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不好忽悠了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446·2026/5/18

宋千安微微蹙眉,袁超羣靠坐在沙發上,聽完之後反應淡淡。   「行了,人家家裡的事情你插不了手。見義勇為是好事,但要多斟酌情況,掂量掂量自己。」   「媽,我知道的,我們好幾個人呢。」   袁超羣白了他一眼,知道知道,知道什麼知道,男人情緒上了頭,就跟沒有理智的牛一樣。   尤其是在這個心裡還有著英雄主義的年紀。   袁超羣不想多說,她把糉子分了分,指著其中一份說道:「去把糉子蒸了。」   袁超羣不會溺愛孩子,在家裡需要幹活的時候,會喘氣的就都要幹活。   這不僅僅是作為家裡的一份子,更是一種生存技能。   「好,辛苦媽和表嫂包了這麼多糉子。」   關於見義勇為的話題就這麼輕飄飄地掀了過去,   謝少華動作麻利地端著那一籃子的糉子進了廚房,放在工作檯上,又把空盆盆端進去放到水槽裡。   鍋裡放水,放上糉子,開始燒火。   袁超羣已經坐到了沙發上,泡起了茶。   「來嘗嘗這茶,糉子得煮個把小時呢。」   宋千安聞著空氣中的茶香,「美味值得等待。」   「值不值得等都得等了。明天我帶你一起和幾個阿姨喫頓飯吧。」   宋千安客氣道:「會不會不方便?」   「不會,這個圈子也不是一成不變的。」   端看加入的人價值幾何,人品如何。   袁超羣放下茶盞,打了幾個電話,約著明天一起喫個飯。   今天肯定是不行了的,要約人都是提前說的,要給對方留有充足的時間考慮和安排,最早也要提前一天,除非事發突然。   ——————   京市。   父子倆難得的一個休息日,袁凜屁股黏在沙發上不動。   從昨晚上開始,胖墩就鬧著今天要出去玩,經過一晚上的養精蓄銳,現在鬧得更厲害了。   袁凜看著站在跟前的胖崽子,一張胖臉上寫滿了不滿和不服。   他心累道:「沒有馬賊給你抓。」   「也沒有土匪給你打。」   袁凜這下是真的要嚴格管控胖墩聽收音機頻道了,或者他要向媒體部門提議,講完故事後說一聲小朋友們不要學。   墩墩雙手叉腰:「那也要出去玩。媽媽休息日都帶我出去玩的。」   「……行。帶你去畜牧場玩,看小羊小牛小馬,行不行?」   袁凜有時候懷疑,他和胖墩到底誰是小子,誰是老子。   「小馬?」墩墩興奮地原地直蹦,「耶耶!爸爸第一好!」   蹦完後他跑到玄關,主動拿起想穿的鞋子,朝著爸爸道:「爸爸,我們出發。」   袁凜嘴角上揚,眼神無奈。   太陽剛爬過山頭,把畜牧場的紅磚房染成暖橙色。   夏日的畜牧場是充滿活力和生機的,空氣中是青草和太陽的氣息。   墩墩一下車就在草地上狂跑,咯咯的童笑聲被微風帶起。   直到看見拴著樹下的一匹矮腳馬時,小傢伙就跟脫了韁的小炮仗似的,邁著小短腿蹬蹬往馬的方向跑,步伐雖小,卻倒騰的快,虎虎生風。   矮腳馬個頭剛到大人腰際,棕色的毛在陽光下泛著油光。馬尾巴悠閒地甩來甩去,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驅趕蒼蠅。   袁凜原本是悠哉跟在身後,閒閒看著小傢伙的,直到胖墩的小手試圖抓住一甩一甩的馬尾巴。   「不可以!」   