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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炮灰嬌氣媳·蜜語恬言·3,097·2026/5/11

黎志平被原芯這不按套路的回答弄得一愣, 但很快反應過來,露出讚賞的眼光, 說:“那原老師來提一提自己的意見。” “好。”原芯站起來,指了指窗外的田地,說:“前幾日我跟大爺一直打理學校後面的這兩畝地,從早忙到晚,幾乎沒有歇息的時間。現在學生沒有返校,乾乾是無所謂,可等學生明天上學,大爺既要負責看守學校大門又得去施肥淋水摘菜,他哪裡忙得過來?為了保證校園的安全, 我提議給大爺減輕工作量。” 今天這個會議全校教職工都必須到齊, 大爺把校門一關, 也位列其中。他一直知道原芯是個善良的姑娘, 前幾日知道她是書記夫人,心裡對她的欣賞又多了幾分, 覺得她是一個沒架子的人。 他非常慶幸自己當初對她還挺照顧的,否則就會落得一個朱子堅跟方力庭的立場, 但他萬萬沒想到, 她會為自己說話。 大爺抬起頭看著原芯, 滿眼感激。無論今日能否為自己爭取減少工作量,他都已經很感動了。 黎志平一聽,當然想說全校除了門衛一個閒人能去種菜,可他不敢這般直白, 而是反問原芯,“目前學校的編制就這麼多,要另外請人種地是不可能的, 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解決提議?” 原芯早就猜到黎志平會把這個球拋給自己,她也是等著他問自己這句,她說:“我們全校除卻大爺之外,有接近六十個教職工,一個月輪值下來,每人每個月就下地半天,完全能夠安排得過來。” 話音剛落,就有人不滿地嚷嚷道:“我們是來教書不是來種地的,為什麼要我們幹這種活?” 原芯立馬反駁道:“平時學校安排的勞動課,都是老師帶著學生去幹,其中不乏種地農活,怎麼去料理後面的土地就成了不能幹的活了?” 提出異議者被原芯堵得啞口無言,半晌才說:“那就安排學生去,反正都要勞動的。” “學生交學費來學校是讀書學習而不是來給我們當免費勞動力的。”原芯說:“這塊地所產的蔬菜都是分給咱們教職工的,一條菜都沒分給學生,憑什麼要求他們幫咱們幹?要是讓學生也來幫忙了,是不是收成也分給他們了?” 頓時,誰都不敢出聲了,本來兩畝地六十個人分攤下來就沒多少,現在加上全校幾百號學生,每人一頓連一條菜都分不上。 沒人說話,原芯就問黎志平,“校長,你覺得呢?” “……”黎志平當然想說不好,可又沒辦法反駁原芯,只說:“原老師你說得很有道理,只不過學生橫豎要安排勞動的,不用白不用,給大家減輕一下工作量也挺好的。” “可我們為人師表,就這樣去佔學生便宜,還能跟別人道為師之道嗎?學生可能為迫於我們的威嚴而不敢說點什麼,可心裡肯定是對我們不服氣的。”原芯說完,又道:“而且,咱們的學生都是初高中生,換作是沒上學的孩子,都已經在生產隊上工掙工分了。既然是這樣,我們勞動課就安排他們在生產隊生產點出工,別人一天掙八個公分,那他們出工半天,理應得到四個公分。” 說到最後,她語重心長地說:“整個前溪公社來上初高中的孩子就這麼一點,要是因為學費問題、公分問題、糧食問題而輟學,我覺得太可惜了。雖然一個星期下來沒幾個公分,但有總比沒有的強,也可以安撫那些不太想讓孩子讀書的家長。” 別人可能不知道,可她清楚,再過兩年國家就會恢復高考,要是一些學生在這之前輟學而錯過了高考,那他們可能一輩子都困在田地裡頭。 她不知道自己能改變多少,但能多讓一個人擁有更多選擇的未來,她就想去努力。 “你說得倒是輕鬆。”又有人提出質疑,“現在咱們前溪公社大多數生產隊的活都不夠安排給當地的社員,哪裡有活分給咱們這些學生?” “最近公社組織大家挖土賣河塘泥,不是讓生產隊增加很多活了嗎?別的生產隊不知道,我所在的沈家村生產隊現在幾乎每天都能安排每家每戶的人去上工,我相信其它生產隊的情況不會相差太遠。”原芯據理力爭,“我們退一步再說,如果生產隊裡面沒有活能安排給學生,我們就想其它辦法,但我們要秉持一個宗旨,就是不能讓學生白乾活,他們勞動了,就應該得到他們應有的報酬。” 她擲地有聲,黎志平突然有種自己被搶了主場的感覺,抬手示意原芯坐下來,然後說:“原老師提出的建議都很不錯,但無論哪一條涉及的人都很廣,一時半刻不能做出判斷,但我會好好考慮。