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混亂的時代,混亂的世界(9)

七曜下的奇蹟·天之杯PLUS·3,667·2026/3/26

NE:混亂的時代,混亂的世界(9) 於是又回來了,恢復更新,嗯… 話說MHF還挺好玩的啊…另外我突然發現,根據我大綱來看,每一個結局如果不是我刻意控制去把它壓縮,那每個結局都能單獨出來寫一本小說了…捂臉。 本章BGM:出自Woodkid的“Iron” 本章BGM地址:土豆搜尋“七曜下的奇蹟絕望戰場” -------------- 醫院的遺蹟…灰黑的石碑…白髮的男子… 在男孩的眼中——這些熟悉又陌生的景色,忽然變得模糊起來。 然後,當視線又一次回覆之際——出現在他面前的是… “…好髒的帳篷頂…” 從行軍床上支起自己的上半身——他低喃道: “然後…從那天之後…已經過了多少年了呢?” 低下頭,用徹底清晰的目光,凝視著比那時大了很多的右手…一張一握之際,它用繃緊的線條告訴著主人,自己的力量… “5年,6年…或者7年?不太能記得了呢…” 複雜的笑容浮現在年輕的面龐之上,站起身,因為長久的靜止不動,渾身上下的骨骼間都發出爆豆般的清脆響聲——已經不再是男孩的少年,拉開了營帳的席簾。 “那邊!!!再確認一遍武器!!!” “醫療班的!!!這裡有新送達的繃帶!!!” “斥候的回報到了!!!烏撒奇閣下!烏撒奇.崔斯特(ist)閣下在哪裡!?” 迎面而來的,是在這盛夏早晨堪稱清爽的微風…和由成百上千的人組成的人群的喧囂。 “就是今天了嗎…” 淺草綠色的中長髮自然的垂下,正隨風微搖;已經超過1米八零的個子,在同齡人中已然算得上難得的高大;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是並不顯得粗壯的嗣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被擁有魔獸般爆發力的肌肉所填滿;而那雙早就變得藍紫雙色涇渭分明,獨特的雙瞳,並沒有失去年幼時的好奇與衝勁——反而更添了幾分沉著與堅毅… ——卻正是一名英氣勃勃的俊朗少年。 “啊…克勞斯大人,您醒了?昨夜休息的還好嗎?” 身邊忽然傳來帶有濃鬱敬意的話語聲——側過頭,少年——克勞斯.英格瓦爾特,對看守自己營帳的衛兵笑道: “啊啊…好久沒有這麼徹底的休息過一次了…多虧了你們的護衛。” “哪裡!這是我們的本分…不過說實話,就算沒有我們,光憑克勞斯大人自己的技藝,恐怕也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吧。” “話並不能這麼說——自古死在宵小之手的強者難道還少嗎?” “哈哈,先不提根本不可能懂得偷襲的魔獸…就算有賊人來了,我可不認為他會腦殘到敢偷襲這樣龐大的部隊…” “所以,多虧的其實是組成這部隊一分子的你們不是麼?” 笑著拍了拍開始有些不好意思的衛兵的肩膀——向著四周看了看,因為地處高位,所以對整個營地一覽無遺,卻依然確定自己沒有看見那個身影的克勞斯,不禁問道: “…這麼說來,那個人呢?” “那個人?您指的是…” “呃…就是總是在烏撒奇奶…咳咳烏撒奇閣下身邊…擔任護衛的那個…” “啊哈…您說的是那個酒鬼嗎?呀咧呀咧,真是不知道為什麼烏撒奇閣下會把他留在軍中…那完全就是個無賴——” “住口!” “噗呃!?” 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用手捂著臉,讓自己尷尬的表情不至於被太多人看見,冷靜片刻後,克勞斯續道: “抱歉…不過畢竟那是烏撒奇閣下親自選擇的護衛,這樣的話對於閣下來說實在過於失禮了。” “啊…說,說的也是,在下並沒有不尊重烏撒奇閣下的意思——沒錯,既然能被那位閣下選中,想必即使是酒鬼,也有過人之處吧…” 嘆了口氣——並不知道對方是否真的沒有芥蒂,也不打算去介意的克勞斯,於是再次問道: “那麼,告訴我吧——你口中的那個酒鬼,現在在哪裡?” ------------- 離開營地,少年向著北邊的小山崗走去。 一路上,夾帶著“雙十一黃昏”後屈指可數遺留下來的淡水湖“瓦雷利亞湖”潮水味的輕風,不時吹打在年輕的側臉;穿過樹梢的陽光,亦輕柔地撫慰著那因為熟睡而變得略顯僵硬的身肢… 而在跨過陡坡,踏上高處的平地之時——最壯麗的景色,亦同時是克勞斯此行的目的地——古代利貝爾王國王城…格蘭賽爾城的遺址,便將映入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眼底。 只是,這些外在的事物,都無法進入克勞斯的腦海。 一邊向著衛兵所指明的地點前進…也許是早上的夢的影響吧——克勞斯的腦海中,一邊回憶著這些年來,跟著那個男人的點點滴滴。 也許是出於好奇心,也許是對於強大者的嚮往…鬼使神差的,初次見面的第二天——克勞斯並沒有從此視那醫院的遺址為險境魔窟…而是出於自己的意志——又一次的前往了那裡。 