袁凜伸手揪住胖墩的後領,阻止得及時。   那小馬被嚇得甩了甩尾巴,打了個響鼻,蹄子不安地踏了踏。   墩墩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伸手就要去摸馬的臉:「乖喲。」   隨後仰著頭對爸爸道:「爸爸,我要騎馬。」   袁凜看了眼溫順的小馬,把胖墩抱上去。   墩墩坐在高處,有些緊張,小手立刻抓住馬鬃毛。   「不要抓馬鬃毛,抓住韁繩。」可憐小馬的胎毛,怕是要掉一些了。   墩墩聽話地鬆手,照著爸爸的意思做。   沒兩分鐘,他不滿足於幹坐在馬背上,奶聲問道:「爸爸,騎馬是這樣的嗎?」   「嗯,就是這樣的。」   小馬套了韁繩,但是綁在樹上的繩子沒解開。   袁凜也不會讓胖墩這麼小就騎馬,又不是草原長在馬背上的孩子,沒那個基因。   「爸爸,你怎麼騙人哇?」   「我怎麼騙你了?」袁凜視線放遠,瞧著生機盎然的樣子,心情頗好。   如果此刻陪在身邊的是他漂亮喜愛的媳婦兒,而不是這個看似是小子實則是老子的胖墩就更好了。   「爸爸,我看過電影的。」   電影裡的人騎馬不是這樣的。   袁凜眉頭一揚,倒是忘記有電影這回事兒了。   宋千安平時看見什麼都會教墩墩,導致他現在不太好忽悠了。   「那電影裡騎馬的是不是大人?有像你這麼小個頭的嗎?」   墩墩的小眉頭皺起,胖臉嚴肅,試圖找出什麼話來反駁爸爸。   袁凜看他苦大仇深的樣子,忍著笑道:「好了,騎肯定是不能騎的,可以帶你走兩圈。」   「爸爸,你是不是不會騎馬?」   「喲,胖墩還會激將法了?」   墩墩努力裝著認真臉,實則眼睛亮晶晶,「爸爸,你帶我騎馬好不好?」   袁凜側首,幽深的瞳孔映著那張和他小時候極其相似的臉,驀地,嘴角一揚:「行啊,還想幹什麼?今天爸爸都帶你玩。」   「耶!」   袁凜把人抱下來,又喊了工作人員,牽了一匹棗紅色的大馬出來。   墩墩看見這匹馬時,眼神和看見小馬的眼神完全不一樣。   但他沒上前摸,也沒有伸手想去抓馬尾巴。   袁凜把胖墩舉起來,穩穩放在馬鞍前部。   馬背比想像中更高,墩墩的小短腿懸在空中,下意識地抓住了前方的把手。   袁凜利落地翻身上馬,坐在胖墩身後,兩條手臂從胖墩腋下穿過,牢牢握住韁繩。   「怕不怕?」   馬背上傳來的溫熱透過薄薄的褲子,墩墩能感覺到爸爸身上傳來的強大的安全感。   他脆聲道:「不怕!爸爸,走!」   墩墩攥緊拳頭,向上高舉,發出前進的信號。   「駕!」袁凜輕喝一聲,用腿輕輕夾了下馬腹。   大馬邁開步子,墩墩整個人身體往後一仰,小手緊緊抓著面前的把手。   馬匹走動時一起一伏的節奏,讓他覺得自己的小屁股有種奇怪的感覺。但很快,這個感覺適應之後,他低頭看了看地面,覺得好高,比坐在爸爸脖子上還要高,又把頭抬起來,看向周圍。   陽光從樹葉間隙灑下來,在馬背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墩墩笑起來。   袁凜見胖墩適應了,便讓馬兒加快了步伐。   「哇啊——」   墩墩短暫地驚呼一聲,接著閉上嘴巴,感覺到風從耳邊呼呼吹過,他先是緊張地縮了縮脖子,隨即又覺得特別神氣。   風把他的軟發全都往後吹,他看著前方廣闊的草地,看著彷彿近在眼前的太陽,忍不住眼眸彎彎。   「咯咯咯

