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鑽狗洞

七零真千金,發癲后全家跪求原諒·仙草冰粉·4,370·2026/5/18

# 第278章鑽狗洞 接連兩次失利,二分隊成員並沒有氣餒。   蘇青禾帶著幾人重新商量對策,不找到突破口誓不罷休。   蘇青禾,陸霆梟,蘇玉鳳三人每天忙得腳不沾地,早出晚歸,甚至忽略了幾個孩子。   大寶還好一些,她已經六歲多了,可以自己去上幼兒園。   福娃福寶可就慘了,每天見不到爸爸媽媽,又沒有小夥伴,只能在別墅裡瞎轉悠。   別墅裡的傭人們都把他倆當小孩子哄,每次他們提出要出去玩耍,傭人們都會拿出個小玩具丟給他們,便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福娃福寶一天到晚都快要無聊死了。   這天,兄妹倆蹲在牆角捉螞蚱。   忽然聽到牆外面有一陣異響。   福娃福寶對視一眼,屏住呼吸。   只聽「哐當哐當」一陣砸磚頭的聲音,牆根下面出現了個洞。   牆根外,鄭景良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對著自己的腦袋和洞口比劃了一陣。   確定自己能鑽進去。   便趴下身子,順著洞往裡面鑽。   他這些日子過得很慘,去澳城賭場輸了十萬塊,只差一點手指就被切斷了。   危急時刻,他自報家門,告訴賭場老闆,自己是鄭鶴年的兒子。   才被放了出來。   對方給了他半個月的時間回港城要錢。   鄭景良求爺爺告奶奶,從以前的狐朋狗友手裡借了一萬塊。   剩下九萬塊,實在借不出來。   高利貸也試過了,結果人家一聽他鄭景良的名字,直接就不敢借了。   稍微一打聽才知道,自家父親鄭鶴年不允許任何人借錢給他。   要是有人非要借,就是跟鄭鶴年作對。   萬般無奈之下,鄭景良想起自己存在家裡保險柜的幾塊金條。   之前,鄭鶴年一直不允許他回家,還派了人在家門口守著,只要看見他就把他轟走。   鄭景良就沒敢打金條的主意。   眼看著明天就到半個月了,傲城那邊的人,也給他打過電話,明天就是最後期限,再不把錢交上去,他的手指頭就別想要了。   鄭景良只能出此下策,用鑽狗洞的方式回家。   福娃福寶見有人鑽進來了,一個個瞪著大眼睛好奇地盯著洞口。   鄭景良看見裡面有兩個小娃娃,並沒有驚慌,而是威脅道。   「你們兩個小崽子,不許喊人,否則等我鑽進去了,把你們的屁股打爛。」   福娃福寶沒有害怕。   福娃:「叔叔,你為什麼要鑽狗洞呀?」   福寶:「叔叔,你是不是要偷東西啊?」   鄭景良聽得有些惱火,他回自己家,怎麼能叫偷東西呢?   「這是我家,我想回就回。」   「那你為什麼不從大門進呢?」福娃歪著腦袋,「大人可真是奇怪,好好的門不走,偏要鑽狗洞。」   鄭景良被問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往前鑽了鑽,身體動不了,又想要往回退。   結果發現自己被卡進洞裡了。   福報發現了這一點。   「叔叔,你是不是出不來了?」   鄭景良覺得沒面子,嘴硬道:「我就是太累了,想趴這兒歇一會兒,你們管得著嗎?」   福娃長長的「哦」了一聲,「我還以為叔叔被卡住了呢,想找人過來救叔叔,不過現在看來,叔叔應該不太需要呀。」   鄭景良:「去一邊玩泥巴去,我可沒空跟你們兩個小屁孩兒說話。」   福娃福寶可不怕他,甚至還想拉著他一塊兒玩遊戲。   福娃提議道:「福寶,叔叔,咱們三個玩兒騎馬遊戲吧。」   「怎麼玩兒?」福寶顯然很感興趣。   鄭景良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兩個小崽子想幹什麼?   「叔叔不是動不了嗎?咱們兩個騎到叔叔的脖子上,策馬奔騰。」   說完,福娃便騎上了鄭景良的脖子。   把他當馬騎。   鄭景良愣了一瞬,隨後破口大罵。   「臭小子,你給我下去!別等我鑽進去!到時候有你好看的!」   福娃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只當沒聽見,拿手在鄭景良的腦袋上拍。   