好了,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大家各自好好整理一下,明天必須以抖擻的精神面貌走上講臺。” 在黎志平最後一聲激昂的聲音中,各人紛紛起來,離開會議室。 回到辦公室,大家雖然朝她笑笑,但都沒有說話。她早就料到自己今天提出的這兩條提議會遭到別人的反對甚至厭惡,畢竟涉及到他們的利益了。 等中午下班時間一到,她收拾東西就回家去。 走到半路,阮麗霞就就追了上來,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原老師,雖然我沒有你那樣的勇氣,但我支援你。” 原芯有些愕然,阮麗霞以為她不信自己,又說:“我知道大家都在背後說我走了狗屎運,當初沒人知道你是書記媳婦的時候跟你交好了。我承認,我當時是因為看到你戴了手錶斷定你背景不一般主動討好的,可你今天提的兩條建議,我真的是打從心底贊成,你相信我。” “……”原芯聽著,忍不住笑了,說:“你這麼實誠,我也不好意思不相信你了。” 阮麗霞看她笑了,知道她真相信自己,馬上道:“教書是我的謀生工具,但我也是真的喜歡這份工作,喜歡把知識教給孩子,看到他們渴望知識的眼神,我巴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腦全告訴他們。所以,我最受不了孩子因為學費因為要養家而輟學,但這種情況每個學期都會發生,哎……” 遇到一個跟自己志趣相投的人,原芯頗感安慰,她抓住阮麗霞的手,說:“雖然我們兩人的力量很小,但我相信,只要經過我們的努力,定可以慢慢改變這種狀況的。” “好,我們一起加油!”阮麗霞說完,又嘿嘿道:“我力量是很小,但你有書記撐腰,力量可大呢!” 原芯知道她在打趣自己,故意順著她的話說:“沒錯,我回家要給咱家沈書記吹吹身邊風,讓他繼續努力,多想些主意,再組織一些跟挖土賣錢的事情出來。” 中午吃飯的時候,原芯把這件事跟沈皓說了,還給他下命令,“你趕緊想想掙錢的法子,讓學生能夠有掙工分的勞動,助你媳婦我桃李滿天下的大業。” 沈皓看了她一眼,說:“掙錢的法子我已經想好了,可是起碼還得半年之後再推行。” “什麼法子?為什麼要到半年以後?”原芯興奮地問。 “挖土這事情才剛開始做,雖然目前賣得不錯,給公社增加了收入,但短期內累積有限,等年底一起清算收入的時候,那數字才能震撼到別人,到時候我再往下推行其它工作,大家的支援度跟積極度都會增加。”沈皓說完,又賣弄關子地說:“至於是什麼法子,讓我告訴你也行,但要看你的表現了。” 他的意有所指,原芯哪裡聽不懂,但她就是裝傻,說:“我現在又不是很想知道了,到時候有個驚喜更好,你說對不對?” 說著,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夾了一條青菜放進嘴裡,津津有味地嚼起來。 沈皓看著她的紅唇一張一合地,喉結不禁以滾動,伸手就把人拉進懷裡,低頭就吻了上去。 原芯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把青菜往下一吞,抬手勾住他的脖頸,接受他的吻。 吃過飯後,兩人就去午睡了。 原芯下午不用上班,喜歡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可沈皓不同,到時間就要起來。換做平時就算了,原芯跟他一起起來,可今日她躺著,他就不願意起來了。 他告訴自己,只要親一下,他就立刻起來上班,可她的唇就像果凍,他親了第一下就想親第二下,親了第二下就想親第三下,直至原芯被親醒了。 “你幹嘛呀……還讓不讓人睡了?”原芯不滿地推開他。 可她越是推開他就抱得越緊,最後還是她狠狠推開他,瞪著一雙大眼睛佯裝生氣,“你到底還要不要去上班的?” “要。”沈皓輕嘆一聲,不情不願地從床上爬起來,說:“我總算明白什麼是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原芯輕笑一聲,道:“你還把自己當皇帝了?一個媳婦滿足不了你,還想要三宮六院了?” “又瞎說什麼?”沈皓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說:“我去上班了,鐵罐下面有個東西給你,看完之後記得藏好。”

