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話 驚天動地

七曜下的奇蹟·天之杯PLUS·3,811·2026/3/26

第51話 驚天動地 對了我跟你們講,上一話的標題其實我本來想寫成“處女【譁——】”的,但是仔細想了想,很那啥的鈴醬似乎已經不是了…(汗) 嘛雖然零軌關於這一部分劇情似乎有一些修正,但是我覺得被人體實驗的話,大概身體到處都會插入各種管子,所以即使沒有被侵犯過,也不可能還是那什麼了… 咦等等按照這個理論看那不是連提奧醬也…腦洞啊,給我關上! PS:當公頻裡面出現:去幫TR解圍瑪奧的時候,作為一個NC,我深刻感覺到了地球人面對外星人時同心協力的感動,好溫馨。 PS2:我再次宣告這絕對不是因為TR的反載具對我這個主玩坦克的來說神煩的原因(扭頭),嗯,沒錯,都是因為VS的造型太像海鮮了! PS3:秘密起源——賽尼斯托軍團——至黑——至白——綠燈之戰——第一燈俠的憤怒,感謝刀刀的綠燈補完順序(因為我是跳躍著看的所以至今不知道哪個前哪個後233) 本章BGM:Ring.Capacity(電影綠燈俠官方音樂) BGM地址:百度搜尋“Ring.Capacity” --------- “一起離開…鈴醬你到底在——” 或者是鈴那蘿莉七竅流血略顯可怖的模樣刺激了腦細胞高速運轉,艾斯蒂爾破天荒的立刻理解了狀況。 “也就是說,讓我加入…讓約修亞回到結社的意思嗎?你應該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啊,難道說…” “嘿嘿…我就知道艾斯蒂爾其實也是很聰明的——沒錯,至於之後艾斯蒂爾你們的自主意願怎麼樣都無所謂啦…” 扭頭看向約修亞,從他沉痛的點頭中,艾斯蒂爾立刻明白了答案——沒錯,那個男人,“白麵”懷斯曼,就是擁有如此可怕的扭曲人心的力量。 【…倘若在這裡答應鈴醬跟她離開的話,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確相信鈴醬她會信守承諾,不再阻攔科洛絲醬她們,而且歸根結底…】 艾斯蒂爾很確信,就算自己答應了,甚至被鈴做了限制了自由,約修亞也有辦法讓兩個人安全的脫逃。 不然的話,這個少年,是不會用那種自信的表情對自己傳達出“艾斯蒂爾你來決定就好”這樣的意思的。 那是毫無疑問的,只有在一起這麼多年的彼此,才能理解的資訊。 【更何況…總有一種就算答應了,鈴醬也不會做任何事的感覺,雖然談不上什麼邏輯,但我就是這麼覺得的。】 心念電轉,看上去,比起和帕蒂爾.瑪蒂爾以及那個紫色的怪物為敵,就算有提妲王在,或許現在假意答應下來,是更妥當的選擇吧… 然而艾斯蒂爾卻無論如何也不認為自己該這麼做。 “那是,不行的。” “哈?嘿嘿嘿…艾斯蒂爾你真的知道你們現在身處什麼樣一個狀況嗎…嘛不過倒也無所謂,鈴想要的——” “是‘鈴待在結社裡一點錯也沒有’對嗎?” “嗯嗯,果然艾斯蒂爾雖然看上去笨笨的,但其實粗中有細呢…所以說——” “我不會跟鈴走的,也不會收回這句話,不如說——撒嬌也要給我有一個限度啊!你這該被打屁股的熊孩子!” 突然爆發的感情,驚呆了站在帕蒂爾.瑪蒂爾僅剩的右手上的天使,不,不如說就算是同伴們,也因為一個“熊孩子”而轉用看章魚的目光投向艾斯蒂爾。 “這個世界不是以誰為中心轉動的,不管是我也好,鈴也好,不是說我們希望什麼,事情就會因此而起什麼變化,就算你有怎麼樣的力量,有那巨大的‘爸爸媽媽’,甚至有那強大的太古遺產,這一點都是肯定的!” 但是艾斯蒂爾已經無法停下(路卡:“自己的腰…”科洛蒂亞:“閉肛。”路卡:“好的公主殿下我閉肛了。”)了。 “‘不希望鈴待在結社’——這個從一開始就只是我的自私而已,認為鈴待在結社是錯的,也只是我的自以為是罷了,我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去強求鈴你去怎麼做,我想告訴你的東西,你從一開始就弄錯了!” “哈?什麼亂七八糟的——” “雖然我和約修亞不可能成為你想要的那兩個人,但是隻要你願意,我們隨時都能成為你新的家人!就像當年爸爸對待約修亞一樣!!” 話音落下,紫色的光,紫色的燈,紫色的影搖曳閃爍,分不清是變得虛幻,還是沉重,分不清變得淡薄,還是刺目。 “…沒救了…難得我還想給你一個機會…看來最後我還是太高估你了,艾斯蒂爾,你歸根結底也還是一個愚蠢的傻瓜…既然這樣,就如同剛才所說吧——帕蒂爾.瑪蒂爾!掠奪者!” 只是,天使那充滿殺意的瞳孔中,似乎多了一些連她自己也不曾瞭解——或者說即使知道也不會承認的事物。 “將他們碾殺絞殺屠殺吧!!” 因為如果承認了的話—— 那麼,這被所有人拋下的殲滅天使的震怒,豈不就成了渴望愛的少女寂寞的哭喊了嗎? ----------- ——中樞塔前方廣場 “那麼,滿足了嗎?金喲…” 轉過頭,看向愣在原地的金,“瘦狼”瓦魯特嗤笑了一聲後道: “這就是你一直想知道的,我和老頭子決鬥的真相…” “...