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調劑品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263·2026/5/18

中場休息。   宋千安和木桂平聽著小組人員繪聲繪色地傳達會議內容。   說完後小組人員去做下半場會議的準備。   木桂平放鬆身體往後靠,眼神望著前方,沒有焦點,「很久不回來了,這次回國,處處都讓我感到驚喜和意外。」   身為常和外賓打交道的副部長,思想都這麼傳統,可想而知如果保羅不來,那他們還不知道要原地打轉多久才願意踏出第一步。   更意外的是,個別女同志有著讓她意外的超前思想。   「說明您回來的正是時候啊。」宋千安端起茶盞,沒聞到茶香,又湊近聞了聞,抿了一口把茶盞放下。   「你聽到會議的內容,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不意外。」   木桂平出去太久了,不太瞭解華國現在的環境,可宋千安了解。   「你早就知道了?」木桂平腦中莫名升起一個想法,她問道:「還是說,是你教她這麼說的?」   從宋千安的作品中,木桂平感受的出來,她的思想不一般,張蘭英的話給她一種感覺,就像是宋千安會說的。   宋千安溫柔一笑:「不是,張同志本身就很優秀,她所說的也正是我們文化的中心思想,只是有時候有些人會忘記,需要她稍微提醒一下。」   她只是剛好發現一個思想和行動都走在前沿的優秀女同志,所以和人聊了聊。   她想著,如果張蘭英足夠優秀,保持著這樣的心境往前走,她願意給對方一個天階,這樣或許未來的女同志們的處境會更好些。   木桂平品出了其中的含義,不過沒明說。   她已經知道了宋千安的身份。   叛逆的軍長夫人,真是少見,有點可愛呢。   還是得年輕化啊。   年紀大了,思維固化,就不容易接受新的思想和觀念。   木桂平和宋千安相視一笑,而後視線自然移開。   宋千安餘光瞧見前方的墩墩挨在馬奇身邊,拿著長長的油畫筆在畫板上戳戳,奶聲奶氣但毫不客氣地使喚人。   「這個太亮了。」   「不要這個黃。」墩墩吭哧吭哧:「要小雞的黃,小雞你見過嗎?」   「這個綠綠的不好,要嫩嫩的蒜薹綠,你知道蒜薹嗎?很好喫的喲。」說話間墩墩手上的畫筆已經停了,他的握筆姿勢跟握著一根棍子一樣。   宋千安雙眉輕挑,看得好笑。   好墩墩,還會自創詞語了,蒜薹綠。   看得出來馬奇並不限制墩墩的用色,墩墩要什麼顏色他就調什麼顏色,畫板上的畫,顏色鮮豔亮眼,卻奇異的很和諧。   有種純真的自然美。   木桂平的視線也隨之看過去,眼神裡閃過某種情緒,脫口而出一句感慨:「藝術家們都很喜歡小孩子,但是又不喜歡小孩子。」   「嗯?怎麼說?」   話說出口後,木桂平怔了一瞬,但已經說出口了,乾脆說個痛快,「我在國外看到很多上了年紀的藝術家會特意去接觸小孩子,或者和一羣小孩子在一起。   他們靈感枯竭,心靈經過生活的摩擦,已經變得,和以往大不一樣,感知力和創造力幾乎沒有。   可小孩子的世界天馬行空,正是想像力最豐富的時候,沒有邏輯的世界,對世界充滿好奇,還有童真的心靈,這些都是他們想需要的。」   藝術家不需要邏輯,需要情緒,需要敏銳的感知。   小孩子的世界天真且富有同情心,對天地自然,世間萬物的同情心。   小貓小狗,花花草草,小鳥魚蟲,小孩子的內心比藝術家的內心要真切自然。   「馬奇也是這樣嗎?」   「嗯,他也只是個普通人,和眾多藝術家沒有區別。歷史長河中更出名的歷史大家都會靈感枯竭,更何況他?」   木桂平的余光中映著馬奇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細心呵護墩墩的畫面,臉上的笑容莫名。   「他們不喜歡小孩子,也是因為小孩子的世界沒有邏輯,愛哭,愛鬧,不懂事,照顧小孩子的衣食住行讓他們感到厭煩。」   木桂平臉上依舊帶著笑容,「你可能不知道,馬奇在孩子還小的時候總是說:他們怎麼那麼容易哭?不能自己長大嗎?他又來砸我畫室的門來。太黏人了。」   這些話隔三差五就出現。   宋千安想起她帶墩墩的時候,腦子裡閃現出來的想法,也笑道:「其實,我帶孩子累了的時候,偶爾也幻想著,要是孩子能一下子就長大了多好。   或者是,要是孩子生下來就能自己照顧自己就好了。」   木桂平被她孩子氣的話逗笑,她笑得身子往後仰了仰:「呵呵呵~千安,你真可愛。」   笑著笑著,她溫婉的眼底染上了一抹惆悵,一閃而過:「還是不一樣的,對他們來說,照顧孩子會浪費他們的時間。他們需要巨大的精力去完成一幅作品,作品纔是他們的孩子。」   藝術創作在某種程度上是極度自私的,它要求創作者將自我置於中心。   而婚姻的本質是「我們」,需要妥協、犧牲與共融。   木桂平時常覺得,這些矛盾在她和馬奇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她和馬奇之間誰犧牲更多,無異議是她。   可當馬奇脫離了創作狀態,他又是一個貼心浪漫的愛人,也是一個耐心有愛的父親。   婚姻和生活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宋千安捋了捋裙擺,輕柔的裙擺在空中輕晃,「你們的感情看起來很好。」   像是並沒有因為孩子和充滿雞毛蒜皮,跟高雅的藝術一點不沾邊的生活消磨掉。   「都是磨合過來的。」   木桂平不可避免地勾起了她和馬奇年輕時候的回憶。   馬奇是油畫大家,在繪畫領域天賦異稟,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畫畫。   那時候倆人談戀愛,無比甜蜜,兩個人有說不完的話,從天黑聊到天亮,第二天繼續上課。這樣的日子持續到大學畢業後,他們結婚,到了國外,感情依舊熱烈。   「人和人之間是這樣的,只要對於做出任何一種選擇,不後悔就好。」   木桂平雙手搭在膝上,拇指和食指緩緩摩挲另一隻手的手指,緩緩說道:「我不後悔,婚姻是酸甜苦辣都有,有苦自然也有甜。   他是藝術家,天生懂得浪漫,大多數時候我們喫晚餐,他會仔細擺盤,調好符合的燈光,放上音樂,在這樣的環境下用餐,心情是非常美妙的。」   生活需要這樣的浪漫和儀式感來當作調劑

