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兩側妃合謀(六千字)

妻妾鬥:肥妃不好惹·棠茉兒·5,753·2026/3/25

第78章. 兩側妃合謀(六千字) 我保跟跟聯跟能。直到君昊煬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她才憤怒地一拳擊在几上,咒罵出聲。“該死的,混蛋,王八蛋,君昊煬……”三字經問候了他數十遍才終止。 氣死她了,從來沒這麼生氣過,世上怎麼會有如此蠻不講理的人! “小姐,嚇死我了,真擔心王爺一怒之下,休了你,幸好幸好!”草草拍拍胸口,驚魂未定的樣子。 聞言,若靈萱哭笑不得地睨了婢女一眼,這丫頭真是,她要不了休書才擔心好不好? 本來今天沒想著要跟君昊煬鬧翻的,只是想出府,後來被他的橫蠻挑起了怒氣,衝動之下脫口要休書,雖只是為了爭一口氣,但也有幾分不想再留在王府的意思。只是萬萬沒料到,君昊煬竟然不讓! 頭疼地揉揉額心,看來她要離開王府,不是想像中容易,但是,她不會放棄的,等閣樓開張,生意上了軌道後,一定要想辦法跟他要休書—— 翌日,林詩詩和落茗雪,破天荒地拜訪清芷苑。 一路上,林詩詩怕表妹嬌蠻的脾氣,會與柳曼君起衝突,便再三嚀囑她,一定要心平氣和。 “哼,一個庶女攀上來的賤人,我們願意親自來訪,她還不開心得眼淚鼻涕一大把?”落茗雪滿臉傲氣,彷彿她去見柳側妃是一件天大的恩賜一般,美麗的小臉上全是不屑。 想起來就她氣憤,柳曼君只是小妾生的,只是主母死了才升級,說到底還是庶女,憑什麼一進門就當上側妃,躍到她頭上去了,就因為她的父親是一品提督,怎麼想就怎麼不服氣! 暖閣裡—— 柳曼君伸出蘭花指,捻起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放進了殷紅的小嘴,臉上全是愉悅的笑容。 “側妃今天這麼開心,是否有喜事?”寧夏在替她捶著肩膀,小聲問道。 “林詩詩提升平妻失敗,她今天一定會來找本宮,商議對付若靈萱的事,而且瞧這時間,差不多也該到了。”柳曼君笑眸中有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難得這女人親自上門,這次,她必要把握機會,好好挫挫她的銳氣才解恨。 “原來如此,怪不得側妃一起來就坐在了這裡。”寧夏這才恍然大悟。 “本宮與林詩詩同為側妃,卻偏要低她一級,仗著王爺寵愛,在府裡掌權管事,管到本宮頭上。還有那個落茗雪,老是跟本宮作對!哼~`今天,本宮一定要好好討回來!”柳曼君冷冷一笑,眸裡都是猖狂之色。 “寧夏,你吩咐下去,若是林側妃來了,不用迎接,全都給本宮站直!”說著,她斜靠在軟榻上,繼續吃著葡萄,動作極為慵懶,也相當的誘人———— 清芷苑前,林詩詩冷眼看著那幾個丫環,就這樣站在那裡盯著她們看,也不說話。 “狗奴才,瞎了眼啊,見到林側妃和本小主,為什麼還不行禮?”落茗雪一見怒極,火大地吼道。 幾個丫環嚇的瑟瑟發抖,可是柳側妃吩咐過,不得行禮迎接,她們也只能聽從主子的話。 “紅棉,給本小主教訓這幾個不懂尊卑的賤婢!”落茗雪伸出右手,指著那些丫環們。 “雪兒,別亂來!”林詩詩淡淡地出聲制止。她知道,這必是柳曼君吩咐的,不然,這些丫環哪敢這麼大膽。 “姐,可是……” “別忘了我們今天來的目的。”橫了她一眼,這丫頭就是容易衝動。 落茗雪這才悻悻地住了口,小手卻緊捏成拳,不斷的吸氣來緩化心中的怒火。 只是,在踏步向屋子裡走去時,一路上沒有人行禮,全都像沒看到她們般無視,怒氣又升了上來。這個該死的賤人,想當初這賤人也只是跟自己一樣是小妃,自己還先進門呢,但就不知她父親在皇上面前說了什麼,王爺就提升她為側妃了,如今竟在她們姐倆面前擺架子,心裡氣得真想一巴掌拍死她。 