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找到人生目標

七零真千金,發癲后全家跪求原諒·仙草冰粉·4,289·2026/5/18

# 第318章找到人生目標 母玉婷肯定地點點頭:「消息絕對可靠,這是我偶然聽安倍真彥說的,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了。」   蘇青禾轉身正要離開,卻聽母玉婷叫住了她。   「你們是不是要幹什麼大事?帶上我行不行?」   蘇青禾無情拒絕:「不行,你不是我們的隊員,不能參與我們的行動。」   母玉婷只是試探著問一下,被蘇青禾拒絕後,深深嘆了一口氣。   自從來了港城以後,她就待在蘇青禾的別墅裡面,每天的工作就是做飯掃地,都快要閒出屁了。   她問蘇青禾:「能不能幫我找個事做?我整天無所事事的,閒得發慌。」   「閒得發慌就去路邊扶老人過馬路,去救助流浪的貓貓狗狗,去福利院照顧無家可歸的孩子。」蘇青禾說道,「我可以給你一筆錢,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母玉婷在島國臥薪嘗膽忍辱負重,拿到了重要情報。   蘇青禾覺得多少的有點表示,不能寒了母玉婷的心。   「你能給多少?」母玉婷不以為意。   「一百萬港幣,夠不夠?」   母玉婷的眼睛蹭一下就亮了:」夠了夠了,有了這筆錢,我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蘇青禾笑了笑。   金錢果然是女人最好的補品。   剛剛還蔫兒噠噠的母玉婷,瞬間變得容光煥發。   蘇青禾家裡放了現金,直接給了母玉婷。   「兜裡有錢了,你想去做什麼?」   母玉婷捏著下巴,認真思索片刻,說道:「原本呢,我是想混吃等死的,但是現在我又改變了主意。你說得對,閒的發慌就應該去扶老人過馬路,救助流浪貓狗,幫助無家可歸的孩子。」   母玉婷仿佛一下找到人生目標,不再迷茫了。   「我之前跟人投資了一家兒童福利院,你要是有空閒的話,可以去福利院做義工,我可以幫你介紹。」蘇青禾說。   母玉婷點了點頭說:「好。」   蘇青禾把母玉婷送到福利院,交給刀疤強後,便離開了。   福利院的手續早就辦下來了,刀疤強為孩子們建了小廚房和學校,又翻新了宿舍。   張怡君在福利院隔壁直接建了兒童醫院,還高薪聘請了國外有名的兒童醫學專家坐診。   福利院的住宿環境甚至比港城一些普通人家的條件還要好。   不知是不是這個原因,最近有很多人偷偷把孩子放在福利院外面,將孩子給遺棄掉。   有的人稍微有點良心,在孩子的襁褓留下名字和生辰,再留下一點錢。   有的就比較殘忍了,直接把孩子扔在門口,什麼也不留,任憑孩子哭鬧也不管。   有幾個孩子先天不足,在福利院裡待了兩天,便被送進了兒童醫院。   上個月,有個沒滿月的孩子,被人丟在了福利醫院外面。   那天晚上下了大雨,直到早上刀疤強來福利院,才發現了孩子。   只可惜來晚了,孩子被大雨淋透,發起高燒。   在急診室搶救了兩個小時,失去了生命。   刀疤強心裡難受,半個月才緩過來。   這些天派人輪流在門口巡邏,專門驅趕那些想要拋棄孩子的父母。   母玉婷聽說了這件事,握緊了拳頭。   她十個月大的時候就被島國的父母拋棄,漂洋過海送到華國的農村。   萬幸的是,養母撿到她,把她帶回家,悉心撫養。   可後來島國人害死她的養母,向她灌輸仇恨,讓她在痛苦中長大。   她恨透了島國人,更恨透了將她拋棄的親生父母。   聽到福利院有這麼多孩子跟她的經歷相似,母玉婷不自覺就代入了自己,眼神冷如寒冰。   「刀疤強,門口有我守著,你進去吧。我倒要看看是哪些喪良心的父母,連親生的孩子都能狠心拋棄。」   「好,那你注意安全,」刀疤強提醒呢,「那些人被發現了,會惱羞成怒,說不定會出手打人。