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混亂的時代,混亂的世界(10)

七曜下的奇蹟·天之杯PLUS·3,823·2026/3/26

NE:混亂的時代,混亂的世界(10) 這章比想象中難寫,推翻了幾次重來,更新推遲了勿怪。 畢竟我為了加速,打算在這兩章就結束——所以也就意味著必須把大量資訊集中在一兩章裡啊… 本章BGM:出自Woodkid的“Iron” 本章BGM地址:土豆搜尋“七曜下的奇蹟絕望戰場” -------------- 在劇烈的疼痛下,少年在一瞬間失去的意識,總算漸漸恢復了過來。 “呼…呼…呼…” 掙扎著將面朝下撲倒的身體翻轉,變成身體正面向上的狀態——只是做完這簡單的動作,似乎就消耗完了他全部的氣力。 不僅如此——嘗試換成適合恢復體力的姿勢的行為,非但沒有為他獲得一絲喘息… “咳!!!咳咳咳咳咳!!!噗!!!!” 因為強行運動身體而導致胸口一甜,吐出來的鮮血,已經看不清色澤。 是紅色?紫色?還是如同眼中所見一般的黑色…? 在這個模糊又只剩黑白的視野裡,那種東西要如何確定呢? “這是…怎麼回事…” 頭部依然在隱隱作痛——並不是受到了攻擊,而是摔倒的時候先於身體任何一個部位與地面相接觸了吧——努力地將注意力從疼痛中移開,他開始整理起了自己的思緒: “沒錯…我是來這裡…尋找‘改變世界的鑰匙’的…” 現在想起來,這一切——也許從自己——克勞斯.英格瓦爾特和那個男人一起開始旅行的時候起…就已然註定了吧… “沒錯…我是來這裡…改變這個世界的…” 以前一直沒有理解,為何帶著自己在這廣袤的大地上游歷的男子,總是喜歡前往一些會產生各種問題和衝突的地方——然後自己不出面,讓自己去嘗試解決那些問題… 以前一直沒有理解,為何帶著自己在這廣袤的大地上游歷的男子,雖然平常非常沒有操守,而且經常耍無賴——但是每到一個他口中“值得紀念之地”時,就會認真嚴肅的告訴自己一些可能這輩子都無法理解的寓理… 以前一直沒有理解,為何帶著自己在這廣袤的大地上游歷的男子,儘管對於很多事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卻總是喜歡逼著自己去幫助一些人,逼著自己在一個又一個人群中建立名望,逼著自己去讓越來越多的人欠下自己的人情… 但是當那個潛伏多年,在幾個月前才重新出現在人們眼前的,曾經的救世組織“教社結會”,向著所有訊息能夠傳達到的地方公開“那個存在”,和“它”所能辦到的事時… 當單獨的人類勢力不可能完成獲得“那個存在”的任務——不,更不如說,假如只是一國就有能力獲得它的話,擁有“輝之環”的情報後,恐怕也根本不會和其他國家聯合,而是會理所當然的考慮獨吞那巨大的力量吧——人們不得不放棄一直持續的大大小小的戰爭,為了共同的目標而——哪怕是暫時的——團結之時… 當本來各懷鬼胎,相互牽制的各個國家,各個勢力…明明連德高望重的烏撒奇.崔特斯,這位教社結會現任的唯一領導人的命令都不願意遵從的它們… 卻都願意以年輕,又遠遠算不上最強的克勞斯.英格瓦爾特為這個也許不能叫做“勢力”的聯合組織的精神領袖與真正決策者時… 少年才終於明白,男子暗地中,幫自己樹立起了多麼可怕的名望,為自己建立起了多麼可怕的人脈… 那是——即使不是“王者”,也能用“英雄”來形容的象徵… 那是——遠超“個體的強大”…真正能夠做到去改變一個世界的“力量”。 “而…那個能夠讓世界也為之改變的‘鑰匙’…它的名字是——” 腦海裡——浮現了一個單詞: “輝之環”。 那正是——來到這裡的,以年輕的英雄為旗幟,靠教社結會負責統一排程,由近千名大陸一流級的“核”的擁有者,以及近萬名他們的協助者…也就是說——這片大陸現在最強大的人們所組成的勢力,所尋求的存在… 那正是——雖然聽起來有點像可愛又可笑的童話——只要能夠將它掌握在手中,便可以讓所有的戰爭和衝突停止,讓在幾個月前還在互相殘殺的人們不用再拿起武器,互相擁抱親吻,共同享受名為“和平”的幸福果實的存在… 那正是——在“烏撒奇.崔特斯”口中…即使在導力已經消失的今天,也擁有足以在魔獸,饑荒,災害的手中,守護現在這片大陸上剩下的所有人類的強大力量的…遠比“雙十一黃昏”前的文明,更加久遠的太古時代便存在著的… 真正意義上的…遠古的秘寶。 【…的確,假如不是“教社結會”…】 躺在地上的,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的克勞斯.英格瓦爾特,默默心道。 【假如不是曾經拯救過這個世界的“教社結會”…而是這個世界上其他任何人…任何勢力說出這種簡直如同天方夜譚一般的“故事”的話…大概是不會有人去相信的吧…】 但是——正是因為,教社結會在數十年前…人類世界最危險的時刻,為同胞們做出了足以讓此後的所有後代子孫,都將其銘記於靈魂深處的功績… 所以——哪怕為了利益,無法真正聽令於潛伏了數十年的它的領導人——烏撒奇的指揮…卻也沒有理由去懷疑她的話語。 畢竟不管如何——她是確實擁有著為了在這一天讓人們承認其身份而約定好的“證明”之人。 