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你懂什麼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358·2026/5/18

宋千安母愛爆棚,立馬維護墩墩:「哪裡不爭氣了?」   「行,他爭氣。」袁凜手指卷著她的長髮玩兒:「怎麼光想壞的不想點好的?」   「那做打算肯定是按最壞的情況計劃呀,如果是好的,哪裡還需要計劃。」   墩墩各方面的教育和資源她肯定不擔心,但是人總要想一下另一面。   「那也別這麼悲觀,說不定墩墩十幾歲後就能幫我們分擔了。」   「……這是你的期望吧?」   「真要論期望的話,最迫切的就是希望胖墩現在就能自己照顧自己。」   自己泡奶粉自己洗頭洗澡啥的。   「再過幾年他獨立了,你就懷念親自照顧他的時候了。」   袁凜斂著一抹笑,或許吧。   墩墩抬起頭,他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急吼吼為自己正名:「爸爸,我可以照顧自己哇。」   「那你今晚自己睡覺,爸爸媽媽不給你講故事了。」   「不要。」   袁凜一臉我就知道的樣子:「那你照顧自己什麼?」   「我喫飯睡覺呀。」   「你喫飯睡覺,就算照顧自己了?」   墩墩從沙發上起身,小手叉腰:「不用爸爸媽媽哄呀,爸爸媽媽講故事,我就自己睡著了哇。」   比起以前半夜不睡,不是肚子餓了要喝奶就是吵著要出去玩的時期,現在這樣確實算是照顧了。   「行,算你厲害。」   袁凜讓小傢伙過來,大手拍拍他的腦袋:「來,爸爸考考你。要是有不認識的人說帶你去買糖喫,你要怎麼做?」   「說謝謝。」   袁凜:……   謝什麼?謝人家把你裝進麻袋裡嗎?   「錯了,再想想。」   「嗯……問問他有沒有錢錢。」   墩墩已經有錢的概念了,街上的東西少少錢,店裡的東西多多錢,樓裡的東西更多錢。   「錯了,想想不認識的人為什麼要給你買糖喫?」   「因為我討人喜歡?嘻嘻~」墩墩靠在爸爸肩膀上,笑的露出小米牙。   宋千安被他的牙齒吸引了注意力,傾身越過袁凜,手輕住墩墩的下巴:「墩墩,媽媽看看你的牙齒。」   墩墩乖乖齜牙,又張開嘴巴。   「墩墩的牙齒保養的真好,早上和晚上一定有好好刷牙對不對?」   「對呀!」   袁凜瞧著左右兩側的妻兒,對跑偏題的母子倆,無奈。   把宋千安扶起,又把小傢伙拉起來,把他擺立正。   「嚴肅。胖墩,爸爸教你,你要認真記住。你不認識的人,要給你買糖喫,帶你去哪裡玩,都是騙人的。他要把你騙去賣掉,賣進山裡,每天不停地幹活,沒有飯喫,你只能喝水,啃樹皮。」   墩墩背著手,搖搖小腦袋:「不對不對,是喫窩窩頭,好硬好硬的窩窩頭。」   「你怎麼知道的?」   「媽媽說的呀。」   墩墩捂著嘴笑,爸爸笨笨,媽媽早就教過他了。   袁凜轉頭看宋千安,宋千安眨巴眨巴眼:「嗯。你知道的,小孩子的好奇心很強,什麼都要問,我就什麼都跟他講一講。」   重要的是,這個時期的人販子好像挺猖狂的。   雖然墩墩的出行都是坐車,不是她跟著就是勤務員跟著,但是人很難預防意外,所以宋千安平日裡給墩墩說了很多安全知識。   「墩墩,告訴爸爸,正確的做法是什麼?」   墩墩認認真真道:「不可以喫,也不可以跟著走,要跑到大人身邊。」   宋千安補充提問:「最重要的呢?」   「嗯……不要離開大人身邊。」   袁凜望著胖墩那雙澄澈的雙眼,記憶力不錯,可小孩兒哪兒有這麼好的自控能力。   尤其是胖墩看見喜歡的東西就硬要。   袁凜瞬間就覺得有操不完的心。   ——————   百米外的參謀長家。   「蠢貨!」   參謀長一聲喝斥驚的門外的鳥兒撲簌著翅膀飛走。   羅世英猛然被嚇一跳,回過神來把飯盒重重隔在桌上,發出咚地一聲悶響,「你這是幹什麼?好端端地幹嘛發這麼大的火?」   因為沒有保姆,照顧好靜婉的工作自然就落到了她身上,累了一天,她還煩著呢!   參謀長隨手指了一個方向:「她懷孕了你不知道?」   「她自己都不知道,我上哪兒知道去?」   「她是沒腦子的,你也是沒腦子的?」   參謀長懷疑羅世英是不是和胡靜婉在一起待久了,智商都拉到同一個層次上了。   「不是兒,不就懷孕嗎?她又不是沒懷過,你至於發這麼大火嗎?」   「這是懷孕的事兒嗎?是你們,親手成就了宋千安的好名聲。人家踩著你們往上爬,你們還要傻傻地給人家送上錦旗!」   參謀長喘著粗氣,顯然氣得不輕。   他知道袁凜最近頻繁的動作就是為了給袁老爺子造勢,他都不要求自家人能給人添堵了。   結果倒好,他自家人給競爭對手添磚加瓦去了。   袁老爺子的任命書上,也有他老蔡家的一筆。   羅世英不以為意:「送什麼錦旗,到時候讓靜婉上門道聲謝不就行了。」   參謀長捏捏眉頭,氣她聽不出重點:「你這樣做圖什麼?生怕別人不知道我老蔡家的人不懂得感恩?」   「那我給她送錦旗,行了吧?」   羅世英臉上浮現一抹不耐,老蔡最近不知道喫什麼槍藥了,說話跟辣椒一樣,嗆人的很。   瞧著他的面色依舊愁眉不展,羅世英沒忍住道:「至於嗎?愁成這樣,靜婉肚子裡的孩子好好養著不就成了?」   「你懂什麼!」   短短的四個字,激發了羅世英忍了一天的怒氣,也或許是積累已久的怨氣,她猛然提高聲音: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有什麼事情我問你的時候你就只會說我懂什麼,等到了出事的時候又反過來怪我懂什麼,成也是我懂什麼,敗也是我懂什麼!」   「你發什麼神經?」   參謀長望著她微微扭曲的臉,別過臉:「你都這個年紀了,做人做事還比不上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怎麼姓宋的就沒做錯過事情?靜婉是怎麼出事的,不就是你因為孃家的事情拿她出氣嗎?」   羅世英呼吸一窒,瞳孔輕顫,心虛地別過臉。   參謀長卻懶得追究這些細枝末節,他長長嘆出一口氣,氣息突然變得頹廢,到他這個年紀,想再往上走,除了拼資歷,就是功績。   可放眼望去,自家人居然沒一個幫得上的。   「等靜婉出院,好好讓她養胎,衛國都這個年紀了,很可能這是他最後一個孩子了。」   參謀長雖然沒明說,但他知道生孩子難出在了自家兒子身上。   說完他就轉身上樓。   心中開始盤算。   袁老爺子如果上任,他得早作打

