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話 斗篷下的真身

七曜下的奇蹟·天之杯PLUS·3,495·2026/3/26

第63話 斗篷下的真身 在“影子”與薩.庫拉見面四天後―― 七曜歷1202年,八月三十一日,早晨九點三十分,埃雷波尼亞帝國格雷爾徵討軍臨時總部。 與塞克斯的見面後,立刻向徵討軍計程車兵們發表了換帥的宣言――整個過程耗費的時間,竟然連半個小時都不到。 馬克西米里安.萊澤.亞諾爾…這位帝國皇太子毫不拖泥帶水,堪稱雷厲風行的行事作風,由此可見一斑。 而這種風氣,不止出現在他自己身上――甚至也影響著他身邊的人們。 “殿下,您總算回來了。” 當馬克西米里安和跟隨著他的那四個人,來到與塞克斯的營帳相距不遠,剛剛立起的野戰住所前時――毫無疑問,儘管肯定算不得奢華舒適,但是條件比普通士兵的帳篷好了很多,甚至比塞克斯都要寬敞幾分的這個營帳,是屬於皇太子的無疑――迎面走上來的女『性』,一邊低下頭右手撫胸,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一邊這麼說道。 “這場戰爭至今為止的戰報,各個方面情況的相關檔案,以及最新的情報資訊已經全部從塞克斯.範德爾處遷移至您的住所,是否現在就要參閱?” 女『性』的話音剛落――周圍負責護衛的帝國士兵,就全部『露』出了驚駭的表情。 一般來說,這可以說是很不會看情形的話語――首先,對於身著悶熱華貴的披風大衣,在夏日下與人會面,發表演說之後的上司,這個時候身為部下,第一時間考慮到的,理應是“休息”才是… 更何況對方並不是一般的“上司”――而是埃雷波尼亞帝國身份尊貴之人中,居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太子殿下。 不過…士兵們卻沒有想到――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那麼不識抬舉的存在,又怎麼可能成為皇太子的副官? 無論旁人怎麼看女『性』的“不懂事”…馬克西米里安,卻顯然不這麼想――冷漠的雙眸中,難得的顯現出了溫度――那是名為“讚許”的目光。 “你做的很好…塞『露』貝利亞.佈雷斯少校…把頭抬起來吧。” “感謝殿下的讚譽,在下深感榮幸――” 抬起頭的女『性』,再一次引起了周圍人的驚訝。 本來以為那只是因為陽光的反『射』,導致『色』淺的髮質顯得難以辨認『色』彩而已…卻沒想到,真的是沒有絲毫雜『色』的純白。 修長的白髮一直抵制腰間;赤紅『色』的丹鳳雙瞳閃爍著英彩的光芒;薄而且小的雙唇泛著粉『色』,緊緊地抿成一線;黑『色』的緊身軍裝,雖然整體設計和帝國軍女兵軍服相比,似乎只是改成了無袖,卻最大限度的把女『性』美好的曲線表『露』無餘… 而那暴『露』在外,白到晃人眼的肌膚,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正常的顏『色』。 一個美麗的女子,一個冷眼的女子――一個顯然患有阿爾賓尼斯姆白化病的女子。 【為什麼會用患有那種病的女『性』做副官啊?難道說皇太子殿下好那一口…?】 【喂喂,之前她一直站在皇太子住所的門口…有半小時了吧?阿爾賓尼斯姆患者能在太陽下支撐那麼久嗎?】 【沒注意到她有用什麼東西遮擋陽光啊…】 士兵們的不斷交錯的目光,彷彿在相互述說著上面的那些猜測――對於當事人來說,這恐怕也是習以為常的反應了吧… 也沒有對來自四周那打量的目光作出什麼回應,女『性』――被馬克西米里安稱呼為塞『露』貝利亞的女『性』少校軍官,接著道: “另外,室內的佈置亦按照殿下您的喜好進行過安排,防暑的空調裝置也已經安裝完畢了,一切都為了讓您有一個舒適的環境,引導我軍走向勝利。” “是嗎…那麼,你先退下吧――順便帶我們的這四位‘客人’熟悉一下整個環境好了。” “承知…如果殿下還有什麼吩咐,可以使用裝置在辦公桌上的無線導力通訊裝置――那部只有一個頻段,直接與我身上的通訊器相連…” “嗯…那麼,你們就和塞『露』貝利亞一起行動吧――有關你們的一切,我都交給她來負責…塞『露』貝利亞,和他們相處的時候,稍微放鬆點也沒差。” 拉開了營帳門口的布簾,馬克西米里安皇太子的身影,消失在了布簾之後。 只留下一句什麼都沒有解釋清楚的話,一位愕然立於門口的副官… 和四個危險人物。 ---------- “呀咧呀咧…皇太子殿下什麼的,還真是一個有夠無聊的人啊~~~” 片刻的沉默後――顯然屬於“少女”的聲音,從那四個人之間響起。 之所以無法判斷說話的人具體是誰――因為從一開始到現在,這四個人都沒有摘下過籠罩全身的斗篷。 