【話是這麼說…但其實從另一個方面考慮——也許並不是相信烏撒奇奶奶…“相信她的話”…而是擔心“如果自己不派足夠強大的人來協助,萬一那訊息是真的,那麼自己所屬的勢力將連分一杯羹的權利都失去”吧…】 依然流淌著鮮血的嘴角,勾起嘲諷的冷笑——感覺稍微恢復了一點氣力的身體,開始一點一點的挪動起來。 【就算被騙——每個國家損失都是一樣:“明面上的最強者”…也就是結果來說,各個國家的強弱也不會有根本性改變…但假如是真的,獲得的利益就不是一定半點…的確是很好的算計。】 也就是說——克勞斯的人脈,卻剛好成了每個勢力的上層弄權者順水推舟的臺階…只要打著“我們是看著克勞斯.英格瓦爾特的面子才云云云云”的旗子,那麼不管是否真的相信烏撒奇的情報,無論是否懷有自己的私慾,也能暫時集合在一起吧? 【但——這樣也好…反正我所希望的,本就和他們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撐起上半身——越過大理石圍欄的面部,立刻便感受到了,來自夜晚高空的勁風… “…不管怎麼樣…總算能動了…不確認下所有人的情況可不行——” 可喘著氣的自言自語,還沒有說完,便停了下來—— 只因吹響少年的勁風中…夾雜著鐵鏽的氣味… 那毫無疑問是——源自人體內部,那名為“血”之液體的氣味… “……” 茫然,混亂,疑問——幾種感情侵襲入了少年的內心。 “血的氣味…也太濃烈了點…” 然後——直到這個時候,少年才終於回憶起了,自己失去意識前最後一刻的畫面… ——作為先鋒隊的後衛,踏入位於傳聞中“輝之環”的所在——元利貝爾王國王城,格蘭賽爾城最頂端的華麗大廳的克勞斯—— ——面前出現的是,突入這裡的先鋒隊成員們,那即使不看臉,也能感受到“恐慌”氣息的背影—— ——然後,在連顏色都無法看清的猛烈光華中,渾身上下都受到沉重衝擊的少年,在向後飛了相當一段距離後,頭下腳上的重重砸在了地上—— 抬起頭——能看見已經變成“陽臺”的大廳深處,那眼前那能夠通往更高處的階梯… 低下頭——能看見地面上到處飛濺的,足以讓人踩下去腳底發軟的血泥肉醬… 轉過身——能看見自己的來路上,一具有一具或者壓在岩石下,或者癱在走廊旁的殘屍… “別開玩笑了…這麼說…這裡…這個就像屋頂平臺一樣的地方…就是剛才那個大廳…?周圍一點人的氣息都沒有…難道說先鋒隊已經…” “呀啊!!!!!!” 連恐懼的感情都還沒有來得及滋生——一聲音調高昂的慘叫,自他的正上方傳來—— 以地面上出現的陰影為依據,判斷出飛向自己的是一具人體的克勞斯,下意識一個後撤步,雙手攤開,接住了飛來之人—— 柔韌又富有彈性的肌肉,比起平常低很多的體溫,還有入手處的粘溼感…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鮮血淋漓的少女肢體,在他的懷中因為痛苦而顫抖著… 只是——那被鮮血染紅也無法掩蓋其色澤的金髮,和那與自己相似的雙色瞳孔…都在無聲地向克勞斯宣告著對方的身份—— “奧利維爾…你還活著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擁有曾經被那個男子嘲笑“真是聽起來就無節操”的姓氏的少女,在聽到克勞斯的聲音後,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回過了頭—— “克…克勞斯…?克勞斯.英格瓦爾特…?” 那張本來無比美麗,現在卻沾滿血汙的面龐上,流露出的怯弱,本來應該非常可愛才對——但此時此刻,沒有人會有心情去欣賞—— “啊啊,是我沒錯,你為什麼會傷得這麼重——那上面到底有什——” “快逃…克勞斯…我們都被騙了…我們所有人——” “被騙了——?” “叛徒…不——也許一開始一切都是幌子…目的只是在這裡等著將我們全部消滅…那是我們根本無法匹敵的存在——” “等等,你的意思是…現在的畫面——” “…沒錯…但是,那個不是人類,那個一定不是人類——你必須馬上逃走,把這些是告訴…不管告訴誰也好,總之——” 下一瞬間—— “呀咧呀咧…” 就好像覺得少女語無倫次的話,實在讓人難以忍受一樣… “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啊…笨蛋弟子——明明你的任務到這裡就已經結束了的說…” 多年來,第一次稱呼克勞斯為“弟子”的男性—— “老實說我對親手殺掉自己一手培養的小鬼,還真是有些於心不忍來著——你為什麼不乖乖的在之前就停止呼吸呢…” 踏著悠閒的步子,從上方的樓梯口緩緩走下… 而瞪著他,腦海被各種詭異的現狀衝擊的一片混亂的克勞斯——拼盡全力,也只能向懷中的少女,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你說…不是人類…?” “沒錯…他不是人類…他不可能是人類…沒錯…他是——” 咬緊嘴唇的少女——最終吐出的,是百年來,人們對於某個人,所認可的,最貼切的稱呼—— “…魔王…‘第十一天魔王’…” “第十一天魔王”—— 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 --------------

