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混亂的時代,混亂的世界(8)

七曜下的奇蹟·天之杯PLUS·3,555·2026/3/26

NE:混亂的時代,混亂的世界(8) 本章中出現的非常文藝的祭文,出自《背離的軌跡》作者豬豬,由於他也是七曜中格雷爾宰相艾爾力克的客串者,所以本章中引申了這個關係,設定該祭文是艾爾力克所作。 至於艾爾力克為什麼能寫出這種文章——如果要追求合理,那麼就自行腦補為路卡子誘導問話導致的結果吧… 話說我很好奇有沒有人看不出來豬豬這篇祭文是捏她的哪位文豪的作品? 同樣,介於在下正在了離家150km左右的地兒做差王,所以這一章的BGM我就不重複了——大家自行查詢上一章,照舊。 話說出差反而能夠連續更新呢...唔... 另——本章結束後,下面就開始NE最後的高潮了...233 ----------------- “啊…那是守候盾龜的…” “沒錯,沒想到你見識還挺廣的嘛——小鬼,你不會以為那群魔獸的出現是意外,或者單純是我為了惡作劇而特意準備的吧?” “…竹子色狼和守候盾龜出現在森林裡本來就不正常——而我相信既然您有所謂的‘正事’,那麼後者也不會是真正的目的吧。” “呵呵——沒錯,說到底,我需要的只是這守候盾龜的龜殼罷了。” “可是,這玩意兒雖然堅固,卻也只有堅固一個作用——您是想用它來製作防具?” “能被我自己輕而易舉撕下來的龜殼,我會用它來做防具嗎?” “這倒也是…雖然撕下來這個詞讓我不得不同情下那溫順的守候盾龜…” “這玩意兒其實只是代替品而已——因為現在想要找到它的祖先已經很困難了。” “守候盾龜的祖先…啊,難道是——” “然也…就是那傳說中的‘闆闆’龜…可惜似乎已經絕種了,外加上我趕今天這日子,最後也只好放棄。” “今天?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還有為什麼要準備‘闆闆’龜龜殼的代替品…” “你沒有趁著我去收集龜殼的時候,看看我立在那裡的石碑嗎?” 聽了男子這句話,才注意到石板——根據男子說法那是塊石碑上有文字的克勞斯,於是定睛看去—— 【“這裡埋藏著我已故的好友,板古板咕嚕——他生前倍受欺凌,經歷了類似中出懷孕等等悲劇,然而現在他再也不用淚奔了,因為他遠離了這可惡的世界,正用自己悲慘的咕嚕聲響徹地獄…”】 “……墓誌銘……?” “呵呵,你總算猜到了——是的,今天是我一個老朋友的祭日…其實很多年以前我就想到這裡來拜祭他了——可惜那個時候沒準備好…不過現在我不論祭品——闆闆龜殼,雖然是代替品——還是祭文——花了我好多年才從艾爾力克家的廢墟里翻出來——都準備好了…此時此刻正是為吾友祭天的好機!!!” “……祭天……?” “那麼事不宜遲!就讓我在此,用美酒和祭文來為板古你送行吧——啊雖然晚了…我自己都知道多少年了,咳咳。” 先在石碑上灑上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酒液——接著,男子從懷中掏出一卷破舊的羊皮紙,攤開後,充滿感情的念道: “《紀念板古珍君》” “……” “埃雷波尼亞帝國三一八慘案…我在次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眾向埃雷波尼亞帝國政府請願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說衛隊居然開槍,死傷至數百人,而闆闆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對於這些傳說,竟至於頗為懷疑。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帝國人的,然而我還不料,也不信竟會下劣兇殘到這地步。況且始終微笑著的和藹的闆闆,更何至於無端在府門前喋血呢?” “……” “然而即日證明是事實了,作證的便是她自己的屍骸。還有一具,是夏瑪露小姐的。而且又證明著這不但是殺害,簡直是虐殺,因為身體上還有棍棒的傷痕。但帝國政府就有令,說她們是‘暴徒’!但接著就有流言,說她們是受人利用的。慘象,已使我目不忍視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聞。我還有什麼話可說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無聲息的緣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 “但是,我還有要說的話。我沒有親見;聽說她,夏多姆君,那時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請願而已,稍有人心者,誰也不會料到有這樣的羅網。但竟在執政府前中彈了,從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創傷,只是沒有便死。同去的九曜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彈,其一是手槍,立僕;同去的夏瑪露女士又想去扶起她,也被擊,彈從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僕。