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委屈壞了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163·2026/5/18

「在想什麼?」   袁凜等了又等,發現他媳婦兒不知道想什麼想得出神了。   「想你呀。」   袁凜舒展了下肩膀,膝蓋抵著她的,「我不就在這兒?」   宋千安輕輕一笑傾身過去,手臂橫搭在他腹肌上。   她知道袁凜很喜歡這種肢體接觸,不管是小面積的牽手,還是大面積的擁抱。   她稍稍起身,另一隻手緩慢撫摸他的眉眼,五官深邃,骨相完美。   「你最近好像有點累?但是你的工作時間,又好像不是很忙。」   袁凜垂下眼睫,復又抬眸,狹長深邃的眸底深沉,搭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累嗎?我以為我昨晚的表現可以說明我不累。」   宋千安抬著的手下意識地就去想捂他的嘴,半晌,她無語道:「你腦子裡裝著的都是什麼不健康的東西。」   「我心裡腦裡裝的都是你。」   「你纔是不健康的東西。」宋千安脫口而出。   袁凜眼神稍微閃動一下,緊接著悶笑聲從胸膛裡溢出。   宋千安眼眸微眯,搭在他腹肌的手滑向腰間,狠狠一扭。   袁凜悶哼一聲。   宋千安鬆手,輕哼一聲:「明天的補品讓李嬸燉多一碗,你也喫。」   「不用,現在你都受不住了,再補,我怕你出不了門。」   宋千安咬了咬牙,羞憤道:「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騷話連篇的。   「好好好。」為了晚上的性福著想,袁凜只會說好。   宋千安瞪他一眼,拐著彎關心他:「有什麼拿不準的事情,就找爺爺商量商量唄。」   「真沒什麼事兒。在其位,謀其政,承其重。」   「你這樣說不像沒事的樣子。」   袁凜勾脣,在近在咫尺的紅脣上重重啄了一口,眉間間又染上熟悉的不羈感:「確實沒事兒,只是和有些人的意見不同而已。」   袁凜處在高位,享受了特權,也要承受對應的壓力。   他提出的某些建議和做出的某些改動,觸犯了一些人的利益,自然就會收到阻撓。   不過都是螳臂擋車,改變不了結果。   改革從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會因為個人的利益就發生改變。   「行吧。」   宋千安拍拍他的手臂,順勢抬起他的手錶看看時間。   大概過了十分鐘了,宋千安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在袁凜默認的眼神下,扭頭對墩墩說道:   「墩墩,來媽媽這裡。」   站在玄關的墩墩收回扣牆壁的手,默默轉身,雙手背在身後,垂著腦袋耷拉著腳步挪到媽媽身邊。   宋千安輕柔地把墩墩拉到腿邊,「墩墩,知道爸爸媽媽為什麼讓你面壁思過嗎?」   墩墩咬著嘴脣,沒有說話。   袁凜瞥了一眼一直低著頭的胖墩,抿了抿脣。   這小傢伙從沒低著頭過。   宋千安在心中嘆氣,語氣輕柔:「你這樣爸爸很傷心的,爸爸這麼愛你,你卻為了得到多一些蛋糕,就撒謊,冤枉爸爸是個壞人,還讓人來打爸爸。如果反過來,爸爸說你是個壞孩子,還喊外面的人來打你,你會不會難過?」   小孩子從小就懂得試探大人的底線,且有一就有二,必須在最開始就明確一些規則。   「做錯事情了要怎麼做,墩墩還記得嗎?」   終於,墩墩動了,他抬起頭,扁著嘴,嘴脣輕微顫抖,眼眶越來越紅。   他扣著手走到爸爸身邊,淚眼朦朧中窺見爸爸兇兇的臉色,還未開口,豆大的淚珠從眼眶滑落,掉在地上,聲音哽咽:「爸爸,對不起,我錯惹。」   宋千安悄悄和袁凜對視一眼,心中咯噔一下,好像說得有點嚴重了,把孩子嚇到了。   袁凜心中微微抽痛,把哭成淚人的崽子抱到腿上。   墩墩張開手抱著爸爸,委屈地把臉埋在爸爸的胸口,抽抽噎噎,「嗚···爸爸~」   袁凜感受胸口的濡溼,有些後悔自己小題大做了,胖墩還是個小孩子,三四歲的年紀,誰在小的時候不調皮搗蛋?   太過了。   袁凜有些自責地哄人:「好了,不哭了,爸爸沒怪你,爸爸知道墩墩跟爸爸鬧著玩兒呢。」   爸爸的心軟,讓墩墩埋在心底的委屈霎時間爆發。   「嗚嗚嗚··『   「媽媽兇我~」墩墩癟著嘴,聲音帶著重重的哭腔。   爸爸臉色臭臭,媽媽還兇他,墩墩委屈壞了。   「媽媽沒有兇你,媽媽在跟你講道理。」   宋千安撫摸著墩墩的手臂,輕聲細語地安撫他。   墩墩以為媽媽要抱他哄他,順勢從爸爸懷裡抬起頭,身體向媽媽的方向傾,雙手向前伸著,臉卻扭到一旁去。   宋千安接過墩墩,讓他靠在懷裡,心裡覺得在這不大不小的年紀真是不好管。   「你就是兇我。」墩墩不看媽媽,留給媽媽一個後腦勺,說話甕聲甕氣。   「好,媽媽可能語氣重了,是媽媽不好。」宋千安輕拍他的小脊背,耐心道:「墩墩還記不記得狼來了的故事?」   歉是可以道的,但是道理也是一定要講的。   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   墩墩抽噎的聲音停頓一下,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只是側著的腦袋變成了埋在媽媽肩膀上。   宋千安看著他小鴕鳥的樣子,眉眼帶笑,語氣卻認真:「救命的事情是不可以拿來開玩笑的,如果別人習慣了你總是開玩笑地喊救命,那有一天墩墩真的遇上危險了,你喊救命也沒有人會幫你的。」   宋千安放在墩墩脊背上的手輕輕來回撫摸著:「墩墩是個聰明的孩子,媽媽想墩墩已經知道錯在哪裡了,對不對?」   「嗯…」墩墩心虛地晃了晃小腿,小胖手在爸爸的大腿上抓啊抓。   「好啦,跟爸爸去洗洗臉,哭成小花貓了。」   平時宋千安會帶小傢伙去洗臉,現在父子倆鬧彆扭的時刻,還是讓袁凜帶著去吧,也許洗完臉回來,父子倆又好了。   「嗯~」墩墩用手背抹抹眼淚,甕聲甕氣道:「我不是小花貓。」   「好,墩墩不是小花貓。」   墩墩抹完眼淚,蛄蛹到爸爸懷裡,「爸爸抱我去。」   袁凜的心像泡在酸水裡,抱著重量感滿滿的小傢伙去了洗手

