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壓扁飯糰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345·2026/5/18

喫完晚飯後,袁凜在胖墩的催促下,拿了個柚子剝開。   先從頂部切一刀,接著小刀豎著劃幾下,刀子再從頂部斜著滑進去切,柚子皮和果肉就分離了。   墩墩挨著爸爸腳邊坐,一手圈著爸爸的腿,目不轉睛地盯著爸爸的動作。他很喜歡坐在地上,小小圓圓的一坨,像白飯糰。   看著能輕易讓人把他壓扁   刀子用完後袁凜先放起來,再把柚子掰開。   他掰了一瓣遞給宋千安,「嘗嘗味道。」   又掰了一瓣給胖墩。   墩墩拿著長長的一瓣柚子,盯著看了幾眼,脆聲說道:「媽媽,這個像睡著的月亮。」   晚上的月亮就像這樣小小的扭扭的。   「過幾天你就能看到醒著的月亮了。」   袁凜瞥了一眼,胖墩手上的月亮還沒剝皮呢,「把皮撕開再喫。」   墩墩的指甲剪得乾淨,他沒得章法,手中的柚子來回翻轉幾回,最終果皮撕得七零八落,有些附在了果肉上,他也不氣餒,把乾淨的果肉送進嘴裡,一邊喫一邊揪,最後還得了樂趣,身體一晃一晃。   ——————   翌日。   家屬院越來越多孩童的歡聲笑語,都在期待著過節,期待著露天電影。   羅列著不同盆栽的院子裡,倆小孩兒撅著屁股看地上的螞蟻搬家,   飛飛撓了撓屁股,「墩墩,你中秋節要做什麼燈?」   「什麼燈?」   「對呀,你要做什麼燈?」   墩墩有點茫茫然,他沒說要做燈哇。   他搖搖頭:「不做燈。」   「那你就沒有燈玩了。」   墩墩還不明白情況,但下意識地直起身子,圓圓的肚子挺挺,斬釘截鐵:「我有。」   飛飛疑惑:「你不做燈怎麼會有?」   「我有媽媽,媽媽給我買。」   除了媽媽,還有爸爸和太爺爺呢。   飛飛不甘示弱:「我也有媽媽,我媽媽也給我買。」   因著兩個幼兒的幼稚對話,宋千安和田寶麗帶著倆孩子出去買燈籠。   「以前不是都自己做嗎?幹嘛突然要買了?」田寶麗疑惑。   飛飛說得燈就是用紅色的紙糊成的燈籠,形狀可以自己決定,不過大多數都是圓燈籠,就是過中秋節時的象徵的玩具。   「弟弟都買,我當然也要買。」   「這也是你跟別人玩泥巴的理由吧?」   ······   ——————   文工團最近在籌備中秋的文藝活動。   這天下午,大家正圍在一起討論節目創意,氣氛挺熱烈。   陳雲霞做完了工作,拿著文件送去後勤,回來後路過排練室,熟練地鑽了進去。   聽了一會兒,興致勃勃地發表意見:「我可以給你們提供新詞啊。」   「哦?你這麼快又想到了?」   「那倒沒有,我都不知道你們要定什麼主題呢。」陳雲霞老實道,「不過你們只要把主題告訴我,我很快就能寫出來的。」   「關於中秋的,具體講什麼我們還沒確定,你乾脆一起定了唄?」   雖然不知道陳雲霞一個政治部的怎麼老往宣傳部跑,但是有人出力,他們何樂而不為呢?   陳雲霞猛點頭:「行啊,等我想一下。」   沒多久,陳雲霞念出了一小段。   文工團裡慶團圓   ····   想起家裡老父親,此刻準在望屋簷   寄去家書報平安,說咱這兒比家暖   ···   暫時想了這麼多,陳雲霞說完就期待地看著他們,「怎麼樣?」   隊長笑著點頭,「可以啊!貼切又上口,你這腦瓜子怎麼長的?」   其他幾個隊員也紛紛表示贊同。   就在這時,李建華拿著幾份文件走了進來,臉上是慣常的溫和笑容:「組長,您要的文件我放這兒了。」   他放下文件,目光很自然地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陳雲霞身上,像是剛想起什麼似的,語氣帶著點關心,提醒道:   「對了,雲霞,上次匯演你的快板反響特別好,大家都誇你有才氣呢。不過這個排練強度是不是太大了點?   這話一出口,場上的氛圍靜了一瞬,不太明白李建華這話的意思。   李建華像是沒察覺到氣氛的轉變,繼續說道:「你看你,最近打球也挺勤的,又忙工作又打球還來曲藝隊,太不顧自己的身體了。這次中秋是大團結,是更隆重的大活動,就交給他們專業的人來吧。   你可以提提意見嘛,比如加點節奏。配點口風琴之類的,宣傳隊的內容本就是多樣性的嘛。」   這一番話讓那些本來對陳雲霞有意見的人頓時在心中點頭贊同。   各種隱晦的不太有友好的眼神紛紛落在陳雲霞身上。   一個文職的人,在籃球場招搖還不夠,還來這裡顯擺,可顯著她了。   隊長關注的重點則是李建華最後的建議,他虎口摸索著下巴,若有所思:「在快板裡加入鼓點?」   「是啊。」李建華笑容可掬,見隊長在思考,對陳雲霞說道:「好了,雲霞,我們不要打擾他們工作了,你也是,都快住在宣傳隊了。」   陳雲霞掩藏下心中的尷尬又酸澀的情緒,牽強笑笑:「那我先走了。」   小道上,李建華看著陳雲霞悶悶不樂的側臉,經過幾天在太陽下的籃球訓練,膚色好像更黑了。   他把神色隱在眼底,說話的語氣依舊溫和,關心道:「不高興了?」   陳雲霞不只是不高興,更多的是尷尬和羞恥,本來她是自由創作,和曲藝隊的人處得不錯,可經過李建華這麼一說,讓她處境很尷尬。   李建華嘆氣:「你本來就不是曲藝隊的,你這樣老往那裡跑,你讓領導怎麼看?你把他的面子往哪兒擱?上次你出了風頭得了意,還可以說是別人請假了你去頂替的正當理由支撐,這次呢?」   陳雲霞神情一愣,忽略心裡那股不舒服,說道:「建華哥,你是不是想得太複雜了?我沒有耽誤我自己的工作,而且我們本來就是一體的,都是為了文工團,誰會這麼狹隘?」   「那你樂意別人來插手你的工作嗎?本來你就只是一個文職,那些人是顧慮著你的面子才沒有說的那麼直接,讓你下不來臺,你要是再不收斂,領導就要找你談話了。」   李建華也有點厭煩陳雲霞的莽撞,跟那大老粗似的,一根腸子通大腦。   可偏偏這種人有個好背景,上天真是不公。   「建華哥,你也對我有意見嗎?」   「雲霞,我對你怎麼樣你還不清楚嗎?只有我是真心對你好的,你想想,哪一次我不是掏心掏肺地對你說實話,誰不知道實話不討喜?   如果我有異心,我和那些人一樣騙你不是讓你對我的印象更好嗎?」   陳雲霞垂眸沉

