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面壁思過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416·2026/5/18

車子在中醫院門口停下。   宋千安走到陳老的辦公室門口時,陳老正在給病人看診。   「孩子沒事,回去讓他喝點米湯,裡頭放點鹽,這幾天喫點爛麵條,米糊糊,不要喫冷的,也別覺得孩子受苦了就讓他喫肉。」   「我知道了,謝謝爸。」何玉珍抱著小寶,手掌憐愛地摸摸他的頭:「真的是因為糉子喫多了才拉肚子嗎?」   陳老掀起眼皮:「是太油膩引起的腹瀉。糯米本來就難消化,你又讓他喫糉子,又讓他喫肥肉,孩子才這麼小,那腸胃受得了嗎?」   現在瘦肉不喫香,大家都喜歡肥肉,有油水,更是覺得肥肉比瘦肉更有營養,因為管飽。   難得過節,又有肉又有糯米,一股腦的全往孩子嘴裡塞。   大人都受不了這個喫法,何況是孩童。   何玉珍微低著頭:「我知道了,我不讓他喫了。」   她懷裡的小寶不願意:「媽,糉子好喫,肉也好喫。」   「過幾天咱們再喫,啊。」   「你讓爺爺治好我,我現在不就可以喫了嗎?」家裡還有糉子,他還沒喫夠呢。   「不行。」   「為什麼不行?爺爺不願意治我嗎?」   「小寶!你怎麼這樣說話?」何玉珍一驚,忙斥責小寶,轉眼去看陳老的反應。   陳老面色淡淡,母子倆的對話沒有驚起他情緒的一絲波瀾。   何玉珍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覺得這一家子的人和事情真是糟心透了,讓她心累的慌。   「爸,逢年過節,咱們好歹一起喫頓飯呢?」   「不必。」   「端午喫糉子,中秋喫月餅,這都是我們的傳統,也是代表一家和氣的。」   陳老沒回應,一心寫著藥方單子。   何玉珍無奈,還是說道:「好歹您讓我們盡點孝心,糉子都是我們親手做的。」   「外面買的也是親手做的,味道不錯,正宗,喫了還不用承任何人的情。」   何玉珍:……   何玉珍不知道陳老以前是什麼性格,但就陳老現在的性格來說,她是真不知道怎麼相處。   沒遇見過這樣的。   他不胡攪蠻纏,也不像那些厚著臉皮佔便宜的,或者是打壓人的。   他就是純粹的冷漠,不管說什麼話,做出什麼行動,都不接納。   小寶還難受著,何玉珍也不想在這裡熱臉貼冷屁股。   她抿了抿脣:「爸,我先帶小寶回去了,最近天氣熱了,您注意身體。」   走到門口時,迎面走來一個身影。   何玉珍下意識抬眼,等看清來人時,一怔,隨後眸光微閃。   這個很出眾的女同志,她記得。   也是來看病的?還是……   宋千安對何玉珍點點頭,越過她進入辦公室。   ——————   京海幼兒園。   墩墩一出來,沒瞧見媽媽,倒是在後座又看見了爸爸。   「爸爸?」   「嗯。」袁凜懶懶應聲,不想去看胖崽子失望的眼神。   逆子。   墩墩爬上車,挨著爸爸坐下,小腳丫搭在爸爸的腿上。   「爸爸,媽媽說今天要買蛋糕的哇。」   袁凜瞟了一眼他髒兮兮的鞋子,腿一抖,把他的腳丫子抖下去,眼不見為淨。   「買。」   墩墩開心了,腳丫子又搭到爸爸腿上,人也挪啊挪,要靠著爸爸坐。   香榭蛋糕店裡。   墩墩看著一溜兒的香甜蛋糕,嚥了咽口水,仰頭對服務員說到:「姨姨,我全都要。」   服務員臉上的笑容僵住,抿了抿脣,假裝沒聽到,憋笑道:「小朋友,你想要哪一個呀?」   墩墩奶聲聲重複:「我全都要。」   袁凜昨晚度過了美好的一晚,難得對胖墩有了點耐心:「只能選一個。」   墩墩黑溜的眼珠轉了轉,指著其中一個蛋糕,乖巧說道:「那我要這個。」   袁凜站在前臺結帳。   墩墩偷看一眼爸爸的後背,走到另一邊對著另一個服務員小聲說道:「那些我也要。」   古靈精怪的小男孩兒,長得精緻又可愛,服務員看著墩墩睫毛長長的大眼睛,覺得他偷偷摸摸的樣子好玩的緊。   沒把他的話當真,哄小孩兒一樣說道:「你都要啊?你喫得完嗎?不能浪費糧食的。」   墩墩見她沒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裝蛋糕,有點不高興,但還是認真回答問題:「我喫得完呀,我一個人就可以喫完。」   孩子講話總會帶著誇張的成分,想像中覺得自己能喫一頭牛,嘴巴上就會說自己能喫一頭牛,實際上一塊牛排就飽了。   服務員還想說什麼,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過來,便合上嘴巴。   墩墩更急了,可下一秒,他身體騰空,到了半空中。   袁凜把胖墩撈起,不讓他再繼續騷擾服務員。   墩墩四肢撲騰,「救命呀,有壞人。」   他一邊撲騰一邊喊:「快來打壞人!」   頓時整個蛋糕店的客人都把目光聚焦在父子倆身上,連在外面街道上行走的行人都投去不明的目光。   袁凜面無表情,衝著胖墩的屁股拍了一掌,「別亂喊,再亂喊揍你了。」   這胖崽子越來越皮了!   墩墩依舊撲騰,從掙扎的力度上看,他完全不怕。   袁凜直接一句話制服他:「再鬧就一塊兒蛋糕都不買。」   墩墩停止了掙扎,半晌後,突然高聲大喊:「救命呀!」   袁凜:……   到了家,袁凜一手拎著蛋糕,一手指著玄關的牆壁:「去,好好面壁思過。」   宋千安把手上的雜誌合上,疑惑道:「怎麼了?」   袁凜把在蛋糕店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他覺得這胖墩無法無天了,有意要讓他長長記性,坐在沙發上冷著臉。   墩墩站在牆壁前,雙手扣著肚子上的衣服紋樣,仰著腦袋癟嘴,委屈地看著媽媽。   他不想站,可是爸爸兇他。   臭爸爸。   臭爸爸一句冷言:「站好了。」   墩墩唰地一下轉過頭,乖乖看著牆壁,後腦勺都透著委屈。。   媽媽也不管他,他今天是最不幸的小孩。   宋千安一時沒去看墩墩,牽牽袁凜的手,順著他的手往上捏捏他的手臂,又戳戳他的腰腹:「生氣了?」   她答應了墩墩買蛋糕喫,袁凜今天接人,就由他帶著墩墩去了。   袁凜感受著酥酥麻麻地碰觸,繃著臉,不讓內心的雀躍露出來,大手卻直接扣緊她的手,十指交叉。   淡淡道:「不氣,一個逆子而已。」   「真的?」   「嗯。」   袁凜確實不氣了,他現在心裡眼裡都是媳婦兒,他喜歡宋千安關心他,喜歡那雙琥珀色的瞳孔裡裝的都是他。   最好墩墩現在就能長到十八歲,去住校上大學。   宋千安已經進化到可以輕易透過袁凜面部的細微表情知道他的心情了。   真奇怪,墩墩都三歲多了,袁凜的狀態依舊像二人剛結婚那時候一樣。   宋千安回想一下,發現自己好像也