但她還能坐起來,一個兵在她頭部及胸部猛擊兩棍,於是死掉了。” “……” “始終微笑的和藹的夏多姆君確是死掉了,這是真的,有他自己的屍骸為證;沉勇而友愛的夏瑪露女士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屍骸為證;只有一樣沉勇而友愛的九曜君還在醫院裡呻吟。” “……” “當三個人從容地轉輾於文明人所發明的槍彈的攢射中的時候,這是怎樣的一個驚心動魄的偉大呵!埃雷波尼亞帝國的屠戮婦嬰的偉績,埃雷波尼亞帝國軍隊的懲創學生的武功,不幸全被這幾縷血痕抹殺了。但是國內外的殺人者卻居然昂起頭來,不知道個個臉上有著血汙……” “……” “時間永是流駛,街市依舊太平,有限的幾個生命,在埃雷波尼亞帝國乃至整個大陸是不算什麼的,至多,不過供無惡意的閒人以飯後的談資,或者給有惡意的閒人作“流言”的種子。至於此外的深的意義,我總覺得很寥寥,因為這實在不過是徒手的請願。人類的血戰前行的歷史,正如煤的形成,當時用大量的木材,結果卻只是一小塊,但請願是不在其中的,更何況是徒手。” “……”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當然不覺要擴大。至少,也當浸漬了親族;師友,愛人的心,縱使時光流駛,洗成緋紅,也會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藹的舊影。曾經有人說過,‘親戚或餘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託體同山阿。’倘能如此,這也就夠了。” “……” “謹以此文,獻給我親愛的朋友,西格瑪.板咕嚕…以上。” “……” “怎麼?少年,從剛開始起就不說話,是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了嗎?” “道歉…嗚…” “哦哦哦!這麼感動嗎!?居然哭出來了!?我想闆闆在九泉下應該也會非常…” “給我向闆闆道歉啊混蛋!!!!!” 就算差點被人害死也處變不驚的克勞斯,暴走了!! “這哪裡是憑弔故人了啊混蛋!!!欺負人也不帶這樣的吧!?光是死後受到的這個待遇就能讓我聯想到他生前有多麼悲慘了啊混蛋!!!” “嗚呼~少年喲~這就是我與吾友的情感交流方式…生前如此,死後自然同樣如此…” “我深信他不會把性格這麼惡劣的你當作朋友!!!” “誒…妨礙別人交朋友的人會被馬踢腦袋踢死的喲!?” “是談戀愛才對!!!而且對方已經死了!!!” “納尼!?小小年紀就知道什麼是談戀愛…少年你不潔!!!” “我才不想被你這麼說!!!” “哼哼,別看我這樣,我這輩子可只愛過一個男人!!” “有基佬啊啊啊啊啊啊!!!!” ——從結果來說… 當終於沒力氣再吵,藉口逃回家後…克勞斯才發現。 自己居然連今天遇到的這個怪人的名字… 都忘記了問。 ------------- 【“為什麼明明要死了…卻比想象中平靜呢…”】 【“夏多姆…你…”】 【“…結果我終於發現了——也許對我來說,沒有鬥爭本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也說不定…”】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呵呵…這一生,唯一一次‘殺人’,竟然會連我自己都摧毀…早知如此,我又何必追求治好自己的‘病’”】 【“你並不是殺了她…而是救了她…真正殺了你們的人,是——”】 【“啊啊…眼前開始模糊了…聲音也聽不見了…”】 【“——!!!”】 【“這麼說來——雖然一直被欺負…但是真的要死了,卻覺得不能再被欺負很寂寞…果然我變成徹頭徹尾的受虐狂了麼?”】 【“——”】 【“答應…我一件事…好嗎…在我死後…請用你最惡劣的方式…欺負我一次吧…”】 【“——?”】 【“這樣的話…不管是上天堂還是下地獄…那最惡劣的欺負…我也能感受得到吧…”】 【“……”】 【“真奇怪…光是這樣想著…我就…不再恐懼…死亡…”】 【“……”】 【“不再恐懼…寂寞了呢…”】 點燃羊皮紙,將灰燼拋向天空——男子回過頭,重新看向了自己親手立於此地的石碑... “這樣一來…約定達成了——雖然不知道夠不夠惡劣,呵呵…也不知道闆闆你能不能聽見——不得不說我們之間表達友情的方式在某種意義上還真是病態啊…” 苦笑著搖了搖頭後,他似乎是自言自語,又似乎在對某人說道: “呀咧呀咧…可是沒想到居然會遇到這麼有趣的孩子…你說對吧?夏多姆?哈哈…大概你生前都沒遇到過這麼為你“打抱不平”的人了吧?” 拍了拍石碑——就像拍打著朋友的肩膀一樣…男子緩緩收起了那嬉皮笑臉的模樣: “也罷…就衝著你的份上——我也覺得不能不給予他一些東西呢…當然,前提是那小鬼今天也會過來這裡…我最多隻會等他一天而已。” 【更何況…】 抬起頭,看向遠處森林邊緣出現的男孩身影…臉上的表情,分明在說“我也很久沒看到那麼有思想的小鬼”的男子,這麼說道: “我也好久沒遇到能夠犀利的吐槽我的孩子了呢…恩,從小培養的話,應該能成為可以解除我寂寞的華麗吐槽役吧…” …… 你TMD節操掉了一地啊!!! -----------

