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鴕鳥法則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095·2026/5/18

袁凜聽著胖墩的慫言慫語,嘴角勾起。   宋千安拍了一下袁凜的肩膀,帶了點力氣,一看就是有了點情緒,「大過節的,你說這個嚇他幹什麼?」   「胖墩膽兒肥著呢,再說他這麼小,明天起來就忘記了。」   「你認真的嗎?墩墩這個記憶,明天能忘?」   袁凜翹起腿,好整以暇:「記得也沒事,小時候爸媽告訴你,讓你不要指月亮,你真的沒指嗎?」   誰不是不信邪地,一邊害怕一邊指了好幾次。   宋千安有幾分心虛地一哽,無法反駁,只得瞪了他一眼。   袁凜笑得愉悅,探手過去拉著她的柔荑捏了捏。   果然,沒過一會兒,墩墩就把割耳朵的事情拋在了腦後,自顧自地在庭院裡玩了。   他那頭小軟毛再次被風吹得亂七八糟。   「墩墩該剪頭髮了。」宋千安突然說道。   袁凜淡淡接了句:「嗯,乾脆剃光吧,方便。」   「……你真行。」   「不是挺好?剃光後他就不用洗頭了,他巴不得呢,毛巾一抹,完事兒。」   袁凜越說越心動,儼然一副下一秒就要帶墩墩去剃頭的架勢。   宋千安瞧著他的神色,決定明天就帶著墩墩去剪頭髮,在袁凜要給他剃光頭之前。   她不想要個光頭兒子,她喜歡帥氣可愛的兒子。   九點鐘的時候,幾人回了屋,月光灑在庭院裡,一片靜謐。   第二天一早起來,宋千安先看了看墩墩的兩隻耳朵。   還好,沒事。   ——————   中秋過後,家屬院的日子短暫恢復平靜。   到了飯點,空氣中飄著飯菜的香味。   宋千安家裡不只有飯菜的香味,還有各種月餅的香味。   茶几上放著兩個小碟,碟子上放著豆沙餡和五仁餡的月餅。   「墩墩,以後下午茶是每天口味都不一樣的月餅哦,開心嘛?」   墩墩撓了撓肉嘟嘟的臉,雙腿在墊子上挪動,身子換了一個方向,背對著月餅:「開心。」   好敷衍。   月餅太多了,加上這玩意兒不能放久,所以這幾天她和墩墩在白天的時候,餓了就喫月餅,餓了就喫月餅。   茶葉的芬香也沒停過,喫月餅不喝茶太膩了。   整個家屬院都是這樣,飛飛和田寶麗都不來串門兒了,說就是不想在家喫月餅,才躲到她這兒來。   沒想到宋千安還讓她喫月餅。   李嬸把洗衣機的牀單拿出去晾曬,經過客廳時聽到對話,內心感慨。   普通人一家人分幾個月餅,在這裡月餅喫不完。   不過她也只是感慨一聲,手上動作利落地把牀單甩在晾曬繩上。   ——————   夜幕降臨。   涼風徐徐吹進臥室裡。   宋千安摸摸袁凜的腹肌,對他寄予厚望,耳提面命:「你的鍛鍊可一直要保持呀,男人的花期可是很短的。」   袁凜嗯了一聲,暗自用力,腹肌的紋理頓時更吸引人了。   宋千安滿意地摸著腹肌,又去看他的臉,「嗯,臉還不錯,沒有風吹日曬後,皮膚都變好了。」   袁凜覷了媳婦兒一眼,實際上除了鍛鍊沒停過之外,他還一直在偷用媳婦兒的面霜。   不過這事兒他得死守著。   袁凜轉移話題:「媳婦兒,你要去參加廣交會嗎?」   廣交會上除了技術講解人員,其他人是不能參加廣交會的。   宋千安眼神堅定但語氣猶豫,說道:「不去了吧。」   實際上還是堅定的不去。   去了到時候發現自己的作品成績不好咋辦?多尷尬啊。更壞的無人問津,或者是遭人嫌棄,那更慘了。   太影響心態了,她以後還搞不搞設計了?   她原本是悠哉悠哉混喫等死不勞而獲的心態,後來通過服裝設計嘗到了虛榮,哦不是,是成就感,還不賴,就一直搞設計。   參加廣交會也是因為這個名頭響,加上沒見識的娃兒想湊湊熱鬧。   袁凜一眼看穿她的鴕鳥心理,把人撈進懷裡箍著,笑道:「怎麼這麼慫?嗯?對自己的作品這麼沒自信?」   「什麼叫慫呀,你這用詞一點都不嚴謹,我這叫求穩,也是保護自己的心態,心態是很重要的好吧。」   宋千安躺在他臂彎,雙手環胸看著他,睫毛忽閃間,似有碎鑽在眼底流轉:「再說了,我又不是天才,我只是個普通人,普通人誰敢說自己第一次參展就作品大賣?」   嗯,這句話能解釋她為什麼不去,因為怕沒人買,還能解釋為什麼沒人買,因為她是普通人。   她一向考慮最壞結果,這樣在心裡做了預設,到時候結果出來的時候就不會有太大落差。   但是做事的時候則是秉承著求上而得中,求中而得下,求下而不得的嚴苛態度。   所以實際上每次她做的事情成績都不錯,但每次她都很謹慎。   這不是慫。   謹慎的事情怎麼能叫慫呢。   袁凜捏捏她的臉,深邃的眸裡藏著寵溺,語氣無奈又縱容:「歪理一大堆。不去就不去吧,穗城現在有點亂,你真想去,我還不放心呢。」   「亂什麼?」   宋千安知道八十年代的時候穗城很亂,那時候南下打工的進貨的很多,剛經濟開放,什麼飛車黨搶劫,搶路人搶商人的事件多如牛毛。   可現在還沒經濟開放呢,就已經亂起來了?   「總之很亂。」袁凜摸了摸因為捏臉被拍的手背。   他又說起另一件事:「姑奶奶的生日要到了。」   好像是六十六歲的生日,說要辦個生日宴。   「嗯,你去嗎?」宋千安問道。   畢竟是爺爺唯一的妹妹,老人家過生日,不去說不過去。   「我去不了,你帶墩墩去吧。」   宋千安躺下,把被子蓋蓋好,現在晚上的溫度有點微妙,不吹風扇有點熱,吹風扇又有點涼,蓋上點薄被子吹風扇正好。   她舒服地嘆了口氣,說道:「行,明天去挑個禮物。」   「嗯。」   袁凜關了燈,躺下摟嬌妻入懷,安然睡