喫完晚飯後,袁凜在胖墩的催促下,拿了個柚子剝開。

  先從頂部切一刀,接著小刀豎著劃幾下,刀子再從頂部斜著滑進去切,柚子皮和果肉就分離了。

  墩墩挨著爸爸腳邊坐,一手圈著爸爸的腿,目不轉睛地盯著爸爸的動作。他很喜歡坐在地上,小小圓圓的一坨,像白飯糰。

  看著能輕易讓人把他壓扁

  刀子用完後袁凜先放起來,再把柚子掰開。

  他掰了一瓣遞給宋千安,「嘗嘗味道。」

  又掰了一瓣給胖墩。

  墩墩拿著長長的一瓣柚子,盯著看了幾眼,脆聲說道:「媽媽,這個像睡著的月亮。」

  晚上的月亮就像這樣小小的扭扭的。

  「過幾天你就能看到醒著的月亮了。」

  袁凜瞥了一眼,胖墩手上的月亮還沒剝皮呢,「把皮撕開再喫。」

  墩墩的指甲剪得乾淨,他沒得章法,手中的柚子來回翻轉幾回,最終果皮撕得七零八落,有些附在了果肉上,他也不氣餒,把乾淨的果肉送進嘴裡,一邊喫一邊揪,最後還得了樂趣,身體一晃一晃。

  ——————

  翌日。

  家屬院越來越多孩童的歡聲笑語,都在期待著過節,期待著露天電影。

  羅列著不同盆栽的院子裡,倆小孩兒撅著屁股看地上的螞蟻搬家,

  飛飛撓了撓屁股,「墩墩,你中秋節要做什麼燈?」

  「什麼燈?」

  「對呀,你要做什麼燈?」

  墩墩有點茫茫然,他沒說要做燈哇。

  他搖搖頭:「不做燈。」

  「那你就沒有燈玩了。」

  墩墩還不明白情況,但下意識地直起身子,圓圓的肚子挺挺,斬釘截鐵:「我有。」

  飛飛疑惑:「你不做燈怎麼會有?」

  「我有媽媽,媽媽給我買。」

  除了媽媽,還有爸爸和太爺爺呢。

  飛飛不甘示弱:「我也有媽媽,我媽媽也給我買。」

  因著兩個幼兒的幼稚對話,宋千安和田寶麗帶著倆孩子出去買燈籠。

  「以前不是都自己做嗎?幹嘛突然要買了?」田寶麗疑惑。

  飛飛說得燈就是用紅色的紙糊成的燈籠,形狀可以自己決定,不過大多數都是圓燈籠,就是過中秋節時的象徵的玩具。

  「弟弟都買,我當然也要買。」

  「這也是你跟別人玩泥巴的理由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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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工團最近在籌備中秋的文藝活動。

