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話 重逢的預感

七曜下的奇蹟·天之杯PLUS·3,729·2026/3/26

第64話 重逢的預感 身體藉著繃緊細線斷裂的反作用力,敏捷的向後退去――“蛛姬”那帶著危險神采的目光,沒有去尋找弄斷自己武器的人,也不再理會退至一旁,用手捂住自己脖頸的塞『露』貝利亞――而是毫不猶豫的對準了某個方向。 那裡,和“蛛姬”、“人偶師”同樣披著斗篷的另兩人其中之一,正慢慢地將他/她那有著奇秒質感與『色』澤的手掌,收回袖內。 “…你對我有意見嗎?想要幹架?‘蟲師’?” 完全沒有一絲懷疑的語氣――蛛姬一邊一臉厭惡的驅動戰術導力器,在右手製造出赤紅的火焰灼燒起細線的斷裂處,一邊對那個人說道。 “沒有沒有…我怎麼敢對‘公主大人’有意見呢?” 帶有金屬感的聲音,從斗篷下響起――由於聲音很高,故咋一聽會讓人認為那是女『性』,然而仔細辨認,聲線卻又帶著男『性』的渾厚――說到底,如果不能剝下此人,亦就是被“蛛姬”稱為“蟲師”者外面的遮擋,恐怕想分辨其『性』別也是一件不怎麼容易的事。 而很顯然――聲音中的笑意即使是用那種腔調也無法掩飾的對方,是不打算承認的――承認他/她弄斷了蛛姬的武器。 “不認賬…?哈…” 細絲的前端,那些來自某種特異昆蟲口器中的酸『液』,已經隨著火焰的烤燎而失去了活『性』――將細絲猛地一甩,本已斷開的埠因為不再有雜質的幹擾,又一次的合為了一體: “…會使用這麼噁心的蟲子作為武器的人,除了你還會有誰。” “呵呵…既然覺得噁心的話,那麼為什麼‘公主大人’又要用同樣是蟲子的‘蜘蛛’來作為自己的稱號呢…” “我想用什麼作為稱號,和你有任何的關係嗎…?不男不女的東西…” 雖然這個稱號其實和少女自己的意志並沒有太大的關係――不過很明顯她不會願意用這個作為藉口來逃避對方的質疑――雙手輕巧的擺弄著手指上的戒指,控制著那致命的琴絃來回吞吐著,蛛姬渾身上下的肌肉慢慢繃緊,似乎隨時都能彈奏出奪魂的旋律―― 只等著“蟲師”被她的話語所激,率先發動攻擊。 “啊哈哈…好了好了,我承認好了…是我弄斷的…不管怎麼說,塞『露』貝利亞小姐畢竟是此地的東道主指派給我們的‘導遊’,殺掉的話,不好對主人交代呢…” “那麼,倘若我要殺,那又如何?” “那樣的話,我也只有…” “蛛姬…夠了!” 這一次,沒有等到蟲師的回答――蛛姬就被別人制止了。 她現在的表現――無論是態度還是心情都很不正常這點,對於熟悉她的人來說,是顯而易見的事… 又一次把手放在了蛛姬的肩上,同時身體有意無意的斜『插』一步,剛好半擋在蛛姬與蟲師之間――人偶師接著道: “你這段時間的表現很不正常――從利貝爾王國開始就是…雖然還是跟以前一樣的悠哉和閒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變得更神經質了…發生了什麼嗎?” “…你一直和我一起行動,你覺得我的身上發生了什麼?” “…那還真沒能看出來…我不認為在你身上有出現過什麼超出我的理解和掌控範圍的事。” “那不就行了…就當我這段時間心情不好便是…” 矛盾被壓下,少女似乎也失去了和“同僚”將衝突激化成戰鬥的想法,訕訕的轉過頭,她接著說: “啊啊~~我可沒興趣按照那邊那位仆街的大姐姐的要求行動呢~~咱的鈴醬可是還在等咱~~” “既然我們都看對方不對眼――那麼果然還是分開行動吧~~就勞煩蟲師大人您給皇太子殿下通報一聲――” “我該怎麼做,由我自己來決定…反正只要完成目的就行了…不是嗎…” “放肆!!你!!” “那麼就這樣~~拜拜擼~~” 一臉無奈的看著蛛姬又一次使用細絲,快速的消失在眾人的眼前…人偶師轉過身,對衝上前想阻止她離開的塞『露』貝利亞,說出了同樣任『性』的言語: “那麼…我也失陪了――無論如何,我也不能留下她一個人不管呢…” “請把蛛姬剛才說過的話,也替我向皇太子殿下轉告一次吧…” 斗篷下忽然鑽出一個黑『色』,嬌小的少女人偶――猛地炸開後,一片黑霧籠罩在了“人偶師”所站立的地方。 等煙霧散去――哪裡還有人影在? 短短的不到十分鐘…也就是皇太子將“帶四位‘客人’熟悉下環境”的命令下達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客人們”發生了內訌――於是分崩離析。 --------- “…已經只剩下兩人了嗎…” 敏銳的目光,迅速的捕捉到了塞『露』貝利亞脖頸上的血痕――馬克西米里安的目光中,顯現了一絲陰翳。 “殿下…咕…這是何等的屈辱…在下竟然沒能留住…” “夠了…塞『露』貝利亞,你已經很好的完成了我交予你的使命…去檢查一下傷口吧――之後還有別的事我要交給你去辦。” “可是殿下,這群人實在是太危險了,我無論如何不能容許讓殿下一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早在來格雷爾之前,他們就下手了――不要讓我重複我的命令。” “是…那麼在下先退下了…” 斗篷下的雙眼,一直到白髮雪膚赤瞳的女『性』離開營帳,才重新轉向了坐在不遠處的馬克西米里安。 