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我看你也是風韻猶存啊

七零真千金,發癲后全家跪求原諒·仙草冰粉·4,327·2026/5/18

# 第288章我看你也是風韻猶存啊 「大太太的記性真的不差,」女傭將茶杯放在一邊,坐到鐘太太身邊,緩緩抬起頭。   大太太驚訝極了,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保鏢,保鏢在哪裡?」   蘇青禾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拍了拍手。   下一秒,龔宮和朱尚君拖著兩個人高大的保鏢,出現在大太太面前。   大太太面色驚恐,這會兒徹底慌了。   但她並沒有尖叫出聲,而是強行逼自己鎮定下來。   「你們想要什麼?」   「大太太心裡清楚,」蘇青禾指了指她手邊的五個大箱子,「帶這麼多錢回家探親,大太太可真是大方。」   「你們要錢?」大太太鬆了一口氣。   若對方只為求財,她把錢都交出去,應該可以活命。   「大太太真是聰明,只可惜跟了鍾遠恆,」蘇青禾笑了笑。   大太太沉默了,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她年輕時候對鍾遠恆一見傾心,卻沒有想到他是個花心的。   結婚五年,便迎娶了二房進門。   有了二太還不夠,之後又找了三太。   原本以為家裡三個太太,跟他生了幾個孩子,就能讓他收心了。   可這些日子,她發現鍾遠恆似乎又看上了外面的某個女人……   大太太嘆了口氣,「錢全部給你,我只想活命。」   蘇青禾:「不行,接下來幾個月,大太太就別想著回家了,我送你去個好地方,有吃有喝的,保證不會讓大太太無聊。」   大太太眼裡帶著疑惑,「你想帶我去哪裡?」   蘇青禾淡笑不語。   ……   一天後,一則新聞傳遍了大街小巷。   鍾家的私人飛機在飛往澳城的途中,不翼而飛。   鍾遠恆發布尋人啟事,要是有人能提供有價值的線索,他願意給對方五十萬,   可惜的是,尋人啟事發出後,並沒有人上門提供線索。   鍾遠恆在家中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幾天都睡不好覺。   他倒是不擔心大太太被人綁架。   兩人一起過了這麼多年,早就相看兩厭。   就算隔兩天大太太屍體出現在他面前,他的眼睛也不會眨一下。   鍾遠恆擔心的是大太太帶走的一千五百萬被人拿走。   這筆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可要是被人發現,他都轉去了海外的帳戶,就有大麻煩了。   鍾遠恆寧願相信大太太乘坐的私人飛機墜海了。   時間過去半個月。   鍾遠恆一直沒有放棄搜尋大太太的下落。   卻沒有消息。   鍾遠恆稍稍放心了些,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大太太很可能葬身海底,再也回不來了。   只是接下來想把資金轉移到海外,就有些麻煩了。   司建國抓住機會,去了鍾遠恆的家裡。   「鍾先生,聽說大太太很可能遭遇不測,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呢?」司建國捂住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鍾遠恆淚流滿面,「是啊,我們兩個結婚十多年,這個家一直是他在打理。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她很可能離開我了。」   司建國:「節哀順變。」說完輕輕拍了拍鍾遠恆的背。   鍾遠恆身子顫了顫,眼中閃過一抹柔和。   司建國對上鍾遠恆的眼神,渾身起雞皮疙瘩,突然就有種奇怪的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以為自己是想多了,清了清嗓子,別過頭去。   鍾遠恆收回落在司建國身上的目光:「說不定我太太只是去了國外散心,司先生不用替我擔心。」   「你能想開就好。」司建國忍住不適,再次拍了拍鍾遠恆。   不知是不是司建國上門安慰鍾遠恆起了效果。   