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Come hell or high water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Come hell or high water
三人行走在錦瑟公司空蕩蕩的走廊上，腳步聲如影隨形。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草莓軟糖的味道啊。”明燭伴雪突然說了一句。
“什麼意思？”因為秋霜月什麼也沒聞到，所以他發出了疑問。
“沒什麼，只是我想說，有大事情快要發生了而已。”明燭伴雪說著，看了一眼自己顯示著IP定位的手機螢幕，“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找一找錦瑟公司大樓的內部有沒有什麼通向地下的通道了吧？”
“這要怎麼找？”秋霜月從一開始就想問這個問題了。
“用地下成像儀。”
迷霧信者笑了笑，然後摘下了他頭上的禮帽。
……
這裡是錦瑟公司大樓一樓的女衛生間，此刻，迷霧信者正將成像儀架在地上，並觀察著連線著成像儀另一端的膝上型電腦顯示屏。
至於為什麼要用女衛生間來作為觀測點，迷霧信者給出的答案是——男衛生間會有女清潔工來打掃，但女衛生間不會有男清潔工來打掃。
所以得出結論，在女衛生間探測比在男衛生間更不會被人發覺。
雖然說本身要在衛生間進行探測的這一點就已經很奇怪了，但因為所有人都去在意女衛生間了，所以反而沒人吐槽這一點。
不過有一說一，錦瑟公司的衛生間確實很乾淨。
“找到了。”這時，迷霧信者順著IP地址所對應的中軸線的方向進行探測，終於找到了一點蛛絲馬跡。
“什麼？”秋霜月很快靠了過去。
三個人在這女衛生間裡擠作一團，圍觀著顯示螢幕。
“這上面是排水管道，然後這裡……看到沒有。”迷霧信者指著一處明顯的稜角說道，“很顯然，是一個地下建築物的邊角部位。”
“還能繼續往下嗎？”秋霜月問道。
“可以。”迷霧信者點了點頭。
畫面移動了起來。
……
擠在衛生間裡的三人最終還是對這一地下的空間進行完了一次模糊的探測，但因為這片被建設於錦瑟公司地下的空間實在是有些龐大，所以其內部的空間還無法詳細知悉。
而且最重要的還不是這個。
“這可咋整啊。”秋霜月苦笑道。
“沒想到這地下空間居然沒有連線到地面的通道。”明燭伴雪也輕撫額頭。
但錦瑟公司總不可能憑空在地下挖了一個密室出來吧。
“別急。”迷霧信者沒有放棄，繼續操作著，“既然這種地方會出現邊緣長夜的IP地址的話，那就說明它應該是至少在開服或者邊緣長夜消失的時候就已經存在的地下空間了，而那個時候的情況還沒有現在那麼糟，虛擬和現實的界限也還依然涇渭分明，所以，肯定存在著通向這個地方的通道。”
迷霧信者的推論的確有著他的道理。
於是秋霜月在思考了一番後，將自己的手伸向了探測器，並完整地複製出了兩套和迷霧信者現在正在操作的相同的東西來。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能擴大範圍了吧。”秋霜月拿起了一套探測器，對著迷霧信者微笑道。
迷霧信者愣了片刻，也回之一笑。
“拜託了。”
……
三人的探測工作在進行到大約半個小時的時候，從秋霜月處傳來了第一條有價值的情報。
他發現了一條垂直的通道。
而這條通道，是在他對著這棟建築的牆體進行探測的時候發現的。
“還真是讓人驚訝。”
迷霧信者的雙眼注視著筆記本的螢幕。
因為這條連線著地下空間的通道，一直延伸到了無法被探測到的上方樓層。
“我之前看過錦瑟公司大樓的建築內部結構圖。”秋霜月抬頭望了一眼上方的樓板，“這個位置一直向上的話，我想恐怕是——”
“總設計師辦公室，對吧？”迷霧信者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也就是我們走進來的時候所看見的那個唯一還亮著燈的辦公室。”
“如果今天我們不來探測的話，這公司裡的人大概一輩子也不會知道他們公司的牆裡埋著一條通向地下的通道吧。”明燭伴雪聳了聳肩。
“不，就算我們來了，這公司裡的人也不會知道吧。”秋霜月吐槽道。
“也是。”明燭伴雪尷尬地笑了笑，然後將目光投向了迷霧信者，“那麼現在怎麼辦？我們要直上辦公室嗎？”
“還用問嗎？”迷霧信者蹲下身，收起了秋霜月鋪設的探測器，然後把它收回了自己的禮帽中，“來都來了，而且這不正是我們的目的嗎？”
“就是不知道現在辦公室裡有誰在啊。”秋霜月抬頭看著天花板，其目光彷彿要穿透這建築物似的。
“大概，不會是什麼省油的燈吧。”
迷霧信者攤攤手，將禮帽重新戴回了頭上。
……
錦瑟公司的樓層雖然在眾多寫字樓的裡面的水平算不上高，但也足夠讓爬樓梯的這三位勇士累個半死了。
“畢竟……這種時候了，總不能坐電梯。”迷霧信者的體格顯然沒有看上去那麼好，“而且禁域這種東西對於電梯而言其實很麻煩。”
“怎麼個說法？”明燭伴雪連個大氣都不帶喘的。
“從一開始我就說過，我把你們籠罩在了我的禁域之中，從而避免被他們觀測到。”迷霧信者攤手，“但是。”
說著，他又喘了口氣。
“但是……假如我們坐電梯的話，那麼電梯內的攝像頭和電梯本身就會暴露我們。”迷霧信者很無奈地說著，“而如果我用禁域把電梯遮蔽了的話——”
“電梯就沒法使用了對吧？”秋霜月嘆了口氣。
看樣子這裡體力最弱的反而是迷霧信者。
秋霜月和明燭伴雪已經爬了十幾層了，看上去還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你們是平常……有在做什麼運動嗎？”迷霧信者看了一眼走在他前面的兩個人。
“倒是沒有特別去做什麼，不過有在健身。”秋霜月如實相告了。
“看來等這事兒結束了，我也該去健個身了。”迷霧信者苦笑道。
“可別給自己立flag哦。”明燭伴雪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