「駕駕駕,叔叔,你快學馬叫呀!」   鄭景良被晃得頭暈腦脹,恨不得直接把福娃甩下去。   只可惜他渾身動彈不得,也只能任由福娃在自己脖子上騎馬。   福寶在一旁看得十分心動,對福娃說道:「讓我也玩一會兒。」   於是乎,福寶也騎在了鄭景良的脖子上。   鄭景良被兩個小孩子來回折騰,氣得差點心梗。   卻也無可奈何。   鄭鶴年在外面辦完事回來,詢問傭人福娃福寶在哪裡。   「先生,兩個孩子在後院玩呢。」   福娃和福寶都很乖,平時沒人看著,也能自己找樂趣。   傭人們只需要遠遠看著就行了。   鄭景良的腦袋被花園裡的草叢遮住,所以並沒有人看見。   鄭鶴年去找兩個孩子,還沒靠近,就聽見鄭景良的求饒聲。   「哎呦,我不叫你們小崽子了,你們從我脖子上下去吧,我真的快受不了了,求求你們了!」   福寶有些不忍心,對福娃說道:「福娃叔叔好像真的很不舒服,要不咱們還是別玩騎馬遊戲了吧。」   「那咱們玩什麼?」   「我想找傭人姐姐要點化妝品,給叔叔化妝。」   「化妝有啥好玩的?我要跟叔叔玩過家家,他當小狗,我當主人,我要給它餵東西吃。」   鄭景良嘴角抽搐,差點沒忍住罵出聲。   要是現在他能從狗洞裡出來,肯定第一時間把這兩個小崽子屁股打開花!   鄭景良趴在地上,正恨恨地想著。   忽然腦袋被人重重打了一下。   他終於忍不了了,張嘴罵道:「我丟雷老母,你們兩個小崽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抬頭看去,面前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   「爹地,你你你怎麼在這裡?」鄭景良說話都不利索了。   鄭鶴年眯了眯眼,目光不善地盯著鄭景良。   「我不在這裡又該在哪裡呢?」   這時,福娃福寶一左一右牽住鄭鶴年的手,喊了聲外公。   兩個孩子一開始是喊鄭鶴年爺爺的。   但鄭鶴年不願意,蘇玉鳳是兩個孩子的外婆。   他和蘇玉鳳正在談戀愛,以後很可能成為一家人。   私下裡要求兩個孩子喊他外公。   福娃仰著小腦袋,一臉驕傲。   「外公,這個叔叔是小偷,我們幫你抓住他了。」   福寶:「外公,叔叔是大壞蛋,可千萬不能讓他跑掉了。」   福寶說這話的時候,帶著點小得意。   得多虧他用了異能,不然這小偷叔叔非跑了不可。   可憐的鄭景良還不知道,他被卡在狗洞裡,不是因為挖的洞太小了,也不是因為自己太胖了。   只是因為福寶利用異能,讓他卡牆裡頭了。   鄭鶴年面對兩個孩子,要有耐心的多。   「福娃,福寶乖,你們抓到了小偷,等會兒,我讓人給你們做好吃的,你們先去一邊玩吧。」   福娃福寶乖乖去一邊玩兒了。   鄭鶴年的臉色瞬間陰沉。   他盯著鄭景良看了半晌,才問道:「你這次回來又想做什麼?」   鄭景良看自家父親臉色不太好,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我……我就想回家看看。」   「這裡不是你家,你也不是我兒子,我們已經斷絕父子關係了。」鄭鶴年語氣冰冷。   「爹地,」鄭景良終於扛不住心理壓力,痛哭流涕,「我欠了澳城賭場十萬塊,明天要是還不上,就要被砍下一根手指頭,你肯定不忍心看見我被砍手指的……」   「我忍心,你欠了人家賭場十萬,按照規矩,是要被砍掉整隻手的,人家只砍你一根手指頭,已經算是網開一面了。」   鄭鶴年絲毫不為所動。   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他再也不想管了。   「爹地……」鄭景良想下跪求情,卻想起自己還被卡在狗洞裡,根本動不了,只好放棄。   鄭鶴年連眼神都懶得給他,轉身便走了。   「爹地,」鄭景良差點喊破嗓子,「我還被卡在牆裡面呢,你快點找人來救救我啊。」   「你就在裡面待著吧。」   鄭鶴年留下一句話,很快消失在鄭景良的視線裡。   晚飯的時候,福娃和福寶偷偷藏了一塊小蛋糕,帶去了後面的花園。   傭人們得了鄭鶴年的吩咐,不許去管鄭景良。   因此鄭景良依然被卡在牆裡,此時又餓又困。