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記喫不記打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167·2026/5/18

墩墩吸吸鼻子:「媽媽給我吹吹,太疼惹~」   「好好好,媽媽給你吹吹。」宋千安握著墩墩的手掌,扭頭對李嬸吩咐道:「李嬸,快來打電話,讓醫生過來一趟。」   「哎!」李嬸聽到宋千安的聲音出來後,也沒時間多問一句,轉身拿起電話。心裡也揪了一下,這小祖宗平日裡雖然皮,仗著力氣大就像個土匪一樣,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可一看到孩子遭這樣的罪,那心裡也是疼的。   「媽媽,我鏟花花,還搬花盆。」   墩墩的眼淚來的快去的也快,媽媽給他吹吹後,好像真的就不疼了一樣。   那股委屈勁兒過了,他舉著那根手指頭,把自己受傷的原因說了出來。   宋千安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千言萬語彙成一句:「下次咱們注意一點好不好?」   「嗯嗯!媽媽,我是不小心噠。」墩墩挨著媽媽懷裡,軟聲解釋。   醫生十分鐘過後就到了。   見著墩墩的手後,喔唷哦喲叫了兩聲。用碘伏給手指頭消了毒,那已經翻了的指甲剪掉,再用紗布包起來。   整個過程中墩墩也沒喊疼,乖乖坐在媽媽懷裡。   清澈的眼睛眨巴眨巴,觀察醫生的藥箱子,還有這顏色奇怪的水。   醫生在墩墩包紮的指尖輕輕打了個蝴蝶結。   「最上面的指甲長好之前,就不要用這根手指頭了,每天用碘伏消毒,可以三四次,期間不要碰水。大概會疼個四五天,如果有發膿或著其他問題,您再叫我,或者去醫院看看。」   萬幸,沒有整個指甲掀開翻,宋千安大大鬆了一口氣,「謝謝醫生。」   醫生走後,墩墩舉起那根包得極其圓潤的手指頭,笑嘻嘻道:「媽媽,我的手手好像小雞腿哦~」   他經常喫雞腿,家裡的大雞腿小雞腿都是他一個人喫。   宋千安看著他沒心沒肺的樣子,心裡真是又酸又軟。   她摸摸墩墩腦袋上的軟毛,「等爸爸回來要收拾你了。」   「為什麼?」墩墩瞪大了眼睛,奶音不服。   為什麼,宋千安以前小的時候也不理解,為什麼明明自己都受傷了,父母還要罵自己。   甚至她還要想著,以後等她做了父母,要堅決和孩子站在同一條線上。   現在做了父母,宋千安瞅著墩墩那根手指頭,想起剛剛那手指上全是血···唉。   墩墩撅著嘴,不去想討厭的爸爸,可是媽媽也不讓他出去玩了,只能氣悶地趴在沙發上。   沒多久後。   「媽媽,我想彈琴。」   墩墩看膩了小雞腿手,單手撐著身子從沙發上咕嚕坐起來,又想找事情玩。   宋千安看了一眼他那負傷的手指,好好的時候不想彈琴,受傷了倒是想彈琴了。   難道小孩都是天生反骨?   「乖,你的手現在彈不了琴,不止彈不了琴,在你的手沒有好之前,什麼都不要做,尤其是不要碰水,知道了嗎?」   「嗷~」   媽媽的溫柔很好地把小老虎安撫了下來,他重新趴在沙發上。   宋千安看著他小小的一大個,臉上不自覺露出笑容,捏了捏他那隻完好的小手:「怎麼不躺著?」   「不~這樣好。」墩墩翹了翹小腿。   行吧,宋千安不拘他的姿勢。   幾分鐘後。   「媽媽,我想喫小蛋糕。」   小老虎墩只是暫時安靜。   宋千安知道他想喫,從袁凜要出門的時候他就喊爸爸給他買小蛋糕。   正想著乾脆讓人送來,門口傳來引擎聲。   墩墩原本趴在沙發上,唰地一下抬起腦袋,眼睛一亮。   他的小蛋糕回來啦。   「爸爸~」   宋千安也不知道墩墩是太過心大還是什麼,剛剛還提醒他爸爸回來可能會收拾他,轉頭他舉著那根手指頭就出去了。   ···   夏季的天氣雨水總是毫無徵兆地傾盆而下,砸在乾燥的土地上蒸騰起灼人的土腥氣。   袁凜雙手手臂撐在膝蓋上,斜眼朝窗戶邊看去,看著窗邊的胖墩那包的異常圓滾的指頭,心中有一種終於來了的踏實感。   他知道的,就胖墩這尿性,不把自己折騰傷了,是不會記得教訓的。   不,現在的他依舊記不住教訓,記喫不記打。   隨之湧上來的就是怒氣。   真行啊,三歲多的年紀,剛能控制屎尿屁的年紀,玩的全是危險的。   不是錘就是砸,還拆家。   雨水順著瓦簷流下,形成一道透明的水簾,玻璃上的水珠滾落,留下蜿蜒痕跡。   墩墩站在窗戶前,透過窗戶看著水簾面壁思過。   他並不服氣,氣哼哼地用腳踢著牆壁。   爸爸不講道理,像大公雞,一捏就叫。   「你再踢,再把你那胖腳趾也給踢翻了,我就讓你每天只能躺在那兒看著別人玩兒。」袁凜看見了,又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上班的時候,情緒波動都沒這麼大。   喜怒不形於色的他在家裡,像個暴龍一樣。   袁凜捏捏眉頭。   宋千安也是很少見這樣的袁凜,伸手搭上他肩膀,柔聲替墩墩說話:「他知道錯啦,剛開始的時候,眼淚汪汪的,一直喊疼呢。」   「他會喊疼?」   袁凜持懷疑態度。   宋千安一滯,有些惱地看他一眼:「會呀,怎麼不會?墩墩也是人,還是個小孩子,怎麼不會喊疼?」   雖然只喊了一聲,但那也是喊了不是?   袁凜被瞪一眼,輕咳一聲:「他喊疼,可他不記疼。」   兩個來回都沒讓袁凜收斂,宋千安鬆開手,雙手交疊在自己膝蓋上,語氣莫名:「說不定就是隨你了,我小時候反正沒有這麼調皮。」   這話說得袁凜心虛,「媳婦兒,你嫌棄我?」   「哪裡就嫌棄你了,我是想讓你別這麼生氣。」   「好,不生氣。」   再生氣他媳婦兒就要生氣了。   而窗戶邊的墩墩,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了茶几旁邊,雙手放在茶几上,下巴搭在手背上,撅著屁股,朝著那盤梔子花小聲大吐苦水。   那是他的老朋友了,從剛上幼兒園開始,就會對這些花花草草說話。   他絮絮叨叨的,把爸爸的壞話講了個遍。   那梔子花的花枝好似都往下彎了

