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各論各的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196·2026/5/18

宋千安和保羅在討論服裝,邊上的墩墩和馬奇的交流也沒停過。   這麼久了,墩墩也沒覺得膩,乖乖和馬奇在那裡畫畫,看樣子是越畫越投入。   又過了半個小時。   墩墩雙手拿著畫板,像孔雀開屏一樣走到媽媽面前,抬著下巴:「媽媽,好看嗎?」   畫上是一幅花草小洋樓圖,經典的中心式構圖。整體顏色飽和度偏高,嫩綠色的草和深綠色的草有層次感,草叢有五彩繽紛的小花,畫中心偏上的位置是小洋樓,還帶了院子,院子裡還有紫藤花。   宋千安一眼就認出這是家屬院的房子。   造型和細節的添加和虛化處理肯定是馬奇主導主畫的。   顏色或者某些小細節是墩墩要求的,也可以說是在搗亂。   右下角落款是March,墩墩。   馬奇也許在華國的地位還不顯,但只要是藝術圈的人,有一定的知名度。這幅和孩童玩鬧間完成的畫,他沒有猶豫,直接冠上了他的名字,並且把這幅畫送給了墩墩。   「馬奇叔,謝謝你。」   「不,是我要謝謝墩墩,孩童的想法夢幻又美好,我很受啟發。可惜這幅畫沒畫好,我的慣性限制了墩墩的想像,其實還可以有更好的效果的。」   馬奇看著她手上的畫,眼神惋惜。   他畫畫時間太長,已經有了肌肉記憶和慣性思維,下意識用了所謂的最正確的顏色和技法,這些使得他的畫變得漂亮,但缺少靈性。   他沒能全心全意地讓墩墩自己去發揮。   宋千安眼神微妙,這就是藝術家和普通人之間的思想壁壘吧。   比如抽象畫,她就看不懂,更不明白要表達什麼。   宋千安只能欣賞通俗意義上的好看的畫,比如形狀正確,顏色協調,獵奇一點的也可以,但太獵奇的不行。   這幅畫就很好看。   「墩墩喜歡這幅畫嗎?」   墩墩已經坐在沙發上,拿著餅乾啃了。   聽見媽媽的問話,明白了媽媽的意思,看了一眼漂亮的畫,奶聲奶氣地對馬奇說道:「喜歡。謝謝馬奇叔叔,墩墩玩得很開心。」   說完,停頓一下,歪了歪腦袋:「thankyou」   可可愛愛的。   馬奇挑眉,連帶著鬍子也動了動,聲音轟隆隆的:「不客氣。」   宋千安聽見馬奇叔叔這個稱呼時,雙眸微微睜大,她拉著墩墩的手臂,糾正他的稱呼:「墩墩,你應該叫馬奇爺爺。」   她喊木桂平阿姨,墩墩喊馬奇叔叔,這輩分,真是各論各的。   「不怪他,是我讓他這麼喊的。」馬奇笑道:「我也想年輕一回。」   馬奇一時沒適應過來,在國外,他們大多數時候不論年紀,直接互相叫名字,有些尊重的會加上先生。   等裡面的會議結束後,宋千安和木桂平還有保羅交換了信息,定下明天開始做樣衣。   宋千安和墩墩回到了松蘆。   剛跨過高高的門檻,墩墩就喊人:「太爺爺,我來啦。」   依舊活潑的童聲,「可以喫飯了嘛?」   宋千安眉眼微抬,「墩墩不是剛喫完餅乾嗎?」   經過院子裡的石榴樹,她下意識抬眼看了看,枝椏間鮮嫩的黃綠色新葉舒展,枝頭冒出數朵橙紅色的小花。   墩墩理直氣壯的聲音在前方響起:「喫不飽呀媽媽。」   所以又給你加了一瓶牛奶呀。   宋千安視線往墩墩的背影飄去一秒,想起他的小將軍肚,孩童的消化能力就是快。   走在前面幾步的墩墩沒聽見媽媽的腳步聲,也跟著停下,往回走,仰著腦袋往上看:「呀,開花了。」   宋千安踮腳抬手拉下一根枝椏,細細看著上面開著的小花,「是啊。不過,這怎麼還有兩種形狀的花?」   「媽媽,我看我看。」   宋千安拉過一旁的凳子,讓墩墩踩在椅子上看,「看看,這花有什麼不一樣。」   墩墩用手指戳戳花瓣,嘻嘻笑道:「這朵像葫蘆瓜,這朵像小喇叭~」   「那是雄花和雌花。」袁老爺子從偏廳出來,見母子倆揪著石榴樹的花不放,頓時出來解救。   光看能看出什麼花兒來,別再把枝椏給他折了。   袁老爺子走上前,指了指其中一朵花,說道:「這種形狀的是雄花,很耗養分,但只能提供花粉,不結果子,再過幾天就要去掉的。」   宋千安的視線落在那雄花上,就是墩墩說的像小喇叭的花,四片花瓣明顯外翻,花蕊細細長長。   袁老爺子指著另一朵:「這個是雌花,長得像葫蘆,膨大飽滿,你看它花瓣,往內收的,花柄粗短,這種是結果的花。」   從它的花柄就能看出來,就是石榴果的那個花瓣屁股。   「太爺爺好厲害!」墩墩站在椅子上雙手拍拍,給太爺爺鼓掌。   袁老爺子笑呵呵的,「快下來,準備開飯了。」   「袁凜今天不休息嗎?」   這話是問宋千安的。   宋千安等墩墩下來後,把椅子放好,才走到袁老爺子身旁,說道:「他晚點過來。」   三人踏著步子往屋裡去,腳邊的投影在地面疊著,身後的樹影把鋪在地上的陽光碾成了點點碎金。   墩墩一到屋裡,就去他的玩具箱裡翻找。   宋千安把包放下,及時叫住他:「墩墩,先去洗手。」   她話音剛落,門口響起了汽車的引擎聲。墩墩頓時有了可以不去洗手的正當理由,到門口迎接爸爸。   「爸爸,我們打籃球吧?」   袁凜踏進庭院,勤務員從後備箱裡拿出東西跟在身後。   「你打籃球還是籃球打你?」袁凜摸了摸他的腦瓜,這個小點兒一個人,拍一下籃球,籃球彈起來的高度都比他高,還打籃球。   袁凜咧嘴笑了。   墩墩能屈能伸,不理會爸爸的取笑,小手牽著爸爸的手一晃一晃:「爸爸,你帶我去打籃球吧。」   「又是從哪兒看的?」   說話間,父子倆到了屋簷下,宋千安剛洗完手出來,「回來啦。」   她晃了晃手,給袁凜一個眼神。   「嗯。」   袁凜腳步無比自然地向右拐,牽著胖墩去洗手。   身後的勤務員把東西放到一旁的桌上,聽到袁老爺子的吩咐:「小李,下午你去弄個適合孩子玩的籃球架回來。」   「是

