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母玉婷要當律師
# 第319章母玉婷要當律師
這姑娘剛來的時候看著挺面善的,沒想到打起人來下手這麼狠。
眼看著母玉婷又要對地上趴著的男女暴揍一頓,刀疤強趕緊回了福利院,讓人去找蘇青禾。
蘇青禾在家跟陸霆梟司建國商量對策,聽說母玉婷在福利院半天就打了人,連忙趕了過去,看看究竟是什麼個情況。
到了福利院門口,便看見刀疤強在門口焦急地來回踱步,手上還抱著個孩子。
蘇青禾問:「什麼情況?」
刀疤強哭喪著臉,說道:「老闆,剛剛有對夫妻來福利院門口,遺棄了他們的孩子,被母玉婷看見了,把男的打殘了,女的打瘸了,我是想勸架的,可母玉婷根本不聽,有人報了警,她被警察抓走了。」
蘇青禾揉了揉眉心,看起來十分頭疼。
刀疤強還以為她要埋怨母玉婷,誰知下一秒蘇青禾說道:「母玉婷太蠢了,就應該直接把那對男女直接打得半身不遂,下半輩子都站不起來的那種。」
刀疤強:「……」
老闆比母玉婷還要狠。
「行了,別廢話了,跟我走。」蘇青禾說道。
「走去哪?」刀疤強一臉懵。
「你傻啊,當然是去找警察,把母玉婷給撈出來啊。」
刀疤強把懷裡的孩子留在福利院,出門叫了輛計程車,直奔附近的拘留所。
蘇青禾交了一筆保釋金,把母玉婷救了出來。
母玉婷被撈出來以後,還想去醫院再打一次。
被蘇青禾攔住了。
「行了,再打也沒用了,那對夫妻已經被你打進醫院了,就當他們死了算了,回去看看孩子吧。」
回到福利院,女嬰已經被哄睡了。
她的睫毛纖長,小臉蛋白裡透紅,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
母玉婷看著孩子,眼眶都紅了。
「奶奶的,這麼漂亮的女娃娃都能扔掉,真是喪良心啊,我詛咒他們腦袋生瘡,腳底流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蘇青禾:「行了,別費口水了,趕緊給孩子起個名字,那對夫妻肯定不能回來要孩子了,這孩子長得漂亮,身上也沒什麼毛病,給她找個靠譜的養父母,比什麼都強。」
母玉婷:「叫什麼好?大丫?翠花?」
蘇青禾:「太土了。」
母玉婷:「那叫婷婷吧,這孩子是我發現的,就用我的名字吧。」
母玉婷低下頭,將睡得正香的婷婷抱了起來,整個人心都化了。
「你說那對渣男賤女出院以後,來找我要孩子怎麼辦?」母玉婷擔憂地問道。
「那就找個好點的律師,跟他們爭奪孩子的撫養權。」
港城的法律比內地要完善一些,那對夫妻將孩子遺棄,有錯在先。
法院不可能把孩子判給他們。
刀疤強皺了皺眉,在一旁提醒道:「老闆,請律師的費用很高的,你要想清楚啊。」
母玉婷:「我錢多,用我的,就是幫一百個孩子打官司,也用不完。」
蘇青禾無語了,隨口說了句,「我覺得吧,你有這麼多錢,自學法律,拿到律師資格證都夠用了。」
母玉婷眨了眨眼,忽然拍了下大腿。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母玉婷被選中送到華國,智商本就高於普通人。
島國十分重視他們這些潛入華國的孩子的教育,每年都要給出大量經費,供他們上學。
因此母玉婷的文化水平並不低。
毫不誇張的說,她只需要半年的時間,便可以精通任意一門學科。
學習法律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我現在就去買書,我要自學法律。」
母玉婷興奮地說道。
蘇青禾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說,她還當真了,「行吧,你要是真能拿到律師資格證,以後福利院遇到法律問題,可就靠你了。」
母玉婷重重地點頭,「沒問題,我肯定能行。等我學成歸來,看誰還敢在福利院撒野。」
