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成群GL 116第一百一十五回
116第一百一十五回
趙天福笑:“姐姐,你才將不一直在吃麼,難不成沒有吃夠?”
蘭香壞笑:“才將只吃了你舌頭,別的地方還不曾吃哩……”
趙天福聞言臉霎時更紅,心中自然知道她說得甚意思,不自覺微微抖了一下。
蘭香見她害羞了,心中那**更強,便起身將那小桌子端下床去。去床邊的銅盆裡倒水洗了手,才重新上床來。進入錦被中,趙天福挪過來將她擁住道:“讓我替你捂一捂,瞧你下去這一趟,身子冰涼。”
蘭香挨緊她笑:“我暖和了,可是要吃你,你不怕麼……”
趙天福深情在她耳邊道:“我這一世情願教姐姐吃,只怕老了姐姐嫌棄我,不想吃我哩。”
蘭香轉臉看她良久痴痴道:“小冤家,你老了,姐姐豈不是更老麼。但我想若是我老了吃不了你了,能天天看見你,聞一聞也是好的……”
“我的肉這麼香麼?”趙天福輕笑問她娛樂之逆襲。
蘭香點頭:“這一世只怕吃不夠,下一世還想吃哩。”
趙天福聽後不語,只是凝注著她,兩人視線纏繞,慢慢湊過去極盡溫柔的親她額頭,眼眸,鼻尖,紅唇……
次日起來,兩人洗漱梳洗畢,一起到花廳中去用飯。今日的早飯是趙天福昨日便特意吩咐廚役做的。沈氏和蘭香也來到花廳中,一家人便在一起吃飯。
往日吃飯眾人都不多話,今日卻格外話多。想是都怕彼此不說話,徒添離別之傷感。因此這一日的早飯倒是熱鬧。
吃罷飯,眾人又坐著吃了一會兒茶,趙天福不免說些她每出去要好生珍重之話,又教蘭香和秀兒出去後照顧好乳孃沈氏。
蘭香和李秀兒應了,兩人又囑咐她自己一人在這宅裡切勿多喝酒,晚夕早些休息之語。趙天福自然也笑著應了。
不一時,中使董宣進來回話說:“稟縣主,外頭馬車都備好了,你吩咐裝上馬車的那些箱籠包袱等俱都放上馬車了。”
趙天福點點頭吩咐:“董中使,你且出去罷,我每一會兒就來。”
“是,縣主。”董宣躬身低首答,話畢,慢慢躬身退了出去。
等他走後,趙天福便站起道:“乳孃,秀兒,蘭香,我陪你每出去罷。”
沈氏等人也知離別時刻已到,便各自將手中茶盞放下,隨即起身在趙天福的陪伴下往宅外行去。
到得樂平縣主宅門首,果見外頭四架馬車,沈氏等人各上一輛馬車,最後一輛馬車上裝的趙天福為三人買的衣裳首飾等物。
趙天福不免一一到馬車前和三人告別,只悄悄對她每說,自己只送她每到這裡,因那董中使看得緊,再有回去後若蘭安出海販貨回來,三人走之前,便捎一封信來交到吳國長公主府潘玉茹手上,自己便能知道了。
沈氏等記下了,又不免囑咐些她自己好生照顧好自己,早日再見之話。
隨著趕車人的一聲鞭響,馬車緩緩的駛離了樂平縣主宅,趙天福站在宅前的臺階上,看著載著自己摯愛之人的馬車慢慢消失在後洋街的盡頭,不由得紅了眼圈,心酸不已。
送走沈氏等人,趙天福進到宅子中只覺懨懨的,便進至自己的寢殿中倒頭便睡。一覺睡醒已是掌燈時分,隨意叫侍女端了些酒菜來,吃了又到床榻上去躺下,這下卻再不睡著了,翻來覆去只在想也不知乳孃和秀兒,蘭香回到西統御坊的宅子中這會可歇下了,蘭安出海販貨可回來了。
想完沈氏等人,又不覺想到那天姑姑讓自己先回,她要想一想和自己之事,也不知她想的如何了。這馬上就要過年了,姑姑想必在道觀中也是一人,自己在這宅子裡反正也孤孤單單的,不如三十那天去姑姑那裡陪她一起過年。
打定這主意後,趙天福心中才算歡喜起來。一心只盼著後天,自己好再去玉虛觀找姑姑。
第二日起來,宮中卻來了一位內侍來傳旨,宣她進宮。趙天福起疑,雖然董中使說過,每年臘月二十九宮中照列要賜宴與皇親貴戚以慶賀除舊迎新,但這個時辰進宮去未免太早了。在一旁的董中使卻勸著她趕緊去換了衣裳進宮去。
於是趙天福便忙接了旨,換了衣裳隨那內侍出了宅,乘坐宮中的馬車依舊由麗正門進到皇宮中,隨後下車來,坐著由宮中內侍抬的暖轎來至垂拱殿前。下了轎,由宣旨內侍領著她進了垂拱殿。
進到殿中後,只見皇帝趙構依舊在一張御座上坐著,面前的御案上堆了一推奏摺,他正手持硃筆在批閱奏摺,殿中暖香陣陣,服侍的內侍和侍女都在殿中四角站著,殿內寂靜無聲國醫大師。
趙天福上前幾步斂衽在御案前跪下:“樂平縣主趙天福叩見皇帝陛下。”
趙構抬起頭,將手中硃筆放下,在上虛虛一扶,和聲道:“侄女兒且起來罷,說過幾次了,你我二人私下說話,叫我皇伯父便是。”
趙天福起來躬身低首道:“是,皇伯父。”
趙構微微一笑,隨即讓殿中內侍端了把椅子來叫她坐下。待她坐下後方說:“福兒,你可知朕此番宣你進宮是為何事?”