宋千安和保羅在討論服裝,邊上的墩墩和馬奇的交流也沒停過。

  這麼久了,墩墩也沒覺得膩,乖乖和馬奇在那裡畫畫,看樣子是越畫越投入。

  又過了半個小時。

  墩墩雙手拿著畫板,像孔雀開屏一樣走到媽媽面前,抬著下巴:「媽媽,好看嗎?」

  畫上是一幅花草小洋樓圖,經典的中心式構圖。整體顏色飽和度偏高,嫩綠色的草和深綠色的草有層次感,草叢有五彩繽紛的小花,畫中心偏上的位置是小洋樓,還帶了院子,院子裡還有紫藤花。

  宋千安一眼就認出這是家屬院的房子。

  造型和細節的添加和虛化處理肯定是馬奇主導主畫的。

  顏色或者某些小細節是墩墩要求的,也可以說是在搗亂。

  右下角落款是March,墩墩。

  馬奇也許在華國的地位還不顯,但只要是藝術圈的人,有一定的知名度。這幅和孩童玩鬧間完成的畫,他沒有猶豫,直接冠上了他的名字,並且把這幅畫送給了墩墩。

  「馬奇叔,謝謝你。」

  「不,是我要謝謝墩墩,孩童的想法夢幻又美好,我很受啟發。可惜這幅畫沒畫好,我的慣性限制了墩墩的想像,其實還可以有更好的效果的。」

  馬奇看著她手上的畫,眼神惋惜。

  他畫畫時間太長,已經有了肌肉記憶和慣性思維,下意識用了所謂的最正確的顏色和技法,這些使得他的畫變得漂亮,但缺少靈性。

  他沒能全心全意地讓墩墩自己去發揮。

  宋千安眼神微妙,這就是藝術家和普通人之間的思想壁壘吧。

  比如抽象畫,她就看不懂,更不明白要表達什麼。

  宋千安只能欣賞通俗意義上的好看的畫,比如形狀正確,顏色協調,獵奇一點的也可以,但太獵奇的不行。

  這幅畫就很好看。

  「墩墩喜歡這幅畫嗎?」

  墩墩已經坐在沙發上,拿著餅乾啃了。

  聽見媽媽的問話,明白了媽媽的意思,看了一眼漂亮的畫,奶聲奶氣地對馬奇說道:「喜歡。謝謝馬奇叔叔,墩墩玩得很開心。」

  說完,停頓一下,歪了歪腦袋:「thankyou」

  可可愛愛的。

  馬奇挑眉,連帶著鬍子也動了動,聲音轟隆隆的:「不客氣。」

  宋千安聽見馬奇叔叔這個稱呼時,雙眸微微睜大,她拉著墩墩的手臂,糾正他的稱呼:「墩墩,你應該叫馬奇爺爺。」

  她喊木桂平阿姨,墩墩喊馬奇叔叔,這輩分,真是各論各的。

  「不怪他,是我讓他這麼喊的。」馬奇笑道:「我也想年輕一回。」

  馬奇一時沒適應過來,在國外,他們大多數時候不論年紀,直接互相叫名字,有些尊重的會加上先生。

  等裡面的會議結束後,宋千安和木桂平還有保羅交換了信息,定下明天開始做樣衣。

  宋千安和墩墩回到了松蘆。

  剛跨過高高的門檻,墩墩就喊人:「太爺爺,我來啦。」

  依舊活潑的童聲,「可以喫飯了嘛?」

  宋千安眉眼微抬,「墩墩不是剛喫完餅乾嗎?」

  經過院子裡的石榴樹,她下意識抬眼看了看,枝椏間鮮嫩的黃綠色新葉舒展,枝頭冒出數朵橙紅色的小花。

