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話 報喪女妖

七曜下的奇蹟·天之杯PLUS·3,546·2026/3/26

第74話 報喪女妖 牙狼入腦了牙狼入腦了牙狼入腦了。 話說這一章我終於瞭解了一個在2009年8月1日埋下的伏筆…歷經200萬字和4年半時間,實在是太不容易了,捂臉。 雖然這個情節對於他們來說也許只是更殘酷,但我個人覺得是更好的結局,更重要的是,留下了“明天”。 PS:新外傳的名字就叫《牙狼GARO~零碧軌跡~蒼金色的劍帝》好了...雖然怎麼也要七曜完結後才會開始寫著玩233 PS2:這一章是上週一(3月31日)開始寫的,到現在才寫完你們怕不怕? PS3:發現終於快要250字了… PS3:另外這是《幻想鄉龍白白》的傳送門:[bookid= ,bookname=《幻想鄉英靈傳》] 而這是《學名毛玉》的傳送門:[bookid= ,bookname=《學名毛玉》] 本章BGM:closestlove BGM地址:B站搜尋:【中文字幕】fripSide-closestlove現場 ------------- 十年前—— 哈梅爾。 少年獵兵,在村莊的廢墟中行走著。 或者說,至少生理上,他在行走著。 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的是什麼。 翻開一具又一具的屍體,聽取每一具屍體的心跳,一遍又一遍重複著,嘗試著找出哪怕一個倖存的村民。 從一個小小的房屋四周,到整個村莊的殘骸,到周圍的森林中… 幸運地在屠殺結束後才姍姍醒來,又因為不知不覺走到了村外,從而逃過“清洗”一劫的他,已然行屍走肉。 就算是身後巨石崩塌的聲音,也沒能讓他回頭,隱隱約約的慘叫,亦不能讓他停步。 “哪怕只有一個人活著也好…” 心懷著根本不能算是贖罪,僅僅只是自我安慰,最渺小也最自私的一絲期望,萊夫在森林裡徘徊著… 然後,在那月光下的林間小道… 他遇到了“救贖”…甚至“信仰”。 那是即使未來身在什麼地方,以什麼身份活著,都不會忘記的… 將自己的人性從一片漆黑與絕望中帶回的“光”。 “謝謝你,還活著。” 這就是萊夫.多格,對後來自己作為從騎士侍奉的守護騎士,“多米尼翁”所說第一句話。 也是註定跨越十年光陰後的如今,似真似幻,最終卻總會醒來的… 第一個,唯一一個,以及最後一個夢(謊言)。 十年後—— 利貝爾=阿庫,中樞塔,根源區劃。 “…維持結界的事就交給我吧,時天緋刃大人——至少現在,請暫時忘記‘蘿莉控刀子’這個諢名,記起我原本的稱號…” 不到十年,就從一個本來一竅不通的莽漢,進步為即使在科班出身的星杯騎士中也堪稱首屈一指之結界師的…“曉之學僧”。 不知何時便出現在了“雙重星杯結界”內部,拿出自己的騎士徽章,萊夫在路卡的身後這麼說道。 接著理所當然的,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明明自己還特意採用了詼諧的揶揄措辭。 ——也沒必要回應吧。 默默地接過了路卡不知不覺間已經徹底放棄的,對結界的控制權,萊夫看向了眼前眼前這個粉紅齊耳中長髮,雌雄莫辯的年輕守護騎士… 無論是他,還是站在他身旁的那個有著黑髮和琥珀色雙瞳的少年… 無論是視線,注意力,甚至魂靈… 此時此刻,根本無法從自己追隨了十年的“她”身上移開吧。 十年… 【一恍眼,就已經十年了。】 十年時間,足夠讓一個曾經的良人墮落為無恥的惡棍,卻也足夠讓一個後悔的獵兵,成為一個強大卻又忠誠的星杯騎士。 【應該說,竟然十年了。】 嘴角扯起許久不見的笑意,整理了一下至今依然不是很習慣的神甫白袍,抬起頭,才發現看著“她”的背影太久,居然已經陌生了她的面容。 然而那本來就是無關緊要的事。 背影也好,面容也罷…從被拯救,到在身後守候,並於現在迎來見證她最後的時刻… 或許這正是對曾經參與了那場罪行卻未被審判,亦未被處刑的萊夫.多格的恩賜…與懲罰吧。 如同彗星一般,出乎所有人意料,卻又如此和諧自然,介入戰場的女武神—— 左手所持“刻耳柏洛斯”,為三聯槍管的奇異手銃,連轉射出的銀色子彈劃破大氣,如同事先曾經演練過一般,戲劇性地避開了劍帝的身軀,射入了他用生命開啟的通道,激起綺麗的光,堪堪阻住了其迅速的癒合。 右手所持“塔爾塔羅斯”,是完全無法想象竟能以少女軀體操縱的火神機炮,金屬風暴隨著扳機扣動而出,將從四面八方不斷攻向萊維的觸手攪碎、撕裂,創造了他能繼續燃燒下去,直到最後一刻的“制空圈”。 “哈梅爾的亡靈,並不只有你一人。”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即使那個聲音是如何在自己的心中魂牽夢繞,也沒有任何證明… 能證明這最美的天籟,屬於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偽造,模仿,合成,毫無疑問,這些才是“合乎邏輯”的答案。 