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割耳朵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246·2026/5/18

「因為猶豫的根本原因就是內心不願意,如果願意就不會糾結。既然不願意,那就及時止損,不要過多消耗自己的情緒。」   再怎麼分析男同志的為人和家庭情況都沒用。   這些情況她又不是不清楚,人家也不是突然就家庭條件不好的。   只不過是因為某些原因,在想盡辦法說服自己,委屈自己去接受,那未來肯定會後悔的。   這和男女沒關係。   是人都會權衡利弊。   陳君敏臉上浮現不可思議,「就這麼簡單?」   她身後的陳寶瓊垂著眼眸,而後又抬起:「嫂子,也不一定吧?說不定你只是害怕呢?」   宋千安身子靠在沙發背上,左腿搭著右腿,姿態慵懶矜貴。素色真絲裙擺垂在椅下,沒拉得齊整,一截腳踝露在外面,腳上踩著雙軟緞鞋。頭髮鬆鬆挽成個髻,幾縷碎發垂在頸側,風從雕花窗欞鑽進來,吹得那碎發晃了晃。   她姿勢沒有特意坐得端正,卻和這價值不菲的宅子半分不違和。   她似笑非笑道:「那我害怕什麼呢?害怕男同志太愛我了嗎?還是害怕男同志對我太好了我不適應?」   不就是害怕貧賤夫妻百事哀嗎?   不就是害怕將來有一天男同志的好也被時間磨沒了,最後什麼都得不到,徒留一身傷嗎。   一個人可以喫苦,但兩個人喫苦就會認為這個苦是對方帶來的。   陳寶瓊緊抿著脣,無法反駁,移開了視線。   陳君敏眼裡閃著光,那眼睛裡透露出不知名的期待:「可是嫂子,這樣的話,別人不就覺得太物質了嗎?」   「人的生活離不開衣食住行,這些都是物質,再說物質一點不犯法呀,明明白白說出來,不要喫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不要玩弄對方,這沒什麼的。男同志和女同志都在互相考量,互相選擇。」   正視自己慾望的人,並不可恥啊。   「再說了,真正追求感情的人內心根本就不會考慮這個問題,只會堅定地選擇對方,同心協力一起為未來努力,情比金堅的人也不少啊。」   不要既要又要,不然最後容易什麼都得不到。   陳寶瓊幽幽問道:「可是男同志為人很好,事事以你為先呢?這樣你也會首先考慮物質條件嗎?」   宋千安看著陳寶瓊,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分不清陳寶瓊是對男同志有一定程度的感情了,還是單純不滿她的觀點。   而且這句話她聽了之後,感覺會遠離的更快。   「其他的呢?這個男同志有解決問題的能力嗎?性格如何?事事以我為先,是尊重我還是因為沒有主見?你們兩個反覆說得一個優點就是男同志對我好,沒有其他的優點了?」   大馬哈魚為了繁衍,可以繞地球半圈。   陳寶瓊愣住,似乎是沒想到宋千安會說出這樣的話。   一個男同志願意全心全意對她好,這很珍貴了,這還不夠嗎?   宋千安似笑非笑:「人生大事也好,生活小事也好,首先看自己想不想,問別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說不定別人沒說中你的心思,你還在心裡怪罪別人呢。」   陳寶瓊視線躲閃。   陳君敏眼睛發亮,像是找到了什麼支撐點,背脊突然挺直。   她激動地轉身,握住陳寶瓊的手臂,張著嘴巴想說什麼,看見對方面色不太好看的樣子又咽了下去。   於是又轉身面向宋千安,「嫂子,我的想法跟你的一樣哎,不過我的膽子要小那麼一點點。」   陳君敏伸出兩根手指,比了下指尖,臉上笑容狡黠。   宋千安將倆人的神色盡收眼底,她抿了一口茶,茉莉花香衝入鼻端,神清氣爽。   感情的事是最難勸的,越勸越來勁。   再說這跟她又沒什麼幹係,該感到煩惱的是姑奶奶。   不知道姑奶奶知道這件事嗎?   想起那個見過一次的姑奶奶,她猜測就算知道了應該不會同意的。   聽見陳君敏的話後,宋千安笑笑:「你有對象了嗎?」   陳君敏和陳寶瓊都還沒結婚,陳寶瓊有對象了,陳君敏呢?   陳君敏搖搖頭:「我還沒對象呢。」   她神色中沒有常人談到對象時羞澀的表情。   宋千安挺欣賞她的,「那要好好找。」   喫過中午飯,陳家人和大姑媽也回去了,他們家裡應該也有客人要招待。   ——————   中秋節最開心和期待的是夜晚。   喫過晚飯後,家家戶戶都會把桌椅搬到庭院裡。   水缸裡的水倒映著懸掛在天上的皎白圓玉盤,光芒洋洋灑灑地落下,在四合院的屋頂上,在石榴樹的樹梢上,整個世界彷彿都是月光做的,乾淨柔和。   偶有一陣晚風襲來,石榴樹的枝葉沙沙響,像是風在送來慶賀。   宋千安今晚沒有拘著墩墩,因為庭院裡擺著的是八仙桌,上面陳放著月餅和水晶糕及各色水果,光是八仙桌的重量,墩墩就碰不倒。   一家人坐在月光下,舉著茶水碰杯,敬月光,敬生活。   墩墩和媽媽擠在一把椅子上,他晃著小腿,抬著腦袋看天上,「媽媽,月亮好快活呀。」   「什麼?」   又從哪裡學來的詞亂用?   墩墩的小胖手指著月亮,奶呼呼道:「它今天好大,一點都不困~」   袁凜看了一眼他的胖手,眼裡閃過一抹惡趣味,「胖墩,你慘了,你指了月亮,晚上它要來割你的耳朵了。」   墩墩手指一抖,猛地一扭頭看向爸爸,臉上的肉連同聲音都顫了顫:「爸爸?」   怎麼要把耳朵割掉?   袁老爺子白了袁凜一眼:「你胡咧咧啥?墩墩,別害怕,你爸爸逗你的。」   宋千安忙把墩墩的手指收回來,「不要指月亮哈,就這樣看就好了。」   她也有點信這個,所以有點心虛,沒說是騙人的。   這好像無法解釋,她小時候也指過月亮,第二天起來耳朵後面確實有一條小痕跡,有點疼有點癢,關鍵不是一次,是好幾次。   可是大了一點後也指過,又沒事了。   當時還小,也不懂是什麼原因,現在回想起來,還是不知道什麼原因。   應該是身體或者客觀環境的問題吧?畢竟這只是民間形象化說話,沒有科學依據。   墩墩安靜了一會兒,估計還是有點害怕,對著月亮小聲說道:「月亮月亮,我不指你了,你不要割我的耳朵,好不好?」   有商有量