中場休息。

  宋千安和木桂平聽著小組人員繪聲繪色地傳達會議內容。

  說完後小組人員去做下半場會議的準備。

  木桂平放鬆身體往後靠,眼神望著前方,沒有焦點,「很久不回來了,這次回國,處處都讓我感到驚喜和意外。」

  身為常和外賓打交道的副部長,思想都這麼傳統,可想而知如果保羅不來,那他們還不知道要原地打轉多久才願意踏出第一步。

  更意外的是,個別女同志有著讓她意外的超前思想。

  「說明您回來的正是時候啊。」宋千安端起茶盞,沒聞到茶香,又湊近聞了聞,抿了一口把茶盞放下。

  「你聽到會議的內容,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不意外。」

  木桂平出去太久了,不太瞭解華國現在的環境,可宋千安了解。

  「你早就知道了?」木桂平腦中莫名升起一個想法,她問道:「還是說,是你教她這麼說的?」

  從宋千安的作品中,木桂平感受的出來,她的思想不一般,張蘭英的話給她一種感覺,就像是宋千安會說的。

  宋千安溫柔一笑:「不是,張同志本身就很優秀,她所說的也正是我們文化的中心思想,只是有時候有些人會忘記,需要她稍微提醒一下。」

  她只是剛好發現一個思想和行動都走在前沿的優秀女同志,所以和人聊了聊。

  她想著,如果張蘭英足夠優秀,保持著這樣的心境往前走,她願意給對方一個天階,這樣或許未來的女同志們的處境會更好些。

  木桂平品出了其中的含義,不過沒明說。

  她已經知道了宋千安的身份。

  叛逆的軍長夫人,真是少見,有點可愛呢。

  還是得年輕化啊。

  年紀大了,思維固化,就不容易接受新的思想和觀念。

  木桂平和宋千安相視一笑,而後視線自然移開。

  宋千安餘光瞧見前方的墩墩挨在馬奇身邊,拿著長長的油畫筆在畫板上戳戳,奶聲奶氣但毫不客氣地使喚人。

  「這個太亮了。」

  「不要這個黃。」墩墩吭哧吭哧:「要小雞的黃,小雞你見過嗎?」

  「這個綠綠的不好,要嫩嫩的蒜薹綠,你知道蒜薹嗎?很好喫的喲。」說話間墩墩手上的畫筆已經停了,他的握筆姿勢跟握著一根棍子一樣。

  宋千安雙眉輕挑,看得好笑。

  好墩墩,還會自創詞語了,蒜薹綠。

  看得出來馬奇並不限制墩墩的用色,墩墩要什麼顏色他就調什麼顏色,畫板上的畫,顏色鮮豔亮眼,卻奇異的很和諧。

  有種純真的自然美。

  木桂平的視線也隨之看過去,眼神裡閃過某種情緒,脫口而出一句感慨:「藝術家們都很喜歡小孩子,但是又不喜歡小孩子。」

  「嗯?怎麼說?」

  話說出口後,木桂平怔了一瞬,但已經說出口了,乾脆說個痛快,「我在國外看到很多上了年紀的藝術家會特意去接觸小孩子,或者和一羣小孩子在一起。

  他們靈感枯竭,心靈經過生活的摩擦,已經變得,和以往大不一樣,感知力和創造力幾乎沒有。

  可小孩子的世界天馬行空,正是想像力最豐富的時候,沒有邏輯的世界,對世界充滿好奇,還有童真的心靈,這些都是他們想需要的。」

  藝術家不需要邏輯,需要情緒,需要敏銳的感知。

  小孩子的世界天真且富有同情心,對天地自然,世間萬物的同情心。

  小貓小狗,花花草草,小鳥魚蟲,小孩子的內心比藝術家的內心要真切自然。

