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289·2026/5/18

家屬院,車子穩穩停下。   「爸爸,走。」   墩墩推開車門往家跑,把爸爸遠遠丟在身後。   「媽媽,我回來啦~」   「媽媽,我餓啦。」   屋內的宋千安還沒來得及回一句你回來了,墩墩的下一句就冒出來了。   瞅著他一回來就翻點心喫,她好笑道:「今天在幼兒園沒有喫飽嗎?」   「不好喫。」   從語氣上能聽得出來,是有多不好喫了。   「那墩墩想喫什麼?」   墩墩直接站在茶几旁,小手往茶几上的驢打滾伸去,半道兒被媽媽截下。   「乖,先洗手再喫,手上好多細菌的。」   墩墩不滿撅嘴,眼睛一瞄,瞄到爸爸進來了:「爸爸,我們去洗手吧。」   袁凜放下書包,沉默地帶著胖墩洗手。   宋千安瞧著袁凜的背影,好笑又好奇道:「你怎麼散發出一種憂鬱的氣息?」   袁凜的聲音帶著一種認命感:「因為有個逆子。」   墩墩的兩隻小手互相搓著白色泡泡,奶聲問道:「爸爸,什麼是逆子?」   「你這樣的就是逆子。」   「那爸爸,我是不是很厲害?」   袁凜:……   厲害得不得了。   洗完手的墩墩重新拿起驢打滾,挨蹭著媽媽坐下,一邊喫一邊要求:「媽媽,我想喫豌豆黃。」   「現在喫不了了,下次吧。」   墩墩撅嘴,被落後一步的袁凜忍無可忍地捏了捏:「怎麼喫都堵不住你的嘴?」   「唔!」墩墩扭頭,不滿抗議。   袁凜嫌棄地鬆開手,反手捂住胖墩的眼睛,彎腰在宋千安脣上親了一口:「媳婦兒,我上去忙一會兒。」   「嗯,你去吧。」   宋千安體貼地表示理解,他應該還要弄些資料什麼的。   墩墩先是被爸爸捏嘴巴,後又被爸爸的大手一捂,直接被那股力氣帶著半躺在沙發上了,小手還舉著一個圓滾滾的驢打滾。   等爸爸的手離開後,他衝著爸爸上樓梯的背影生氣嚷嚷:「爸爸!」   太過分了,欺負小孩兒!   「好好陪媽媽玩兒,爸爸有工作要忙。」   「哼!」   墩墩一口咬下綿軟的甜點,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宋千安瞧著他可愛的模樣,黑如星辰的眼睛,臉上肉肉的,小嘴紅紅的,憐愛地用手帕揩揩他的嘴角。   墩墩頓時拋開爸爸,抿著脣笑:「媽媽,你今天在家裡做什麼?」   「有沒有想我?」   宋千安把手帕放好:「今天在家裡給太爺爺做衣服,很想墩墩。」   墩墩開心滿意地點點腦袋:「那媽媽今天喫了什麼?」   「睡覺香不香?」   「週末我們去哪裡玩?」   宋千安的頭逐漸感到有點痛。   這孩子到底是什麼性格?怎麼像百變小櫻一樣?   近段時間尤其嘴碎,還愛瞎操心。   「媽媽,晚上我們喫什麼?」   墩墩孜孜不倦,也不在乎媽媽時有時無的回應,只有在他說了好幾句後,發現媽媽還是不理他時才會生氣。   「等會你去廚房看看。」   墩墩喫完一個驢打滾,滑下沙發,真去廚房了。   宋千安重新躺靠在沙發上,早上跑了一趟醫院,回來後還接著做衣服,有點累了,看看書休息會兒。   兩分鐘後,墩墩從廚房出來,手上拿著個小碗,捻了兩個驢打滾裝進去,端著碗就往樓梯上走。   「墩墩,你幹什麼呢?」   墩墩吭哧吭哧爬樓梯:「給爸爸喫呀。」   宋千安眼角微微彎起。   真是冤家父子。   ——————   晚飯過後。   沙發上,熱茶的熱氣飄渺。   宋千安曲腿坐著,和袁凜談起墩墩以後要面臨的壓力問題。   昨天的意外情況太多了,又是小轎車,又是以為袁老爺子有二春,談話的想法都被炸飛了。   袁凜的長腿慵懶地往兩邊伸展,聽聞她的擔憂,眉峯一挑:「墩墩才這麼大一點兒,你就想到這麼遠了?」   「順便想了想嘛,你沒想過嘛?」宋千安肩膀捱了挨他。   墩墩這會兒抱著收音機聽,只有在爸爸媽媽唸到他名字時才會眨巴著大眼睛瞅一眼。   袁凜沒回答這個問題,「你擔心以後胖墩忙不過來?」   「也有這方面吧。主要是爺爺對墩墩的期望很高,我怕墩墩達不到他的預期,也擔心墩墩壓力太大。」   她擔心的不止是這種,人一操心起來,就沒完沒了的,方方面面都操心。   袁凜靜默一瞬:「怎麼對胖墩這麼沒自信?」   「哎呀,你知道我想表達的是什麼。」   袁凜知道,只是他沒想到宋千安會這麼早就談論這個問題。   「不用擔心,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機遇。爺爺那一輩的人,建功立業的機會尤其多,但同樣的,風險也是最高。到了老袁這一代,闖出一番事業的機遇也不少,百分之百八十吧。再到我這一代,機會百分之七十左右,並且危險降低了。」   袁凜安撫性地摩挲她的肩膀:「等到了胖墩長大的年代,形式或許會發生很大的變化,不管胖墩想做什麼,方式會是多樣性的。」   「你還是沒說到具體的嘛。」   「具體的就是,我再努力一點,給胖墩一個無法撼動的地位,再從現在開始就培養一些人,以後長大了輔助墩墩。」   無法預測未來,只好在當下做好各種準備。   不管將來胖墩要做什麼,這些人都是他的幫手。   成為普通人是不行了,胖墩也不樂意。   這小傢伙從小就講究的很,什麼都要最好的,三歲就要飛機,要火車。   衣服穿的是綾羅綢緞,飲食上更是精細講究,補品從小當飯喫。   他想做普通人,先去喫點窩窩頭再說。   袁凜的想法讓宋千安心安了些。   她和袁凜處在最好的時代,那麼就加加油,讓地位穩固,讓版圖擴大。   她和袁凜努力一點,將來百年之後,不管墩墩成就如何,憑藉著餘蔭,也可以庇佑墩墩度過平安喜樂的一生。   最重要的是好好教育墩墩,再讓他好好教育後代,這就是能想到的萬全之策了。   宋千安戳戳袁凜的腰腹:「你其實早就想好了吧?」   不然怎麼她一說,他的方法就出來了。   袁凜沒否認:「誰讓胖墩不爭氣呢。」   話雖這麼說,袁凜卻沒有宋千安這麼悲觀。   胖墩鬼精鬼精的,資源和條件都比他好太多,差不了的。   他只求胖墩以後不要把天戳破一個洞,這個真的很難補。   其他的隨他折騰。   只要他折騰得