還是說,你想說現在在耳邊響起的那刺耳又美妙的鋼鐵旋律,來自那個善良,誰也不願意傷害的身影? 別開玩笑了。 你是假的。 輕而易舉地就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 根本沒有任何遲疑的必要。 所以劍帝也沒有遲疑。 但是劍帝並沒有遲疑。 可是劍帝卻沒有遲疑。 沒有遲疑地,將自己最後的生命之火,託付給這個聲音的主人! 無法再邁動的步子,是否還能再一次向前——向前。 四面八方的勁風中,是否還有襲來的殺機——忽略。 完全感覺不到的雙手,是否還保留著再揮一劍的氣力—— “給我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揮—— 劍! 黃金的外之理魔劍,以彷彿要連空間也碾碎的氣魄斬下—— 幾乎是直接砸在了被自己開啟,被“她”所維持的,“白麵”絕對屏障的缺口上! 不,那的確是,如果攔在面前的是空間本身,那麼就要連空間也破壞的一劍啊… 如果說“輝之環”是空的秘寶—— 如果說,“輝之環”帶給白麵的絕對屏障之力,正是它“空”之王權的體現—— 這一剎那,這一劍,終於粉碎了它的王冠! 【“!!!”】 白麵——“黑雲”中傳出不成人聲的慘叫,是在咒罵還是在詛咒? 當然,不管是哪種,都無意義,也無價值—— 伴隨著玻璃破碎一般的細微聲響…“黑雲”最初只是彷彿痙攣一般的脈動,但是僅僅數秒之後,在尖銳的爆鳴聲中,它周身上下的黑色光芒,突然向著四周猛烈炸散! “咕!” 首當其衝的,自然是距離最近的萊維…當場被彈飛的他,儘管並沒有失去意識,可是徹底脫力的狀況下,也不可能做出任何保護動作… 然後,他落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 冰冷到,溫暖的他想哭。 而終於露出本來面目——理所當然就是一團巨大,佈滿觸手、口器,噴灑著粘液的肉塊——的白麵,總算能讓人聽懂的聲音,業已傳來。 【“做得不錯嘛…不過,拼上‘外之理’和‘理之達人’,也才只能破除‘輝之環’提供給我的力量之一‘絕對屏障’…看來你們的底牌也已經打的差不多了。”】 出乎意料很快恢復了平靜,亦男亦女的金屬嗓音,緩緩說道: 【“不過,我可不想犯RPG最終BOSS一向會犯的‘話多死的早’的錯…你們的頑強的確給我敲了一記警鐘…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遊戲結束了,諸君——”】 “嗯,結束了——你完了,‘白麵’。” 於是所有人都看見了。 就在萊維斬破“絕對屏障”之處… 本來應該為了抵消“屏障”癒合力量,在命中後湮滅的銀色子彈中,有一顆,並沒有消失。 隨著“絕對屏障”被破,越過障礙,直接鑲嵌在白麵本體之上的彈頭,露出了銀色外表下的,雪白的“核”。 而以“核”為中心,這份雪白… 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白麵”身體上擴散。 【“這…個…彈頭…原來…如此…”】 宛若從牙縫中擠出的名詞,所指的,正是曾經將諾藏普諾爾地區整個北部化為鹽之海洋的,禁斷的太古遺產—— 【“鹽…之…樁…”】 即使輝之環的力量多麼強大——和它融合的懷斯曼,卻帶給了它一個實際存在的“化身”,即肉體。 哪怕無法保證傷害到輝之環本身,但是在“屏障”已被破壞的現在,破壞這個“化身”,卻是至少在“破壞力”上足以達到“至寶”威力的鹽之樁,所能做到的! 可笑的是,諾藏普諾爾,正是“懷斯曼”的故鄉…此時此刻,感受著“鹽化”的懷斯曼,心中到底有何感想,並不為人知。 只是,至少他終於有時間,去仔細觀察一下這個趁虛而入,給了自己致命一擊的“程咬金”了… 並不意外的,一身星杯騎士的裝扮,似乎刻意露出的腹部上,那彷彿根本沒有癒合過的,貫穿身體前後之巨大傷口,觸目驚心。 那頭烏黑的長髮,雖然並沒有閃爍著生命的光彩,卻依然綻放著夜曲般的秀美。 那雙琥珀色的雙眸,即使已經沒有了太多神采,依然能看到她對懷中的那個男人,和結界內兩個少年的牽掛。 【“…怎麼可能...”】 而那張臉…自己竟然談不上陌生。 【“是嗎…所以說‘哈梅爾的亡靈’不止劍帝一個…”】 和執行某些暗殺任務時,女裝的約修亞.阿斯特雷,一模一樣。 【“難道說…這也是‘聖痕’的力量?”】 “沒有錯。” 點了點頭,與十年前沒有任何差別,看上去和約修亞同齡的少女,開口說出了那個名字—— “我是守護騎士NO.11,‘報喪女妖’…” 自己的名字。 “卡鈴.阿斯特雷。” ----------------