刀疤強在一旁忍不住打趣,「那以後咱們福利院就有個律師了,不用額外掏錢請律師了。」
大家都被逗笑了。
說笑歸說笑,母玉婷是真的下定了決心要當律師的,當天下午便去了書店,買了一大堆法律相關書籍。
每天除了在福利院照顧孩子們,就是捧著一本書默默學習。
刀疤強見他這麼用功,想起自己上中學的時候,
成績雖然不好,但還是很用功的。
有一次竟然考了班級,第一名。
可惜的是老師質疑他作弊,根本不相信他一個穩定在全班倒數第三的差生會考第一名。
之後又是請家長,又是在班級裡當著同學的面批評他
從此一蹶不振,再也沒了學習那股刻苦勁兒。
小小年紀加入了幫派,跟著一群兄弟打打殺殺,很快就把學到的知識都還給老師了。
如今都快三十歲了,才懂得學習的重要性。
刀疤強也加入了學習的行列,買了一大堆中學課本,每天跟在母玉婷屁股後頭一塊兒學習。
……
蘇青禾聯合一分隊的所有隊員,這些日子跟蹤了佐藤拓真。
很快便發現他每周都要去一次按摩店,一待就是一整天。
每次離開那家按摩店,整個人神清氣爽。
要說沒在裡面幹點見不得人的事情,蘇青禾是不相信的。
為了一探究竟,蘇青禾當即帶著陸霆驍蘇玉鳳,還有司建國去了按摩店,到了門口,迎接他們的是個穿著叉旗袍的,妝容極其精緻,甚至跟港城小姐比起來也毫不遜色。
見幾人來了,女孩帶著他們進去,各自安排了按摩的師傅。
令蘇青禾沒想到的是,這家按摩店還真是個正經按摩店。
給男顧客,按摩的是男師傅,給女顧客按摩的則是女師傅。
蘇青禾暫時打消了心中的懷疑。
在按摩店享受完,蘇青禾結了帳,正準備離開,卻在拐角處碰上了阿美。
她挺著個大肚子,看起來有七八個月大了。
他畫著大濃妝,嘴巴紅的都像是吃了死孩子。
蘇青禾看見他的時候,他正用手指著一個女孩兒,瘋狂戳對方的腦門兒,副老闆娘的派頭、
「阿梅,幾天不見,有錢了,都當上按摩店的老闆娘了"蘇青禾上前打招呼,」這肚子裡的孩子還好吧,陳強有沒有負責?他太太為難你了嗎?有困難跟我說,你放心,我肯定會笑話你的。「
阿美氣得牙痒痒。
「關你什麼事。我現在好的很,你告訴刀疤強,我給他戴的綠帽子多了。」
這時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從包間裡走了出來,極其自然的捏了一下阿美的屁股,臉上的笑容極其猥瑣。
「什麼事惹老闆娘生氣了?別把身子氣壞了,你這還懷著孕呢。」男人色眯眯的盯著阿美那因為懷孕而變得豐滿的兩處,頂了頂腮幫子,「陳強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你懷著他的孩子,他竟然還讓你出來幫他做事,要是我的話,就跟家裡的黃臉婆離婚,娶你回家做太太。」
蘇青禾眼睛亮了,他猜的果然沒錯,這裡根本就不是正經按摩店。
阿美是陳強的情人,陳強在做麵粉生意,佐藤拓真又喜歡吸麵粉。
看似毫無交集的三人,將他們聯繫起來,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簡單來說,阿美很可能和佐藤拓真做了麵粉交易。
離開按摩店以後,蘇青禾立馬去找了附近的小動物,打聽阿美的最近的消息。
很快便得知阿美莫名消失以後,去找了陳強。
阿美想讓他收留自己,可陳強害怕太太生氣,堅決不同意讓他進門。
阿美心灰意冷,準備把孩子流掉,離開港城。
可陳強的太太找到他,把他給留下了。
陳太太跟陳倪強結婚多年,兩人也只生下了個女兒。
雖然陳強沒有提出要個兒子,可陳太太,知道他在外面養了不少女人。
還讓他們懷孕了,除了想要兒子,不會有別的原因。
陳太太已經生不出孩子了,但還是想要個兒子鞏固自己的地位。
是他將阿美安排在按摩店,讓他在這裡做事。
並且承諾無論生男生女,他都會給阿美一筆錢。
但前提是阿美要把肚子裡的孩子給他。
陳強得知此事後,沒了顧忌,光明正大的來找阿美敘舊。
