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不晚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191·2026/5/18

袁超羣把東西放好,點了點下巴,示意她看茶几。   宋千安解放了雙手,視線往茶几上飄,「怪不得呢,我一進門就聞到糉葉的清香了。」   茶几上擺著好幾個大小不一的盆,還有一個竹籃子,籃子裡碼著泡得油亮的糉葉,旁邊的瓷盆裡是泡好的糯米,還有一大盆醃好的,肥瘦相間的五花肉,洗得通紅的蜜棗,紅豆。   還有袁凜和墩墩愛喫的鹹蛋黃。   宋千安不喜歡蛋黃和糉子喫,蛋黃的口感太沙了,和黏糯的糯米口感不合,配粥喝可以。   陽光透過窗戶的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連空氣中浮動的塵埃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一場景,透著一股在袁超羣身上少見的煙火氣。   在看到最後的小籃子裝著的綠色時,宋千安驚喜道:「小姑,你這兒有蛤蔞葉?」   這是南部地區,如福建、海南、兩廣還有貴州特有的植物,是一種中藥,具有驅風散寒,行氣止痛的作用。   但是粵省局部地區會用來包糉子,裹著肉一起,有一股獨特的香味。   宋千安能接受這個味道,並且很喜歡,但是她很久沒喫了。   因此一見到蛤蔞葉出現在這兒,一時激動。   「你還認識這個啊?」袁超羣有幾分驚訝,她在京市的時候就從來沒聽說過,也沒見過這葉子。   「認識呀,是一種香草植物,能入藥的。」   「那我倒是不知道這蛤蔞葉還是中藥了,不過穗城的人,喜歡把藥材當作食材來用來喫。」   袁超羣從廚房出來,身上繫了件圍裙,坐在凳子上,推了推裝著蛤蔞葉的籃子:「你是不是喜歡這個?」   「喜歡。小姑,我要肉餡兒的,要肥一點的肉。」   肥肉糉子超級好喫,再配上一點辣椒麵,那味道,光是想想嘴巴裡就分泌唾液了。   宋千安洗了手,在另一邊的椅子上坐下,坐姿乖巧,小嘴巴巴兒提要求。   她不會包糉子,幾個角的都不會。   不過她還是拿了張糉葉,打算跟著小姑的動作,照葫蘆畫瓢。   袁超羣一口答應:「行,那我給你多包幾個。」   她顯然是包糉子的好手。   取兩片糉葉,輕輕一旋就成了一個錐形的小鬥,舀了一勺糯米放進摺好的漏鬥裡,又挑了一塊只有尖尖墜了點瘦肉的肥肉放在中間,再蓋一層米,手指壓緊,糉葉翻飛幾下,棉線繞幾圈,一個飽滿的四角糉就成型了。   把包好的糉子丟到大籃子裡,袁超羣瞥了一眼她手上一直往下掉米的小鬥,笑著關心道:「這次事情順利嗎?」   「嗯,順利。」   宋千安雙手緊握,把糉葉捧在手心,眼睛看著小姑的動作,一心二用,一邊琢磨這動作看著也不難,一邊把勞務公司的事情說了。   袁超羣聽到她的想法後,感慨道:「這想法確實不錯。你們倆人這事業,越做越大了。」   「我也沒想到呢。」   「不過,會不會有點遲了?」   「不會,這不是一時的事情,勞務公司可以一直做下去的。」   宋千安不覺得遲,事情都是在過程中一步一步完善的,沒有十全十美的開始。   如果總想著把所有事情都準備好再開始,很有可能沒有開始的那一天。   袁超羣點點頭,往糯米上塞了個鹹蛋黃,又加了塊五花肉,「那就好。等我包完糉子我打個電話幫你瞭解瞭解。」   「那敢情好,謝謝小姑。」宋千安肩膀輕挨一下袁超羣的肩膀,甜甜道謝。   「謝啥,都是一家人。」   袁超羣又看了一眼她手上,糉葉上粘著稀稀拉拉的糯米,佯裝嫌棄道:「你別弄了,你就坐著陪小姑說話吧。」   袁超羣是把包糉子當作解壓和調節心情的,對於年輕女孩子會不會包糉子是沒有看法的。   就現在這個發展趨勢,也許以後買著喫的人更多。   「嘿嘿。」   宋千安會做的喫食挺多,不會的也挺多。   到底也不好意思光坐著啥也不幹,宋千安打下手,拿拿糉葉,遞遞棉線,也算是有參與感。   陽光逐漸傾斜,從窗戶透進來的光在牆上投下長長的剪影,籃子裡的糉子越堆越多,油綠的糉葉上染上一層橙黃的光。   糯米還剩了一點盆子底的,袁超羣用勺子刮在一起,宋千安則開始收拾桌上的殘局。   這時門口傳來了動靜。   「媽,我回來了。」   袁超羣頭也不抬,嗯了一聲。   謝少華看到宋千安在也不意外,只是神情有點躲閃:「表嫂。」   宋千安的視線在謝少華的臉上頓住,遲疑道:「表弟,你這是,演戲去了?」   袁超羣抬眸,疑惑了看了宋千安一眼,隨後視線轉向謝少華的臉上:「什麼演戲——」   「你的臉怎麼烏青烏青的?被人打了?!」她有些驚訝,糯米從她手上握著的糉葉裡往外滑落,稀稀落落掉在盆子裡。   謝少華聽著他媽嚴厲的聲音,身體不由得挺直:「媽,我這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呢。」   「什麼路見不平?到底怎麼回事?」   「我和同學們去了郊外農場,在那兒瞧見幾個人在欺負一個人,我們幾個看見了,肯定不能當作沒看見呀,就衝上去見義勇為了。」   袁超羣把最後一個糉子放到籃子裡,起身經過謝少華面前,看著他烏青的顴骨,面色不悅:「你這樣子看著不像見義勇為回來的。」   「人多嘛,總是會有點意外的。」   「去洗洗,仔細說說到底什麼情況。」   謝少華哎了一聲,轉身進洗手間洗手,聲音傳出來多了幾分空曠感:   「那人家庭條件很不好,家裡人對他也不好,他還有一個妹妹,兩兄妹相依為命,每天不停幹活,還喫不飽。不過聽說兩兄妹都很聰明。」   水龍頭的水譁啦啦地流,謝少華的聲音隱隱約約傳到客廳。   「我們想送他回去,他不要。等他走後,聽村民們說,他家裡人知道了他在準備高考,就讓他幹更多的活,喫更少的飯。」   謝少華洗完,從牆上拿了毛巾擦手:「今天那些人也是知道了他準備高考的事,去嘲笑他的,不知道怎麼地動起手了。」   空氣中飛舞的灰塵似乎變得沉重起

