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豬狗好朋友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1,987·2026/5/18

袁凜和宋千安也帶著墩墩回到了家屬院。   日頭開始西斜,陽光懶洋洋鋪在窗臺上。   宋千安陷進沙發裡,單手支著額頭。電視屏幕的光影在墩墩稚嫩的小臉上跳動,她看著出神。   來京市以後,日子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她的生活變得忙碌了。想起在遼省時的悠哉,幾乎有點恍如隔世。   不過目光一轉,看看這明顯上了好幾個檔次的生活水平,泛著光澤的絲綢,屋裡這些精美昂貴的擺件……她心裡那點小小的抱怨便偃旗息鼓了。   行吧,她在心中安慰自己,暫時還算在可以接受的範圍裡。   畢竟她的收穫和付出不成正比,收穫大大的。   既然改變不了現狀,那就改變自己的心態。這麼一想,心裡那點糾結也就熨帖了。   她伸手,指尖輕輕搭在袁凜腿上:「那對祖孫倆,平安回去了嗎?」   袁凜的大手覆上來,將她的手指包裹在溫熱的掌心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著,「回去了。」   「他們有什麼困難?」   「沒有,後面的事爺爺會打點,別操心。」   「好。」宋千安應了一聲,這些事,她也確實插不上手。   想起墩墩說明天要出去玩,宋千安腦子裡閃過一個地方:「明天帶墩墩去農場玩吧?」   農場這個地方最適合墩墩玩了,一是地方大,二是動物多,雞鴨鵝魚豬,足夠墩墩撒歡消耗體力了。   袁凜眉頭一挑:「那去南外農場吧,讓胖墩在那兒跑上一圈,保準能安靜到晚上。」   「……都行。」   宋千安想像著夏日農場裡草木葳蕤、作物成熟的樣子,覺得去哪兒都不錯。   袁凜對玩什麼本就無所謂,休息天只要能跟媳婦兒待著,在家癱著也是好的。   可惜家裡有個活蹦亂跳的逆子,在家待著反而成了最艱難的選項。   這時,電話鈴突兀地響起。袁凜離得近,順手接起。   不到兩分鐘,他掛斷電話:「媳婦兒,我得出去一趟。」   宋千安輕輕「嗯」了一聲,心裡卻冒出一絲擔心,他這時不時一個電話,明天還能順利出去玩嗎?   她那點心思全寫在臉上,袁凜看得分明,笑著給她餵定心丸:「別瞎想,沒什麼大事,很快就回來。」   「那你注意安全。」   「爸爸,你要出門嘛?」電視節目正好結束,墩墩唰地一下回頭,雙眼亮晶晶地看著爸爸。   袁凜從喉腔裡溢出一聲嗯,好整以暇地看著胖墩。   「爸爸,你買點心回來吧~我想喫蜂蜜蛋糕和奶油蛋糕,還有方方蛋糕,嗯……還想喫糖火燒燒。」   墩墩蹬蹬跑到爸爸腿邊,一手抓著爸爸的褲腿,一手曲著手指頭數數。   袁凜扣好手錶帶子,耐心等小話癆咕嚕完了,才慢悠悠地瞥他一眼:「廚房有水,你喝水去吧。」   墩墩小嘴一癟,臉蛋鼓成了包子,仰著頭梗著脖子,雄赳赳道:「我今天又沒有做什麼!」   爸爸怎麼這樣對他?   「剛喫完蛋糕,又喫蛋糕。你低頭看看,你還能看到你的腳嗎?」   墩墩下意識低頭,隨後惱羞成怒地扭過小身子,從爸爸面前擠過去,還衝著爸爸重重哼了一聲。   「你看,你已經成豬了,整天哼哼哼的。」袁凜又笑他。   最近胖墩實在太皮了,看見他就眼睛疼。   墩墩轉過身,用小奶音氣勢很足地吼出他認為最厲害的反擊:「我是豬,爸爸是狗,我們是豬狗好朋友!」   袁凜:……   怕不是又學了豬朋狗友這個成語吧?   宋千安聽著父子倆你一言我一語,忍不住想笑。   墩墩這是真氣著了,電視都不看了。   以前的袁凜對墩墩還是寵愛的,發燒時守著墩墩整夜,墩墩哭的時候也會哄,那時候還有很多父子相處友好友愛的畫面呢。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父子倆的相處模式變成了現在這樣。   袁凜坐上車子離開,墩墩在院子裡,蹲在花花旁邊,對著車尾氣又哼了一聲。   他拿著小鏟子在院子裡充當花匠。   他要給花花澆水,抓蟲子,還要給那一小塊種著小蔥小辣椒的小菜地松鬆土。   美其名曰鬆土,實則李嬸每天都跟在他屁股後面往坑坑窪窪的菜地裡填土。   不填不行的,坑坑太多了,那菜的根莖都露出來了。   就這樣這辣椒還存活著,只能說一句頑強。   宋千安放任他自己玩,她想抓緊把理論題考了,隨著記得題目越來越多,越看到後面,心情容易浮躁。   窗外灑進的陽光緩慢移動,不知道過了多久,宋千安被墩墩不同尋常的嗓音喚回在題海中的意識。   「媽媽~」   墩墩的小嗓音蔫蔫兒的,像是極力忍住要哭的聲音,同時耷拉著步子把自己挪進客廳。   宋千安很少聽到墩墩這樣的聲音,心中一緊,連忙放下筆記起身,柔聲問道:「墩墩,怎麼啦?」   墩墩扁著嘴巴,小手捲縮在胸前,聲音哽咽:「我的手手好痛!」   見著媽媽了,墩墩的眼眶迅速紅了,蓄滿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從眼眶滾落。   宋千安輕輕倒吸一口冷氣,把人半摟進懷裡,輕握著他掌心,待看清楚後,嚇了一跳:「怎麼還流血了?這是怎麼弄的?」   這一看就是指甲掀翻了,整個指甲都滲出血來了,那血流了整根手指頭,指縫裡的血跡還有點幹了。   宋千安看著那血紅的指甲,殷紅的血,心一揪一揪的,既生氣墩墩這麼不小心,又心疼他遭這樣的罪。   更氣自己為什麼昨天忘記給他剪指甲。   也沒想過只是和肉齊平的指甲,怎麼就掀翻