然後——就在那裡,在那一天…字面意義上的…克勞斯被拐賣了。 而且,“賣”掉克勞斯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親生父親… 用一瓶在這個世界上已經難以找到的珍奇紅酒“悲劇紅茶”——當著因為父親居然會出現在那裡而瞠目結舌的克勞斯的面,白髮的男子和父親完成了:“這瓶酒歸你,這小子是我的了。”“好,這瓶酒是我的了,臭小子歸你了。”的對話… 接著,失去意識的克勞斯再度清醒之時——他距離出生的鎮子,已有大概整整一年步行距離(以當時克勞斯的腳程算)了。 不過,克勞斯卻沒有驚恐慌亂…也沒有自暴自棄…不知道是不是那年幼卻又聰慧的頭腦,冷靜的推理出了父親和這個男子之間的聯絡…也無法排除只是單純的第六感覺的男子不會加害自己—— 從結論來說,當回過神來後,克勞斯已經在跟著這個男子,旅行在這片廣袤的大地… 帶著克勞斯,男子走過了許許多多的地方… 有的時候,他會帶著克勞斯來到一片藍色的草原——那裡的草和別處的完全不同,摸起來觸感就像人類的頭髮一樣——並走到最大的一顆草面前,笑著說“呆毛人的本體是呆毛,只要有呆毛在就能活下去…我以前當真不曾相信,卻沒想到是真的…不過我已經把你的呆毛種在地裡這麼多年了,卡喵到底你啥時候才能從地裡長出來啊?” 有的時候,他會帶著克勞斯走進雄壯的山脈,最終來到一個小村莊的遺址——在那個小村莊一隅的崖壁上,並排豎立著四個墓碑——這個時候,他就會默默無語的拿出自己從不知道哪裡找來的珍貴名酒(據說那些酒一瓶就能抵得上許多“國家”本身的價值),自己喝一口,然後對著其中兩個墓碑倒一點… 有的時候,他會帶著克勞斯踏破一望無垠的平原,穿越如同水晶雕刻而成的河谷…最終來到一座荒廢多年的巨大要塞之前——將克勞斯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他輕鬆的爬上了要塞,接著凝望著要塞背後似乎並沒有遭到什麼破壞的美麗城市——笑著流淚。 然後——就在這個過程中,克勞斯自己,也在一點一點的變強。 雖然從沒有要求克勞斯稱呼自己為師傅或者老師——甚至不僅如此——之所以克勞斯到現在,在回憶中依然只能用“那個男人”來稱呼他——這個男人連自己的真正名字都沒有告訴過克勞斯。 【“哈?老師?別開玩笑了——你不過是我用來打發時間的玩具罷了。”】 【“…就算是這樣好了——現在總可以把名字告訴我了吧——如果你不打算讓我叫你老師的話。”】 【“真是麻煩的小鬼,那麼你叫我slayer(兇手)好了。”】 【“你是哪裡來的殺手麼!?”】 諸如此類的對話,在最初的那幾年——幾乎每隔很短的時間都會上演。 拋開這些題外話——儘管克勞斯和這個男人並沒有立下正式的師徒之名…但是毫無疑問的,他們之間確實擁有著師徒的實質… 對於“核”的力量的使用…對於自己身體的錘鍊…對於每個動作技巧的掌握…如何將智慧與思考融入力量與戰鬥…這些,是少年“身體”上的強大… 但是,克勞斯的“變強”,卻遠不止如此—— 如何與周圍的人溝通…如何讓周圍的人團結在自己身邊…如何將字面的知識化為真實的的見識,並使用在自己的人生的每個角落… 那是超過了一般意義上的“戰鬥力”…真正的“強”。 是的——現在站在這裡的,克勞斯.英格瓦爾特,並不只是一個雙手足以排山倒海,擁有敵手屈指可數的強大戰鬥力的少年戰士… 現在的他,是即將去完成的一件很可能將會改變這個世界的行動的勢力的… 精神上的領袖。 “話雖這麼說,但其實我對這件事一點實感都沒有——但是實際上真正在做著指揮動員工作的,是那個傳說中已經消失的‘教社結會’的繼承人…烏撒奇奶奶…而在幕後指導我的…則是這個傢伙…” “少年,你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喲——大叔我真的很擔心哪天你會在自己喜歡的妹子面前忍不住把心裡‘我想上你,想上你,非常想上你’之類的話說出來喲…” 躺在最高處的草坪上,嘴裡叼著草葉——凝視著遠方的格蘭賽爾城的白髮男子,對克勞斯笑道。 一如既往的笑道。 “會說這種話的人只有你吧——節操掉了一地先生。” “我的節操什麼時候掉了一地?哈哈哈哈哈!少年你太天真了——它壓根就從來沒存在過。” “請不要把這種羞恥的事情用一副很自豪的樣子說出來…” 嘆了口氣——可緊接著,克勞斯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管怎麼樣也好——這些年來…自己的的確確正向著兒時“改變世界”的夢想前進著… 讓這個混亂的世界變得更好一點的夢想——前進著。 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男子和自己,也一定會一直這樣下去吧… 總有一天——要讓他認可自己為真正的弟子…總有一天,要知道他真正的名字—— 也許,那就是夢想真正實現的那一天吧? 至少——幾個小時以前的克勞斯…還是這麼認為的。 “咳!!!咳咳咳咳!!!!!” 吐出來的血,看不清色澤。 -------------

