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七零真千金,發癲后全家跪求原諒·仙草冰粉·4,323·2026/5/18

# 第268章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蘇青禾和陸霆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陸霆梟蹲下身子,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   「福寶,你告訴爸爸,是怎麼看到裡面的金子的?是別人告訴你的,還是你自己看到的?」   「我自己看見的,」福寶挺起小胸脯,一臉認真。   蘇青禾懵了:「福寶,那你能告訴媽媽是怎麼看見的嗎?」   福寶伸出小手比劃著,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我看東西的時候,眼前會像蒙了一層透明的玻璃紙,別人只能看到外面的殼殼,我能直接看穿。就像媽媽給我做的小棉襖,我能透過棉布看到裡面的棉花。」   蘇青禾心裡一驚,心情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福寶在此之前,從來沒有展現過自己的異能。   為此,蘇青禾還有些失望。   福娃有辨別壞人的能力,算是個保命的異能。   可福寶卻是個普通的孩子,蘇青禾擔心她照顧不好自己。   不過後來蘇青禾也想通了。   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福寶小小年紀,不應該承擔如此重任。   調整好心態後,蘇青禾還慶幸過一段時間。   福寶沒有異能,可以過普通人的生活。   可沒想到,這孩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竟然能竟然能透視。   這個異能可不一般。   蘇青禾還記得前世看過的小說,主角有黃金瞳,靠賭石發家致富,賺得盆滿缽滿。   福寶的異能跟黃金瞳差不多。   長大以後肯定不會是普通人。   蘇青禾拉著陸霆梟走到一邊,低聲說道:「陸霆梟,福寶這本事不能讓外人知道,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盯上,怕是會給孩子帶來危險。」   「媳婦,你說的對。這事兒絕對不能洩露出去,以後我們得好好看著這個孩子,教孩子把本事藏好,不能隨便跟別人說。」   大半夜,蘇青禾和陸霆梟夫妻倆開始教育福寶。   蘇青禾蹲下身子,溫柔地對福寶說道:「福寶,你的眼睛是很珍貴的禮物,就像藏在寶箱裡的寶貝,不能讓別人知道哦。」   福寶歪著小腦袋,「別人?是指什麼人?我能告訴姥姥,福娃還有龔叔叔嗎?他們好像都不是別人呢。」   蘇青禾沉思片刻。   「暫時不要告訴他們,就連福娃也不能說。」   知道的人越少,暴露的風險就越小。   「那要是福娃和姥姥發現了怎麼辦?」福寶問道,「我是說呢還是不說呢?」   「他們發現了,福寶就把他們帶到我這邊,我會幫你解釋的。」蘇青禾說道。   福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媽媽,晚安,爸爸,晚安!福寶要去睡覺覺了。」福寶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也不知有沒有把蘇青禾的話放在心上。   蘇青禾也不放心,便把空間裡的鴿子,老鼠,還有刺蝟都放了出來。   並交給他們一個任務,若是福寶的異能有暴露風險,就讓小動物們幫忙打斷。   接下來幾天,蘇青禾都是提心弔膽的,生怕福寶亂用異能,被人發現。   可沒想到的是,福寶並沒有使用異能。   她乖乖聽了蘇青禾的話,自己身懷異能的事情,誰也不告訴。   到了周末。   蘇玉鳳把福娃、福寶還有大寶交給了蘇青禾帶,自己則稍微打扮了一下,就要獨自出門。   蘇青禾正好奇老娘出門要做什麼,便看見樓下停著一輛車。   正是鄭鶴年平時開的那輛。   看著正拿著小鏡子整理儀容的老娘,蘇青禾湊到她面前,歪著腦袋問道:「娘,你和鄭先生啥時候結婚?」   