宋千安微微蹙眉,袁超羣靠坐在沙發上,聽完之後反應淡淡。

  「行了,人家家裡的事情你插不了手。見義勇為是好事,但要多斟酌情況,掂量掂量自己。」

  「媽,我知道的,我們好幾個人呢。」

  袁超羣白了他一眼,知道知道,知道什麼知道,男人情緒上了頭,就跟沒有理智的牛一樣。

  尤其是在這個心裡還有著英雄主義的年紀。

  袁超羣不想多說,她把糉子分了分,指著其中一份說道:「去把糉子蒸了。」

  袁超羣不會溺愛孩子,在家裡需要幹活的時候,會喘氣的就都要幹活。

  這不僅僅是作為家裡的一份子,更是一種生存技能。

  「好,辛苦媽和表嫂包了這麼多糉子。」

  關於見義勇為的話題就這麼輕飄飄地掀了過去,

  謝少華動作麻利地端著那一籃子的糉子進了廚房,放在工作檯上,又把空盆盆端進去放到水槽裡。

  鍋裡放水,放上糉子,開始燒火。

  袁超羣已經坐到了沙發上,泡起了茶。

  「來嘗嘗這茶,糉子得煮個把小時呢。」

  宋千安聞著空氣中的茶香,「美味值得等待。」

  「值不值得等都得等了。明天我帶你一起和幾個阿姨喫頓飯吧。」

  宋千安客氣道:「會不會不方便?」

  「不會,這個圈子也不是一成不變的。」

  端看加入的人價值幾何,人品如何。

  袁超羣放下茶盞,打了幾個電話,約著明天一起喫個飯。

  今天肯定是不行了的,要約人都是提前說的,要給對方留有充足的時間考慮和安排,最早也要提前一天,除非事發突然。

  ——————

  京市。

  父子倆難得的一個休息日,袁凜屁股黏在沙發上不動。

  從昨晚上開始,胖墩就鬧著今天要出去玩,經過一晚上的養精蓄銳,現在鬧得更厲害了。

  袁凜看著站在跟前的胖崽子,一張胖臉上寫滿了不滿和不服。

  他心累道:「沒有馬賊給你抓。」

  「也沒有土匪給你打。」

  袁凜這下是真的要嚴格管控胖墩聽收音機頻道了,或者他要向媒體部門提議,講完故事後說一聲小朋友們不要學。

  墩墩雙手叉腰:「那也要出去玩。媽媽休息日都帶我出去玩的。」

  「……行。帶你去畜牧場玩,看小羊小牛小馬,行不行?」

  袁凜有時候懷疑,他和胖墩到底誰是小子,誰是老子。

  「小馬?」墩墩興奮地原地直蹦,「耶耶!爸爸第一好!」

  蹦完後他跑到玄關,主動拿起想穿的鞋子,朝著爸爸道:「爸爸,我們出發。」

  袁凜嘴角上揚,眼神無奈。

  太陽剛爬過山頭,把畜牧場的紅磚房染成暖橙色。

  夏日的畜牧場是充滿活力和生機的,空氣中是青草和太陽的氣息。

  墩墩一下車就在草地上狂跑,咯咯的童笑聲被微風帶起。

  直到看見拴著樹下的一匹矮腳馬時,小傢伙就跟脫了韁的小炮仗似的,邁著小短腿蹬蹬往馬的方向跑,步伐雖小,卻倒騰的快,虎虎生風。

  矮腳馬個頭剛到大人腰際,棕色的毛在陽光下泛著油光。馬尾巴悠閒地甩來甩去,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驅趕蒼蠅。

