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陰霾掃去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258·2026/5/18

「可我聽到的情況,並不是你說的這樣。」   袁立江沒有把話說得太明白,只是嘴角上揚的角度,透著一股諷刺的意味。   「你聽到了什麼?」   「來龍去脈,都清楚了。」   周素琴瞟了一眼保鏢,被他佔據先機了。   不過也沒事,她的所作所為,沒什麼不妥的。   只不過,周素琴設想的是袁立江回來後,聽聽她的說法,以她說的為準,再對這件事情下結論。   倒是沒想到他會聽完保鏢說的全過程。   他不是一向對這些瑣事沒耐心嗎?   一心就撲在事業上,整日跟那些戰友討論著怎麼更上一層。   「聽起來,你想對墩墩動手。」袁立江搭在腿上的指尖輕點。   這是一個思考的動作,像是在做什麼決定。   周素琴還沒說話,保鏢先她一步說道:「是的,周同志的樣子看起來不太冷靜,有動手的傾向。」   「你亂說什麼!」   周素琴起身坐到袁立江身邊,「老袁,你瞭解我的,我什麼時候打過孩子?」   在這方面,她有絕對的自信,她可不是會打孩子的人。   再說打孩子有什麼用?   一旦傳出去,名聲還不好。   袁立江沒有說話,垂著眼皮,氣氛變得安靜下來。   安靜到能聽到院子裡,水滴落在葉子上的聲音。   「墩墩在的這幾天,你先回周家吧。」   「你說什麼?」   周素琴愣愣問道,這是趕她回孃家?   什麼都還沒談呢,就要她回孃家?   憑什麼?   袁立江側首,沉沉的目光盯著她。   她還沒有意識到,這不單單是動手的問題。   「你心疼大寶,正好可以去照顧他。」   「我心疼大寶不是應該的嗎?是大寶被打了一巴掌啊!袁立江,你偏心偏得這麼明顯,是不是有點是非不分了?」   袁立江的目光隨著她的話逐漸冷下,臉色是從沒有過的冷淡,眉眼看籠罩著一層薄怒。   「素琴,這兩天你的所作所為,總讓我有一種熟悉感。」   他仔仔細細地觀察著周素琴,眼神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你的神情,你說出的每句話,總讓我感覺,是場景重現。」   周素琴的瞳孔驟然放大,不知道是他話題跳躍的太大,還是被說中了某個隱蔽的事實,導致的心虛。   袁立江心裡有種預感,但這個預感,他是百般不願意承認的。   而今日這件事情,袁凜和袁老爺子一定會知道。   周素琴的一字一句,以及她的一舉一動。   會不會遷怒他,這是一定的。   「你感覺錯了吧,什麼熟悉感,墩墩是第一次來,上次在京市,我都沒和他說過幾句話。」周素琴生硬解釋。   都過去那麼久了,袁立江能記得住什麼?   就算記起來了又怎麼樣,當時的他不管,現在還想管?   晚了。   周素琴越想,心中越安定。   實際上她的神情以及說出來的話,都沒什麼底氣。   袁立江的目光從她身上收回,淡淡道:「你先回周家吧。墩墩是我喜愛的孫子,他更是袁凜的兒子,老爺子的重孫子,這幾個身份,你記清楚了。」   周素琴保持瞪著眼睛看地上的動作,她不敢看袁立江的眼睛,所以袁立江也不知道這些話她聽進去了沒有。   聽進去是最好的。   周素琴甚至都沒有辯駁,心神不寧地離開。   離開的時候,包包的一角甚至都沒有收拾好。   她走後沒多久,墩墩玩得一身汗,跑進屋裡。   「爺爺,擦擦。」   袁立江熟練地去洗手間打溼毛巾,給他擦了汗洗了臉,又拿起奶瓶衝了溫水給他。   墩墩咬著奶嘴幹完了一瓶水,才奶聲問道:「爺爺,周奶奶去哪裡呀?」   剛剛周素琴出門的時候,看了一眼墩墩,墩墩瞪了她一眼,還哼了一聲。   壞人,他說不原諒,就是不原諒。   「她有些事情要去忙。」   袁立江摸摸墩墩的後背,擦乾汗後掀起他的衣服下擺給他換衣服,覷著墩墩白嫩的臉蛋,他問道:「墩墩今天是不是受委屈了?」   「沒有呀。」   墩墩搖頭,頂著一頭微溼炸毛的軟發,又複述一遍為什麼打大寶,「我沒有打他,他說我打他,他想我打他,我就打他了。」   袁立江理解了一下這個意思,暗想墩墩這性格,真是和袁凜如出一轍。   不同的是,墩墩會把委屈說出來,並且反擊回去,事情沒有在他的心裡留下印記;   袁凜則是憋著忍著,長大後纔跟他清算。   *   回到家的袁香蓮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她在等周素琴的消息。   墩墩跑去告狀,還不知道袁立江會做什麼。   可沒想到她沒等到電話,反而等來了周素琴本人。   當得知是袁立江讓周素琴回來的時候,袁香蓮覺得天都塌了。   「媽,爸連家都不讓你待了嗎?」   「沒有,我明後天就回去了。」   周素琴心跳如鼓,卻面色鎮定,反過來安慰袁香蓮沒什麼大事。   她和袁立江都過了這麼多年了,能有什麼事?   *   京市軍級家屬院。   袁凜大刀闊斧坐在沙發上,聽著電話裡保鏢的匯報。   宋千安安排明天墩墩回來的晚飯。   小傢伙肯定在飛機上喫得飽飽的,午飯就不用怎麼準備主食了,不過可以準備一下他喜歡喫的點心。   她剛在沙發上坐下,袁凜掛斷電話。   宋千安瞧著他臉色不太好,傾身關心道:「怎麼了?」   袁凜語氣平平,把墩墩的情況一一說出。   宋千安稍抬下巴,心中既為墩墩感到驕傲,也對周素琴的這種手段生出一股怒氣。   「你以前也是被她這樣對待嗎?」   「她也就只會這樣的招數了。」   袁凜不甚在意,想到什麼,脣邊勾出一抹與有榮焉的笑意,「胖墩還挺厲害。」   他看起來並不在意小時候的事情,宋千安伸手,柔軟的掌心貼上他凌厲的側臉,   袁凜眼眸微轉,望進她的瞳孔,那裡漫著絲絲縷縷的心疼。   「心疼我啊?」   「嗯,心疼的。」   那麼小的孩子,面對周素琴的惡意,孤立無援。   或許,墩墩這一次的桂城之旅,能掃去袁凜心中那個隱祕角落的陰霾。   就像墩墩重走一遍小袁凜的路,只不過,墩墩的踏下的每一步都充滿陽光和鮮花。   最後,這條充滿鮮花的道路,覆蓋原來的黑暗路

