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管管你媳婦兒
# 第285章管管你媳婦兒
「大名鼎鼎我還不配,不過是賺了點小錢,在港城有點名氣而已。」
司建國也做了自我介紹:「我姓司,名叫迪載,聽說港城機會多,想在這裡做點生意。」
司迪載這個名字是蘇青禾幫忙起的,司建國聽著挺時髦的,便把這個名字告訴了鍾遠恆。
鍾遠恆皺了皺眉:「司迪載,真是奇怪的名字。」
司建國臉上的笑意不變,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平和地解釋:「鍾先生覺得奇怪也正常,這名字是家裡長輩按南洋的習俗取的,講究個音譯吉利,外人聽著是有些拗口。」
他刻意加重了南洋二字,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鍾遠恆的表情。
來之前,蘇青禾就特意叮囑過,鍾遠恆心思縝密。
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都得留個心眼,不能露半分破綻。
鍾遠恆端起桌上的茶杯,指尖摩挲著杯壁,沒急著喝,只抬眼瞥了他一眼:「南洋來的商人我見得多了,名字要麼大氣要麼通俗,像你這樣古怪的,倒是頭一個。」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審視。
港城這地界,近幾年湧入不少商人。
魚龍混雜,有真來淘金的,也有混水摸魚的。
不少人懷著各種目的接近他。有的為了錢,有的為了他的命。
在港城立足多年,鍾遠恆不得不謹慎行事。
司建國笑了笑:「名字只是個代號,真要論實在的,還是生意上的往來最見真章。」說著他從兜裡掏出燙金的名片,遞給了鍾遠恆。
鍾遠恆盯著名片上的字,心裡的懷疑少了幾分。
他將名片收下,塞進大太太的包裡,臉上掛上了客氣的笑。
「抱歉,我忘了咱們是在喝茶,不小心多問了幾句,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司建國表面淡定,心裡卻有點慌。
接下來司建國倒是沒有難為他,反倒是聊起了茶道。
鍾遠恆特別喜歡喝紅茶。
司建國來茶室之前,惡補了茶葉的相關知識。
算是跟鍾遠恆聊得來。
司建國跟鍾遠恆以及大太太愉快喝了茶。
臨走之前,司建國將現在住的別墅地址告訴了鍾遠恆,熱情地邀請對方有空來家裡坐坐。
面對司建國的熱情邀約,鍾遠恆爽快答應了。
「我這個周末就有時間,到時候可以去你家裡坐坐。」
司建國愣了一瞬,擔心被鍾遠恆察覺出異樣,迅速端起茶杯低頭輕輕抿了一口。
他只是隨口說說,還真沒有想到鍾遠恆會當真。
雖然他沒有見過真正的南洋富商,可也知道別墅裡處處都是漏洞。
鍾遠恆只要過去,肯定會發現端倪。
鍾遠恆盯著司建國,「司先生不會是不方便吧,怎麼看著不高興呢?」
司建國笑了笑:「只是被茶水燙了一下,鍾先生不要多想。」
鍾遠恆點了點頭,突然兩隻手放在胸前,慢條斯理地拍了兩下手。
守在附近的保鏢走了出來。
鍾遠恆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話,保鏢便離開了。
司建國沒有放下心上,他有些心煩。
只想快點離開這茶室,回去跟隊員商量對策。
他跟鍾遠恆以及大太太告了別,便準備離開茶室。
出門的時候,司建國跟泡茶的師傅撞上了。
他仔細一看,是剛剛給他泡茶的那一位。
師傅手上通紅一片,還有一些小水泡,顯然是被熱水給燙到了。
司建國多嘴問了一句:「你這手怎麼了?」
泡茶的師傅趕緊將手背在了身後,「我剛剛給客人泡茶,不小心被熱水燙到了,沒什麼大事,司先生這是打算離開了吧,我叫人送您。」
司建國狐疑地盯著泡茶師傅。
泡茶師傅常年泡茶,還能被熱水給燙到?