然後,那帶著金屬感的嗓音,這麼說道: “真是沒想到啊…該說榮幸嗎?殿下竟然對我們這麼放心…” “理由正如我剛才所說…何況對我不利對你們沒有任何的好處。” “真是個好答案…不過既然如此,為什麼又要讓您的副官試探我們呢?” “試探…?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某一點…” 皇太子的臉,第一次轉向了“戴斗篷”的―― “那不是試探…只是對你們的‘考試’而已…” “‘考試’…哈哈,恕我直言,如果不是我出手的話,您的副官恐怕已經…” 笑聲嘎然而止――蒼蘭『色』的火焰,在它的主人離開之後很久,才猛烈地燃燒了起來。 並將擁有金屬嗓音,和另一個從一開始便一言不發的人的斗篷,瞬間吞沒。 “…怎麼可能…什麼時候…”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強大的實力者‘執行者’…也不論你們的另外兩個同伴,去了哪裡…” 緩緩站起身――源自皇太子的強烈壓迫感,震『蕩』著整個營帳。 那種威壓…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的所謂“氣勢”…而是一個真正的實力者,作出的“強大”的宣言。 “只是給我記著…這裡不是你們的那個組織的一畝三分地…” “只要你們還站在這裡上一天…就永遠給我遵守這裡的規則…” 這是身為“執行者”的蟲師和另一人,第一次看到皇太子身上,顯現出真正的,堪稱“憤怒”的情緒。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妙了…” “…承知…馬克西米里安皇太子殿下…” 不知為何而笑的蟲師,於是率先低下了自己桀驁不馴的頭顱。 -------- “蛛姬…!擦,還是跑得那麼快…” “……(快速奔跑)” “喂喂,稍微停一下,我可不是以身體素質見長的人…你真的有點不對勁啊…” “……(停住腳步)” “嗯,這樣就對了…等等,你怎麼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少女的脖頸上,一圈蒼蘭『色』的灼傷印跡,清晰可見。 “這個顏『色』是…難道說…” “啊啊…是我小看那個女人了…沒想到她竟然在連我都沒注意到的時候,反將了我一軍…如果不是我察覺到了立刻離開的話,恐怕這醜就丟大了…咳咳。” 深吸一口氣,好歹緩解了疼痛,少女又道: “如果蟲師沒有出手制止…雖然我有自信能夠先殺掉她,不過自己也毫無疑問會受重傷吧…那個女人很強…毫無疑問已經有執行者的實力水準了。” “…很少見啊,你這麼稱讚一個人。” “烏魯塞…畢竟對方是真正的強者…而且你注意到了嗎?她明明是‘那個’,卻能在陽光下毫不費力的自由行走呢…” “的確…而且和馬克西米里安一樣,她在我的眼中,也沒有‘扭曲’…那麼,這也是一個‘純粹’之人了…” “bingo…這種傢伙,是最難纏的啦~~” “…難道說這才是你離開的原因?” “撒,誰知道呢…” “敗給你了…以為你發生了什麼事情,急急忙忙的來找你的我,這樣看起來不就跟白痴一樣了麼…” “…並不是這樣…最近我確實…有些問題――這我自己也知道。” “…在什麼也沒發生的情況下?” “…大概…本來是已經不抱太大的希望的了…繼續尋找‘他’這件事…但是…最近不知道為什麼…” 抬起頭,蛛姬看著太陽,喃喃說道―― “我總覺得…他就在不遠的地方,就在這片大地,我的雙眼能看到的地方… “而且曾經…不,就在最近,和我擦身而過…” “這種似是而非的感覺…讓我無比的不安…還有焦躁…” “原來如此…所以你才會表現的神經質又不正常嗎…這段時間。” 點了點頭,人偶師問道: “…就是你經常提到的,曾經答應你,收養你的那個人…?” “嗯…雖然我不曾記得他的相貌,年齡,聲音...但是隻要能讓我再一次的看見‘那個’…我一定會將他認出來…!” “呀咧呀咧…早說嘛…我不是答應過你嗎――” 伸出手,拍在蛛姬的腦袋上,人偶師笑道―― “我們是死黨嘛…我會陪著你,一直到你找到那個人的那一刻…而如果那個時候…” “只要你想站在他的身邊――那麼我也會是你,和他的自己人。” ――然後鹹豬手被少女毫不猶豫的扇掉了。 “這麼肉麻的話,虧你能隨隨便便的說出口呢…而且你怎麼知道他是你能夠認可的‘純粹‘之人?” “那還用問嗎――能被你看上的兄長,怎麼可能是混雜的傢伙?” “哇咧,好自以為是和中二的推斷。” “喂喂,你難道不能感動下嗎,就算是稍微。” “不能。” “好過分” “算了…冰。” “哈?啊?啊咧,你好久沒稱呼我本名,我都忘了…” “謝謝。” 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少女丟下道謝的話語,向前跑去―― 留下身後一個故意裝作沒聽見的人偶師。 --------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死去”了…】 【噢尼醬…】