原來是這麼回事嗎…我明白了…” “哈哈哈,怎麼,明白了老頭子是替你而死的,所以愧疚了——” “不…我明白了——為什麼師傅當年要讓我當你們兩個決鬥的見證者。” 直視著瓦魯特的雙眼,金緩緩開口道: “瓦魯特,你錯了,而且大錯特錯…雖然我也是之後才從霧香那裡知道的…但是在和你決鬥的時候,師傅實際上已經沒有多少日子了。” “…什…!?” “癌症…而且已經晚期了。” “等等,這不就是說,老爺子他是——” “啊啊…以已經殘破不堪的病體向你發起替我決鬥的要求…這裡面誠然包含著師傅想告訴你他所信仰的武學理念之意…但同時也是師傅不惜用自己最後一點時間來讓你一窺泰斗流最高境界的願望…更何況,作為一個武人,比起在病床上痛苦死去,將已經不久於人世的生命全部交給自己最鍾愛的,彷彿親生子嗣一樣的弟子,要幸福的多才對。” 說到這裡你也明白了吧——為什麼不管是我也好霧香也好,比起你殺死師傅的所有仇恨,更想讓你回頭? 那全是因為——從頭到尾在這件事裡,沒有理解到師傅的想法,沒有理解到霧香的想法,甚至沒有理解到自己的想法,沒有釋然的人—— “就…只有我一個?你在胡扯些什麼鬼話…這不就跟…******從頭到尾我就只是被老爺子利用了一樣嗎…” “搞不好就是這樣也說不定啊。” 嘆了口氣,金的眼神變得略微柔和,彷彿身前的人已不再是以命相搏的宿敵,而是回到了過去那個同甘共苦,情同手足的師兄一樣。 “毫無疑問,這一切都是師傅的自作主張…不,說是一意孤行也不為過吧?只是,對於任何一個習武之人來說,追求‘武’的最高境界,追求‘最究極的武力’本身或者便已經是一種純粹的個人主義,甚至利己行為了吧…從這點來說,或者每一個習武的人,骨子裡都有這樣一種隱藏的自我中心也說不定…這種自我中心,會把對最深愛的家人,弟子的關心都扭曲成這種彆扭的方式…” 為了讓那決鬥場內的你,和那決鬥場外的我,都能看見武術,都能看見泰斗流最高等級的光與暗——你明白了嗎?瓦魯特? 至少,金自己是明白了——在終於瞭解了師傅和瓦魯特決鬥的真正含義後,“不動”心中最後的心魔,最後的“動搖”,業已經破除,心中一片空明,渾身上下的傷痛,也彷彿消失不見,雙手自然下垂,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手掌向上,向瓦魯特舉起了還能動的右手—— “那麼,還記得嗎?瓦魯特,當初師傅根據我們兩個人的特點,分別傳授我們的,泰斗流最後最強的奧義…現在的話,我想我已經可以使出來了…” 言下之意——你呢? “…那種早就被我扔進垃圾堆的玩意兒,事到如今撿回來陪你玩玩又何妨?” 嘴上雖不服輸,但其實在這之前,你也沒有成功使出來過一次吧? “那麼,反正雙方都已經傷痕累累,體力耗盡,就不要再做無謂的纏鬥了,用這最後的一招,來分勝負吧,瓦魯特。” “成…就讓我用在結社裡這麼多年來…將‘殺人拳’精進至極致的武,粉碎你的‘活人拳’吧…” “誰知道呢,搞不好是‘活人拳’的不成器師弟,會把沉迷於修羅道的中二師兄給打醒也說不定喲!?” 大氣驟變。 明明只是兩名凡人武者,決定勝負的一擊。 然而,烏雲卻開始了遮蔽,地面卻開始了脈動。 然此正為泰斗流最後的秘技—— “驚天!!” 狼在嘶吼! “動地!!” 山在咆哮! “唔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噢噢噢!!!” 究竟是狼將山踩在腳下——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是山將狼碾成肉泥—— “看招吧!!!瓦魯特!!!” “受死吧!!!金!!!!” “山兮鬼神驚!!”“雷兮天地碎!!” 天雷降臨,地星爆碎。 宛若世界末日般的景象,此刻出現在了哪怕僅僅只是一個小廣場上… ----------- ——中樞塔內某觀景臺 【“那麼,冷靜下來了嗎?”】 “咦…?” 【“嘛雖然這麼說可能不太好,但是提妲醬你現在的模樣可是充滿誘惑力到會讓任何一個雄性生物化為發情期的熊喲~嗯,當然也包括阿加特大~哥~哥啦~”】 “啊哇哇!!” 忽然察覺到自己臉上還掛著淚痕,連忙難為情的將它們擦拭掉的提妲,忍不住嘟起了嘴。 “路,路卡哥哥請不要在這個時候還欺負人家啦!而且阿加特大哥哥才不會變成發情期的熊呢!” 【“那是發情期的啥?”】 “…啊,啊咧?咦?嗯,狗狗?不,不對啦!” 【“意外的似乎暴露了很失利的看法呢…嘛,不過既然都有精神嬌羞了,那麼看來是沒問題了。”】 “咕…” 【“既然冷靜下來就好好看看外面吧,提妲醬——儘管之前我沒有說出來,但是你之前說了很好的東西呢——提妲王是大家思念集合在一起的,你最重要的同伴,對吧?”】 “嗯…嗯!所以,它是我勇氣的…” 【“唯一的問題是——你的同伴,你的勇氣的來源,並不只是提妲王而已。”】 還有那些正為了保護你們而奮戰於此的人們。 -------------

