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成群GL 115第一百一十四回
115第一百一十四回
到得樂平縣主宅時,已是三更起。內侍王義下得馬車來去將門敲開,趙天福進入宅中往後頭自己寢殿中去,進入寢殿中後,一慣服侍她的侍女來伺候她洗漱歇息,隨即對她說沈氏等三人才派了人來問她可曾回來了。
此時她心中雖悲傷不已,但還是派人去告知她每一聲,說自己回宅了,叫她每且安穩睡下。洗漱畢,躺在榻上,想起姑姑,禁不住淌淚,輾轉反側,直到三更盡方才睡去。次日一早醒時,眼卻有些腫,頭也昏,便遣人去對中使董宣說自己今日身子不適,便不去聽他授課了。
睡到日上三竿時,沈氏三人卻來她寢殿中看她。侍女正要進去通稟,蘭香卻擺手叫不要出聲,自己輕輕將殿門推開,抬腳跨進去,踮起腳尖慢慢的向趙天福躺著的床榻走去。走到床榻邊,將帳幔緩緩挑開,伸頭進去看她。只見她背向自己縮成一團裹著錦被正睡著。
蘭香偷笑,一歪身坐下去,向她頭邊湊過去,驀地在她耳邊喊一聲:“小冤家……”
趙天福哭了半夜倦的很,此時睡得正香,被蘭香這一喊嚇得抖了一抖,醒過來睜眼一看,見蘭香正坐在她邊笑盈盈的看著自己,不由得勉強笑道:“姐姐,你這是做甚麼,可是想嚇死我麼?”
蘭香仔細瞧她,見她眼微微有些腫,面色也有些憔悴便問她:“你這是怎的了?昨日去吳國長公主那裡去赴宴,恁晚也不回來,回來卻是這副模樣?”
趙天福打了個呵欠掩飾道:“昨日酒喝得多些,回來晚了,不曾睡好……”
跟隨蘭香進來的沈氏和李秀兒也過來瞧她一眼,沈氏也說:“看著不大好的樣子,以後那酒你還是少喝些罷。”
趙天福坐起來忙搓了搓眼道:“乳孃,落後我定聽你的話少喝些酒。”
一旁的李秀兒卻忙將她脫下來的夾襖拿起往她跟前一遞道:“你且將衣裳穿上再說話,早起冷,著了風寒就不好了。你頭裡那病差一些沒將我每嚇死惡鬼女管家:少爺,小心鬼全文閱讀。”
趙天福笑著將那夾襖拿來穿上,嘴中道:“你每既來瞧我了,我便起來罷,陪你每吃茶去。再有,你每再有幾日便要出宅子去了,我這幾日便好生陪一賠你每。”
蘭香聞言瞥她一眼:“虧你還記得這個,這一出去喝起酒來不要命似的,弄得自己這副模樣。”
“我這模樣怎樣了?”趙天福問。
蘭香答:“你照一照鏡子就知了。”
趙天福便伸手在自己枕下一摸,摸出面小銅鏡來照一照,果見自己眼有些腫,神色倦怠。忙將小銅鏡放了,雙手使勁的搓了一會兒臉,方看著蘭香等三人展顏一笑:“你每看我現在如何了?”
蘭香三人望著她笑著點點頭:“比才將好些了。”
趙天福這才下床來,叫外頭侍女進來服侍她穿衣梳洗。收拾停當,便與沈氏等三人去前頭花廳中吃茶說話。
吃茶間趙天福便說:“今日已是臘月二十二了,我瞧了瞧日子,你每臘月二十八出宅回去最好。這還有五六日,你每看要吃些甚麼,我叫廚役做來,要買些甚麼,我也叫董中使去替你每買。”
蘭香抿了一口茶笑:“瞧你這說得,倒似是落後見不了面兒似的。”
趙天福聞言便將花廳中服侍的眾侍女揮退,方壓低聲音對蘭香道:“外人在這裡,姐姐如何說這些,你每既是嫁出去了,又豈能時時見面兒的?”