第64話 重逢的預感

身體藉著繃緊細線斷裂的反作用力,敏捷的向後退去――“蛛姬”那帶著危險神采的目光,沒有去尋找弄斷自己武器的人,也不再理會退至一旁,用手捂住自己脖頸的塞『露』貝利亞――而是毫不猶豫的對準了某個方向。

那裡,和“蛛姬”、“人偶師”同樣披著斗篷的另兩人其中之一,正慢慢地將他/她那有著奇秒質感與『色』澤的手掌,收回袖內。

“…你對我有意見嗎?想要幹架?‘蟲師’?”

完全沒有一絲懷疑的語氣――蛛姬一邊一臉厭惡的驅動戰術導力器,在右手製造出赤紅的火焰灼燒起細線的斷裂處,一邊對那個人說道。

“沒有沒有…我怎麼敢對‘公主大人’有意見呢?”

帶有金屬感的聲音,從斗篷下響起――由於聲音很高,故咋一聽會讓人認為那是女『性』,然而仔細辨認,聲線卻又帶著男『性』的渾厚――說到底,如果不能剝下此人,亦就是被“蛛姬”稱為“蟲師”者外面的遮擋,恐怕想分辨其『性』別也是一件不怎麼容易的事。

而很顯然――聲音中的笑意即使是用那種腔調也無法掩飾的對方,是不打算承認的――承認他/她弄斷了蛛姬的武器。

“不認賬…?哈…”

細絲的前端,那些來自某種特異昆蟲口器中的酸『液』,已經隨著火焰的烤燎而失去了活『性』――將細絲猛地一甩,本已斷開的埠因為不再有雜質的幹擾,又一次的合為了一體:

“…會使用這麼噁心的蟲子作為武器的人,除了你還會有誰。”

“呵呵…既然覺得噁心的話,那麼為什麼‘公主大人’又要用同樣是蟲子的‘蜘蛛’來作為自己的稱號呢…”

“我想用什麼作為稱號,和你有任何的關係嗎…?不男不女的東西…”

雖然這個稱號其實和少女自己的意志並沒有太大的關係――不過很明顯她不會願意用這個作為藉口來逃避對方的質疑――雙手輕巧的擺弄著手指上的戒指,控制著那致命的琴絃來回吞吐著,蛛姬渾身上下的肌肉慢慢繃緊,似乎隨時都能彈奏出奪魂的旋律――

只等著“蟲師”被她的話語所激,率先發動攻擊。

“啊哈哈…好了好了,我承認好了…是我弄斷的…不管怎麼說,塞『露』貝利亞小姐畢竟是此地的東道主指派給我們的‘導遊’,殺掉的話,不好對主人交代呢…”

“那麼,倘若我要殺,那又如何?”

