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新帳舊帳一起算
# 第356章新帳舊帳一起算
蘇青禾和陸霆梟聽後,臉色變得十分凝重。
鄭景良見氣氛變得嚴肅,問道:「你們說,那喝血的人會不會是吸血鬼?」
蘇青禾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她心裡有個懷疑,吸血的那人可能是異能者。
當初他們一行人前往島國去救鄭景良的時候,王敏被咬了一口。
對方應該也是個異能者。
蘇青禾握緊了拳頭,「可惡的小日子,殘害的都是我們的同胞。」
鄭景良:「沒錯,該死的小日子,快把我這條命都給弄沒了,我還沒活夠呢。」
蘇青禾看向鄭景良問道:「你打算瞞著你老豆到什麼時候?」
鄭景良:「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不確定自家爹地知道真相以後,會不會弄死他。
現在一切就挺好的,他們父子倆的關係稍有緩和。
所有人都對他非常包容。
鄭景良甚至想一輩子就這樣過下去了。
裝傻又怎麼樣?只要能讓爹地接受他,就算是裝一輩子,他也願意。
蘇青禾搖搖頭。
鄭景良說不說是他的自由,跟別人無關。
拆穿鄭景良裝傻的事情後,蘇青禾便拽著陸霆梟離開了。
蘇玉鳳見他們要走,也和鄭鶴年告別。
回去的路上,蘇青禾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老娘。
「娘,我確定了。鄭景良那小子就是在裝傻,他老豆被騙得團團轉,還真以為兒子這輩子就那樣了。」
蘇玉鳳嘖嘖兩聲:「造孽啊。我就說鄭景良跟以前不一樣了,懷疑他在裝傻,沒想到是真的。」
蘇青禾:「娘,你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鄭叔叔嗎?」
蘇玉鳳搖了搖頭:「算了吧,他們父子倆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理,我一個外人插手不好。」
「你還外人呢?」蘇青禾打斷蘇玉鳳的話說道,「你現在可是鄭叔叔的心尖寵,他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呢。」
「臭丫頭,給我閉嘴!」蘇玉鳳敲了一下蘇青禾的腦殼,「你這丫頭哪都好,就是出在這張嘴上。」
蘇青禾嘿嘿兩聲。
「娘,你這就是口是心非。要不改天我跟鄭叔叔聊聊,讓他跟你求婚,你們在港城舉辦一個世紀婚禮,到時候福娃福寶給你們當花童,咋樣?」
「不咋樣。你這丫頭就別摻和了,我有自己的想法。」蘇玉鳳說道,「你娘我清醒得很,男人這種東西,談談對象就好了,結婚大可不必。結婚以後,女人在他們眼裡就不值錢了。」
蘇青禾汗顏:「娘,那你覺得陸霆梟對我怎麼樣?」
蘇玉鳳:「陸霆梟是例外。」
一旁默默豎著耳朵偷聽的陸霆梟,聞言勾了勾唇角,能得到媳婦和丈母娘的認可,他是高興的。
蘇青禾繼續說道:「那為什麼鄭叔叔不是例外呢?我覺得他對你挺好的。」
剛開始的時候,蘇青禾也是不看好蘇玉鳳和鄭鶴年的,只是覺得老娘能談一段感情挺好的,總比一輩子都是單身要強。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發現鄭鶴年對自家老娘不像是玩玩而已。
只要是老娘開口,他什麼事情都願意做。
「男人的好,一分錢都不值。」蘇玉鳳說道,「反正我是打算和鄭鶴年只談對象,不談結婚。他要是跟我求婚,那我就跟他分開。咱們做完任務肯定要回內地了。鄭鶴年是港城人,他的生意、他的兄弟都是在港城,要他拋下一切跟我回內地是不現實的。我早就做好了要跟他分開的準備。」
蘇玉鳳被渣男欺騙過一次,不想再折在婚姻上面了。
蘇青禾沒再說什麼。
她也只是跟老娘閒聊。
至於老娘以後做什麼決定,她都支持。
蘇青禾回到港城,張怡君很快便找了過來。
她一見到蘇青禾,就興奮地說道:「成了成了!」
蘇青禾問道:「什麼成了?」
「我家老登氣中風了,現在躺醫院了。張平安那小子被追債的人抓住了,對方把他打了個半死,現在人癱瘓了,躺在床上大小便失禁了。老三想跑路,被我逮住了。現在我家那老登只能靠我了。」
