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白長了一身肉

七零真千金,發癲后全家跪求原諒·仙草冰粉·4,327·2026/5/18

# 第269章白長了一身肉 在那裡輸了幾十萬。   現在債主追上門了,每天催著他還錢。   再不還就要把他的手腳都給砍掉。   鄭景良「咕咚」咽了一口唾沫,「爹地,別開玩笑。」   「誰有心思跟你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   「那你賭馬的錢是從哪兒來的?」鄭景良不死心地繼續問。   鄭鶴年指著蘇玉鳳:「她給的。」   「我給的,怎麼了?」蘇玉鳳揚起下巴,眯著眼看向鄭景良。   實際情況是鄭鶴年,當初為了救下鄭景良,確實掏空了家底。   但這兩年他帶著小弟們轉型,改行做電影,當幕後大老闆,賺了不少錢。   他手下的小弟會些拳腳功夫,在武打片裡面特別受歡迎。   形象好的就去當演員,體格壯的就做特技演員,頭腦靈活的負責聯繫合作方。   短短兩年,就賺了一大筆錢,足夠下半輩子生活了。   不過鄭鶴年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鄭景良。   他的責任已經盡到了。   對於鄭景良,他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能做的都做了。   可這小子就是不成器。   現在只能聽天由命。   只希望他那腦袋瓜哪一天開竅了,不再過度依賴別人,靠自己闖出一片天。   鄭景良耷拉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半晌後,他盯著鄭鶴年,目光裡滿是失望。   「爹地,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幹這種事。」   鄭鶴年一頭霧水:「我做什麼了?」   鄭景良:「別人傍大款都是女的傍男的,你倒好,堂堂幫派大佬,去傍一個內地來的老女人,要身材沒身材,要樣貌沒樣貌,看著也不是很有錢,你到底圖她什麼?」   蘇玉鳳聽不下去了,擼起袖子就是幹:「喂喂喂,臭小子,我忍你很久了!」   下一秒,她直接朝鄭景良肚子上踹了一腳。   鄭景良捂著肚子吃痛,蘇玉鳳的拳頭便如雨點一般落下,將他打得鼻青臉腫。   鄭鶴年還擔心鄭景良會反抗,想上前保護蘇玉鳳。   可沒想到這臭小子白長了一身肉,竟然連護住自己的能力都沒有。   鄭鶴年也是氣急了,掄起拳頭跟著蘇玉鳳一塊兒打。   鄭景良也沒有想到,親生母親早逝的他,還能體驗一把男女混合雙打。   鄭景良大聲呼救,可卻沒有一個人聽見。   賽馬場上的呼聲越來越大,眼看著馬上就要衝刺終點了。   蘇玉鳳也揍得差不多了,不再理會鄭景良,專心看比賽。   見此情形,鄭鶴年也不打了,喊來小弟把鄭景良扔出去。   鄭景良捂著腦袋,已經被打成了豬頭。   他還想反抗,結果被鄭鶴年一個眼神瞪的不敢造次。   只能乖乖的跟著小弟離開賽馬場。   就在這時,賽場上突然傳出震天歡呼。   原本落後的小白馬不知怎的後勁十足,四蹄翻飛,居然一路趕超,衝過了終點線。   成了第一名。   「哎喲,小白馬贏了!真給我爭氣!」蘇玉鳳瞬間把鄭景良拋到腦後,抓住鄭鶴年的胳膊晃了晃,「老鄭,看我說的沒錯吧。」   鄭鶴年緊繃的臉瞬間柔和下來:「帶你去吃中餐,知道你離開內地好些天了,所以特地找了家正宗的餐廳,廚師是東北來的,肯定合你的胃口。」   鄭鶴年蘇玉鳳一同去領了獎金,離開賽馬場。   殊不知他們屁股後頭跟了一串人。   蘇青禾、陸霆梟和龔宮帶著三個孩子,也來了賽馬場。   他們是專程跟蹤蘇玉鳳過來的,就想看看蘇玉鳳同志是怎麼跟幫派大佬約會的。   結果就看到了剛剛的那一幕。   福寶窩在蘇青禾懷裡,小聲說道:「媽媽,我棒不棒?」   蘇青禾一頭霧水:「福寶,你告訴媽媽,為什麼要誇你棒不棒?」   福寶皺著小臉,似乎有些生氣。   「媽媽笨,剛剛姥姥說小白馬能得第一,我為了讓姥姥能高興,便幫助小白馬贏了第一。」   蘇青禾一愣。   難不成福寶除了能透視,還遺傳了她御獸的能力?   