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管管你媳婦兒

七零真千金,發癲后全家跪求原諒·仙草冰粉·4,307·2026/5/18

# 第285章管管你媳婦兒 「大名鼎鼎我還不配,不過是賺了點小錢,在港城有點名氣而已。」   司建國也做了自我介紹:「我姓司,名叫迪載,聽說港城機會多,想在這裡做點生意。」   司迪載這個名字是蘇青禾幫忙起的,司建國聽著挺時髦的,便把這個名字告訴了鍾遠恆。   鍾遠恆皺了皺眉:「司迪載,真是奇怪的名字。」   司建國臉上的笑意不變,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平和地解釋:「鍾先生覺得奇怪也正常,這名字是家裡長輩按南洋的習俗取的,講究個音譯吉利,外人聽著是有些拗口。」   他刻意加重了南洋二字,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鍾遠恆的表情。   來之前,蘇青禾就特意叮囑過,鍾遠恆心思縝密。   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都得留個心眼,不能露半分破綻。   鍾遠恆端起桌上的茶杯,指尖摩挲著杯壁,沒急著喝,只抬眼瞥了他一眼:「南洋來的商人我見得多了,名字要麼大氣要麼通俗,像你這樣古怪的,倒是頭一個。」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審視。   港城這地界,近幾年湧入不少商人。   魚龍混雜,有真來淘金的,也有混水摸魚的。   不少人懷著各種目的接近他。有的為了錢,有的為了他的命。   在港城立足多年,鍾遠恆不得不謹慎行事。   司建國笑了笑:「名字只是個代號,真要論實在的,還是生意上的往來最見真章。」說著他從兜裡掏出燙金的名片,遞給了鍾遠恆。   鍾遠恆盯著名片上的字,心裡的懷疑少了幾分。   他將名片收下,塞進大太太的包裡,臉上掛上了客氣的笑。   「抱歉,我忘了咱們是在喝茶,不小心多問了幾句,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司建國表面淡定,心裡卻有點慌。   接下來司建國倒是沒有難為他,反倒是聊起了茶道。   鍾遠恆特別喜歡喝紅茶。   司建國來茶室之前,惡補了茶葉的相關知識。   算是跟鍾遠恆聊得來。   司建國跟鍾遠恆以及大太太愉快喝了茶。   臨走之前,司建國將現在住的別墅地址告訴了鍾遠恆,熱情地邀請對方有空來家裡坐坐。   面對司建國的熱情邀約,鍾遠恆爽快答應了。   「我這個周末就有時間,到時候可以去你家裡坐坐。」   司建國愣了一瞬,擔心被鍾遠恆察覺出異樣,迅速端起茶杯低頭輕輕抿了一口。   他只是隨口說說,還真沒有想到鍾遠恆會當真。   雖然他沒有見過真正的南洋富商,可也知道別墅裡處處都是漏洞。   鍾遠恆只要過去,肯定會發現端倪。   鍾遠恆盯著司建國,「司先生不會是不方便吧,怎麼看著不高興呢?」   司建國笑了笑:「只是被茶水燙了一下,鍾先生不要多想。」   鍾遠恆點了點頭,突然兩隻手放在胸前,慢條斯理地拍了兩下手。   守在附近的保鏢走了出來。   鍾遠恆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話,保鏢便離開了。   司建國沒有放下心上,他有些心煩。   只想快點離開這茶室,回去跟隊員商量對策。   他跟鍾遠恆以及大太太告了別,便準備離開茶室。   出門的時候,司建國跟泡茶的師傅撞上了。   他仔細一看,是剛剛給他泡茶的那一位。   師傅手上通紅一片,還有一些小水泡,顯然是被熱水給燙到了。   司建國多嘴問了一句:「你這手怎麼了?」   泡茶的師傅趕緊將手背在了身後,「我剛剛給客人泡茶,不小心被熱水燙到了,沒什麼大事,司先生這是打算離開了吧,我叫人送您。」   司建國狐疑地盯著泡茶師傅。   泡茶師傅常年泡茶,還能被熱水給燙到?   這還真是稀奇。   