「因為猶豫的根本原因就是內心不願意,如果願意就不會糾結。既然不願意,那就及時止損,不要過多消耗自己的情緒。」

  再怎麼分析男同志的為人和家庭情況都沒用。

  這些情況她又不是不清楚,人家也不是突然就家庭條件不好的。

  只不過是因為某些原因,在想盡辦法說服自己,委屈自己去接受,那未來肯定會後悔的。

  這和男女沒關係。

  是人都會權衡利弊。

  陳君敏臉上浮現不可思議,「就這麼簡單?」

  她身後的陳寶瓊垂著眼眸,而後又抬起:「嫂子,也不一定吧?說不定你只是害怕呢?」

  宋千安身子靠在沙發背上,左腿搭著右腿,姿態慵懶矜貴。素色真絲裙擺垂在椅下,沒拉得齊整,一截腳踝露在外面,腳上踩著雙軟緞鞋。頭髮鬆鬆挽成個髻,幾縷碎發垂在頸側,風從雕花窗欞鑽進來,吹得那碎發晃了晃。

  她姿勢沒有特意坐得端正,卻和這價值不菲的宅子半分不違和。

  她似笑非笑道:「那我害怕什麼呢?害怕男同志太愛我了嗎?還是害怕男同志對我太好了我不適應?」

  不就是害怕貧賤夫妻百事哀嗎?

  不就是害怕將來有一天男同志的好也被時間磨沒了,最後什麼都得不到,徒留一身傷嗎。

  一個人可以喫苦,但兩個人喫苦就會認為這個苦是對方帶來的。

  陳寶瓊緊抿著脣,無法反駁,移開了視線。

  陳君敏眼裡閃著光,那眼睛裡透露出不知名的期待:「可是嫂子,這樣的話,別人不就覺得太物質了嗎?」

  「人的生活離不開衣食住行,這些都是物質,再說物質一點不犯法呀,明明白白說出來,不要喫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不要玩弄對方,這沒什麼的。男同志和女同志都在互相考量,互相選擇。」

  正視自己慾望的人,並不可恥啊。

  「再說了,真正追求感情的人內心根本就不會考慮這個問題,只會堅定地選擇對方,同心協力一起為未來努力,情比金堅的人也不少啊。」

  不要既要又要,不然最後容易什麼都得不到。

  陳寶瓊幽幽問道:「可是男同志為人很好,事事以你為先呢?這樣你也會首先考慮物質條件嗎?」

  宋千安看著陳寶瓊,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分不清陳寶瓊是對男同志有一定程度的感情了,還是單純不滿她的觀點。