「福寶,你告訴媽媽,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呀,就是給小白馬加油,讓他跑快點呀,他就贏了第一。」福寶手舞足蹈的說道。   蘇青禾……   好吧,是她想多了。   一行人繼續跟蹤鄭鶴年和蘇玉鳳。   鄭鶴年帶著蘇玉鳳到了一個非常高檔的中餐廳。   進門以後,點了幾樣蘇玉鳳愛吃的。   獅子頭,紅燒肉,糖醋魚,家常豆腐。   兩人各點了一份米飯。   鄭鶴年還要了瓶酒。   蘇青禾擔心孩子們跟過來會暴露,便給了陸霆梟和龔宮五百塊港幣,讓他們帶著孩子去遊樂場玩,自己則進了鄭鶴年選的這家中餐廳。   找了個有屏風的位置坐下,距離鄭鶴年蘇玉鳳那桌不遠,剛好可以聽到他們兩人的談話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鄭鶴年喝了點酒,面頰微微有些泛紅。   此時的他褪去了幫派大佬的殺伐果斷,「阿鳳,我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嗎?」   蘇玉鳳也愛喝酒,喝的比鄭鶴年還多,但她此時也僅僅是微醺的狀態。   「啥事兒?」   蘇青禾豎起耳朵,隱約感覺鄭鶴年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蘇玉鳳夾起一塊紅燒肉遞到嘴邊,對面的鄭鶴年突然起身,從兜裡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走到蘇玉鳳面前,單膝跪地。   「幹啥呀?」蘇玉鳳騰的起身,避開了鄭鶴年,「這不年不節的,好端端下跪幹啥呀?我還沒死呢!」   鄭鶴年清了清嗓子,打開手中的盒子,露出裡面足足有八克拉的大鑽戒。   「阿鳳,我鄭鶴年在港城什麼風浪沒見過,遇見你之後,我就想這輩子也值了,我這個年紀,也不算年輕了,陪伴你的時間,只會越來越少。我想和你結婚,你願意嫁給我嗎?」   蘇玉鳳嚼著紅燒肉的動作頓住,眼睛瞪得像銅鈴。   「鄭鶴年,你到底要幹啥呀?我們之前不是約定好了,只談對象不結婚的嗎?」   鄭鶴年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求婚失敗了。   蘇玉鳳抿了抿唇。   「鄭鶴年,正如你所說,咱們的年紀都不小了,你有兒子,我有女兒。你有你的事業,我有我的工作。   你不可能為了我搬去內地,我也不可能為了你定居港城。   談對象開心就好,結婚是搭夥過日子,是給自己上一道枷鎖。   你確定自己能接受結婚後長期兩地分居嗎?   好好處著對象不好嗎?非得整結婚這齣?」   鄭鶴年嘴角抽了抽,將戒指往前遞了遞。   「你怎麼知道我不願意為了你去內地呢?聽說內地已經改革了,允許港商投資。到時候我就去京市開工廠,成立公司,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咱們兩個永遠也不分開。」   蘇玉鳳忍不住潑冷水。   「永遠也不分開的是連體嬰,咱們兩個都有手有腳的,怎麼可能永遠不分開?   再說了,你比我小五歲,我白頭髮都長了十來根了,你還是一頭黑髮。   你現在願意娶我,只是因為新鮮勁兒還沒過。   等以後我更年期脾氣暴,你嫌我煩了咋辦?到時候還得離婚,更麻煩。」   鄭鶴年張了張嘴:「我……」   「行了,就這樣吧,我吃飽了,」蘇玉鳳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巴,起身準備離開,「我先走了,不用送我了。」   說完便匆匆離開了餐廳,只留下一臉懷疑人生的鄭鶴年。   蘇青禾趕緊起身跟上,走到餐廳門口時,便看見抱著胳膊的蘇玉鳳,正定定的看著她。   「娘……」蘇青禾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   「死丫頭,就會偷聽,」蘇玉鳳戳了戳蘇青禾的腦殼,「你娘我也有隱私權的。」   「娘,我下次不敢了,」蘇青禾抓著蘇玉鳳的手撒嬌。   蘇玉鳳:「腿長在你身上,我怎麼會管得住你?」   