第51話 驚天動地

對了我跟你們講,上一話的標題其實我本來想寫成“處女【譁——】”的,但是仔細想了想,很那啥的鈴醬似乎已經不是了…(汗)

嘛雖然零軌關於這一部分劇情似乎有一些修正,但是我覺得被人體實驗的話,大概身體到處都會插入各種管子,所以即使沒有被侵犯過,也不可能還是那什麼了…

咦等等按照這個理論看那不是連提奧醬也…腦洞啊,給我關上!

PS:當公頻裡面出現:去幫TR解圍瑪奧的時候,作為一個NC,我深刻感覺到了地球人面對外星人時同心協力的感動,好溫馨。

PS2:我再次宣告這絕對不是因為TR的反載具對我這個主玩坦克的來說神煩的原因(扭頭),嗯,沒錯,都是因為VS的造型太像海鮮了!

PS3:秘密起源——賽尼斯托軍團——至黑——至白——綠燈之戰——第一燈俠的憤怒,感謝刀刀的綠燈補完順序(因為我是跳躍著看的所以至今不知道哪個前哪個後233)

本章BGM:Ring.Capacity(電影綠燈俠官方音樂)

BGM地址:百度搜尋“Ring.Capa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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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離開…鈴醬你到底在——”

或者是鈴那蘿莉七竅流血略顯可怖的模樣刺激了腦細胞高速運轉,艾斯蒂爾破天荒的立刻理解了狀況。

“也就是說,讓我加入…讓約修亞回到結社的意思嗎?你應該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啊,難道說…”

“嘿嘿…我就知道艾斯蒂爾其實也是很聰明的——沒錯,至於之後艾斯蒂爾你們的自主意願怎麼樣都無所謂啦…”

扭頭看向約修亞,從他沉痛的點頭中,艾斯蒂爾立刻明白了答案——沒錯,那個男人,“白麵”懷斯曼,就是擁有如此可怕的扭曲人心的力量。

【…倘若在這裡答應鈴醬跟她離開的話,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確相信鈴醬她會信守承諾,不再阻攔科洛絲醬她們,而且歸根結底…】

