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白長了一身肉
# 第269章白長了一身肉
在那裡輸了幾十萬。
現在債主追上門了,每天催著他還錢。
再不還就要把他的手腳都給砍掉。
鄭景良「咕咚」咽了一口唾沫,「爹地,別開玩笑。」
「誰有心思跟你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
「那你賭馬的錢是從哪兒來的?」鄭景良不死心地繼續問。
鄭鶴年指著蘇玉鳳:「她給的。」
「我給的,怎麼了?」蘇玉鳳揚起下巴,眯著眼看向鄭景良。
實際情況是鄭鶴年,當初為了救下鄭景良,確實掏空了家底。
但這兩年他帶著小弟們轉型,改行做電影,當幕後大老闆,賺了不少錢。
他手下的小弟會些拳腳功夫,在武打片裡面特別受歡迎。
形象好的就去當演員,體格壯的就做特技演員,頭腦靈活的負責聯繫合作方。
短短兩年,就賺了一大筆錢,足夠下半輩子生活了。
不過鄭鶴年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鄭景良。
他的責任已經盡到了。
對於鄭景良,他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能做的都做了。
可這小子就是不成器。
現在只能聽天由命。
只希望他那腦袋瓜哪一天開竅了,不再過度依賴別人,靠自己闖出一片天。
鄭景良耷拉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半晌後,他盯著鄭鶴年,目光裡滿是失望。
「爹地,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幹這種事。」
鄭鶴年一頭霧水:「我做什麼了?」
鄭景良:「別人傍大款都是女的傍男的,你倒好,堂堂幫派大佬,去傍一個內地來的老女人,要身材沒身材,要樣貌沒樣貌,看著也不是很有錢,你到底圖她什麼?」
蘇玉鳳聽不下去了,擼起袖子就是幹:「喂喂喂,臭小子,我忍你很久了!」
下一秒,她直接朝鄭景良肚子上踹了一腳。
鄭景良捂著肚子吃痛,蘇玉鳳的拳頭便如雨點一般落下,將他打得鼻青臉腫。
鄭鶴年還擔心鄭景良會反抗,想上前保護蘇玉鳳。
可沒想到這臭小子白長了一身肉,竟然連護住自己的能力都沒有。
鄭鶴年也是氣急了,掄起拳頭跟著蘇玉鳳一塊兒打。
鄭景良也沒有想到,親生母親早逝的他,還能體驗一把男女混合雙打。
鄭景良大聲呼救,可卻沒有一個人聽見。
賽馬場上的呼聲越來越大,眼看著馬上就要衝刺終點了。
蘇玉鳳也揍得差不多了,不再理會鄭景良,專心看比賽。
見此情形,鄭鶴年也不打了,喊來小弟把鄭景良扔出去。
鄭景良捂著腦袋,已經被打成了豬頭。
他還想反抗,結果被鄭鶴年一個眼神瞪的不敢造次。
只能乖乖的跟著小弟離開賽馬場。
就在這時,賽場上突然傳出震天歡呼。
原本落後的小白馬不知怎的後勁十足,四蹄翻飛,居然一路趕超,衝過了終點線。
成了第一名。
「哎喲,小白馬贏了!真給我爭氣!」蘇玉鳳瞬間把鄭景良拋到腦後,抓住鄭鶴年的胳膊晃了晃,「老鄭,看我說的沒錯吧。」
鄭鶴年緊繃的臉瞬間柔和下來:「帶你去吃中餐,知道你離開內地好些天了,所以特地找了家正宗的餐廳,廚師是東北來的,肯定合你的胃口。」
鄭鶴年蘇玉鳳一同去領了獎金,離開賽馬場。
殊不知他們屁股後頭跟了一串人。
蘇青禾、陸霆梟和龔宮帶著三個孩子,也來了賽馬場。
他們是專程跟蹤蘇玉鳳過來的,就想看看蘇玉鳳同志是怎麼跟幫派大佬約會的。
結果就看到了剛剛的那一幕。
福寶窩在蘇青禾懷裡,小聲說道:「媽媽,我棒不棒?」
蘇青禾一頭霧水:「福寶,你告訴媽媽,為什麼要誇你棒不棒?」
福寶皺著小臉,似乎有些生氣。
「媽媽笨,剛剛姥姥說小白馬能得第一,我為了讓姥姥能高興,便幫助小白馬贏了第一。」
蘇青禾一愣。
難不成福寶除了能透視,還遺傳了她御獸的能力?