蘇青禾:「娘,你打算跟鄭先生處一輩子對象嗎?」   蘇玉鳳:「小孩子家家的,別問這麼多。」   蘇青禾不滿:「娘,我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怎麼就成小孩子了?」   「在我面前你永遠是小孩子,行了,別廢話了,在港城也玩夠了,咱們啥時候回內地?」   蘇玉鳳這會兒心裏面有些亂。   其實鄭鶴年對她挺好的,幾乎是有求必應。   堂堂幫派大佬,平時連眉毛都不帶動一下的人,竟然願意放棄港城有豪車和豪華別墅的生活,跟她去內地,還要搞投資做生意。   對方已經夠好了,她還處處挑剔,就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   蘇玉鳳也不是內耗的人,想不通的事情不會硬想下去,回到別墅後便將其拋之腦後。   時間很快來到八月底,蘇青禾,陸霆梟以及蘇玉鳳,帶著孩子們回了內地。   龔宮並不打算回去,他還想留在港城,多多體驗有錢人的生活。   他在港城多待了半個多月,終於玩夠了,才打算回內地。   沒想到去碼頭坐船的時候,竟然碰到了被人販子拐來港城的陸明謙和宋芸。   要不是對方喊了龔宮的名字,龔宮不可能認出他們。   至於陸明謙和宋芸,為什麼會落入人販子手裡,就要從兩個月前說起了。   陸明謙在火車上丟了五千塊錢,急得三魂丟了七魄,下了火車就去派出所報案。   公安同志給出的回答是找到的可能性不大。   火車上魚龍混雜,有不少扒手,隨時將手伸進乘客的口袋。   除非親手把小偷捉住,否則那筆錢不可能找到。   陸明謙宋芸互相埋怨,在火車站枯坐了一天。   直到肚子餓得咕咕叫,兩人才想起可以打電話到京市,然後找人求助。   宋芸身上還有幾塊錢,可以打電話。   陸明謙想起了同學李照。   之前就是對方幫他介紹的貨源,讓他帶著錢來南方,尋找一位叫強哥的人。   強哥手裡有許多電子產品,都是從港城偷偷運回來的。   李照聽說陸明謙的錢全丟了,恨鐵不成鋼的罵了他一頓,給出了個解決方案。   他讓陸明謙和宋芸直接去找強哥,跟對方求求情,說不定能賒帳。   路明謙和宋芸也不是傻子。   他們和強哥素不相識,對方怎麼可能允許他們賒帳。   電話那頭的李照拍著胸脯保證,他和強哥有過命的交情,對方的要是知道陸明謙和他是同學,肯定願意賒帳。   於是陸明謙和宋芸落入了圈套。   強哥就是個騙子,不光借著倒賣電子產品的由頭,騙了許多人的錢。   在那些人沒有利用價值後,又將他們賣給人販子,賣到黑煤窯當工人,或者是送到港城,給有錢人當傭人。   陸明謙和宋芸被關了兩個多月後,強哥把他們賣到了港城。   龔宮見到兩人,是有一些心虛的。   趁著人販子不注意,解開了捆在路明謙和宋芸手腕上的繩子,帶著兩人逃脫。   三人在港城又待了半個月,才敢坐船偷渡回內地。   陸明謙和宋芸經歷這麼一遭,精氣神兒都沒了。   回到京市以後,兩人火速帶著公安抓捕李照。   與此同時,宋芸得知他們現在住的房子是陸明謙租的。   房子真正的主人是李照。   李照被捕入獄,他的家人將房子收回。   陸明謙和宋芸為此大打出手,兩人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沒錢交醫藥費和住院費。   聞訊趕來的宋傑以及張懷英交了錢,將宋芸和陸明謙各自帶回家。   家屬院裡的嫂子們都是能人,很快得知了事情的始末。   只要聚在一起,就會說陸明謙和宋芸的閒話。   蘇青禾是最晚得知這件事的,她這些天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有時間去關注陸明謙和宋芸。   前些日子,孫政委給二分隊的成員安排了任務。   協助公安同志調查臨市幾樁兇殺案件。   受害者有個共同點,年紀二十到三十,身上總有一樣器官離奇失蹤,被人拋屍荒野,或是沉入湖中。   公安同志懷疑,有人進行非法器官買賣。   花費大量人力和時間調查。   可案件總是在調查到關鍵之處,便沒有了線索。   二分隊成員好久沒有接到任務了,收到指示齊齊出動,協助公安同志調查此次案件。   蘇青禾到達案發現場後,將空間裡的灰老鼠放了出去,派去打聽消

