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偽裝富豪
# 第287章偽裝富豪
陸霆梟想了想,解釋道:「這是富豪轉移資產的不正規手段,俗稱洗錢。假如鍾遠恆籌集了一千萬的資金。他就會帶著這些錢去賭場賭博,故意把錢都輸光以後,賭場會進行抽成。然後將剩下的錢返還回海外帳戶。」
蘇青禾磨了磨後槽牙,「怪不得澳城賭場的生意那麼紅火,不管有錢沒錢,他們都通吃呀。」
她心裡想的是,別讓她遇上這樣黑心的賭場,不然見一個就去搬空一個。
蘇青禾打算有空去澳城轉一轉。
得知鍾遠恆的善款並沒有捐到福利院以後,蘇青禾便放心了。
她決定為司建國出這筆錢,到時候再想辦法把錢弄回來,最好再賺鍾遠恆一筆。
蘇青禾還有一個疑問。
鍾遠恆籌錢明面上是為了捐給福利院的兒童。當然不可能親自去賭場將這些錢都輸進去。
他一定會派人代替他過去。
而且這個人絕對不會背叛他。
蘇青禾問陸霆梟,「你說鍾遠恆安排誰去賭場?」
「大太太,」陸霆梟說道,「我打聽了鍾家三位太太的身世,只有大太太出身名門,自家就是開賭場的,她也經常以看望親人的藉口回澳城。」
蘇青禾:「要是這樣的話,咱們直接盯緊鍾家大太太就行了。」
洗錢是違法行為,鍾遠恆不可能直接將銀行卡交給大太太。
大概率是讓她帶著現金過去。
要是這樣的話,一切就簡單了。
……
這天蘇青禾陪著福娃福寶在客廳裡搭積木,張怡君找上了門。
張怡君被小妹帶進門,便氣呼呼地抱著胳膊坐在沙發上。
蘇青禾見她一言不發。別把兩個孩子交給小伴,問她發生什麼了。
「哼!」張怡君哼了一聲,扭過頭不搭理蘇青禾。
「你學豬哼哼呢。」蘇青禾可不慣著別人的臭脾氣。
張怡筠磨了磨後槽,「你之前不是說陪我去報復老登?我在公司等了你好幾天了,連個人影都沒見到,蘇青禾你騙我。」
蘇青禾拍了下後腦勺。
「哎呀,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
「別裝模作樣了,蘇青禾你就是不在意我,不關心我,我討厭你。」張怡君嚷嚷道。
「哎呀,行了行了,我向你道歉。」蘇青禾說道,「你家老登在哪裡?我們現在就去算計他們。」
張怡君消了氣,說道:「他在老三家裡呢,咱們現在過去正好抓他個現行。」
蘇青禾起身,看向小曼,交代道:「照顧好福娃福寶。」便和張怡君出了門。
到了老三家附近,剛好看見老登帶著老三出門。
張怡君指著不遠處的中年男人說道:「那個就是我家那老登,一大把年紀了還在外面沾花惹草,真不要臉。」
蘇青禾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老登頭髮稀疏,挺著個大肚子,身上的西裝被撐得都變形了,模樣看著就油膩。
再看向旁邊的老三,四十出頭的年紀,妝容精緻,身材略微豐腴,眼角眉梢皆是風情。
半老徐娘,風韻猶存。
蘇青禾盯著老三,看著她前面頂著的兩個大胸,忍不住發出感慨。
「嘖嘖嘖,看來你家那個老登喜歡胸大的。」
張怡君都跟著有些害臊了。
「老登就是個老色鬼,我之前找人調查過他,他在外面還有好幾個情婦呢,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紀大了。玩了那麼多女人,連個孩子都沒生下來。老三生下來的孩子是他唯一的種。所以他才這麼著急把我踢出公司,把家產全留給那女人和私生子張平安。」
蘇青禾嘖嘖兩聲:「豪門是非多啊。」
她略微一思考,腦海中產生了個大膽的計劃。
蘇青禾戳了戳張怡君的胳膊說道:「既然你們家老登想要兒子,咱們就成全他。」
張怡君眼睛亮了:「怎麼說?」
「一句話說,讓老三和老登自相殘殺,最後你漁翁得利。」
蘇青禾附到張怡娟耳邊,說了自己的計劃。
張一君聽完以後,看一下蘇青禾的目光滿是崇拜。
「就按你說的辦。」
……
晚上張怡君難得回了家,還帶上了蘇青禾。