蘇青禾眨了眨眼說道:「也就是說,你家老登的所有財產都留給你了?姐妹,你可真是讓人羨慕啊!」
張家在港城可是個大家族,資產過億。還投資了不少生錢的項目。
張怡君是徹底實現財富自由了。
張怡君掩唇笑了笑,抓住了蘇青禾的胳膊:「這還得多感謝你呢。要不是你,我也得不到這麼多東西。你說你想要什麼?我現在都可以滿足你。」
蘇青禾斜睨了她一眼:「這麼自信?來,往我銀行卡上打個十億百億的,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張怡君驚得一趔趄。
「獅子大開口,你還真敢要啊?把我賣了都不值一百億。」
「瞧把你嚇的。」蘇青禾說道,「行了,我沒那麼多要求,你以後多往福利院投點錢,讓那些孩子吃好穿好就行了。也不要求多給,一年投個百八十萬的就行。」
張怡君聞言鬆了一口氣,她還真怕蘇青禾提出什麼自己辦不到的要求。
「行了,我知道了。」張怡君說道,「不用你說,我也會往福利院投錢的。話又說回來了,你真的沒什麼想要的嗎?」
「沒有。」蘇青禾攤開手,「我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沒啥想要的。倒是你,這麼點錢,就讓你滿足了?」
張怡君捏著下巴:「我是打算錢生錢的,只可惜能力不行,就止步於此了。」
「有沒有興趣去內地投資?」蘇青禾問道,「內地的市場可比你想像的更加廣闊哦。」
「去內地?」張怡君有些拿不定主意,「可是我聽人說,內地現在人均工資只有四五十,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蘇青禾:「我只能幫你到這了,你愛信不信。」
張怡君看著蘇青禾篤定的模樣說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會考慮的。」
蘇青禾沒理由騙她,也不會騙她,她對蘇青禾是百分百的信任。
張怡君打算回去就找人調查內地的市場。
張怡君越想越覺得可行,跟蘇青禾聊了一會兒心頭火熱。
兩人正聊著,錢十八從外面回來了,嘴裡面哼哼著小曲,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蘇青禾跟錢十八打了個招呼。
張怡君驚訝地「啊」了一聲:「是你?」
錢十八愣住了,盯著眼前的女人,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你?」
蘇青禾一頭霧水,問道:「你們兩個不是第一次見面嗎?」
錢十八臉上露出一抹在蘇青禾看來有些邪惡的笑容:「不是,而且我找她很久了。」
張怡君神情略微有些慌亂,對蘇青禾說道:「我家老登還在醫院等著我伺候呢,先不說了,拜拜。」說完便要朝著門口跑過去。
錢十八手疾眼快,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她面前,抓住張怡君的領子。
「張小姐,有些債務問題,我想跟你探討一下。不知張小姐這會兒方便不方便?不方便也沒關係,我方便。張小姐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蘇青禾看向張怡君:「你欠他錢了?」
張怡君無語:「我欠他錢幹什麼?還不是因為之前我以我家老登的名義幫張平安借高利貸。現在欠下幾千萬,高利貸天天上門。這小子就是追債的。明明欠債的是我家老登,他卻抓著我不放,我都懷疑他是不是看上我的美貌了。」
錢十八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小姐,我對你的美貌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你欠下的債。」
女人只會影響要債的速度,錢十八對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只對錢感興趣。