如果發生了這種情況,你就喊我,我在門衛的休息室裡面。」   母玉婷嗤笑一聲,手指頭掰得咯吱響。   「他們最好是能動手,我就喜歡這種不怕死的人。」   刀疤強給母玉婷留下一根棍子,便回休息室裡補覺了。   他這些天一直在門外守著,都沒怎麼睡好覺。   母玉婷扛著棍子,在門口到處晃悠。   不一會兒,就看見兩個身影在門口徘徊。   一男一女,年紀二十多歲,看著像是一對。   女人抱著個小小的包裹,動作鬼祟得很。   男人若無其事地跟在女人身後,實則左右張望,像是生怕有人把他們抓住。   男人叫阿傑,是個賭鬼,女人叫阿珍,兩人是男女朋友。   阿珍意外懷孕,沒錢打胎,生下了個女嬰。   他聽信了阿傑的鬼話,相信對方會負責任,便把孩子生了下來。   可沒想到孩子一出生,阿傑便翻臉不認帳,說孩子是阿珍跟外面的野男人生的。   阿珍心痛不已。   不管怎麼解釋,阿傑都不聽。   甚至逼他,只能在孩子和他之中選一個。   阿珍的父母已經死完了,他不想再失去阿傑,便忍痛放棄了孩子跟阿傑商量好,把孩子送到福利院,任由她自生自滅。   阿傑站在福利院門口,臉上終於露出得逞的笑容,輕輕摟住阿珍的腰。   「阿珍,相信我,我以後肯定會努力讓你過上好日子的,咱們有錢了,想養幾個孩子就養幾個孩子,到時候你就在家裡做養尊處優的太太,帶帶孩子澆澆花,什麼都不用愁。」   阿珍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   阿傑的甜言蜜語,早就對她不管用了。   在一起的時候,阿傑說會把最好的給她,結果花光了她所有的積蓄。   她之所以聽阿傑的話,把孩子扔在福利院門口,是不想讓這美好的夢境成為幻影。   看著懷中小小的孩子,出生還不到一個月,阿珍心裡有些不舍。   阿傑不耐煩地催促道:「還等什麼,趕緊扔了這孩子,我們兩個要趕緊離開了!」   阿珍閉了閉眼,淚水滑過臉龐。   她是捨不得孩子。   但她更捨不得離開阿傑。   阿珍小聲說了句「對不起」,便把孩子放在了福利院門口。   母玉婷心裡咯噔一下,頓住腳步。   來活兒了。   果然,那兩人左右張望了一圈。   見四下無人,飛快地把手裡的包裹放到福利院門口的臺階上面。   阿傑還嫌放得不穩,用腳輕輕踢了一下襁褓中的孩子。   他沒掌握好力道,不小心踢得重了些,孩子哇哇大哭。   阿珍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阿傑拽著跑開了。   「喂,你們幹什麼!」母玉婷喊道。   阿珍和阿傑轉身就往巷口跑。   母玉婷眯了眯眼,眼中閃過一抹危險的神色,朝著他們喊道:「喂,你們的錢包掉了!」   阿傑一聽,立馬停下,轉身往地上找錢包。   母玉婷嫌棄的撇了撇嘴,這男人蠢的跟豬似的,也不知是怎麼把女人騙到手的,竟然還心甘情願的為他生了孩子。   「咱們兩個就沒錢,你身上哪來的錢包?她是騙你的!」阿珍大聲吼道。   「md,死女人,敢騙我!」   阿傑身子一僵,意識到自己中計了,罵了句髒話,惡狠狠地瞪了眼母玉婷。   隨後便要逃跑。   只可惜已經晚了,母玉婷趁他找錢包的功夫,已經追過來了,還抓住了阿珍的胳膊。   同時朝著福利院門衛休息室裡大喊:「刀疤強!快出來!有畜牲丟孩子,我抓住他們了!」   刀疤強睡眠淺,聽見這喊聲,從床上翻下來。   不到一分鐘,他就跑到了門口,一眼便看見被扔在地上哇哇大哭的孩子。   他迅速將地上的孩子抱了起來。   襁褓裡是個女嬰,穿著單薄的衣服,此刻凍得嘴唇發紫,小臉皺巴巴的,凍得嚎啕大哭。   刀疤強想都沒想,便把身上的大衣脫了下來,包住了孩子。   然後快步往母玉婷所在的方向走去。   還沒靠近,便聽見母玉婷破口大罵。   「你們這對挨千刀的畜生!把剛出生的孩子扔掉,做的這是人事兒嗎?!」