黎志平被原芯這不按套路的回答弄得一愣, 但很快反應過來,露出讚賞的眼光, 說:“那原老師來提一提自己的意見。”

“好。”原芯站起來,指了指窗外的田地,說:“前幾日我跟大爺一直打理學校後面的這兩畝地,從早忙到晚,幾乎沒有歇息的時間。現在學生沒有返校,乾乾是無所謂,可等學生明天上學,大爺既要負責看守學校大門又得去施肥淋水摘菜,他哪裡忙得過來?為了保證校園的安全, 我提議給大爺減輕工作量。”

今天這個會議全校教職工都必須到齊, 大爺把校門一關, 也位列其中。他一直知道原芯是個善良的姑娘, 前幾日知道她是書記夫人,心裡對她的欣賞又多了幾分, 覺得她是一個沒架子的人。

他非常慶幸自己當初對她還挺照顧的,否則就會落得一個朱子堅跟方力庭的立場, 但他萬萬沒想到, 她會為自己說話。

大爺抬起頭看著原芯, 滿眼感激。無論今日能否為自己爭取減少工作量,他都已經很感動了。

黎志平一聽,當然想說全校除了門衛一個閒人能去種菜,可他不敢這般直白, 而是反問原芯,“目前學校的編制就這麼多,要另外請人種地是不可能的, 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解決提議?”

原芯早就猜到黎志平會把這個球拋給自己,她也是等著他問自己這句,她說:“我們全校除卻大爺之外,有接近六十個教職工,一個月輪值下來,每人每個月就下地半天,完全能夠安排得過來。”

話音剛落,就有人不滿地嚷嚷道:“我們是來教書不是來種地的,為什麼要我們幹這種活?”

原芯立馬反駁道:“平時學校安排的勞動課,都是老師帶著學生去幹,其中不乏種地農活,怎麼去料理後面的土地就成了不能幹的活了?”

提出異議者被原芯堵得啞口無言,半晌才說:“那就安排學生去,反正都要勞動的。”

“學生交學費來學校是讀書學習而不是來給我們當免費勞動力的。”原芯說:“這塊地所產的蔬菜都是分給咱們教職工的,一條菜都沒分給學生,憑什麼要求他們幫咱們幹?要是讓學生也來幫忙了,是不是收成也分給他們了?”

頓時,誰都不敢出聲了,本來兩畝地六十個人分攤下來就沒多少,現在加上全校幾百號學生,每人一頓連一條菜都分不上。

沒人說話,原芯就問黎志平,“校長,你覺得呢?”

“……”黎志平當然想說不好,可又沒辦法反駁原芯,只說:“原老師你說得很有道理,只不過學生橫豎要安排勞動的,不用白不用,給大家減輕一下工作量也挺好的。”

“可我們為人師表,就這樣去佔學生便宜,還能跟別人道為師之道嗎?學生可能為迫於我們的威嚴而不敢說點什麼,可心裡肯定是對我們不服氣的。”原芯說完,又道:“而且,咱們的學生都是初高中生,換作是沒上學的孩子,都已經在生產隊上工掙工分了。既然是這樣,我們勞動課就安排他們在生產隊生產點出工,別人一天掙八個公分,那他們出工半天,理應得到四個公分。”

說到最後,她語重心長地說:“整個前溪公社來上初高中的孩子就這麼一點,要是因為學費問題、公分問題、糧食問題而輟學,我覺得太可惜了。雖然一個星期下來沒幾個公分,但有總比沒有的強,也可以安撫那些不太想讓孩子讀書的家長。”

別人可能不知道,可她清楚,再過兩年國家就會恢復高考,要是一些學生在這之前輟學而錯過了高考,那他們可能一輩子都困在田地裡頭。

她不知道自己能改變多少,但能多讓一個人擁有更多選擇的未來,她就想去努力。

“你說得倒是輕鬆。”又有人提出質疑,“現在咱們前溪公社大多數生產隊的活都不夠安排給當地的社員,哪裡有活分給咱們這些學生?”

