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懸垂的聖骸

棋盤翻轉·石榴人形·2,119·2026/3/26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懸垂的聖骸  然而事實讓三人驚訝。 電梯停運了。 當他們爬上頂樓的時候,才在經過電梯等待口的時候發現這一點。 整座錦瑟大樓,一共四部電梯,全都停運了。 “這裡的公司宗旨是節約用電嗎?”秋霜月看著那一片黑色的顯示屏,不覺皺了皺眉,“怎麼這才剛九點就全把電梯關了。” “大概是因為樓層全黑了吧。”迷霧信者觀察了一番這層樓的環境,說道,“這一層樓除了總設計師的辦公室還亮著燈以外,全都黑掉了哦。” “該死的,他們都不加班的嗎?”秋霜月有些憤然,“早知道我也來錦瑟工作了。” “上一位來錦瑟工作的傢伙……我記得是叫春困秋乏夏無力來著吧。”明燭伴雪用著輕描淡寫的語氣含沙射影道。 “啊。”秋霜月的表情立刻變了,“也對,他不是不加班,而是永遠的下班了。” “這樣一來,我果然還是想加班。”秋霜月苦笑道。 三人的腳步在最高層的道路上前進著,落地無聲。 而一道光芒,則從那總設計師辦公室的門縫中透出,投影在走廊的牆壁上。 而門旁的牌子上清楚的寫著三個字。 【琴十郎】。 在這三個字的右下方,還有著一行小字。 【如果敲門三聲沒人開門的話,說明我在睡覺,可以直接進來。】 【如果門被鎖上了,說明我不在,請打電話給我的秘書。】 小字的下方是一串電話號碼。 如果現在不是非常時期的話,秋霜月還真想給他的秘書打個電話。 “所以怎麼說?” 秋霜月正對著門縫,似乎想從那門縫中瞄出些什麼來。 “直接進去便是了。” 但迷霧信者卻直接走上前去,推開了這扇彷彿潛藏著無數秘密的大門。 …… “怪不得我總覺得少了些什麼。”迷霧信者站在辦公室的大門口,表情凝重。 “原來是最重要的那個人不在了啊。”明燭伴雪也搖了搖頭,嘆息道,“畢竟他是創造者呢。” 而秋霜月,他只能大睜著雙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一具屍體,就掛在這房間的正中央,於空氣的細微流動中搖擺著。 那是琴十郎的屍體。 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脖子上套了一根將近兩米長的資料線,而那資料線的盡頭,則被捆在了天花板的吊燈上。 這吊燈的質量還真好。 “房間的百葉窗是關閉的,玻璃也沒有破損。”迷霧信者走到窗邊觀察了一番,然後又開始掃視起房間內的狀況。 事實上,這房間內的模樣根本就不像是一片殺人現場。 反而更像是一處高檔的會客廳。 畢竟它的形態太過於井井有條了。 當然——除了那個被吊死在房間正中央的琴十郎以外。 “他的雙手被反綁,指甲也有破損和裂傷……不,就算不看這些,他也不可能是自殺。”明燭伴雪走到了琴十郎的屍體旁,觀察著這個可憐的男人。 “為什麼你可以這麼肯定?“秋霜月也站到了明燭伴雪的身邊。 “很簡單。“明燭伴雪伸出手,指向了琴十郎脖子上後面的資料線,又指了指琴十郎的脖子,“看到了嗎,這是資料線,而他脖子上的傷痕……” “他脖子上的傷痕要比資料線大一圈,而且紋路也不同,所以明顯不是用資料線勒死的。”秋霜月皺著眉頭,“可這也太明顯了。” “簡直就像是兇手在發出挑釁一樣,是吧?”明燭伴雪冷笑道,“留下故作拙劣的犯罪痕跡,從而勾引獵手的追捕。” “不過現在我們也殺過人了,所以倒也沒什麼資格說人家是殺人兇手啥的。”明燭伴雪攤攤手,“不過你非要把我們之前的那些行為理解為正當防衛的話,那我倒也沒什麼話講就是了。” “別看屍體了。” 迷霧信者的聲音將二人的注意力召喚了過去。 此刻他正站在琴十郎生前坐過的那張老闆椅前面,看著面前除了電腦以外空蕩蕩的桌子。 “這個房間裡很明顯少了什麼東西。”迷霧信者的雙手比劃著,“雖然不知道缺了什麼,但肯定是缺了。” “嗯……缺了琴輝心?”秋霜月問道。 “琴輝心的話,這一點剛進門就能發現了。”迷霧信者四下張望了一番,“如果她還在這裡的話,大概早就出來了吧。“ “不過既然她沒出來的話,那就說明她可能不能再留在這裡了,或者說呵——”明燭伴雪打了個哈欠。 “或者說,她沒有出來的必要了吧。”迷霧信者補全了她想說的話。 “哎,就是這樣。”明燭伴雪點了點頭,“所以你想說什麼,到底缺了什麼?” “遊戲艙。”迷霧信者說道,“你看辦公桌的這邊,明顯曾經有過一個什麼大件擺在這裡,但現在卻放上了一個不倫不類的廢紙簍。” “從空間感來說,本來買來就是為了放置一臺56寸大電視的電視櫃,此刻卻莫名其妙地只放了一臺18寸的小顯示器,是誰看到都會覺得奇怪吧?”迷霧信者接著說道,“而這片空間也是如此。”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懂了。”秋霜月點了點頭,“那也就是說,現在的問題是,那臺遊戲艙去哪兒了,對吧?” “也不是這個問題。”迷霧信者搖頭,“因為遊戲艙在哪兒的這問題,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拿走遊戲艙的人,到底要對那個遊戲艙,或者說用那個遊戲艙做些什麼。” “也就是,行動的目的。”明燭伴雪在一旁進行了補充。 “總之。”迷霧信者摘下了他的禮帽,“既然來到了這裡,那還是先做點正事吧。” 說著,他將手伸進了禮帽中,然後將之前放進去的那三臺成像儀拿了出來。 “雖然琴十郎的屍體對於我們來說的確算是一個突然的事件,但該做的還是要繼續做。”迷霧信者一邊把成像儀安裝好,一邊說道,“畢竟我們已經沒有那麼多時間了,一會兒做完了再一起把他的屍體放下來吧。” 自始至終,也沒有人對他的禮帽吐過槽。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懸垂的聖骸