在用一句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後(當然,士兵們是完全沒有從那種沒有絲毫敬意的語氣中反應過來,而塞『露』貝利亞則皺起了眉頭。),“少女的聲音”繼續說道: “就跟趕著去投胎一樣~無論什麼事情都是急急忙忙的~~他的人生還真是有夠痛苦的呢――明明有皇太子這樣的身份了,何不好好的悠哉的享受呢~~” 啪嚓――塞『露』貝利亞的額頭上,出現了明顯的青筋。 似乎是總算察覺到了“少女的聲音”所說的話,總歸有那麼點不妥――另一個身披斗篷的人走上前,將手放在了某個一看就知道嬌小很多的身影肩上――於是,“少女的聲音”是由誰發出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蛛姬’…說的有點失禮了喲?就算你說的是實話,但是在和皇太子關係‘親密’的人看來,可就是徹頭徹尾的挑釁了呢…” “啊啦啦~~‘人偶師’醬,我覺得你這句話才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呢~~” “啊咧?” 是真正沒有察覺,還是故意為之?這點就沒人知道了…總而言之,因為“人偶師”那本質上將“誹謗”更近了一步的話語,女『性』副官額頭上的青筋,破裂了―― “這些…無禮者!!!” 雙手猛地伸向身後――塞『露』貝利亞將置於腰後的兩根約30~40裡矩長短的鋼棍拔了出來,再在身前將它們的某一端相互扣合,左右一扭讓利刃彈出――一把不長的短槍,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雖然殿下有交代讓我將你們視為‘客人’…然後指引你們熟悉我格雷爾徵討軍的總部…但那也不意味著你們可以肆無忌憚地放肆!” “尤其是羞辱誹謗殿下,甚至將在下這卑賤之身與殿下聯絡在一起…絕對不能原諒!!” “立刻收回你們的妄語!!再誠懇的表達你們的歉意!!” 槍身放平,遙指兩人,塞『露』貝利亞喝到。 稍微頓了頓,一高一矮的兩個“斗篷”,互相望了望―― “嘛嘛…‘人偶師’醬,其實我沒啥惡意的咧?” “啊啊,我也知道啊,你只是一如既往的嘴欠而已~” “那麼現在這情況該怎麼辦咧?我可不想剛剛出來就被該死的叫獸叫回去耶?” “那麼老老實實的道歉如何?” “噗噗~~那更不要,他告訴過我道歉只有在確實覺得自己錯的時候才做~” “我想…你的理解絕對有問題…而且你確定自己真的沒錯嗎…” “烏魯塞烏魯塞烏魯塞,我確定自己絕對一定肯定沒錯!!” “…好吧,那麼就沒錯吧…公主殿下你說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開始了旁若無人的對話,而這種態度,更近一步的刺激了塞『露』貝利亞的神經。 深吸一口氣,稍微平息了下自己的怒火,她道: “聽著…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來頭…也不管你們到此來究竟意欲為何…更不管你們是真的‘客人’還是有別的目的的鼠蛇之輩…” “但給我記住,這裡是埃雷波尼亞帝國的陣地,掌握這裡的,是埃雷波尼亞帝國未來的主人…馬克西米里安.萊澤.亞諾爾皇太子殿下…” “就算你們是誰,這裡也容不得你們如同在後花園散步一樣隨意八卦,毫無顧忌――否則的話…” 短槍上,蒼蘭『色』的光輝開始閃爍。 在光芒照耀下的兩個人,反映截然不同―― 嬌小的那個,竟然一幅躍躍欲試的模樣,甚至向前踏了一步: “啊咧咧~糟糕,我真的有興趣了――否則的話,怎麼樣呢~~” 而略顯高個的另一個,則毫無不猶豫的用手捂住了斗篷下的臉: “哇啊啊…大姐…你這句話是在刺激蛛姬的叛逆心理啊…” “否則的話…就是如此!!” 短槍從靜止到最高速,僅僅只用了一秒――毫不留情的遞出的槍尖,直直對著嬌小斗篷的脖頸位置刺去。 同時,那蒼蘭『色』的光,化為了同『色』的火焰,包裹住了整個槍身―― “戰技…瓦爾基裡之槍!!!” “轟!!!” 化為蒼炎之槍的短槍,擊中嬌小斗篷後,猛烈的炸開――蒼蘭『色』的火焰瞬間吞噬了斗篷,區區數個呼吸的時間,就將其變成了灰燼。 而塞『露』貝利亞的右手,也再難維持繼續握槍的氣力…只能癱軟的任憑短槍跌落於地―― 因為緊縛在她脖頸上的細絲,已經阻斷了她的呼吸。 “呀咧呀咧…好威猛的招數啊…這位姐姐…” 掛著慵懶的笑容,黑『色』及肩短髮並有兩束小辮子垂在兩側,腦海更有一個散『亂』的馬尾之美少女…笑著說: “可惜…用火想要燒死蜘蛛,可不是那麼容易呢…因為早在你點燃之前,它就感覺到了危險,然後溜到你的身後了喲…” 細絲勒緊,陷入白『色』的肌膚中,帶出了扎眼的血痕―― “帶著這樣的病體活著,很痛苦吧?放心吧…這一刻,我就讓你解脫…” 然後――細絲斷裂了… 用最堅固的rinz鋼凝固而成的細絲…即使用導力武士刀也難以切斷的細絲。 毫無徵兆的,斷裂了。 ---------

