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被嚇到精神失常了
# 第311章被嚇到精神失常了
下午病房裡來了兩撥人,尋找醫生護士的下落。
只可惜他們註定是找不到了。
蘇青禾把醫生護士大院以後,便扔進了空間。
就算他們把醫院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到。
到了晚上,蘇青禾四人再次出動。
蘇青禾對龔宮和王敏說道:「分頭行動,將剩下沒有查到的地方都查個乾淨,兩個小時後,在精神病院外面集合。」
王敏和龔宮身上只有兩把手槍,蘇青禾擔心他們的火力不足,又給他們弄了兩把衝鋒鎗。
龔宮盯著手上的衝鋒鎗,好奇問道:「這槍是從哪裡搞來的?」
蘇青禾隨便編了個理由,「我和陸庭梟在樓上找到的,別管那麼多了,趕緊行動起來,不要再耽誤時間了。」
龔宮點頭,和王敏一前一後從窗戶翻到了外面,沒一會兒便消失在了蘇青禾
夜晚值班的醫生護士並不多,倒是給了蘇青禾四人調查的機會。
蘇青禾把空間裡的老鼠鴿子都放了出來,讓它們幫忙調查。
她則是拿著相機,一路不停咔嚓,拍下小日子作惡的證據。
過了會兒,老鼠回來了,它對蘇青禾說道:「老大,我在西南角發現了一間手術室,裡面應該有很重要的東西,但是門被反鎖上了,旁邊還有人站崗。」
蘇青禾一聽,立馬跟了過去。
手術室門口有人站崗,蘇青禾朝著陸霆梟使了個眼色,對方立馬心領神會。
長腿一邁,迅速充上錢,一拳將人給打懵。
再給出一拳,那人直接被打暈過去。
蘇青禾將耳朵貼在門上,沒有聽到裡面的動靜,便拿出細鐵絲,將門鎖給撬開。
手術室的門打開了。
意料之外的是,這裡面乾乾淨淨的,除了手術室常見的各種醫療器械,並沒有別的東西。
蘇青禾有些疑惑,剛剛老鼠帶她過來的時候,她還以為會在這裡面看見一些比較血腥的東西。
她也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可進來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這倒是出乎了蘇青禾的意料。
這手術室裡什麼都沒有,為什麼還要派人在這裡站崗?
肯定是她忽略了什麼東西。
她想了想,將空間裡的鄭景良放了出來。
鄭景良一陣恍惚,眼前就換了場景。
他一臉呆滯地盯著前方,鼻子動了動,像是聞到了什麼東西。
下一秒,鄭景良捂住腦袋,蹲下身子,拼命大喊。
「不要抽我的血,不要抽我的血,我聽話,我聽話!」
他的聲音很大,蘇青禾擔心周圍值班的護士被吸引過來,連忙將鄭景良打暈,收進了空間。
鄭景良看到這間手術室,明顯是害怕,甚至是恐慌的。
蘇青禾懷疑他在這手術室裡經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被嚇到精神失常了。
怕他再受刺激下去,真誠傻子了,蘇青禾趕緊把人收進了空間。
在手術室裡扒拉了一圈,蘇青禾都沒有發現什麼重要的東西。
陸霆梟:「媳婦兒,裡面會不會是有密室?」
「有這個可能,」蘇青禾說道,「找找密室的開關,這件手術室絕對不像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
夫妻兩個沒有氣餒,繼續在手術室裡翻找。
可過了半天,都沒有發現什麼。
蘇青禾打算叫上陸霆梟先離開,先去別的地方調查。
可還沒有踏出手術室的門,便聽到附近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男人發出吼聲,用的是島國的語言。
「手術室的人呢?去了哪裡?」
蘇青禾拉著陸霆梟,意念一動,迅速進入了空間。
下一秒,便聽見有人進入了手術室。
看著手術室裡的一片狼藉,男人氣急敗壞。
「八嘎,是誰進來過?人呢?都給我過來!」
兩分鐘後,越來越多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蘇青禾和陸庭梟並不慌張,一直待在空間裡面,沒有離開。