蘭香莞爾一笑:“我倒忘了這個了,不過你也忒小心了些。”
趙天福將茶盞端起慢慢喝了兩口方說:“小心些總是好的,想我每綢繆了這許久,我只想成不想敗。”
沈氏偷偷看一眼外邊兒接話道:“孩兒說得甚是,這事情越到後邊兒,越要小心些,以免功敗垂成,悔之晚矣。”
眾人說了會兒話,不一時,便是晌午了。趙天福吩咐廚役這幾日將拿手的菜都做來,自己陪著沈氏等人吃飯。飯後,又陪著三人抹牌說些笑話兒。
日子一晃便過去了三四日,雖說沈氏三人說不要甚麼,但趙天福還是讓中使董宣去採買了許多胭脂首飾,四時衣物等,令宅中侍女裝盒的裝盒,打包袱的打包袱。
這一日晚間吃罷飯喝罷茶後,因想著過兩日沈氏等人便要出宅了,所以趙天福特意叫秀兒留下來,說自己有話與她說。
沈氏和蘭香也知道她每有些體己話兒要說,便先行各自回房了。趙天福等她每一走,方才起身去拉了李秀兒往自己寢殿中去。
兩人在朗月雪地裡慢慢攜手前行,趙天福便說:“今夜的月色照在雪地裡甚是晃人眼。”
李秀兒點點頭,仰頭看看頭頂上的那一輪圓月唏噓道:“月倒是可以常圓,人卻不能常聚哩……”
趙天福停住腳步,側身看她一眼道:“妹妹,如何傷感起來了。”
李秀兒不好意思的笑笑,將趙天福握住自己的手反手重重一握道:“還有兩日便要離你而去,我這心裡只是捨不得,看這輪圓月有些感觸罷了。”
趙天福也抬頭望一眼頭頂那冰輪,感慨道:“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此事古難全啊……”
聽她這麼說,李秀兒心中莫名的覺著有些悲涼,忙拉一拉趙天福的手道:“姐姐,我每快走罷,在這雪地裡站久了,只覺著有些冷。”
“哦,秀兒,你冷了?”
“嗯骷髏玩家。”李秀兒含混的應答。
“那我每快些走罷,我那寢殿裡倒燒了兩個大火盆,我叫侍女早早的燻了香,暖了炕,我每這便去洗漱了睡下罷。”
“原來你早就有這打算了……”
趙天福呵呵一笑,俯首下去在她耳邊輕聲道:“難道你不想麼?今晚我好生陪陪你……”
李秀兒含羞在她臂上一掐道:“你又要弄些甚麼古怪來……”
趙天福繼續在她耳邊言道:“今晚只弄你喜歡的那些……”
李秀兒被她這言語挑逗得一顆心早咚咚亂跳起來了,莫名的又有些期待和羞意,唯有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不一時,兩人進到趙天福的寢殿中,殿中服侍的侍女來伺候兩人洗漱了,方闔上殿門離去。趙天福牽了李秀兒的手上了床,將帳幔放下,方躺到一處。
李秀兒問她:“姐姐,你怎的不將燈熄了?”
趙天福一伸手將她攬進懷中笑道:“我想在燈下好生看你……”
李秀兒害羞道:“這燈招著,我這心裡不踏實……”
趙天福將手伸進她抹胸中,在她胸前逗弄,只覺指間的櫻桃兒又嫩又硬,嘴中道:“你不喜歡燈亮著,便只亮一會兒罷……”
“嗯……”李秀兒鼻中逸出嬌聲,算是回答。
趙天福俯身下去,一面褪去彼此衣衫,一面與她兩舌糾纏……
帳外紅燭搖曳,帳內春|色旖旎。
盡力要了李秀兒一次後,趙天福方起身去將床旁的燈滅了,復又回去在錦被中和她再次纏綿起來。這一夜的李秀兒分外動情,纏緊了她,迎合她的寵愛,那陣陣**的吟哦聲將趙天福的心都化了去,只想緊緊的貼著她,融入她身子中去。
兩人從一更起直糾纏到三更末,方心滿意足的相擁著睡去。
次日起,趙天福和李秀兒起來,梳洗罷一起用過早飯。趙天福去前面見董宣,李秀兒回後面自己房中去。因定的是明日出宅,所以她也回去將自己房中那些首飾等拾掇好。
董宣依舊與趙天福授課罷,趙天福便說:“董中使,明日我乳孃並兩位姐妹便要出宅去待嫁,我需去送一送她每。”
“縣主的意思是,明日便不來聽課?”董宣接話問道。
趙天福點一點頭又問:“但不知明日出行的車馬可安排好了?”