袁超羣把東西放好,點了點下巴,示意她看茶几。

  宋千安解放了雙手,視線往茶几上飄,「怪不得呢,我一進門就聞到糉葉的清香了。」

  茶几上擺著好幾個大小不一的盆,還有一個竹籃子,籃子裡碼著泡得油亮的糉葉,旁邊的瓷盆裡是泡好的糯米,還有一大盆醃好的,肥瘦相間的五花肉,洗得通紅的蜜棗,紅豆。

  還有袁凜和墩墩愛喫的鹹蛋黃。

  宋千安不喜歡蛋黃和糉子喫,蛋黃的口感太沙了,和黏糯的糯米口感不合,配粥喝可以。

  陽光透過窗戶的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連空氣中浮動的塵埃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一場景,透著一股在袁超羣身上少見的煙火氣。

  在看到最後的小籃子裝著的綠色時,宋千安驚喜道:「小姑,你這兒有蛤蔞葉?」

  這是南部地區,如福建、海南、兩廣還有貴州特有的植物,是一種中藥,具有驅風散寒,行氣止痛的作用。

  但是粵省局部地區會用來包糉子,裹著肉一起,有一股獨特的香味。

  宋千安能接受這個味道,並且很喜歡,但是她很久沒喫了。

  因此一見到蛤蔞葉出現在這兒,一時激動。

  「你還認識這個啊?」袁超羣有幾分驚訝,她在京市的時候就從來沒聽說過,也沒見過這葉子。

  「認識呀,是一種香草植物,能入藥的。」

  「那我倒是不知道這蛤蔞葉還是中藥了,不過穗城的人,喜歡把藥材當作食材來用來喫。」

  袁超羣從廚房出來,身上繫了件圍裙,坐在凳子上,推了推裝著蛤蔞葉的籃子:「你是不是喜歡這個?」

  「喜歡。小姑,我要肉餡兒的,要肥一點的肉。」

  肥肉糉子超級好喫,再配上一點辣椒麵,那味道,光是想想嘴巴裡就分泌唾液了。

  宋千安洗了手,在另一邊的椅子上坐下,坐姿乖巧,小嘴巴巴兒提要求。

  她不會包糉子,幾個角的都不會。

  不過她還是拿了張糉葉,打算跟著小姑的動作,照葫蘆畫瓢。

  袁超羣一口答應:「行,那我給你多包幾個。」

  她顯然是包糉子的好手。

  取兩片糉葉,輕輕一旋就成了一個錐形的小鬥,舀了一勺糯米放進摺好的漏鬥裡,又挑了一塊只有尖尖墜了點瘦肉的肥肉放在中間,再蓋一層米,手指壓緊,糉葉翻飛幾下,棉線繞幾圈,一個飽滿的四角糉就成型了。