蘇玉鳳話不多說,伸手彈了一下蘇青禾的腦門。   「死孩子,說啥呢?現在連你娘都敢調侃了?」   「不敢不敢。」蘇青禾嘿嘿笑了兩聲。   老娘蘇玉鳳同志今年五十一歲了,再不結婚就要六十了。   「你這丫頭別管,我心裡有數。」   其實蘇玉鳳更享受談對象的過程,壓根兒不想結婚。   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跟鄭鶴年談一輩子的戀愛。   對方年紀比他小几歲,還特別會搞浪漫,長得也很帥氣,基本上沒有缺點。   適合談對象。   鄭鶴年對幾個孩子都特別好,尤其是大寶。   在得知她是被父母拋棄以後,便主動提出要當她的爸爸。   今天是蘇玉鳳和鄭鶴年兩人的約會。   鄭鶴年帶她去了賽馬場。   這裡人聲鼎沸,吵得幾乎能掀翻頂棚。   鄭鶴年買了兩張票,拿了一張遞給蘇玉鳳。   看著蘇玉鳳風風火火的往裡面衝,差點把門口檢票的夥計撞了個趔趄,鄭鶴年快步跟上。   「阿鳳,慢點走。」   蘇玉鳳拽住鄭鶴年的胳膊,「磨嘰啥?趕緊走,等會兒好位置都被搶了。」   鄭鶴年眼底漾著笑意,「放心吧,沒人敢跟我搶位置的。」   雖然這幾年他淡出了幫派,但還是有人脈的。   沒人敢跟他作對。   蘇玉鳳白了他一眼,「老娘最煩插隊的人。」   鄭鶴年:「……」   這還真不怪他,他也不想插隊。   可他的面孔在報紙上出現的次數太頻繁,港城的民眾沒人不認識他。   每到一個地方,他根本不用排隊,別人都會自動讓開。   到了場地後,鄭鶴年帶著蘇玉鳳找位置。   喧鬧的人群自動分出一條道,給他們讓路。   鄭鶴年眼神犀利,掃視了一圈,找到了前排兩個空著的位置,走了過去。   一旁的賭徒看見他們,下意識收了聲,不敢再大聲吆喝。   就連菸癮犯了的,也趕緊把煙給掐了。   蘇玉鳳並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異常,而是仔細觀察著賽場上的馬。   「鄭鶴年,你快看,那匹白蹄子的馬看著就結實,跑起來肯定有勁兒,絕對是第一名!快買它!聽我的,絕對錯不了。」   鄭鶴年循著蘇玉鳳的目光看去,果然有一隻瘦瘦弱弱的白馬。   明明是墊底的熱門,卻被蘇玉鳳誇得天花亂墜。   「行,聽你的,就買它。贏了帶你去吃中餐,輸了帶你吃西餐。」   鄭鶴年掏出錢,交給不遠處守著的小弟,讓對方幫自己下注。   小弟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看到老大望向蘇玉鳳痴痴的眼神,忍不住搖了搖頭。   也就這個內地來的阿姨能讓鄭先生遷就,換別人誰敢在他面前指手畫腳。   一聲槍響,賽場上的馬匹瞬間衝了出去。   蘇玉鳳攥著拳頭,大聲幫白馬助威。   「小白馬,加油,往前衝,別掉鏈子。」   她像周圍的賭徒一般,喊的臉紅脖子粗。   頭髮被風吹得亂飛,完全不顧周圍人詫異的目光。   鄭鶴年被她感染,也跟著喊了起來。   鄭景良來到賽馬場,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帶著身邊的跟班擠了過來,發出一聲嗤笑。   「爹地,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陪這種沒見識的女人賭馬,還選這種劣馬,也不怕把錢都賠進去。」   蘇玉鳳的喊聲戛然而止,她轉頭看向鄭景良,目光在他身上四處打量。   鄭景良穿著花襯衫,戴著蛤蟆鏡,頭髮梳的油光水滑,臉上帶著鄙夷。   好像有印象,但又不記得是誰。   「你哪位?」   鄭鶴年輕咳兩聲,思考著該怎麼介紹鄭景良。   鄭景良卻仰著腦袋,自豪的說道:「你旁邊這位是我爹地,我是他兒子鄭景良。」   「噢——,有印象,有印象,」蘇玉鳳故意拉長了聲音,眼裡閃過一抹狡黠,「你就是他那位花錢大手大腳,到處惹是生非,最後被逼著斷絕父子關係的兒子呀。聽過聽過,就是沒什麼印象,給忘了。」   鄭景良說話沒教養,蘇玉鳳也不會給他面子,懟起人來自然毫不客氣。   「你——」鄭景良聲音顫抖,用手指著蘇玉鳳的鼻子,「你敢罵我?」   「我啥時候罵你了?