  墩墩理直氣壯的聲音在前方響起:「喫不飽呀媽媽。」

  所以又給你加了一瓶牛奶呀。

  宋千安視線往墩墩的背影飄去一秒,想起他的小將軍肚,孩童的消化能力就是快。

  走在前面幾步的墩墩沒聽見媽媽的腳步聲,也跟著停下,往回走,仰著腦袋往上看:「呀,開花了。」

  宋千安踮腳抬手拉下一根枝椏,細細看著上面開著的小花,「是啊。不過,這怎麼還有兩種形狀的花?」

  「媽媽,我看我看。」

  宋千安拉過一旁的凳子,讓墩墩踩在椅子上看,「看看,這花有什麼不一樣。」

  墩墩用手指戳戳花瓣,嘻嘻笑道:「這朵像葫蘆瓜,這朵像小喇叭~」

  「那是雄花和雌花。」袁老爺子從偏廳出來,見母子倆揪著石榴樹的花不放,頓時出來解救。

  光看能看出什麼花兒來,別再把枝椏給他折了。

  袁老爺子走上前,指了指其中一朵花,說道:「這種形狀的是雄花,很耗養分,但只能提供花粉,不結果子,再過幾天就要去掉的。」

  宋千安的視線落在那雄花上,就是墩墩說的像小喇叭的花,四片花瓣明顯外翻,花蕊細細長長。

  袁老爺子指著另一朵:「這個是雌花,長得像葫蘆,膨大飽滿,你看它花瓣,往內收的,花柄粗短,這種是結果的花。」

  從它的花柄就能看出來,就是石榴果的那個花瓣屁股。

  「太爺爺好厲害!」墩墩站在椅子上雙手拍拍,給太爺爺鼓掌。

  袁老爺子笑呵呵的,「快下來,準備開飯了。」

  「袁凜今天不休息嗎?」

  這話是問宋千安的。

  宋千安等墩墩下來後,把椅子放好,才走到袁老爺子身旁,說道:「他晚點過來。」

  三人踏著步子往屋裡去,腳邊的投影在地面疊著,身後的樹影把鋪在地上的陽光碾成了點點碎金。

  墩墩一到屋裡,就去他的玩具箱裡翻找。

  宋千安把包放下,及時叫住他:「墩墩,先去洗手。」

  她話音剛落,門口響起了汽車的引擎聲。墩墩頓時有了可以不去洗手的正當理由,到門口迎接爸爸。

  「爸爸,我們打籃球吧?」

  袁凜踏進庭院,勤務員從後備箱裡拿出東西跟在身後。

  「你打籃球還是籃球打你?」袁凜摸了摸他的腦瓜,這個小點兒一個人,拍一下籃球,籃球彈起來的高度都比他高,還打籃球。

  袁凜咧嘴笑了。

  墩墩能屈能伸,不理會爸爸的取笑,小手牽著爸爸的手一晃一晃:「爸爸,你帶我去打籃球吧。」

  「又是從哪兒看的?」

  說話間,父子倆到了屋簷下,宋千安剛洗完手出來,「回來啦。」

  她晃了晃手,給袁凜一個眼神。

  「嗯。」

  袁凜腳步無比自然地向右拐,牽著胖墩去洗手。

  身後的勤務員把東西放到一旁的桌上,聽到袁老爺子的吩咐:「小李,下午你去弄個適合孩子玩的籃球架回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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