接下來一段日子,鍾遠恆幾乎每天都會邀請司建國出門。   今天去拍賣會,明天打高爾夫。   後天要給他介紹合作商。   似乎很信任司建國。   不僅司建國納悶,蘇青禾等人也十分疑惑。   鍾遠恒生性多疑,從不在家裡談論工作的事。   他跟小日子的合作也被瞞的死死的,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   這樣一個人,怎麼會輕易對另一個人產生信任呢?   蘇青禾看著如今油頭粉面的司建國,腦中靈光乍現。   「司隊長,我看你也是風韻猶存啊。」   此話一出,司建國和陸霆梟瞬間不淡定了。   陸霆梟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蘇青禾的眼神像在看渣女。   「媳婦兒,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就算不喜歡我,你也該找個更好的人。司建國這樣的老男人,怎麼能入得了你的眼睛?」   司建國捂住胸口,心想這兩對夫妻不是一般的癲。   「小蘇同志,我有媳婦兒有女兒的,咱倆不合適。陸霆梟同志,我怎麼就老了?我年輕的時候比你長得帥多了,我媳婦兒可是對我一見鍾情呢。」   回憶起當初司建國有很多話要說。   蘇青禾額頭滿是黑線。   「司隊長,你想多了。我說你風韻猶存,指的是你對同性有吸引力。」   司建國呆愣住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蘇青禾頓了一下,臉上浮起一抹壞笑,接著一字一頓道,「鍾、遠、恆、看、上、你、了。」   「撲通」   司建國栽倒在地上,手指頭顫顫巍巍指著蘇青禾,半天說不出話來。   陸霆梟嘴角同樣扯出一抹壞笑,捏著下巴,對蘇青禾說道:「媳婦兒,原來你說司建國風韻猶存,是這個意思啊。」   天知道他剛剛都要嚇死了,生怕媳婦兒不喜歡他了。   還看上了司建國這個老男人。   蘇青禾:「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對另一個人好,鍾遠恆這些天約司建國見面,去了兩次茶室,三次高級餐廳,打了六次高爾夫,帶著他見了港城的豪門,並且沒有收司建國一分錢,如果不是喜歡司建國,我實在是想不出別的理由。」   司建國差點被氣暈了。   他的情緒向來穩定,可在蘇青禾以及陸霆梟面前,總是輕易就能被這對夫妻氣得幾近昏厥。   「你們不要胡說,男人怎麼可能喜歡男人呢?」   「怎麼沒有?」蘇青禾反駁道,「古代叫斷袖,分桃,龍陽之好,現在叫同性戀,港城叫基佬,國外叫gay,由此可見,兩個男的在一起並不稀奇。」   司建國一口老血差點噴出去,「不可能,我不可能喜歡男的。」   蘇青禾嘿嘿兩聲:「司隊長,你真是想多了,你可是我最尊敬的隊長。我怎麼可能讓你去喜歡一個男人呢?只是想讓你接近他,適當給他點甜頭,說不定……」   司建國捂住耳朵。   「不行,絕對不行。我可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呢?」   蘇青禾繼續給他洗腦。   「做這種事情並不可恥,又沒讓你真的跟他滾床單,你要想想我們這麼做是為了做任務,為了查清楚小鬼子的計劃,為了得到紫色玉石的下落。這麼想,你是不是就能接受了?」   蘇青禾實在受不了司建國磨磨唧唧,有種想把他打包,送到鍾遠恆床上的衝動。   到時候給鍾遠恆餵點迷藥,讓他做一場美夢。   讓他誤以為和司建國有了親密關係。   說不定一切就好辦了。   蘇青禾越想越覺得可行,便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司建國磨了磨後槽牙,總覺得蘇青禾讓他這麼做,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   蘇青禾舉手發誓:「天地良心,要是我真這麼想,被雷劈死。」   司建國:「我想靜一靜。」   他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要去勾引一個年紀比他更大的男人。   光是想想,司建國就一陣惡寒。   下午,鍾遠恆約司建國見面。   司建國全程都不敢對上鍾遠恆的眼睛,生怕從對方眼裡看出不一樣的情愫。   