艾斯蒂爾很確信,就算自己答應了,甚至被鈴做了限制了自由,約修亞也有辦法讓兩個人安全的脫逃。

不然的話,這個少年,是不會用那種自信的表情對自己傳達出“艾斯蒂爾你來決定就好”這樣的意思的。

那是毫無疑問的,只有在一起這麼多年的彼此,才能理解的資訊。

【更何況…總有一種就算答應了,鈴醬也不會做任何事的感覺,雖然談不上什麼邏輯,但我就是這麼覺得的。】

心念電轉,看上去,比起和帕蒂爾.瑪蒂爾以及那個紫色的怪物為敵,就算有提妲王在,或許現在假意答應下來,是更妥當的選擇吧…

然而艾斯蒂爾卻無論如何也不認為自己該這麼做。

“那是,不行的。”

“哈?嘿嘿嘿…艾斯蒂爾你真的知道你們現在身處什麼樣一個狀況嗎…嘛不過倒也無所謂,鈴想要的——”

“是‘鈴待在結社裡一點錯也沒有’對嗎?”

“嗯嗯,果然艾斯蒂爾雖然看上去笨笨的,但其實粗中有細呢…所以說——”

“我不會跟鈴走的,也不會收回這句話,不如說——撒嬌也要給我有一個限度啊!你這該被打屁股的熊孩子!”

突然爆發的感情,驚呆了站在帕蒂爾.瑪蒂爾僅剩的右手上的天使,不,不如說就算是同伴們,也因為一個“熊孩子”而轉用看章魚的目光投向艾斯蒂爾。

“這個世界不是以誰為中心轉動的,不管是我也好,鈴也好,不是說我們希望什麼,事情就會因此而起什麼變化,就算你有怎麼樣的力量,有那巨大的‘爸爸媽媽’,甚至有那強大的太古遺產,這一點都是肯定的!”

但是艾斯蒂爾已經無法停下(路卡:“自己的腰…”科洛蒂亞:“閉肛。”路卡:“好的公主殿下我閉肛了。”)了。

“‘不希望鈴待在結社’——這個從一開始就只是我的自私而已,認為鈴待在結社是錯的,也只是我的自以為是罷了,我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去強求鈴你去怎麼做,我想告訴你的東西,你從一開始就弄錯了!”

“哈?什麼亂七八糟的——”

“雖然我和約修亞不可能成為你想要的那兩個人,但是隻要你願意,我們隨時都能成為你新的家人!就像當年爸爸對待約修亞一樣!!”

話音落下,紫色的光,紫色的燈,紫色的影搖曳閃爍,分不清是變得虛幻,還是沉重,分不清變得淡薄,還是刺目。

“…沒救了…難得我還想給你一個機會…看來最後我還是太高估你了,艾斯蒂爾,你歸根結底也還是一個愚蠢的傻瓜…既然這樣,就如同剛才所說吧——帕蒂爾.瑪蒂爾!掠奪者!”

只是,天使那充滿殺意的瞳孔中,似乎多了一些連她自己也不曾瞭解——或者說即使知道也不會承認的事物。

“將他們碾殺絞殺屠殺吧!!”

因為如果承認了的話——

那麼,這被所有人拋下的殲滅天使的震怒,豈不就成了渴望愛的少女寂寞的哭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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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樞塔前方廣場

“那麼,滿足了嗎?金喲…”

轉過頭,看向愣在原地的金,“瘦狼”瓦魯特嗤笑了一聲後道:

“這就是你一直想知道的,我和老頭子決鬥的真相…”

“...原來是這麼回事嗎…我明白了…”

“哈哈哈,怎麼,明白了老頭子是替你而死的,所以愧疚了——”

“不…我明白了——為什麼師傅當年要讓我當你們兩個決鬥的見證者。”

直視著瓦魯特的雙眼,金緩緩開口道:

“瓦魯特,你錯了,而且大錯特錯…雖然我也是之後才從霧香那裡知道的…但是在和你決鬥的時候,師傅實際上已經沒有多少日子了。”

“…什…!?”

“癌症…而且已經晚期了。”

“等等,這不就是說,老爺子他是——”

“啊啊…以已經殘破不堪的病體向你發起替我決鬥的要求…這裡面誠然包含著師傅想告訴你他所信仰的武學理念之意…但同時也是師傅不惜用自己最後一點時間來讓你一窺泰斗流最高境界的願望…更何況,作為一個武人,比起在病床上痛苦死去,將已經不久於人世的生命全部交給自己最鍾愛的,彷彿親生子嗣一樣的弟子,要幸福的多才對。”

說到這裡你也明白了吧——為什麼不管是我也好霧香也好,比起你殺死師傅的所有仇恨,更想讓你回頭?