林詩詩心中也極惱,但為了自己在下人面前的形象,只能將惱意壓下,維持著溫婉的笑容。 進了暖閣後,就看到柳曼君正舒適地躺在百年烏木做的軟榻上,纖手拿起葡萄放進嘴裡,美眸輕閉,一臉享受。 旁邊的寧夏和錦兒抬頭看了看林詩詩和落茗雪,低聲在主子耳邊道:“側妃,林側妃和落小妃求見!” “你這狗奴才,本小主和林側妃何時求見了?我們用得著求嗎?”落茗雪厲聲一喝,臉上的表情猙獰至極。 林詩詩肘了肘她,搖頭示意讓她冷靜點,繼而看向無動於衷的柳曼君。“柳妹妹,姐姐來探望你了!” 柳曼君這才緩緩睜開眼睛,當看到林詩詩時,眼裡滿是欣喜:“哎呀呀,妹妹剛才睡著了,居然不知道姐姐大駕光臨!你們,還站做什麼?還不快給林側妃和落小妃沏茶?姐姐您請坐,剛才真是怠慢了,等下一定要好好處罰處罰這些不懂規矩的狗奴才。” 林詩詩心中的怒氣才緩和了些,落茗雪則冷哼一聲,“是呀,柳側妃,您可要好好的管教管教這些‘狗’奴才,這樣才能顯示出您的威風呀!” 柳曼君臉色一沉,這不明擺著說她是狗奴才們的狗頭子?不過,她沒生氣,只是慢慢地走回軟榻上坐下,一臉笑意地道:“茗雪妹妹,要說狗奴才嘛,你們的狗奴才也不見得多有教養,見到本宮也沒行禮呢。” 說著,故意看向紅棉,紅棉一慌。 “你——”落茗雪剛想開口罵賤人,卻被林詩詩拉著,用眼神示意她閉嘴。然後,再轉向柳曼君。“柳妹妹,今日姐姐來,是有要緊的事跟你商量,這些下人可否讓她們退下?” 柳曼君暗自冷笑,這女人今天倒客氣了,平時要是自己和自己的奴才這樣沒規矩,就算沒處罰,也會明裡暗裡警告她們一番。 “既然姐姐這樣說,妹妹自然聽從!寧夏,棉兒,你們都下去吧。”臉上同樣掛著虛偽的笑,對丫環吩咐道。 “你也下去。”林詩詩轉頭對紅棉說道。 “是,奴婢告退!”紅棉給三位主子行完禮就走了出去,還不忘把門關上。 突然,柳曼君站起身,快步走到林詩詩身邊,林詩詩皺眉,“你幹什麼?” “哎呀,姐姐,剛才妹妹多有冒犯,姐姐莫要往心裡去,妹妹給你賠不是了!”她說著就要跪下。 林詩詩一臉不解,落茗雪更是雲裡霧裡,兩人相視一眼後,林詩詩還是伸手拉住了她,語氣不冷不熱,“妹妹這是幹什麼?快起來,要是讓別人看去,還以為姐姐欺負於你!” “姐姐,落妹妹,你們莫要生氣,剛才我是故意讓她們這樣的,這麼做別人才會認為我們並沒有合作。只要別人這樣想,王妃也會這樣想,那不是更好對付她嗎?”柳曼君柔聲細氣地道,起身後,坐在了林詩詩旁邊。 聞言,落茗雪這才緩和臉色,睨了她一眼,“你知道我們是來找你合作的?” 林詩詩卻微眯了下眸子,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聽著。 “那是當然,因為我也想去找落妹妹和姐姐的,沒想到你們先來一步。這王妃呀,如今城俯極深,手段也狠,趙妹妹和孫妹妹已經栽了,落妹妹你也因她而吃了幾次虧,就連林姐姐,也被算計,所以我想,下一個,恐怕就輪到我了,所以我怎能坐於待斃呢。”柳曼君憂眉嘆息,說得頭頭是道。 落茗雪聽了憤恨至極,拳頭緊捏,指甲都陷進肉裡。“你說得對,那賤人,的確是今時不同往日了,我們不可小覷。” “原來妹妹想讓別人誤會你我是不合,這樣就算有心人知道我來找你,也不會亂嚼舌根。”林詩詩總算明白了她的意思。 柳曼君笑笑:“姐姐真聰明,王爺最恨的就是耍心機、結黨營私的女人,清芷苑雖然是妹妹的地方,但畢竟眼睛太多,總有那麼一兩雙,不屬於清芷苑,姐姐說是吧?” 林詩詩不禁點點頭,這柳側妃的確是心思縝密,自己想不到的讓她想到了。 而落茗雪聽了,也佩服柳曼君,心裡直怪自己剛才太沖動,有些歉意地看向她。“柳側妃,那你可有什麼好的良策?這若靈萱無論怎麼對付她,到最後吃虧的都是我們自己!” “所以我覺得,這其中一定有古怪!”