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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鬥:肥妃不好惹 · 第77章. 我要下堂(八千字)

妻妾鬥:肥妃不好惹 第77章. 我要下堂(八千字)

作者:棠茉兒

第77章. 我要下堂(八千字)

“這樣說吧,你臉上的紅印,並不是胎記,而是出生的時候,被人用一種東西燙過,而留下的疤痕。”君狩霆解說到。

頓時,若靈萱雙眸一斂,目光閃過一絲詫異,“九皇叔的意思是……”

“既然是疤痕,就能去得掉。”君狩霆微笑接下話,跟著,指了指她手中的瓷瓶。“這是藥王谷谷主贈送給我的,只要你每天按時塗用,不出一個月,就能恢復本來面貌。”

“真的嗎?這麼神奇?”若靈萱驚喜地看著手中的瓷瓶,再看看他,幾乎不敢相信。

“藥王是天下第一神醫,我想應該不會是假的。”君狩霆笑著搖搖扇子,對這他倒是非常肯定。

聞言,若靈萱喜形於色,不禁伸手輕觸自己的臉頰,要是臉上的紅印真能去,那實在是太棒了,就算自己胖一些,起碼看上去也不醜。

“謝謝你,皇叔!”她真是遇貴人呀。

君狩霆淡淡一笑,凝住她閃閃發亮的靈眸,幽深的暗仁瀲出淡淡的詭光——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的秋夜。

月光如流水一般,穿過幢幢的樹影,靜靜地瀉在君狩霆身上,落下長長的影子,與叢生灌木的參差斑駁的黑影相溶,峭楞楞如鬼一般。

驀然,空氣中似乎襲來不尋常的騷動。枝葉婆娑,黑影浮動。

君狩霆面無表情,像個沒事人般繼續緩緩行走在這片陰暗的樹林中,明亮的鳳眸此時如一汪深潭,深不見底。

這時,兩條人影快速穿梭在樹林之間,引得枝葉沙沙作響,劃破了靜寂的夜空。

終於,君狩霆止住了腳步,慢慢地在一處乾淨的岩石上坐了下來,眼神漠然的看著遠方。微風撫過,絕俊的面容在月光的映照下,嬌嬈魅惑,深瞳流光波轉,越發晶瑩冷酷。

兩名女子輕飄而至,一黑一白,悄然無聲的落在他不遠處站定。

‘咻’的一聲,黑衣女子手中的信箋如箭般飛出,君狩霆輕抬手臂,接個正著。

“這是赫連元帥給王爺的信,請王爺過目。”

君狩霆緩緩地打開信,仔細地巡視一遍後,再暗運內功,焚燬得乾乾淨淨。“你去回覆赫連元帥,按計劃行事,等到最佳時候,本王自會通知他動手。”

“是!”黑衣女子應到。

“還有,派人密切監視君昊煬,還有君昊宇,我要他們的一切行動,都在本王的掌握之中。”君狩霆冷冷地吩咐。

“是!”

“王爺,那個睿王妃,似乎現在也不簡單,是不是連她也要監視?”黑衣女子問。

君狩霆微斂鳳目,沉默半響,才緩緩開口。“若靈萱這方面,由本王來處理就行!”

黑衣女子與白衣女子相視一眼,心中疑惑不解,黑衣女子忍不住問了。“王爺,難道您真的打算接近若靈萱?”這麼個醜女人……

聞言,君狩霆掃了她一眼,目光蘊含警告,似乎在怪她多嘴。

“是,王爺!”察覺到主子的不滿,黑衣女子連忙低頭應聲。

“王爺,我們是不是要解決睿王?”一直不語的白衣女子開口問。

君狩霆冷冷勾唇,粲然一笑,“自會有人想要解決他,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罷了。不過,本王現在有了另一個想法,就是尋找君昊煬弱點,從而一舉擊中,讓他再無翻身之地。”

“那麼,主子是找到君昊煬弱點了?”白衣女子眼一亮。

君狩霆卻沒有出聲,只是淡扯唇角,縝密詭譎的心思,都隱藏在幽深的瞳仁……——

睿王府

“真不明白,怎麼連貴妃娘娘都奈何不了若靈萱?我還以為這下表姐能昇平妻了,誰知還是無果,真是氣死人了!”落茗雪走在瓏月園的長廓上,憤憤不平地道。

表姐當不了王妃,她的側妃之夢也落空了,而且依然是被若靈萱踩在頭上,越想越恨!