「在想什麼?」

  袁凜等了又等,發現他媳婦兒不知道想什麼想得出神了。

  「想你呀。」

  袁凜舒展了下肩膀,膝蓋抵著她的,「我不就在這兒?」

  宋千安輕輕一笑傾身過去,手臂橫搭在他腹肌上。

  她知道袁凜很喜歡這種肢體接觸,不管是小面積的牽手,還是大面積的擁抱。

  她稍稍起身,另一隻手緩慢撫摸他的眉眼,五官深邃,骨相完美。

  「你最近好像有點累?但是你的工作時間,又好像不是很忙。」

  袁凜垂下眼睫,復又抬眸,狹長深邃的眸底深沉,搭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累嗎?我以為我昨晚的表現可以說明我不累。」

  宋千安抬著的手下意識地就去想捂他的嘴,半晌,她無語道:「你腦子裡裝著的都是什麼不健康的東西。」

  「我心裡腦裡裝的都是你。」

  「你纔是不健康的東西。」宋千安脫口而出。

  袁凜眼神稍微閃動一下,緊接著悶笑聲從胸膛裡溢出。

  宋千安眼眸微眯,搭在他腹肌的手滑向腰間,狠狠一扭。

  袁凜悶哼一聲。

  宋千安鬆手,輕哼一聲:「明天的補品讓李嬸燉多一碗,你也喫。」

  「不用,現在你都受不住了,再補,我怕你出不了門。」

  宋千安咬了咬牙,羞憤道:「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騷話連篇的。

  「好好好。」為了晚上的性福著想,袁凜只會說好。

  宋千安瞪他一眼,拐著彎關心他:「有什麼拿不準的事情,就找爺爺商量商量唄。」

  「真沒什麼事兒。在其位,謀其政,承其重。」

  「你這樣說不像沒事的樣子。」

  袁凜勾脣,在近在咫尺的紅脣上重重啄了一口,眉間間又染上熟悉的不羈感:「確實沒事兒,只是和有些人的意見不同而已。」

  袁凜處在高位,享受了特權,也要承受對應的壓力。

  他提出的某些建議和做出的某些改動,觸犯了一些人的利益,自然就會收到阻撓。

  不過都是螳臂擋車,改變不了結果。

  改革從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會因為個人的利益就發生改變。

  「行吧。」

  宋千安拍拍他的手臂,順勢抬起他的手錶看看時間。

  大概過了十分鐘了,宋千安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在袁凜默認的眼神下,扭頭對墩墩說道:

