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比想像中還要變態
# 第312章比想像中還要變態
提起剛剛發生的事,王敏還有些驚魂未定。
蘇青禾擼起她的袖子查看了傷口,上面有兩個尖尖的牙印。
不像是人類咬的,倒像是傳說中的吸血鬼。
龔宮皺了皺眉,輕輕用手指觸碰了一下王敏胳膊上的傷口:」這不像是人能咬出來的牙印,太匪夷所思了。」
王敏後怕地抖了下身子:「那人牙齒上會不會有毒?我會不會死?」
「不會的,」蘇青禾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晚上睡一覺,就沒事了,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將你小腿上的子彈取出來。」
空間裡的靈泉水就能解毒。
不過蘇青禾覺得,就算咬王敏的人是個異能者,也不應該會往自己的牙齒上塗毒藥,除非他不怕自己被毒死。
貨車開了整整兩個小時,最後停在京都的鬧市。
蘇青禾四人趁沒人注意跳下了貨車,又去路邊的商店為王敏買了件新衣服。
她的小腿中了槍,褲子上,被血染溼了一大片。
被人發現了,會惹來麻煩,
之後四人又分成兩撥,找了家旅店入住。
蘇青禾和王敏住一間。
借著挎包的遮掩,蘇青禾拿出了個急救包,從裡面取出了酒精和小刀,還有麻醉劑,將嵌在王敏小腿上的子彈挑了出來。
王敏全程咬牙,沒有發出聲音。
子彈取出後,蘇青禾鬆了口氣,拿出紗布為王敏包紮。
王敏痛得出了一頭冷汗,鬢角的頭髮都溼了,卻還有力氣笑著問蘇青禾:「我總覺得你是神仙,什麼東西都能變得出來。」
蘇青禾:「你說的對。我是神仙,等你睡一覺,身上的傷口就能好了。」
王敏笑了笑,只當蘇青禾的話是個玩笑。
不知是不是因為打了麻醉劑,她的眼睛有些睜不開了,等傷口包紮完以後,便躺到床上睡下了。
蘇青禾忍著困意沒有休息,確定王敏睡著以後,往她嘴裡灌了點靈泉水。
靈泉水可以加快傷口恢復的速度。
用不了一星期,傷口就能恢復如初,
半夜,王敏發起了高燒,嘴裡不停說著胡話。
蘇青禾沒敢睡覺,一直在旁邊照顧,直到後半夜王敏的燒退了,才睡了過去。
她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聽見陸霆梟的敲門聲,才迷迷糊糊的起了床,出去給人開門。
陸霆梟知道蘇青禾吃不慣小日子這邊的飯菜,便去商店買了麵包牛奶,還有各種糕點水果。
蘇青禾吃了點東西,身上終於有了點力氣。
她又為王敏換了乾淨的紗布,查看了一下他胳膊上的牙印子。
傷口周圍除了有些發青,沒有其他的異常。
見此情形,蘇青禾便放心了。
這時,龔宮也過來了。
他拿出一沓皺巴巴的草稿紙,給了蘇青禾。
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島國文字。
龔宮說:「我不認識小日子這邊的字,看不懂這上面寫的是什麼,但這東西是我從保險柜裡偷出來的,看起來應該很重要,昨天情況危急,我就沒來得及給你。」
蘇青禾接過草稿紙,低下頭查看,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他只認識幾個常見的島國文字,但看草稿紙上的圖片,應該是人體解剖的細節圖。
「小日子太變態了,整天解剖這個解剖那個的,」龔宮盯著上面的圖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陸霆梟接過草稿紙,翻開看了一遍,視線停留在其中一張草稿紙上面。
蘇青禾:「怎麼了?是發現什麼了嗎?」
陸霆梟點頭,指著兩個漢字模樣的文字:「韓旭,趙建申是異能者,不過很久之前失蹤了,沒想到竟是被小日子抓到並解剖了。「
此話一出,屋內的四人都沉默了。
此次任務的兇險程度,遠遠超出他們所料。
小日子現在都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異能者抓獲,並且將人解剖研究。
只能說明贏者的實力已經遠超華國,否則不可能一點消息都傳不出去。
蘇青禾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小日子比想像的還要變態,就不來了。