“那樣的話,我也只有…”

“蛛姬…夠了!”

這一次,沒有等到蟲師的回答――蛛姬就被別人制止了。

她現在的表現――無論是態度還是心情都很不正常這點,對於熟悉她的人來說,是顯而易見的事…

又一次把手放在了蛛姬的肩上,同時身體有意無意的斜『插』一步,剛好半擋在蛛姬與蟲師之間――人偶師接著道:

“你這段時間的表現很不正常――從利貝爾王國開始就是…雖然還是跟以前一樣的悠哉和閒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變得更神經質了…發生了什麼嗎?”

“…你一直和我一起行動,你覺得我的身上發生了什麼?”

“…那還真沒能看出來…我不認為在你身上有出現過什麼超出我的理解和掌控範圍的事。”

“那不就行了…就當我這段時間心情不好便是…”

矛盾被壓下,少女似乎也失去了和“同僚”將衝突激化成戰鬥的想法,訕訕的轉過頭,她接著說:

“啊啊~~我可沒興趣按照那邊那位仆街的大姐姐的要求行動呢~~咱的鈴醬可是還在等咱~~”

“既然我們都看對方不對眼――那麼果然還是分開行動吧~~就勞煩蟲師大人您給皇太子殿下通報一聲――”

“我該怎麼做,由我自己來決定…反正只要完成目的就行了…不是嗎…”

“放肆!!你!!”

“那麼就這樣~~拜拜擼~~”

一臉無奈的看著蛛姬又一次使用細絲,快速的消失在眾人的眼前…人偶師轉過身,對衝上前想阻止她離開的塞『露』貝利亞,說出了同樣任『性』的言語:

“那麼…我也失陪了――無論如何,我也不能留下她一個人不管呢…”

“請把蛛姬剛才說過的話,也替我向皇太子殿下轉告一次吧…”

斗篷下忽然鑽出一個黑『色』,嬌小的少女人偶――猛地炸開後,一片黑霧籠罩在了“人偶師”所站立的地方。

等煙霧散去――哪裡還有人影在?

短短的不到十分鐘…也就是皇太子將“帶四位‘客人’熟悉下環境”的命令下達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客人們”發生了內訌――於是分崩離析。

---------

“…已經只剩下兩人了嗎…”

敏銳的目光,迅速的捕捉到了塞『露』貝利亞脖頸上的血痕――馬克西米里安的目光中,顯現了一絲陰翳。

“殿下…咕…這是何等的屈辱…在下竟然沒能留住…”

“夠了…塞『露』貝利亞,你已經很好的完成了我交予你的使命…去檢查一下傷口吧――之後還有別的事我要交給你去辦。”

“可是殿下,這群人實在是太危險了,我無論如何不能容許讓殿下一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早在來格雷爾之前,他們就下手了――不要讓我重複我的命令。”

“是…那麼在下先退下了…”

斗篷下的雙眼,一直到白髮雪膚赤瞳的女『性』離開營帳,才重新轉向了坐在不遠處的馬克西米里安。

然後,那帶著金屬感的嗓音,這麼說道:

“真是沒想到啊…該說榮幸嗎?殿下竟然對我們這麼放心…”

“理由正如我剛才所說…何況對我不利對你們沒有任何的好處。”

“真是個好答案…不過既然如此,為什麼又要讓您的副官試探我們呢?”