母玉婷氣得渾身發抖,「孩子還這麼小,你們就把她放在這裡,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這是條活生生的命!你們這對沒良心的狗男女,也配當爹媽?遲早要遭天打雷劈!」   阿傑凶相畢露,聲音帶著不耐煩:「死八婆,關你什麼事?快讓開,不然我打死你!」   母玉婷揚著下巴:「來啊!上啊!誰慫誰就是孫子!誰怕你個小癟三啊!豬狗都知道護崽,你們連畜生都不如!喪盡天良的東西!」   阿傑顯然被激怒了,氣得臉紅脖子粗,掄著拳頭便衝向了母玉婷。   他要弄死這死女人!   結果硬氣不到三秒,便被母玉婷踹了肚子,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母玉婷還不解氣,又狠狠踩了幾腳。   「像你這種只管爽不管養的男人,老娘見一個打一個!畜生下了崽子都還知道養呢,你們下了崽子連管都不管。你們連畜生都不如!」   「啊!」   阿傑發出悽厲的慘叫。   阿珍見阿傑被打了,飛撲上前將阿傑擋在了身下,惡狠狠地朝母玉婷喊道:「孩子是我生的,我想扔就扔,關你什麼事?」   母玉婷原本是不想難為阿珍的。   女人十月懷胎把孩子生下來,已經受了很大的苦了。   可看著她執迷不悟的模樣,母玉婷又恨得牙痒痒,左右開弓,扇了阿珍幾個巴掌。   甚至連門牙都給打掉了。   「你把孩子扔在福利院門口,就關我的事,老娘就沒見過你們這樣可惡的父母,把孩子扔在這裡也就算了,還這麼的理直氣壯,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阿傑也沒好過,母玉婷抬腳對準他的下半身,踩了一記斷子絕孫腳。   刀疤強趕忙上前攔住母玉婷。   「別打了,再打下去人都要死了,死了也就死了,世界上頂多算是少了個垃圾,但你會被抓起來的。」   母玉婷根本不在乎,「抓就抓,我就爛命一條,死了算了。」   說完往腳下的男女臉上各踩了一腳。   「別打了,別打了。」阿珍抱著腦袋,瘋狂求饒。   阿傑說道:「孩子不是我扔的,是她扔的,要怪就怪這女人,是她把孩子放在福利院門口的,別打我了。」   阿珍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被自己護在身下的男人。   「你怎麼能這樣?明明是你跟我說沒錢了,養不起這個孩子,才提出要把孩子送到福利院的!你個沒良心的,虧我之前還心疼你……嗚嗚嗚」   阿珍泣不成聲,捂著臉嗚嗚哭泣。   母玉婷冷笑一聲,啪啪給了男人兩巴掌。   然後兇巴巴地對阿珍說道:「就這樣沒有責任心,沒有良心,除了長得像人,卻不幹人事的爛貨,你是怎麼看上的?我要是你,現在就該伸手撓他的臉了,把他打的腦子都散黃了,也就你這樣沒用的女人,才會無條件的為男人付出一切,你就是賤!」   阿傑不要臉地跟著附和:「對,她就是賤!當初可不是我要生下孩子,是她死皮賴臉地非要生,誰知道是不是跟外面的野男人生的,我才不幫別人養孩子呢,這綠帽子誰愛帶誰帶!」   母玉婷斜睨了男人一眼,往他的命根子上又狠狠踹了一腳。   「給老娘閉嘴!你他娘的更不是什麼好東西!再張嘴逼逼,老娘把你嘴巴給撕爛!」   阿傑閉上嘴巴,驚恐地捂住自己的關鍵部位,愣是一聲都不敢發出聲音。   沒想到下一秒母玉婷又打了他一巴掌。   阿傑哭喪著臉,說道:「為什麼打我?我閉上嘴了!」   母玉婷不耐煩地:「你的呼吸聲吵到我了!」   阿傑屏住呼吸,憋得臉通紅。   母玉婷又扇了他一巴掌。   「我又做錯什麼了?」阿傑真沒招兒了,他什麼都沒做,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對面的惡婆娘怎麼又打他。   「你他娘的長得太醜了,醜的跟癩蛤蟆似的,醜到我了!」   刀疤強抱著孩子在一邊,聞言趕緊捂住自己的鼻子,一聲都不敢吭。   他被母玉婷給嚇到了,連呼吸都不敢發出聲,也不敢再阻攔母玉婷