張老登看見幾個月不回家的女兒,眼裡滿是詫異。
「你回來做什麼?」
張怡君聲音有些不自然:「爹的,我回來看看你。」
張老登聞言語氣軟了下來,「現在知道回家了,以前我叫你回來,你怎麼不回來?你這孩子就是不聽我的話,我把你送到那些有錢人的床上,是為了我自己嗎?還不是為了你?你嫁給他們,他們的家產就有你的一半。到時候想找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
張怡君心中恨得要死,面上卻還維持著體面的微笑。
「爹地,你說得對。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所以回來看看你。對了,劉阿姨最近怎麼樣?」
張怡君口中的劉阿姨便是老三。
她現在已經跟老登領了結婚證,是名副其實的張太太,之前老登一直逼張怡君喊對方媽咪,但張怡君不同意,甚至用絕食來抗議。
但她的媽媽已經死了,世界上沒人會關心她有沒有吃飽飯。
絕食也只是傷害了她自己的身體,對老登和老三一點傷害都沒有。
張怡君明白過來以後,便開始想辦法討好老登,終於從她手裡搞過來了一家即將倒閉的影視公司。
張怡君也算是爭氣,只用了兩年多的時間,就把影視公司盤活了。
掙了不少錢。
這家影視公司是她的心血,可老登卻在得知公司開始盈利以後要收回去送給私生子張平安。
這件事也是壓倒張怡君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原本是想忘記仇恨,過自己的生活,可沒想到老三和私生子步步緊逼根本不給他活路。
於是她便請蘇青禾幫忙,策劃一場復仇。
老登沒想到張怡君還會關心老三,還以為這個女兒知道服軟了,臉上的表情好了不少。
「你劉阿姨今天下午去了國外度假,估計要兩個月才能回來。小君,這兩年也辛苦你了,等明天就帶著平安去影視公司吧,把手頭上的工作都交給他。爹地幫你找個好男人,嫁出去以後,就有享不完的福了。」
蘇青禾在一邊都能聽見張怡君的磨牙聲了。
可老登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
像是什麼趕緊找個男人嫁了吧,女人不需要太辛苦。
生個一兒半女,下半輩子就不愁了。
張怡君眼底閃過一抹寒光,恨不得當場刀了老登。
還好有蘇青禾在一邊拽著,不然她就真的演不下去了。
老登說完以後,便拿著車鑰匙打算出門。
張怡君:「爹地,你這是要出門嗎?」
老登笑容十分油膩,「趁著你劉阿姨不在家,我出去透透氣。」
蘇青禾看著老登那臉上猥瑣的笑容,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老登真是可惡,張怡君還是他親閨女呢。
當著自己女兒的面,也不知道避諱,真是老不羞。
張怡君想了想,說道:「爹地,你先別走,我聽家裡的傭人說你最近氣色不太好,突然去內地帶了好幾百年的人參,等會兒讓傭人燉成粥吃了再走吧。」
張儀君說完便從包裡拿出了個紅木盒子,打開以后里面出現了一根手腕粗的人參。
老鄧見了,樂得合不攏嘴。
他是識貨的,這麼粗的人參,放到拍賣會上直最起碼值個一二十萬。
「小君,你有心了。爹地聽你的,吃完粥再走。」
老登以前只吃過幾十年的人參,對他那方面的確有用。
就是不知道幾百年的人生會有什麼效果,老登有些期待。
他讓傭人切下了一小塊人參,混合著各種食材熬煮成粥。
趁著熬傭人熬人參粥的功夫,給情人打去了電話,讓對方洗乾淨。在臥室裡等他。
張怡君親眼看見老鄧喝下了粥,眼裡閃過一抹精光。
「爹地,這人參得堅持喝一個月才有效果,你這幾天可別到處跑了,每天晚上都得回來,我監督你。」
老登聞言,樂得合不攏嘴。
「聽我女兒的!」
張怡君噁心得想吐,卻不得不與老登虛與委蛇。
將老登送走以後。張怡君帶著蘇青禾回了房間,將門關上以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問蘇青禾:「你在人生裡下的藥真能讓人假孕嗎?」