司建國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搖了搖頭,便離開了。   他不知道的是,蘇青禾對茶室裡的情況了如指掌。   那泡茶師傅的手是被滾燙的熱水給澆的。   還是鍾遠恆吩咐保鏢這麼做的。   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蘇青禾暫時不知道原因。   她現在也很頭疼。   鍾遠恆這個周末就要去拜訪司建國了。   那別墅裡面磕磣得很,並不像是富商的家。   司建國要是暴露的話,接下來的計劃恐怕很難進行下去。   她看向身邊的陸霆梟,問他有沒有什麼辦法。   陸霆梟:「確實有一個,張怡君的影視公司不是有很多演員嗎?還有很多拍電影的道具,有專業人員幫忙布置,司建國偽裝南洋富商應該不成問題。」   蘇青禾小手一拍,「是啊,我怎麼把張怡君給忘了。」   司建國愁眉苦臉地回到別墅,苦思冥想也想不到辦法。   蘇青禾抓住機會,先是嘲諷了他一頓,才說出了自己的解決辦法。   「我認識個影視公司的老闆,她公司裡面有專業的演員和道具,可以幫你。」   司建國皺了皺眉,糾正道:「是幫我們。」   蘇青禾:「要不是某些人假大方,邀請人家來家裡做客,我們現在也不至於如此手忙腳亂。」   司建國:「……」   蘇青禾牙尖嘴利,他說不過對方。   蘇青禾這邊也立刻行動了起來。   第二天直接找到了張怡君的影視公司,找她借了二十個群眾演員。   張怡君聽說蘇青禾要借走二十個群眾演員,瞬間驚呆了。   她一臉防備地看著蘇青禾,問道「你借我的演員做什麼?該不會是想開電影公司,白嫖我的演員吧。」   蘇青禾無語:「我可沒有那個閒工夫,你到底借不借演員?不借我就跟你絕交了。」   張怡君苦惱地說道:「可是我的電影公司最近很忙,有好幾個大導演都想要跟我們合作,把演員都借給你,萬一耽誤工作了怎麼辦?」   蘇青禾:「說吧,想要我做什麼?」   張怡君嘿嘿一笑:「果然瞞不住你,我想找你幫個忙。」   「什麼事情還得要我親自出手?」蘇青禾有些好奇。   一般情況下,張怡君是不會求她幫忙的。   張怡君賊兮兮地往左右看了一下,發現周圍沒人,這才對蘇青禾說道:「我最近才知道,我家那老登在外面有個私生子,年齡跟我差不多,也差不多有二十五六歲了。老登最近幫著他,跟我搶家產。我想找你幫忙,跟我一起弄死那個私生子。」   老登這兩個字還是張怡君跟蘇清河學的。   他剛開始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後來從蘇清河口中得知老登就是行為不正經的中老年男性。   張怡君覺得這個詞放在那個男人身上,倒是挺貼切。   當初要不是老登,把他送到老男人床上。他就不會被人玷汙清白,手上也不會沾上鮮血。   後邊提起自家父親,便一口一個老登。   蘇青禾伸手擋住了張怡君。   「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幹,這種事情自己解決。再說了,那私生子又沒幹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把人殺死也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問老登伸手要錢,那些錢都是我的,都是我媽和老登年輕時候打拼下來的,他不過是一個私生子,憑什麼拿我的東西?要我說,我媽年輕時候真是看走了眼,怎麼會喜歡上老登那樣的玩意兒?」張怡君咬牙切齒的說道。   張怡君給蘇清河講了個故事。   她家老登當年就是個窮酸的鳳凰男,揣著幾百塊港幣從內地來港,張怡君母親帶著嫁妝嫁給他,陪他從擺攤賣魚蛋做起,才有了現在的連鎖酒店,還有影視公司。   張怡君從小看著母親起早貪黑,陪著老登吃苦,可老登發達後。   眉眼間的謙卑就漸漸變成了倨傲。   尤其是前年找到那個叫張平安的私生子後。   更是變本加厲地拿著家裡的錢往外貼補私生子以及私生子的媽。   張母聽說了這件事後,拿著刀去了老登外面的家,把刀架在外面女人的脖子上,逼迫老登回家。   