第63話 斗篷下的真身

在“影子”與薩.庫拉見面四天後――

七曜歷1202年,八月三十一日,早晨九點三十分,埃雷波尼亞帝國格雷爾徵討軍臨時總部。

與塞克斯的見面後,立刻向徵討軍計程車兵們發表了換帥的宣言――整個過程耗費的時間,竟然連半個小時都不到。

馬克西米里安.萊澤.亞諾爾…這位帝國皇太子毫不拖泥帶水,堪稱雷厲風行的行事作風,由此可見一斑。

而這種風氣,不止出現在他自己身上――甚至也影響著他身邊的人們。

“殿下,您總算回來了。”

當馬克西米里安和跟隨著他的那四個人,來到與塞克斯的營帳相距不遠,剛剛立起的野戰住所前時――毫無疑問,儘管肯定算不得奢華舒適,但是條件比普通士兵的帳篷好了很多,甚至比塞克斯都要寬敞幾分的這個營帳,是屬於皇太子的無疑――迎面走上來的女『性』,一邊低下頭右手撫胸,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一邊這麼說道。

“這場戰爭至今為止的戰報,各個方面情況的相關檔案,以及最新的情報資訊已經全部從塞克斯.範德爾處遷移至您的住所,是否現在就要參閱?”

女『性』的話音剛落――周圍負責護衛的帝國士兵,就全部『露』出了驚駭的表情。

一般來說,這可以說是很不會看情形的話語――首先,對於身著悶熱華貴的披風大衣,在夏日下與人會面,發表演說之後的上司,這個時候身為部下,第一時間考慮到的,理應是“休息”才是…

更何況對方並不是一般的“上司”――而是埃雷波尼亞帝國身份尊貴之人中,居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太子殿下。

不過…士兵們卻沒有想到――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那麼不識抬舉的存在,又怎麼可能成為皇太子的副官?