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有老鼠過來了。   他現在被死死卡在牆裡,真要有個老鼠過來,他可就倒黴了。   結果下一秒,福娃福寶出現在他面前。   福娃端了個不鏽鋼的小盤子,上面的蛋糕被咬了一口。   他把蛋糕放在鄭景良的鼻子下面,問道:「叔叔,要不要吃小蛋糕?這是華姐做的,可香可香,可甜可甜了。」   華姐在鄭家廚房裡做幫傭,已經做了二十多年了。   鄭景良是被華姐帶大的。   聞到這熟悉的香味,鄭景良的眼淚控制不住的從嘴巴裡流了出來。   「把蛋糕給我。」鄭景良說道。   福娃擋住了蛋糕,「叔叔,你想吃蛋糕也可以,但我們有個條件。」   鄭景良皺眉:「你們兩個小屁孩兒,還想跟我談條件?」   福寶默默在一旁插了句話:「我和福寶可以幫叔叔離開這個狗洞。」   小蛋糕對鄭景良的誘惑不大,可一聽到能離開這狗洞,他瞬間不淡定了。   「什麼條件?說來聽聽?」   「帶我們出去玩兒,」福娃回答道。   這些天爸爸媽媽外婆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就連宮叔叔也整天不見人影。   外公鄭鶴年也只有晚飯的時候才能見一面。   別墅裡其他人只把福娃福寶當小孩子,沒有人願意陪他們玩兒。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腦袋不靈光的叔叔,他們可不能輕易放過。   鄭景良:「先把我從這狗洞裡弄出去,明天早上我就過來接你們,帶你們出去玩兒。」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鄭景良決定先哄好這兩個小屁孩兒。   反正只要他離開這狗洞,就算不回來接這兩個小孩兒,他們也沒辦法。   福娃看鄭景良的目光像是在看傻子。   「叔叔,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我和福寶已經四歲了,你要是現在走了,明天怎麼可能會接我們。」   鄭景良心中腹誹,這兩個小孩還真不好騙。   倒是小瞧他們兩個了。   「那你們說怎麼辦?」   福寶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明天早上我們再把你從狗洞裡弄出去,到時候咱們一塊去外面。」   鄭景良咬牙切齒的說道:「好,聽你們的。」   福娃福寶見鄭景良答應了,立馬高興的拍著小手歡呼。   福娃掰下一塊兒的小蛋糕,遞到鄭景良嘴邊。   「嘬嘬嘬,叔叔,吃蛋糕。」   鄭景良黑著臉:「我不是狗。」   福娃尷尬的撓了撓腦袋。   「不好意思啊,叔叔,我把你當我家旺財了。」   鄭景良吃下一塊蛋糕,肚子稍微填飽了些,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   鄭景良便被兩個孩子催醒。   「叔叔,叔叔,六點啦,快帶我們出去玩兒。」   鄭景良的心情有些沉重。   今天是澳城賭場給出還款期限最後一天。   今天要是還不上,晚上他的手指頭就要沒了。   「催什麼催,」鄭景良的心情不太好,說話語氣也重了些,「趕緊把我從狗洞裡弄出去。」   「好勒,」福寶點了點頭。   他伸手推著鄭景良的腦袋,稍稍一用力。   鄭景良整個人便被推了出去,脫離了這個困了他一晚上的狗洞。   鄭景良不可置信的盯著狗洞。   就這麼出來了?   還是被一個只有四歲的小女孩推出來的?   這也太扯了吧!   昨天他拼命掙扎,都不能離開狗洞。   可小女孩只是輕輕推了推他,別讓他出來了。   這件事光是想一想就匪夷所思。   「叔叔,等等我們喲,我和福寶也要從狗洞裡鑽出來嘍。」福娃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鄭景良思緒被打斷,撒丫子就要跑。   他今天可是要出去借錢的,帶著兩個累贅,怎麼能借到錢?   福娃福寶聽到聲音,便知道大事不妙了。   外面的叔叔已經跑了。   於是他們兩個輪流從狗洞裡鑽了出去,朝鄭景良的方向追了過去。   鄭景良見甩開兩個孩子一大段距離,心裏面很是得