  「墩墩,來媽媽這裡。」

  站在玄關的墩墩收回扣牆壁的手,默默轉身,雙手背在身後,垂著腦袋耷拉著腳步挪到媽媽身邊。

  宋千安輕柔地把墩墩拉到腿邊,「墩墩,知道爸爸媽媽為什麼讓你面壁思過嗎?」

  墩墩咬著嘴脣,沒有說話。

  袁凜瞥了一眼一直低著頭的胖墩,抿了抿脣。

  這小傢伙從沒低著頭過。

  宋千安在心中嘆氣,語氣輕柔:「你這樣爸爸很傷心的,爸爸這麼愛你,你卻為了得到多一些蛋糕,就撒謊,冤枉爸爸是個壞人,還讓人來打爸爸。如果反過來,爸爸說你是個壞孩子,還喊外面的人來打你,你會不會難過?」

  小孩子從小就懂得試探大人的底線,且有一就有二,必須在最開始就明確一些規則。

  「做錯事情了要怎麼做,墩墩還記得嗎?」

  終於,墩墩動了,他抬起頭,扁著嘴,嘴脣輕微顫抖,眼眶越來越紅。

  他扣著手走到爸爸身邊,淚眼朦朧中窺見爸爸兇兇的臉色,還未開口,豆大的淚珠從眼眶滑落,掉在地上,聲音哽咽:「爸爸,對不起,我錯惹。」

  宋千安悄悄和袁凜對視一眼,心中咯噔一下,好像說得有點嚴重了,把孩子嚇到了。

  袁凜心中微微抽痛,把哭成淚人的崽子抱到腿上。

  墩墩張開手抱著爸爸,委屈地把臉埋在爸爸的胸口,抽抽噎噎,「嗚···爸爸~」

  袁凜感受胸口的濡溼,有些後悔自己小題大做了,胖墩還是個小孩子,三四歲的年紀,誰在小的時候不調皮搗蛋?

  太過了。

  袁凜有些自責地哄人:「好了,不哭了,爸爸沒怪你,爸爸知道墩墩跟爸爸鬧著玩兒呢。」

  爸爸的心軟,讓墩墩埋在心底的委屈霎時間爆發。

  「嗚嗚嗚··『

  「媽媽兇我~」墩墩癟著嘴,聲音帶著重重的哭腔。

  爸爸臉色臭臭,媽媽還兇他,墩墩委屈壞了。

  「媽媽沒有兇你,媽媽在跟你講道理。」

  宋千安撫摸著墩墩的手臂,輕聲細語地安撫他。

  墩墩以為媽媽要抱他哄他,順勢從爸爸懷裡抬起頭,身體向媽媽的方向傾,雙手向前伸著,臉卻扭到一旁去。

  宋千安接過墩墩,讓他靠在懷裡,心裡覺得在這不大不小的年紀真是不好管。

  「你就是兇我。」墩墩不看媽媽,留給媽媽一個後腦勺,說話甕聲甕氣。

  「好,媽媽可能語氣重了,是媽媽不好。」宋千安輕拍他的小脊背,耐心道:「墩墩還記不記得狼來了的故事?」

  歉是可以道的,但是道理也是一定要講的。

  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

  墩墩抽噎的聲音停頓一下,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只是側著的腦袋變成了埋在媽媽肩膀上。

  宋千安看著他小鴕鳥的樣子,眉眼帶笑,語氣卻認真:「救命的事情是不可以拿來開玩笑的,如果別人習慣了你總是開玩笑地喊救命,那有一天墩墩真的遇上危險了,你喊救命也沒有人會幫你的。」

  宋千安放在墩墩脊背上的手輕輕來回撫摸著:「墩墩是個聰明的孩子,媽媽想墩墩已經知道錯在哪裡了,對不對?」

  「嗯…」墩墩心虛地晃了晃小腿,小胖手在爸爸的大腿上抓啊抓。

  「好啦,跟爸爸去洗洗臉,哭成小花貓了。」

  平時宋千安會帶小傢伙去洗臉,現在父子倆鬧彆扭的時刻,還是讓袁凜帶著去吧,也許洗完臉回來,父子倆又好了。

  「嗯~」墩墩用手背抹抹眼淚,甕聲甕氣道:「我不是小花貓。」

  「好,墩墩不是小花貓。」

  墩墩抹完眼淚,蛄蛹到爸爸懷裡,「爸爸抱我去。」

  袁凜的心像泡在酸水裡,抱著重量感滿滿的小傢伙去了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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