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要生自己生去
# 第333章要生自己生去
周圍的鄰居大牙都要笑掉了。
張老婆子現在是真沒臉見人了。
一進屋,她便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一整天都沒出來。
誰過去喊她,她都不應。
張俊拿張老婆子沒辦法,便低聲下氣地詢問她到底想幹什麼。
「張俊,這事都是你媳婦惹出來的,你今天要是不把她打死,我就在屋裡絕食,把自己餓死。」張老婆子語氣極為蠻橫。
張俊聽到張老婆子這離譜的話,並沒有答應。
張老婆子也挺有耐心,待在屋裡兩天都沒出來,一口飯沒吃,一口水也沒喝。
張俊擔心她年紀大了身體吃不消,便說盡好話求老娘出來。
可張老婆子就一句話,必須讓他打媳婦,不打不行。
張俊不想打鄭秀娥,他覺得這一切都是蘇青禾的錯,要不是她多管閒事,家裡這種醜事根本不可能外傳。
怨歸怨,張俊並沒有膽子去找蘇青禾算帳。
真過去找事,他這輩子估計也就到頭了。
眼睜睜看著張老婆子餓死在屋裡,他是辦不到的。
張俊去找鄭秀娥商量,想讓她幫自己演一齣戲。
當著張老婆子的面,張俊假裝打鄭秀娥。
鄭秀娥也同意了。
她沒出嫁的時候就是聽父親的,嫁人了以後就聽丈夫的。
張俊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
於是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張俊假裝不滿意鄭秀娥做的飯菜,故意摔在地上。
之後又輕輕打了鄭秀娥一巴掌。
力道不大,但足夠響。
張老婆子隔著屋門都聽見了。
她滿意地笑了,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的桃酥渣。
張老婆子說是絕食,但其實一直在屋裡偷偷吃零食,等到半夜大家都睡著了,她再出來接水喝。
別說絕食兩天了,就是絕食兩個月都不會餓出毛病。
一聽到兒子打鄭秀娥的巴掌聲,她便從屋裡跑了出來。
「兒子,早該打她了,她就不是個安分的主。」
鄭秀娥臉上有五道鮮紅的巴掌印。
張老婆子看得心中甚是得意。
張俊面無表情地說道:「娘,這下您滿意了吧?現在可以吃飯了。」
張老婆子點了下頭,坐在餐桌旁,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小月牙並不知道爸媽是做戲給奶奶看的,見爸爸打了媽媽,氣的小胸脯上下起伏,連飯也不吃,直接跑下了樓。
蘇青禾和陸霆梟正在吃午飯,聽見外面有敲門聲,便出去瞧了一下。
小月牙蹲在門口,眼裡噙著淚,看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小月牙,吃飯了嗎?」蘇青禾問道。
小月牙搖了搖頭,一邊抽泣一邊說話。
「媽媽剛做好飯,爸爸嫌不好吃,就打了媽媽一巴掌。我不想待在家裡,跑出來了。」
蘇青禾還沒說話,便看見臉上帶著巴掌印的鄭秀娥跑了下來,臉上露出歉意的微笑。
「不好意思,我剛剛跟她爸是演戲給老太太看的,別聽這孩子瞎說。」
蘇青禾盯著鄭秀娥臉上紅腫的巴掌印,嘖嘖兩聲。
「這演戲演的也太真實了吧?搞不好張俊是真想打你啊。」
鄭秀娥笑笑沒說話,轉身要拉著小月牙上樓。
小月牙不肯上樓,甩開鄭秀娥的手便跑開了。
鄭秀娥說了句不好意思,便去追小月牙了。
蘇青禾盯著她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
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張俊這次可以找藉口說是演戲,等下次就不一定了。
鄭秀娥的苦日子在後頭呢。
只能希望她自求多福。
……
蘇青禾的預感是對的。
到了晚上,鄭秀娥買了肉回家做飯,張老婆子看見了,說她貪吃,還說這些錢都是她兒子用命換來的辛苦錢,指責鄭秀娥不應該亂花。
最後攛掇著讓張俊教訓鄭秀娥。