「可我聽到的情況,並不是你說的這樣。」

  袁立江沒有把話說得太明白,只是嘴角上揚的角度,透著一股諷刺的意味。

  「你聽到了什麼?」

  「來龍去脈,都清楚了。」

  周素琴瞟了一眼保鏢,被他佔據先機了。

  不過也沒事,她的所作所為,沒什麼不妥的。

  只不過,周素琴設想的是袁立江回來後,聽聽她的說法,以她說的為準,再對這件事情下結論。

  倒是沒想到他會聽完保鏢說的全過程。

  他不是一向對這些瑣事沒耐心嗎?

  一心就撲在事業上,整日跟那些戰友討論著怎麼更上一層。

  「聽起來,你想對墩墩動手。」袁立江搭在腿上的指尖輕點。

  這是一個思考的動作,像是在做什麼決定。

  周素琴還沒說話,保鏢先她一步說道:「是的,周同志的樣子看起來不太冷靜,有動手的傾向。」

  「你亂說什麼!」

  周素琴起身坐到袁立江身邊,「老袁,你瞭解我的,我什麼時候打過孩子?」

  在這方面,她有絕對的自信,她可不是會打孩子的人。

  再說打孩子有什麼用?

  一旦傳出去,名聲還不好。

  袁立江沒有說話,垂著眼皮,氣氛變得安靜下來。

  安靜到能聽到院子裡,水滴落在葉子上的聲音。

  「墩墩在的這幾天,你先回周家吧。」

  「你說什麼?」

  周素琴愣愣問道,這是趕她回孃家?

  什麼都還沒談呢,就要她回孃家?

  憑什麼?

  袁立江側首,沉沉的目光盯著她。

  她還沒有意識到,這不單單是動手的問題。

  「你心疼大寶,正好可以去照顧他。」

  「我心疼大寶不是應該的嗎?是大寶被打了一巴掌啊!袁立江,你偏心偏得這麼明顯,是不是有點是非不分了?」

  袁立江的目光隨著她的話逐漸冷下,臉色是從沒有過的冷淡,眉眼看籠罩著一層薄怒。

  「素琴,這兩天你的所作所為,總讓我有一種熟悉感。」

  他仔仔細細地觀察著周素琴,眼神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你的神情,你說出的每句話,總讓我感覺,是場景重現。」

  周素琴的瞳孔驟然放大,不知道是他話題跳躍的太大,還是被說中了某個隱蔽的事實,導致的心虛。

  袁立江心裡有種預感,但這個預感,他是百般不願意承認的。

  而今日這件事情,袁凜和袁老爺子一定會知道。

  周素琴的一字一句,以及她的一舉一動。

  會不會遷怒他,這是一定的。

  「你感覺錯了吧,什麼熟悉感,墩墩是第一次來,上次在京市,我都沒和他說過幾句話。」周素琴生硬解釋。

  都過去那麼久了,袁立江能記得住什麼?