「福寶,你告訴媽媽,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呀,就是給小白馬加油,讓他跑快點呀,他就贏了第一。」福寶手舞足蹈的說道。
蘇青禾……
好吧,是她想多了。
一行人繼續跟蹤鄭鶴年和蘇玉鳳。
鄭鶴年帶著蘇玉鳳到了一個非常高檔的中餐廳。
進門以後,點了幾樣蘇玉鳳愛吃的。
獅子頭,紅燒肉,糖醋魚,家常豆腐。
兩人各點了一份米飯。
鄭鶴年還要了瓶酒。
蘇青禾擔心孩子們跟過來會暴露,便給了陸霆梟和龔宮五百塊港幣,讓他們帶著孩子去遊樂場玩,自己則進了鄭鶴年選的這家中餐廳。
找了個有屏風的位置坐下,距離鄭鶴年蘇玉鳳那桌不遠,剛好可以聽到他們兩人的談話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鄭鶴年喝了點酒,面頰微微有些泛紅。
此時的他褪去了幫派大佬的殺伐果斷,「阿鳳,我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嗎?」
蘇玉鳳也愛喝酒,喝的比鄭鶴年還多,但她此時也僅僅是微醺的狀態。
「啥事兒?」
蘇青禾豎起耳朵,隱約感覺鄭鶴年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蘇玉鳳夾起一塊紅燒肉遞到嘴邊,對面的鄭鶴年突然起身,從兜裡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走到蘇玉鳳面前,單膝跪地。
「幹啥呀?」蘇玉鳳騰的起身,避開了鄭鶴年,「這不年不節的,好端端下跪幹啥呀?我還沒死呢!」
鄭鶴年清了清嗓子,打開手中的盒子,露出裡面足足有八克拉的大鑽戒。
「阿鳳,我鄭鶴年在港城什麼風浪沒見過,遇見你之後,我就想這輩子也值了,我這個年紀,也不算年輕了,陪伴你的時間,只會越來越少。我想和你結婚,你願意嫁給我嗎?」
蘇玉鳳嚼著紅燒肉的動作頓住,眼睛瞪得像銅鈴。
「鄭鶴年,你到底要幹啥呀?我們之前不是約定好了,只談對象不結婚的嗎?」
鄭鶴年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求婚失敗了。
蘇玉鳳抿了抿唇。
「鄭鶴年,正如你所說,咱們的年紀都不小了,你有兒子,我有女兒。你有你的事業,我有我的工作。
你不可能為了我搬去內地,我也不可能為了你定居港城。
談對象開心就好,結婚是搭夥過日子,是給自己上一道枷鎖。
你確定自己能接受結婚後長期兩地分居嗎?
好好處著對象不好嗎?非得整結婚這齣?」
鄭鶴年嘴角抽了抽,將戒指往前遞了遞。
「你怎麼知道我不願意為了你去內地呢?聽說內地已經改革了,允許港商投資。到時候我就去京市開工廠,成立公司,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咱們兩個永遠也不分開。」
蘇玉鳳忍不住潑冷水。
「永遠也不分開的是連體嬰,咱們兩個都有手有腳的,怎麼可能永遠不分開?