阿美覺得按摩店的薪水太低,陳強就給他帶了點麵粉,讓他掙外快。
阿美能說會道,很快便勾搭上了佐藤拓真。
而佐藤拓真有個變態的愛好,就是喜歡找懷孕的女人。
聽說阿美手裡有麵粉,他便每周按時來阿美這裡一次。
既為了放鬆,也為了吸麵粉,一舉兩得。
搞清楚事情經過以後,蘇青禾便回去找陸霆梟司建國商量對策。
要抓住這次機會,直接把佐藤拓真弄死。
「佐藤拓真行事謹慎,我們可以派懶貓偽裝成阿美的模樣,降低他的警惕心,給他灌下迷藥,到時候就任憑我們擺布了。」蘇青禾說了自己的計劃。
「不行,你都說了他行事謹慎了,我們怎麼可能輕易就給他灌下迷藥?」司建國提出了反對意見。
「那你說怎麼辦?」蘇青禾抱著胳膊,「別又是從長計議了,再商量下去,島國人就要騎到我們脖子上撒尿了。」
司建國張了張嘴,他的確是想說從長計議。
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了下去。
陸霆梟:「媳婦兒,我認為你的辦法可行,只是安排懶貓一個人去,對付佐藤拓真,恐怕會有危險。」
「誰說讓他一個人去了?」蘇青禾說道,「我娘,我,你,司建國我們四個一起跟過去,五個異能者打一個,到時候甕中捉鱉,殺雞用牛刀,還怕佐藤拓真跑了不成?」
司建國勉強同意了。
兩個異能小隊的隊員輪番在按摩店門前蹲守,蹲了整整四天,終於蹲到了佐藤拓真。
司建國得到消息後,連忙通知蘇青禾和陸霆梟。
一行人蹲在按摩店門口,沒過一會兒,便看見阿美出門了。
懶貓變成了阿美的模樣,大搖大擺的進了按摩店。
店裡的服務生看見了,好奇的問道:「阿美,你去哪裡了?佐藤先生還在包間裡面等你呢。」
懶貓並不知道佐藤拓真在哪個包間,又不好直接問出口,於是「哎喲」一聲,扶著自己的肚子坐在地上。
服務生趕忙過去扶她,問道:「阿美你怎麼了?」
懶貓回答道:「興許是肚子裡的孩子踢我了,麻煩你能幫我送到包間裡面嗎?」
服務生並沒有過懷疑,只當阿美身體不舒服,連忙將他扶了起來,把他送到了一樓最裡面的一個包間。
佐藤拓真坐在包間裡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吃水果,見阿美進來了,笑眯眯盯著他。
佐藤拓真有個奇怪的癖好,就喜歡懷孕的女人,還是這種大著肚子的。
月份越大越好。
服務生嘿嘿笑了兩聲,露出了秒懂的神色,將扮成阿美的懶貓扶進去,便默默帶上門離開了。
「阿美,過來,坐我腿上,」佐藤拓真盯著懶貓的肚子說道。
懶貓在心裡默默罵了句「禽獸」,慢慢挪動腳步,一屁股坐在佐藤拓真的大腿上。
他此刻真想一屁股把這個小日子給坐死。
佐藤拓真得償所願後,手開始不老實了,一直在懶貓的肚子上摸來摸去。
懶貓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卻還要遭受佐藤拓真的騷擾。
佐藤拓真摸了一會兒,突然問道:「阿美,你這肚子怎麼感覺比以前小了?」
「你感覺錯了,」懶貓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你身上好香啊,」佐藤拓真對著,懶貓的脖子狠狠嗅了一大口,「阿美,你噴了什麼香水?」
藍貓差點就要罵娘了,他一個大小夥子,變成孕婦也就算了,現在還要被個小日子性騷擾,掐死對方的心都有了。
他按住佐藤拓真的胳膊,夾著嗓子說道:「佐藤先生,先別說這些了,我這裡最近有新貨,要不要試試?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雖然懶貓沒有明說,但兩人心照不宣,都明白新貨指的是麵粉。
佐藤拓真聞言點了點頭。
「什麼新貨?我試試。」
懶貓拿出一個玻璃瓶子,裡面裝滿了五顏六色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