# 第278章鑽狗洞

接連兩次失利,二分隊成員並沒有氣餒。

  蘇青禾帶著幾人重新商量對策,不找到突破口誓不罷休。

  蘇青禾,陸霆梟,蘇玉鳳三人每天忙得腳不沾地,早出晚歸,甚至忽略了幾個孩子。

  大寶還好一些,她已經六歲多了,可以自己去上幼兒園。

  福娃福寶可就慘了,每天見不到爸爸媽媽,又沒有小夥伴,只能在別墅裡瞎轉悠。

  別墅裡的傭人們都把他倆當小孩子哄,每次他們提出要出去玩耍,傭人們都會拿出個小玩具丟給他們,便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福娃福寶一天到晚都快要無聊死了。

  這天,兄妹倆蹲在牆角捉螞蚱。

  忽然聽到牆外面有一陣異響。

  福娃福寶對視一眼,屏住呼吸。

  只聽「哐當哐當」一陣砸磚頭的聲音,牆根下面出現了個洞。

  牆根外,鄭景良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對著自己的腦袋和洞口比劃了一陣。

  確定自己能鑽進去。

  便趴下身子,順著洞往裡面鑽。

  他這些日子過得很慘,去澳城賭場輸了十萬塊,只差一點手指就被切斷了。

  危急時刻,他自報家門,告訴賭場老闆,自己是鄭鶴年的兒子。

  才被放了出來。

  對方給了他半個月的時間回港城要錢。

  鄭景良求爺爺告奶奶,從以前的狐朋狗友手裡借了一萬塊。

  剩下九萬塊,實在借不出來。

  高利貸也試過了,結果人家一聽他鄭景良的名字,直接就不敢借了。

  稍微一打聽才知道,自家父親鄭鶴年不允許任何人借錢給他。

  要是有人非要借,就是跟鄭鶴年作對。

  萬般無奈之下,鄭景良想起自己存在家裡保險柜的幾塊金條。

  之前,鄭鶴年一直不允許他回家,還派了人在家門口守著,只要看見他就把他轟走。

  鄭景良就沒敢打金條的主意。

  眼看著明天就到半個月了,傲城那邊的人,也給他打過電話,明天就是最後期限,再不把錢交上去,他的手指頭就別想要了。

  鄭景良只能出此下策,用鑽狗洞的方式回家。

  福娃福寶見有人鑽進來了,一個個瞪著大眼睛好奇地盯著洞口。

  鄭景良看見裡面有兩個小娃娃,並沒有驚慌,而是威脅道。

  「你們兩個小崽子,不許喊人,否則等我鑽進去了,把你們的屁股打爛。」

  福娃福寶沒有害怕。

  福娃:「叔叔,你為什麼要鑽狗洞呀?」

  福寶:「叔叔,你是不是要偷東西啊?」

  鄭景良聽得有些惱火,他回自己家,怎麼能叫偷東西呢?

  「這是我家,我想回就回。」

  「那你為什麼不從大門進呢?」福娃歪著腦袋,「大人可真是奇怪,好好的門不走,偏要鑽狗洞。」

  鄭景良被問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往前鑽了鑽,身體動不了,又想要往回退。

  結果發現自己被卡進洞裡了。

  福報發現了這一點。

  「叔叔,你是不是出不來了?」

  鄭景良覺得沒面子,嘴硬道:「我就是太累了,想趴這兒歇一會兒,你們管得著嗎?」

  福娃長長的「哦」了一聲,「我還以為叔叔被卡住了呢,想找人過來救叔叔,不過現在看來,叔叔應該不太需要呀。」

  鄭景良:「去一邊玩泥巴去,我可沒空跟你們兩個小屁孩兒說話。」

  福娃福寶可不怕他,甚至還想拉著他一塊兒玩遊戲。

  福娃提議道:「福寶,叔叔,咱們三個玩兒騎馬遊戲吧。」

  「怎麼玩兒?」福寶顯然很感興趣。

  鄭景良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兩個小崽子想幹什麼?

