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一巴掌
# 第334章一巴掌
宋傑一聽,臉色陰沉下來了,狐疑地盯著葛莉莉,語氣帶著質問:「她說的是怎麼回事?」
葛莉莉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躲閃,強裝鎮定,對蘇青禾說道:「你……你看錯了吧,我前兩天去外地出差了。」
蘇青禾捏著下巴,裝作相信了葛莉莉的話,說道:「可能吧,興許是我眼神不好,看錯了。」
她剛剛就是試探著問一句,沒想到葛莉莉反應這麼大,看來那個男人和她的關係確實不一般。
宋傑卻沒那麼好糊弄,他冷哼一聲,「葛莉莉,你最好說實話。」
葛莉莉咬著嘴唇,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眼神慌亂地在眾人臉上掃過。
「我真的沒有騙人。我前兩天去南方拿貨了。不可能在京市,青禾這丫頭肯定是看錯了。」
這時,宋長徵開口了,「行了,先吃飯,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
飯桌上宋傑和葛莉莉之間的氣氛特別壓抑,兩人都沉默著,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宋長徵和蘇青禾相反,聊得特別開心。
吃完飯,宋傑直接把葛莉莉拉到一旁,低聲質問。
葛莉莉哭哭啼啼,硬是不肯承認。
宋傑氣得臉色鐵青,揚起手就要打她。
宋長徵出言制止,聲音裡帶著怒氣:「宋傑,你給我住手!要打人出去打!」
宋長徵這幾個月好不容易把身體養好,不想管宋傑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宋傑的巴掌到底沒有落到葛莉莉臉上。
老爺子嫌煩,吃完飯便把宋傑和葛莉莉打發走了。
等人離開後,宋長徵問蘇青禾:「青禾,葛莉莉那女人到底怎麼回事?你是真的看見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嗎?」
蘇青禾點了點頭,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這是葛莉莉跟男人去買衣服的照片。我偷偷拍下來了。」
宋長徵看了一眼,便把照片還給了蘇青禾。
「這件事別告訴宋傑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管多了,他還嫌我們煩。」
蘇青禾本來就沒想管,只是把這個事情當樂子看。
見老爺子不願再提宋傑的事,蘇青禾乾脆轉移了話題。
「爺爺,你不是有好消息要告訴我嗎?什麼事呀?」
老爺子一拍腦袋,笑著說道:「是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啊,我的小說被京市出版社的編輯看上了。」
蘇青禾眼睛一亮,對老爺子比了個大拇指,「爺爺,京市出版社可是大出版社。您的書肯定很快就能出版了。到時候可得好好慶祝一下,這的確是個好消息。」
宋長徵笑得合不攏嘴,「是啊,編輯說只要再修改一下細節,就可以排版印刷了。青禾,爺爺還得謝謝你,要不是你鼓勵我寫小說,我估計現在還自暴自棄呢。」
蘇青禾調皮地笑道:「爺爺,您本身就有才華,我不過是推了您一把。等書出版了,肯定大賣。」
老爺子高興,蘇青禾也跟著開心。
老爺子下午還要修改小說裡面的細節,蘇青禾便沒有留下來打擾。
接下來幾天,蘇青禾、陸霆梟帶著錢十八做了幾個小任務。
錢十八表現得十分出色。
蘇青禾想讓他快點成長起來,好等到了港城以後快速融入隊伍。
便又給他單獨安排了幾個任務。
錢十八也算是任勞任怨,不管任務有多難,他都能努力完成。
這天,蘇青禾給錢十八布置完任務回到家,孫小月正好找了過來。