光是想想他就覺得一陣反胃。   鍾遠恆注意到司建國的異常,吩咐傭人端來茶水。   司建國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卻看見鍾遠恆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一瞬間,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如果不是蘇青禾提醒,他自己不會想到這一層。   鍾遠恆竟然對他一個大男人產生了那種心思。   他匆忙告別鍾遠恆,就差扛著車子跑了。   鍾遠恆盯著司建國離去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   另一邊,司建國回到別墅,渾身上下都刺撓。   鍾遠恆雖然沒有碰他,可他感覺自己身上髒了,連忙洗了個澡,用搓澡巾差點把自己搓得脫層皮。   結果太過用力,脖子上被搓出來不少紅痕。   第二天蘇青禾陸霆梟過來找司建國,順便吃瓜。   一眼就看見他脖子上的紅痕。   蘇青禾眨了眨眼睛:「司隊長,你的覺悟還真是高啊,嘴上說著不會給鍾遠恆甜頭,結果……嘖嘖嘖,司隊長真是我們雷霆特勤隊的楷模。」   陸霆梟沒聽懂蘇青禾話裡的意思,低聲問道:「媳婦兒,發生什麼了?」   蘇青禾嘿嘿兩聲,湊到陸霆梟耳朵旁。   夫妻兩個嘀嘀咕咕說了半天。   司建國湊近了,愣是一個字都沒有聽見。   他總覺蘇青禾沒有憋什麼好屁,但又沒有證據。   司建國耐著性子問蘇青禾,「我這還要在鍾遠恆身邊多久?」   蘇青禾:「不急,不急,他現在只是初步跟你建立了信任,接下來你就跟他當普通朋友處著,他那條狐狸尾巴早晚有一天會露出來。」   「那你呢?」司建國心裡有些不平衡,「說是兩個小隊合作,現在就光我一個人幹活,這不公平!」   蘇青禾:「知道了,大不了完成任務以後,功勞都算在你頭上。」   她只要紫色玉石就好了。   司建國哼了一聲,不滿地轉身。   ……   蘇青禾在司建國這裡吃完瓜,便陸霆梟去了安心清潔公司。   她這些日子忙得很,沒空管理刀疤強和他的這群小弟。   便把清潔公司全部交給刀疤強管理。   卻沒想到這群糙老爺們兒在公司裡幹得挺不錯,還接了不少大單子。   蘇青禾去的時候,發現了許多生面孔。   應該是刀疤強招進來的新員工。   還有幾個小孩子,年紀最小的才只有八歲。   蘇青禾見了,倒吸一口涼氣。   得虧現在沒有不得招童工的說法,不然刀疤強非得把她的清潔公司幹倒閉不可。   蘇青禾拉著陸霆梟進了辦公室,兩人翻出帳本,算了算公司這些天的支出和收入。   刀疤強從外面回來,聽說蘇青禾來了,連忙進了辦公室。   「老闆,你來了。」   蘇青禾點點頭,誇道:「刀疤強,這些天幹得不錯,我剛剛算了算,光這兩個月,咱們安心清潔公司淨利潤有十萬。」   刀疤強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要不是老闆你當初肯收留我們兄弟幾個,說不定我現在還在外面討飯吃呢。」   「外面那幾個孩子是你招進來的?」蘇青禾突然想起這件事。   刀疤強點了點頭:「嗯,他們幾個是孤兒,在福利院吃不飽飯,偷偷跑出來掙點錢。」   蘇青禾嘆了口氣:「怎麼會這樣?」   刀疤強:「我聽這些孩子們說,港城政府每年撥款數百萬,打到福利院的帳戶上,但是從上到下沒一個不貪的,這捐款就像過漏勺,從社會福利署到福利院,層層濾下來,最後能落到孩子嘴裡的,只剩點渣了。有個孩子跟我說,他親眼看見福利院的院長貪了二十萬港幣,送他兒子去海外留學,還買了昂貴的相機。」   蘇青禾聽不下去了。   她現在也是當媽的。   最看不得那些喪良心的欺負孩子。   「刀疤強,你去把孩子們叫過來,我想問他們點事情。」   刀疤強聞言,立刻把孩子們叫了過來。   「孩子們,這是我們清潔公司的老闆。」   蘇青禾:「孩子們,你們叫我姐姐就行了。」   說話的同時,蘇青禾也在打量著孩子們。   許是長期營養不良,他們的頭髮稀稀疏疏,發梢分叉得厲害,衣服的袖口磨破了邊,露出的小臂細得像麻杆。   臉色蠟黃蠟黃的,眼下泛著青黑,像是很久沒睡飽,顴骨卻微微凸起,襯得一雙眼睛格外大,可眼裡沒什麼光。   小小年紀,一個個卻像是失去了對生活的希望。   陸霆梟不忍,提議道:「媳婦兒,要不我出去給他們買點吃的吧