宋千安母愛爆棚,立馬維護墩墩:「哪裡不爭氣了?」

  「行,他爭氣。」袁凜手指卷著她的長髮玩兒:「怎麼光想壞的不想點好的?」

  「那做打算肯定是按最壞的情況計劃呀,如果是好的,哪裡還需要計劃。」

  墩墩各方面的教育和資源她肯定不擔心,但是人總要想一下另一面。

  「那也別這麼悲觀,說不定墩墩十幾歲後就能幫我們分擔了。」

  「……這是你的期望吧?」

  「真要論期望的話,最迫切的就是希望胖墩現在就能自己照顧自己。」

  自己泡奶粉自己洗頭洗澡啥的。

  「再過幾年他獨立了,你就懷念親自照顧他的時候了。」

  袁凜斂著一抹笑,或許吧。

  墩墩抬起頭,他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急吼吼為自己正名:「爸爸,我可以照顧自己哇。」

  「那你今晚自己睡覺,爸爸媽媽不給你講故事了。」

  「不要。」

  袁凜一臉我就知道的樣子:「那你照顧自己什麼?」

  「我喫飯睡覺呀。」

  「你喫飯睡覺,就算照顧自己了?」

  墩墩從沙發上起身,小手叉腰:「不用爸爸媽媽哄呀,爸爸媽媽講故事,我就自己睡著了哇。」

  比起以前半夜不睡,不是肚子餓了要喝奶就是吵著要出去玩的時期,現在這樣確實算是照顧了。

  「行,算你厲害。」

  袁凜讓小傢伙過來,大手拍拍他的腦袋:「來,爸爸考考你。要是有不認識的人說帶你去買糖喫,你要怎麼做?」

  「說謝謝。」

  袁凜:……

  謝什麼?謝人家把你裝進麻袋裡嗎?