「蘇蘇,秦豐寶提前回來了,說是明天有重要事情告訴我,我猜肯定是要帶我見他爸媽了。」孫小月挺高興的,「你說他是不是要跟我商量訂婚的事?我要不要去找個飯店?對了,還得給他爸媽準備禮物呢。」
孫小月和秦豐寶處了這麼久的對象,卻從沒有跟著他回家,也沒有見過他的爸媽。
第一次見家長,孫小月還挺激動。
蘇青禾也挺驚訝的,本來以為自己要錯過孫小月的訂婚宴了,沒想到正好趕上了。
蘇青禾笑著說:「那肯定是好事啊,你先別慌,我陪你一起準備,我有經驗。」
孫小月忙點頭,拉著蘇青禾就開始商量起來。
兩人先去京市大飯店提前訂了包間。
又去百貨大樓選了一些適合長輩的禮品。
孫小月還精心選了一條純羊毛的圍巾,準備送給秦豐寶的媽媽。
第二天,蘇青禾特地為孫小月打扮了一番,幫她挑了一件之前在服裝店裡選的衣服,讓她穿上。
孫小月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顯然十分期待和秦豐寶的這次約會。
她和秦豐寶談了六年的對象,如今終於要修成正果了。
不光她高興,蘇青禾也替她開心。
「等你好消息。」蘇青禾幫孫小月整理了下頭髮。
「嗯,」孫小月的眼睛彎成了月牙,「我見了秦豐寶,就回來找你。」
孫小月說完,蹬著自行車便去找秦豐寶。
蘇青禾在家等了一下午,卻沒見孫小月回來。
蘇青禾還以為她和秦豐寶一段時間沒有見面,有很多話要說,耽誤了時間,便打算第二天去找她。
結果到了晚上八點,孫政委和他媳婦匆匆找了過來,詢問蘇青禾有沒有見到孫小月。
蘇青禾疑惑:「小月不是和秦豐寶在一起嗎?怎麼她還沒回家去嗎?」
孫政委搖頭,「小月早上出去了以後就再也沒回過家,我還以為她和秦豐寶見面後會來找你呢。」
蘇青禾皺眉。
孫小月是個有分寸的女孩子,肯定不會和秦豐寶在外面過夜,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青禾當機立斷,「孫政委,咱們得趕緊去找秦豐寶問問情況。這麼晚了還沒回來,肯定出情況了。」
陸霆梟也在家,聽說蘇青禾大晚上要去找孫小月,也跟了出來。
眾人急忙趕到秦豐寶家。
秦父秦母一臉茫然,「上午的時候我兒子的確去和小月見面了。但一點多的時候就回來了,按理說小月也應該回家去了,不可能走丟的。」
秦父說完,還去了屋子裡面,把秦豐寶叫了出來。
秦豐寶走出來,眼神閃躲,顯然心裡藏著事兒。
孫政委心急如焚,直接質問:「秦豐寶,小月不見了,你知道他和你見面後去了哪裡?怎麼到現在都沒回家?」
秦豐寶吞吞吐吐地說:「我們見面後,吵了一架,她就騎車走了,我以為她早就到家了。」
孫政委一聽,怒目圓睜,伸出拳頭就要往秦豐寶身上砸。
「你這孩子,怎麼能這樣!小月脾氣好,不可能輕易被你惹怒的,你跟她說了什麼?她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能去哪?」
秦豐寶低著頭,不敢說話。
蘇青禾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她仔細觀察秦豐寶的表情,發現他眼神裡有擔憂,還有一絲愧疚,但這種情緒轉瞬即逝。
不知她想到了什麼,眼神變得堅定,對孫政委說道:「孫政委,孫小月是成年人了,不可能走丟的。你要不回去等一會兒,說不定她馬上就到家了。」
孫政委怒不可遏,脾氣一下子沒控制住,又要提腳踹秦豐寶。
「秦豐寶,你跟我女兒處對象,就是這麼保護她的?現在人走丟了,連找都不願意去找了?」
陸霆梟也不贊同地看著秦豐寶,在他印象裡秦豐寶一直是負責任、有擔當的男人,不可能像現在這樣,連對象走丟了都不願意出去找。
蘇青禾想不到秦豐寶是這樣的人,在他印象裡秦豐寶一直是可靠的人,甚至比起陸霆梟也毫不遜色:「」。
他之前那麼喜歡孫小月,不可能就這麼放棄了。
「秦豐寶,到底發生了什麼?」蘇青禾問道。
秦豐寶面無表情地說道:「我跟小月提了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她可能接受不了,在外面遊蕩呢。」