  「叔叔不是動不了嗎?咱們兩個騎到叔叔的脖子上,策馬奔騰。」

  說完,福娃便騎上了鄭景良的脖子。

  把他當馬騎。

  鄭景良愣了一瞬,隨後破口大罵。

  「臭小子,你給我下去!別等我鑽進去!到時候有你好看的!」

  福娃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只當沒聽見,拿手在鄭景良的腦袋上拍。

  「駕駕駕,叔叔,你快學馬叫呀!」

  鄭景良被晃得頭暈腦脹,恨不得直接把福娃甩下去。

  只可惜他渾身動彈不得,也只能任由福娃在自己脖子上騎馬。

  福寶在一旁看得十分心動,對福娃說道:「讓我也玩一會兒。」

  於是乎,福寶也騎在了鄭景良的脖子上。

  鄭景良被兩個小孩子來回折騰,氣得差點心梗。

  卻也無可奈何。

  鄭鶴年在外面辦完事回來,詢問傭人福娃福寶在哪裡。

  「先生,兩個孩子在後院玩呢。」

  福娃和福寶都很乖,平時沒人看著,也能自己找樂趣。

  傭人們只需要遠遠看著就行了。

  鄭景良的腦袋被花園裡的草叢遮住,所以並沒有人看見。

  鄭鶴年去找兩個孩子,還沒靠近,就聽見鄭景良的求饒聲。

  「哎呦,我不叫你們小崽子了,你們從我脖子上下去吧,我真的快受不了了,求求你們了!」

  福寶有些不忍心,對福娃說道:「福娃叔叔好像真的很不舒服,要不咱們還是別玩騎馬遊戲了吧。」

  「那咱們玩什麼?」

  「我想找傭人姐姐要點化妝品,給叔叔化妝。」

  「化妝有啥好玩的?我要跟叔叔玩過家家,他當小狗,我當主人,我要給它餵東西吃。」

  鄭景良嘴角抽搐,差點沒忍住罵出聲。

  要是現在他能從狗洞裡出來,肯定第一時間把這兩個小崽子屁股打開花!

  鄭景良趴在地上,正恨恨地想著。

  忽然腦袋被人重重打了一下。

  他終於忍不了了,張嘴罵道:「我丟雷老母,你們兩個小崽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抬頭看去,面前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