NE:混亂的時代,混亂的世界(8)

本章中出現的非常文藝的祭文,出自《背離的軌跡》作者豬豬,由於他也是七曜中格雷爾宰相艾爾力克的客串者,所以本章中引申了這個關係,設定該祭文是艾爾力克所作。

至於艾爾力克為什麼能寫出這種文章——如果要追求合理,那麼就自行腦補為路卡子誘導問話導致的結果吧…

話說我很好奇有沒有人看不出來豬豬這篇祭文是捏她的哪位文豪的作品?

同樣,介於在下正在了離家150km左右的地兒做差王,所以這一章的BGM我就不重複了——大家自行查詢上一章,照舊。

話說出差反而能夠連續更新呢...唔...

另——本章結束後,下面就開始NE最後的高潮了...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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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是守候盾龜的…”

“沒錯,沒想到你見識還挺廣的嘛——小鬼,你不會以為那群魔獸的出現是意外,或者單純是我為了惡作劇而特意準備的吧?”

“…竹子色狼和守候盾龜出現在森林裡本來就不正常——而我相信既然您有所謂的‘正事’,那麼後者也不會是真正的目的吧。”

“呵呵——沒錯,說到底,我需要的只是這守候盾龜的龜殼罷了。”

“可是,這玩意兒雖然堅固,卻也只有堅固一個作用——您是想用它來製作防具?”

“能被我自己輕而易舉撕下來的龜殼,我會用它來做防具嗎?”

“這倒也是…雖然撕下來這個詞讓我不得不同情下那溫順的守候盾龜…”

“這玩意兒其實只是代替品而已——因為現在想要找到它的祖先已經很困難了。”

“守候盾龜的祖先…啊,難道是——”

“然也…就是那傳說中的‘闆闆’龜…可惜似乎已經絕種了,外加上我趕今天這日子,最後也只好放棄。”

“今天?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還有為什麼要準備‘闆闆’龜龜殼的代替品…”

“你沒有趁著我去收集龜殼的時候,看看我立在那裡的石碑嗎?”