「什麼叫暫時分開一段時間?」蘇青禾聲音裡隱隱帶著怒氣,「要分手就直說,別把自己摘得太乾淨。」
秦豐寶索性攤牌了:「對,就是分手,我和孫小月處了七年的對象,她連手都不讓我碰,我膩了,不行嗎?」
孫政委額頭青筋鼓起,揚手就要往秦豐寶臉上扇去,被秦父秦母攔了下來。
這件事是他們兒子不對,但他們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孫政委打罵秦豐寶。
「政委,有話好好說。」秦父勸道。
「還有什麼好說的?我閨女跟他談了七年。人生有多少個七年可以浪費?他一句分開一段時間就想結束這段感情,太不負責任了。」孫政委氣得渾身發抖。
蘇青禾指著秦豐寶罵道:「你就是個人渣!小月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卻這麼對她。現在她不見了,你必須把她找回來。」
秦豐寶眼睛微紅,掩去多餘的情緒,抱著胳膊冷笑一聲,「我已經仁至義盡了,她不回家我也沒辦法。」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孫政委的巴掌最終還是落到了秦豐寶的臉上。
秦豐寶的嘴角滲出鮮血,足以見得孫政委的力氣有多大。
「政委,這一巴掌算是我還了孫小月七年。您要是不滿意的話,還可以繼續打我,只要能消氣,怎麼打都行。」秦豐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說實話,蘇青禾和陸霆梟這幾年也很少跟秦豐寶接觸,兩人都沒料到他的性格有這麼大的變化。
陸霆梟上前一步,目光冰冷地盯著秦豐寶,「秦豐寶,你太過分了!孫小月是名女同志,這麼晚還沒回到家,就算沒有遇到危險。一個女同志在外面也不安全,你連出去找都不願意?還是個男人嗎?」
秦父秦母見狀,也開始勸秦豐寶,讓他出去找找孫小月。
秦豐寶不耐煩地甩下一句,「我去找還不行嗎」,便騎車離開了。
孫政委的媳婦急得團團轉,蘇青禾勸夫妻倆先冷靜下來。
「我們也不能站在這裡乾等著,趕快沿路找找小月。我記得她不是騎了自行車出去嗎?只要找到自行車,肯定就能找到人。」
蘇青禾和陸霆梟、孫政委夫妻決定兵分兩路,他們沿著孫小月可能經過的路線去找。
夜晚的街道寂靜而冷清,只能聽到鳥叫和蟲鳴。
蘇青禾和陸霆梟跟孫政委夫婦分開後,便各自利用異能打聽孫小月的下落。
在鳥兒和大樹的指引下,夫妻倆很快便在公園裡找到了孫小月的自行車。
孫政委夫婦幾分鐘後也趕了過來。
孫政委說:「這個公園是小月最喜歡來的地方,她每次不開心就會去河邊走走。剛剛我也是急得上火了,把這件事給忘了。」
於是眾人急忙在公園裡呼喊孫小月的名字。
五分鐘後,蘇青禾在河邊發現了失魂落魄的孫小月,她眼神呆滯,臉頰上還掛著淚痕。
蘇青禾趕緊上前抱住了她,心疼地說:「小月,沒事的,一個人渣而已。要分就分,別拖泥帶水的,姐給你介紹更好的更帥的、更有本事的,讓秦豐寶後悔去吧。」
孫小月搖了搖頭。「不關秦豐寶的事,肯定是我哪裡做的不對,惹得他不高興了,才會想要和我分開。」
蘇青禾用食指戳了戳孫小月的腦袋。
「你這人怎麼傻啊!都傻得冒泡了。秦豐寶都說得那麼明白了,他就是膩了你,想甩了你,你還上趕著找自己的錯?
他說你不讓他牽手就膩了,分明就是饞你的身子。那要是以後結了婚,你有個小病小災不能滿足他,他是不是得立馬甩了你另找新歡啊?
你跟他談了七年,為他付出那麼多,他說分就分,一點責任感都沒有,你還巴巴地覺得是自己錯。你清醒一點吧!
咱不缺他這一個,回頭咱找個真正把你放心裡的,讓他秦豐寶後悔到腸子都青了。」
孫小月被蘇青禾這番連珠炮似的話震得一激靈,眼中的迷茫慢慢褪去,咬了咬嘴唇說:「可我覺得秦豐寶以前對我是真心的。」
「真心瞬息萬變。愛情這東西,山高路遠,全憑良心。」蘇青禾嘆了口氣,「以前是以前,現在他都這麼對你了。感情沒了就是沒了,你不能活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