老登假裝同意,卻私下裡報了警。   警察破門而入,直接用槍打死了張母。   張怡君連母親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回憶到此為止,張怡君眼眶中蓄滿了淚水。   心中的恨意在燃燒,張怡君啞著嗓子說道:「要是能重來,我肯定攔住我媽媽,告訴她為了那老女人搭上一條命不值得……」說完便捂著臉抽泣了起來。   張怡君長得漂亮,哭的時候也格外好看。   蘇青禾終究是心軟了,說道:「殺人就算了,不過算計你家老登和老三還是可以的。」   「老三是什麼意思?」張怡君又從蘇青禾口中聽到一個新鮮的詞。   「小三指的是一段感情中的第三方介入者,一般指的是年輕人,你家老登外面那個兒子都跟你一樣大了,肯定也不年輕了,直接叫老三就行。」蘇青禾解釋道。   張怡君被逗得哈哈笑。   「這個詞挺貼切的,那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麼對付我家老登還有老三?」   「你先借給我二十個演員,結束以後,我再告訴你怎麼做。」   張怡君磨了磨後槽牙:「你真是好算計。」   蘇青禾得意:「我要是不算計,就被你算計了。」   張怡君無奈,只好同意了。   「那些演員要趕工,只能借給你一天,多了不行。」   「一天就夠了,多了也沒有什麼用,」蘇青禾說道。   「別忘了給這些演員開工錢啊,你把人借走了,就得給他們工錢,」張怡君提醒道。   「放寬心,」蘇青禾說道,「只要他們演得好,我是不會虧待他們的。」   張怡君雖好奇,但卻沒有問蘇青禾想幹什麼。   蘇青禾將這些演員全部帶到別墅以後,給他們各自安排了工作,並結算了一半的工錢。   剩下一半等工作結束以後再結算。   人手安排好後,蘇青禾又去了鄭鶴年和張怡君的家,看到了什麼比較貴的家具,直接借走,搬到司建國的別墅裡。   看起來有了幾分氣派。   很快到了周末。   一大早,群眾演員便在別墅裡面忙碌了起來。   蘇青禾陸霆梟以及二分隊的人則躲了出去,以免被鍾遠恆給發現。   畢竟他們幾個不知道在鍾遠恆面前出現了多少次了,算是熟面孔了。   萬一被認出來,之前的一切肯定會前功盡棄。   離開之前,蘇青禾將空間裡的小老鼠,鴿子以及刺蝟都放了出去。   上午十點鐘,兩輛車子停在別墅門口。   前面一輛是豪車,後面一輛則是普通的車子。   司機下車,為鍾遠恆和大太太打開了門。   後面車子坐的是傭人和保鏢,下車以後,他們將放在後面的禮物都拿了出來。   一起進了司建國的別墅。   管家是群眾演員扮的,見到鍾遠恆和大太太,連忙上前迎接。   「鍾先生,鐘太太,我們先生還在跟人談生意,請兩位先到客廳稍候。」   鍾遠恆挑了挑眉:「今天除了我,還有別的客人?」   「不是的,是有人臨時來找司先生談生意,都是幾千萬的單子,先生實在推脫不了。」   大太太不悅地皺了皺眉頭:「什麼樣的客人比鍾先生還要重要?」   管家有些猶豫,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   「這……鐘太太,司先生不允許我們隨便亂說的,請您諒解。」   大太太看向鍾遠恆,討好地挽住他的手臂。   「阿恆,他們也太不尊重你了,什麼樣的大單子能有你重要?你隨便從指頭縫裡露出來一點,就夠他們吃上幾年了。」   鍾遠恆點了點頭,看不出臉上的喜怒:「別說這些沒用的,先進去吧。」   說完便甩開大太太的手,大步往前走。   大太太氣憤地在原地跺了下腳,然後小跑著追了上去,再次挽住鍾遠恆的手臂。   夫妻倆去了客廳。   六個傭人在客廳裡來回穿梭,手上端著的是水果和點心。   鍾遠恆剛坐下,六個傭人便將點心水果端到了他的面前。   「鍾先生請慢用,司先生很快過來。」   鍾遠恆點了點頭。   五分鐘後。   西裝革履的司建國從樓上走了下來,身後還跟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   兩人臉上都帶著笑,似乎對彼此的合作十分滿意。   司建國衝著鍾遠恆伸手打了個招呼,示意把客人送走就去找