# 第318章找到人生目標

母玉婷肯定地點點頭:「消息絕對可靠,這是我偶然聽安倍真彥說的,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了。」

  蘇青禾轉身正要離開,卻聽母玉婷叫住了她。

  「你們是不是要幹什麼大事?帶上我行不行?」

  蘇青禾無情拒絕:「不行,你不是我們的隊員,不能參與我們的行動。」

  母玉婷只是試探著問一下,被蘇青禾拒絕後,深深嘆了一口氣。

  自從來了港城以後,她就待在蘇青禾的別墅裡面,每天的工作就是做飯掃地,都快要閒出屁了。

  她問蘇青禾:「能不能幫我找個事做?我整天無所事事的,閒得發慌。」

  「閒得發慌就去路邊扶老人過馬路,去救助流浪的貓貓狗狗,去福利院照顧無家可歸的孩子。」蘇青禾說道,「我可以給你一筆錢,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母玉婷在島國臥薪嘗膽忍辱負重,拿到了重要情報。

  蘇青禾覺得多少的有點表示,不能寒了母玉婷的心。

  「你能給多少?」母玉婷不以為意。

  「一百萬港幣,夠不夠?」

  母玉婷的眼睛蹭一下就亮了:」夠了夠了,有了這筆錢,我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蘇青禾笑了笑。

  金錢果然是女人最好的補品。

  剛剛還蔫兒噠噠的母玉婷,瞬間變得容光煥發。

  蘇青禾家裡放了現金,直接給了母玉婷。

  「兜裡有錢了,你想去做什麼?」

  母玉婷捏著下巴,認真思索片刻,說道:「原本呢,我是想混吃等死的,但是現在我又改變了主意。你說得對,閒的發慌就應該去扶老人過馬路,救助流浪貓狗,幫助無家可歸的孩子。」