那全是因為——從頭到尾在這件事裡,沒有理解到師傅的想法,沒有理解到霧香的想法,甚至沒有理解到自己的想法,沒有釋然的人——

“就…只有我一個?你在胡扯些什麼鬼話…這不就跟…******從頭到尾我就只是被老爺子利用了一樣嗎…”

“搞不好就是這樣也說不定啊。”

嘆了口氣,金的眼神變得略微柔和,彷彿身前的人已不再是以命相搏的宿敵,而是回到了過去那個同甘共苦,情同手足的師兄一樣。

“毫無疑問,這一切都是師傅的自作主張…不,說是一意孤行也不為過吧?只是,對於任何一個習武之人來說,追求‘武’的最高境界,追求‘最究極的武力’本身或者便已經是一種純粹的個人主義,甚至利己行為了吧…從這點來說,或者每一個習武的人,骨子裡都有這樣一種隱藏的自我中心也說不定…這種自我中心,會把對最深愛的家人,弟子的關心都扭曲成這種彆扭的方式…”

為了讓那決鬥場內的你,和那決鬥場外的我,都能看見武術,都能看見泰斗流最高等級的光與暗——你明白了嗎?瓦魯特?

至少,金自己是明白了——在終於瞭解了師傅和瓦魯特決鬥的真正含義後,“不動”心中最後的心魔,最後的“動搖”,業已經破除,心中一片空明,渾身上下的傷痛,也彷彿消失不見,雙手自然下垂,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手掌向上,向瓦魯特舉起了還能動的右手——

“那麼,還記得嗎?瓦魯特,當初師傅根據我們兩個人的特點,分別傳授我們的,泰斗流最後最強的奧義…現在的話,我想我已經可以使出來了…”

言下之意——你呢?

“…那種早就被我扔進垃圾堆的玩意兒,事到如今撿回來陪你玩玩又何妨?”

嘴上雖不服輸,但其實在這之前,你也沒有成功使出來過一次吧?

“那麼,反正雙方都已經傷痕累累,體力耗盡,就不要再做無謂的纏鬥了,用這最後的一招,來分勝負吧,瓦魯特。”

“成…就讓我用在結社裡這麼多年來…將‘殺人拳’精進至極致的武,粉碎你的‘活人拳’吧…”

“誰知道呢,搞不好是‘活人拳’的不成器師弟,會把沉迷於修羅道的中二師兄給打醒也說不定喲!?”

大氣驟變。

明明只是兩名凡人武者,決定勝負的一擊。

然而,烏雲卻開始了遮蔽,地面卻開始了脈動。

然此正為泰斗流最後的秘技——

“驚天!!”

狼在嘶吼!

“動地!!”

山在咆哮!

“唔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噢噢噢!!!”

究竟是狼將山踩在腳下——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是山將狼碾成肉泥——

“看招吧!!!瓦魯特!!!”

“受死吧!!!金!!!!”

“山兮鬼神驚!!”“雷兮天地碎!!”

天雷降臨,地星爆碎。

宛若世界末日般的景象,此刻出現在了哪怕僅僅只是一個小廣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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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樞塔內某觀景臺

【“那麼,冷靜下來了嗎?”】

“咦…?”

【“嘛雖然這麼說可能不太好,但是提妲醬你現在的模樣可是充滿誘惑力到會讓任何一個雄性生物化為發情期的熊喲~嗯,當然也包括阿加特大~哥~哥啦~”】

“啊哇哇!!”

忽然察覺到自己臉上還掛著淚痕,連忙難為情的將它們擦拭掉的提妲,忍不住嘟起了嘴。

“路,路卡哥哥請不要在這個時候還欺負人家啦!而且阿加特大哥哥才不會變成發情期的熊呢!”

【“那是發情期的啥?”】

“…啊,啊咧?咦?嗯,狗狗?不,不對啦!”

【“意外的似乎暴露了很失利的看法呢…嘛,不過既然都有精神嬌羞了,那麼看來是沒問題了。”】

“咕…”

【“既然冷靜下來就好好看看外面吧,提妲醬——儘管之前我沒有說出來,但是你之前說了很好的東西呢——提妲王是大家思念集合在一起的,你最重要的同伴,對吧?”】

“嗯…嗯!所以,它是我勇氣的…”

【“唯一的問題是——你的同伴,你的勇氣的來源,並不只是提妲王而已。”】

還有那些正為了保護你們而奮戰於此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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