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話 BAZINGA!
第54話 BAZINGA!
這周要考一級建造師所以更新拖晚了。
對了,據說現在已經有人腦控制遠處的另外一個人打字的裝置了,這是不是說明在不遠的將來我們就能迎來意念碼字的時代呢…
…但仔細想想如果本人打字不慢的話其實這省不了啥工序,不如說因為想啥就會打出來啥,修改反而更耗時間吧…
PS:最後想了想上一話還是不把鈴變身寫的太明顯了免得製造吐血,事實證明果然這是一個正確的舉動,你們看基本上沒有人對鈴醬也變成肌肉姐貴這一點提出了什麼異議嗯嗯。
PS2:於是磕磕碰碰總算寫到這裡了媽媽我好感動,萊維戰了終於萊維戰了終於萊維戰了終於萊維戰了終於!!!
PS3:我跟你們講其實醬km是km爾頓,沒事,看不懂never.Mind,我只是闡述一下我很愛這個弟弟君而已,順便一提我也很愛妹爾頓、軟爾頓、瘋爾頓、秀吉爾頓等等等等,七曜群爾頓萬歲!
PS4:如果首發沒有奸商壓價我就入你們看如何?
-------------
“……還愣在那裡幹什麼?”
“……”
默默地用手擦拭依然殘留在臉上的血漬,抬起頭後,鈴用毫無抑揚頓挫的聲音問道:
“解除隔離的終端就在你們面前,快點啟動它然後繼續前進吧…反正我已經沒有任何阻止你們的辦法了。”
沒錯…就算有天高的傲氣又如何?
沒有誰比鈴更明白,承認失敗,是少女心中那名為“驕傲”的心之壁,最後的堡壘。
如果不這麼做,對於鈴來說,那種困獸猶鬥的樣子,才是真正足以摧毀自己心靈的可恥模樣吧。
“…說的也是呢。”
站在鈴的面前,抬起頭,艾斯蒂爾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當然,那上面肯定是要上去的啦…不過在那之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呵…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當然是鈴的事情。”
“呵呵呵呵呵…我的事情…哈哈哈哈哈哈…”
按耐不住的狂笑聲從聲帶中無法抑制的湧出,鈴投向艾斯蒂爾的目光中,蘊含著的是冰冷的諷刺,和一些更深邃的,難以讀懂的東西。
“事到如今還說什麼呢?帕蒂爾.瑪蒂爾已經這樣了…戒指也拋棄了我…鈴已經什麼都失去了,連這一點都不知道?!連這一點都不知道的艾斯蒂爾,什麼都不知道,對我的事情什麼都不瞭解!這樣的艾斯蒂爾,到底要以什麼樣的立場來管我?!到底憑什麼來管我!?到底…為什麼…要管我!?”
沉默著等待著鈴的聲音漸漸沙啞,艾斯蒂爾想了想後,開口了:
“因為我是個笨蛋,所以大概不會說話…不過想來想去,我覺得雖然我大概是沒立場,也沒什麼資格來管鈴醬…不過要說為什麼的話,理由倒是很充分。”
笑了笑後,她這麼說了——
“因為我很喜歡鈴醬嘛。”
“啥…?”
“因為我很喜歡鈴醬,所以就跟提妲醬說的一樣,我也有一件事不得不對鈴醬做呢。”
看著一臉微笑握緊拳頭的艾斯蒂爾,鈴忽然明白了什麼,轉身想跑,但是因為之前的戰鬥體力耗盡的她,竟然連一步都動不了了。
“咦?!誒!?難道說!?”
“咬緊牙關喲鈴醬,我會盡量輕一點的…我要修正你!你這幼女!!”
“Bang!”…在旁人聽起來都覺得痛的一聲悶響,和鈴激萌的慘叫聲中,衣衫襤褸的紫發幼女,被雙馬尾笨蛋一拳幾乎砸進了地裡。
……
“…啊咧?用力太大了點嗎?”
“這不是廢話嗎?!你這是哪裡來的怪力女啊!?連帕蒂爾.瑪蒂爾(圍觀眾人:“不不那個打了的話你現在就不可能在這裡了吧?”)都沒有打過我呢!嗚誒!?而且又打我一次!?”
“啊…抱歉鈴醬,聽到那句話之後不知不覺就…”
“我才不管你…結果,結果艾斯蒂爾也是一樣的,明明知道我會很痛很痛,居然還打了第二次…嗚…”
“那是因為鈴醬做了壞事,當然要打——不這樣的話,鈴醬是體會不到別人的真正痛苦,我小時候也經常被家裡的不良中年修理,那才真的是一點都不手下留情呢…”
“…結果艾斯蒂爾也…跟那些把鈴…對鈴做了很多壞事的人…一樣嗎…”
“嗯,是不是一樣我不知道,這個就只有鈴醬你自己有辦法判斷啦…而且我可算是知道自己一點都不會說教了,所以——”
看著雖然強忍著,但是淚水和鼻涕都開始流淌下來,再無執行者形象可言的鈴,艾斯蒂爾無奈地嘆了口氣——
“果然我還是比較適合行動派!”