# 第269章白長了一身肉

在那裡輸了幾十萬。

  現在債主追上門了,每天催著他還錢。

  再不還就要把他的手腳都給砍掉。

  鄭景良「咕咚」咽了一口唾沫,「爹地,別開玩笑。」

  「誰有心思跟你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

  「那你賭馬的錢是從哪兒來的?」鄭景良不死心地繼續問。

  鄭鶴年指著蘇玉鳳:「她給的。」

  「我給的,怎麼了?」蘇玉鳳揚起下巴,眯著眼看向鄭景良。

  實際情況是鄭鶴年,當初為了救下鄭景良,確實掏空了家底。

  但這兩年他帶著小弟們轉型,改行做電影,當幕後大老闆,賺了不少錢。

  他手下的小弟會些拳腳功夫,在武打片裡面特別受歡迎。

  形象好的就去當演員,體格壯的就做特技演員,頭腦靈活的負責聯繫合作方。

  短短兩年,就賺了一大筆錢,足夠下半輩子生活了。

  不過鄭鶴年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鄭景良。

  他的責任已經盡到了。

  對於鄭景良,他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能做的都做了。

  可這小子就是不成器。

  現在只能聽天由命。

  只希望他那腦袋瓜哪一天開竅了,不再過度依賴別人,靠自己闖出一片天。

  鄭景良耷拉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半晌後,他盯著鄭鶴年,目光裡滿是失望。

  「爹地,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幹這種事。」

  鄭鶴年一頭霧水:「我做什麼了?」

  鄭景良:「別人傍大款都是女的傍男的,你倒好,堂堂幫派大佬,去傍一個內地來的老女人,要身材沒身材,要樣貌沒樣貌,看著也不是很有錢,你到底圖她什麼?」

  蘇玉鳳聽不下去了,擼起袖子就是幹:「喂喂喂,臭小子,我忍你很久了!」

  下一秒,她直接朝鄭景良肚子上踹了一腳。

  鄭景良捂著肚子吃痛,蘇玉鳳的拳頭便如雨點一般落下,將他打得鼻青臉腫。

  鄭鶴年還擔心鄭景良會反抗,想上前保護蘇玉鳳。

  可沒想到這臭小子白長了一身肉,竟然連護住自己的能力都沒有。

  鄭鶴年也是氣急了,掄起拳頭跟著蘇玉鳳一塊兒打。

  鄭景良也沒有想到,親生母親早逝的他,還能體驗一把男女混合雙打。

  鄭景良大聲呼救,可卻沒有一個人聽見。

  賽馬場上的呼聲越來越大,眼看著馬上就要衝刺終點了。

  蘇玉鳳也揍得差不多了,不再理會鄭景良,專心看比賽。

  見此情形,鄭鶴年也不打了,喊來小弟把鄭景良扔出去。

  鄭景良捂著腦袋,已經被打成了豬頭。

  他還想反抗,結果被鄭鶴年一個眼神瞪的不敢造次。

  只能乖乖的跟著小弟離開賽馬場。

  就在這時,賽場上突然傳出震天歡呼。

  原本落後的小白馬不知怎的後勁十足,四蹄翻飛,居然一路趕超,衝過了終點線。

  成了第一名。

  「哎喲,小白馬贏了!真給我爭氣!」蘇玉鳳瞬間把鄭景良拋到腦後,抓住鄭鶴年的胳膊晃了晃,「老鄭,看我說的沒錯吧。」

  鄭鶴年緊繃的臉瞬間柔和下來:「帶你去吃中餐,知道你離開內地好些天了,所以特地找了家正宗的餐廳,廚師是東北來的,肯定合你的胃口。」

  鄭鶴年蘇玉鳳一同去領了獎金,離開賽馬場。

  殊不知他們屁股後頭跟了一串人。

  蘇青禾、陸霆梟和龔宮帶著三個孩子,也來了賽馬場。

  他們是專程跟蹤蘇玉鳳過來的,就想看看蘇玉鳳同志是怎麼跟幫派大佬約會的。

  結果就看到了剛剛的那一幕。

  福寶窩在蘇青禾懷裡,小聲說道:「媽媽,我棒不棒?」

  蘇青禾一頭霧水:「福寶,你告訴媽媽,為什麼要誇你棒不棒?」

  福寶皺著小臉,似乎有些生氣。

  「媽媽笨,剛剛姥姥說小白馬能得第一,我為了讓姥姥能高興,便幫助小白馬贏了第一。」

  蘇青禾一愣。

  難不成福寶除了能透視,還遺傳了她御獸的能力?