柳曼君擰眉,一臉認真地思索。“以前王妃是什麼樣的人,我們大家都知道,可是自從上次她掉進湖中醒來後,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你們說,這奇不奇怪?” 林詩詩神色冷然。沒錯,若靈萱如果真有此心機,那麼以前,就不會被雪兒和幾個夫人算計,這其中,必定有貓膩! “難道她以前故意裝的?讓我們以為她愚笨,然後對她掉以輕心?”落茗雪猜測道。/ 柳曼君像想到什麼似的,咬牙道:“哼,裝笨倒不像,我猜呀,根本就是鬼神附身。” “鬼神附身?”落茗雪瞪大美眸,異常驚訝,隨後搖頭道:“你說笑了吧,這怎麼可能鬼神作怪呢。” “不……也許真的是鬼神作怪。”林詩詩雙目一閃,一絲精光劃過眼底。 柳曼君對著她點點頭,朱唇勾起一抹別有深意的笑。“還是姐姐瞭解我的想法。鬼神之說,本就信則有,不信則無,反正天下間的人,大多數都相信鬼神的存在。這個王妃是真是假,以前是真蠢還是假裝,那也無所謂,只要我們相信她是被鬼神附身,那一切就好辦了。” 落茗雪這時也聽明白了,不禁眼一亮,“好,我爹正好認識一位道長,每隔半年就會去尚書府作法一次,等我跟我爹說過後,便請他過來!” “那,這事就交給落妹妹了。”柳曼君勾唇冷笑,立即附和道。 林詩詩不出聲,眼神卻也表贊同—— 次日,晨空一碧如洗。 八月天的氣候還是熱得讓人難受,用過早膳,若靈萱只穿一件薄薄的單衣,正在屋內埋頭苦幹。 沒辦法,那該死的君昊煬,非要讓她抄女戒一百遍,才允許她出府。試過想偷溜,可沒還沒出清漪苑就被侍衛攔了下來,還警告她,再有下次就直接軟禁一個月,氣得她差點當場發飆,幸好理智戰勝了衝動,最終只能憤然返回。 忍、忍、忍 若靈萱不斷地提醒著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一定要忍,不能跟他硬碰硬,現在出府實現心裡的計劃才是最重要的,意氣用事對自己沒有好處,只會給那自大狂有藉口處罰自己。 所以,她只能默默地在此抄這該死的女戒,為的就是可以三天後出府! 這時,多多打來清水,好心的說道:“小姐,這是古井裡打出來的水,可涼快了,你來洗把臉解解熱吧。” 若靈萱應了她一聲,踏著懶懶的步子走了過去。這不愧是井水,洗在臉上冰冰的涼涼的,絲絲沁透,舒服極了。 頓時,精神百倍! “小姐,林側妃、柳側妃、落小妃、還有麗蓉夫人正在小廳等著小姐呢。”草草走進來稟告道。 “她們怎麼一起來了?”若靈萱擰眉,這幫女人在又在搞什麼鬼,難得過了幾天清靜的日子,正打算好好處理開館子的事,沒想到麻煩又來了。 草草回道:“聽說林側妃得王爺恩准,請來了尚書府中的法師,到王府做法保平安。所以他們現在來到清漪苑,要為我們作法驅鬼。” “哦?!”若靈萱揚了揚眉,唇角彎起一抹笑。這幫女人一天不找她碴就不舒服是不是?作法保平安?虧她們想得出,不過這林詩詩還挺有先見之明,懂得先徵求君昊煬的同意,這下,她就算拒絕也無法了。 哎``看來今天女戒是抄不完,只能等到明天惡補!懷具啊,她還只有一天的時候耶—— 小廳裡,傳來女人的歡笑聲,似乎談得很投契的樣子,林詩詩和柳曼君更是姐姐長妹妹短,親切得不得了,偶爾幾句俏皮話,還逗得旁邊的丫環嬌笑不停。 落茗雪也不甘落後,不時地插上幾句。 反倒麗蓉,卻是笑意不達眼底,反應也極為冷淡,似乎刻意與她們保持距離。 若靈萱走進來後,四個女人立刻起身行禮。“妹妹(賤妾)見過王妃!” 林詩詩依然是那溫柔嫻熟的神情,柳側妃禮數也十分周到,落茗雪似乎對若靈萱的恨意沒存在過一般,居然笑臉相迎,麗蓉的態度也恭敬,四人尋不到任何怠慢之處。 “妹妹們不用多禮,全都坐吧。”若靈萱淡笑點頭,從她們身邊經過,走到主位上落座。 四人道了聲謝,就齊齊坐下。