# 第285章管管你媳婦兒

「大名鼎鼎我還不配,不過是賺了點小錢,在港城有點名氣而已。」

  司建國也做了自我介紹:「我姓司,名叫迪載,聽說港城機會多,想在這裡做點生意。」

  司迪載這個名字是蘇青禾幫忙起的,司建國聽著挺時髦的,便把這個名字告訴了鍾遠恆。

  鍾遠恆皺了皺眉:「司迪載,真是奇怪的名字。」

  司建國臉上的笑意不變,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平和地解釋:「鍾先生覺得奇怪也正常,這名字是家裡長輩按南洋的習俗取的,講究個音譯吉利,外人聽著是有些拗口。」

  他刻意加重了南洋二字,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鍾遠恆的表情。

  來之前,蘇青禾就特意叮囑過,鍾遠恆心思縝密。

  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都得留個心眼,不能露半分破綻。

  鍾遠恆端起桌上的茶杯,指尖摩挲著杯壁,沒急著喝,只抬眼瞥了他一眼:「南洋來的商人我見得多了,名字要麼大氣要麼通俗,像你這樣古怪的,倒是頭一個。」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審視。

  港城這地界,近幾年湧入不少商人。

  魚龍混雜,有真來淘金的,也有混水摸魚的。

  不少人懷著各種目的接近他。有的為了錢,有的為了他的命。

  在港城立足多年,鍾遠恆不得不謹慎行事。

  司建國笑了笑:「名字只是個代號,真要論實在的,還是生意上的往來最見真章。」說著他從兜裡掏出燙金的名片,遞給了鍾遠恆。

  鍾遠恆盯著名片上的字,心裡的懷疑少了幾分。

  他將名片收下,塞進大太太的包裡,臉上掛上了客氣的笑。

  「抱歉,我忘了咱們是在喝茶,不小心多問了幾句,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司建國表面淡定,心裡卻有點慌。

  接下來司建國倒是沒有難為他,反倒是聊起了茶道。

  鍾遠恆特別喜歡喝紅茶。

  司建國來茶室之前,惡補了茶葉的相關知識。

  算是跟鍾遠恆聊得來。

  司建國跟鍾遠恆以及大太太愉快喝了茶。

  臨走之前,司建國將現在住的別墅地址告訴了鍾遠恆,熱情地邀請對方有空來家裡坐坐。

  面對司建國的熱情邀約,鍾遠恆爽快答應了。

  「我這個周末就有時間,到時候可以去你家裡坐坐。」

  司建國愣了一瞬,擔心被鍾遠恆察覺出異樣,迅速端起茶杯低頭輕輕抿了一口。

  他只是隨口說說,還真沒有想到鍾遠恆會當真。

  雖然他沒有見過真正的南洋富商,可也知道別墅裡處處都是漏洞。

  鍾遠恆只要過去,肯定會發現端倪。

  鍾遠恆盯著司建國,「司先生不會是不方便吧,怎麼看著不高興呢?」

  司建國笑了笑:「只是被茶水燙了一下,鍾先生不要多想。」

  鍾遠恆點了點頭,突然兩隻手放在胸前,慢條斯理地拍了兩下手。

  守在附近的保鏢走了出來。

  鍾遠恆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話,保鏢便離開了。

  司建國沒有放下心上,他有些心煩。

  只想快點離開這茶室,回去跟隊員商量對策。

  他跟鍾遠恆以及大太太告了別,便準備離開茶室。

  出門的時候,司建國跟泡茶的師傅撞上了。

  他仔細一看,是剛剛給他泡茶的那一位。

  師傅手上通紅一片,還有一些小水泡,顯然是被熱水給燙到了。

  司建國多嘴問了一句:「你這手怎麼了?」

  泡茶的師傅趕緊將手背在了身後,「我剛剛給客人泡茶,不小心被熱水燙到了,沒什麼大事,司先生這是打算離開了吧,我叫人送您。」

  司建國狐疑地盯著泡茶師傅。

  泡茶師傅常年泡茶,還能被熱水給燙到?