我的話裡沒一個髒字,你可別冤枉我,」蘇玉鳳叉著腰說道。   「爹地——」鄭景良說不過蘇玉鳳,於是向鄭鶴年求助。   自從兩年多前離開了漂亮國的監獄,他便回了港城。   剛開始還能依靠手裡為剩不多的存款度日。   可他花錢大手大腳,很快這筆錢便用光了。   他學歷太低,在國外上的也是野雞大學,根本沒有學到什麼東西。   去公司應聘職當職員,根本沒人願意要他。   但他寧願去掃大街當服務生掙錢,也不願意向鄭鶴年求助。   他爹地向來心軟,要是看到他過得這麼落魄,肯定會主動請他回去。   鄭景良已經想好要怎麼奚落自己的親生父親,怎麼擺譜,然後勉為其難地回到鄭家,繼續當他的少爺,揮金如土。   可千算萬算,他都沒算到,鄭鶴年這次是鐵了心,要跟他斷絕父子關係。   半年過去了,鄭景良依然在餐廳裡給人端盤子。   下班了還要去外面幫人搞清潔。   實在沒錢了,就會假裝殘疾人去領救濟金。   剛開始日子也能過得下去。   可直到有一次,遇見從前的跟班。   他向對方求助,希望能借給他一點錢。   可那跟班已經得知他如今的境況,非但沒有借錢,還狠狠將他奚落一番。   鄭景良長這麼大,還沒有受過委屈。   也就是這時候,他想到了父親鄭鶴年。   只要向對方認錯,他還能過上從前的大少爺生活。   吃喝不愁,每天一睜眼,最大的煩惱就是錢怎麼花。   鄭鶴年臉色陰沉,眼神冷得像冰。   「鄭景良,我警告過你的,要是再來打擾我的生活,就派人把你的腿打斷,你的腿是不想要了嗎?」   「爹地,」鄭景良急了,指著蘇玉鳳,口不擇言,「他不過就是內地來的撈女,還是個老女人,沒文化沒規矩,長得也一般,更別說身材了,跟她在一起,只會丟你的臉。」   鄭鶴年氣笑了,「那你覺得我應該跟誰在一起?」   鄭景良回憶著自己母親的模樣,說道:「至少要跟我媽一樣風情萬種,大波浪捲髮,前凸後翹,說話溫聲細語,只有像我媽那樣的女人才配得上你。」   「鄭景良,有時候我很不想承認,你是我的兒子。」鄭鶴年一邊說,一邊從錢包裡掏出一張照片,「這是你媽的照片,她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好看。」   鄭景良接過照片。   上面的女人塌鼻子,小眼睛,眉眼平淡,穿著一身綠色旗袍,笑得開朗,確實算不上漂亮。   鄭景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照片上的女人逐漸與記憶裡的母親樣貌重合。   他不可置信的倒退兩步,喃喃道:「怎麼會這樣……」   鄭鶴年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不想我跟別的女人交往,總是拿你媽說事,這些年我都忍了。我總覺得你還小,也沒心思去跟女人談情說愛。你現在都快三十歲了,也到了結婚生子的年紀了,難道還要管著我嗎?」   蘇玉鳳剛剛被鄭景良罵了,心裡一陣惱火,她看著照片上的女人,又看了看鄭景良,搖了搖頭,原本要罵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說起來這鄭景良也挺可憐的。   小小年紀沒了媽,父親又沒空管他,只能留給他花不完的錢。   他的童年一直在孤獨中度過,走上了歪路也是有原因的。   蘇玉鳳決定原諒鄭景良的口無遮攔。   可沒想到的是鄭景良得寸進尺。   「就算我媽不漂亮,她也是名正言順的鄭夫人,而你就是個外人,一個想攀高枝的老女人!」   「攀高枝?」蘇玉鳳笑了,「請問你從哪裡看出我攀高枝了?」   「我爸有錢,你就是圖他的錢。」鄭景良回道。   「放屁,之前你去漂亮國留學,被關進了監獄,你爸掏空了家底,花錢將你贖了出來,現在兜比臉還乾淨,每月還要欠一屁股債,我怎麼就圖他的錢了?」   鄭景良臉色一僵。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鄭鶴年接著說道:「鄭景良,你在港城惹事也就算了,還去漂亮國惹事,你真以為我手眼通天?在漂亮國隨隨便便就能把你撈出來?我花了大幾百萬美金,才把你救出來,現在手裡一分錢都沒有,你愛信不信?」   鄭景良臉色慘白。   「那我怎麼辦?」   鄭景良不敢告訴鄭鶴年,他為了翻身,去了一次澳城的賭