多多草草端上香茗,然後退到一旁站著。 若靈萱輕抿了口茶,掃視四人一眼,沒有出聲。她們今天倒是個個低眉順目,就連落茗雪也沒有了平時的張狂。可在她看來,如此模樣不是有自知之明就是包藏禍心。對於這些君昊煬的女人,她真的很無語,整天閒著沒事幹了麼,不出來禍害禍害人,心裡就會扭曲? 想著,她不耐地蹙了蹙眉,煩那! 這時,林側妃柔柔的聲音響起。“姐姐,今日雪兒請到一位得道法師,為睿王府作法事,才剛剛到呢,妹妹就立刻讓他來東院,為姐姐驅鬼保平安了。” “這法師是落尚書大人家請的,經常到尚書府作法,道行可高了,落妹妹好不容易才請到他,也是今日,他才擠出時間來到王府。”柳曼君接著說道。 “是呀,王妃姐姐,您還是快邀請法師進院子作法吧,過了時辰可不好!”落茗雪也嬌聲說道,三人的目光緊盯著若靈萱。 若靈萱靜靜地聽著她們說完,才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懷,含笑看向三人。“妹妹們的好意,本宮心領了,只是這清漪苑是本宮的寢居,怎能讓陌生男子進入呢?就算在院子作法,也是於理不合。” 林詩詩和柳曼君同時皺眉,這若靈萱哪來的這麼多說道? “王妃,這法師是修行之人,自然與其他男子不能相提並論。這陣子府裡發生那麼多事,王妃也老是被捲入是非之中,臣妾覺得呀,定有些髒東西在府中作怪,要是法師真能作法驅散它們,對王妃來說也是一種好事。”柳曼君討好一笑,嫵媚的麗顏上盡是關懷之情。 “哦?”若靈萱掃了一眼她,眉梢輕挑,又將目光落在林詩詩身上,微笑問道:“那麼法師也去過林妹妹的惜梅苑了?” 林詩詩微愣,隨後搖頭道:“還沒有,姐姐是王妃,自然是讓姐姐先作法。”本來就是為她而來的,要進,也只是進清漪苑。 “妹妹真有姐姐的心,把好的東西都獻給姐姐了,就只為了姐姐能歲歲平安,可妹妹這樣為姐姐,姐姐又怎能自私呢?所以這等好事還是留給妹妹吧,姐姐不急,讓法師先到惜梅苑作法,然後再到落梅居、清芷苑和北院,最後才來本宮這吧,本宮還有事要做,就不奉陪了。”若靈萱一臉感動狀地對著林詩詩搖頭嘆息,隨後又看向其他三人說道/。 跟著,拍拍衣裙站起身,正待離去。 柳曼君和落茗雪一聽,急了,現在已經接近申時,再讓法師到她們的院子作法,不天黑了,而且她們也不能真的讓法師進院子,這若靈萱怎麼如此難纏?“王妃……這個……” 麗蓉卻是冷眼旁觀,她雖不明白這兩人想做什麼,可也猜到,八成是趁機找王妃的麻煩。本來她是不願來的,但林側妃喊了,她只能硬著頭皮前來。現下,能置身事外就儘量置身事外吧,反正自己是問心無愧。 若靈萱聞言挑挑眉,“兩位妹妹怎麼了?有話就說。” “王妃,既然法師已經來了清漪苑,不如先在清漪苑作法,然後再去妹妹們的院子,無謂讓法師走來走去了。”柳曼君心中有些忐忑,臉上卻是笑意如花。 “柳妹妹說得對,既然法師都到這裡了,也沒有再讓法師到其他地方去的理,反正也是做法事而已,誰先誰後都一樣,姐姐就別再推辭了,大不了讓法師在院子外面作法吧!日後有機會,再請法師到各位妹妹的院子作法就是了。”林詩詩站在若靈萱面前說道,不讓她拒絕的機會。 若靈萱聽了,似乎也是盛情難卻,只好無奈地點點頭。“好吧,那就讓法師到院子外面好了。” 林詩詩幾人立刻鬆了口氣。 於是,她們齊齊走出清漪苑,就看到法師站在那裡。此人一身廣袖白衣,頭髮束成冠,手拿拂塵,一副術者模樣,年齡大概四十歲左右,臉上帶著些許傲氣,就不知有沒有真本事。 “本座見過幾位夫人。”法師拱拱手,算是行禮。 “法師有禮了!”林詩詩四人趕緊回道。 若靈萱沒有發話,只是抱臂站在那裡,她倒要看看,這幾個人究竟在玩什麼把戲?—— 今天更新完畢~~謝謝讀寶們昨天贈送的月票,群抱一個`╭(╯3╰)╮ 繼續求留言,求月票~嘻嘻`↖(^ω^)↗~讀寶們多多踩場哦 `