# 第288章我看你也是風韻猶存啊

「大太太的記性真的不差,」女傭將茶杯放在一邊,坐到鐘太太身邊,緩緩抬起頭。

  大太太驚訝極了,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保鏢,保鏢在哪裡?」

  蘇青禾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拍了拍手。

  下一秒,龔宮和朱尚君拖著兩個人高大的保鏢,出現在大太太面前。

  大太太面色驚恐,這會兒徹底慌了。

  但她並沒有尖叫出聲,而是強行逼自己鎮定下來。

  「你們想要什麼?」

  「大太太心裡清楚,」蘇青禾指了指她手邊的五個大箱子,「帶這麼多錢回家探親,大太太可真是大方。」

  「你們要錢?」大太太鬆了一口氣。

  若對方只為求財,她把錢都交出去,應該可以活命。

  「大太太真是聰明,只可惜跟了鍾遠恆,」蘇青禾笑了笑。

  大太太沉默了,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她年輕時候對鍾遠恆一見傾心,卻沒有想到他是個花心的。

  結婚五年,便迎娶了二房進門。

  有了二太還不夠,之後又找了三太。

  原本以為家裡三個太太,跟他生了幾個孩子,就能讓他收心了。

  可這些日子,她發現鍾遠恆似乎又看上了外面的某個女人……

  大太太嘆了口氣,「錢全部給你,我只想活命。」

  蘇青禾:「不行,接下來幾個月,大太太就別想著回家了,我送你去個好地方,有吃有喝的,保證不會讓大太太無聊。」

  大太太眼裡帶著疑惑,「你想帶我去哪裡?」

  蘇青禾淡笑不語。

  ……

  一天後,一則新聞傳遍了大街小巷。

  鍾家的私人飛機在飛往澳城的途中,不翼而飛。

  鍾遠恆發布尋人啟事,要是有人能提供有價值的線索,他願意給對方五十萬,

  可惜的是,尋人啟事發出後,並沒有人上門提供線索。

  鍾遠恆在家中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幾天都睡不好覺。

  他倒是不擔心大太太被人綁架。

  兩人一起過了這麼多年,早就相看兩厭。

  就算隔兩天大太太屍體出現在他面前,他的眼睛也不會眨一下。

  鍾遠恆擔心的是大太太帶走的一千五百萬被人拿走。

  這筆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可要是被人發現,他都轉去了海外的帳戶,就有大麻煩了。

  鍾遠恆寧願相信大太太乘坐的私人飛機墜海了。

  時間過去半個月。

  鍾遠恆一直沒有放棄搜尋大太太的下落。

  卻沒有消息。

  鍾遠恆稍稍放心了些,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大太太很可能葬身海底,再也回不來了。

  只是接下來想把資金轉移到海外,就有些麻煩了。

  司建國抓住機會,去了鍾遠恆的家裡。

  「鍾先生,聽說大太太很可能遭遇不測,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呢?」司建國捂住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鍾遠恆淚流滿面,「是啊,我們兩個結婚十多年,這個家一直是他在打理。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她很可能離開我了。」

  司建國:「節哀順變。」說完輕輕拍了拍鍾遠恆的背。

  鍾遠恆身子顫了顫,眼中閃過一抹柔和。

  司建國對上鍾遠恆的眼神,渾身起雞皮疙瘩,突然就有種奇怪的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以為自己是想多了,清了清嗓子,別過頭去。

  鍾遠恆收回落在司建國身上的目光:「說不定我太太只是去了國外散心,司先生不用替我擔心。」

  「你能想開就好。」司建國忍住不適,再次拍了拍鍾遠恆。

  不知是不是司建國上門安慰鍾遠恆起了效果。

  接下來一段日子,鍾遠恆幾乎每天都會邀請司建國出門。

  今天去拍賣會,明天打高爾夫。

  後天要給他介紹合作商。

  似乎很信任司建國。

  不僅司建國納悶,蘇青禾等人也十分疑惑。

  鍾遠恒生性多疑,從不在家裡談論工作的事。

  他跟小日子的合作也被瞞的死死的,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

  這樣一個人,怎麼會輕易對另一個人產生信任呢?