袁凜聽著胖墩的慫言慫語,嘴角勾起。

  宋千安拍了一下袁凜的肩膀,帶了點力氣,一看就是有了點情緒,「大過節的,你說這個嚇他幹什麼?」

  「胖墩膽兒肥著呢,再說他這麼小,明天起來就忘記了。」

  「你認真的嗎?墩墩這個記憶,明天能忘?」

  袁凜翹起腿,好整以暇:「記得也沒事,小時候爸媽告訴你,讓你不要指月亮,你真的沒指嗎?」

  誰不是不信邪地,一邊害怕一邊指了好幾次。

  宋千安有幾分心虛地一哽,無法反駁,只得瞪了他一眼。

  袁凜笑得愉悅,探手過去拉著她的柔荑捏了捏。

  果然,沒過一會兒,墩墩就把割耳朵的事情拋在了腦後,自顧自地在庭院裡玩了。

  他那頭小軟毛再次被風吹得亂七八糟。

  「墩墩該剪頭髮了。」宋千安突然說道。

  袁凜淡淡接了句:「嗯,乾脆剃光吧,方便。」

  「……你真行。」

  「不是挺好?剃光後他就不用洗頭了,他巴不得呢,毛巾一抹,完事兒。」

  袁凜越說越心動,儼然一副下一秒就要帶墩墩去剃頭的架勢。

  宋千安瞧著他的神色,決定明天就帶著墩墩去剪頭髮,在袁凜要給他剃光頭之前。

  她不想要個光頭兒子,她喜歡帥氣可愛的兒子。

  九點鐘的時候,幾人回了屋,月光灑在庭院裡,一片靜謐。

  第二天一早起來,宋千安先看了看墩墩的兩隻耳朵。

  還好,沒事。

  ——————

  中秋過後,家屬院的日子短暫恢復平靜。

  到了飯點,空氣中飄著飯菜的香味。

  宋千安家裡不只有飯菜的香味,還有各種月餅的香味。

  茶几上放著兩個小碟,碟子上放著豆沙餡和五仁餡的月餅。

  「墩墩,以後下午茶是每天口味都不一樣的月餅哦,開心嘛?」

  墩墩撓了撓肉嘟嘟的臉,雙腿在墊子上挪動,身子換了一個方向,背對著月餅:「開心。」

  好敷衍。

  月餅太多了,加上這玩意兒不能放久,所以這幾天她和墩墩在白天的時候,餓了就喫月餅,餓了就喫月餅。

  茶葉的芬香也沒停過,喫月餅不喝茶太膩了。

  整個家屬院都是這樣,飛飛和田寶麗都不來串門兒了,說就是不想在家喫月餅,才躲到她這兒來。

  沒想到宋千安還讓她喫月餅。

  李嬸把洗衣機的牀單拿出去晾曬,經過客廳時聽到對話,內心感慨。

  普通人一家人分幾個月餅,在這裡月餅喫不完。

  不過她也只是感慨一聲,手上動作利落地把牀單甩在晾曬繩上。

  ——————

  夜幕降臨。

  涼風徐徐吹進臥室裡。

  宋千安摸摸袁凜的腹肌,對他寄予厚望,耳提面命:「你的鍛鍊可一直要保持呀,男人的花期可是很短的。」

  袁凜嗯了一聲,暗自用力,腹肌的紋理頓時更吸引人了。

  宋千安滿意地摸著腹肌,又去看他的臉,「嗯,臉還不錯,沒有風吹日曬後,皮膚都變好了。」

  袁凜覷了媳婦兒一眼,實際上除了鍛鍊沒停過之外,他還一直在偷用媳婦兒的面霜。