趙天福看著趙構茫然的搖搖頭道:“侄女兒愚鈍,不知皇伯父為何要宣我進宮。”
趙構接過內侍端來的茶喝了幾口方說:“福兒,想你開了年便是十九了,我大送皇室女子至多在二十以前便須出嫁為人婦。朕的十七哥唯有你這一個獨女遺留於世,朕自你回來後一早便打定主意要為你擇一位才貌出眾的夫婿,如今這夫婿朕已替你選好了。”
說完這話後,趙構便向趙天福看去,意外的是並沒有在她臉上看到意料中的歡喜之色,而是一片平靜,無喜無憂。略一沉思,趙構便想到她並不知這人是誰,自然無動於衷也是有的,於是便繼續補充道:“福兒,你若是知道皇伯父為你選的夫婿是誰,定要歡喜的。”
趙天福聞言便問:“皇伯父,可否告訴福兒這人是誰?”在她心中也知,若是自己顯現出一些兒不感興趣的樣子,這上頭坐著的皇帝陛下定是要不高興了。他興沖沖的讓內侍宣自己進宮內說這選婿賜婚之事,是想讓自己面帶喜色感激他的。
果然,趙構見趙天福問夫婿是誰,便笑起來道:“這人是今年科舉頭名狀元杜安適,年方二十,才高貌端,委實與福兒相配。”
趙天福聞言不由喃聲道:“原來是他……”心中不由得想起那一晚在春信亭中月下賞梅吟詩,與自己對詩之人。
趙構在上聽她這麼說便問:“福兒難不成認識他?”
趙天福忙搖頭道:“只是聽人說起過這狀元公而已……”
“福兒,我且問你,皇伯父為你選這夫婿你可滿意?”趙構接著問。
趙天福臉上堆起笑:“滿意,甚是滿意。多謝皇伯父這般為侄女兒考慮周全。”
趙構龍顏大悅道:“好,好,朕已定下日子,來年二月初二那一日是大吉之日。過了年,朕便傳旨下去,昭告天下,樂平縣主與狀元杜安適完婚。你締結下這一樁美滿姻緣,你父王母妃泉下有知定當慰懷,朕也能放心了。”
趙天福陪著笑,嘴中卻覺得甚是苦澀,說不出話來。
又說了會兒話,趙構便教內侍送她回去,晚間再來宮中飲宴。趙天福謝了恩,自回樂平縣主宅去。回到宅中後,略吃了些茶點,躺了躺,便到了酉時進宮飲宴之時了。董宣進來稟告道:“縣主,外頭馬車已備好,小的這便陪你進宮罷。”
趙天福無奈只得起來,又隨著董宣一起出宅上了馬車再次進宮去。
晚間飲宴之時,趙構便當著眾多宗室皇親宣佈了為趙天福賜婚之事,一眾宗室皇親俱都紛紛向她慶賀敬酒。趙天福只能勉強笑著端起酒杯敷衍眾人,隨著吳國長公主進宮來飲宴的潘玉茹聽了皇帝趙構為表姐賜婚之話,心中難過得想掉下淚來,但又不敢在眾人面前哭出來,只能拼命忍著,遠遠的看著端起酒杯頻頻應付眾人的表姐。
以前在潘玉茹心中也曾想到過表姐嫁人之事,只是不曾想到過這麼快。如果表姐嫁人了,自己怎麼辦?還有表姐的那兩位姐妹怎麼辦?因她並不知趙天福的計劃,只聽她說過若有一日離了臨安,問她願不願意與她同去的話。所以此時她心中焦慮難過也是自然不可思議的聖劍全文閱讀。
好容易等圍著表姐慶賀的那些宗室皇親都散了,潘玉茹也端了一鍾兒酒假意與表姐致賀,只見她一歪身在趙天福身旁的一張椅子上坐下道:“表姐,我賀你得一良緣……”
