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比傻子還像傻子
# 第355章比傻子還像傻子
盒子裡面放著的是一件過時的裙子,一雙磨破的鞋子,以及品相不怎麼好的珍珠耳環。
蘇玉鳳抱著胳膊,皮笑肉不笑說道:「蕭明珠啊,謝謝你送的禮物啊,屋子收拾收拾,這下乾淨多了吧?」
蕭明珠聽出了蘇玉鳳話裡的嘲諷,笑眯眯的說道:「我這禮物可是精心為你準備的。聽說玉鳳你是在鄉下長大的,應該沒見過什麼好東西。我就特地把自己壓箱底的衣服和首飾拿了出來送給你,咱們是姐妹,你不用客氣。」
蘇玉鳳可不忍她,抱著盒子走到蕭青山劉明月面前說道。
「爸,媽,我這是第一次來滬市,不了解這邊的情況,蕭明珠說這些是她精心準備的禮物。,這裙子老氣,鞋子磨破了,珍珠耳環是塑料的,我在鄉下長大確實沒見過多少好東西,但也知道送人禮物肯定是要送新的,就算不是用錢買的,也算是一番心意。蕭明珠送這些是什麼意思?還是說有什麼我不了解的習俗?」
蘇玉鳳一臉委屈。
蕭青山劉明月同時眉頭微皺。
蕭青山看向不遠處蕭明珠,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滿,「明珠,哪有這麼送禮的?」
蕭明珠氣得氣死了,她沒想到蘇玉鳳這麼大的人了,還會去找爸媽告狀。
根本不講武德。
劉明月嘆了一口氣。不想讓兩姐妹再認親宴上鬧矛盾,於是對蘇玉鳳說道:「阿鳳,這事是明月做的不對,爸媽替他們給你賠不是,等會給你補個大紅包,可以嗎?算是明珠給你的禮物了。」
蘇玉鳳毫不客氣地答應下來「謝謝爸媽。」
蕭明珠氣得直跺腳。她送禮物的目的就是羞辱蘇玉鳳,可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蘇玉鳳得到的反而更多。
不過重頭戲在後面,蘇玉鳳得意不了多久了。
蘇玉鳳端著酒杯,在蕭青山、劉明月的帶領下,跟宴會上每桌的人都敬了酒,算是認識了。
宴會快結束的時候,蕭玲玲回來了。
她對蕭明珠說道:「媽,一切都搞定了。等會你就看著蘇玉鳳出醜吧。」
蘇玉鳳端著酒杯到處敬酒,只見陸霆梟,卻不見蘇青禾。
正疑惑著女兒去哪了,蘇青禾就回來了。
剛想打招呼,結果蕭青山、劉明月喊她繼續去敬酒。
蘇玉鳳喝的酒已經用完了,又喊來服務生,要了一瓶新的。
剛準備打開,就見蘇青禾跑了過來說道:「娘,你酒量不好,還是別喝酒了,以茶代酒。」
說完,蘇青禾朝著蘇玉鳳眨了眨眼。
女兒總不會害自己,蘇玉鳳便聽蘇青禾的話,將酒換成了茶。
蘇青禾強行拽著服務生的胳膊去了一邊。
拉到沒人的地方,她開門見山說道:「蕭玲玲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
服務生一聽,便知道計劃暴露了。
剛剛有個女人找到他,在酒裡下了點東西,還給了他一百塊錢。
這些錢相當於他兩個多月的工資。他便想也不想答應下來。
沒想到剛出手就被發現了。
服務生猶豫了一下,終是沒有抵住雙倍價錢的誘惑,把酒給了蘇青禾。
蘇青禾拿到酒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
他喊來另一個服務生過來,讓對方去給蕭明珠、蕭玲玲倒酒。
蕭玲玲、蕭明珠此時正與同桌的賓客談笑風生,眼睛時不時就要往蘇玉鳳那邊瞟一眼,絲毫沒有注意到她們被反算計了。
服務生給她們倒完酒,便走了。
蕭玲玲、蕭明珠親眼看見蘇玉鳳喝下酒後,立馬對視了一眼,兩人眼裡是藏不住的笑意。
兩人舉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慶祝了一下。
蕭玲玲花高價買下了無色無味的瀉藥,聽說那藥是烈性的,只要喝下去一點,就能拉個不停。
殊不知,她這招都是蘇青禾蘇玉鳳玩剩下的。
蘇玉鳳喝完酒杯裡的酒,蕭玲玲便開始倒數。
賣藥給她的那人說,這藥喝進肚裡,只需要一分鐘就能起效。
於是,她也開始倒數。
結果到時間後,蘇玉鳳並沒有任何異常,仍舊笑意盈盈地跟客人聊天。
反倒是蕭玲玲自己感覺腹中絞痛,像是有什麼東西控制不住要噴射出去。
與此同時,她身邊的蕭明珠也沒好到哪去。
兩人同時起身,往廁所衝去。