NE:混亂的時代,混亂的世界(9)

於是又回來了,恢復更新,嗯…

話說MHF還挺好玩的啊…另外我突然發現,根據我大綱來看,每一個結局如果不是我刻意控制去把它壓縮,那每個結局都能單獨出來寫一本小說了…捂臉。

本章BGM:出自Woodkid的“Iron”

本章BGM地址:土豆搜尋“七曜下的奇蹟絕望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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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遺蹟…灰黑的石碑…白髮的男子…

在男孩的眼中——這些熟悉又陌生的景色,忽然變得模糊起來。

然後,當視線又一次回覆之際——出現在他面前的是…

“…好髒的帳篷頂…”

從行軍床上支起自己的上半身——他低喃道:

“然後…從那天之後…已經過了多少年了呢?”

低下頭,用徹底清晰的目光,凝視著比那時大了很多的右手…一張一握之際,它用繃緊的線條告訴著主人,自己的力量…

“5年,6年…或者7年?不太能記得了呢…”

複雜的笑容浮現在年輕的面龐之上,站起身,因為長久的靜止不動,渾身上下的骨骼間都發出爆豆般的清脆響聲——已經不再是男孩的少年,拉開了營帳的席簾。

“那邊!!!再確認一遍武器!!!”

“醫療班的!!!這裡有新送達的繃帶!!!”

“斥候的回報到了!!!烏撒奇閣下!烏撒奇.崔斯特(ist)閣下在哪裡!?”

迎面而來的,是在這盛夏早晨堪稱清爽的微風…和由成百上千的人組成的人群的喧囂。

“就是今天了嗎…”

淺草綠色的中長髮自然的垂下,正隨風微搖;已經超過1米八零的個子,在同齡人中已然算得上難得的高大;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是並不顯得粗壯的嗣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被擁有魔獸般爆發力的肌肉所填滿;而那雙早就變得藍紫雙色涇渭分明,獨特的雙瞳,並沒有失去年幼時的好奇與衝勁——反而更添了幾分沉著與堅毅…

——卻正是一名英氣勃勃的俊朗少年。

“啊…克勞斯大人,您醒了?昨夜休息的還好嗎?”