  而且這句話她聽了之後,感覺會遠離的更快。

  「其他的呢?這個男同志有解決問題的能力嗎?性格如何?事事以我為先,是尊重我還是因為沒有主見?你們兩個反覆說得一個優點就是男同志對我好,沒有其他的優點了?」

  大馬哈魚為了繁衍,可以繞地球半圈。

  陳寶瓊愣住,似乎是沒想到宋千安會說出這樣的話。

  一個男同志願意全心全意對她好,這很珍貴了,這還不夠嗎?

  宋千安似笑非笑:「人生大事也好,生活小事也好,首先看自己想不想,問別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說不定別人沒說中你的心思,你還在心裡怪罪別人呢。」

  陳寶瓊視線躲閃。

  陳君敏眼睛發亮,像是找到了什麼支撐點,背脊突然挺直。

  她激動地轉身,握住陳寶瓊的手臂,張著嘴巴想說什麼,看見對方面色不太好看的樣子又咽了下去。

  於是又轉身面向宋千安,「嫂子,我的想法跟你的一樣哎,不過我的膽子要小那麼一點點。」

  陳君敏伸出兩根手指,比了下指尖,臉上笑容狡黠。

  宋千安將倆人的神色盡收眼底,她抿了一口茶,茉莉花香衝入鼻端,神清氣爽。

  感情的事是最難勸的,越勸越來勁。

  再說這跟她又沒什麼幹係,該感到煩惱的是姑奶奶。

  不知道姑奶奶知道這件事嗎?

  想起那個見過一次的姑奶奶,她猜測就算知道了應該不會同意的。

  聽見陳君敏的話後,宋千安笑笑:「你有對象了嗎?」

  陳君敏和陳寶瓊都還沒結婚,陳寶瓊有對象了,陳君敏呢?

  陳君敏搖搖頭:「我還沒對象呢。」

  她神色中沒有常人談到對象時羞澀的表情。

  宋千安挺欣賞她的,「那要好好找。」

  喫過中午飯,陳家人和大姑媽也回去了,他們家裡應該也有客人要招待。

  ——————

  中秋節最開心和期待的是夜晚。

  喫過晚飯後,家家戶戶都會把桌椅搬到庭院裡。

  水缸裡的水倒映著懸掛在天上的皎白圓玉盤,光芒洋洋灑灑地落下,在四合院的屋頂上,在石榴樹的樹梢上,整個世界彷彿都是月光做的,乾淨柔和。

  偶有一陣晚風襲來,石榴樹的枝葉沙沙響,像是風在送來慶賀。

  宋千安今晚沒有拘著墩墩,因為庭院裡擺著的是八仙桌,上面陳放著月餅和水晶糕及各色水果,光是八仙桌的重量,墩墩就碰不倒。

  一家人坐在月光下,舉著茶水碰杯,敬月光,敬生活。

  墩墩和媽媽擠在一把椅子上,他晃著小腿,抬著腦袋看天上,「媽媽,月亮好快活呀。」

  「什麼?」

  又從哪裡學來的詞亂用?

  墩墩的小胖手指著月亮,奶呼呼道:「它今天好大,一點都不困~」

  袁凜看了一眼他的胖手,眼裡閃過一抹惡趣味,「胖墩,你慘了,你指了月亮,晚上它要來割你的耳朵了。」

  墩墩手指一抖,猛地一扭頭看向爸爸,臉上的肉連同聲音都顫了顫:「爸爸?」

  怎麼要把耳朵割掉?

  袁老爺子白了袁凜一眼:「你胡咧咧啥?墩墩,別害怕,你爸爸逗你的。」

  宋千安忙把墩墩的手指收回來,「不要指月亮哈,就這樣看就好了。」

  她也有點信這個,所以有點心虛,沒說是騙人的。

  這好像無法解釋,她小時候也指過月亮,第二天起來耳朵後面確實有一條小痕跡,有點疼有點癢,關鍵不是一次,是好幾次。

  可是大了一點後也指過,又沒事了。

  當時還小,也不懂是什麼原因,現在回想起來,還是不知道什麼原因。

  應該是身體或者客觀環境的問題吧?畢竟這只是民間形象化說話,沒有科學依據。

  墩墩安靜了一會兒,估計還是有點害怕,對著月亮小聲說道:「月亮月亮,我不指你了,你不要割我的耳朵,好不好?」

  有商有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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