“試探…?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某一點…”

皇太子的臉,第一次轉向了“戴斗篷”的――

“那不是試探…只是對你們的‘考試’而已…”

“‘考試’…哈哈,恕我直言,如果不是我出手的話,您的副官恐怕已經…”

笑聲嘎然而止――蒼蘭『色』的火焰,在它的主人離開之後很久,才猛烈地燃燒了起來。

並將擁有金屬嗓音,和另一個從一開始便一言不發的人的斗篷,瞬間吞沒。

“…怎麼可能…什麼時候…”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強大的實力者‘執行者’…也不論你們的另外兩個同伴,去了哪裡…”

緩緩站起身――源自皇太子的強烈壓迫感,震『蕩』著整個營帳。

那種威壓…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的所謂“氣勢”…而是一個真正的實力者,作出的“強大”的宣言。

“只是給我記著…這裡不是你們的那個組織的一畝三分地…”

“只要你們還站在這裡上一天…就永遠給我遵守這裡的規則…”

這是身為“執行者”的蟲師和另一人,第一次看到皇太子身上,顯現出真正的,堪稱“憤怒”的情緒。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妙了…”

“…承知…馬克西米里安皇太子殿下…”

不知為何而笑的蟲師,於是率先低下了自己桀驁不馴的頭顱。

--------

“蛛姬…!擦,還是跑得那麼快…”

“……(快速奔跑)”

“喂喂,稍微停一下,我可不是以身體素質見長的人…你真的有點不對勁啊…”

“……(停住腳步)”

“嗯,這樣就對了…等等,你怎麼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少女的脖頸上,一圈蒼蘭『色』的灼傷印跡,清晰可見。

“這個顏『色』是…難道說…”

“啊啊…是我小看那個女人了…沒想到她竟然在連我都沒注意到的時候,反將了我一軍…如果不是我察覺到了立刻離開的話,恐怕這醜就丟大了…咳咳。”

深吸一口氣,好歹緩解了疼痛,少女又道:

“如果蟲師沒有出手制止…雖然我有自信能夠先殺掉她,不過自己也毫無疑問會受重傷吧…那個女人很強…毫無疑問已經有執行者的實力水準了。”

“…很少見啊,你這麼稱讚一個人。”

“烏魯塞…畢竟對方是真正的強者…而且你注意到了嗎?她明明是‘那個’,卻能在陽光下毫不費力的自由行走呢…”

“的確…而且和馬克西米里安一樣,她在我的眼中,也沒有‘扭曲’…那麼,這也是一個‘純粹’之人了…”

“bingo…這種傢伙,是最難纏的啦~~”

“…難道說這才是你離開的原因?”

“撒,誰知道呢…”

“敗給你了…以為你發生了什麼事情,急急忙忙的來找你的我,這樣看起來不就跟白痴一樣了麼…”

“…並不是這樣…最近我確實…有些問題――這我自己也知道。”

“…在什麼也沒發生的情況下?”

“…大概…本來是已經不抱太大的希望的了…繼續尋找‘他’這件事…但是…最近不知道為什麼…”

抬起頭,蛛姬看著太陽,喃喃說道――

“我總覺得…他就在不遠的地方,就在這片大地,我的雙眼能看到的地方…

“而且曾經…不,就在最近,和我擦身而過…”

“這種似是而非的感覺…讓我無比的不安…還有焦躁…”

“原來如此…所以你才會表現的神經質又不正常嗎…這段時間。”

點了點頭,人偶師問道:

“…就是你經常提到的,曾經答應你,收養你的那個人…?”

“嗯…雖然我不曾記得他的相貌,年齡,聲音...但是隻要能讓我再一次的看見‘那個’…我一定會將他認出來…!”

“呀咧呀咧…早說嘛…我不是答應過你嗎――”

伸出手,拍在蛛姬的腦袋上,人偶師笑道――

“我們是死黨嘛…我會陪著你,一直到你找到那個人的那一刻…而如果那個時候…”

“只要你想站在他的身邊――那麼我也會是你,和他的自己人。”

――然後鹹豬手被少女毫不猶豫的扇掉了。

“這麼肉麻的話,虧你能隨隨便便的說出口呢…而且你怎麼知道他是你能夠認可的‘純粹‘之人?”

“那還用問嗎――能被你看上的兄長,怎麼可能是混雜的傢伙?”

“哇咧,好自以為是和中二的推斷。”

“喂喂,你難道不能感動下嗎,就算是稍微。”

“不能。”

“好過分”

“算了…冰。”

“哈?啊?啊咧,你好久沒稱呼我本名,我都忘了…”

“謝謝。”

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少女丟下道謝的話語,向前跑去――

留下身後一個故意裝作沒聽見的人偶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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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死去”了…】

【噢尼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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