  母玉婷仿佛一下找到人生目標,不再迷茫了。

  「我之前跟人投資了一家兒童福利院,你要是有空閒的話,可以去福利院做義工,我可以幫你介紹。」蘇青禾說。

  母玉婷點了點頭說:「好。」

  蘇青禾把母玉婷送到福利院,交給刀疤強後,便離開了。

  福利院的手續早就辦下來了,刀疤強為孩子們建了小廚房和學校,又翻新了宿舍。

  張怡君在福利院隔壁直接建了兒童醫院,還高薪聘請了國外有名的兒童醫學專家坐診。

  福利院的住宿環境甚至比港城一些普通人家的條件還要好。

  不知是不是這個原因,最近有很多人偷偷把孩子放在福利院外面,將孩子給遺棄掉。

  有的人稍微有點良心,在孩子的襁褓留下名字和生辰,再留下一點錢。

  有的就比較殘忍了,直接把孩子扔在門口,什麼也不留,任憑孩子哭鬧也不管。

  有幾個孩子先天不足,在福利院裡待了兩天,便被送進了兒童醫院。

  上個月,有個沒滿月的孩子,被人丟在了福利醫院外面。

  那天晚上下了大雨,直到早上刀疤強來福利院,才發現了孩子。

  只可惜來晚了,孩子被大雨淋透,發起高燒。

  在急診室搶救了兩個小時,失去了生命。

  刀疤強心裡難受,半個月才緩過來。

  這些天派人輪流在門口巡邏,專門驅趕那些想要拋棄孩子的父母。

  母玉婷聽說了這件事,握緊了拳頭。

  她十個月大的時候就被島國的父母拋棄,漂洋過海送到華國的農村。

  萬幸的是,養母撿到她,把她帶回家,悉心撫養。

  可後來島國人害死她的養母,向她灌輸仇恨,讓她在痛苦中長大。

  她恨透了島國人,更恨透了將她拋棄的親生父母。

  聽到福利院有這麼多孩子跟她的經歷相似,母玉婷不自覺就代入了自己,眼神冷如寒冰。

  「刀疤強,門口有我守著,你進去吧。我倒要看看是哪些喪良心的父母,連親生的孩子都能狠心拋棄。」

  「好,那你注意安全,」刀疤強提醒呢,「那些人被發現了,會惱羞成怒,說不定會出手打人。如果發生了這種情況,你就喊我,我在門衛的休息室裡面。」

  母玉婷嗤笑一聲,手指頭掰得咯吱響。

  「他們最好是能動手,我就喜歡這種不怕死的人。」

  刀疤強給母玉婷留下一根棍子,便回休息室裡補覺了。

  他這些天一直在門外守著,都沒怎麼睡好覺。

  母玉婷扛著棍子,在門口到處晃悠。

  不一會兒,就看見兩個身影在門口徘徊。

  一男一女,年紀二十多歲,看著像是一對。

  女人抱著個小小的包裹,動作鬼祟得很。

  男人若無其事地跟在女人身後,實則左右張望,像是生怕有人把他們抓住。

  男人叫阿傑,是個賭鬼,女人叫阿珍,兩人是男女朋友。

  阿珍意外懷孕,沒錢打胎,生下了個女嬰。

  他聽信了阿傑的鬼話,相信對方會負責任,便把孩子生了下來。

  可沒想到孩子一出生,阿傑便翻臉不認帳,說孩子是阿珍跟外面的野男人生的。

  阿珍心痛不已。

  不管怎麼解釋,阿傑都不聽。

  甚至逼他,只能在孩子和他之中選一個。

  阿珍的父母已經死完了,他不想再失去阿傑,便忍痛放棄了孩子跟阿傑商量好,把孩子送到福利院,任由她自生自滅。

  阿傑站在福利院門口,臉上終於露出得逞的笑容,輕輕摟住阿珍的腰。

  「阿珍,相信我,我以後肯定會努力讓你過上好日子的,咱們有錢了,想養幾個孩子就養幾個孩子,到時候你就在家裡做養尊處優的太太,帶帶孩子澆澆花,什麼都不用愁。」

  阿珍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

  阿傑的甜言蜜語,早就對她不管用了。

  在一起的時候,阿傑說會把最好的給她,結果花光了她所有的積蓄。

  她之所以聽阿傑的話,把孩子扔在福利院門口,是不想讓這美好的夢境成為幻影。

  看著懷中小小的孩子,出生還不到一個月,阿珍心裡有些不舍。

  阿傑不耐煩地催促道:「還等什麼,趕緊扔了這孩子,我們兩個要趕緊離開了!」

  阿珍閉了閉眼,淚水滑過臉龐。

  她是捨不得孩子。

  但她更捨不得離開阿傑。

  阿珍小聲說了句「對不起」,便把孩子放在了福利院門口。

  母玉婷心裡咯噔一下,頓住腳步。

  來活兒了。

  果然,那兩人左右張望了一圈。

  見四下無人,飛快地把手裡的包裹放到福利院門口的臺階上面。

  阿傑還嫌放得不穩,用腳輕輕踢了一下襁褓中的孩子。

  他沒掌握好力道,不小心踢得重了些,孩子哇哇大哭。

  阿珍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阿傑拽著跑開了。

  「喂,你們幹什麼!」母玉婷喊道。

  阿珍和阿傑轉身就往巷口跑。

  母玉婷眯了眯眼,眼中閃過一抹危險的神色,朝著他們喊道:「喂,你們的錢包掉了!」

  阿傑一聽,立馬停下,轉身往地上找錢包。

  母玉婷嫌棄的撇了撇嘴,這男人蠢的跟豬似的,也不知是怎麼把女人騙到手的,竟然還心甘情願的為他生了孩子。

  「咱們兩個就沒錢,你身上哪來的錢包?她是騙你的!」阿珍大聲吼道。

  「md,死女人,敢騙我!」

  阿傑身子一僵,意識到自己中計了,罵了句髒話,惡狠狠地瞪了眼母玉婷。

  隨後便要逃跑。

  只可惜已經晚了,母玉婷趁他找錢包的功夫,已經追過來了,還抓住了阿珍的胳膊。

  同時朝著福利院門衛休息室裡大喊:「刀疤強!快出來!有畜牲丟孩子,我抓住他們了!」

  刀疤強睡眠淺,聽見這喊聲,從床上翻下來。

  不到一分鐘,他就跑到了門口,一眼便看見被扔在地上哇哇大哭的孩子。

  他迅速將地上的孩子抱了起來。

  襁褓裡是個女嬰,穿著單薄的衣服,此刻凍得嘴唇發紫,小臉皺巴巴的,凍得嚎啕大哭。

  刀疤強想都沒想,便把身上的大衣脫了下來,包住了孩子。

  然後快步往母玉婷所在的方向走去。

  還沒靠近,便聽見母玉婷破口大罵。

  「你們這對挨千刀的畜生!把剛出生的孩子扔掉,做的這是人事兒嗎?!」母玉婷氣得渾身發抖,「孩子還這麼小,你們就把她放在這裡,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這是條活生生的命!你們這對沒良心的狗男女,也配當爹媽?遲早要遭天打雷劈!」

  阿傑凶相畢露,聲音帶著不耐煩:「死八婆,關你什麼事?快讓開,不然我打死你!」

  母玉婷揚著下巴:「來啊!上啊!誰慫誰就是孫子!誰怕你個小癟三啊!豬狗都知道護崽,你們連畜生都不如!喪盡天良的東西!」

  阿傑顯然被激怒了,氣得臉紅脖子粗,掄著拳頭便衝向了母玉婷。

  他要弄死這死女人!