聽了男子這句話,才注意到石板——根據男子說法那是塊石碑上有文字的克勞斯,於是定睛看去——

【“這裡埋藏著我已故的好友,板古板咕嚕——他生前倍受欺凌,經歷了類似中出懷孕等等悲劇,然而現在他再也不用淚奔了,因為他遠離了這可惡的世界,正用自己悲慘的咕嚕聲響徹地獄…”】

“……墓誌銘……?”

“呵呵,你總算猜到了——是的,今天是我一個老朋友的祭日…其實很多年以前我就想到這裡來拜祭他了——可惜那個時候沒準備好…不過現在我不論祭品——闆闆龜殼,雖然是代替品——還是祭文——花了我好多年才從艾爾力克家的廢墟里翻出來——都準備好了…此時此刻正是為吾友祭天的好機!!!”

“……祭天……?”

“那麼事不宜遲!就讓我在此,用美酒和祭文來為板古你送行吧——啊雖然晚了…我自己都知道多少年了,咳咳。”

先在石碑上灑上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酒液——接著,男子從懷中掏出一卷破舊的羊皮紙,攤開後,充滿感情的念道:

“《紀念板古珍君》”

“……”

“埃雷波尼亞帝國三一八慘案…我在次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眾向埃雷波尼亞帝國政府請願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說衛隊居然開槍,死傷至數百人,而闆闆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對於這些傳說,竟至於頗為懷疑。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帝國人的,然而我還不料,也不信竟會下劣兇殘到這地步。況且始終微笑著的和藹的闆闆,更何至於無端在府門前喋血呢?”

“……”

“然而即日證明是事實了,作證的便是她自己的屍骸。還有一具,是夏瑪露小姐的。而且又證明著這不但是殺害,簡直是虐殺,因為身體上還有棍棒的傷痕。但帝國政府就有令,說她們是‘暴徒’!但接著就有流言,說她們是受人利用的。慘象,已使我目不忍視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聞。我還有什麼話可說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無聲息的緣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

“但是,我還有要說的話。我沒有親見;聽說她,夏多姆君,那時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請願而已,稍有人心者,誰也不會料到有這樣的羅網。但竟在執政府前中彈了,從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創傷,只是沒有便死。同去的九曜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彈,其一是手槍,立僕;同去的夏瑪露女士又想去扶起她,也被擊,彈從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僕。但她還能坐起來,一個兵在她頭部及胸部猛擊兩棍,於是死掉了。”

“……”

“始終微笑的和藹的夏多姆君確是死掉了,這是真的,有他自己的屍骸為證;沉勇而友愛的夏瑪露女士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屍骸為證;只有一樣沉勇而友愛的九曜君還在醫院裡呻吟。”

“……”

“當三個人從容地轉輾於文明人所發明的槍彈的攢射中的時候,這是怎樣的一個驚心動魄的偉大呵!埃雷波尼亞帝國的屠戮婦嬰的偉績,埃雷波尼亞帝國軍隊的懲創學生的武功,不幸全被這幾縷血痕抹殺了。但是國內外的殺人者卻居然昂起頭來,不知道個個臉上有著血汙……”

“……”

“時間永是流駛,街市依舊太平,有限的幾個生命,在埃雷波尼亞帝國乃至整個大陸是不算什麼的,至多,不過供無惡意的閒人以飯後的談資,或者給有惡意的閒人作“流言”的種子。至於此外的深的意義,我總覺得很寥寥,因為這實在不過是徒手的請願。人類的血戰前行的歷史,正如煤的形成,當時用大量的木材,結果卻只是一小塊,但請願是不在其中的,更何況是徒手。”

“……”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當然不覺要擴大。至少,也當浸漬了親族;師友,愛人的心,縱使時光流駛,洗成緋紅,也會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藹的舊影。曾經有人說過,‘親戚或餘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託體同山阿。’倘能如此,這也就夠了。”

“……”

“謹以此文,獻給我親愛的朋友,西格瑪.板咕嚕…以上。”

“……”

“怎麼?少年,從剛開始起就不說話,是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了嗎?”