NE:混亂的時代,混亂的世界(10)

這章比想象中難寫,推翻了幾次重來,更新推遲了勿怪。

畢竟我為了加速,打算在這兩章就結束——所以也就意味著必須把大量資訊集中在一兩章裡啊…

本章BGM:出自Woodkid的“Iron”

本章BGM地址:土豆搜尋“七曜下的奇蹟絕望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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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劇烈的疼痛下,少年在一瞬間失去的意識,總算漸漸恢復了過來。

“呼…呼…呼…”

掙扎著將面朝下撲倒的身體翻轉,變成身體正面向上的狀態——只是做完這簡單的動作,似乎就消耗完了他全部的氣力。

不僅如此——嘗試換成適合恢復體力的姿勢的行為,非但沒有為他獲得一絲喘息…

“咳!!!咳咳咳咳咳!!!噗!!!!”

因為強行運動身體而導致胸口一甜,吐出來的鮮血,已經看不清色澤。

是紅色?紫色?還是如同眼中所見一般的黑色…?

在這個模糊又只剩黑白的視野裡,那種東西要如何確定呢?

“這是…怎麼回事…”

頭部依然在隱隱作痛——並不是受到了攻擊,而是摔倒的時候先於身體任何一個部位與地面相接觸了吧——努力地將注意力從疼痛中移開,他開始整理起了自己的思緒:

“沒錯…我是來這裡…尋找‘改變世界的鑰匙’的…”

現在想起來,這一切——也許從自己——克勞斯.英格瓦爾特和那個男人一起開始旅行的時候起…就已然註定了吧…

“沒錯…我是來這裡…改變這個世界的…”

以前一直沒有理解,為何帶著自己在這廣袤的大地上游歷的男子,總是喜歡前往一些會產生各種問題和衝突的地方——然後自己不出面,讓自己去嘗試解決那些問題…

以前一直沒有理解,為何帶著自己在這廣袤的大地上游歷的男子,雖然平常非常沒有操守,而且經常耍無賴——但是每到一個他口中“值得紀念之地”時,就會認真嚴肅的告訴自己一些可能這輩子都無法理解的寓理…