第78章. 兩側妃合謀(六千字)

我保跟跟聯跟能。直到君昊煬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她才憤怒地一拳擊在几上,咒罵出聲。“該死的,混蛋,王八蛋,君昊煬……”三字經問候了他數十遍才終止。

氣死她了,從來沒這麼生氣過,世上怎麼會有如此蠻不講理的人!

“小姐,嚇死我了,真擔心王爺一怒之下,休了你,幸好幸好!”草草拍拍胸口,驚魂未定的樣子。

聞言,若靈萱哭笑不得地睨了婢女一眼,這丫頭真是,她要不了休書才擔心好不好?

本來今天沒想著要跟君昊煬鬧翻的,只是想出府,後來被他的橫蠻挑起了怒氣,衝動之下脫口要休書,雖只是為了爭一口氣,但也有幾分不想再留在王府的意思。只是萬萬沒料到,君昊煬竟然不讓!

頭疼地揉揉額心,看來她要離開王府,不是想像中容易,但是,她不會放棄的,等閣樓開張,生意上了軌道後,一定要想辦法跟他要休書——

翌日,林詩詩和落茗雪,破天荒地拜訪清芷苑。

一路上,林詩詩怕表妹嬌蠻的脾氣,會與柳曼君起衝突,便再三嚀囑她,一定要心平氣和。

“哼,一個庶女攀上來的賤人,我們願意親自來訪,她還不開心得眼淚鼻涕一大把?”落茗雪滿臉傲氣,彷彿她去見柳側妃是一件天大的恩賜一般,美麗的小臉上全是不屑。

想起來就她氣憤,柳曼君只是小妾生的,只是主母死了才升級,說到底還是庶女,憑什麼一進門就當上側妃,躍到她頭上去了,就因為她的父親是一品提督,怎麼想就怎麼不服氣!

暖閣裡——

柳曼君伸出蘭花指,捻起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放進了殷紅的小嘴,臉上全是愉悅的笑容。

“側妃今天這麼開心,是否有喜事?”寧夏在替她捶著肩膀,小聲問道。

“林詩詩提升平妻失敗,她今天一定會來找本宮,商議對付若靈萱的事,而且瞧這時間,差不多也該到了。”柳曼君笑眸中有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難得這女人親自上門,這次,她必要把握機會,好好挫挫她的銳氣才解恨。

“原來如此,怪不得側妃一起來就坐在了這裡。”寧夏這才恍然大悟。

“本宮與林詩詩同為側妃,卻偏要低她一級,仗著王爺寵愛,在府裡掌權管事,管到本宮頭上。還有那個落茗雪,老是跟本宮作對!哼~`今天,本宮一定要好好討回來!”柳曼君冷冷一笑,眸裡都是猖狂之色。

“寧夏,你吩咐下去,若是林側妃來了,不用迎接,全都給本宮站直!”說著,她斜靠在軟榻上,繼續吃著葡萄,動作極為慵懶,也相當的誘人————

清芷苑前,林詩詩冷眼看著那幾個丫環,就這樣站在那裡盯著她們看,也不說話。

“狗奴才,瞎了眼啊,見到林側妃和本小主,為什麼還不行禮?”落茗雪一見怒極,火大地吼道。

幾個丫環嚇的瑟瑟發抖,可是柳側妃吩咐過,不得行禮迎接,她們也只能聽從主子的話。

“紅棉,給本小主教訓這幾個不懂尊卑的賤婢!”落茗雪伸出右手,指著那些丫環們。

“雪兒,別亂來!”林詩詩淡淡地出聲制止。她知道,這必是柳曼君吩咐的,不然,這些丫環哪敢這麼大膽。

“姐,可是……”

“別忘了我們今天來的目的。”橫了她一眼,這丫頭就是容易衝動。

落茗雪這才悻悻地住了口,小手卻緊捏成拳,不斷的吸氣來緩化心中的怒火。

只是,在踏步向屋子裡走去時,一路上沒有人行禮,全都像沒看到她們般無視,怒氣又升了上來。這個該死的賤人,想當初這賤人也只是跟自己一樣是小妃,自己還先進門呢,但就不知她父親在皇上面前說了什麼,王爺就提升她為側妃了,如今竟在她們姐倆面前擺架子,心裡氣得真想一巴掌拍死她。

林詩詩心中也極惱,但為了自己在下人面前的形象,只能將惱意壓下,維持著溫婉的笑容。

進了暖閣後,就看到柳曼君正舒適地躺在百年烏木做的軟榻上,纖手拿起葡萄放進嘴裡,美眸輕閉,一臉享受。

旁邊的寧夏和錦兒抬頭看了看林詩詩和落茗雪,低聲在主子耳邊道:“側妃,林側妃和落小妃求見!”