於是,鄭秀娥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臨睡覺前,張俊跟她說了對不起,又用甜言蜜語將她哄好。
「秀娥,我娘她脾氣有點大,現在年齡上來了,不能跟人置氣,要不然肯定會憋出病。平時讓著她點,要是她讓我打你,你就配合一點,咱們演一場戲給她看。先忍耐一段時間,等過些日子,我把她送回老家,到時候咱們夫妻倆過自己的小日子,誰也別來打擾。」
鄭秀娥紅著眼不說話,張俊直接親了上去。
「討厭,你幹什麼?」鄭秀娥用手推著張俊的胸口,力道軟綿綿的。
張俊狠狠吻住鄭秀娥,半晌後兩人才分開,他氣喘籲籲地說道:「媳婦,你別生氣了,我保證今晚上是最後一次打你,以後絕對不會這樣了。我也是被逼的,你體諒一下。」
鄭秀娥害羞不已,心裡那點氣早就沒了。
她點了點頭說道:「我信你。」
張俊見媳婦終於消氣了,便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兩人折騰到後半夜,最後筋疲力盡地睡了過去。
張俊一早還有訓練,早早地出去了。走的時候還特意給鄭秀娥蓋好被子。
鄭秀娥累得手都抬不起來了,一覺睡到上午八點。
平時的早飯都是她做的。
張老婆子起床後出來盛飯,卻發現廚房冷鍋冷灶,什麼都沒有。
她罵罵咧咧地去找鄭秀娥。
「鄭秀娥,你個小賤蹄子,又開始偷懶了是吧?」
「早上不做早餐,是想把我給餓死嗎?」
鄭秀娥聽見外面的聲音,一下子驚醒,從床上坐起來。
後迅速穿好衣服,去了外面。
張老婆子舉著雞毛撣子,見她出來,立馬揚起雞毛撣子打她。
「你個懶婆娘,睡得這麼晚,是不是想把我給餓死?」
雞毛撣子落在鄭秀娥的身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娘,我錯了,我現在就去做飯,別打我了。」
張老婆子輕哼一聲,將雞毛撣子隨手一扔。
「快點!」
吃著早飯,張老婆子還一直說個不停,鄭秀娥只當沒聽見。
到了晚上,張俊回家以後,張老婆子向他講了早上的事情。
張俊二話沒說,又抽了鄭秀娥兩個耳光。
張老婆子還在一邊拍手。
「沒錯,兒子就應該這樣打她,媳婦越打越聽話,當初你爹就是這麼打我的。」
鄭秀娥死死咬著牙,心裡疼得發緊。
張俊明明說過不會再打她的,可現在……
到了晚上,張俊摟住鄭秀娥的腰,在她耳邊不停的說對不起。
鄭秀娥心裡發苦,眼淚不停地順著臉頰滑落,打溼了半邊枕頭。
張俊故技重施,親上了鄭秀娥的嘴唇。卻被狠狠推開。
「張俊,我累了,想要休息。」鄭秀娥背對張俊說道。
「還在生氣?」張俊霸道地摟過鄭秀娥,想讓她面對自己,「秀娥,聽我說,我也是為了咱們這個小家好。我媽她就是個喜歡惹事的,要是哪一點不如意,保準把家鬧得雞飛狗跳……」
鄭秀娥掙脫開張俊的懷抱,「我累了,明天再說吧。」
張俊也是有脾氣的,見自己不管怎麼道歉,鄭秀娥都是不原諒的態度,便也背過身去,呼呼大睡。
鄭秀娥哭紅了眼,一夜沒睡。
第二天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按時起床做飯。
她昨晚沒睡好,還哭了一整夜,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被張老婆子找到由頭訓斥。
「喪門星,整天哭哭啼啼的,我們是虐待你了嗎?你這副死樣子是給誰看呢?」
張老婆子不由分說,對鄭秀娥一頓打。
到了晚上,張俊回來,便看見臉蛋腫得跟豬頭一樣的鄭秀娥。
張老婆子跟他告狀,他倒是沒像前兩天一樣扇鄭秀娥巴掌。
什麼都沒說,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鄭秀娥。
鄭秀娥的心徹底涼了。
原來這麼多年的夫妻感情,在張俊眼裡什麼都不是。
出嫁前,母親告訴她,過日子必須要有一方忍讓,家庭才能幸福和睦。
她時刻記住母親說的話,家裡出現小矛盾,她都是最先服軟的那一個。
可沒想到,一味的忍讓卻換來如今這個結果。
……
自從上次跟張老婆子打過架後,樓上再也沒有亂七八糟的動靜了。
路上遇見了,張老婆子都是避著蘇青禾走的,像是生怕蘇青禾再把她打一頓。