車子在中醫院門口停下。

  宋千安走到陳老的辦公室門口時,陳老正在給病人看診。

  「孩子沒事,回去讓他喝點米湯,裡頭放點鹽,這幾天喫點爛麵條,米糊糊,不要喫冷的,也別覺得孩子受苦了就讓他喫肉。」

  「我知道了,謝謝爸。」何玉珍抱著小寶,手掌憐愛地摸摸他的頭:「真的是因為糉子喫多了才拉肚子嗎?」

  陳老掀起眼皮:「是太油膩引起的腹瀉。糯米本來就難消化,你又讓他喫糉子,又讓他喫肥肉,孩子才這麼小,那腸胃受得了嗎?」

  現在瘦肉不喫香,大家都喜歡肥肉,有油水,更是覺得肥肉比瘦肉更有營養,因為管飽。

  難得過節,又有肉又有糯米,一股腦的全往孩子嘴裡塞。

  大人都受不了這個喫法,何況是孩童。

  何玉珍微低著頭:「我知道了,我不讓他喫了。」

  她懷裡的小寶不願意:「媽,糉子好喫,肉也好喫。」

  「過幾天咱們再喫,啊。」

  「你讓爺爺治好我,我現在不就可以喫了嗎?」家裡還有糉子,他還沒喫夠呢。

  「不行。」

  「為什麼不行?爺爺不願意治我嗎?」

  「小寶!你怎麼這樣說話?」何玉珍一驚,忙斥責小寶,轉眼去看陳老的反應。

  陳老面色淡淡,母子倆的對話沒有驚起他情緒的一絲波瀾。

  何玉珍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覺得這一家子的人和事情真是糟心透了,讓她心累的慌。