  「馬奇也是這樣嗎?」

  「嗯,他也只是個普通人,和眾多藝術家沒有區別。歷史長河中更出名的歷史大家都會靈感枯竭,更何況他?」

  木桂平的余光中映著馬奇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細心呵護墩墩的畫面,臉上的笑容莫名。

  「他們不喜歡小孩子,也是因為小孩子的世界沒有邏輯,愛哭,愛鬧,不懂事,照顧小孩子的衣食住行讓他們感到厭煩。」

  木桂平臉上依舊帶著笑容,「你可能不知道,馬奇在孩子還小的時候總是說:他們怎麼那麼容易哭?不能自己長大嗎?他又來砸我畫室的門來。太黏人了。」

  這些話隔三差五就出現。

  宋千安想起她帶墩墩的時候,腦子裡閃現出來的想法,也笑道:「其實,我帶孩子累了的時候,偶爾也幻想著,要是孩子能一下子就長大了多好。

  或者是,要是孩子生下來就能自己照顧自己就好了。」

  木桂平被她孩子氣的話逗笑,她笑得身子往後仰了仰:「呵呵呵~千安,你真可愛。」

  笑著笑著,她溫婉的眼底染上了一抹惆悵,一閃而過:「還是不一樣的,對他們來說,照顧孩子會浪費他們的時間。他們需要巨大的精力去完成一幅作品,作品纔是他們的孩子。」

  藝術創作在某種程度上是極度自私的,它要求創作者將自我置於中心。

  而婚姻的本質是「我們」,需要妥協、犧牲與共融。

  木桂平時常覺得,這些矛盾在她和馬奇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她和馬奇之間誰犧牲更多,無異議是她。

  可當馬奇脫離了創作狀態,他又是一個貼心浪漫的愛人,也是一個耐心有愛的父親。

  婚姻和生活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宋千安捋了捋裙擺,輕柔的裙擺在空中輕晃,「你們的感情看起來很好。」

  像是並沒有因為孩子和充滿雞毛蒜皮,跟高雅的藝術一點不沾邊的生活消磨掉。

  「都是磨合過來的。」

  木桂平不可避免地勾起了她和馬奇年輕時候的回憶。

  馬奇是油畫大家,在繪畫領域天賦異稟,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畫畫。

  那時候倆人談戀愛,無比甜蜜,兩個人有說不完的話,從天黑聊到天亮,第二天繼續上課。這樣的日子持續到大學畢業後,他們結婚,到了國外,感情依舊熱烈。

  「人和人之間是這樣的,只要對於做出任何一種選擇,不後悔就好。」

  木桂平雙手搭在膝上,拇指和食指緩緩摩挲另一隻手的手指,緩緩說道:「我不後悔,婚姻是酸甜苦辣都有,有苦自然也有甜。

  他是藝術家,天生懂得浪漫,大多數時候我們喫晚餐,他會仔細擺盤,調好符合的燈光,放上音樂,在這樣的環境下用餐,心情是非常美妙的。」

  生活需要這樣的浪漫和儀式感來當作調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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