“你這狗奴才,本小主和林側妃何時求見了?我們用得著求嗎?”落茗雪厲聲一喝,臉上的表情猙獰至極。

林詩詩肘了肘她,搖頭示意讓她冷靜點,繼而看向無動於衷的柳曼君。“柳妹妹,姐姐來探望你了!”

柳曼君這才緩緩睜開眼睛,當看到林詩詩時,眼裡滿是欣喜:“哎呀呀,妹妹剛才睡著了,居然不知道姐姐大駕光臨!你們,還站做什麼?還不快給林側妃和落小妃沏茶?姐姐您請坐,剛才真是怠慢了,等下一定要好好處罰處罰這些不懂規矩的狗奴才。”

林詩詩心中的怒氣才緩和了些,落茗雪則冷哼一聲,“是呀,柳側妃,您可要好好的管教管教這些‘狗’奴才,這樣才能顯示出您的威風呀!”

柳曼君臉色一沉,這不明擺著說她是狗奴才們的狗頭子?不過,她沒生氣,只是慢慢地走回軟榻上坐下,一臉笑意地道:“茗雪妹妹,要說狗奴才嘛,你們的狗奴才也不見得多有教養,見到本宮也沒行禮呢。”

說著,故意看向紅棉,紅棉一慌。

“你——”落茗雪剛想開口罵賤人,卻被林詩詩拉著,用眼神示意她閉嘴。然後,再轉向柳曼君。“柳妹妹,今日姐姐來,是有要緊的事跟你商量,這些下人可否讓她們退下?”

柳曼君暗自冷笑,這女人今天倒客氣了,平時要是自己和自己的奴才這樣沒規矩,就算沒處罰,也會明裡暗裡警告她們一番。

“既然姐姐這樣說,妹妹自然聽從!寧夏,棉兒,你們都下去吧。”臉上同樣掛著虛偽的笑,對丫環吩咐道。

“你也下去。”林詩詩轉頭對紅棉說道。

“是,奴婢告退!”紅棉給三位主子行完禮就走了出去,還不忘把門關上。

突然,柳曼君站起身,快步走到林詩詩身邊,林詩詩皺眉,“你幹什麼?”

“哎呀,姐姐,剛才妹妹多有冒犯,姐姐莫要往心裡去,妹妹給你賠不是了!”她說著就要跪下。

林詩詩一臉不解,落茗雪更是雲裡霧裡,兩人相視一眼後,林詩詩還是伸手拉住了她,語氣不冷不熱,“妹妹這是幹什麼?快起來,要是讓別人看去,還以為姐姐欺負於你!”

“姐姐,落妹妹,你們莫要生氣,剛才我是故意讓她們這樣的,這麼做別人才會認為我們並沒有合作。只要別人這樣想,王妃也會這樣想,那不是更好對付她嗎?”柳曼君柔聲細氣地道,起身後,坐在了林詩詩旁邊。

聞言,落茗雪這才緩和臉色,睨了她一眼,“你知道我們是來找你合作的?”

林詩詩卻微眯了下眸子,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聽著。

“那是當然,因為我也想去找落妹妹和姐姐的,沒想到你們先來一步。這王妃呀,如今城俯極深,手段也狠,趙妹妹和孫妹妹已經栽了,落妹妹你也因她而吃了幾次虧,就連林姐姐,也被算計,所以我想,下一個,恐怕就輪到我了,所以我怎能坐於待斃呢。”柳曼君憂眉嘆息,說得頭頭是道。

落茗雪聽了憤恨至極,拳頭緊捏,指甲都陷進肉裡。“你說得對,那賤人,的確是今時不同往日了,我們不可小覷。”

“原來妹妹想讓別人誤會你我是不合,這樣就算有心人知道我來找你,也不會亂嚼舌根。”林詩詩總算明白了她的意思。

柳曼君笑笑:“姐姐真聰明,王爺最恨的就是耍心機、結黨營私的女人,清芷苑雖然是妹妹的地方,但畢竟眼睛太多,總有那麼一兩雙,不屬於清芷苑,姐姐說是吧?”

林詩詩不禁點點頭,這柳側妃的確是心思縝密,自己想不到的讓她想到了。

而落茗雪聽了,也佩服柳曼君,心裡直怪自己剛才太沖動,有些歉意地看向她。“柳側妃,那你可有什麼好的良策?這若靈萱無論怎麼對付她,到最後吃虧的都是我們自己!”