無論旁人怎麼看女『性』的“不懂事”…馬克西米里安,卻顯然不這麼想――冷漠的雙眸中,難得的顯現出了溫度――那是名為“讚許”的目光。

“你做的很好…塞『露』貝利亞.佈雷斯少校…把頭抬起來吧。”

“感謝殿下的讚譽,在下深感榮幸――”

抬起頭的女『性』,再一次引起了周圍人的驚訝。

本來以為那只是因為陽光的反『射』,導致『色』淺的髮質顯得難以辨認『色』彩而已…卻沒想到,真的是沒有絲毫雜『色』的純白。

修長的白髮一直抵制腰間;赤紅『色』的丹鳳雙瞳閃爍著英彩的光芒;薄而且小的雙唇泛著粉『色』,緊緊地抿成一線;黑『色』的緊身軍裝,雖然整體設計和帝國軍女兵軍服相比,似乎只是改成了無袖,卻最大限度的把女『性』美好的曲線表『露』無餘…

而那暴『露』在外,白到晃人眼的肌膚,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正常的顏『色』。

一個美麗的女子,一個冷眼的女子――一個顯然患有阿爾賓尼斯姆白化病的女子。

【為什麼會用患有那種病的女『性』做副官啊?難道說皇太子殿下好那一口…?】

【喂喂,之前她一直站在皇太子住所的門口…有半小時了吧?阿爾賓尼斯姆患者能在太陽下支撐那麼久嗎?】

【沒注意到她有用什麼東西遮擋陽光啊…】

士兵們的不斷交錯的目光,彷彿在相互述說著上面的那些猜測――對於當事人來說,這恐怕也是習以為常的反應了吧…

也沒有對來自四周那打量的目光作出什麼回應,女『性』――被馬克西米里安稱呼為塞『露』貝利亞的女『性』少校軍官,接著道:

“另外,室內的佈置亦按照殿下您的喜好進行過安排,防暑的空調裝置也已經安裝完畢了,一切都為了讓您有一個舒適的環境,引導我軍走向勝利。”

“是嗎…那麼,你先退下吧――順便帶我們的這四位‘客人’熟悉一下整個環境好了。”

“承知…如果殿下還有什麼吩咐,可以使用裝置在辦公桌上的無線導力通訊裝置――那部只有一個頻段,直接與我身上的通訊器相連…”

“嗯…那麼,你們就和塞『露』貝利亞一起行動吧――有關你們的一切,我都交給她來負責…塞『露』貝利亞,和他們相處的時候,稍微放鬆點也沒差。”

拉開了營帳門口的布簾,馬克西米里安皇太子的身影,消失在了布簾之後。

只留下一句什麼都沒有解釋清楚的話,一位愕然立於門口的副官…

和四個危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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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咧呀咧…皇太子殿下什麼的,還真是一個有夠無聊的人啊~~~”

片刻的沉默後――顯然屬於“少女”的聲音,從那四個人之間響起。

之所以無法判斷說話的人具體是誰――因為從一開始到現在,這四個人都沒有摘下過籠罩全身的斗篷。

在用一句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後(當然,士兵們是完全沒有從那種沒有絲毫敬意的語氣中反應過來,而塞『露』貝利亞則皺起了眉頭。),“少女的聲音”繼續說道:

“就跟趕著去投胎一樣~無論什麼事情都是急急忙忙的~~他的人生還真是有夠痛苦的呢――明明有皇太子這樣的身份了,何不好好的悠哉的享受呢~~”

啪嚓――塞『露』貝利亞的額頭上,出現了明顯的青筋。

似乎是總算察覺到了“少女的聲音”所說的話,總歸有那麼點不妥――另一個身披斗篷的人走上前,將手放在了某個一看就知道嬌小很多的身影肩上――於是,“少女的聲音”是由誰發出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蛛姬’…說的有點失禮了喲?就算你說的是實話,但是在和皇太子關係‘親密’的人看來,可就是徹頭徹尾的挑釁了呢…”

“啊啦啦~~‘人偶師’醬,我覺得你這句話才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呢~~”

“啊咧?”

是真正沒有察覺,還是故意為之?這點就沒人知道了…總而言之,因為“人偶師”那本質上將“誹謗”更近了一步的話語,女『性』副官額頭上的青筋,破裂了――

“這些…無禮者!!!”