  把包好的糉子丟到大籃子裡,袁超羣瞥了一眼她手上一直往下掉米的小鬥,笑著關心道:「這次事情順利嗎?」

  「嗯,順利。」

  宋千安雙手緊握,把糉葉捧在手心,眼睛看著小姑的動作,一心二用,一邊琢磨這動作看著也不難,一邊把勞務公司的事情說了。

  袁超羣聽到她的想法後,感慨道:「這想法確實不錯。你們倆人這事業,越做越大了。」

  「我也沒想到呢。」

  「不過,會不會有點遲了?」

  「不會,這不是一時的事情,勞務公司可以一直做下去的。」

  宋千安不覺得遲,事情都是在過程中一步一步完善的,沒有十全十美的開始。

  如果總想著把所有事情都準備好再開始,很有可能沒有開始的那一天。

  袁超羣點點頭,往糯米上塞了個鹹蛋黃,又加了塊五花肉,「那就好。等我包完糉子我打個電話幫你瞭解瞭解。」

  「那敢情好,謝謝小姑。」宋千安肩膀輕挨一下袁超羣的肩膀,甜甜道謝。

  「謝啥,都是一家人。」

  袁超羣又看了一眼她手上,糉葉上粘著稀稀拉拉的糯米,佯裝嫌棄道:「你別弄了,你就坐著陪小姑說話吧。」

  袁超羣是把包糉子當作解壓和調節心情的,對於年輕女孩子會不會包糉子是沒有看法的。

  就現在這個發展趨勢,也許以後買著喫的人更多。

  「嘿嘿。」

  宋千安會做的喫食挺多,不會的也挺多。

  到底也不好意思光坐著啥也不幹,宋千安打下手,拿拿糉葉,遞遞棉線,也算是有參與感。

  陽光逐漸傾斜,從窗戶透進來的光在牆上投下長長的剪影,籃子裡的糉子越堆越多,油綠的糉葉上染上一層橙黃的光。

  糯米還剩了一點盆子底的,袁超羣用勺子刮在一起,宋千安則開始收拾桌上的殘局。

  這時門口傳來了動靜。

  「媽,我回來了。」

  袁超羣頭也不抬,嗯了一聲。

  謝少華看到宋千安在也不意外,只是神情有點躲閃:「表嫂。」

  宋千安的視線在謝少華的臉上頓住,遲疑道:「表弟,你這是,演戲去了?」

  袁超羣抬眸,疑惑了看了宋千安一眼,隨後視線轉向謝少華的臉上:「什麼演戲——」

  「你的臉怎麼烏青烏青的?被人打了?!」她有些驚訝,糯米從她手上握著的糉葉裡往外滑落,稀稀落落掉在盆子裡。

  謝少華聽著他媽嚴厲的聲音,身體不由得挺直:「媽,我這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呢。」

  「什麼路見不平?到底怎麼回事?」

  「我和同學們去了郊外農場,在那兒瞧見幾個人在欺負一個人,我們幾個看見了,肯定不能當作沒看見呀,就衝上去見義勇為了。」

  袁超羣把最後一個糉子放到籃子裡,起身經過謝少華面前,看著他烏青的顴骨,面色不悅:「你這樣子看著不像見義勇為回來的。」

  「人多嘛,總是會有點意外的。」

  「去洗洗,仔細說說到底什麼情況。」

  謝少華哎了一聲,轉身進洗手間洗手,聲音傳出來多了幾分空曠感:

  「那人家庭條件很不好,家裡人對他也不好,他還有一個妹妹,兩兄妹相依為命,每天不停幹活,還喫不飽。不過聽說兩兄妹都很聰明。」

  水龍頭的水譁啦啦地流,謝少華的聲音隱隱約約傳到客廳。

  「我們想送他回去,他不要。等他走後,聽村民們說,他家裡人知道了他在準備高考,就讓他幹更多的活,喫更少的飯。」

  謝少華洗完,從牆上拿了毛巾擦手:「今天那些人也是知道了他準備高考的事,去嘲笑他的,不知道怎麼地動起手了。」

  空氣中飛舞的灰塵似乎變得沉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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