趙天福看她這般說著,眼中卻是包著淚,端酒的手也在發抖,便知她心中難受。但在皇伯父眼皮下,也唯有笑著端起酒鍾喝了一口道:“多謝表妹……”
隨後湊過去在她耳邊道:“表妹別哭,官家在此。等這筵席散了,我有話與你說。”
潘玉茹愣了愣神,隨即會意過來,心中想,表姐既如此說,定是有甚應對之策罷。這麼一想,立時覺得心中鬆了些,便對趙天福說:“那一會兒筵席散了,我坐你的馬車一起回去。”
趙天福將酒鍾兒放下,應了聲“好”。
殿中絲竹聲起,觥籌交錯。潘玉茹在趙天福身邊坐著卻有些走神,一心等著這宮中的賜宴快些兒結束。好容易二更起時,這除舊迎新的筵席方結束。潘玉茹去與吳國長公主說了自己要坐表姐的馬車回去,也不等孃親說話,便去拉了趙天福的手一徑往宮外去。
吳國長公主方欲招呼阻止,一旁的駙馬潘正夫拉一拉她衣袖道:“這宮中眾多皇室宗親都在,你喊叫起來有失風儀,再有這年節下,你就讓茹兒自在些去玩可好。你瞧你那侄女兒趙天福已然開了年便要出嫁,這一出嫁便再也和茹兒玩不成了。茹兒一慣和她親近,你就讓她每姊妹二人多在一處呆一會兒罷。”
“你呀,忒寵茹兒了,都叫你寵壞她了。”吳國長公主不滿的轉臉向潘正夫說道,隨即搖搖頭道:“也罷,且由著茹兒去罷。”
潘正夫笑笑:“這才是好孃親。”
吳國長公主瞪她一眼,隨即拉了他衣袖輕笑:“我每走罷。”
卻說潘玉茹拉了趙天福的手兩人走在前頭,出了宮上了趙天福的馬車,趕車的內侍將馬兒趕起來,往樂平縣主宅中去。兩人便在車廂中低聲說話。
只聽得潘玉茹附在趙天福耳邊問:“表姐,你才將在宮中筵席上那樣說話,可是有甚好法子對我說?”
趙天福點頭,低聲道:“我以前曾問你若是有一日離了這臨安你可願隨我去,那時我便已在綢繆了。只是那時事還在辦,不曾定下來故此沒有與你說。”
見潘玉茹睜大眼看著自己等下文便又繼續低聲說:“昨日,我已將我乳母沈氏和蘭香,秀兒送出宅去。她每等我買下的一艘出海返貨的海船回來便立刻動身去海外。我等她每一走便也想法出去,搭一艘船去南窪。”
潘玉茹聞言便握緊她手道:“表姐我也要隨你去。”
趙天福回握她手道:“你可得想好,這離了臨安,離了大宋,也不知甚時候能回來哩。我怕你到時候想你的爹孃和哥哥每可怎辦?”
潘玉茹將頭靠在趙天福肩膀幽幽道:“我只知我若是離了你,怕是會相思至死……”
趙天福聽她此言只覺感動不已,隨即伸手將她擁緊道:“你這傻丫頭,不許在我跟前說甚死不死,你年紀這般小,日子還長哩。你既有這心,那我到時候便帶你一起走。”
潘玉茹依偎在她懷中,篤定的點點頭道:“表姐,我就等著你這句話。你這話一說,我心中也不怕不愁了。”
趙天福安慰的拍拍它肩膀柔聲道:“表妹,有我在,你甚事也不用怕不用愁。這一世,我定當好生待你,不負你對我一片痴心。”
潘玉茹仰起頭來,看著趙天福,眼中一片晶瑩。趙天福低首下去,在她發上輕輕一吻,隨即將她擁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