外面的人慌慌張張的,在手術室裡走來走去。
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更準確的來說,像是在確定有沒有丟什麼東西。
蘇青禾抓心撓肝,只恨空間裡沒有監控,不然就可以看他們在外面幹什麼。
過了兩分鐘,外面傳來聲音。
有人告訴男人,手術室裡沒有丟東西。
男人依舊怒不可遏,狠狠罵了對方一頓。
蘇青禾忍不住皺眉,剛想找棉花把耳朵堵上,便聽見「砰」的一聲,外面響起了巨大的槍聲。
她瞬間清醒了。
外面那男人心狠手辣,連自己人都開槍。
真不愧是小日子,發起狠來六親不認。
蘇青禾這麼想著,外面又響起了連續不斷的槍聲。
「砰」
「砰」
「砰」
空間外面的人一個挨著一個倒下。
男人像是殺紅了眼,沒過一會兒便把手術室裡的人都給弄死了。
蘇青禾的心臟也跟著砰砰跳,不禁為自己捏了把汗。
她和陸庭梟現在是在別人的地盤上。
那人還是個瘋子,要是被他給發現了,百分百會被打成篩子。
蘇青禾想了想,從空間裡找出兩把衝鋒鎗,自己留了一把,另一把分給陸庭梟。
「等會兒那人出去了,咱們也趕快離開吧。」
蘇青禾有很強的預感,落到外面男人手上,她和陸庭梟絕對沒有好下場。
空間外面的男人將所有人都給打死了,卻遲遲沒有離開,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靜悄悄的,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蘇青禾才聽見了隱隱約約的腳步聲,確定對方離開,拉著陸庭梟離開了空間。
蘇青禾快速掃了一圈,在手術室裡發現了五具屍體。
個個死相悽慘,眼睛睜得老大,像是死不瞑目。
有三個是穿白大褂的醫生,另外兩個則是穿著迷彩服的保鏢,腰上別著槍。
奇怪的是,他們的身上的槍傷並不致命,有些是在胳膊上,有的是在大腿上。
蘇青禾仔細查看了一番,說道:「他們都是因為失血過多才死掉的。」
陸庭梟盯著乾淨的地方,有些疑惑:「怎麼會這樣?」
蘇青禾搖了搖頭,「或許血液被那人收集起來了吧。」
結合之前鄭景良說的話,蘇青禾感覺自己已經接近真相了。
這個醫院要的是血液。
為此不惜任何代價,將人給騙進來。
只是蘇青禾不清楚他們要血做什麼。
陸庭梟:「那人肯定還會回來處理屍體的,我們要趕緊離開。」
蘇青禾點了點頭:「好,我們現在去找王敏和龔宮,跟他們匯合,先離開這裡!」
臨走之前,蘇青禾拿出相機,拍下了許多照片。
這些照片在不久的將來,都會成島國人作惡的證據,被刊登在報紙上。
她一定得保存好。
蘇青禾想把手術室給燒了,可想到樓上還有很多人是被小日子從別的國家騙過來的,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那些人是無辜的,她要是不分青紅皂白,像小日子一樣不管別人的死活,跟小日子也就沒有什麼區別了。
蘇青禾和陸霆梟小心翼翼的穿過走廊,去了樓下。
精神病院此時燈火通明,腳步聲凌亂。
兩人沒敢停下,加快了速度往外面跑。
「砰」
突兀的槍聲響起。
是手槍近距離擊發的聲音。
驚得附近的麻雀撲稜稜亂飛。
下一秒,精神病院門口的方向炸開密集的掃射聲,衝鋒鎗的轟鳴震得耳膜發疼。
蘇青禾臉色大變,衝身後的陸霆梟說道:「不好,王敏和龔宮遇到危險了!」
陸霆梟握緊手上的衝鋒鎗:「媳婦,你先跑,我去救他們!」
「我們一起!」蘇青禾並不想做逃兵,「我是隊長,你必須聽我的!」
陸霆梟眼裡帶著焦灼,但卻沒有推蘇青禾離開:「等會兒發生危險,躲在我身後!」
蘇青禾咬著牙應了聲「好」,轉身就往發出槍響的地方跑,同時揚手扣動了扳機,槍聲在精神病院裡蕩開回聲。
門口的小日子,果然被吸引,罵罵咧咧的精神病院裡面跑。
蘇青禾見敵人都被吸引過來了,便對陸霆梟說:「快放出藤蔓,咱們翻牆出去,先救王敏和龔宮。」
陸霆梟的動作很快,不到一秒鐘便放出了藤蔓,纏住兩人的腰,送到了牆外面。
不遠處有兩個拿著衝鋒鎗的人,跌跌撞撞的往他們這邊跑。