  結果硬氣不到三秒,便被母玉婷踹了肚子,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母玉婷還不解氣,又狠狠踩了幾腳。

  「像你這種只管爽不管養的男人,老娘見一個打一個!畜生下了崽子都還知道養呢,你們下了崽子連管都不管。你們連畜生都不如!」

  「啊!」

  阿傑發出悽厲的慘叫。

  阿珍見阿傑被打了,飛撲上前將阿傑擋在了身下,惡狠狠地朝母玉婷喊道:「孩子是我生的,我想扔就扔,關你什麼事?」

  母玉婷原本是不想難為阿珍的。

  女人十月懷胎把孩子生下來,已經受了很大的苦了。

  可看著她執迷不悟的模樣,母玉婷又恨得牙痒痒,左右開弓,扇了阿珍幾個巴掌。

  甚至連門牙都給打掉了。

  「你把孩子扔在福利院門口,就關我的事,老娘就沒見過你們這樣可惡的父母,把孩子扔在這裡也就算了,還這麼的理直氣壯,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阿傑也沒好過,母玉婷抬腳對準他的下半身,踩了一記斷子絕孫腳。

  刀疤強趕忙上前攔住母玉婷。

  「別打了,再打下去人都要死了,死了也就死了,世界上頂多算是少了個垃圾,但你會被抓起來的。」

  母玉婷根本不在乎,「抓就抓,我就爛命一條,死了算了。」

  說完往腳下的男女臉上各踩了一腳。

  「別打了,別打了。」阿珍抱著腦袋,瘋狂求饒。

  阿傑說道:「孩子不是我扔的,是她扔的,要怪就怪這女人,是她把孩子放在福利院門口的,別打我了。」

  阿珍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被自己護在身下的男人。

  「你怎麼能這樣?明明是你跟我說沒錢了,養不起這個孩子,才提出要把孩子送到福利院的!你個沒良心的,虧我之前還心疼你……嗚嗚嗚」

  阿珍泣不成聲,捂著臉嗚嗚哭泣。

  母玉婷冷笑一聲,啪啪給了男人兩巴掌。

  然後兇巴巴地對阿珍說道:「就這樣沒有責任心,沒有良心,除了長得像人,卻不幹人事的爛貨,你是怎麼看上的?我要是你,現在就該伸手撓他的臉了,把他打的腦子都散黃了,也就你這樣沒用的女人,才會無條件的為男人付出一切,你就是賤!」

  阿傑不要臉地跟著附和:「對,她就是賤!當初可不是我要生下孩子,是她死皮賴臉地非要生,誰知道是不是跟外面的野男人生的,我才不幫別人養孩子呢,這綠帽子誰愛帶誰帶!」

  母玉婷斜睨了男人一眼,往他的命根子上又狠狠踹了一腳。

  「給老娘閉嘴!你他娘的更不是什麼好東西!再張嘴逼逼,老娘把你嘴巴給撕爛!」

  阿傑閉上嘴巴,驚恐地捂住自己的關鍵部位,愣是一聲都不敢發出聲音。

  沒想到下一秒母玉婷又打了他一巴掌。

  阿傑哭喪著臉,說道:「為什麼打我?我閉上嘴了!」

  母玉婷不耐煩地:「你的呼吸聲吵到我了!」

  阿傑屏住呼吸,憋得臉通紅。

  母玉婷又扇了他一巴掌。

  「我又做錯什麼了?」阿傑真沒招兒了,他什麼都沒做,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對面的惡婆娘怎麼又打他。

  「你他娘的長得太醜了,醜的跟癩蛤蟆似的,醜到我了!」

  刀疤強抱著孩子在一邊,聞言趕緊捂住自己的鼻子,一聲都不敢吭。

  他被母玉婷給嚇到了,連呼吸都不敢發出聲,也不敢再阻攔母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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