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開柚柚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373·2026/5/18

軍區辦公室。   袁凜利落地在文件上籤下名字,隨後放到已處理好的文件上。   抬手捏捏眉心,起身走到窗邊,看向窗外一排排綠化樹,視線稍往上抬,目光所及之處瀰漫著一片淡淡的土黃色。   京市風沙多,客觀上來講,京市的居住環境並不好,可這裡依舊讓人趨之若鶩。   「忙著呢?」   袁凜微微側身,參謀長端著個茶缸溜達著過來了,「參謀長有事?」   參謀長擺擺手,神態流露出一種懷念和嚮往:「咳,沒啥事。就是看著你,想起我年輕的時候。那會兒也是滿腔熱血,一定要幹出點成績。這不知不覺,幾十年嘍。」   袁凜轉身從抽屜抽出一支煙,打火機咯噠一聲響,火舌舔過菸頭,一抹猩紅明滅,彌散的煙霧升起。   「參謀長這是工作之餘,通過懷念過去來放鬆放鬆?」   參謀長呵呵笑了兩聲,神情溫和,話語間滿是對袁凜的誇獎:   「算是吧,說句冒犯的話,看到你就想起我兒子,不過我兒子沒有袁軍長優秀,三十好幾了還在營長的位置待著呢,他要是有袁軍長你一半的優秀,那我真是做夢都要笑醒了。」   「參謀長過獎了,我相信蔡營長以後也會大有作為的。」   袁凜語氣莫名,淺淺吸了一口煙,青白色的煙霧嫋嫋從口中吐出,被窗邊斜照進來的日光鍍上一層金色,周身散發出一種慵懶矜貴的氣息。   參謀長一時沒有說話,接著喝水的動作眼神,腦子在快速思考,片刻後他說道:   「袁軍長,你覺得,我兒子去桂城部隊歷練歷練怎麼樣?」   袁凜饒有興致地一挑眉:「桂城歷練?」   參謀長躲避他意味深長的眼神,對他的潛在意思佯裝不知,視線落在他肩頭上,憂愁道:   「是啊,這老待在一個地方容易產生倦怠感,不如就放他出去摔打摔打,見見世面,也添點履歷嘛。這樣的話,我這老傢伙,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不用私下之餘,還要為不成器的兒子操心了。」   袁凜沒看他,視線落在窗外:「於公於私,我都支持,畢竟軍人的使命就是保家衛國,正好桂城此時正是多事之秋,他去了桂城,多少也可以為那邊分憂,相信他們會感謝蔡營長的。」   這話的意思就是參謀長能把人調過去,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參謀長接下來的要求就不需要提了。   他不會管,去了桂城就要上戰場,一視同仁。   可參謀長要的只是添點履歷。   袁凜抽了一口煙,深邃的眼眸微眯著,眼裡的神情模糊在指尖升起的彌散煙霧裡,語氣帶著冷意:   「至於參謀長的擔憂,這是沒辦法的事情,若是參謀長因為這個原因覺得工作無法勝任,我相信也會有人為參謀長分擔的。」   在其位謀其政,這參謀長今天莫不是昏了頭了,居然說出這麼荒唐的話來。   參謀長掩下情緒,「袁軍長說笑了,我在部隊幹了幾十年,兢兢業業,有目共睹。只是聽聞了袁政委的偉績,正好就有了個不成熟的想法。   袁政委在桂城頗有威名,我家衛國要是能得到袁政委的指點,我相信他肯定會進步神速的,到時候回到部隊裡,咱們不就又多了一位骨幹嗎?」   參謀長內心不悅,他原本想私下說,可袁凜剛來,和誰都還沒交情;或者換個人說,可家裡的女人都不頂事,明裡暗裡都不會說話。   袁凜現在懷疑這參謀長是急昏頭了,「參謀長這是在教我做事?」   參謀長臉色微僵,什麼?   這不是商量嗎?這年輕人脾氣這麼大,哪裡說得不如意了就發脾氣?   「參謀長,這件事按理來說,不歸我管的,你貿然找過來,已經不符合規矩了。再說,我剛來你就把兒子送走,外面的人會怎麼想?是覺得我容不下底下的人,還是覺得你參謀長……心裡有什麼想法,急著安排後路了?」   這參謀長連任兩屆參謀位置了,到期之後就要到其他崗位或者晉升,這是想要調任之前再給他兒子謀劃點什麼?   參謀長端著茶缸的手指劇烈一抖,他萬萬沒想到,這袁凜角度這麼刁鑽狠毒。   他急忙否認:「袁軍長,這話從何說起?您這莫須有的罪名我是……」   袁凜把煙摁在菸灰缸裡,溫和地打斷他,語氣緩和:「參謀長,別激動。我就是提醒一下可能存在的負面影響。咱們的位置牽扯著無數的人,也影響著無數的人,得注意這些。   蔡營長安心在作訓處幹,演習搞出彩了,訓練成績拉高了,不就是最好的履歷嗎?他想去歷練,我一樣支持,在哪裡都是為人民為國家服務,你說是吧?」   參謀長暗自咬緊後槽牙,說得好聽。   他們都看走眼了,這新來的軍長是個滑不溜的,不愧是袁徵的孫子。   ——————   飯菜的香氣在暮色中瀰漫開來。   墩墩蹲在黃色柚子旁邊,扭過臉對坐在沙發上的爸爸要求道:   「爸爸,開柚柚吧。」   「要喫飯了,晚上再開。」   袁凜看著宋千安的動作,頭也不抬地拒絕。   宋千安拿了漂亮的玻璃杯,又把那罐咖啡拿了出來。   趁著天氣還沒轉涼,她計劃著用那罐開過的咖啡做一些拿鐵或者美式,這時候的咖啡保質期並不長,已經開了的別浪費了。   冰塊加茉莉花茶加咖啡液,成了茉莉花香拿鐵。   冰塊加椰子水加咖啡液,成了椰青美式。   橘子水加冰塊再加咖啡液,成了橙c美式。   其他的可以自己組合,比例都是五比一,反正不會比純咖啡難喝了。   不過現在有點晚了,喝了晚上該精神了,明天再做吧。   墩墩起身捱到爸爸腿邊,拉著他的胳膊磨人,想把爸爸拖到柚子旁邊,「爸爸,現在開吧。」   「墩墩,先喫飯,」   「嗷。那好吧。」媽媽發話了,那喫完飯再開也可以。   袁凜眼神移到胖墩身上,手心有點癢。   今天燉了花生豬蹄,為瞭解膩,桌上還放了一小碟麻仁金絲。   其實宋千安更喜歡豬腳姜,但是那個味道一般人真喫不慣,等入冬了她做一鍋自己喫。   李嬸上完了菜,轉身的時候豔羨的眼神落在那醬菜上,心中唏噓,兩塊錢一斤,比那豬蹄貴多了!   醬黃瓜要一塊五一斤,就那甜醬一斤還要一塊二,她有這個錢她肯定全都買肉喫。   袁凜給胖墩夾了豬蹄,又沾了醬料,才放到他碗裡,然後說道:「用手拿著啃吧。」   敦敦乖乖點頭。   宋千安樂得輕鬆,問他:「中秋那天你休息嗎?」   袁凜微微搖頭:「你忙完了就先去爺爺那,我應該下午過去。」   「好吧