  「爹地,你你你怎麼在這裡?」鄭景良說話都不利索了。

  鄭鶴年眯了眯眼,目光不善地盯著鄭景良。

  「我不在這裡又該在哪裡呢?」

  這時,福娃福寶一左一右牽住鄭鶴年的手,喊了聲外公。

  兩個孩子一開始是喊鄭鶴年爺爺的。

  但鄭鶴年不願意,蘇玉鳳是兩個孩子的外婆。

  他和蘇玉鳳正在談戀愛,以後很可能成為一家人。

  私下裡要求兩個孩子喊他外公。

  福娃仰著小腦袋,一臉驕傲。

  「外公,這個叔叔是小偷,我們幫你抓住他了。」

  福寶:「外公,叔叔是大壞蛋,可千萬不能讓他跑掉了。」

  福寶說這話的時候,帶著點小得意。

  得多虧他用了異能,不然這小偷叔叔非跑了不可。

  可憐的鄭景良還不知道,他被卡在狗洞裡,不是因為挖的洞太小了,也不是因為自己太胖了。

  只是因為福寶利用異能,讓他卡牆裡頭了。

  鄭鶴年面對兩個孩子,要有耐心的多。

  「福娃,福寶乖,你們抓到了小偷,等會兒,我讓人給你們做好吃的,你們先去一邊玩吧。」

  福娃福寶乖乖去一邊玩兒了。

  鄭鶴年的臉色瞬間陰沉。

  他盯著鄭景良看了半晌,才問道:「你這次回來又想做什麼?」

  鄭景良看自家父親臉色不太好,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我……我就想回家看看。」

  「這裡不是你家,你也不是我兒子,我們已經斷絕父子關係了。」鄭鶴年語氣冰冷。

  「爹地,」鄭景良終於扛不住心理壓力,痛哭流涕,「我欠了澳城賭場十萬塊,明天要是還不上,就要被砍下一根手指頭,你肯定不忍心看見我被砍手指的……」

  「我忍心,你欠了人家賭場十萬,按照規矩,是要被砍掉整隻手的,人家只砍你一根手指頭,已經算是網開一面了。」

  鄭鶴年絲毫不為所動。

  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他再也不想管了。

  「爹地……」鄭景良想下跪求情,卻想起自己還被卡在狗洞裡,根本動不了,只好放棄。

  鄭鶴年連眼神都懶得給他,轉身便走了。

  「爹地,」鄭景良差點喊破嗓子,「我還被卡在牆裡面呢,你快點找人來救救我啊。」

  「你就在裡面待著吧。」

  鄭鶴年留下一句話,很快消失在鄭景良的視線裡。

  晚飯的時候,福娃和福寶偷偷藏了一塊小蛋糕,帶去了後面的花園。

  傭人們得了鄭鶴年的吩咐,不許去管鄭景良。

  因此鄭景良依然被卡在牆裡,此時又餓又困。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有老鼠過來了。

  他現在被死死卡在牆裡,真要有個老鼠過來,他可就倒黴了。

  結果下一秒,福娃福寶出現在他面前。

  福娃端了個不鏽鋼的小盤子,上面的蛋糕被咬了一口。

  他把蛋糕放在鄭景良的鼻子下面,問道:「叔叔,要不要吃小蛋糕?這是華姐做的,可香可香,可甜可甜了。」

  華姐在鄭家廚房裡做幫傭,已經做了二十多年了。

  鄭景良是被華姐帶大的。

  聞到這熟悉的香味,鄭景良的眼淚控制不住的從嘴巴裡流了出來。

  「把蛋糕給我。」鄭景良說道。

  福娃擋住了蛋糕,「叔叔,你想吃蛋糕也可以,但我們有個條件。」

  鄭景良皺眉:「你們兩個小屁孩兒,還想跟我談條件?」

  福寶默默在一旁插了句話:「我和福寶可以幫叔叔離開這個狗洞。」

  小蛋糕對鄭景良的誘惑不大,可一聽到能離開這狗洞,他瞬間不淡定了。

  「什麼條件?說來聽聽?」

  「帶我們出去玩兒,」福娃回答道。

  這些天爸爸媽媽外婆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就連宮叔叔也整天不見人影。

  外公鄭鶴年也只有晚飯的時候才能見一面。

  別墅裡其他人只把福娃福寶當小孩子,沒有人願意陪他們玩兒。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腦袋不靈光的叔叔,他們可不能輕易放過。

  鄭景良:「先把我從這狗洞裡弄出去,明天早上我就過來接你們,帶你們出去玩兒。」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鄭景良決定先哄好這兩個小屁孩兒。

  反正只要他離開這狗洞,就算不回來接這兩個小孩兒,他們也沒辦法。

  福娃看鄭景良的目光像是在看傻子。

  「叔叔,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我和福寶已經四歲了,你要是現在走了,明天怎麼可能會接我們。」

  鄭景良心中腹誹,這兩個小孩還真不好騙。

  倒是小瞧他們兩個了。

  「那你們說怎麼辦?」

  福寶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明天早上我們再把你從狗洞裡弄出去,到時候咱們一塊去外面。」

  鄭景良咬牙切齒的說道:「好,聽你們的。」

  福娃福寶見鄭景良答應了,立馬高興的拍著小手歡呼。

  福娃掰下一塊兒的小蛋糕,遞到鄭景良嘴邊。

  「嘬嘬嘬,叔叔,吃蛋糕。」

  鄭景良黑著臉:「我不是狗。」

  福娃尷尬的撓了撓腦袋。

  「不好意思啊,叔叔,我把你當我家旺財了。」

  鄭景良吃下一塊蛋糕,肚子稍微填飽了些,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

  鄭景良便被兩個孩子催醒。

  「叔叔,叔叔,六點啦,快帶我們出去玩兒。」

  鄭景良的心情有些沉重。

  今天是澳城賭場給出還款期限最後一天。

  今天要是還不上,晚上他的手指頭就要沒了。

  「催什麼催,」鄭景良的心情不太好,說話語氣也重了些,「趕緊把我從狗洞裡弄出去。」

  「好勒,」福寶點了點頭。

  他伸手推著鄭景良的腦袋,稍稍一用力。

  鄭景良整個人便被推了出去,脫離了這個困了他一晚上的狗洞。

  鄭景良不可置信的盯著狗洞。

  就這麼出來了?

  還是被一個只有四歲的小女孩推出來的?

  這也太扯了吧!

  昨天他拼命掙扎,都不能離開狗洞。

  可小女孩只是輕輕推了推他,別讓他出來了。

  這件事光是想一想就匪夷所思。

  「叔叔,等等我們喲,我和福寶也要從狗洞裡鑽出來嘍。」福娃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鄭景良思緒被打斷,撒丫子就要跑。

  他今天可是要出去借錢的,帶著兩個累贅,怎麼能借到錢?

  福娃福寶聽到聲音,便知道大事不妙了。

  外面的叔叔已經跑了。

  於是他們兩個輪流從狗洞裡鑽了出去,朝鄭景良的方向追了過去。

  鄭景良見甩開兩個孩子一大段距離,心裏面很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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