身邊忽然傳來帶有濃鬱敬意的話語聲——側過頭,少年——克勞斯.英格瓦爾特,對看守自己營帳的衛兵笑道:

“啊啊…好久沒有這麼徹底的休息過一次了…多虧了你們的護衛。”

“哪裡!這是我們的本分…不過說實話,就算沒有我們,光憑克勞斯大人自己的技藝,恐怕也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吧。”

“話並不能這麼說——自古死在宵小之手的強者難道還少嗎?”

“哈哈,先不提根本不可能懂得偷襲的魔獸…就算有賊人來了,我可不認為他會腦殘到敢偷襲這樣龐大的部隊…”

“所以,多虧的其實是組成這部隊一分子的你們不是麼?”

笑著拍了拍開始有些不好意思的衛兵的肩膀——向著四周看了看,因為地處高位,所以對整個營地一覽無遺,卻依然確定自己沒有看見那個身影的克勞斯,不禁問道:

“…這麼說來,那個人呢?”

“那個人?您指的是…”

“呃…就是總是在烏撒奇奶…咳咳烏撒奇閣下身邊…擔任護衛的那個…”

“啊哈…您說的是那個酒鬼嗎?呀咧呀咧,真是不知道為什麼烏撒奇閣下會把他留在軍中…那完全就是個無賴——”

“住口!”

“噗呃!?”

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用手捂著臉,讓自己尷尬的表情不至於被太多人看見,冷靜片刻後,克勞斯續道:

“抱歉…不過畢竟那是烏撒奇閣下親自選擇的護衛,這樣的話對於閣下來說實在過於失禮了。”

“啊…說,說的也是,在下並沒有不尊重烏撒奇閣下的意思——沒錯,既然能被那位閣下選中,想必即使是酒鬼,也有過人之處吧…”

嘆了口氣——並不知道對方是否真的沒有芥蒂,也不打算去介意的克勞斯,於是再次問道:

“那麼,告訴我吧——你口中的那個酒鬼,現在在哪裡?”

-------------

離開營地,少年向著北邊的小山崗走去。

一路上,夾帶著“雙十一黃昏”後屈指可數遺留下來的淡水湖“瓦雷利亞湖”潮水味的輕風,不時吹打在年輕的側臉;穿過樹梢的陽光,亦輕柔地撫慰著那因為熟睡而變得略顯僵硬的身肢…

而在跨過陡坡,踏上高處的平地之時——最壯麗的景色,亦同時是克勞斯此行的目的地——古代利貝爾王國王城…格蘭賽爾城的遺址,便將映入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眼底。

只是,這些外在的事物,都無法進入克勞斯的腦海。

一邊向著衛兵所指明的地點前進…也許是早上的夢的影響吧——克勞斯的腦海中,一邊回憶著這些年來,跟著那個男人的點點滴滴。

也許是出於好奇心,也許是對於強大者的嚮往…鬼使神差的,初次見面的第二天——克勞斯並沒有從此視那醫院的遺址為險境魔窟…而是出於自己的意志——又一次的前往了那裡。

然後——就在那裡,在那一天…字面意義上的…克勞斯被拐賣了。

而且,“賣”掉克勞斯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親生父親…

用一瓶在這個世界上已經難以找到的珍奇紅酒“悲劇紅茶”——當著因為父親居然會出現在那裡而瞠目結舌的克勞斯的面,白髮的男子和父親完成了:“這瓶酒歸你,這小子是我的了。”“好,這瓶酒是我的了,臭小子歸你了。”的對話…

接著,失去意識的克勞斯再度清醒之時——他距離出生的鎮子,已有大概整整一年步行距離(以當時克勞斯的腳程算)了。

不過,克勞斯卻沒有驚恐慌亂…也沒有自暴自棄…不知道是不是那年幼卻又聰慧的頭腦,冷靜的推理出了父親和這個男子之間的聯絡…也無法排除只是單純的第六感覺的男子不會加害自己——

從結論來說,當回過神來後,克勞斯已經在跟著這個男子,旅行在這片廣袤的大地…

帶著克勞斯,男子走過了許許多多的地方…

有的時候,他會帶著克勞斯來到一片藍色的草原——那裡的草和別處的完全不同,摸起來觸感就像人類的頭髮一樣——並走到最大的一顆草面前,笑著說“呆毛人的本體是呆毛,只要有呆毛在就能活下去…我以前當真不曾相信,卻沒想到是真的…不過我已經把你的呆毛種在地裡這麼多年了,卡喵到底你啥時候才能從地裡長出來啊?”