軍區辦公室。

  袁凜利落地在文件上籤下名字,隨後放到已處理好的文件上。

  抬手捏捏眉心,起身走到窗邊,看向窗外一排排綠化樹,視線稍往上抬,目光所及之處瀰漫著一片淡淡的土黃色。

  京市風沙多,客觀上來講,京市的居住環境並不好,可這裡依舊讓人趨之若鶩。

  「忙著呢?」

  袁凜微微側身,參謀長端著個茶缸溜達著過來了,「參謀長有事?」

  參謀長擺擺手,神態流露出一種懷念和嚮往:「咳,沒啥事。就是看著你,想起我年輕的時候。那會兒也是滿腔熱血,一定要幹出點成績。這不知不覺,幾十年嘍。」

  袁凜轉身從抽屜抽出一支煙,打火機咯噠一聲響,火舌舔過菸頭,一抹猩紅明滅,彌散的煙霧升起。

  「參謀長這是工作之餘,通過懷念過去來放鬆放鬆?」

  參謀長呵呵笑了兩聲,神情溫和,話語間滿是對袁凜的誇獎:

  「算是吧,說句冒犯的話,看到你就想起我兒子,不過我兒子沒有袁軍長優秀,三十好幾了還在營長的位置待著呢,他要是有袁軍長你一半的優秀,那我真是做夢都要笑醒了。」

  「參謀長過獎了,我相信蔡營長以後也會大有作為的。」

  袁凜語氣莫名,淺淺吸了一口煙,青白色的煙霧嫋嫋從口中吐出,被窗邊斜照進來的日光鍍上一層金色,周身散發出一種慵懶矜貴的氣息。

  參謀長一時沒有說話,接著喝水的動作眼神,腦子在快速思考,片刻後他說道:

  「袁軍長,你覺得,我兒子去桂城部隊歷練歷練怎麼樣?」

  袁凜饒有興致地一挑眉:「桂城歷練?」

  參謀長躲避他意味深長的眼神,對他的潛在意思佯裝不知,視線落在他肩頭上,憂愁道:

  「是啊,這老待在一個地方容易產生倦怠感,不如就放他出去摔打摔打,見見世面,也添點履歷嘛。這樣的話,我這老傢伙,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不用私下之餘,還要為不成器的兒子操心了。」

  袁凜沒看他,視線落在窗外:「於公於私,我都支持,畢竟軍人的使命就是保家衛國,正好桂城此時正是多事之秋,他去了桂城,多少也可以為那邊分憂,相信他們會感謝蔡營長的。」