這還真是稀奇。
司建國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搖了搖頭,便離開了。
他不知道的是,蘇青禾對茶室裡的情況了如指掌。
那泡茶師傅的手是被滾燙的熱水給澆的。
還是鍾遠恆吩咐保鏢這麼做的。
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蘇青禾暫時不知道原因。
她現在也很頭疼。
鍾遠恆這個周末就要去拜訪司建國了。
那別墅裡面磕磣得很,並不像是富商的家。
司建國要是暴露的話,接下來的計劃恐怕很難進行下去。
她看向身邊的陸霆梟,問他有沒有什麼辦法。
陸霆梟:「確實有一個,張怡君的影視公司不是有很多演員嗎?還有很多拍電影的道具,有專業人員幫忙布置,司建國偽裝南洋富商應該不成問題。」
蘇青禾小手一拍,「是啊,我怎麼把張怡君給忘了。」
司建國愁眉苦臉地回到別墅,苦思冥想也想不到辦法。
蘇青禾抓住機會,先是嘲諷了他一頓,才說出了自己的解決辦法。
「我認識個影視公司的老闆,她公司裡面有專業的演員和道具,可以幫你。」
司建國皺了皺眉,糾正道:「是幫我們。」
蘇青禾:「要不是某些人假大方,邀請人家來家裡做客,我們現在也不至於如此手忙腳亂。」
司建國:「……」
蘇青禾牙尖嘴利,他說不過對方。
蘇青禾這邊也立刻行動了起來。
第二天直接找到了張怡君的影視公司,找她借了二十個群眾演員。
張怡君聽說蘇青禾要借走二十個群眾演員,瞬間驚呆了。
她一臉防備地看著蘇青禾,問道「你借我的演員做什麼?該不會是想開電影公司,白嫖我的演員吧。」
蘇青禾無語:「我可沒有那個閒工夫,你到底借不借演員?不借我就跟你絕交了。」
張怡君苦惱地說道:「可是我的電影公司最近很忙,有好幾個大導演都想要跟我們合作,把演員都借給你,萬一耽誤工作了怎麼辦?」
蘇青禾:「說吧,想要我做什麼?」
張怡君嘿嘿一笑:「果然瞞不住你,我想找你幫個忙。」
「什麼事情還得要我親自出手?」蘇青禾有些好奇。
一般情況下,張怡君是不會求她幫忙的。
張怡君賊兮兮地往左右看了一下,發現周圍沒人,這才對蘇青禾說道:「我最近才知道,我家那老登在外面有個私生子,年齡跟我差不多,也差不多有二十五六歲了。老登最近幫著他,跟我搶家產。我想找你幫忙,跟我一起弄死那個私生子。」
老登這兩個字還是張怡君跟蘇清河學的。
他剛開始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後來從蘇清河口中得知老登就是行為不正經的中老年男性。
張怡君覺得這個詞放在那個男人身上,倒是挺貼切。
當初要不是老登,把他送到老男人床上。他就不會被人玷汙清白,手上也不會沾上鮮血。
後邊提起自家父親,便一口一個老登。
蘇青禾伸手擋住了張怡君。
「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幹,這種事情自己解決。再說了,那私生子又沒幹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把人殺死也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問老登伸手要錢,那些錢都是我的,都是我媽和老登年輕時候打拼下來的,他不過是一個私生子,憑什麼拿我的東西?要我說,我媽年輕時候真是看走了眼,怎麼會喜歡上老登那樣的玩意兒?」張怡君咬牙切齒的說道。
張怡君給蘇清河講了個故事。
她家老登當年就是個窮酸的鳳凰男,揣著幾百塊港幣從內地來港,張怡君母親帶著嫁妝嫁給他,陪他從擺攤賣魚蛋做起,才有了現在的連鎖酒店,還有影視公司。
張怡君從小看著母親起早貪黑,陪著老登吃苦,可老登發達後。
眉眼間的謙卑就漸漸變成了倨傲。
尤其是前年找到那個叫張平安的私生子後。
更是變本加厲地拿著家裡的錢往外貼補私生子以及私生子的媽。
張母聽說了這件事後,拿著刀去了老登外面的家,把刀架在外面女人的脖子上,逼迫老登回家。