  「福寶,你告訴媽媽,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呀,就是給小白馬加油,讓他跑快點呀,他就贏了第一。」福寶手舞足蹈的說道。

  蘇青禾……

  好吧,是她想多了。

  一行人繼續跟蹤鄭鶴年和蘇玉鳳。

  鄭鶴年帶著蘇玉鳳到了一個非常高檔的中餐廳。

  進門以後,點了幾樣蘇玉鳳愛吃的。

  獅子頭,紅燒肉,糖醋魚,家常豆腐。

  兩人各點了一份米飯。

  鄭鶴年還要了瓶酒。

  蘇青禾擔心孩子們跟過來會暴露,便給了陸霆梟和龔宮五百塊港幣,讓他們帶著孩子去遊樂場玩,自己則進了鄭鶴年選的這家中餐廳。

  找了個有屏風的位置坐下,距離鄭鶴年蘇玉鳳那桌不遠,剛好可以聽到他們兩人的談話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鄭鶴年喝了點酒,面頰微微有些泛紅。

  此時的他褪去了幫派大佬的殺伐果斷,「阿鳳,我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嗎?」

  蘇玉鳳也愛喝酒,喝的比鄭鶴年還多,但她此時也僅僅是微醺的狀態。

  「啥事兒?」

  蘇青禾豎起耳朵,隱約感覺鄭鶴年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蘇玉鳳夾起一塊紅燒肉遞到嘴邊,對面的鄭鶴年突然起身,從兜裡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走到蘇玉鳳面前,單膝跪地。

  「幹啥呀?」蘇玉鳳騰的起身,避開了鄭鶴年,「這不年不節的,好端端下跪幹啥呀?我還沒死呢!」

  鄭鶴年清了清嗓子,打開手中的盒子,露出裡面足足有八克拉的大鑽戒。

  「阿鳳,我鄭鶴年在港城什麼風浪沒見過,遇見你之後,我就想這輩子也值了,我這個年紀,也不算年輕了,陪伴你的時間,只會越來越少。我想和你結婚,你願意嫁給我嗎?」

  蘇玉鳳嚼著紅燒肉的動作頓住,眼睛瞪得像銅鈴。

  「鄭鶴年,你到底要幹啥呀?我們之前不是約定好了,只談對象不結婚的嗎?」

  鄭鶴年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求婚失敗了。

  蘇玉鳳抿了抿唇。

  「鄭鶴年,正如你所說,咱們的年紀都不小了,你有兒子,我有女兒。你有你的事業,我有我的工作。

  你不可能為了我搬去內地,我也不可能為了你定居港城。

  談對象開心就好,結婚是搭夥過日子,是給自己上一道枷鎖。

  你確定自己能接受結婚後長期兩地分居嗎?

  好好處著對象不好嗎?非得整結婚這齣?」

  鄭鶴年嘴角抽了抽,將戒指往前遞了遞。

  「你怎麼知道我不願意為了你去內地呢?聽說內地已經改革了,允許港商投資。到時候我就去京市開工廠,成立公司,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咱們兩個永遠也不分開。」

  蘇玉鳳忍不住潑冷水。

  「永遠也不分開的是連體嬰,咱們兩個都有手有腳的,怎麼可能永遠不分開?

  再說了,你比我小五歲,我白頭髮都長了十來根了,你還是一頭黑髮。

  你現在願意娶我,只是因為新鮮勁兒還沒過。

  等以後我更年期脾氣暴,你嫌我煩了咋辦?到時候還得離婚,更麻煩。」

  鄭鶴年張了張嘴:「我……」

  「行了,就這樣吧,我吃飽了,」蘇玉鳳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巴,起身準備離開,「我先走了,不用送我了。」