昨晚他們用手榴彈炸死了不少小日子,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說不定現在街上已經戒嚴了。
想逃出島國,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蘇青禾的預感沒錯,下午的時候,便有警察來旅店尋找他們的下落。
由於蘇青禾四人是半夜入住的,夜班的前臺不在,因此老闆並不知情。
他告訴警察並沒有看到什麼可疑人員,將警察打發走了。
蘇青禾懸著的心算是暫時放下去了。
到了晚上,又有一撥人來找人。
蘇青禾還以為這次過來的人是找他們的,嚇得差點翻窗就要跳樓逃跑。
陸霆梟去了樓下,過了一會兒回來了,他告訴蘇青禾:「這一撥人並不是過來找我們的,他們找的是個女人,我剛剛看了那女人的照片,好像是母玉婷。」
「母玉婷?」蘇青禾驚訝了一瞬,「她犯了什麼事兒?」
陸霆梟想了想,分析道:「可能是她放走司建國的那件事,司建國是幾天前離開島國的,她也是那天晚上失蹤的。」
蘇青禾眨了眨眼:「小日子的人現在滿世界找她,你說她會躲到哪裡?」
一旁的龔宮插嘴說道:「我要是她的話,應該會買機票或者船票去海外。」
陸霆梟:「應該不可能,時間上來不及。」
蘇青禾:「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猜她應該會躲在島國,等風頭過去,再去海外。」
「不管怎麼樣,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她,我覺得她之前給出的紙條應該是給錯了,真正的情報應該還在她手裡。」
蘇青禾也是這麼想的,「咱們兩個現在就去找,速度一定要比小鬼子快,不然來島國這一趟就太虧了。」
「那我呢?」龔宮指著自己問道。
蘇青禾給他分配任務:「留下來照顧王敏,要是有人找過來,不用管我們,保命要緊。」
交代好任務後,蘇青禾和陸霆梟立馬開始行動,踏著夜色去了街上打聽消息。
……
與此同時,相隔兩條街的一家旅店。
母玉婷啃著幹硬的麵包,噎得直伸脖子,灌下幾口溫水才緩過勁。
她已經幾天沒好好吃東西了,一直東躲西藏,生怕被小日子的人抓到。
此時的她不禁懷念起以前在華國吃過的美食。
紅燒肉、土豆燒牛肉、魚香肉絲、糖醋排骨、辣子雞……
都是她喜歡吃的東西。
除了這些,她還想吃國營飯店的手擀麵。
剛出鍋的手擀麵冒著騰騰的熱氣,香得人直咽口水。
撈出來裝在粗瓷大碗裡,澆上一勺滾燙的清湯,撒一把翠綠的蔥花,滴兩滴香油。
要是捨得多花兩毛錢,還能臥上一個荷包蛋,蛋白嫩得像雲朵,蛋黃咬開就流油。
母玉婷伸手握住口袋裡的紙條,心想只要熬過這一陣子,她一定要重新回到華國。
把情報交給蘇青禾他們,獲得華國高層的特批,永久留在華國。
到時候她想吃幾碗手擀麵,就吃幾碗手擀麵。
在她心裡,她自己從來就不是什麼小日子。
她是被親生父母遺棄的。
她懂事了以後,就常聽大人講那些抗日的故事。
養母撫養她長大,經常在她耳邊念叨。
「根在哪兒,人就在哪兒。」
等她把情報送到蘇青禾手裡,把小日子的間諜全部趕出去。
她就能挺直腰杆,告訴所有人。
她叫母玉婷,是個地地道道在華國長大的華國人。
雜亂的腳步聲從樓道裡傳了進來。
母玉婷的身體一顫,幾乎是本能地鑽進床底,伸手插進口袋,死死握住寫滿情報的紙張。
「那蠢女人就在這家旅店,快給我搜!仔細搜!」
安倍真彥兇狠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樓道裡的房門被一間間推開。
桌椅碰撞的聲響、物品摔碎的聲音此起彼伏,其中夾雜著旅客的驚呼與士兵的怒罵。
床底積著厚厚的灰塵,嗆得她喉嚨發癢,可她連咳嗽都不敢,只能屏住呼吸,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
「砰!」
隔壁房間的門被踹開,緊接著是一陣拖拽聲和女人的哭喊。
母玉婷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能坐以待斃。
落到安倍真彥手上,她的下場比死還要慘一百倍。
「砰」
房門發出一聲巨響。
安倍真彥已經查到她所在的房間了。
母玉婷盯著窗戶。
這裡是四樓。