可沒想到還是晚了。就在起身的那一瞬間,兩人同時放了個大屁。
下一秒,屎黃色的液體從褲襠裡往下流,惡臭瞬間瀰漫開來,周圍的賓客們紛紛捂住口鼻,看向這對母女,露出極其嫌惡的表情。
這股味道蔓延得很快。
原本熱鬧的宴會廳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狼狽不堪的蕭明珠和蕭玲玲身上。
蕭明珠、蕭玲玲尷尬又憤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此刻也來不及思考是怎麼回事。
蘇玉鳳站在蕭青山劉明月身側,裝作擔憂地喊道:「哎呀,她們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蕭青山劉明月擔心蕭明珠蕭玲玲的身體,上前詢問她們是怎麼回事。
蕭明珠、蕭玲玲羞憤欲死。母女兩個對視一眼,下一秒齊齊暈了過去。
原本以為裝暈了就消停了。可他們躺在地上,肚子還是傳來咕嚕嚕的聲音。
兩人又放了個大屁。
蕭青山讓人趕緊把這對母女送去醫院。蘇玉鳳看著這一幕,和蘇青禾躲在一邊,笑得前仰後合。
蕭玲玲和蕭明珠在醫院住了半個月。
一出院一出院就想去找蘇玉鳳算帳,結果發現對方早就離開了滬市。
而她們當眾拉屎的行為,成了很多人茶餘飯後的笑話。
蕭玲玲感覺沒臉見人了,整天躲在家裡。催促著母親把她和許明哲送到國外留學。
蕭明珠更加沒臉見人,被女兒催得煩了,不小心吐露了實情,告訴對方壓根沒想過送許明哲一起出去留學。
沒想到蕭玲玲當天晚上收拾了衣服,捲走了她藏在柜子裡的兩萬塊錢存款,和許明哲私奔了。
蕭明珠氣得又住進了醫院,躺了半個月才緩過來。
結果沒想到剛一出院,又發現了馬衛東在外面養了女人,對方還懷孕了。
夫妻倆為此大打出手,馬衛東一巴掌把蕭明珠打進了醫院。
……
蘇玉鳳只是想來見見親生父母,對老兩口的財產並不感興趣。
認親後,她婉拒了兩位老人的挽留,直接帶著陸霆梟和蘇青禾坐上了火車,繼續做沒有完成的任務。
三人將西部秘境入口破壞後,算是完成了任務。
蘇青禾陸霆梟蘇玉鳳三人回到港城。
而距離三人離開,已經過去一個月。
三人回到港城的當天,碰巧是秦豐寶住院的日子。
蘇青禾陸霆梟一起把他送到了醫院。
秦豐寶故作輕鬆地說道:「就是個小手術,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們不用擔心我。」
蘇青禾:「別自作多情了,我們就是怕你手術出問題賴上我們。」
秦豐寶:「……老陸管管你媳婦兒。」
陸霆梟攤開手:「管不了……再說了,我覺得我媳婦兒說得對。」
秦豐寶住進了醫院以後,蘇青禾和陸霆梟便回了別墅。
兩個孩子還有大寶都在學校,小曼也去上學了。
蘇青禾進門的時候,便看見蘇玉鳳匆匆地往外面走。
「娘,你幹啥去?」蘇青禾問道。
「我這不是尋思好些時候沒回來了嗎?去看看鄭賀年。」蘇玉鳳笑著回答。
蘇青禾笑得一臉曖昧:「是不是想鄭叔叔了?」
「你死丫頭,」蘇玉鳳輕輕拍了一下蘇青禾,繼續說道,「現在都敢調侃你老娘了,是不是皮癢了?」
蘇青禾縮了一下脖子,笑著說道:「娘,我哪敢啊?」
蘇玉鳳懶得搭理她,徑直往前走。
蘇青禾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說道:「娘,我也過去看看。你之前不是說覺得鄭景良可能是在裝瘋嗎?我過去瞅瞅。是裝瘋還是真瘋,我一眼便能知道。」
陸霆梟:「我也去。」
於是三人一起出門坐車到了鄭賀年的別墅。
到了鄭賀年的別墅,傭人將三人迎了進去。
鄭賀年好些時候沒見到蘇玉鳳了,眼神忍不住往她身上看,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不停地交匯。
蘇青禾一看便明白了,自家老娘是和鄭賀年有很多話要說。
於是拉著陸霆梟去了一邊。
傭人給兩人端來茶水,招呼他們去沙發上坐。
蘇青禾坐下以後則四處張望,尋找著鄭景良的身影。
不一會兒,就看到鄭景良被一個保姆領著,腦袋搖搖晃晃,從外面走了過來。
他眼神呆滯,嘴裡嘟囔著誰也聽不懂的話。