  這天下午,大家正圍在一起討論節目創意,氣氛挺熱烈。

  陳雲霞做完了工作,拿著文件送去後勤,回來後路過排練室,熟練地鑽了進去。

  聽了一會兒,興致勃勃地發表意見:「我可以給你們提供新詞啊。」

  「哦?你這麼快又想到了?」

  「那倒沒有,我都不知道你們要定什麼主題呢。」陳雲霞老實道,「不過你們只要把主題告訴我,我很快就能寫出來的。」

  「關於中秋的,具體講什麼我們還沒確定,你乾脆一起定了唄?」

  雖然不知道陳雲霞一個政治部的怎麼老往宣傳部跑,但是有人出力,他們何樂而不為呢?

  陳雲霞猛點頭:「行啊,等我想一下。」

  沒多久,陳雲霞念出了一小段。

  文工團裡慶團圓

  ····

  想起家裡老父親,此刻準在望屋簷

  寄去家書報平安,說咱這兒比家暖

  ···

  暫時想了這麼多,陳雲霞說完就期待地看著他們,「怎麼樣?」

  隊長笑著點頭,「可以啊!貼切又上口,你這腦瓜子怎麼長的?」

  其他幾個隊員也紛紛表示贊同。

  就在這時,李建華拿著幾份文件走了進來,臉上是慣常的溫和笑容:「組長,您要的文件我放這兒了。」

  他放下文件,目光很自然地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陳雲霞身上,像是剛想起什麼似的,語氣帶著點關心,提醒道:

  「對了,雲霞,上次匯演你的快板反響特別好,大家都誇你有才氣呢。不過這個排練強度是不是太大了點?

  這話一出口,場上的氛圍靜了一瞬,不太明白李建華這話的意思。

  李建華像是沒察覺到氣氛的轉變,繼續說道:「你看你,最近打球也挺勤的,又忙工作又打球還來曲藝隊,太不顧自己的身體了。這次中秋是大團結,是更隆重的大活動,就交給他們專業的人來吧。

  你可以提提意見嘛,比如加點節奏。配點口風琴之類的,宣傳隊的內容本就是多樣性的嘛。」

  這一番話讓那些本來對陳雲霞有意見的人頓時在心中點頭贊同。

  各種隱晦的不太有友好的眼神紛紛落在陳雲霞身上。

  一個文職的人,在籃球場招搖還不夠,還來這裡顯擺,可顯著她了。

  隊長關注的重點則是李建華最後的建議,他虎口摸索著下巴,若有所思:「在快板裡加入鼓點?」

  「是啊。」李建華笑容可掬,見隊長在思考,對陳雲霞說道:「好了,雲霞,我們不要打擾他們工作了,你也是,都快住在宣傳隊了。」

  陳雲霞掩藏下心中的尷尬又酸澀的情緒,牽強笑笑:「那我先走了。」

  小道上,李建華看著陳雲霞悶悶不樂的側臉,經過幾天在太陽下的籃球訓練,膚色好像更黑了。

  他把神色隱在眼底,說話的語氣依舊溫和,關心道:「不高興了?」

  陳雲霞不只是不高興,更多的是尷尬和羞恥,本來她是自由創作,和曲藝隊的人處得不錯,可經過李建華這麼一說,讓她處境很尷尬。

  李建華嘆氣:「你本來就不是曲藝隊的,你這樣老往那裡跑,你讓領導怎麼看?你把他的面子往哪兒擱?上次你出了風頭得了意,還可以說是別人請假了你去頂替的正當理由支撐,這次呢?」

  陳雲霞神情一愣,忽略心裡那股不舒服,說道:「建華哥,你是不是想得太複雜了?我沒有耽誤我自己的工作,而且我們本來就是一體的,都是為了文工團,誰會這麼狹隘?」

  「那你樂意別人來插手你的工作嗎?本來你就只是一個文職,那些人是顧慮著你的面子才沒有說的那麼直接,讓你下不來臺,你要是再不收斂,領導就要找你談話了。」

  李建華也有點厭煩陳雲霞的莽撞,跟那大老粗似的,一根腸子通大腦。

  可偏偏這種人有個好背景,上天真是不公。

  「建華哥,你也對我有意見嗎?」

  「雲霞,我對你怎麼樣你還不清楚嗎?只有我是真心對你好的,你想想,哪一次我不是掏心掏肺地對你說實話,誰不知道實話不討喜?

  如果我有異心,我和那些人一樣騙你不是讓你對我的印象更好嗎?」

  陳雲霞垂眸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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