“主子放心吧,貴妃娘娘一定會想辦法幫林側妃的。”翠玉只能這樣安慰她。

這時,坐在假山邊賞景的殷素蓮,正舒心地感受著四周的美好氣息。倏地,身邊的婢女青兒,突然拉了拉她的衣角,目光不安的朝前望去。

她疑惑地抬眸,當見到迎面而來的粉衣女子後,眼裡閃過一絲不安,但仍硬著頭皮起身,上前幾步,微微福身,“素蓮給落姐姐請安!”

“是你?!”落茗雪瞪著杏眼,一見她,怒氣就來了,粉拳握了又松,好半響,才冷冷開口。“昨晚,王爺是不是去你哪了?”

被這一問,殷素蓮心中有些驚慌,點點頭輕聲回道:“嗯,是的。”其實,王爺只是來找她下棋而已。

雖然已經知道,但是經她這般親口說出來,落茗雪不由得醋意大發,想起這女人是若靈萱的人。當下,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咬牙切齒道:“不要臉的女人,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賤招,勾引王爺,以為這樣就得寵了麼?”

說著揚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過去。

‘啪’的一聲,殷素蓮的粉臉頓時紅腫起來,她捂著臉,驚喘著瞪向落茗雪,青兒和翠玉也看得驚住。

“你不要以為憑些低三下四的手段,就可以迷惑王爺,有我和表姐在,你休想。”她惡狠狠地道。

見主子被這樣打罵,青兒可生氣了,義憤填膺的瞪著落茗雪。殷素蓮雖然很氣,但卻不想多生事端,只能忍著氣恭謹地回答。“姐姐言重了,素蓮只是聽從王爺的意思而已,並沒有做什麼。”

落茗雪一聽更怒。

“你少在這裡砌詞狡賴。王爺已經好一陣子沒找你了,怎麼突然又去了浮月居,八成又是你從中作梗,不知耍了什麼手段?”

“落小妃怎麼可以這樣說話,別忘了,我家小姐也是小妃,你們的身份是不分上下的,你沒資格教訓我家小姐。”聽著那些汙穢與諷刺的話語,青兒忍不住了,終於開口替主子說起話來。

殷素蓮心中也很恨,但在這王府大院裡,還是明哲保身為好。畢竟別人的家境實力龐大,不是她一個小小的妃能鬥得過的。所以,能忍則忍,能讓則讓,步步為營,以退為進才是最安全的辦法。

當下,她只能假意苛責自家婢女。“青兒,不得無禮!”

見一個小小的婢女,竟敢頂撞自己,落茗雪更是怒火沖天,當下跨前幾步,走到青兒面前道:“好啊,現在仗著王爺寵愛,連下人都不把本小主放在眼裡了,這還了得!”

“落姐姐,青兒小不懂事,她是無心的,請您大人大量放過她吧!”殷素蓮深知此女的惡劣秉性,當即用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祈求她能放過身邊之人。

然而,落茗雪本就對她恨之入骨,當然不會放過她身邊的任何人,當下,她冷冷的笑道:“不懂事?那本小主就替你好好管教她,讓她知道以下犯上,不懂尊卑的下場。”

“來人啊,給我狠狠的掌嘴!”嬌聲一喝,身後頓時竄出兩位壯實的婆子,她們兩人齊上前來,一人制住青兒,一人直接就上前摑了起來。

“住手!”

當婆子動手打人的時候,冰兒正好趕到,見狀連忙喝斥,走上前用力推開兩個婆子,擋在身前,朗聲道;“落小妃,就算青兒做錯什麼,殷小妃也向你賠罪了,落小妃又何必咄咄逼人?”