# 第268章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蘇青禾和陸霆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陸霆梟蹲下身子,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

  「福寶,你告訴爸爸,是怎麼看到裡面的金子的?是別人告訴你的,還是你自己看到的?」

  「我自己看見的,」福寶挺起小胸脯,一臉認真。

  蘇青禾懵了:「福寶,那你能告訴媽媽是怎麼看見的嗎?」

  福寶伸出小手比劃著,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我看東西的時候,眼前會像蒙了一層透明的玻璃紙,別人只能看到外面的殼殼,我能直接看穿。就像媽媽給我做的小棉襖,我能透過棉布看到裡面的棉花。」

  蘇青禾心裡一驚,心情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福寶在此之前,從來沒有展現過自己的異能。

  為此,蘇青禾還有些失望。

  福娃有辨別壞人的能力,算是個保命的異能。

  可福寶卻是個普通的孩子,蘇青禾擔心她照顧不好自己。

  不過後來蘇青禾也想通了。

  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福寶小小年紀,不應該承擔如此重任。

  調整好心態後,蘇青禾還慶幸過一段時間。

  福寶沒有異能,可以過普通人的生活。

  可沒想到,這孩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竟然能竟然能透視。

  這個異能可不一般。

  蘇青禾還記得前世看過的小說,主角有黃金瞳,靠賭石發家致富,賺得盆滿缽滿。

  福寶的異能跟黃金瞳差不多。

  長大以後肯定不會是普通人。

  蘇青禾拉著陸霆梟走到一邊,低聲說道:「陸霆梟,福寶這本事不能讓外人知道,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盯上,怕是會給孩子帶來危險。」

  「媳婦,你說的對。這事兒絕對不能洩露出去,以後我們得好好看著這個孩子,教孩子把本事藏好,不能隨便跟別人說。」

  大半夜,蘇青禾和陸霆梟夫妻倆開始教育福寶。

  蘇青禾蹲下身子,溫柔地對福寶說道:「福寶,你的眼睛是很珍貴的禮物,就像藏在寶箱裡的寶貝,不能讓別人知道哦。」

  福寶歪著小腦袋,「別人?是指什麼人?我能告訴姥姥,福娃還有龔叔叔嗎?他們好像都不是別人呢。」

  蘇青禾沉思片刻。

  「暫時不要告訴他們,就連福娃也不能說。」

  知道的人越少,暴露的風險就越小。

  「那要是福娃和姥姥發現了怎麼辦?」福寶問道,「我是說呢還是不說呢?」

  「他們發現了,福寶就把他們帶到我這邊,我會幫你解釋的。」蘇青禾說道。

  福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媽媽,晚安,爸爸,晚安!福寶要去睡覺覺了。」福寶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也不知有沒有把蘇青禾的話放在心上。