不過蘇青禾經常能在外面碰見鄭秀娥,對方臉上的巴掌印就沒消過。
每次碰見鄭秀娥,只是跟宋青禾點個頭,便匆匆離開。
蘇青禾搖了搖頭,鄭秀娥說來也是個可憐人。
之前她還能給自己洗腦,丈夫不知道婆婆虐待她,不能怪到丈夫身上。
現在張俊已經知道了一切,卻還是沒有替她出頭。
可以預見,她以後的生活只會更加糟糕。
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醒悟。
這天蘇青禾正待在家裡睡懶覺,孫小月找了過來。
見到蘇青禾,她先是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迅速進了門。
蘇青禾問道:「小月,有啥事啊?神神秘秘的。」
「我剛剛去服裝店了,你猜我看見啥了?」小月的表情十分複雜。
「跟我有關?不是宋老登,就是葛莉莉。」蘇青禾說道。
孫小月撇了下嘴,「你太聰明了,什麼事情都瞞不住你。我剛剛的確是見到你家老登的對象葛莉莉同志了。」
「見到他有啥稀奇的?」蘇青禾不以為意。
「是沒啥稀奇的,不過我還看見她身邊跟了個男的,兩人挺親密的。我一見到人就趕緊過來給你報信了,還讓店裡的小姑娘拖著他們,就等著你過去看看呢。」
蘇青禾一下子精神了,「還有這事?那我可得趕緊跑過去瞅瞅。」
孫小月的服裝店離這裡不遠。蹬上自行車,只用十幾分鐘就能趕到。
為了避免被葛莉莉發現,她還特意換了身樸素的衣服,在頭上裹了條圍巾,只露出兩隻眼睛。
就是她老娘蘇玉鳳同志來了,也不一定能認出來。
蘇青禾坐上孫小月的自行車,朝著服裝店趕了過去。
到了之後,孫小月把車一停,帶著蘇青禾悄悄溜進店裡。
透過衣架的縫隙,蘇青禾看到葛莉莉正和一個男人站在一起。
兩人有說有笑,舉止親密。
那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模樣倒也周正。
蘇青禾嘖嘖兩聲,心想宋老登一直給何紅梅戴綠帽子。
現在好了,風水輪流轉,也有人給他戴綠帽子了。
她之前還在好奇,宋老登不能人道,還是個離了兩次婚的渣男。
正常情況下,不可能有女人看上他。
蘇青禾想起空間裡有相機,可以偷偷將這兩人拍下來。
於是找了個藉口將孫小月給支開,偷偷從空間裡取出相機。
將男人給葛莉莉整理頭髮的畫面拍了下來。
蘇青禾將自己藏得很隱蔽,男人和葛莉莉站在店裡半個小時,都沒有發現她。
因為離得遠,蘇青禾並沒有聽見男人和葛莉莉說了什麼。
孫小月倒是聽到了,她將葛莉莉和男人送走以後,對蘇青禾說:「蘇蘇啊,這葛莉莉真有本事啊。」
「什麼?」蘇青禾有些聽不懂。
「葛莉莉剛剛又買了幾件衣服,是她身邊的男人掏的錢。連眼都沒眨一下呢,看起來比葛莉莉還有錢。」孫小月嘖嘖兩聲。
蘇青禾眨了眨眼,葛莉莉這是四處釣大魚啊。
宋老登看來要自求多福了。
隔天早上,宋長徵讓保姆通知蘇青禾去家裡吃飯。
到了以後,宋長徵神神秘秘地說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蘇青禾。
爺孫倆聊得正高興,宋傑又帶著葛莉莉跑來了。
一進門,葛莉莉就熱情地對宋長徵說道:「宋叔叔,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宋長徵不鹹不淡地問了句:「什麼好消息?」
「上次你給我的手稿,我帶給朋友看了看,他說有出版的潛力。我今天過來是特意告訴您這個好消息呢。」
宋長徵聽了,並沒有特別高興。
蘇青禾盯著葛莉莉,這女人如此賣力地討好老爺子,看來目的並不像表面那麼單純。
原以為她只是想嫁過來,企圖從老爺子手中得到點好處,但現在看來這個葛莉莉恐怕想要的更多。
蘇青禾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已有了計較。
她故意大聲說道:「葛同志,你這朋友可真是有眼光呢。不過我前些天在服裝店看到你和一位男同志舉止親密,你買衣服都是他幫忙付的錢呢,該不會就是這位有眼光的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