老登假裝同意,卻私下裡報了警。
警察破門而入,直接用槍打死了張母。
張怡君連母親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回憶到此為止,張怡君眼眶中蓄滿了淚水。
心中的恨意在燃燒,張怡君啞著嗓子說道:「要是能重來,我肯定攔住我媽媽,告訴她為了那老女人搭上一條命不值得……」說完便捂著臉抽泣了起來。
張怡君長得漂亮,哭的時候也格外好看。
蘇青禾終究是心軟了,說道:「殺人就算了,不過算計你家老登和老三還是可以的。」
「老三是什麼意思?」張怡君又從蘇青禾口中聽到一個新鮮的詞。
「小三指的是一段感情中的第三方介入者,一般指的是年輕人,你家老登外面那個兒子都跟你一樣大了,肯定也不年輕了,直接叫老三就行。」蘇青禾解釋道。
張怡君被逗得哈哈笑。
「這個詞挺貼切的,那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麼對付我家老登還有老三?」
「你先借給我二十個演員,結束以後,我再告訴你怎麼做。」
張怡君磨了磨後槽牙:「你真是好算計。」
蘇青禾得意:「我要是不算計,就被你算計了。」
張怡君無奈,只好同意了。
「那些演員要趕工,只能借給你一天,多了不行。」
「一天就夠了,多了也沒有什麼用,」蘇青禾說道。
「別忘了給這些演員開工錢啊,你把人借走了,就得給他們工錢,」張怡君提醒道。
「放寬心,」蘇青禾說道,「只要他們演得好,我是不會虧待他們的。」
張怡君雖好奇,但卻沒有問蘇青禾想幹什麼。
蘇青禾將這些演員全部帶到別墅以後,給他們各自安排了工作,並結算了一半的工錢。
剩下一半等工作結束以後再結算。
人手安排好後,蘇青禾又去了鄭鶴年和張怡君的家,看到了什麼比較貴的家具,直接借走,搬到司建國的別墅裡。
看起來有了幾分氣派。
很快到了周末。
一大早,群眾演員便在別墅裡面忙碌了起來。
蘇青禾陸霆梟以及二分隊的人則躲了出去,以免被鍾遠恆給發現。
畢竟他們幾個不知道在鍾遠恆面前出現了多少次了,算是熟面孔了。
萬一被認出來,之前的一切肯定會前功盡棄。
離開之前,蘇青禾將空間裡的小老鼠,鴿子以及刺蝟都放了出去。
上午十點鐘,兩輛車子停在別墅門口。
前面一輛是豪車,後面一輛則是普通的車子。
司機下車,為鍾遠恆和大太太打開了門。
後面車子坐的是傭人和保鏢,下車以後,他們將放在後面的禮物都拿了出來。
一起進了司建國的別墅。
管家是群眾演員扮的,見到鍾遠恆和大太太,連忙上前迎接。
「鍾先生,鐘太太,我們先生還在跟人談生意,請兩位先到客廳稍候。」
鍾遠恆挑了挑眉:「今天除了我,還有別的客人?」
「不是的,是有人臨時來找司先生談生意,都是幾千萬的單子,先生實在推脫不了。」
大太太不悅地皺了皺眉頭:「什麼樣的客人比鍾先生還要重要?」
管家有些猶豫,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
「這……鐘太太,司先生不允許我們隨便亂說的,請您諒解。」
大太太看向鍾遠恆,討好地挽住他的手臂。
「阿恆,他們也太不尊重你了,什麼樣的大單子能有你重要?你隨便從指頭縫裡露出來一點,就夠他們吃上幾年了。」
鍾遠恆點了點頭,看不出臉上的喜怒:「別說這些沒用的,先進去吧。」
說完便甩開大太太的手,大步往前走。
大太太氣憤地在原地跺了下腳,然後小跑著追了上去,再次挽住鍾遠恆的手臂。
夫妻倆去了客廳。
六個傭人在客廳裡來回穿梭,手上端著的是水果和點心。
鍾遠恆剛坐下,六個傭人便將點心水果端到了他的面前。
「鍾先生請慢用,司先生很快過來。」
鍾遠恆點了點頭。
五分鐘後。
西裝革履的司建國從樓上走了下來,身後還跟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
兩人臉上都帶著笑,似乎對彼此的合作十分滿意。
司建國衝著鍾遠恆伸手打了個招呼,示意把客人送走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