雙手猛地伸向身後――塞『露』貝利亞將置於腰後的兩根約30~40裡矩長短的鋼棍拔了出來,再在身前將它們的某一端相互扣合,左右一扭讓利刃彈出――一把不長的短槍,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雖然殿下有交代讓我將你們視為‘客人’…然後指引你們熟悉我格雷爾徵討軍的總部…但那也不意味著你們可以肆無忌憚地放肆!”

“尤其是羞辱誹謗殿下,甚至將在下這卑賤之身與殿下聯絡在一起…絕對不能原諒!!”

“立刻收回你們的妄語!!再誠懇的表達你們的歉意!!”

槍身放平,遙指兩人,塞『露』貝利亞喝到。

稍微頓了頓,一高一矮的兩個“斗篷”,互相望了望――

“嘛嘛…‘人偶師’醬,其實我沒啥惡意的咧?”

“啊啊,我也知道啊,你只是一如既往的嘴欠而已~”

“那麼現在這情況該怎麼辦咧?我可不想剛剛出來就被該死的叫獸叫回去耶?”

“那麼老老實實的道歉如何?”

“噗噗~~那更不要,他告訴過我道歉只有在確實覺得自己錯的時候才做~”

“我想…你的理解絕對有問題…而且你確定自己真的沒錯嗎…”

“烏魯塞烏魯塞烏魯塞,我確定自己絕對一定肯定沒錯!!”

“…好吧,那麼就沒錯吧…公主殿下你說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開始了旁若無人的對話,而這種態度,更近一步的刺激了塞『露』貝利亞的神經。

深吸一口氣,稍微平息了下自己的怒火,她道:

“聽著…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來頭…也不管你們到此來究竟意欲為何…更不管你們是真的‘客人’還是有別的目的的鼠蛇之輩…”

“但給我記住,這裡是埃雷波尼亞帝國的陣地,掌握這裡的,是埃雷波尼亞帝國未來的主人…馬克西米里安.萊澤.亞諾爾皇太子殿下…”

“就算你們是誰,這裡也容不得你們如同在後花園散步一樣隨意八卦,毫無顧忌――否則的話…”

短槍上,蒼蘭『色』的光輝開始閃爍。

在光芒照耀下的兩個人,反映截然不同――

嬌小的那個,竟然一幅躍躍欲試的模樣,甚至向前踏了一步:

“啊咧咧~糟糕,我真的有興趣了――否則的話,怎麼樣呢~~”

而略顯高個的另一個,則毫無不猶豫的用手捂住了斗篷下的臉:

“哇啊啊…大姐…你這句話是在刺激蛛姬的叛逆心理啊…”

“否則的話…就是如此!!”

短槍從靜止到最高速,僅僅只用了一秒――毫不留情的遞出的槍尖,直直對著嬌小斗篷的脖頸位置刺去。

同時,那蒼蘭『色』的光,化為了同『色』的火焰,包裹住了整個槍身――

“戰技…瓦爾基裡之槍!!!”

“轟!!!”

化為蒼炎之槍的短槍,擊中嬌小斗篷後,猛烈的炸開――蒼蘭『色』的火焰瞬間吞噬了斗篷,區區數個呼吸的時間,就將其變成了灰燼。

而塞『露』貝利亞的右手,也再難維持繼續握槍的氣力…只能癱軟的任憑短槍跌落於地――

因為緊縛在她脖頸上的細絲,已經阻斷了她的呼吸。

“呀咧呀咧…好威猛的招數啊…這位姐姐…”

掛著慵懶的笑容,黑『色』及肩短髮並有兩束小辮子垂在兩側,腦海更有一個散『亂』的馬尾之美少女…笑著說:

“可惜…用火想要燒死蜘蛛,可不是那麼容易呢…因為早在你點燃之前,它就感覺到了危險,然後溜到你的身後了喲…”

細絲勒緊,陷入白『色』的肌膚中,帶出了扎眼的血痕――

“帶著這樣的病體活著,很痛苦吧?放心吧…這一刻,我就讓你解脫…”

然後――細絲斷裂了…

用最堅固的rinz鋼凝固而成的細絲…即使用導力武士刀也難以切斷的細絲。

毫無徵兆的,斷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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