  不過這事兒他得死守著。

  袁凜轉移話題:「媳婦兒,你要去參加廣交會嗎?」

  廣交會上除了技術講解人員,其他人是不能參加廣交會的。

  宋千安眼神堅定但語氣猶豫,說道:「不去了吧。」

  實際上還是堅定的不去。

  去了到時候發現自己的作品成績不好咋辦?多尷尬啊。更壞的無人問津,或者是遭人嫌棄,那更慘了。

  太影響心態了,她以後還搞不搞設計了?

  她原本是悠哉悠哉混喫等死不勞而獲的心態,後來通過服裝設計嘗到了虛榮,哦不是,是成就感,還不賴,就一直搞設計。

  參加廣交會也是因為這個名頭響,加上沒見識的娃兒想湊湊熱鬧。

  袁凜一眼看穿她的鴕鳥心理,把人撈進懷裡箍著,笑道:「怎麼這麼慫?嗯?對自己的作品這麼沒自信?」

  「什麼叫慫呀,你這用詞一點都不嚴謹,我這叫求穩,也是保護自己的心態,心態是很重要的好吧。」

  宋千安躺在他臂彎,雙手環胸看著他,睫毛忽閃間,似有碎鑽在眼底流轉:「再說了,我又不是天才,我只是個普通人,普通人誰敢說自己第一次參展就作品大賣?」

  嗯,這句話能解釋她為什麼不去,因為怕沒人買,還能解釋為什麼沒人買,因為她是普通人。

  她一向考慮最壞結果,這樣在心裡做了預設,到時候結果出來的時候就不會有太大落差。

  但是做事的時候則是秉承著求上而得中,求中而得下,求下而不得的嚴苛態度。

  所以實際上每次她做的事情成績都不錯,但每次她都很謹慎。

  這不是慫。

  謹慎的事情怎麼能叫慫呢。

  袁凜捏捏她的臉,深邃的眸裡藏著寵溺,語氣無奈又縱容:「歪理一大堆。不去就不去吧,穗城現在有點亂,你真想去,我還不放心呢。」

  「亂什麼?」

  宋千安知道八十年代的時候穗城很亂,那時候南下打工的進貨的很多,剛經濟開放,什麼飛車黨搶劫,搶路人搶商人的事件多如牛毛。

  可現在還沒經濟開放呢,就已經亂起來了?

  「總之很亂。」袁凜摸了摸因為捏臉被拍的手背。

  他又說起另一件事:「姑奶奶的生日要到了。」

  好像是六十六歲的生日,說要辦個生日宴。

  「嗯,你去嗎?」宋千安問道。

  畢竟是爺爺唯一的妹妹,老人家過生日,不去說不過去。

  「我去不了,你帶墩墩去吧。」

  宋千安躺下,把被子蓋蓋好,現在晚上的溫度有點微妙,不吹風扇有點熱,吹風扇又有點涼,蓋上點薄被子吹風扇正好。

  她舒服地嘆了口氣,說道:「行,明天去挑個禮物。」

  「嗯。」

  袁凜關了燈,躺下摟嬌妻入懷,安然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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