以前一直沒有理解,為何帶著自己在這廣袤的大地上游歷的男子,儘管對於很多事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卻總是喜歡逼著自己去幫助一些人,逼著自己在一個又一個人群中建立名望,逼著自己去讓越來越多的人欠下自己的人情…

但是當那個潛伏多年,在幾個月前才重新出現在人們眼前的,曾經的救世組織“教社結會”,向著所有訊息能夠傳達到的地方公開“那個存在”,和“它”所能辦到的事時…

當單獨的人類勢力不可能完成獲得“那個存在”的任務——不,更不如說,假如只是一國就有能力獲得它的話,擁有“輝之環”的情報後,恐怕也根本不會和其他國家聯合,而是會理所當然的考慮獨吞那巨大的力量吧——人們不得不放棄一直持續的大大小小的戰爭,為了共同的目標而——哪怕是暫時的——團結之時…

當本來各懷鬼胎,相互牽制的各個國家,各個勢力…明明連德高望重的烏撒奇.崔特斯,這位教社結會現任的唯一領導人的命令都不願意遵從的它們…

卻都願意以年輕,又遠遠算不上最強的克勞斯.英格瓦爾特為這個也許不能叫做“勢力”的聯合組織的精神領袖與真正決策者時…

少年才終於明白,男子暗地中,幫自己樹立起了多麼可怕的名望,為自己建立起了多麼可怕的人脈…

那是——即使不是“王者”,也能用“英雄”來形容的象徵…

那是——遠超“個體的強大”…真正能夠做到去改變一個世界的“力量”。

“而…那個能夠讓世界也為之改變的‘鑰匙’…它的名字是——”

腦海裡——浮現了一個單詞:

“輝之環”。

那正是——來到這裡的,以年輕的英雄為旗幟,靠教社結會負責統一排程,由近千名大陸一流級的“核”的擁有者,以及近萬名他們的協助者…也就是說——這片大陸現在最強大的人們所組成的勢力,所尋求的存在…

那正是——雖然聽起來有點像可愛又可笑的童話——只要能夠將它掌握在手中,便可以讓所有的戰爭和衝突停止,讓在幾個月前還在互相殘殺的人們不用再拿起武器,互相擁抱親吻,共同享受名為“和平”的幸福果實的存在…

那正是——在“烏撒奇.崔特斯”口中…即使在導力已經消失的今天,也擁有足以在魔獸,饑荒,災害的手中,守護現在這片大陸上剩下的所有人類的強大力量的…遠比“雙十一黃昏”前的文明,更加久遠的太古時代便存在著的…

真正意義上的…遠古的秘寶。

【…的確,假如不是“教社結會”…】

躺在地上的,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的克勞斯.英格瓦爾特,默默心道。

【假如不是曾經拯救過這個世界的“教社結會”…而是這個世界上其他任何人…任何勢力說出這種簡直如同天方夜譚一般的“故事”的話…大概是不會有人去相信的吧…】

但是——正是因為,教社結會在數十年前…人類世界最危險的時刻,為同胞們做出了足以讓此後的所有後代子孫,都將其銘記於靈魂深處的功績…

所以——哪怕為了利益,無法真正聽令於潛伏了數十年的它的領導人——烏撒奇的指揮…卻也沒有理由去懷疑她的話語。

畢竟不管如何——她是確實擁有著為了在這一天讓人們承認其身份而約定好的“證明”之人。

【話是這麼說…但其實從另一個方面考慮——也許並不是相信烏撒奇奶奶…“相信她的話”…而是擔心“如果自己不派足夠強大的人來協助,萬一那訊息是真的,那麼自己所屬的勢力將連分一杯羹的權利都失去”吧…】

依然流淌著鮮血的嘴角,勾起嘲諷的冷笑——感覺稍微恢復了一點氣力的身體,開始一點一點的挪動起來。

【就算被騙——每個國家損失都是一樣:“明面上的最強者”…也就是結果來說,各個國家的強弱也不會有根本性改變…但假如是真的,獲得的利益就不是一定半點…的確是很好的算計。】

也就是說——克勞斯的人脈,卻剛好成了每個勢力的上層弄權者順水推舟的臺階…只要打著“我們是看著克勞斯.英格瓦爾特的面子才云云云云”的旗子,那麼不管是否真的相信烏撒奇的情報,無論是否懷有自己的私慾,也能暫時集合在一起吧?