“縣主放心,都安排好了。明日小的與縣主一起去送她每。”董宣躬身低首答。
趙天福看他一眼,知他是不放心自己隨著沈氏等人出宅去,便改話道:“我只是將她每送出門而已。”
“若是如此,小的便不用跟隨服侍縣主左右了。”
趙天福起身拂袖而去,董宣見她去得遠了,方才直起身子來嘆口氣,心道,縣主啊縣主,我也不想管你過緊,只是官家交待了,年後便為你賜婚,待你嫁出去了,我這差方才算交了,才能回宮去啊。
至晚間吃罷飯,沈氏便叫趙天福去她房裡,將那一盒子海珠拿出來道:“這盒子裡的海珠你都拿去罷,我年紀大了,拿著這東西不合適。再有出了這宅子後,又要坐船去恁遠的地方,這東西放我手上越發不穩當。”
趙天福想一想便說:“乳孃,這珠子你拿一半兒,我拿一半兒,若是在外頭短銀子使,這個拿去換銀子倒還方便魔王是個宅全文閱讀。銀子放身上重,倒不好帶,這個輕,換的銀子也不少。”
沈氏見她說的在理,便點頭同意了,另外拿個小盒子出來,分了二十幾粒海珠去,那顆鴿蛋大的卻是留給了趙天福。
又說了一會兒話,趙天福便將那盒子海珠袖了,教沈氏早些歇著,自己辭了她出來,往院外行去。到院門邊兒,那樹影裡卻突然走出一人來,將她往旁邊一拖。
“啊!”趙天福唬了一跳,驚嚇出聲。卻聽見一人“噗嗤”笑出聲。轉眼定睛細看,卻見是蘭香,不由得舒口氣笑道:“原來是姐姐,倒唬我一跳,恁晚了你不去睡,卻在這裡截我則甚?”
蘭香聽她這話便收了笑,瞪她一眼,冷了聲道:“明知故問,你心中既沒我,我便走……”話畢,便欲邁步離開。
趙天福見她生氣了便伸手將她一拉,將她攔進懷中道:“姐姐真是小心眼,我才將與你玩笑說話你便氣了?再有,你又說甚我心中無你,可不是冤枉我了麼?”
見蘭香猶自不語,便又說:“姐姐,實話對你說了罷,今晚我早想來找你的,乳孃叫我到她房中去說話,我便去了。這一出來就是要到你那裡去尋你的。我也知明日你和乳孃秀兒便要出宅去,這一去,得好幾月才能再見哩,我心中委實舍不下你……”
“你說得可是真話?”蘭香轉過臉來回嗔作喜問她。
趙天福笑:“自然是真的,若是在姐姐跟前說了慌,下一世便變作個王八如何?”
蘭香抬手在趙天福頭上一拍,笑出聲道:“淨胡說,就你這小油嘴兒一慣的哄我歡喜。”
趙天福卻將她拍自己的手一把握住道:“姐姐,我每且別在這裡說話了,冷颼颼的,到你屋裡去暖和一會兒罷。”
“我早叫服侍的侍女在屋裡暖了酒,備了些兒小菜,只等你去我每好生喝酒說話。”蘭香拉起趙天福的手往自己那邊兒院中去一面笑道。
趙天福由得她牽著,兩人說笑著往她院中去。到她房中,果見房中燃著大火盆,床榻上一張小桌上燙著酒,放了幾樣小菜。
於是兩人便叫侍女來服侍兩人洗漱了,又在房中備了水,方叫她每退下。等侍女每退下後,蘭香去將門閂了,方才上床來,兩人窩在一起,吃酒說話。
只聽得趙天福說:“我隱約記得沒有進這宅子前,在外頭也常和你這麼在床榻上放張小桌吃酒談笑來著,進這宅子後這般做卻是頭一次。”
蘭香為趙天福斟滿一小酒鍾的酒方說:“你且別先說話,先喝一鍾兒酒暖暖身子再慢慢說,姐姐安心今晚陪你說上一夜。”
趙天福將蘭香為自己斟滿的那一鍾兒酒一仰脖喝下,勾唇一笑道:“姐姐說笑了,今晚哪裡能只喝酒說話,不辜負了這良辰美景麼?”
蘭香見她一杯酒下肚,臉上便浮上些緋紅,面如桃花,清涼的眸子裡也微有些熱意,心中一霎時只覺愛死了她這模樣,將自己杯中酒抿了一口在口中,拉她過來,湊唇過去度入她口中。不免兩舌勾逗,糾纏起來。如此反覆,那酒壺中的酒被兩人這般喝去了一大半。
又一次長吻後,趙天福被她親得喘不過氣來,便抬手撐住她雙肩,微微離她遠一些低聲道:“姐姐,我每可還吃酒說話不?”
蘭香粉腮紅透,眸子中因情動如浮上層水霧一般,微微喘氣道:“不吃酒了,姐姐想吃你……”
作者有話要說:蘭姐姐身體中有一座火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