 然而事實讓三人驚訝。

電梯停運了。

當他們爬上頂樓的時候,才在經過電梯等待口的時候發現這一點。

整座錦瑟大樓,一共四部電梯,全都停運了。

“這裡的公司宗旨是節約用電嗎?”秋霜月看著那一片黑色的顯示屏,不覺皺了皺眉,“怎麼這才剛九點就全把電梯關了。”

“大概是因為樓層全黑了吧。”迷霧信者觀察了一番這層樓的環境,說道,“這一層樓除了總設計師的辦公室還亮著燈以外,全都黑掉了哦。”

“該死的,他們都不加班的嗎?”秋霜月有些憤然,“早知道我也來錦瑟工作了。”

“上一位來錦瑟工作的傢伙……我記得是叫春困秋乏夏無力來著吧。”明燭伴雪用著輕描淡寫的語氣含沙射影道。

“啊。”秋霜月的表情立刻變了,“也對,他不是不加班,而是永遠的下班了。”

“這樣一來,我果然還是想加班。”秋霜月苦笑道。

三人的腳步在最高層的道路上前進著,落地無聲。

而一道光芒,則從那總設計師辦公室的門縫中透出,投影在走廊的牆壁上。

而門旁的牌子上清楚的寫著三個字。

【琴十郎】。

在這三個字的右下方,還有著一行小字。

【如果敲門三聲沒人開門的話,說明我在睡覺,可以直接進來。】

【如果門被鎖上了,說明我不在,請打電話給我的秘書。】

小字的下方是一串電話號碼。

如果現在不是非常時期的話,秋霜月還真想給他的秘書打個電話。

“所以怎麼說?”