袁凜和宋千安也帶著墩墩回到了家屬院。

  日頭開始西斜,陽光懶洋洋鋪在窗臺上。

  宋千安陷進沙發裡,單手支著額頭。電視屏幕的光影在墩墩稚嫩的小臉上跳動,她看著出神。

  來京市以後,日子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她的生活變得忙碌了。想起在遼省時的悠哉,幾乎有點恍如隔世。

  不過目光一轉,看看這明顯上了好幾個檔次的生活水平,泛著光澤的絲綢,屋裡這些精美昂貴的擺件……她心裡那點小小的抱怨便偃旗息鼓了。

  行吧,她在心中安慰自己,暫時還算在可以接受的範圍裡。

  畢竟她的收穫和付出不成正比,收穫大大的。

  既然改變不了現狀,那就改變自己的心態。這麼一想,心裡那點糾結也就熨帖了。

  她伸手,指尖輕輕搭在袁凜腿上:「那對祖孫倆,平安回去了嗎?」

  袁凜的大手覆上來,將她的手指包裹在溫熱的掌心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著,「回去了。」

  「他們有什麼困難?」

  「沒有,後面的事爺爺會打點,別操心。」

  「好。」宋千安應了一聲,這些事,她也確實插不上手。

  想起墩墩說明天要出去玩,宋千安腦子裡閃過一個地方:「明天帶墩墩去農場玩吧?」

  農場這個地方最適合墩墩玩了,一是地方大,二是動物多,雞鴨鵝魚豬,足夠墩墩撒歡消耗體力了。

  袁凜眉頭一挑:「那去南外農場吧,讓胖墩在那兒跑上一圈,保準能安靜到晚上。」

  「……都行。」

  宋千安想像著夏日農場裡草木葳蕤、作物成熟的樣子,覺得去哪兒都不錯。

  袁凜對玩什麼本就無所謂,休息天只要能跟媳婦兒待著,在家癱著也是好的。

  可惜家裡有個活蹦亂跳的逆子,在家待著反而成了最艱難的選項。

  這時,電話鈴突兀地響起。袁凜離得近,順手接起。

  不到兩分鐘,他掛斷電話:「媳婦兒,我得出去一趟。」

  宋千安輕輕「嗯」了一聲,心裡卻冒出一絲擔心,他這時不時一個電話,明天還能順利出去玩嗎?