  說完便匆匆離開了餐廳,只留下一臉懷疑人生的鄭鶴年。

  蘇青禾趕緊起身跟上,走到餐廳門口時,便看見抱著胳膊的蘇玉鳳,正定定的看著她。

  「娘……」蘇青禾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

  「死丫頭,就會偷聽,」蘇玉鳳戳了戳蘇青禾的腦殼,「你娘我也有隱私權的。」

  「娘,我下次不敢了,」蘇青禾抓著蘇玉鳳的手撒嬌。

  蘇玉鳳:「腿長在你身上,我怎麼會管得住你?」

  蘇青禾:「娘,你打算跟鄭先生處一輩子對象嗎?」

  蘇玉鳳:「小孩子家家的,別問這麼多。」

  蘇青禾不滿:「娘,我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怎麼就成小孩子了?」

  「在我面前你永遠是小孩子,行了,別廢話了,在港城也玩夠了,咱們啥時候回內地?」

  蘇玉鳳這會兒心裏面有些亂。

  其實鄭鶴年對她挺好的,幾乎是有求必應。

  堂堂幫派大佬,平時連眉毛都不帶動一下的人,竟然願意放棄港城有豪車和豪華別墅的生活,跟她去內地,還要搞投資做生意。

  對方已經夠好了,她還處處挑剔,就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

  蘇玉鳳也不是內耗的人,想不通的事情不會硬想下去,回到別墅後便將其拋之腦後。

  時間很快來到八月底,蘇青禾,陸霆梟以及蘇玉鳳,帶著孩子們回了內地。

  龔宮並不打算回去,他還想留在港城,多多體驗有錢人的生活。

  他在港城多待了半個多月,終於玩夠了,才打算回內地。

  沒想到去碼頭坐船的時候,竟然碰到了被人販子拐來港城的陸明謙和宋芸。

  要不是對方喊了龔宮的名字,龔宮不可能認出他們。

  至於陸明謙和宋芸,為什麼會落入人販子手裡,就要從兩個月前說起了。

  陸明謙在火車上丟了五千塊錢,急得三魂丟了七魄,下了火車就去派出所報案。

  公安同志給出的回答是找到的可能性不大。

  火車上魚龍混雜,有不少扒手,隨時將手伸進乘客的口袋。

  除非親手把小偷捉住,否則那筆錢不可能找到。

  陸明謙宋芸互相埋怨,在火車站枯坐了一天。

  直到肚子餓得咕咕叫,兩人才想起可以打電話到京市,然後找人求助。

  宋芸身上還有幾塊錢,可以打電話。

  陸明謙想起了同學李照。

  之前就是對方幫他介紹的貨源,讓他帶著錢來南方,尋找一位叫強哥的人。

  強哥手裡有許多電子產品,都是從港城偷偷運回來的。

  李照聽說陸明謙的錢全丟了,恨鐵不成鋼的罵了他一頓,給出了個解決方案。

  他讓陸明謙和宋芸直接去找強哥,跟對方求求情,說不定能賒帳。

  路明謙和宋芸也不是傻子。

  他們和強哥素不相識,對方怎麼可能允許他們賒帳。

  電話那頭的李照拍著胸脯保證,他和強哥有過命的交情,對方的要是知道陸明謙和他是同學,肯定願意賒帳。

  於是陸明謙和宋芸落入了圈套。

  強哥就是個騙子,不光借著倒賣電子產品的由頭,騙了許多人的錢。

  在那些人沒有利用價值後,又將他們賣給人販子,賣到黑煤窯當工人,或者是送到港城,給有錢人當傭人。

  陸明謙和宋芸被關了兩個多月後,強哥把他們賣到了港城。

  龔宮見到兩人,是有一些心虛的。

  趁著人販子不注意,解開了捆在路明謙和宋芸手腕上的繩子,帶著兩人逃脫。

  三人在港城又待了半個月,才敢坐船偷渡回內地。

  陸明謙和宋芸經歷這麼一遭,精氣神兒都沒了。

  回到京市以後,兩人火速帶著公安抓捕李照。

  與此同時,宋芸得知他們現在住的房子是陸明謙租的。

  房子真正的主人是李照。

  李照被捕入獄,他的家人將房子收回。

  陸明謙和宋芸為此大打出手,兩人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沒錢交醫藥費和住院費。

  聞訊趕來的宋傑以及張懷英交了錢,將宋芸和陸明謙各自帶回家。

  家屬院裡的嫂子們都是能人,很快得知了事情的始末。

  只要聚在一起,就會說陸明謙和宋芸的閒話。

  蘇青禾是最晚得知這件事的,她這些天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有時間去關注陸明謙和宋芸。

  前些日子,孫政委給二分隊的成員安排了任務。

  協助公安同志調查臨市幾樁兇殺案件。

  受害者有個共同點,年紀二十到三十,身上總有一樣器官離奇失蹤,被人拋屍荒野,或是沉入湖中。

  公安同志懷疑,有人進行非法器官買賣。

  花費大量人力和時間調查。

  可案件總是在調查到關鍵之處,便沒有了線索。

  二分隊成員好久沒有接到任務了,收到指示齊齊出動,協助公安同志調查此次案件。

  蘇青禾到達案發現場後,將空間裡的灰老鼠放了出去,派去打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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