秋霜月正對著門縫,似乎想從那門縫中瞄出些什麼來。

“直接進去便是了。”

但迷霧信者卻直接走上前去,推開了這扇彷彿潛藏著無數秘密的大門。

……

“怪不得我總覺得少了些什麼。”迷霧信者站在辦公室的大門口,表情凝重。

“原來是最重要的那個人不在了啊。”明燭伴雪也搖了搖頭,嘆息道,“畢竟他是創造者呢。”

而秋霜月,他只能大睜著雙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一具屍體,就掛在這房間的正中央,於空氣的細微流動中搖擺著。

那是琴十郎的屍體。

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脖子上套了一根將近兩米長的資料線,而那資料線的盡頭,則被捆在了天花板的吊燈上。

這吊燈的質量還真好。

“房間的百葉窗是關閉的,玻璃也沒有破損。”迷霧信者走到窗邊觀察了一番,然後又開始掃視起房間內的狀況。

事實上,這房間內的模樣根本就不像是一片殺人現場。

反而更像是一處高檔的會客廳。

畢竟它的形態太過於井井有條了。

當然——除了那個被吊死在房間正中央的琴十郎以外。

“他的雙手被反綁,指甲也有破損和裂傷……不,就算不看這些,他也不可能是自殺。”明燭伴雪走到了琴十郎的屍體旁,觀察著這個可憐的男人。

“為什麼你可以這麼肯定?“秋霜月也站到了明燭伴雪的身邊。

“很簡單。“明燭伴雪伸出手,指向了琴十郎脖子上後面的資料線,又指了指琴十郎的脖子,“看到了嗎,這是資料線,而他脖子上的傷痕……”

“他脖子上的傷痕要比資料線大一圈,而且紋路也不同,所以明顯不是用資料線勒死的。”秋霜月皺著眉頭,“可這也太明顯了。”

“簡直就像是兇手在發出挑釁一樣,是吧?”明燭伴雪冷笑道,“留下故作拙劣的犯罪痕跡,從而勾引獵手的追捕。”

“不過現在我們也殺過人了,所以倒也沒什麼資格說人家是殺人兇手啥的。”明燭伴雪攤攤手,“不過你非要把我們之前的那些行為理解為正當防衛的話,那我倒也沒什麼話講就是了。”

“別看屍體了。”

迷霧信者的聲音將二人的注意力召喚了過去。

此刻他正站在琴十郎生前坐過的那張老闆椅前面,看著面前除了電腦以外空蕩蕩的桌子。

“這個房間裡很明顯少了什麼東西。”迷霧信者的雙手比劃著,“雖然不知道缺了什麼,但肯定是缺了。”

“嗯……缺了琴輝心?”秋霜月問道。

“琴輝心的話,這一點剛進門就能發現了。”迷霧信者四下張望了一番,“如果她還在這裡的話,大概早就出來了吧。“

“不過既然她沒出來的話,那就說明她可能不能再留在這裡了,或者說呵——”明燭伴雪打了個哈欠。

“或者說,她沒有出來的必要了吧。”迷霧信者補全了她想說的話。

“哎,就是這樣。”明燭伴雪點了點頭,“所以你想說什麼,到底缺了什麼?”

“遊戲艙。”迷霧信者說道,“你看辦公桌的這邊,明顯曾經有過一個什麼大件擺在這裡,但現在卻放上了一個不倫不類的廢紙簍。”

“從空間感來說,本來買來就是為了放置一臺56寸大電視的電視櫃,此刻卻莫名其妙地只放了一臺18寸的小顯示器,是誰看到都會覺得奇怪吧?”迷霧信者接著說道,“而這片空間也是如此。”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懂了。”秋霜月點了點頭,“那也就是說,現在的問題是,那臺遊戲艙去哪兒了,對吧?”

“也不是這個問題。”迷霧信者搖頭,“因為遊戲艙在哪兒的這問題,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拿走遊戲艙的人,到底要對那個遊戲艙,或者說用那個遊戲艙做些什麼。”

“也就是,行動的目的。”明燭伴雪在一旁進行了補充。

“總之。”迷霧信者摘下了他的禮帽,“既然來到了這裡,那還是先做點正事吧。”

說著,他將手伸進了禮帽中,然後將之前放進去的那三臺成像儀拿了出來。

“雖然琴十郎的屍體對於我們來說的確算是一個突然的事件,但該做的還是要繼續做。”迷霧信者一邊把成像儀安裝好,一邊說道,“畢竟我們已經沒有那麼多時間了,一會兒做完了再一起把他的屍體放下來吧。”

自始至終,也沒有人對他的禮帽吐過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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