蘇青禾仔細觀察著他的神態舉止,似乎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傻子,不像正常人。
說不定是鄭景良演技好,蘇青禾並沒有輕易相信。
他看著傭人端來的蘋果,拿在手裡掂了掂,又從兜裡掏出一張一百元的港幣。
蘇青禾招呼鄭景良來沙發上坐。
「鄭景良,過來一下。」
鄭景良一愣,隨即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眼神依舊呆滯。
蘇青禾把蘋果和一百元港幣放在他面前,笑著說:「鄭景良,你選一個。一百塊還是一個蘋果。」
鄭景良看了看蘋果,又看了看港幣,突然伸手抓住蘋果,口水都流了出來,最後一臉不舍地將蘋果放下,「我要一百塊。」
蘇青禾臉上笑意加深。
「確定?」
鄭景良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確定。」
「為什麼?是不是因為一百塊能買好多個蘋果?」
鄭景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蘇青禾,「你給我的蘋果壞了,我才不吃,我要吃一百塊。」
蘇青禾和陸霆梟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了判斷。
蘇青禾繼續試探,故意把那一百塊港幣揉成一團,扔在地上,說:「這錢髒了,不要了,還是蘋果好。」
鄭景良連忙蹲下身子,將一百塊撿了起來。
「洗洗還能吃。」
蘇青禾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鄭景良裝的還挺像,這演技都可以評影帝了。
她將一百塊從鄭景良手中奪了過來,說道:「別裝了,鄭景良,你這傻子裝的雖然像,可卻是瞞不過我的。」
鄭景良愣了一瞬,隨後一臉無辜地看著蘇青禾,表演「阿巴阿巴」。
蘇青禾忍不住笑出聲。
「鄭景良,別裝傻子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真的好傻呀!」
鄭景良沒搭理蘇青禾,依舊是一臉傻氣地望著不遠處,仿佛根本沒聽懂蘇青禾的話。
蘇青禾也不惱,左腿翹右腿,直勾勾地盯著鄭景良。
一秒鐘過去了。
一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鄭景良終于堅持不住,敗下陣來。
他癱在沙發上,學著蘇青禾的模樣,左腿翹右腿,吊兒郎當地說道:「你什麼時候發現的?我裝的有那麼假嗎?」
蘇青禾無語:「你比傻子還像傻子。」
鄭景良歪著腦袋,模樣有些憨:「什麼意思?」
蘇青禾白了他一眼,「就是說你傻唄。你那演技騙騙你老豆還行,別人是真騙不了。我估摸著福娃福寶都發現了。」
鄭景良摸摸鼻子,「我這不是沒辦法嘛,只能出此下策。我爹地之前說過了,他要把我趕出家門,我在外面流浪了幾個月,還被黑心蛇頭送到島國精神病院,差點沒了小命,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個世界上,還是只有我爹地能護住我……」
蘇青禾好奇問道:「所以你就這樣開始裝傻子了?」
鄭景良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神情變得嚴肅,「之前島國人想給我下毒,想要弄死我,我裝傻也是為了防著他們。」
陸霆梟捕捉到了關鍵信息,問道:「之前你被賣去島國,到底發生了什麼?」
鄭景良深吸一口氣,像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身子蜷縮在一起,緩緩說道:「我被黑心蛇頭送到島國後,就被送去了精神病院。那裡有很多和我一樣被送來的人,他們對我們進行各種殘忍的實驗。他們給我們所有人都注射了一種不知名的藥劑,說是能治療精神疾病,實際上就是鎮定劑,注射完藥劑後,他們會把我們送進一個手術室,會有人從我們身上抽血,我隱約記得有人說,那血是給人喝的,之後我的精神越來越不正常,什麼也記不得了。後來的事情你們應該也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