“最近公社組織大家挖土賣河塘泥,不是讓生產隊增加很多活了嗎?別的生產隊不知道,我所在的沈家村生產隊現在幾乎每天都能安排每家每戶的人去上工,我相信其它生產隊的情況不會相差太遠。”原芯據理力爭,“我們退一步再說,如果生產隊裡面沒有活能安排給學生,我們就想其它辦法,但我們要秉持一個宗旨,就是不能讓學生白乾活,他們勞動了,就應該得到他們應有的報酬。”

她擲地有聲,黎志平突然有種自己被搶了主場的感覺,抬手示意原芯坐下來,然後說:“原老師提出的建議都很不錯,但無論哪一條涉及的人都很廣,一時半刻不能做出判斷,但我會好好考慮。好了,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大家各自好好整理一下,明天必須以抖擻的精神面貌走上講臺。”

在黎志平最後一聲激昂的聲音中,各人紛紛起來,離開會議室。

回到辦公室,大家雖然朝她笑笑,但都沒有說話。她早就料到自己今天提出的這兩條提議會遭到別人的反對甚至厭惡,畢竟涉及到他們的利益了。

等中午下班時間一到,她收拾東西就回家去。

走到半路,阮麗霞就就追了上來,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原老師,雖然我沒有你那樣的勇氣,但我支援你。”

原芯有些愕然,阮麗霞以為她不信自己,又說:“我知道大家都在背後說我走了狗屎運,當初沒人知道你是書記媳婦的時候跟你交好了。我承認,我當時是因為看到你戴了手錶斷定你背景不一般主動討好的,可你今天提的兩條建議,我真的是打從心底贊成,你相信我。”

“……”原芯聽著,忍不住笑了,說:“你這麼實誠,我也不好意思不相信你了。”

阮麗霞看她笑了,知道她真相信自己,馬上道:“教書是我的謀生工具,但我也是真的喜歡這份工作,喜歡把知識教給孩子,看到他們渴望知識的眼神,我巴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腦全告訴他們。所以,我最受不了孩子因為學費因為要養家而輟學,但這種情況每個學期都會發生,哎……”

遇到一個跟自己志趣相投的人,原芯頗感安慰,她抓住阮麗霞的手,說:“雖然我們兩人的力量很小,但我相信,只要經過我們的努力,定可以慢慢改變這種狀況的。”

“好,我們一起加油!”阮麗霞說完,又嘿嘿道:“我力量是很小,但你有書記撐腰,力量可大呢!”

原芯知道她在打趣自己,故意順著她的話說:“沒錯,我回家要給咱家沈書記吹吹身邊風,讓他繼續努力,多想些主意,再組織一些跟挖土賣錢的事情出來。”

中午吃飯的時候,原芯把這件事跟沈皓說了,還給他下命令,“你趕緊想想掙錢的法子,讓學生能夠有掙工分的勞動,助你媳婦我桃李滿天下的大業。”

沈皓看了她一眼,說:“掙錢的法子我已經想好了,可是起碼還得半年之後再推行。”

“什麼法子?為什麼要到半年以後?”原芯興奮地問。

“挖土這事情才剛開始做,雖然目前賣得不錯,給公社增加了收入,但短期內累積有限,等年底一起清算收入的時候,那數字才能震撼到別人,到時候我再往下推行其它工作,大家的支援度跟積極度都會增加。”沈皓說完,又賣弄關子地說:“至於是什麼法子,讓我告訴你也行,但要看你的表現了。”

他的意有所指,原芯哪裡聽不懂,但她就是裝傻,說:“我現在又不是很想知道了,到時候有個驚喜更好,你說對不對?”

說著,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夾了一條青菜放進嘴裡,津津有味地嚼起來。

沈皓看著她的紅唇一張一合地,喉結不禁以滾動,伸手就把人拉進懷裡,低頭就吻了上去。

原芯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把青菜往下一吞,抬手勾住他的脖頸,接受他的吻。

吃過飯後,兩人就去午睡了。

原芯下午不用上班,喜歡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可沈皓不同,到時間就要起來。換做平時就算了,原芯跟他一起起來,可今日她躺著,他就不願意起來了。

他告訴自己,只要親一下,他就立刻起來上班,可她的唇就像果凍,他親了第一下就想親第二下,親了第二下就想親第三下,直至原芯被親醒了。

“你幹嘛呀……還讓不讓人睡了?”原芯不滿地推開他。

可她越是推開他就抱得越緊,最後還是她狠狠推開他,瞪著一雙大眼睛佯裝生氣,“你到底還要不要去上班的?”

“要。”沈皓輕嘆一聲,不情不願地從床上爬起來,說:“我總算明白什麼是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原芯輕笑一聲,道:“你還把自己當皇帝了?一個媳婦滿足不了你,還想要三宮六院了?”

“又瞎說什麼?”沈皓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說:“我去上班了,鐵罐下面有個東西給你,看完之後記得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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