落茗雪媚目一抬,見清漪苑的人出來幫襯,當下氣恨道:“你這個賤丫頭算什麼東西,也敢上來逞強?是不是想一起捱打啊?”

冰兒厭惡的瞪向她。“你敢!”

沒料到這個丫頭說話如此猖狂,不但不求自己,還挑釁她的威嚴。當下,落茗雪怒不可遏。“好你這個死丫頭,說什麼,我不敢?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冰兒不屑的望著她,語氣也嚴厲起來。“落小妃,打狗也要看主人,我可是王妃娘娘的婢女,你要是敢動我,王妃娘娘一定不會放過你,到時鬧到王爺那裡去,落小妃怕是不好交代。”

“你——”落茗雪頓時氣結。

沒錯,若靈萱那個醜八怪今時不同往日,自己已幾次栽在她手裡了,如果再將事情鬧大,恐怕會引起王爺對自己不滿。思及到此,落茗雪神情驀地冷漠,目光陰蟄。“好、好……不愧是她調教出來的人,伶牙俐齒,巧舌如簧。本小主今天就不動你們,不過,我要奉勸你們一句,樹大是好遮涼,但總有一天,那棵樹要是被人連根拔起,我看你們還往哪躲。”

“哼,這就不勞落小妃操心了!”

冰兒丟下這句話,就和殷素蓮、青兒就往回走,沒再理會落茗雪。

落茗雪氣得七竅生煙,卻又無可耐何。當下,手中絹帕緊握,牙齒狠咬了起來,眼裡的陰毒非常明顯。

“清漪苑的人,給我等著瞧……”——

申時初,若靈萱與多多回到府中,就直接向內宅而去。剛踏進清漪苑,就看到殷素蓮坐在玖瑰椅上,冰兒坐在旁邊給她敷臉。

“怎麼回事,素蓮?”若靈萱迅速上前,關心地問道。

“姐姐,你回來了!”她抬起清麗秀美的臉蛋,微紅的眼眶還含著淚水,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不禁憐惜。

“你……”若靈萱一眼看到她臉上的巴掌印,不禁驚大了眼睛。“你被打了是不是?誰那麼大膽,敢這樣對你?”

殷素蓮哽咽著,搖搖頭沒有說話。

冰兒就忍不住了,“王妃,是那個落小妃了,她真的很過份,一見面就對殷小妃又打又罵,幸虧我趕到,要不然,她還不知用什麼手段對付殷小妃呢!”

“什麼?居然有這種事?”聽完之後,若靈萱氣憤不已。

殷素蓮抽泣得更厲害了,眼裡全是委屈。

多多也很生氣。“小姐,那個落小妃真是一天都不得安份,偏偏我們又治不了她,真是氣死人。”

若靈萱沉吟不語,眉頭皺得緊緊的。這落茗雪能在王府橫行霸道,還不是有林詩詩在背後撐著,要想治得了她,並非一件易事!

而且,林詩詩被自己奪去了權,提升平妻失敗,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要是她猜得沒錯,林詩詩和落茗雪很有可能會去找柳曼君……

多多草草見主子怔住不出聲,不禁問:“小姐,現在怎麼辦,難道任由落小妃這樣橫行下去麼?”

若靈萱沒答,只是望了望外面,眼底透出一絲精銳的凜意。“最近的一陣子,南院那邊都很安靜,不過我想,很快就隨風起浪了。”

多多草草和殷素蓮面面相覷,卻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放心,船到橋頭自然直,只要她繼續鬧下去,我一定會想到辦法治她的!”瞧著她們的擔憂,若靈萱笑笑安撫道——

接下來的幾天,府裡風平浪靜,若靈萱的日子過得也是清閒自在,可是無風不起浪,平靜中總有危險暗藏,她可不認為,林詩詩和落茗雪會安份守已下去。

不過,若靈萱卻沒有為此而傷腦筋,因為她的心思,都花在開館子上了。

用了半天的時候,計劃好開館的流程,然後又派人去找張管家和他的徒兒們,讓他們再趕一批麻將和撲克出來。

十天過後,若靈萱正窩在榻上做著美夢,正夢見自己當了晉陵第一富商,金子銀子堆得滿滿的,名副其實的金山銀山……卻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聲音,將她從夢中吵醒。