  就算記起來了又怎麼樣,當時的他不管,現在還想管?

  晚了。

  周素琴越想,心中越安定。

  實際上她的神情以及說出來的話,都沒什麼底氣。

  袁立江的目光從她身上收回,淡淡道:「你先回周家吧。墩墩是我喜愛的孫子,他更是袁凜的兒子,老爺子的重孫子,這幾個身份,你記清楚了。」

  周素琴保持瞪著眼睛看地上的動作,她不敢看袁立江的眼睛,所以袁立江也不知道這些話她聽進去了沒有。

  聽進去是最好的。

  周素琴甚至都沒有辯駁,心神不寧地離開。

  離開的時候,包包的一角甚至都沒有收拾好。

  她走後沒多久,墩墩玩得一身汗,跑進屋裡。

  「爺爺,擦擦。」

  袁立江熟練地去洗手間打溼毛巾,給他擦了汗洗了臉,又拿起奶瓶衝了溫水給他。

  墩墩咬著奶嘴幹完了一瓶水,才奶聲問道:「爺爺,周奶奶去哪裡呀?」

  剛剛周素琴出門的時候,看了一眼墩墩,墩墩瞪了她一眼,還哼了一聲。

  壞人,他說不原諒,就是不原諒。

  「她有些事情要去忙。」

  袁立江摸摸墩墩的後背,擦乾汗後掀起他的衣服下擺給他換衣服,覷著墩墩白嫩的臉蛋,他問道:「墩墩今天是不是受委屈了?」

  「沒有呀。」

  墩墩搖頭,頂著一頭微溼炸毛的軟發,又複述一遍為什麼打大寶,「我沒有打他,他說我打他,他想我打他,我就打他了。」

  袁立江理解了一下這個意思,暗想墩墩這性格,真是和袁凜如出一轍。

  不同的是,墩墩會把委屈說出來,並且反擊回去,事情沒有在他的心裡留下印記;

  袁凜則是憋著忍著,長大後纔跟他清算。

  *

  回到家的袁香蓮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她在等周素琴的消息。

  墩墩跑去告狀,還不知道袁立江會做什麼。

  可沒想到她沒等到電話,反而等來了周素琴本人。

  當得知是袁立江讓周素琴回來的時候,袁香蓮覺得天都塌了。

  「媽,爸連家都不讓你待了嗎?」

  「沒有,我明後天就回去了。」

  周素琴心跳如鼓,卻面色鎮定,反過來安慰袁香蓮沒什麼大事。

  她和袁立江都過了這麼多年了,能有什麼事?

  *

  京市軍級家屬院。

  袁凜大刀闊斧坐在沙發上,聽著電話裡保鏢的匯報。

  宋千安安排明天墩墩回來的晚飯。

  小傢伙肯定在飛機上喫得飽飽的,午飯就不用怎麼準備主食了,不過可以準備一下他喜歡喫的點心。

  她剛在沙發上坐下,袁凜掛斷電話。

  宋千安瞧著他臉色不太好,傾身關心道:「怎麼了?」

  袁凜語氣平平,把墩墩的情況一一說出。

  宋千安稍抬下巴,心中既為墩墩感到驕傲,也對周素琴的這種手段生出一股怒氣。

  「你以前也是被她這樣對待嗎?」

  「她也就只會這樣的招數了。」

  袁凜不甚在意,想到什麼,脣邊勾出一抹與有榮焉的笑意,「胖墩還挺厲害。」

  他看起來並不在意小時候的事情,宋千安伸手,柔軟的掌心貼上他凌厲的側臉,

  袁凜眼眸微轉,望進她的瞳孔,那裡漫著絲絲縷縷的心疼。

  「心疼我啊?」

  「嗯,心疼的。」

  那麼小的孩子,面對周素琴的惡意,孤立無援。

  或許,墩墩這一次的桂城之旅,能掃去袁凜心中那個隱祕角落的陰霾。

  就像墩墩重走一遍小袁凜的路,只不過,墩墩的踏下的每一步都充滿陽光和鮮花。

  最後,這條充滿鮮花的道路,覆蓋原來的黑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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