再說了,你比我小五歲,我白頭髮都長了十來根了,你還是一頭黑髮。
你現在願意娶我,只是因為新鮮勁兒還沒過。
等以後我更年期脾氣暴,你嫌我煩了咋辦?到時候還得離婚,更麻煩。」
鄭鶴年張了張嘴:「我……」
「行了,就這樣吧,我吃飽了,」蘇玉鳳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巴,起身準備離開,「我先走了,不用送我了。」
說完便匆匆離開了餐廳,只留下一臉懷疑人生的鄭鶴年。
蘇青禾趕緊起身跟上,走到餐廳門口時,便看見抱著胳膊的蘇玉鳳,正定定的看著她。
「娘……」蘇青禾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
「死丫頭,就會偷聽,」蘇玉鳳戳了戳蘇青禾的腦殼,「你娘我也有隱私權的。」
「娘,我下次不敢了,」蘇青禾抓著蘇玉鳳的手撒嬌。
蘇玉鳳:「腿長在你身上,我怎麼會管得住你?」
蘇青禾:「娘,你打算跟鄭先生處一輩子對象嗎?」
蘇玉鳳:「小孩子家家的,別問這麼多。」
蘇青禾不滿:「娘,我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怎麼就成小孩子了?」
「在我面前你永遠是小孩子,行了,別廢話了,在港城也玩夠了,咱們啥時候回內地?」
蘇玉鳳這會兒心裏面有些亂。
其實鄭鶴年對她挺好的,幾乎是有求必應。
堂堂幫派大佬,平時連眉毛都不帶動一下的人,竟然願意放棄港城有豪車和豪華別墅的生活,跟她去內地,還要搞投資做生意。
對方已經夠好了,她還處處挑剔,就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
蘇玉鳳也不是內耗的人,想不通的事情不會硬想下去,回到別墅後便將其拋之腦後。
時間很快來到八月底,蘇青禾,陸霆梟以及蘇玉鳳,帶著孩子們回了內地。
龔宮並不打算回去,他還想留在港城,多多體驗有錢人的生活。
他在港城多待了半個多月,終於玩夠了,才打算回內地。
沒想到去碼頭坐船的時候,竟然碰到了被人販子拐來港城的陸明謙和宋芸。
要不是對方喊了龔宮的名字,龔宮不可能認出他們。
至於陸明謙和宋芸,為什麼會落入人販子手裡,就要從兩個月前說起了。
陸明謙在火車上丟了五千塊錢,急得三魂丟了七魄,下了火車就去派出所報案。
公安同志給出的回答是找到的可能性不大。
火車上魚龍混雜,有不少扒手,隨時將手伸進乘客的口袋。
除非親手把小偷捉住,否則那筆錢不可能找到。
陸明謙宋芸互相埋怨,在火車站枯坐了一天。
直到肚子餓得咕咕叫,兩人才想起可以打電話到京市,然後找人求助。
宋芸身上還有幾塊錢,可以打電話。
陸明謙想起了同學李照。
之前就是對方幫他介紹的貨源,讓他帶著錢來南方,尋找一位叫強哥的人。
強哥手裡有許多電子產品,都是從港城偷偷運回來的。
李照聽說陸明謙的錢全丟了,恨鐵不成鋼的罵了他一頓,給出了個解決方案。
他讓陸明謙和宋芸直接去找強哥,跟對方求求情,說不定能賒帳。
路明謙和宋芸也不是傻子。
他們和強哥素不相識,對方怎麼可能允許他們賒帳。
電話那頭的李照拍著胸脯保證,他和強哥有過命的交情,對方的要是知道陸明謙和他是同學,肯定願意賒帳。
於是陸明謙和宋芸落入了圈套。
強哥就是個騙子,不光借著倒賣電子產品的由頭,騙了許多人的錢。
在那些人沒有利用價值後,又將他們賣給人販子,賣到黑煤窯當工人,或者是送到港城,給有錢人當傭人。
陸明謙和宋芸被關了兩個多月後,強哥把他們賣到了港城。
龔宮見到兩人,是有一些心虛的。
趁著人販子不注意,解開了捆在路明謙和宋芸手腕上的繩子,帶著兩人逃脫。
三人在港城又待了半個月,才敢坐船偷渡回內地。
陸明謙和宋芸經歷這麼一遭,精氣神兒都沒了。
回到京市以後,兩人火速帶著公安抓捕李照。
與此同時,宋芸得知他們現在住的房子是陸明謙租的。
房子真正的主人是李照。
李照被捕入獄,他的家人將房子收回。
陸明謙和宋芸為此大打出手,兩人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沒錢交醫藥費和住院費。
聞訊趕來的宋傑以及張懷英交了錢,將宋芸和陸明謙各自帶回家。
家屬院裡的嫂子們都是能人,很快得知了事情的始末。
只要聚在一起,就會說陸明謙和宋芸的閒話。
蘇青禾是最晚得知這件事的,她這些天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有時間去關注陸明謙和宋芸。
前些日子,孫政委給二分隊的成員安排了任務。
協助公安同志調查臨市幾樁兇殺案件。
受害者有個共同點,年紀二十到三十,身上總有一樣器官離奇失蹤,被人拋屍荒野,或是沉入湖中。
公安同志懷疑,有人進行非法器官買賣。
花費大量人力和時間調查。
可案件總是在調查到關鍵之處,便沒有了線索。
二分隊成員好久沒有接到任務了,收到指示齊齊出動,協助公安同志調查此次案件。
蘇青禾到達案發現場後,將空間裡的灰老鼠放了出去,派去打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