微微有些慍怒的她,還來不及發作,見多多草草領著幾個丫環進來,各人手上都捧著幾盒東西。

“小姐,你要的東西,張管家他們都做好了,今兒一大早就派人送來,你看看合不合意,不合意再退回去,讓他再修改。”

多多草草放好盒子後,便讓丫環們退下,然後對主子說道。

聞言,若靈萱喜不自勝,連鞋都來不及穿,就從榻上竄了下來,迅速走到梨木圓桌上,隨後打開幾個盒子察看起來。

張管家真是一雙巧手,十副麻將,一千四百四十張麻將,大小一樣,色澤相異,光滑細膩,而且重量適中。還有五副撲克也屑削很到位,圖案雕得精緻仔細,完全沒有絲毫紕漏啊!

“太棒了,果然沒有找錯人。”若靈萱愛不釋手地摸摸幾個盒子裡的麻將和撲克,高興得合不攏嘴。

“還有,小姐,你要的館子,晉王爺已經幫你找好了,在城南位置,回春堂對面的那兩棟閣樓!他說你隨時都可以去看看。”多多說道。

“真的呀?!”若靈萱眼一亮,簡直樂歪了。“沒想到他的辦事效率還挺快的嘛!”

看來自己綢繆的計劃,快實現了。

“多多,收拾東西,我要出府!”她迫不及待了。

多多則歪著頭,一臉不解。“小姐,你要去哪呀?”

“去看看那兩棟閣樓,順便辦點事。”

“可是,小姐你的早膳剛準備好啊!”

“不用了,今天不吃了。”當作減肥。

“還是不行,王爺今天在家,你要出去得經他同意,不如先吃早膳吧。”這回是草草在說。她來的時候就聽說,王爺今天不用上早朝。

“什麼?他也在。”若靈萱一聽垮下臉,怎麼這麼巧呀?

那瘟神,一見他就沒好事,這次出府,恐怕不會太順利了!哎~~算了,這次出不了,就等下次吧,山不轉路轉,該做的事還是得做。

想了想,就朝多多吩咐:“你等下拿些銀兩,出去找工匠,弄個牌匾!”名字要叫什麼呢?思索了一會後,便接著道:“名字就叫-娛樂閣-肯得基!”嘻嘻,肯‘得’基和肯‘德’基,差一字,她應該不算侵權。

娛樂閣?肯得基?多多愣愣地點了點頭,從來沒聽過這種名字,不過倒滿有意思的!她現在也開始期待了……

牌匾想好了,至於傢俱,現在對這裡還不熟。要到哪裡弄?

“多多,你知道,城內有哪間店在賣桌椅之類的傢俱麼?”她看向多多,發話道。說不定她知道。

聽罷,多多撓了撓腦袋,腦子裡大搜索了一下,突然間,拍了下手。

“對了,京都就有家很出名的老店,不過有點遠,在城西。”

“遠點沒關係。”若靈萱笑道,如果可以的話,她早就飛奔到那去了,不過哎……

“那小姐,現在我先去幫你辦事了!”多多說著,轉身就走了出去。

“草草,快幫我梳洗,然後去找王爺。”若靈萱興致高昂,坐在梳妝檯前,唇邊的笑意一直沒停過。

她的大業,已經展望在即——

錦瑟樓的院子裡沒有奼紫嫣紅,只有蒼柏勁松,顯得較別的院落清靜肅穆。

“請王妃稍等,容屬下進去通報一聲。”駐守在門外的侍衛張衝,是王府的侍衛隊隊長,也是君昊煬的貼身近侍,得知若靈萱的來意後,便通通進屋稟告。

沒多久,就走了出來,對著若靈萱躬身道:“王妃請。”

“有勞張隊長了!”若靈萱笑著點了點頭,便與草草走了進去。

小廳裡,掛了幾副潑墨的山水畫,幾張賓客椅和幾處點綴的擺設,穿過拱形門是內室,即是書房,裡面擺著一張軟榻,一漆木小几和幾張桌椅,以及偌大的書櫃,整體簡單大方,毫無奢華之氣。