家屬院,車子穩穩停下。

  「爸爸,走。」

  墩墩推開車門往家跑,把爸爸遠遠丟在身後。

  「媽媽,我回來啦~」

  「媽媽,我餓啦。」

  屋內的宋千安還沒來得及回一句你回來了,墩墩的下一句就冒出來了。

  瞅著他一回來就翻點心喫,她好笑道:「今天在幼兒園沒有喫飽嗎?」

  「不好喫。」

  從語氣上能聽得出來,是有多不好喫了。

  「那墩墩想喫什麼?」

  墩墩直接站在茶几旁,小手往茶几上的驢打滾伸去,半道兒被媽媽截下。

  「乖,先洗手再喫,手上好多細菌的。」

  墩墩不滿撅嘴,眼睛一瞄,瞄到爸爸進來了:「爸爸,我們去洗手吧。」

  袁凜放下書包,沉默地帶著胖墩洗手。

  宋千安瞧著袁凜的背影,好笑又好奇道:「你怎麼散發出一種憂鬱的氣息?」

  袁凜的聲音帶著一種認命感:「因為有個逆子。」

  墩墩的兩隻小手互相搓著白色泡泡,奶聲問道:「爸爸,什麼是逆子?」

  「你這樣的就是逆子。」

  「那爸爸,我是不是很厲害?」

  袁凜:……

  厲害得不得了。

  洗完手的墩墩重新拿起驢打滾,挨蹭著媽媽坐下,一邊喫一邊要求:「媽媽,我想喫豌豆黃。」

  「現在喫不了了,下次吧。」

  墩墩撅嘴,被落後一步的袁凜忍無可忍地捏了捏:「怎麼喫都堵不住你的嘴?」

  「唔!」墩墩扭頭,不滿抗議。

  袁凜嫌棄地鬆開手,反手捂住胖墩的眼睛,彎腰在宋千安脣上親了一口:「媳婦兒,我上去忙一會兒。」

  「嗯,你去吧。」

  宋千安體貼地表示理解,他應該還要弄些資料什麼的。

  墩墩先是被爸爸捏嘴巴,後又被爸爸的大手一捂,直接被那股力氣帶著半躺在沙發上了,小手還舉著一個圓滾滾的驢打滾。

  等爸爸的手離開後,他衝著爸爸上樓梯的背影生氣嚷嚷:「爸爸!」

  太過分了,欺負小孩兒!