墩墩吸吸鼻子:「媽媽給我吹吹,太疼惹~」

  「好好好,媽媽給你吹吹。」宋千安握著墩墩的手掌,扭頭對李嬸吩咐道:「李嬸,快來打電話,讓醫生過來一趟。」

  「哎!」李嬸聽到宋千安的聲音出來後,也沒時間多問一句,轉身拿起電話。心裡也揪了一下,這小祖宗平日裡雖然皮,仗著力氣大就像個土匪一樣,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可一看到孩子遭這樣的罪,那心裡也是疼的。

  「媽媽,我鏟花花,還搬花盆。」

  墩墩的眼淚來的快去的也快,媽媽給他吹吹後,好像真的就不疼了一樣。

  那股委屈勁兒過了,他舉著那根手指頭,把自己受傷的原因說了出來。

  宋千安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千言萬語彙成一句:「下次咱們注意一點好不好?」

  「嗯嗯!媽媽,我是不小心噠。」墩墩挨著媽媽懷裡,軟聲解釋。

  醫生十分鐘過後就到了。

  見著墩墩的手後,喔唷哦喲叫了兩聲。用碘伏給手指頭消了毒,那已經翻了的指甲剪掉,再用紗布包起來。

  整個過程中墩墩也沒喊疼,乖乖坐在媽媽懷裡。

  清澈的眼睛眨巴眨巴,觀察醫生的藥箱子,還有這顏色奇怪的水。

  醫生在墩墩包紮的指尖輕輕打了個蝴蝶結。

  「最上面的指甲長好之前,就不要用這根手指頭了,每天用碘伏消毒,可以三四次,期間不要碰水。大概會疼個四五天,如果有發膿或著其他問題,您再叫我,或者去醫院看看。」

  萬幸,沒有整個指甲掀開翻,宋千安大大鬆了一口氣,「謝謝醫生。」

  醫生走後,墩墩舉起那根包得極其圓潤的手指頭,笑嘻嘻道:「媽媽,我的手手好像小雞腿哦~」

  他經常喫雞腿,家裡的大雞腿小雞腿都是他一個人喫。

  宋千安看著他沒心沒肺的樣子,心裡真是又酸又軟。

  她摸摸墩墩腦袋上的軟毛,「等爸爸回來要收拾你了。」

  「為什麼?」墩墩瞪大了眼睛,奶音不服。

  為什麼,宋千安以前小的時候也不理解,為什麼明明自己都受傷了,父母還要罵自己。

  甚至她還要想著,以後等她做了父母,要堅決和孩子站在同一條線上。

  現在做了父母,宋千安瞅著墩墩那根手指頭,想起剛剛那手指上全是血···唉。

  墩墩撅著嘴,不去想討厭的爸爸,可是媽媽也不讓他出去玩了,只能氣悶地趴在沙發上。

  沒多久後。

  「媽媽,我想彈琴。」

  墩墩看膩了小雞腿手,單手撐著身子從沙發上咕嚕坐起來,又想找事情玩。

  宋千安看了一眼他那負傷的手指,好好的時候不想彈琴,受傷了倒是想彈琴了。

  難道小孩都是天生反骨?

  「乖,你的手現在彈不了琴,不止彈不了琴,在你的手沒有好之前,什麼都不要做,尤其是不要碰水,知道了嗎?」

  「嗷~」

  媽媽的溫柔很好地把小老虎安撫了下來,他重新趴在沙發上。

  宋千安看著他小小的一大個,臉上不自覺露出笑容,捏了捏他那隻完好的小手:「怎麼不躺著?」

  「不~這樣好。」墩墩翹了翹小腿。

  行吧,宋千安不拘他的姿勢。

