險了,容易出意外,最好的選擇還是桂城。

  放到袁凜父親的手下,有政委看著,走個過場,這不是雙贏的局面嗎?

  胡靜婉彷彿腦子的神經打了結,她怯怯看了婆婆一眼:「可是,我不知道怎麼說。」

  她哪裡知道衛國有什麼不易?

  每次回來喫了飯,洗澡就睡,要麼逗一下女兒,根本沒跟她說過工作上的事情。

  再說婆婆不是最好面子的嗎?從來不讓她在外面說難處。

  羅世英冷笑一聲:「你不會主動問她袁凜對她怎麼樣嗎?再順勢引出你和衛國的相處,說說衛國的難處不就順理成章了嗎?怎麼這麼簡單的事情還要我教你?」

  「那…那衛國哪裡不容易呢?」胡靜婉頂著婆婆難看的臉色艱難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如果她不問,她真的不知道怎麼說衛國的不易,橫豎都是死。

  「你什麼意思?你覺得衛國營長的位置是天上掉下來的嗎?他的辛苦你作為枕邊人是一點沒看到?胡靜婉,我怎麼不知道你原來是一個這麼冷心冷血的人?」

  胡靜婉急得屁股離了沙發,「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應該往哪方面去說呢?」

  「你真是榆木腦袋,我看你就是不心疼我的衛國,你平時但凡心裡有他,你都會知道他有多辛苦。」

  羅世英目光如炬,怒火在眼中熊熊燃燒,咬牙切齒:

  「你覺得衛國平時沒有壓力嗎?他想盡辦法往上升,可一直被壓著,一身的才能無處施展,白天累死累活地訓練士兵,心理的壓力,身體的負荷,這些辛苦除了瞎子都能看見。」

  說出這些話她也覺得有些難堪,可是沒辦法,她兒衛國就是命不好,不然現在早就升到師長了,說不到軍長都有可能。

  胡靜婉內心不太贊同,這些都是營長應該做的事情呀,而且衛國哪裡想盡辦法往上升了?

  他幾次回來的時候都是一身輕鬆。

  和她認知裡的三十多歲一身壓力的男人一點也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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