  這還真是稀奇。

  司建國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搖了搖頭,便離開了。

  他不知道的是,蘇青禾對茶室裡的情況了如指掌。

  那泡茶師傅的手是被滾燙的熱水給澆的。

  還是鍾遠恆吩咐保鏢這麼做的。

  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蘇青禾暫時不知道原因。

  她現在也很頭疼。

  鍾遠恆這個周末就要去拜訪司建國了。

  那別墅裡面磕磣得很,並不像是富商的家。

  司建國要是暴露的話,接下來的計劃恐怕很難進行下去。

  她看向身邊的陸霆梟,問他有沒有什麼辦法。

  陸霆梟:「確實有一個,張怡君的影視公司不是有很多演員嗎?還有很多拍電影的道具,有專業人員幫忙布置,司建國偽裝南洋富商應該不成問題。」

  蘇青禾小手一拍,「是啊,我怎麼把張怡君給忘了。」

  司建國愁眉苦臉地回到別墅,苦思冥想也想不到辦法。

  蘇青禾抓住機會,先是嘲諷了他一頓,才說出了自己的解決辦法。

  「我認識個影視公司的老闆,她公司裡面有專業的演員和道具,可以幫你。」

  司建國皺了皺眉,糾正道:「是幫我們。」

  蘇青禾:「要不是某些人假大方,邀請人家來家裡做客,我們現在也不至於如此手忙腳亂。」

  司建國:「……」

  蘇青禾牙尖嘴利,他說不過對方。

  蘇青禾這邊也立刻行動了起來。

  第二天直接找到了張怡君的影視公司,找她借了二十個群眾演員。

  張怡君聽說蘇青禾要借走二十個群眾演員,瞬間驚呆了。

  她一臉防備地看著蘇青禾,問道「你借我的演員做什麼?該不會是想開電影公司,白嫖我的演員吧。」

  蘇青禾無語:「我可沒有那個閒工夫,你到底借不借演員?不借我就跟你絕交了。」

  張怡君苦惱地說道:「可是我的電影公司最近很忙,有好幾個大導演都想要跟我們合作,把演員都借給你,萬一耽誤工作了怎麼辦?」

  蘇青禾:「說吧,想要我做什麼?」

  張怡君嘿嘿一笑:「果然瞞不住你,我想找你幫個忙。」

  「什麼事情還得要我親自出手?」蘇青禾有些好奇。

  一般情況下,張怡君是不會求她幫忙的。

  張怡君賊兮兮地往左右看了一下,發現周圍沒人,這才對蘇青禾說道:「我最近才知道,我家那老登在外面有個私生子,年齡跟我差不多,也差不多有二十五六歲了。老登最近幫著他,跟我搶家產。我想找你幫忙,跟我一起弄死那個私生子。」

  老登這兩個字還是張怡君跟蘇清河學的。

  他剛開始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後來從蘇清河口中得知老登就是行為不正經的中老年男性。

  張怡君覺得這個詞放在那個男人身上,倒是挺貼切。

  當初要不是老登,把他送到老男人床上。他就不會被人玷汙清白,手上也不會沾上鮮血。

  後邊提起自家父親,便一口一個老登。

  蘇青禾伸手擋住了張怡君。

  「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幹,這種事情自己解決。再說了,那私生子又沒幹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把人殺死也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問老登伸手要錢,那些錢都是我的,都是我媽和老登年輕時候打拼下來的,他不過是一個私生子,憑什麼拿我的東西?要我說,我媽年輕時候真是看走了眼,怎麼會喜歡上老登那樣的玩意兒?」張怡君咬牙切齒的說道。