有的時候,他會帶著克勞斯走進雄壯的山脈,最終來到一個小村莊的遺址——在那個小村莊一隅的崖壁上,並排豎立著四個墓碑——這個時候,他就會默默無語的拿出自己從不知道哪裡找來的珍貴名酒(據說那些酒一瓶就能抵得上許多“國家”本身的價值),自己喝一口,然後對著其中兩個墓碑倒一點…

有的時候,他會帶著克勞斯踏破一望無垠的平原,穿越如同水晶雕刻而成的河谷…最終來到一座荒廢多年的巨大要塞之前——將克勞斯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他輕鬆的爬上了要塞,接著凝望著要塞背後似乎並沒有遭到什麼破壞的美麗城市——笑著流淚。

然後——就在這個過程中,克勞斯自己,也在一點一點的變強。

雖然從沒有要求克勞斯稱呼自己為師傅或者老師——甚至不僅如此——之所以克勞斯到現在,在回憶中依然只能用“那個男人”來稱呼他——這個男人連自己的真正名字都沒有告訴過克勞斯。

【“哈?老師?別開玩笑了——你不過是我用來打發時間的玩具罷了。”】

【“…就算是這樣好了——現在總可以把名字告訴我了吧——如果你不打算讓我叫你老師的話。”】

【“真是麻煩的小鬼,那麼你叫我slayer(兇手)好了。”】

【“你是哪裡來的殺手麼!?”】

諸如此類的對話,在最初的那幾年——幾乎每隔很短的時間都會上演。

拋開這些題外話——儘管克勞斯和這個男人並沒有立下正式的師徒之名…但是毫無疑問的,他們之間確實擁有著師徒的實質…

對於“核”的力量的使用…對於自己身體的錘鍊…對於每個動作技巧的掌握…如何將智慧與思考融入力量與戰鬥…這些,是少年“身體”上的強大…

但是,克勞斯的“變強”,卻遠不止如此——

如何與周圍的人溝通…如何讓周圍的人團結在自己身邊…如何將字面的知識化為真實的的見識,並使用在自己的人生的每個角落…

那是超過了一般意義上的“戰鬥力”…真正的“強”。

是的——現在站在這裡的,克勞斯.英格瓦爾特,並不只是一個雙手足以排山倒海,擁有敵手屈指可數的強大戰鬥力的少年戰士…

現在的他,是即將去完成的一件很可能將會改變這個世界的行動的勢力的…

精神上的領袖。

“話雖這麼說,但其實我對這件事一點實感都沒有——但是實際上真正在做著指揮動員工作的,是那個傳說中已經消失的‘教社結會’的繼承人…烏撒奇奶奶…而在幕後指導我的…則是這個傢伙…”

“少年,你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喲——大叔我真的很擔心哪天你會在自己喜歡的妹子面前忍不住把心裡‘我想上你,想上你,非常想上你’之類的話說出來喲…”

躺在最高處的草坪上,嘴裡叼著草葉——凝視著遠方的格蘭賽爾城的白髮男子,對克勞斯笑道。

一如既往的笑道。

“會說這種話的人只有你吧——節操掉了一地先生。”

“我的節操什麼時候掉了一地?哈哈哈哈哈!少年你太天真了——它壓根就從來沒存在過。”

“請不要把這種羞恥的事情用一副很自豪的樣子說出來…”

嘆了口氣——可緊接著,克勞斯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管怎麼樣也好——這些年來…自己的的確確正向著兒時“改變世界”的夢想前進著…

讓這個混亂的世界變得更好一點的夢想——前進著。

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男子和自己,也一定會一直這樣下去吧…

總有一天——要讓他認可自己為真正的弟子…總有一天,要知道他真正的名字——

也許,那就是夢想真正實現的那一天吧?

至少——幾個小時以前的克勞斯…還是這麼認為的。

“咳!!!咳咳咳咳!!!!!”

吐出來的血,看不清色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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