  幾分鐘後。

  「媽媽,我想喫小蛋糕。」

  小老虎墩只是暫時安靜。

  宋千安知道他想喫,從袁凜要出門的時候他就喊爸爸給他買小蛋糕。

  正想著乾脆讓人送來,門口傳來引擎聲。

  墩墩原本趴在沙發上,唰地一下抬起腦袋,眼睛一亮。

  他的小蛋糕回來啦。

  「爸爸~」

  宋千安也不知道墩墩是太過心大還是什麼,剛剛還提醒他爸爸回來可能會收拾他,轉頭他舉著那根手指頭就出去了。

  ···

  夏季的天氣雨水總是毫無徵兆地傾盆而下,砸在乾燥的土地上蒸騰起灼人的土腥氣。

  袁凜雙手手臂撐在膝蓋上,斜眼朝窗戶邊看去,看著窗邊的胖墩那包的異常圓滾的指頭,心中有一種終於來了的踏實感。

  他知道的,就胖墩這尿性,不把自己折騰傷了,是不會記得教訓的。

  不,現在的他依舊記不住教訓,記喫不記打。

  隨之湧上來的就是怒氣。

  真行啊,三歲多的年紀,剛能控制屎尿屁的年紀,玩的全是危險的。

  不是錘就是砸,還拆家。

  雨水順著瓦簷流下,形成一道透明的水簾,玻璃上的水珠滾落,留下蜿蜒痕跡。

  墩墩站在窗戶前,透過窗戶看著水簾面壁思過。

  他並不服氣,氣哼哼地用腳踢著牆壁。

  爸爸不講道理,像大公雞,一捏就叫。

  「你再踢,再把你那胖腳趾也給踢翻了,我就讓你每天只能躺在那兒看著別人玩兒。」袁凜看見了,又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上班的時候,情緒波動都沒這麼大。

  喜怒不形於色的他在家裡,像個暴龍一樣。

  袁凜捏捏眉頭。

  宋千安也是很少見這樣的袁凜,伸手搭上他肩膀,柔聲替墩墩說話:「他知道錯啦,剛開始的時候,眼淚汪汪的,一直喊疼呢。」

  「他會喊疼?」

  袁凜持懷疑態度。

  宋千安一滯,有些惱地看他一眼:「會呀,怎麼不會?墩墩也是人,還是個小孩子,怎麼不會喊疼?」

  雖然只喊了一聲,但那也是喊了不是?

  袁凜被瞪一眼,輕咳一聲:「他喊疼,可他不記疼。」

  兩個來回都沒讓袁凜收斂,宋千安鬆開手,雙手交疊在自己膝蓋上,語氣莫名:「說不定就是隨你了,我小時候反正沒有這麼調皮。」

  這話說得袁凜心虛,「媳婦兒,你嫌棄我?」

  「哪裡就嫌棄你了,我是想讓你別這麼生氣。」

  「好,不生氣。」

  再生氣他媳婦兒就要生氣了。

  而窗戶邊的墩墩,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了茶几旁邊,雙手放在茶几上,下巴搭在手背上,撅著屁股,朝著那盤梔子花小聲大吐苦水。

  那是他的老朋友了,從剛上幼兒園開始,就會對這些花花草草說話。

  他絮絮叨叨的,把爸爸的壞話講了個遍。

  那梔子花的花枝好似都往下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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