蘇青禾:「我從不騙人,我在人參裡加了料,男的吃下去以後沒什麼效果,但是只要他去找女人,不出半個月女人就會懷孕。但是像你家老登這種情況,對方懷孕了也保不住。」
張怡君:「我現在只希望老登天天去找他的情人,等老三回來以後。最好是有十幾個女人都懷孕了,給她添堵。」
蘇青禾笑了笑:「希望如此。」
第二天,蘇青禾又跟著張怡君去了影視公司。
老登親自開車,把私生子張平安送到了張怡君的公司。
「小君,平安就交給你待了,這幾天先教教他怎麼做事,等他熟練了以後,你的任務就完成了。」
張怡君的白眼都要忍不住翻上天了:「放心吧,爹地,平安就交給我吧,我肯定會好好帶他的。」
「還是我女兒貼心,」老登臉上容光煥發,顯然心情不錯。
張怡君見老登這副模樣,便知道他昨晚玩得不錯。
「對了,爹地,晚上一起吃飯,我讓傭人把人參切下了一塊,燉到海鮮粥裡面了,今天換換口味,怎麼樣?」
「好,好,好,」老登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我今晚又有口福了。」
張平安翹著二郎腿,坐在一邊的沙發上,臉色不怎麼好。
他今天跟朋友約好了要去澳城的賭場,行李都收拾好了,卻被老登帶到了便宜姐姐的公司,還讓對方教他做事。
說什麼這家公司以後就是他的。
張平安才不想管這狗屁的公司,他只想吃喝玩樂,做個什麼都不用操心的大少爺。
等老登走後,他直接向張怡君攤牌了。
「給我點錢,我要去澳城。」
張怡君皺了皺眉,假裝為難:「可是爹地說了——」
「別扯那些沒用的,我要二十萬,快給我!」張平安揮著拳頭,說道。
張怡君假裝害怕,趕緊喊了助理進到辦公室,給張平安準備了現金。
張平安拎著裝滿錢的包就走了。
走之前還威脅張怡君不準說出去。
張怡君嘴角笑容依舊,盯著對方遠去的背影,表情滿是譏諷。
蘇青禾見此,交代張怡君這些日子先在老登和私生子之間周旋著,等過段日子再進行下一步計劃。
說完便離開了。
……
很快到了鍾遠恆舉辦慈善派對的這天。司建國帶上蘇青禾給他的支票,坐著豪車到了酒店。
保鏢認識他,恭敬地帶他進到內場,去見了鍾遠恆。
鍾遠恆見到他,表現得十分開心,臉上的笑容真誠。
要不是司建國清楚他的目的,這會兒恐怕也會被他臉上的笑容給欺騙。
慈善派對開始了,港城富豪齊聚於此。
紛紛向福利院的孩子捐出善款。
輪到司建國的時候,他把支票拿了出來。
「我捐三百萬。」
此話一出,滿座譁然。
要知道全場捐贈超過一百萬的富豪,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鍾遠恆帶頭鼓掌,嘴角弧度加深。
「感謝司先生為福利院兒童捐出的善款,司先生捐出的這筆錢,將會由我們鍾氏集團創辦的慈善組織公示,確保每一分錢都專款專用!」
鍾遠恆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慈善家。
司建國心裡暗罵「禽獸」,面上卻不顯,還用力地鼓了掌。
慈善派對結束,鍾遠恆宣布了這一晚上籌集到的善款,一共一千五百萬。
鍾遠恆記下了這個數字,離開了酒店。
一分隊二分隊所有人齊齊出動,守在鍾家大太太可能出現的地方。
夜裡,一架私人飛機離開鍾家別墅的停機坪,朝澳城的方向飛了過去。
飛機上,鍾家大太太身側是滿滿五箱的現金,足足有一千五百萬。
隨行的女傭為大太太遞上茶水。
「太太,喝茶。」
大太太端起茶,輕輕抿了一口,突然視線落在女傭的臉上,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張臉雖然眼熟,可她壓根就沒有在家裡見過。
「你是誰?我根本沒有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