“所以我覺得,這其中一定有古怪!”柳曼君擰眉,一臉認真地思索。“以前王妃是什麼樣的人,我們大家都知道,可是自從上次她掉進湖中醒來後,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你們說,這奇不奇怪?”

林詩詩神色冷然。沒錯,若靈萱如果真有此心機,那麼以前,就不會被雪兒和幾個夫人算計,這其中,必定有貓膩!

“難道她以前故意裝的?讓我們以為她愚笨,然後對她掉以輕心?”落茗雪猜測道。/

柳曼君像想到什麼似的,咬牙道:“哼,裝笨倒不像,我猜呀,根本就是鬼神附身。”

“鬼神附身?”落茗雪瞪大美眸,異常驚訝,隨後搖頭道:“你說笑了吧,這怎麼可能鬼神作怪呢。”

“不……也許真的是鬼神作怪。”林詩詩雙目一閃,一絲精光劃過眼底。

柳曼君對著她點點頭,朱唇勾起一抹別有深意的笑。“還是姐姐瞭解我的想法。鬼神之說,本就信則有,不信則無,反正天下間的人,大多數都相信鬼神的存在。這個王妃是真是假,以前是真蠢還是假裝,那也無所謂,只要我們相信她是被鬼神附身,那一切就好辦了。”

落茗雪這時也聽明白了,不禁眼一亮,“好,我爹正好認識一位道長,每隔半年就會去尚書府作法一次,等我跟我爹說過後,便請他過來!”

“那,這事就交給落妹妹了。”柳曼君勾唇冷笑,立即附和道。

林詩詩不出聲,眼神卻也表贊同——

次日,晨空一碧如洗。

八月天的氣候還是熱得讓人難受,用過早膳,若靈萱只穿一件薄薄的單衣,正在屋內埋頭苦幹。

沒辦法,那該死的君昊煬,非要讓她抄女戒一百遍,才允許她出府。試過想偷溜,可沒還沒出清漪苑就被侍衛攔了下來,還警告她,再有下次就直接軟禁一個月,氣得她差點當場發飆,幸好理智戰勝了衝動,最終只能憤然返回。

忍、忍、忍

若靈萱不斷地提醒著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一定要忍,不能跟他硬碰硬,現在出府實現心裡的計劃才是最重要的,意氣用事對自己沒有好處,只會給那自大狂有藉口處罰自己。

所以,她只能默默地在此抄這該死的女戒,為的就是可以三天後出府!

這時,多多打來清水,好心的說道:“小姐,這是古井裡打出來的水,可涼快了,你來洗把臉解解熱吧。”

若靈萱應了她一聲,踏著懶懶的步子走了過去。這不愧是井水,洗在臉上冰冰的涼涼的,絲絲沁透,舒服極了。

頓時,精神百倍!

“小姐,林側妃、柳側妃、落小妃、還有麗蓉夫人正在小廳等著小姐呢。”草草走進來稟告道。

“她們怎麼一起來了?”若靈萱擰眉,這幫女人在又在搞什麼鬼,難得過了幾天清靜的日子,正打算好好處理開館子的事,沒想到麻煩又來了。

草草回道:“聽說林側妃得王爺恩准,請來了尚書府中的法師,到王府做法保平安。所以他們現在來到清漪苑,要為我們作法驅鬼。”

“哦?!”若靈萱揚了揚眉,唇角彎起一抹笑。這幫女人一天不找她碴就不舒服是不是?作法保平安?虧她們想得出,不過這林詩詩還挺有先見之明,懂得先徵求君昊煬的同意,這下,她就算拒絕也無法了。

哎``看來今天女戒是抄不完,只能等到明天惡補!懷具啊,她還只有一天的時候耶——

小廳裡,傳來女人的歡笑聲,似乎談得很投契的樣子,林詩詩和柳曼君更是姐姐長妹妹短,親切得不得了,偶爾幾句俏皮話,還逗得旁邊的丫環嬌笑不停。

落茗雪也不甘落後,不時地插上幾句。

反倒麗蓉,卻是笑意不達眼底,反應也極為冷淡,似乎刻意與她們保持距離。

若靈萱走進來後,四個女人立刻起身行禮。“妹妹(賤妾)見過王妃!”