【但——這樣也好…反正我所希望的,本就和他們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撐起上半身——越過大理石圍欄的面部,立刻便感受到了,來自夜晚高空的勁風…

“…不管怎麼樣…總算能動了…不確認下所有人的情況可不行——”

可喘著氣的自言自語,還沒有說完,便停了下來——

只因吹響少年的勁風中…夾雜著鐵鏽的氣味…

那毫無疑問是——源自人體內部,那名為“血”之液體的氣味…

“……”

茫然,混亂,疑問——幾種感情侵襲入了少年的內心。

“血的氣味…也太濃烈了點…”

然後——直到這個時候,少年才終於回憶起了,自己失去意識前最後一刻的畫面…

——作為先鋒隊的後衛,踏入位於傳聞中“輝之環”的所在——元利貝爾王國王城,格蘭賽爾城最頂端的華麗大廳的克勞斯——

——面前出現的是,突入這裡的先鋒隊成員們,那即使不看臉,也能感受到“恐慌”氣息的背影——

——然後,在連顏色都無法看清的猛烈光華中,渾身上下都受到沉重衝擊的少年,在向後飛了相當一段距離後,頭下腳上的重重砸在了地上——

抬起頭——能看見已經變成“陽臺”的大廳深處,那眼前那能夠通往更高處的階梯…

低下頭——能看見地面上到處飛濺的,足以讓人踩下去腳底發軟的血泥肉醬…

轉過身——能看見自己的來路上,一具有一具或者壓在岩石下,或者癱在走廊旁的殘屍…

“別開玩笑了…這麼說…這裡…這個就像屋頂平臺一樣的地方…就是剛才那個大廳…?周圍一點人的氣息都沒有…難道說先鋒隊已經…”

“呀啊!!!!!!”

連恐懼的感情都還沒有來得及滋生——一聲音調高昂的慘叫,自他的正上方傳來——

以地面上出現的陰影為依據,判斷出飛向自己的是一具人體的克勞斯,下意識一個後撤步,雙手攤開,接住了飛來之人——

柔韌又富有彈性的肌肉,比起平常低很多的體溫,還有入手處的粘溼感…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鮮血淋漓的少女肢體,在他的懷中因為痛苦而顫抖著…

只是——那被鮮血染紅也無法掩蓋其色澤的金髮,和那與自己相似的雙色瞳孔…都在無聲地向克勞斯宣告著對方的身份——

“奧利維爾…你還活著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擁有曾經被那個男子嘲笑“真是聽起來就無節操”的姓氏的少女,在聽到克勞斯的聲音後,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回過了頭——

“克…克勞斯…?克勞斯.英格瓦爾特…?”

那張本來無比美麗,現在卻沾滿血汙的面龐上,流露出的怯弱,本來應該非常可愛才對——但此時此刻,沒有人會有心情去欣賞——

“啊啊,是我沒錯,你為什麼會傷得這麼重——那上面到底有什——”

“快逃…克勞斯…我們都被騙了…我們所有人——”

“被騙了——?”

“叛徒…不——也許一開始一切都是幌子…目的只是在這裡等著將我們全部消滅…那是我們根本無法匹敵的存在——”

“等等,你的意思是…現在的畫面——”

“…沒錯…但是,那個不是人類,那個一定不是人類——你必須馬上逃走,把這些是告訴…不管告訴誰也好,總之——”

下一瞬間——

“呀咧呀咧…”

就好像覺得少女語無倫次的話,實在讓人難以忍受一樣…

“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啊…笨蛋弟子——明明你的任務到這裡就已經結束了的說…”

多年來,第一次稱呼克勞斯為“弟子”的男性——

“老實說我對親手殺掉自己一手培養的小鬼,還真是有些於心不忍來著——你為什麼不乖乖的在之前就停止呼吸呢…”

踏著悠閒的步子,從上方的樓梯口緩緩走下…

而瞪著他,腦海被各種詭異的現狀衝擊的一片混亂的克勞斯——拼盡全力,也只能向懷中的少女,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你說…不是人類…?”

“沒錯…他不是人類…他不可能是人類…沒錯…他是——”

咬緊嘴唇的少女——最終吐出的,是百年來,人們對於某個人,所認可的,最貼切的稱呼——

“…魔王…‘第十一天魔王’…”

“第十一天魔王”——

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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