  袁凜原本是悠哉跟在身後,閒閒看著小傢伙的,直到胖墩的小手試圖抓住一甩一甩的馬尾巴。

  「不可以!」

  袁凜伸手揪住胖墩的後領,阻止得及時。

  那小馬被嚇得甩了甩尾巴,打了個響鼻,蹄子不安地踏了踏。

  墩墩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伸手就要去摸馬的臉:「乖喲。」

  隨後仰著頭對爸爸道:「爸爸,我要騎馬。」

  袁凜看了眼溫順的小馬,把胖墩抱上去。

  墩墩坐在高處,有些緊張,小手立刻抓住馬鬃毛。

  「不要抓馬鬃毛,抓住韁繩。」可憐小馬的胎毛,怕是要掉一些了。

  墩墩聽話地鬆手,照著爸爸的意思做。

  沒兩分鐘,他不滿足於幹坐在馬背上,奶聲問道:「爸爸,騎馬是這樣的嗎?」

  「嗯,就是這樣的。」

  小馬套了韁繩,但是綁在樹上的繩子沒解開。

  袁凜也不會讓胖墩這麼小就騎馬,又不是草原長在馬背上的孩子,沒那個基因。

  「爸爸,你怎麼騙人哇?」

  「我怎麼騙你了?」袁凜視線放遠,瞧著生機盎然的樣子,心情頗好。

  如果此刻陪在身邊的是他漂亮喜愛的媳婦兒,而不是這個看似是小子實則是老子的胖墩就更好了。

  「爸爸,我看過電影的。」

  電影裡的人騎馬不是這樣的。

  袁凜眉頭一揚,倒是忘記有電影這回事兒了。

  宋千安平時看見什麼都會教墩墩,導致他現在不太好忽悠了。

  「那電影裡騎馬的是不是大人?有像你這麼小個頭的嗎?」

  墩墩的小眉頭皺起,胖臉嚴肅,試圖找出什麼話來反駁爸爸。

  袁凜看他苦大仇深的樣子,忍著笑道:「好了,騎肯定是不能騎的,可以帶你走兩圈。」

  「爸爸,你是不是不會騎馬?」

  「喲,胖墩還會激將法了?」

  墩墩努力裝著認真臉,實則眼睛亮晶晶,「爸爸,你帶我騎馬好不好?」

  袁凜側首,幽深的瞳孔映著那張和他小時候極其相似的臉,驀地,嘴角一揚:「行啊,還想幹什麼?今天爸爸都帶你玩。」

  「耶!」

  袁凜把人抱下來,又喊了工作人員,牽了一匹棗紅色的大馬出來。

  墩墩看見這匹馬時,眼神和看見小馬的眼神完全不一樣。

  但他沒上前摸,也沒有伸手想去抓馬尾巴。

  袁凜把胖墩舉起來,穩穩放在馬鞍前部。

  馬背比想像中更高,墩墩的小短腿懸在空中,下意識地抓住了前方的把手。

  袁凜利落地翻身上馬,坐在胖墩身後,兩條手臂從胖墩腋下穿過,牢牢握住韁繩。

  「怕不怕?」

  馬背上傳來的溫熱透過薄薄的褲子,墩墩能感覺到爸爸身上傳來的強大的安全感。

  他脆聲道:「不怕!爸爸,走!」

  墩墩攥緊拳頭,向上高舉,發出前進的信號。

  「駕!」袁凜輕喝一聲,用腿輕輕夾了下馬腹。

  大馬邁開步子,墩墩整個人身體往後一仰,小手緊緊抓著面前的把手。

  馬匹走動時一起一伏的節奏,讓他覺得自己的小屁股有種奇怪的感覺。但很快,這個感覺適應之後,他低頭看了看地面,覺得好高,比坐在爸爸脖子上還要高,又把頭抬起來,看向周圍。

  陽光從樹葉間隙灑下來,在馬背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墩墩笑起來。

  袁凜見胖墩適應了,便讓馬兒加快了步伐。

  「哇啊——」

  墩墩短暫地驚呼一聲,接著閉上嘴巴,感覺到風從耳邊呼呼吹過,他先是緊張地縮了縮脖子,隨即又覺得特別神氣。

  風把他的軟發全都往後吹,他看著前方廣闊的草地,看著彷彿近在眼前的太陽,忍不住眼眸彎彎。

  「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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