“道歉…嗚…”

“哦哦哦!這麼感動嗎!?居然哭出來了!?我想闆闆在九泉下應該也會非常…”

“給我向闆闆道歉啊混蛋!!!!!”

就算差點被人害死也處變不驚的克勞斯,暴走了!!

“這哪裡是憑弔故人了啊混蛋!!!欺負人也不帶這樣的吧!?光是死後受到的這個待遇就能讓我聯想到他生前有多麼悲慘了啊混蛋!!!”

“嗚呼~少年喲~這就是我與吾友的情感交流方式…生前如此,死後自然同樣如此…”

“我深信他不會把性格這麼惡劣的你當作朋友!!!”

“誒…妨礙別人交朋友的人會被馬踢腦袋踢死的喲!?”

“是談戀愛才對!!!而且對方已經死了!!!”

“納尼!?小小年紀就知道什麼是談戀愛…少年你不潔!!!”

“我才不想被你這麼說!!!”

“哼哼,別看我這樣,我這輩子可只愛過一個男人!!”

“有基佬啊啊啊啊啊啊!!!!”

——從結果來說…

當終於沒力氣再吵,藉口逃回家後…克勞斯才發現。

自己居然連今天遇到的這個怪人的名字…

都忘記了問。

-------------

【“為什麼明明要死了…卻比想象中平靜呢…”】

【“夏多姆…你…”】

【“…結果我終於發現了——也許對我來說,沒有鬥爭本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也說不定…”】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呵呵…這一生,唯一一次‘殺人’,竟然會連我自己都摧毀…早知如此,我又何必追求治好自己的‘病’”】

【“你並不是殺了她…而是救了她…真正殺了你們的人,是——”】

【“啊啊…眼前開始模糊了…聲音也聽不見了…”】

【“——!!!”】

【“這麼說來——雖然一直被欺負…但是真的要死了,卻覺得不能再被欺負很寂寞…果然我變成徹頭徹尾的受虐狂了麼?”】

【“——”】

【“答應…我一件事…好嗎…在我死後…請用你最惡劣的方式…欺負我一次吧…”】

【“——?”】

【“這樣的話…不管是上天堂還是下地獄…那最惡劣的欺負…我也能感受得到吧…”】

【“……”】

【“真奇怪…光是這樣想著…我就…不再恐懼…死亡…”】

【“……”】

【“不再恐懼…寂寞了呢…”】

點燃羊皮紙,將灰燼拋向天空——男子回過頭,重新看向了自己親手立於此地的石碑...

“這樣一來…約定達成了——雖然不知道夠不夠惡劣,呵呵…也不知道闆闆你能不能聽見——不得不說我們之間表達友情的方式在某種意義上還真是病態啊…”

苦笑著搖了搖頭後,他似乎是自言自語,又似乎在對某人說道:

“呀咧呀咧…可是沒想到居然會遇到這麼有趣的孩子…你說對吧?夏多姆?哈哈…大概你生前都沒遇到過這麼為你“打抱不平”的人了吧?”

拍了拍石碑——就像拍打著朋友的肩膀一樣…男子緩緩收起了那嬉皮笑臉的模樣:

“也罷…就衝著你的份上——我也覺得不能不給予他一些東西呢…當然,前提是那小鬼今天也會過來這裡…我最多隻會等他一天而已。”

【更何況…】

抬起頭,看向遠處森林邊緣出現的男孩身影…臉上的表情,分明在說“我也很久沒看到那麼有思想的小鬼”的男子,這麼說道:

“我也好久沒遇到能夠犀利的吐槽我的孩子了呢…恩,從小培養的話,應該能成為可以解除我寂寞的華麗吐槽役吧…”

……

你TMD節操掉了一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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