  「錯了,再想想。」

  「嗯……問問他有沒有錢錢。」

  墩墩已經有錢的概念了,街上的東西少少錢,店裡的東西多多錢,樓裡的東西更多錢。

  「錯了,想想不認識的人為什麼要給你買糖喫?」

  「因為我討人喜歡?嘻嘻~」墩墩靠在爸爸肩膀上,笑的露出小米牙。

  宋千安被他的牙齒吸引了注意力,傾身越過袁凜,手輕住墩墩的下巴:「墩墩,媽媽看看你的牙齒。」

  墩墩乖乖齜牙,又張開嘴巴。

  「墩墩的牙齒保養的真好,早上和晚上一定有好好刷牙對不對?」

  「對呀!」

  袁凜瞧著左右兩側的妻兒,對跑偏題的母子倆,無奈。

  把宋千安扶起,又把小傢伙拉起來,把他擺立正。

  「嚴肅。胖墩,爸爸教你,你要認真記住。你不認識的人,要給你買糖喫,帶你去哪裡玩,都是騙人的。他要把你騙去賣掉,賣進山裡,每天不停地幹活,沒有飯喫,你只能喝水,啃樹皮。」

  墩墩背著手,搖搖小腦袋:「不對不對,是喫窩窩頭,好硬好硬的窩窩頭。」

  「你怎麼知道的?」

  「媽媽說的呀。」

  墩墩捂著嘴笑,爸爸笨笨,媽媽早就教過他了。

  袁凜轉頭看宋千安,宋千安眨巴眨巴眼:「嗯。你知道的,小孩子的好奇心很強,什麼都要問,我就什麼都跟他講一講。」

  重要的是,這個時期的人販子好像挺猖狂的。

  雖然墩墩的出行都是坐車,不是她跟著就是勤務員跟著,但是人很難預防意外,所以宋千安平日裡給墩墩說了很多安全知識。

  「墩墩,告訴爸爸,正確的做法是什麼?」

  墩墩認認真真道:「不可以喫,也不可以跟著走,要跑到大人身邊。」

  宋千安補充提問:「最重要的呢?」

  「嗯……不要離開大人身邊。」

  袁凜望著胖墩那雙澄澈的雙眼,記憶力不錯,可小孩兒哪兒有這麼好的自控能力。

  尤其是胖墩看見喜歡的東西就硬要。

  袁凜瞬間就覺得有操不完的心。

  ——————

  百米外的參謀長家。

  「蠢貨!」

  參謀長一聲喝斥驚的門外的鳥兒撲簌著翅膀飛走。

  羅世英猛然被嚇一跳,回過神來把飯盒重重隔在桌上,發出咚地一聲悶響,「你這是幹什麼?好端端地幹嘛發這麼大的火?」

  因為沒有保姆,照顧好靜婉的工作自然就落到了她身上,累了一天,她還煩著呢!

  參謀長隨手指了一個方向:「她懷孕了你不知道?」

  「她自己都不知道,我上哪兒知道去?」

  「她是沒腦子的,你也是沒腦子的?」

  參謀長懷疑羅世英是不是和胡靜婉在一起待久了,智商都拉到同一個層次上了。

  「不是兒,不就懷孕嗎?她又不是沒懷過,你至於發這麼大火嗎?」

  「這是懷孕的事兒嗎?是你們,親手成就了宋千安的好名聲。人家踩著你們往上爬,你們還要傻傻地給人家送上錦旗!」

  參謀長喘著粗氣,顯然氣得不輕。

  他知道袁凜最近頻繁的動作就是為了給袁老爺子造勢,他都不要求自家人能給人添堵了。

  結果倒好,他自家人給競爭對手添磚加瓦去了。

  袁老爺子的任命書上,也有他老蔡家的一筆。

  羅世英不以為意:「送什麼錦旗,到時候讓靜婉上門道聲謝不就行了。」

  參謀長捏捏眉頭,氣她聽不出重點:「你這樣做圖什麼?生怕別人不知道我老蔡家的人不懂得感恩?」

  「那我給她送錦旗,行了吧?」

  羅世英臉上浮現一抹不耐,老蔡最近不知道喫什麼槍藥了,說話跟辣椒一樣,嗆人的很。

  瞧著他的面色依舊愁眉不展,羅世英沒忍住道:「至於嗎?愁成這樣,靜婉肚子裡的孩子好好養著不就成了?」

  「你懂什麼!」

  短短的四個字,激發了羅世英忍了一天的怒氣,也或許是積累已久的怨氣,她猛然提高聲音: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有什麼事情我問你的時候你就只會說我懂什麼,等到了出事的時候又反過來怪我懂什麼,成也是我懂什麼,敗也是我懂什麼!」

  「你發什麼神經?」

  參謀長望著她微微扭曲的臉,別過臉:「你都這個年紀了,做人做事還比不上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怎麼姓宋的就沒做錯過事情?靜婉是怎麼出事的,不就是你因為孃家的事情拿她出氣嗎?」

  羅世英呼吸一窒,瞳孔輕顫,心虛地別過臉。

  參謀長卻懶得追究這些細枝末節,他長長嘆出一口氣,氣息突然變得頹廢,到他這個年紀,想再往上走,除了拼資歷,就是功績。

  可放眼望去,自家人居然沒一個幫得上的。

  「等靜婉出院,好好讓她養胎,衛國都這個年紀了,很可能這是他最後一個孩子了。」

  參謀長雖然沒明說,但他知道生孩子難出在了自家兒子身上。

  說完他就轉身上樓。

  心中開始盤算。

  袁老爺子如果上任,他得早作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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