蘇青禾借著月光看清了那兩人是王敏和龔宮,便衝他們大聲喊道:「來我這裡,快!」
王敏和龔宮聽見聲音,快速挪動腳步,跑到了他們身邊。
等他們靠近了,蘇青禾才發現王敏捂著胳膊,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你中槍了?」
王敏搖了搖頭,將手從胳膊上挪開,上面出現一道清晰的牙印,「不,是被一個男人咬了。」
危險還沒有徹底擺脫,陸霆梟提醒道:
「快走!他們很快就會追上來。」
王敏搖了搖頭:「我走不了了,我的小腿也中槍了,會拖累你們的!」
蘇青禾:「閉嘴!別說不吉利的話,只要我能活,你就能活!」
說著,她將手放在身後,下一秒竟拿出了個手榴彈。
一切的恐懼都來源於火力不足。
王敏瞪大了眼珠子,指著手榴彈,說話都有點磕巴了。
「這這這,這手榴彈是從哪兒來的?」
「別廢話,手榴彈你拿著!」蘇青禾直接將手榴彈塞到了王敏手裡。
一顆手榴彈的威懾力,比十發子彈還管用。
蘇青禾不相信,敵人看到手榴彈,還敢不怕死的往前衝。
剛剛他們用了調虎離山計,把,敵人都騙回了精神病院裡面,這會兒應該發現被騙,估計已經出來了。
蘇青禾猜測的沒錯,蘇青禾猜測的沒錯,下一秒便有一二十個,小日子從精神病院裡衝了出來,個個手上都拿著槍,對準他們所在的方向,不停的射出子彈。
四人急忙尋找掩體。
陸霆梟和龔宮拿著衝鋒鎗,在前面打掩護。
蘇青禾指著手榴彈上面的保險銷:「之前集訓的時候教過怎麼扔手榴彈,現在就是檢驗技術的時候,保險銷拔了,把小日子都給炸飛!」
王敏咬著牙,沒有一絲遲疑,拔掉保險銷上的鐵環,對準小日子扎堆的地方,
手榴彈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精準的落在小日子的隊伍裡。
一瞬間,火光沖天。
碎石飛濺。
剩下的小日子嚇破了膽,扭頭就往回跑。
蘇青禾異常冷靜,扶著王敏,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大約跑了二十分鐘,四人跑到了路邊,不遠處是商店,旁邊停了好幾輛車,其中一輛是大貨車。
蘇青禾說道:「先上大貨車,好了再說!」
陸霆梟和龔宮先跳到了後車廂上面,,然後,分別把蘇青禾以及王敏拉了上去。
車上有許多,裝貨物的紙箱,正好將他們嚴嚴實實的給擋住了。
就算敵人追過來,也不會發現他們。
蘇青禾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陸霆梟,表情嚴肅:「以後不準再讓我離開了,我是隊長,從咱們二分隊組建的那天起,我就是隊長,隊長的職責是帶所有人回家,不是丟下隊友自己跑。」
陸霆梟看著蘇青禾眼中的光亮,喉結滾了滾。
他想說自己首先是蘇青禾的丈夫,其次才是他的隊友。
丈夫的職責是保護妻子。
他想確保蘇青禾的安全,不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跟自己去送死。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承認是自己太自私了。
這時貨車緩緩啟動,司機開著車,離開了商店。
蘇青禾看向受傷的王敏,問道:「你還好嗎?究竟發生了什麼?是誰咬了你的胳膊?」
這件事情太離奇了,導致蘇青禾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和龔宮將醫院的所有房間都查完以後,便去了門口等你們,結果不小心被人給發現了,他將精神病院裡頭的人都喊了過來,我被打中了小腿,幸好有衝鋒鎗在手,不然肯定要死在他們手裡。我們往外跑的時候,有個男人追了上來,他穿著一身黑衣,蒙著半張臉,他的速度很快,」王敏一邊回憶一邊說道,「我猜他應該是個異能者,他在我的胳膊上咬了一口,似乎是在吸我的血,剛吸了沒幾口,就被公公用衝鋒鎗,射中了胸口,他傷的也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