  張怡君給蘇清河講了個故事。

  她家老登當年就是個窮酸的鳳凰男,揣著幾百塊港幣從內地來港,張怡君母親帶著嫁妝嫁給他,陪他從擺攤賣魚蛋做起,才有了現在的連鎖酒店,還有影視公司。

  張怡君從小看著母親起早貪黑,陪著老登吃苦,可老登發達後。

  眉眼間的謙卑就漸漸變成了倨傲。

  尤其是前年找到那個叫張平安的私生子後。

  更是變本加厲地拿著家裡的錢往外貼補私生子以及私生子的媽。

  張母聽說了這件事後,拿著刀去了老登外面的家,把刀架在外面女人的脖子上,逼迫老登回家。

  老登假裝同意,卻私下裡報了警。

  警察破門而入,直接用槍打死了張母。

  張怡君連母親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回憶到此為止,張怡君眼眶中蓄滿了淚水。

  心中的恨意在燃燒,張怡君啞著嗓子說道:「要是能重來,我肯定攔住我媽媽,告訴她為了那老女人搭上一條命不值得……」說完便捂著臉抽泣了起來。

  張怡君長得漂亮,哭的時候也格外好看。

  蘇青禾終究是心軟了,說道:「殺人就算了,不過算計你家老登和老三還是可以的。」

  「老三是什麼意思?」張怡君又從蘇青禾口中聽到一個新鮮的詞。

  「小三指的是一段感情中的第三方介入者,一般指的是年輕人,你家老登外面那個兒子都跟你一樣大了,肯定也不年輕了,直接叫老三就行。」蘇青禾解釋道。

  張怡君被逗得哈哈笑。

  「這個詞挺貼切的,那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麼對付我家老登還有老三?」

  「你先借給我二十個演員,結束以後,我再告訴你怎麼做。」

  張怡君磨了磨後槽牙:「你真是好算計。」

  蘇青禾得意:「我要是不算計,就被你算計了。」

  張怡君無奈,只好同意了。

  「那些演員要趕工,只能借給你一天,多了不行。」

  「一天就夠了,多了也沒有什麼用,」蘇青禾說道。

  「別忘了給這些演員開工錢啊,你把人借走了,就得給他們工錢,」張怡君提醒道。

  「放寬心,」蘇青禾說道,「只要他們演得好,我是不會虧待他們的。」

  張怡君雖好奇,但卻沒有問蘇青禾想幹什麼。

  蘇青禾將這些演員全部帶到別墅以後,給他們各自安排了工作,並結算了一半的工錢。

  剩下一半等工作結束以後再結算。

  人手安排好後,蘇青禾又去了鄭鶴年和張怡君的家,看到了什麼比較貴的家具,直接借走,搬到司建國的別墅裡。

  看起來有了幾分氣派。

  很快到了周末。

  一大早,群眾演員便在別墅裡面忙碌了起來。

  蘇青禾陸霆梟以及二分隊的人則躲了出去,以免被鍾遠恆給發現。

  畢竟他們幾個不知道在鍾遠恆面前出現了多少次了,算是熟面孔了。

  萬一被認出來,之前的一切肯定會前功盡棄。

  離開之前,蘇青禾將空間裡的小老鼠,鴿子以及刺蝟都放了出去。

  上午十點鐘,兩輛車子停在別墅門口。

  前面一輛是豪車,後面一輛則是普通的車子。

  司機下車,為鍾遠恆和大太太打開了門。

  後面車子坐的是傭人和保鏢,下車以後,他們將放在後面的禮物都拿了出來。

  一起進了司建國的別墅。

  管家是群眾演員扮的,見到鍾遠恆和大太太,連忙上前迎接。

  「鍾先生,鐘太太,我們先生還在跟人談生意,請兩位先到客廳稍候。」

  鍾遠恆挑了挑眉:「今天除了我,還有別的客人?」

  「不是的,是有人臨時來找司先生談生意,都是幾千萬的單子,先生實在推脫不了。」

  大太太不悅地皺了皺眉頭:「什麼樣的客人比鍾先生還要重要?」

  管家有些猶豫,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

  「這……鐘太太,司先生不允許我們隨便亂說的,請您諒解。」

  大太太看向鍾遠恆,討好地挽住他的手臂。

  「阿恆,他們也太不尊重你了,什麼樣的大單子能有你重要?你隨便從指頭縫裡露出來一點,就夠他們吃上幾年了。」

  鍾遠恆點了點頭,看不出臉上的喜怒:「別說這些沒用的,先進去吧。」

  說完便甩開大太太的手,大步往前走。

  大太太氣憤地在原地跺了下腳,然後小跑著追了上去,再次挽住鍾遠恆的手臂。

  夫妻倆去了客廳。

  六個傭人在客廳裡來回穿梭,手上端著的是水果和點心。

  鍾遠恆剛坐下,六個傭人便將點心水果端到了他的面前。

  「鍾先生請慢用,司先生很快過來。」

  鍾遠恆點了點頭。

  五分鐘後。

  西裝革履的司建國從樓上走了下來,身後還跟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

  兩人臉上都帶著笑,似乎對彼此的合作十分滿意。

  司建國衝著鍾遠恆伸手打了個招呼,示意把客人送走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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