然後一把把鈴抱在了懷裡。
“比起廢話來說,這樣鈴醬也許更能感受到吧…”
“…頭悶悶的,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但被這麼抱著…好像也不是那麼討厭。”
緊貼的身體間,透過裸露的肌膚,連身體輕微的顫抖也能感覺,漸漸熟悉地彼此的體溫中,甚至連心跳都清晰可聞…
就這樣,在艾斯蒂爾的懷中,鈴安靜的停留著,停留著…
渴望愛,也懷有最強烈的愛的女孩,因為愛而被紫色的光所選中。
只是這一刻,戒指已然不再需要。
因為彷彿永恆一般的定格畫面中,即使並無法彌補失去的,但是鈴確實的感受到了愛。
然而在沒有人會開口破壞這一刻的現在,也沒有人察覺到,有一個少年悄悄地離開。
和在通往上一層的升降梯口等待著他的粉發親友一起——
----------
女孩至今為止過著怎麼樣的人生?
這個問題,即使是與那個擁有著蒼金色頭髮的青年一同將她從地獄中救出的黑髮少年,也不敢說能夠完美的回答。
佈滿傷疤幾乎看不出原本膚色的肌膚下,隱藏著的是被藥物和侵犯摧殘的不忍目睹的瀕死之身,實際上對於她能夠挺過結社的調整最終活下來重新站在自己面前這件事本身,約修亞就抱有著相當的驚訝了。
但是,對於那個時候的約修亞.阿斯特雷…不,“漆黑之牙”來說,除此之外,如果一定要說女孩還有什麼值得他在意的…恐怕就只有她真的很優秀這一點而已了吧。
畢竟結社的調整,歸根結底對於大腦的效能還做不到多大提升——某個無法直呼其名的J28T,正是結社也治不了逗比的最好證明。
兩個博士學位,第一個成功駕馭“戈耳迪”級人形兵器的實驗體,年紀最小的執行者…在一個又一個光環的籠罩下,名為“鈴”的她擁有著沒有任何人可以質疑的天才。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天才,在自己和萊維的面前卻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
然而可惜那個時候的自己,根本沒有能夠理解這是為什麼的心。
然而可惡即使是現在的自己,也只能把這份責任交給艾斯蒂爾和提妲醬…
“放不下的話,會輸的喲。”
寂靜的只剩導力引擎輕微嗡鳴的升降機中,一個聲音忽然打破了少年的沉思。
“…不是有你在嗎?這麼沒有自信?”
扭過頭,看向那個難得正經一把的漂亮臉蛋,約修亞嗤笑了一聲後反擊道。
“哈哈哈哈哈,那是當然,我對於肉搏戰可從來都沒有過自信啊。”
“哦?不過從你現在也沒缺胳膊少腿看,我覺得你的戰績還是挺不錯的嘛。”
“不是拉上一隊人圍毆就是藉助外物碾壓,偶爾甚至還要靠對方放水,從頭到尾單挑就基本沒贏過,最好最好的情況還就是虐虐自己的妹妹…如果你管這叫戰績好那我也可以昂首挺胸地接受就是啦。”
“嘛,考慮到你對面的等級不是執行者就是皇太子,這其實已經是咱們這個年齡段裡面值得驕傲的戰績了啊。”
“哇…被‘漆黑之牙’誇獎了耶,我好開心。(捧讀)”
“別說漆黑之牙了,我也只是擅長隱秘行動而已,正面作戰的話可是不如你的喲。”
“…這麼說來的話,其實接下來對我們兩個來說可以說是相性最差的戰場啊…”
“…這麼說來的話,咱們兩個就要以‘在15、6歲這個年齡段還算一流’的水平,去挑戰一個在劍之道上搞不好已經摸到‘那個門檻’的人了呢。”
談話間,不知不覺升降機已經到達了頂點,伴隨著一陣機關合攏的撞擊聲,巨大的旋轉門緩緩開啟。
“看來肯定是贏不了了啊。”
中樞塔的塔頂光怪陸離,無數彷彿極光,又似海市蜃樓的幻象在天空中斑駁陸離,只是,對於兩人來說,這一切都無法阻止他們瞬間將目光投向,站在塔頂正中央,等待著他們的那個人。
“那當然必須是贏不了呢。”
相視一笑,緊握武器,少年們前踏一步——
“BAZINGA!(逗你玩!)”X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