而此時房裡,除了君昊煬之外,還有林詩詩。

“王爺,這身披風是臣妾親手縫製的,王爺您看喜歡不?”林詩詩溫雅的聲音柔柔響起,美眸含情地望著夫君,似乎並未發現若靈萱的到來。

君昊煬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披風,漠然的黑眸有了一絲溫情,點頭道:“不錯,詩詩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林詩詩一聽他的誇讚,十分高興,也稍稍放下心。她就知道,此舉一定能消除他對自己擅作主張提平妻的不滿,畢竟在心裡,她不希望王爺認為她是那種將名份看得無比重要的女人。

“臣妾向王爺請安!”若靈萱萬分不甘願地朝君昊煬福了福身。

君昊煬掃眼她,面無表情,沒有答腔。反倒是林詩詩向她行了一禮。“妹妹見過姐姐!”

若靈萱微微一笑,頜首算是回應。清眸凝向林詩詩為君昊煬縫製的披風,不錯,的確是做工精細,看得出林詩詩有一雙極巧的手,相比之下,自己對女紅一竅不通,這在古代,還真令人汗顏。

林詩詩暗自皺了皺眉,心忖:這若靈萱無端端怎麼來錦瑟樓?到底打什麼主意?

君昊煬心中也有些奇怪,畢竟這段時間,若靈萱可從未主動找過他。

“王爺,臣妾有事要出府一趟。”若靈萱望向他,直截了當地說道。

君昊煬微蹙眉,漆黑如默的眸子一暗,冷冷地問:“出府做什麼?本王記得,你在外面好像沒有親人了。”

MD,她出府做啥幹他鳥事,點個頭就行啦,廢話那麼多。若靈萱暗罵了數遍,才淡聲道;“回王爺,臣妾聽聞大慈恩寺很靈,所以想著前去拜祭,為王爺和府中的姐妹們祈福。”

“哦?為本王祈福,王妃還真賢惠呢。”君昊煬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好像並不相信她的蹩腳謊言。

“王爺見笑了,這是臣妾該做的,畢竟王爺福壽安康,臣妾也很高興。”說得還真臉不紅氣不喘。

君昊煬冷哼,這女人當他是傻子不成。既然她不說實話,那他也沒必要跟她囉嗦。當即冷言道:“本王對於不誠實的女人,絕不寬待,回房好好待著,想清楚要做什麼,再來跟本王提要求。”

我靠!這算什麼,變相的軟禁?出個府也不準,她又不是犯人。

“王爺,臣妾只是來跟你通報一聲,你若同意便好,若不同意,臣妾也不在乎,腳長在臣妾身上,愛去哪裡,還輪不到王爺來批准。”若靈萱冷冷地拋下這話,轉身就拉著草草離開。

“你給本王站住。”

君昊煬倏地怒喝出聲。該死的女人,居然敢一而再地在他面前如此囂張,她就這麼喜歡激怒他是不是?

草草緊張極了,暗暗希望小姐不要再對王爺出言不遜。林詩詩雖然擔憂著一張臉,唇邊卻漾著若有似無的笑,像是在看戲!

“王爺還有什麼話要說?”若靈萱清水明眸,毫不畏懼地看向他。

“若靈萱,你別以為自己是御賜王妃,本王就奈何你不得,公然違抗本王的命令,你可知道下場如何?”君昊煬黑眸閃爍著兩道冷冽的寒光,朝著她爆地射去。

“王爺請息怒,姐姐她不是有心的。”林詩詩覺得自己該出來說句話了,便握住他的手軟聲央求。

若靈萱睨了她一眼,這女人還真會裝,相處了這麼久,她是什麼人,她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詩詩,你先出去。”君昊煬壓著怒氣,不失溫和地對她道。今天,他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不將他看在眼裡的女人。

林詩詩心中詫異,以往他就算做什麼,也不會讓自己離開的,為何……

暗自咬了咬牙,但還是溫馴地應道:“是,王爺!”