  蘇青禾看著如今油頭粉面的司建國,腦中靈光乍現。

  「司隊長,我看你也是風韻猶存啊。」

  此話一出,司建國和陸霆梟瞬間不淡定了。

  陸霆梟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蘇青禾的眼神像在看渣女。

  「媳婦兒,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就算不喜歡我,你也該找個更好的人。司建國這樣的老男人,怎麼能入得了你的眼睛?」

  司建國捂住胸口,心想這兩對夫妻不是一般的癲。

  「小蘇同志,我有媳婦兒有女兒的,咱倆不合適。陸霆梟同志,我怎麼就老了?我年輕的時候比你長得帥多了,我媳婦兒可是對我一見鍾情呢。」

  回憶起當初司建國有很多話要說。

  蘇青禾額頭滿是黑線。

  「司隊長,你想多了。我說你風韻猶存,指的是你對同性有吸引力。」

  司建國呆愣住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蘇青禾頓了一下,臉上浮起一抹壞笑,接著一字一頓道,「鍾、遠、恆、看、上、你、了。」

  「撲通」

  司建國栽倒在地上,手指頭顫顫巍巍指著蘇青禾,半天說不出話來。

  陸霆梟嘴角同樣扯出一抹壞笑,捏著下巴,對蘇青禾說道:「媳婦兒,原來你說司建國風韻猶存,是這個意思啊。」

  天知道他剛剛都要嚇死了,生怕媳婦兒不喜歡他了。

  還看上了司建國這個老男人。

  蘇青禾:「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對另一個人好,鍾遠恆這些天約司建國見面,去了兩次茶室,三次高級餐廳,打了六次高爾夫,帶著他見了港城的豪門,並且沒有收司建國一分錢,如果不是喜歡司建國,我實在是想不出別的理由。」

  司建國差點被氣暈了。

  他的情緒向來穩定,可在蘇青禾以及陸霆梟面前,總是輕易就能被這對夫妻氣得幾近昏厥。

  「你們不要胡說,男人怎麼可能喜歡男人呢?」

  「怎麼沒有?」蘇青禾反駁道,「古代叫斷袖,分桃,龍陽之好,現在叫同性戀,港城叫基佬,國外叫gay,由此可見,兩個男的在一起並不稀奇。」

  司建國一口老血差點噴出去,「不可能,我不可能喜歡男的。」

  蘇青禾嘿嘿兩聲:「司隊長,你真是想多了,你可是我最尊敬的隊長。我怎麼可能讓你去喜歡一個男人呢?只是想讓你接近他,適當給他點甜頭,說不定……」

  司建國捂住耳朵。

  「不行,絕對不行。我可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呢?」

  蘇青禾繼續給他洗腦。

  「做這種事情並不可恥,又沒讓你真的跟他滾床單,你要想想我們這麼做是為了做任務,為了查清楚小鬼子的計劃,為了得到紫色玉石的下落。這麼想,你是不是就能接受了?」

  蘇青禾實在受不了司建國磨磨唧唧,有種想把他打包,送到鍾遠恆床上的衝動。

  到時候給鍾遠恆餵點迷藥,讓他做一場美夢。

  讓他誤以為和司建國有了親密關係。

  說不定一切就好辦了。

  蘇青禾越想越覺得可行,便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司建國磨了磨後槽牙,總覺得蘇青禾讓他這麼做,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

  蘇青禾舉手發誓:「天地良心,要是我真這麼想,被雷劈死。」

  司建國:「我想靜一靜。」

  他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要去勾引一個年紀比他更大的男人。

  光是想想,司建國就一陣惡寒。

  下午,鍾遠恆約司建國見面。

  司建國全程都不敢對上鍾遠恆的眼睛,生怕從對方眼裡看出不一樣的情愫。

  光是想想他就覺得一陣反胃。

  鍾遠恆注意到司建國的異常,吩咐傭人端來茶水。

  司建國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卻看見鍾遠恆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一瞬間,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如果不是蘇青禾提醒,他自己不會想到這一層。