  她那點心思全寫在臉上,袁凜看得分明,笑著給她餵定心丸:「別瞎想,沒什麼大事,很快就回來。」

  「那你注意安全。」

  「爸爸,你要出門嘛?」電視節目正好結束,墩墩唰地一下回頭,雙眼亮晶晶地看著爸爸。

  袁凜從喉腔裡溢出一聲嗯,好整以暇地看著胖墩。

  「爸爸,你買點心回來吧~我想喫蜂蜜蛋糕和奶油蛋糕,還有方方蛋糕,嗯……還想喫糖火燒燒。」

  墩墩蹬蹬跑到爸爸腿邊,一手抓著爸爸的褲腿,一手曲著手指頭數數。

  袁凜扣好手錶帶子,耐心等小話癆咕嚕完了,才慢悠悠地瞥他一眼:「廚房有水,你喝水去吧。」

  墩墩小嘴一癟,臉蛋鼓成了包子,仰著頭梗著脖子,雄赳赳道:「我今天又沒有做什麼!」

  爸爸怎麼這樣對他?

  「剛喫完蛋糕,又喫蛋糕。你低頭看看,你還能看到你的腳嗎?」

  墩墩下意識低頭,隨後惱羞成怒地扭過小身子,從爸爸面前擠過去,還衝著爸爸重重哼了一聲。

  「你看,你已經成豬了,整天哼哼哼的。」袁凜又笑他。

  最近胖墩實在太皮了,看見他就眼睛疼。

  墩墩轉過身,用小奶音氣勢很足地吼出他認為最厲害的反擊:「我是豬,爸爸是狗,我們是豬狗好朋友!」

  袁凜:……

  怕不是又學了豬朋狗友這個成語吧?

  宋千安聽著父子倆你一言我一語,忍不住想笑。

  墩墩這是真氣著了,電視都不看了。

  以前的袁凜對墩墩還是寵愛的,發燒時守著墩墩整夜,墩墩哭的時候也會哄,那時候還有很多父子相處友好友愛的畫面呢。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父子倆的相處模式變成了現在這樣。

  袁凜坐上車子離開,墩墩在院子裡,蹲在花花旁邊,對著車尾氣又哼了一聲。

  他拿著小鏟子在院子裡充當花匠。

  他要給花花澆水,抓蟲子,還要給那一小塊種著小蔥小辣椒的小菜地松鬆土。

  美其名曰鬆土,實則李嬸每天都跟在他屁股後面往坑坑窪窪的菜地裡填土。

  不填不行的,坑坑太多了,那菜的根莖都露出來了。

  就這樣這辣椒還存活著,只能說一句頑強。

  宋千安放任他自己玩,她想抓緊把理論題考了,隨著記得題目越來越多,越看到後面,心情容易浮躁。

  窗外灑進的陽光緩慢移動,不知道過了多久,宋千安被墩墩不同尋常的嗓音喚回在題海中的意識。

  「媽媽~」

  墩墩的小嗓音蔫蔫兒的,像是極力忍住要哭的聲音,同時耷拉著步子把自己挪進客廳。

  宋千安很少聽到墩墩這樣的聲音,心中一緊,連忙放下筆記起身,柔聲問道:「墩墩,怎麼啦?」

  墩墩扁著嘴巴,小手捲縮在胸前,聲音哽咽:「我的手手好痛!」

  見著媽媽了,墩墩的眼眶迅速紅了,蓄滿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從眼眶滾落。

  宋千安輕輕倒吸一口冷氣,把人半摟進懷裡,輕握著他掌心,待看清楚後,嚇了一跳:「怎麼還流血了?這是怎麼弄的?」

  這一看就是指甲掀翻了,整個指甲都滲出血來了,那血流了整根手指頭,指縫裡的血跡還有點幹了。

  宋千安看著那血紅的指甲,殷紅的血,心一揪一揪的,既生氣墩墩這麼不小心,又心疼他遭這樣的罪。

  更氣自己為什麼昨天忘記給他剪指甲。

  也沒想過只是和肉齊平的指甲,怎麼就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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