對於君昊煬的吩咐,她向來不會拒絕,就算她多麼想留在這裡,也絕不能為此招來君昊煬的厭煩,只能悻悻離去。

若靈萱完全將林詩詩當成了隱形人,直至她走出了書房,才冷冷地道:“王爺,你說的下場,可是休了臣妾?”

君昊煬溫和的神情,立即轉換,輕哼一聲,“算你識相!”王妃的寶座對她來說有多重要,他可是很清楚,就不信她還敢跟自己嗆聲。

誰知,若靈萱卻是唇角一勾,牽起一絲笑意,“那不必勞煩王爺了,臣妾自覺下堂!”

嘖,她從來就不留戀這個虛位,現在更不會在乎。跟林側妃暗鬥,只是不爽她老自以為是的算計自己而已。

看著她淡定從容的眼神,毫不在意的語氣,君昊煬黯怒的眸子有些怔然。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女人……這女人居然如此輕易地說出這種話,她不是很愛自己、很愛這王妃之位麼,曾為了嫁給自己,用盡心機手段,現在竟說下堂就下堂……

“王爺,這下您滿意了吧?”若靈萱刻意加大聲調,再次詢問。

君昊煬盯著她,深沉的眸子陰晴不定,眉頭緊蹙,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咦,不說話就是默認咯!也好,反正她也不需要留在這裡了,天天被那些女人煩,很累人的。於是轉頭吩咐。“多多,去拿紙墨筆硯!”

多多驚詫地看著小姐,呆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雖然極不解,但還是照辦!沒多久,就把若靈萱要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王爺,是你自己寫呢,還是讓臣妾來代你寫呀?”若靈萱轉動著毛筆,好意地提醒道。

興許是聽見她的話,君昊煬回過神,盯著桌上的東西,有點疑惑地沉聲道。“你這是做什麼?”

“寫休書啊!”若靈萱橫了他一眼,真是遲頓的人,沒聽到她剛才的話麼?

瞪著她一臉認真的模樣,看來這女人並不是開玩笑,她真的不在乎麼?倏地,腦中浮現她與君狩霆暖味的一幕,還有與君昊宇的相談甚歡,心中似明瞭什麼,頓時怒氣上湧,眼底跳動著暴烈的火焰。

難怪她的變化如此大,原來是有了靠山,所以不需要他了是麼?冷冷一笑,伸手拿起桌上的一疊紙,一股狠厲,便將那些紙撕得粉碎。

“你以為睿王府,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麼?要休書?要下堂?本王偏不讓你如願!!”君昊煬冷冽的眸子,咬字切語道。

想過河就拆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你——”若靈萱皺著眉,怎麼回事,他不是一直千方百計想要休自己麼?如今成全他了,他竟然拒絕?“怪人。”不解地嘀咕了句。

“還有,本王提醒你,最好記住自己睿王妃的身份,要是敢行差踏錯,做出有辱睿王府顏面的事,休怪本王以家規處置你。”君昊煬冷言放話。

“王爺既然這麼厭惡臣妾,那給張休書好了,還在磨菇什麼,莫非王爺留下臣妾只是想找臣妾的碴,那麼王爺,你也太無聊了吧。”若靈萱譏諷地看向他,一點兒也沒因他的氣勢而嚇到。

君昊煬眉一眺,唇角微勾牽起一笑意,卻也是冰冷無比。“女人,若想日子過得平靜,就識相點。不要以為激怒本王,就可以讓本王休了你,趕你出府,那就大錯特錯了。告訴你,這輩子除了睿王府,你哪也別想去,這就是你當初擅作自張嫁給本王的懲罰。”

“你,卑鄙。”她脫口罵道,心中卻是無比恐慌,他該不會是說真的吧,那她豈不是永遠失去自由了?

不,不可以……

看著若靈萱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愕時,君昊煬突然心情大好,臉上有著扳回一城的快意,轉身邁開步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大聲說道:“這樣吧,為了不讓人說本王刻薄,只要你在三天之內,抄女戒一百遍,本王就不追究你頂撞之罪,同時也允許你出府一趟。”

語氣像施了多大的恩惠一樣,讓若靈萱為之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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