  鍾遠恆竟然對他一個大男人產生了那種心思。

  他匆忙告別鍾遠恆,就差扛著車子跑了。

  鍾遠恆盯著司建國離去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

  另一邊,司建國回到別墅,渾身上下都刺撓。

  鍾遠恆雖然沒有碰他,可他感覺自己身上髒了,連忙洗了個澡,用搓澡巾差點把自己搓得脫層皮。

  結果太過用力,脖子上被搓出來不少紅痕。

  第二天蘇青禾陸霆梟過來找司建國,順便吃瓜。

  一眼就看見他脖子上的紅痕。

  蘇青禾眨了眨眼睛:「司隊長,你的覺悟還真是高啊,嘴上說著不會給鍾遠恆甜頭,結果……嘖嘖嘖,司隊長真是我們雷霆特勤隊的楷模。」

  陸霆梟沒聽懂蘇青禾話裡的意思,低聲問道:「媳婦兒,發生什麼了?」

  蘇青禾嘿嘿兩聲,湊到陸霆梟耳朵旁。

  夫妻兩個嘀嘀咕咕說了半天。

  司建國湊近了,愣是一個字都沒有聽見。

  他總覺蘇青禾沒有憋什麼好屁,但又沒有證據。

  司建國耐著性子問蘇青禾,「我這還要在鍾遠恆身邊多久?」

  蘇青禾:「不急,不急,他現在只是初步跟你建立了信任,接下來你就跟他當普通朋友處著,他那條狐狸尾巴早晚有一天會露出來。」

  「那你呢?」司建國心裡有些不平衡,「說是兩個小隊合作,現在就光我一個人幹活,這不公平!」

  蘇青禾:「知道了,大不了完成任務以後,功勞都算在你頭上。」

  她只要紫色玉石就好了。

  司建國哼了一聲,不滿地轉身。

  ……

  蘇青禾在司建國這裡吃完瓜,便陸霆梟去了安心清潔公司。

  她這些日子忙得很,沒空管理刀疤強和他的這群小弟。

  便把清潔公司全部交給刀疤強管理。

  卻沒想到這群糙老爺們兒在公司裡幹得挺不錯,還接了不少大單子。

  蘇青禾去的時候,發現了許多生面孔。

  應該是刀疤強招進來的新員工。

  還有幾個小孩子,年紀最小的才只有八歲。

  蘇青禾見了,倒吸一口涼氣。

  得虧現在沒有不得招童工的說法,不然刀疤強非得把她的清潔公司幹倒閉不可。

  蘇青禾拉著陸霆梟進了辦公室,兩人翻出帳本,算了算公司這些天的支出和收入。

  刀疤強從外面回來,聽說蘇青禾來了,連忙進了辦公室。

  「老闆,你來了。」

  蘇青禾點點頭,誇道:「刀疤強,這些天幹得不錯,我剛剛算了算,光這兩個月,咱們安心清潔公司淨利潤有十萬。」

  刀疤強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要不是老闆你當初肯收留我們兄弟幾個,說不定我現在還在外面討飯吃呢。」

  「外面那幾個孩子是你招進來的?」蘇青禾突然想起這件事。

  刀疤強點了點頭:「嗯,他們幾個是孤兒,在福利院吃不飽飯,偷偷跑出來掙點錢。」

  蘇青禾嘆了口氣:「怎麼會這樣?」

  刀疤強:「我聽這些孩子們說,港城政府每年撥款數百萬,打到福利院的帳戶上,但是從上到下沒一個不貪的,這捐款就像過漏勺,從社會福利署到福利院,層層濾下來,最後能落到孩子嘴裡的,只剩點渣了。有個孩子跟我說,他親眼看見福利院的院長貪了二十萬港幣,送他兒子去海外留學,還買了昂貴的相機。」

  蘇青禾聽不下去了。

  她現在也是當媽的。

  最看不得那些喪良心的欺負孩子。

  「刀疤強,你去把孩子們叫過來,我想問他們點事情。」

  刀疤強聞言,立刻把孩子們叫了過來。

  「孩子們,這是我們清潔公司的老闆。」

  蘇青禾:「孩子們,你們叫我姐姐就行了。」

  說話的同時,蘇青禾也在打量著孩子們。

  許是長期營養不良,他們的頭髮稀稀疏疏,發梢分叉得厲害,衣服的袖口磨破了邊,露出的小臂細得像麻杆。

  臉色蠟黃蠟黃的,眼下泛著青黑,像是很久沒睡飽,顴骨卻微微凸起,襯得一雙眼睛格外大,可眼裡沒什麼光。

  小小年紀,一個個卻像是失去了對生活的希望。

  陸霆梟不忍,提議道:「媳婦兒,要不我出去給他們買點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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