張怡君有些語塞,問道:「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啊?你都追了我一個多月了,我說了我不是欠錢的,躺在醫院裡的我那老登才是。你這樣整天追著我是違法的,你信不信我找律師去告你?」
錢十八抱著胳膊,絲毫沒有畏懼:「你是大小姐,我惹不起你。不過你要是不還錢,我就天天追著你。你不是最討厭男人了嗎?聽說大小姐有次被男人碰了一下,就起了渾身疹子,還上吐下瀉。你說我要是天天碰你,那麼大小姐豈不是天天都會這樣?」
張怡君防備地看著錢十八,說話有些結巴:「你,你想幹什麼?」
錢十八:「我倒是想問問大小姐想做什麼?明明是你借的錢,卻推到你父親身上,這樣不好喲。」
張怡君徹底被打敗了。「錢可以給你,但我有一個要求,不準再追了。」
「行,只要錢一到帳,我保證不追大小姐。」
蘇青禾滿臉黑線地盯著眼前的兩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因為感情問題拉扯呢。
家產拿到手了,張怡君早有還錢的打算,只是她想讓追債的多噁心一下自家老登,便一直拖著。
「待會兒我轉給你,」張怡君說道,「別纏著我啦,求求你啦。」
錢十八嘿嘿兩聲,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大小姐,我這人做事很有原則的。說不纏著你就不纏著你。」
張怡君見到錢十八就有些心慌,和蘇青禾聊了幾句便離開了。
蘇青禾暗暗驚嘆於錢十八要債的天賦。短短幾個月就接下了幾千萬的大單子,以後的榮華富貴肯定是少不了的。
隔了幾天,鄭鶴年生日這天,特地把蘇玉鳳、蘇青禾、陸霆梟邀請到家裡,幾人一塊吃了飯。
飯後,鄭鶴年、蘇玉鳳待在一塊聊天。
蘇青禾和陸霆梟則留在客廳,看著裝傻充愣的鄭景良。
確定蘇玉鳳和鄭鶴年都出去了以後,鄭景良翹著二郎腿晃來晃去,似乎對於自己能瞞過自家老豆很得意。
「我爹地很笨的,我裝傻子裝了這麼長時間,他都沒有發現。」
蘇青禾:「……」
鄭景良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正得意,忽然感覺身後有冷風吹過,陰森森的。
他僵硬地轉過頭,就看到自家老豆鄭鶴年黑著臉站在身後,眼神冰冷得仿佛能凍死人。
鄭景良瞬間僵住,臉上的笑容像被凍結了一般,腿也不晃了,整個人定在那裡。
蘇玉鳳站在鄭鶴年身邊,表情一言難盡。
蘇青禾湊過去低聲問道:「娘,你們兩個啥時候過來的?」
「過來好一會兒了,我估摸著鄭鶴年要收拾鄭景良這癟犢子了。」
鄭鶴年鄭景良兩父子間的氣壓極低。
蘇玉鳳往蘇青禾身邊靠了靠,生怕被波及。
「你很得意啊?」鄭鶴年冷冷開口。
鄭景良咽了咽口水,結結巴巴地說:「爹……爹地,我……我不是存心要騙你的。」
鄭鶴年走上前,抬手輕輕拍了拍鄭景良的肩膀,可那力度卻讓鄭景良覺得仿佛有千斤重。
鄭鶴年:「你裝傻子裝得挺像啊,這麼長時間都把我瞞過去了。」
鄭景良低著頭,不敢看鄭鶴年的眼睛。
鄭鶴年沉著臉繼續說道:「想當傻子是吧,那我就成全你。從今天起,你給我裝傻子,不準露出一點破綻,不然被我發現了,就拿皮帶抽死你。」
鄭景良一聽,腦袋都大了,哭喪著臉說:「爹地,別啊,我知道錯了。」
鄭鶴年冷哼一聲:「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蘇青禾在一旁憋著笑,蘇玉鳳則輕輕戳了戳她,擠眉弄眼。
母女倆憋笑憋得辛苦。
鄭景良都快要愁死了,可憐巴巴地看向蘇青禾和蘇玉鳳,希望她倆能幫自己說說話。
蘇青禾聳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蘇玉鳳拍了拍鄭鶴年的肩膀,說道:「算了吧,阿良也是想跟你修復父子關係,才會裝傻的,這說明他是在意你的。」
鄭鶴年聽了蘇玉鳳的話,臉色緩和了一些,但還是板著臉道:「這臭小子就是欠打,拿皮帶抽幾次就老實了。」
鄭景良能屈能伸,哭喪著臉說道:「爹地,別打我,我再也不敢了。」
鄭鶴年道:「你這裝傻的本事要是用在正途上,說不定能成大器呢。」
鄭景良什麼好都說不出來了,眼巴巴看著鄭鶴年,希望能得到他的原諒。
「我真的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