  「好好陪媽媽玩兒,爸爸有工作要忙。」

  「哼!」

  墩墩一口咬下綿軟的甜點,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宋千安瞧著他可愛的模樣,黑如星辰的眼睛,臉上肉肉的,小嘴紅紅的,憐愛地用手帕揩揩他的嘴角。

  墩墩頓時拋開爸爸,抿著脣笑:「媽媽,你今天在家裡做什麼?」

  「有沒有想我?」

  宋千安把手帕放好:「今天在家裡給太爺爺做衣服,很想墩墩。」

  墩墩開心滿意地點點腦袋:「那媽媽今天喫了什麼?」

  「睡覺香不香?」

  「週末我們去哪裡玩?」

  宋千安的頭逐漸感到有點痛。

  這孩子到底是什麼性格?怎麼像百變小櫻一樣?

  近段時間尤其嘴碎,還愛瞎操心。

  「媽媽,晚上我們喫什麼?」

  墩墩孜孜不倦,也不在乎媽媽時有時無的回應,只有在他說了好幾句後,發現媽媽還是不理他時才會生氣。

  「等會你去廚房看看。」

  墩墩喫完一個驢打滾,滑下沙發,真去廚房了。

  宋千安重新躺靠在沙發上,早上跑了一趟醫院,回來後還接著做衣服,有點累了,看看書休息會兒。

  兩分鐘後,墩墩從廚房出來,手上拿著個小碗,捻了兩個驢打滾裝進去,端著碗就往樓梯上走。

  「墩墩,你幹什麼呢?」

  墩墩吭哧吭哧爬樓梯:「給爸爸喫呀。」

  宋千安眼角微微彎起。

  真是冤家父子。

  ——————

  晚飯過後。

  沙發上,熱茶的熱氣飄渺。

  宋千安曲腿坐著,和袁凜談起墩墩以後要面臨的壓力問題。

  昨天的意外情況太多了,又是小轎車,又是以為袁老爺子有二春,談話的想法都被炸飛了。

  袁凜的長腿慵懶地往兩邊伸展,聽聞她的擔憂,眉峯一挑:「墩墩才這麼大一點兒,你就想到這麼遠了?」

  「順便想了想嘛,你沒想過嘛?」宋千安肩膀捱了挨他。

  墩墩這會兒抱著收音機聽,只有在爸爸媽媽唸到他名字時才會眨巴著大眼睛瞅一眼。

  袁凜沒回答這個問題,「你擔心以後胖墩忙不過來?」

  「也有這方面吧。主要是爺爺對墩墩的期望很高,我怕墩墩達不到他的預期,也擔心墩墩壓力太大。」

  她擔心的不止是這種,人一操心起來,就沒完沒了的,方方面面都操心。

  袁凜靜默一瞬:「怎麼對胖墩這麼沒自信?」

  「哎呀,你知道我想表達的是什麼。」

  袁凜知道,只是他沒想到宋千安會這麼早就談論這個問題。

  「不用擔心,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機遇。爺爺那一輩的人,建功立業的機會尤其多,但同樣的,風險也是最高。到了老袁這一代,闖出一番事業的機遇也不少,百分之百八十吧。再到我這一代,機會百分之七十左右,並且危險降低了。」

  袁凜安撫性地摩挲她的肩膀:「等到了胖墩長大的年代,形式或許會發生很大的變化,不管胖墩想做什麼,方式會是多樣性的。」

  「你還是沒說到具體的嘛。」

  「具體的就是,我再努力一點,給胖墩一個無法撼動的地位,再從現在開始就培養一些人,以後長大了輔助墩墩。」

  無法預測未來,只好在當下做好各種準備。

  不管將來胖墩要做什麼,這些人都是他的幫手。

  成為普通人是不行了,胖墩也不樂意。

  這小傢伙從小就講究的很,什麼都要最好的,三歲就要飛機,要火車。

  衣服穿的是綾羅綢緞,飲食上更是精細講究,補品從小當飯喫。

  他想做普通人,先去喫點窩窩頭再說。

  袁凜的想法讓宋千安心安了些。

  她和袁凜處在最好的時代,那麼就加加油,讓地位穩固,讓版圖擴大。

  她和袁凜努力一點,將來百年之後,不管墩墩成就如何,憑藉著餘蔭,也可以庇佑墩墩度過平安喜樂的一生。

  最重要的是好好教育墩墩,再讓他好好教育後代,這就是能想到的萬全之策了。

  宋千安戳戳袁凜的腰腹:「你其實早就想好了吧?」

  不然怎麼她一說,他的方法就出來了。

  袁凜沒否認:「誰讓胖墩不爭氣呢。」

  話雖這麼說,袁凜卻沒有宋千安這麼悲觀。

  胖墩鬼精鬼精的,資源和條件都比他好太多,差不了的。

  他只求胖墩以後不要把天戳破一個洞,這個真的很難補。

  其他的隨他折騰。

  只要他折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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