林詩詩依然是那溫柔嫻熟的神情,柳側妃禮數也十分周到,落茗雪似乎對若靈萱的恨意沒存在過一般,居然笑臉相迎,麗蓉的態度也恭敬,四人尋不到任何怠慢之處。

“妹妹們不用多禮,全都坐吧。”若靈萱淡笑點頭,從她們身邊經過,走到主位上落座。

四人道了聲謝,就齊齊坐下。多多草草端上香茗,然後退到一旁站著。

若靈萱輕抿了口茶,掃視四人一眼,沒有出聲。她們今天倒是個個低眉順目,就連落茗雪也沒有了平時的張狂。可在她看來,如此模樣不是有自知之明就是包藏禍心。對於這些君昊煬的女人,她真的很無語,整天閒著沒事幹了麼,不出來禍害禍害人,心裡就會扭曲?

想著,她不耐地蹙了蹙眉,煩那!

這時,林側妃柔柔的聲音響起。“姐姐,今日雪兒請到一位得道法師,為睿王府作法事,才剛剛到呢,妹妹就立刻讓他來東院,為姐姐驅鬼保平安了。”

“這法師是落尚書大人家請的,經常到尚書府作法,道行可高了,落妹妹好不容易才請到他,也是今日,他才擠出時間來到王府。”柳曼君接著說道。

“是呀,王妃姐姐,您還是快邀請法師進院子作法吧,過了時辰可不好!”落茗雪也嬌聲說道,三人的目光緊盯著若靈萱。

若靈萱靜靜地聽著她們說完,才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懷,含笑看向三人。“妹妹們的好意,本宮心領了,只是這清漪苑是本宮的寢居,怎能讓陌生男子進入呢?就算在院子作法,也是於理不合。”

林詩詩和柳曼君同時皺眉,這若靈萱哪來的這麼多說道?

“王妃,這法師是修行之人,自然與其他男子不能相提並論。這陣子府裡發生那麼多事,王妃也老是被捲入是非之中,臣妾覺得呀,定有些髒東西在府中作怪,要是法師真能作法驅散它們,對王妃來說也是一種好事。”柳曼君討好一笑,嫵媚的麗顏上盡是關懷之情。

“哦?”若靈萱掃了一眼她,眉梢輕挑,又將目光落在林詩詩身上,微笑問道:“那麼法師也去過林妹妹的惜梅苑了?”

林詩詩微愣,隨後搖頭道:“還沒有,姐姐是王妃,自然是讓姐姐先作法。”本來就是為她而來的,要進,也只是進清漪苑。

“妹妹真有姐姐的心,把好的東西都獻給姐姐了,就只為了姐姐能歲歲平安,可妹妹這樣為姐姐,姐姐又怎能自私呢?所以這等好事還是留給妹妹吧,姐姐不急,讓法師先到惜梅苑作法,然後再到落梅居、清芷苑和北院,最後才來本宮這吧,本宮還有事要做,就不奉陪了。”若靈萱一臉感動狀地對著林詩詩搖頭嘆息,隨後又看向其他三人說道/。

跟著,拍拍衣裙站起身,正待離去。

柳曼君和落茗雪一聽,急了,現在已經接近申時,再讓法師到她們的院子作法,不天黑了,而且她們也不能真的讓法師進院子,這若靈萱怎麼如此難纏?“王妃……這個……”

麗蓉卻是冷眼旁觀,她雖不明白這兩人想做什麼,可也猜到,八成是趁機找王妃的麻煩。本來她是不願來的,但林側妃喊了,她只能硬著頭皮前來。現下,能置身事外就儘量置身事外吧,反正自己是問心無愧。

若靈萱聞言挑挑眉,“兩位妹妹怎麼了?有話就說。”

“王妃,既然法師已經來了清漪苑,不如先在清漪苑作法,然後再去妹妹們的院子,無謂讓法師走來走去了。”柳曼君心中有些忐忑,臉上卻是笑意如花。

“柳妹妹說得對,既然法師都到這裡了,也沒有再讓法師到其他地方去的理,反正也是做法事而已,誰先誰後都一樣,姐姐就別再推辭了,大不了讓法師在院子外面作法吧!日後有機會,再請法師到各位妹妹的院子作法就是了。”林詩詩站在若靈萱面前說道,不讓她拒絕的機會。

若靈萱聽了,似乎也是盛情難卻,只好無奈地點點頭。“好吧,那就讓法師到院子外面好了。”

林詩詩幾人立刻鬆了口氣。

於是,她們齊齊走出清漪苑,就看到法師站在那裡。此人一身廣袖白衣,頭髮束成冠,手拿拂塵,一副術者模樣,年齡大概四十歲左右,臉上帶著些許傲氣,就不知有沒有真本事。

“本座見過幾位夫人。”法師拱拱手,算是行禮。

“法師有禮了!”林詩詩四人趕緊回道。

若靈萱沒有發話,只是抱臂站在那裡,她倒要看看,這幾個人究竟在玩什麼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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