  「爸,逢年過節,咱們好歹一起喫頓飯呢?」

  「不必。」

  「端午喫糉子,中秋喫月餅,這都是我們的傳統,也是代表一家和氣的。」

  陳老沒回應,一心寫著藥方單子。

  何玉珍無奈,還是說道:「好歹您讓我們盡點孝心,糉子都是我們親手做的。」

  「外面買的也是親手做的,味道不錯,正宗,喫了還不用承任何人的情。」

  何玉珍:……

  何玉珍不知道陳老以前是什麼性格,但就陳老現在的性格來說,她是真不知道怎麼相處。

  沒遇見過這樣的。

  他不胡攪蠻纏,也不像那些厚著臉皮佔便宜的,或者是打壓人的。

  他就是純粹的冷漠,不管說什麼話,做出什麼行動,都不接納。

  小寶還難受著,何玉珍也不想在這裡熱臉貼冷屁股。

  她抿了抿脣:「爸,我先帶小寶回去了,最近天氣熱了,您注意身體。」

  走到門口時,迎面走來一個身影。

  何玉珍下意識抬眼,等看清來人時,一怔,隨後眸光微閃。

  這個很出眾的女同志,她記得。

  也是來看病的?還是……

  宋千安對何玉珍點點頭,越過她進入辦公室。

  ——————

  京海幼兒園。

  墩墩一出來,沒瞧見媽媽,倒是在後座又看見了爸爸。

  「爸爸?」

  「嗯。」袁凜懶懶應聲,不想去看胖崽子失望的眼神。

  逆子。

  墩墩爬上車,挨著爸爸坐下,小腳丫搭在爸爸的腿上。

  「爸爸,媽媽說今天要買蛋糕的哇。」

  袁凜瞟了一眼他髒兮兮的鞋子,腿一抖,把他的腳丫子抖下去,眼不見為淨。

  「買。」

  墩墩開心了,腳丫子又搭到爸爸腿上,人也挪啊挪,要靠著爸爸坐。

  香榭蛋糕店裡。

  墩墩看著一溜兒的香甜蛋糕,嚥了咽口水,仰頭對服務員說到:「姨姨,我全都要。」

  服務員臉上的笑容僵住,抿了抿脣,假裝沒聽到,憋笑道:「小朋友,你想要哪一個呀?」

  墩墩奶聲聲重複:「我全都要。」

  袁凜昨晚度過了美好的一晚,難得對胖墩有了點耐心:「只能選一個。」

  墩墩黑溜的眼珠轉了轉,指著其中一個蛋糕,乖巧說道:「那我要這個。」

  袁凜站在前臺結帳。

  墩墩偷看一眼爸爸的後背,走到另一邊對著另一個服務員小聲說道:「那些我也要。」

  古靈精怪的小男孩兒,長得精緻又可愛,服務員看著墩墩睫毛長長的大眼睛,覺得他偷偷摸摸的樣子好玩的緊。

  沒把他的話當真,哄小孩兒一樣說道:「你都要啊?你喫得完嗎?不能浪費糧食的。」

  墩墩見她沒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裝蛋糕,有點不高興,但還是認真回答問題:「我喫得完呀,我一個人就可以喫完。」

  孩子講話總會帶著誇張的成分,想像中覺得自己能喫一頭牛,嘴巴上就會說自己能喫一頭牛,實際上一塊牛排就飽了。

  服務員還想說什麼,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過來,便合上嘴巴。

  墩墩更急了,可下一秒,他身體騰空,到了半空中。

  袁凜把胖墩撈起,不讓他再繼續騷擾服務員。

  墩墩四肢撲騰,「救命呀,有壞人。」

  他一邊撲騰一邊喊:「快來打壞人!」

  頓時整個蛋糕店的客人都把目光聚焦在父子倆身上,連在外面街道上行走的行人都投去不明的目光。

  袁凜面無表情,衝著胖墩的屁股拍了一掌,「別亂喊,再亂喊揍你了。」

  這胖崽子越來越皮了!

  墩墩依舊撲騰,從掙扎的力度上看,他完全不怕。

  袁凜直接一句話制服他:「再鬧就一塊兒蛋糕都不買。」

  墩墩停止了掙扎,半晌後,突然高聲大喊:「救命呀!」

  袁凜:……

  到了家,袁凜一手拎著蛋糕,一手指著玄關的牆壁:「去,好好面壁思過。」

  宋千安把手上的雜誌合上,疑惑道:「怎麼了?」

  袁凜把在蛋糕店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他覺得這胖墩無法無天了,有意要讓他長長記性,坐在沙發上冷著臉。

  墩墩站在牆壁前,雙手扣著肚子上的衣服紋樣,仰著腦袋癟嘴,委屈地看著媽媽。

  他不想站,可是爸爸兇他。

  臭爸爸。

  臭爸爸一句冷言:「站好了。」

  墩墩唰地一下轉過頭,乖乖看著牆壁,後腦勺都透著委屈。。

  媽媽也不管他,他今天是最不幸的小孩。

  宋千安一時沒去看墩墩,牽牽袁凜的手,順著他的手往上捏捏他的手臂,又戳戳他的腰腹:「生氣了?」

  她答應了墩墩買蛋糕喫,袁凜今天接人,就由他帶著墩墩去了。

  袁凜感受著酥酥麻麻地碰觸,繃著臉,不讓內心的雀躍露出來,大手卻直接扣緊她的手,十指交叉。

  淡淡道:「不氣,一個逆子而已。」

  「真的?」

  「嗯。」

  袁凜確實不氣了,他現在心裡眼裡都是媳婦兒,他喜歡宋千安關心他,喜歡那雙琥珀色的瞳孔裡裝的都是他。

  最好墩墩現在就能長到十八歲,去住校上大學。

  宋千安已經進化到可以輕易透過袁凜面部的細微表情知道他的心情了。

  真奇怪,墩墩都三歲多了,袁凜的狀態依舊像二人剛結婚那時候一樣。

  宋千安回想一下,發現自己好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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