  蘇青禾也不放心,便把空間裡的鴿子,老鼠,還有刺蝟都放了出來。

  並交給他們一個任務,若是福寶的異能有暴露風險,就讓小動物們幫忙打斷。

  接下來幾天,蘇青禾都是提心弔膽的,生怕福寶亂用異能,被人發現。

  可沒想到的是,福寶並沒有使用異能。

  她乖乖聽了蘇青禾的話,自己身懷異能的事情,誰也不告訴。

  到了周末。

  蘇玉鳳把福娃、福寶還有大寶交給了蘇青禾帶,自己則稍微打扮了一下,就要獨自出門。

  蘇青禾正好奇老娘出門要做什麼,便看見樓下停著一輛車。

  正是鄭鶴年平時開的那輛。

  看著正拿著小鏡子整理儀容的老娘,蘇青禾湊到她面前,歪著腦袋問道:「娘,你和鄭先生啥時候結婚?」

  蘇玉鳳話不多說,伸手彈了一下蘇青禾的腦門。

  「死孩子,說啥呢?現在連你娘都敢調侃了?」

  「不敢不敢。」蘇青禾嘿嘿笑了兩聲。

  老娘蘇玉鳳同志今年五十一歲了,再不結婚就要六十了。

  「你這丫頭別管,我心裡有數。」

  其實蘇玉鳳更享受談對象的過程,壓根兒不想結婚。

  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跟鄭鶴年談一輩子的戀愛。

  對方年紀比他小几歲,還特別會搞浪漫,長得也很帥氣,基本上沒有缺點。

  適合談對象。

  鄭鶴年對幾個孩子都特別好,尤其是大寶。

  在得知她是被父母拋棄以後,便主動提出要當她的爸爸。

  今天是蘇玉鳳和鄭鶴年兩人的約會。

  鄭鶴年帶她去了賽馬場。

  這裡人聲鼎沸,吵得幾乎能掀翻頂棚。

  鄭鶴年買了兩張票,拿了一張遞給蘇玉鳳。

  看著蘇玉鳳風風火火的往裡面衝,差點把門口檢票的夥計撞了個趔趄,鄭鶴年快步跟上。

  「阿鳳,慢點走。」

  蘇玉鳳拽住鄭鶴年的胳膊,「磨嘰啥?趕緊走,等會兒好位置都被搶了。」

  鄭鶴年眼底漾著笑意,「放心吧,沒人敢跟我搶位置的。」

  雖然這幾年他淡出了幫派,但還是有人脈的。

  沒人敢跟他作對。

  蘇玉鳳白了他一眼,「老娘最煩插隊的人。」

  鄭鶴年:「……」

  這還真不怪他,他也不想插隊。

  可他的面孔在報紙上出現的次數太頻繁,港城的民眾沒人不認識他。

  每到一個地方,他根本不用排隊,別人都會自動讓開。

  到了場地後,鄭鶴年帶著蘇玉鳳找位置。

  喧鬧的人群自動分出一條道,給他們讓路。

  鄭鶴年眼神犀利,掃視了一圈,找到了前排兩個空著的位置,走了過去。

  一旁的賭徒看見他們,下意識收了聲,不敢再大聲吆喝。

  就連菸癮犯了的,也趕緊把煙給掐了。

  蘇玉鳳並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異常,而是仔細觀察著賽場上的馬。

  「鄭鶴年,你快看,那匹白蹄子的馬看著就結實,跑起來肯定有勁兒,絕對是第一名!快買它!聽我的,絕對錯不了。」

  鄭鶴年循著蘇玉鳳的目光看去,果然有一隻瘦瘦弱弱的白馬。

  明明是墊底的熱門,卻被蘇玉鳳誇得天花亂墜。

  「行,聽你的,就買它。贏了帶你去吃中餐,輸了帶你吃西餐。」

  鄭鶴年掏出錢,交給不遠處守著的小弟,讓對方幫自己下注。

  小弟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看到老大望向蘇玉鳳痴痴的眼神,忍不住搖了搖頭。

  也就這個內地來的阿姨能讓鄭先生遷就,換別人誰敢在他面前指手畫腳。

  一聲槍響,賽場上的馬匹瞬間衝了出去。

  蘇玉鳳攥著拳頭,大聲幫白馬助威。

  「小白馬,加油,往前衝,別掉鏈子。」

  她像周圍的賭徒一般,喊的臉紅脖子粗。

  頭髮被風吹得亂飛,完全不顧周圍人詫異的目光。

  鄭鶴年被她感染,也跟著喊了起來。

  鄭景良來到賽馬場,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帶著身邊的跟班擠了過來,發出一聲嗤笑。

  「爹地,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陪這種沒見識的女人賭馬,還選這種劣馬,也不怕把錢都賠進去。」

  蘇玉鳳的喊聲戛然而止,她轉頭看向鄭景良,目光在他身上四處打量。

  鄭景良穿著花襯衫,戴著蛤蟆鏡,頭髮梳的油光水滑,臉上帶著鄙夷。

  好像有印象,但又不記得是誰。

  「你哪位?」

  鄭鶴年輕咳兩聲,思考著該怎麼介紹鄭景良。

  鄭景良卻仰著腦袋,自豪的說道:「你旁邊這位是我爹地,我是他兒子鄭景良。」

  「噢——,有印象,有印象,」蘇玉鳳故意拉長了聲音,眼裡閃過一抹狡黠,「你就是他那位花錢大手大腳,到處惹是生非,最後被逼著斷絕父子關係的兒子呀。聽過聽過,就是沒什麼印象,給忘了。」