直接跳下去會摔死,不跳下去死的更慘。
安倍真彥身邊帶了異能者,她的水系異能根本打不過。
母玉婷只糾結了一秒,便從床底竄了出來,朝著房間後面的窗戶撲去。
房門也在此時被踹開。
母玉婷閉上眼睛,縱身跳了下去。
萬幸的是,路邊大樹纏住了她的身子,將她穩穩放在了地上。
可抬頭望去,窗口的安倍真彥正死死盯著她,手上的槍口已經對準了她的腦袋。
「砰!」
腦袋傳來一陣劇痛,母玉婷直直向後倒去。
……
「醒醒,別睡了!」
黑暗中,母玉婷感覺有人在拍她的臉。
她費力地睜開眼睛,發現眼前站著的竟然是蘇青禾,旁邊是陸霆梟。
「我這是死了?」母玉婷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她心想一定是因為死前的執念太深,死後才會出現這樣的幻覺。
蘇青禾:「對對對,你死了,你現在看到的都是走馬燈,我是假的,陸霆梟也是假的。」
母玉婷閉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氣:「我就知道會是這樣。」說完她的眼角滑落一滴眼淚。
蘇青禾伸手,狠狠掐了一下母玉婷腰上的軟肉。
只聽「嗷」的一嗓子,母玉婷從床上坐起來,捂著自己腰上的肉,上躥下跳。
「好痛!」
蘇青禾抱著胳膊:「你不是死了嗎?怎麼還會有感覺的?」
母玉婷停下動作,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整個人都凌亂了:「我明明記得自己腦袋中槍了,怎麼會這樣?」
「你說呢?」蘇青禾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模樣。
她和陸霆梟用了兩個小時,從路邊的一棵櫻花樹那裡打聽到母玉婷的下落。
於是兩人馬不停蹄地朝著母玉婷所在的
「你們救了我?」母玉婷驚呼出聲,「怎麼可能?安倍真彥身邊帶了至少一個小隊的異能者,你們只有兩個人,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們?」
蘇青禾:「打不過就跑,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戰術,你個假華國人。」
母玉婷恍惚,腦中還有許多問號,想問個清楚。
蘇青禾根本不給她機會,捂住了她的嘴巴。
「接下來你什麼都別說,聽我說。」
母玉婷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蘇青禾便問道:「你之前為什麼要讓司建國給我帶個畫了豬頭的紙條,還說是什麼情報,你是不是故意耍我?」
母玉婷搖頭:「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想過要耍你,我真的有情報。」
她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早已揉得皺巴巴的紙條。
「我不小心給錯了,那張紙條是給安倍真彥的,這張才是給你們的。」
蘇青禾扶額,「你可真行。」說完接過紙條,將其展開,認真看了起來。
越往下看,蘇青禾的心情越是激動。
調查了四年的紫色玉石,終於有了下落。
母玉婷畫了紫色玉石
蘇青禾強壓著內心的激動,看向母玉婷:「這情報屬實?」
母玉婷忙點頭:「千真萬確,我可是犧牲了色相,接冒著生命危險拿到的。」
「犧牲色相?為什麼要這麼做?」蘇青禾一言難盡地看著母玉婷,很想說一句大可不必。
「跟成為真真正正的華國人相比,這些都不值一提,」母玉婷頓了一下,「不過你也不用同情我,我可沒有讓安倍真彥那老男人碰過。」
蘇青禾收起紙條,嚴肅道:「既然如此,我們得儘快想辦法離開這裡,把情報送回國。現在小日子的人肯定還在四處搜捕你,我們得小心行事。」
陸霆梟也點頭表示贊同,開始思考離開的路線和方法。
母玉婷擔憂地說:「安倍真彥不會善罷甘休的,他肯定會派人封鎖各個港口和機場,我們很難離開。」
蘇青禾想了想說:「我們可以找一艘小船走水路,從海上離開。」
陸霆梟補充道:「海上也有巡邏的船隻,我們要找個隱蔽的地方上船,還要避開巡邏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