  這話的意思就是參謀長能把人調過去,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參謀長接下來的要求就不需要提了。

  他不會管,去了桂城就要上戰場,一視同仁。

  可參謀長要的只是添點履歷。

  袁凜抽了一口煙,深邃的眼眸微眯著,眼裡的神情模糊在指尖升起的彌散煙霧裡,語氣帶著冷意:

  「至於參謀長的擔憂,這是沒辦法的事情,若是參謀長因為這個原因覺得工作無法勝任,我相信也會有人為參謀長分擔的。」

  在其位謀其政,這參謀長今天莫不是昏了頭了,居然說出這麼荒唐的話來。

  參謀長掩下情緒,「袁軍長說笑了,我在部隊幹了幾十年,兢兢業業,有目共睹。只是聽聞了袁政委的偉績,正好就有了個不成熟的想法。

  袁政委在桂城頗有威名,我家衛國要是能得到袁政委的指點,我相信他肯定會進步神速的,到時候回到部隊裡,咱們不就又多了一位骨幹嗎?」

  參謀長內心不悅,他原本想私下說,可袁凜剛來,和誰都還沒交情;或者換個人說,可家裡的女人都不頂事,明裡暗裡都不會說話。

  袁凜現在懷疑這參謀長是急昏頭了,「參謀長這是在教我做事?」

  參謀長臉色微僵,什麼?

  這不是商量嗎?這年輕人脾氣這麼大,哪裡說得不如意了就發脾氣?

  「參謀長,這件事按理來說,不歸我管的,你貿然找過來,已經不符合規矩了。再說,我剛來你就把兒子送走,外面的人會怎麼想?是覺得我容不下底下的人,還是覺得你參謀長……心裡有什麼想法,急著安排後路了?」

  這參謀長連任兩屆參謀位置了,到期之後就要到其他崗位或者晉升,這是想要調任之前再給他兒子謀劃點什麼?

  參謀長端著茶缸的手指劇烈一抖,他萬萬沒想到,這袁凜角度這麼刁鑽狠毒。

  他急忙否認:「袁軍長,這話從何說起?您這莫須有的罪名我是……」

  袁凜把煙摁在菸灰缸裡,溫和地打斷他,語氣緩和:「參謀長,別激動。我就是提醒一下可能存在的負面影響。咱們的位置牽扯著無數的人,也影響著無數的人,得注意這些。

  蔡營長安心在作訓處幹,演習搞出彩了,訓練成績拉高了,不就是最好的履歷嗎?他想去歷練,我一樣支持,在哪裡都是為人民為國家服務,你說是吧?」

  參謀長暗自咬緊後槽牙,說得好聽。

  他們都看走眼了,這新來的軍長是個滑不溜的,不愧是袁徵的孫子。

  ——————

  飯菜的香氣在暮色中瀰漫開來。

  墩墩蹲在黃色柚子旁邊,扭過臉對坐在沙發上的爸爸要求道:

  「爸爸,開柚柚吧。」

  「要喫飯了,晚上再開。」

  袁凜看著宋千安的動作,頭也不抬地拒絕。

  宋千安拿了漂亮的玻璃杯,又把那罐咖啡拿了出來。

  趁著天氣還沒轉涼,她計劃著用那罐開過的咖啡做一些拿鐵或者美式,這時候的咖啡保質期並不長,已經開了的別浪費了。

  冰塊加茉莉花茶加咖啡液,成了茉莉花香拿鐵。

  冰塊加椰子水加咖啡液,成了椰青美式。

  橘子水加冰塊再加咖啡液,成了橙c美式。

  其他的可以自己組合,比例都是五比一,反正不會比純咖啡難喝了。

  不過現在有點晚了,喝了晚上該精神了,明天再做吧。

  墩墩起身捱到爸爸腿邊,拉著他的胳膊磨人,想把爸爸拖到柚子旁邊,「爸爸,現在開吧。」

  「墩墩,先喫飯,」

  「嗷。那好吧。」媽媽發話了,那喫完飯再開也可以。

  袁凜眼神移到胖墩身上,手心有點癢。

  今天燉了花生豬蹄,為瞭解膩,桌上還放了一小碟麻仁金絲。

  其實宋千安更喜歡豬腳姜,但是那個味道一般人真喫不慣,等入冬了她做一鍋自己喫。

  李嬸上完了菜,轉身的時候豔羨的眼神落在那醬菜上,心中唏噓,兩塊錢一斤,比那豬蹄貴多了!

  醬黃瓜要一塊五一斤,就那甜醬一斤還要一塊二,她有這個錢她肯定全都買肉喫。

  袁凜給胖墩夾了豬蹄,又沾了醬料,才放到他碗裡,然後說道:「用手拿著啃吧。」

  敦敦乖乖點頭。

  宋千安樂得輕鬆,問他:「中秋那天你休息嗎?」

  袁凜微微搖頭:「你忙完了就先去爺爺那,我應該下午過去。」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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