  鄭景良說話沒教養,蘇玉鳳也不會給他面子,懟起人來自然毫不客氣。

  「你——」鄭景良聲音顫抖,用手指著蘇玉鳳的鼻子,「你敢罵我?」

  「我啥時候罵你了?我的話裡沒一個髒字,你可別冤枉我,」蘇玉鳳叉著腰說道。

  「爹地——」鄭景良說不過蘇玉鳳,於是向鄭鶴年求助。

  自從兩年多前離開了漂亮國的監獄,他便回了港城。

  剛開始還能依靠手裡為剩不多的存款度日。

  可他花錢大手大腳,很快這筆錢便用光了。

  他學歷太低,在國外上的也是野雞大學,根本沒有學到什麼東西。

  去公司應聘職當職員,根本沒人願意要他。

  但他寧願去掃大街當服務生掙錢,也不願意向鄭鶴年求助。

  他爹地向來心軟,要是看到他過得這麼落魄,肯定會主動請他回去。

  鄭景良已經想好要怎麼奚落自己的親生父親,怎麼擺譜,然後勉為其難地回到鄭家,繼續當他的少爺,揮金如土。

  可千算萬算,他都沒算到,鄭鶴年這次是鐵了心,要跟他斷絕父子關係。

  半年過去了,鄭景良依然在餐廳裡給人端盤子。

  下班了還要去外面幫人搞清潔。

  實在沒錢了,就會假裝殘疾人去領救濟金。

  剛開始日子也能過得下去。

  可直到有一次,遇見從前的跟班。

  他向對方求助,希望能借給他一點錢。

  可那跟班已經得知他如今的境況,非但沒有借錢,還狠狠將他奚落一番。

  鄭景良長這麼大,還沒有受過委屈。

  也就是這時候,他想到了父親鄭鶴年。

  只要向對方認錯,他還能過上從前的大少爺生活。

  吃喝不愁,每天一睜眼,最大的煩惱就是錢怎麼花。

  鄭鶴年臉色陰沉,眼神冷得像冰。

  「鄭景良,我警告過你的,要是再來打擾我的生活,就派人把你的腿打斷,你的腿是不想要了嗎?」

  「爹地,」鄭景良急了,指著蘇玉鳳,口不擇言,「他不過就是內地來的撈女,還是個老女人,沒文化沒規矩,長得也一般,更別說身材了,跟她在一起,只會丟你的臉。」

  鄭鶴年氣笑了,「那你覺得我應該跟誰在一起?」

  鄭景良回憶著自己母親的模樣,說道:「至少要跟我媽一樣風情萬種,大波浪捲髮,前凸後翹,說話溫聲細語,只有像我媽那樣的女人才配得上你。」

  「鄭景良,有時候我很不想承認,你是我的兒子。」鄭鶴年一邊說,一邊從錢包裡掏出一張照片,「這是你媽的照片,她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好看。」

  鄭景良接過照片。

  上面的女人塌鼻子,小眼睛,眉眼平淡,穿著一身綠色旗袍,笑得開朗,確實算不上漂亮。

  鄭景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照片上的女人逐漸與記憶裡的母親樣貌重合。

  他不可置信的倒退兩步,喃喃道:「怎麼會這樣……」

  鄭鶴年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不想我跟別的女人交往,總是拿你媽說事,這些年我都忍了。我總覺得你還小,也沒心思去跟女人談情說愛。你現在都快三十歲了,也到了結婚生子的年紀了,難道還要管著我嗎?」

  蘇玉鳳剛剛被鄭景良罵了,心裡一陣惱火,她看著照片上的女人,又看了看鄭景良,搖了搖頭,原本要罵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說起來這鄭景良也挺可憐的。

  小小年紀沒了媽,父親又沒空管他,只能留給他花不完的錢。

  他的童年一直在孤獨中度過,走上了歪路也是有原因的。

  蘇玉鳳決定原諒鄭景良的口無遮攔。

  可沒想到的是鄭景良得寸進尺。

  「就算我媽不漂亮,她也是名正言順的鄭夫人,而你就是個外人,一個想攀高枝的老女人!」

  「攀高枝?」蘇玉鳳笑了,「請問你從哪裡看出我攀高枝了?」

  「我爸有錢,你就是圖他的錢。」鄭景良回道。

  「放屁,之前你去漂亮國留學,被關進了監獄,你爸掏空了家底,花錢將你贖了出來,現在兜比臉還乾淨,每月還要欠一屁股債,我怎麼就圖他的錢了?」

  鄭景良臉色一僵。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鄭鶴年接著說道:「鄭景良,你在港城惹事也就算了,還去漂亮國惹事,你真以為我手眼通天?在漂亮國隨隨便便就能把你撈出來?我花了大幾百萬美金,才把你救出來,現在手裡一分錢都沒有,你愛信不信?」

  鄭景良臉色慘白。

  「那我怎麼辦?」

  鄭景良不敢告訴鄭鶴年,他為了翻身,去了一次澳城的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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