第74話 報喪女妖

牙狼入腦了牙狼入腦了牙狼入腦了。

話說這一章我終於瞭解了一個在2009年8月1日埋下的伏筆…歷經200萬字和4年半時間,實在是太不容易了,捂臉。

雖然這個情節對於他們來說也許只是更殘酷,但我個人覺得是更好的結局,更重要的是,留下了“明天”。

PS:新外傳的名字就叫《牙狼GARO~零碧軌跡~蒼金色的劍帝》好了...雖然怎麼也要七曜完結後才會開始寫著玩233

PS2:這一章是上週一(3月31日)開始寫的,到現在才寫完你們怕不怕?

PS3:發現終於快要250字了…

PS3:另外這是《幻想鄉龍白白》的傳送門:[bookid= ,bookname=《幻想鄉英靈傳》]

而這是《學名毛玉》的傳送門:[bookid= ,bookname=《學名毛玉》]

本章BGM:closestlove

BGM地址:B站搜尋:【中文字幕】fripSide-closestlove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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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

哈梅爾。

少年獵兵,在村莊的廢墟中行走著。

或者說,至少生理上,他在行走著。

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的是什麼。

翻開一具又一具的屍體,聽取每一具屍體的心跳,一遍又一遍重複著,嘗試著找出哪怕一個倖存的村民。

從一個小小的房屋四周,到整個村莊的殘骸,到周圍的森林中…

幸運地在屠殺結束後才姍姍醒來,又因為不知不覺走到了村外,從而逃過“清洗”一劫的他,已然行屍走肉。

就算是身後巨石崩塌的聲音,也沒能讓他回頭,隱隱約約的慘叫,亦不能讓他停步。

“哪怕只有一個人活著也好…”

心懷著根本不能算是贖罪,僅僅只是自我安慰,最渺小也最自私的一絲期望,萊夫在森林裡徘徊著…

然後,在那月光下的林間小道…

他遇到了“救贖”…甚至“信仰”。

那是即使未來身在什麼地方,以什麼身份活著,都不會忘記的…

將自己的人性從一片漆黑與絕望中帶回的“光”。

“謝謝你,還活著。”

這就是萊夫.多格,對後來自己作為從騎士侍奉的守護騎士,“多米尼翁”所說第一句話。

也是註定跨越十年光陰後的如今,似真似幻,最終卻總會醒來的…

第一個,唯一一個,以及最後一個夢(謊言)。

十年後——

利貝爾=阿庫,中樞塔,根源區劃。

“…維持結界的事就交給我吧,時天緋刃大人——至少現在,請暫時忘記‘蘿莉控刀子’這個諢名,記起我原本的稱號…”

不到十年,就從一個本來一竅不通的莽漢,進步為即使在科班出身的星杯騎士中也堪稱首屈一指之結界師的…“曉之學僧”。

不知何時便出現在了“雙重星杯結界”內部,拿出自己的騎士徽章,萊夫在路卡的身後這麼說道。

接著理所當然的,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明明自己還特意採用了詼諧的揶揄措辭。

——也沒必要回應吧。

默默地接過了路卡不知不覺間已經徹底放棄的,對結界的控制權,萊夫看向了眼前眼前這個粉紅齊耳中長髮,雌雄莫辯的年輕守護騎士…

無論是他,還是站在他身旁的那個有著黑髮和琥珀色雙瞳的少年…

無論是視線,注意力,甚至魂靈…

此時此刻,根本無法從自己追隨了十年的“她”身上移開吧。

十年…

【一恍眼,就已經十年了。】

十年時間,足夠讓一個曾經的良人墮落為無恥的惡棍,卻也足夠讓一個後悔的獵兵,成為一個強大卻又忠誠的星杯騎士。

【應該說,竟然十年了。】

嘴角扯起許久不見的笑意,整理了一下至今依然不是很習慣的神甫白袍,抬起頭,才發現看著“她”的背影太久,居然已經陌生了她的面容。

然而那本來就是無關緊要的事。

背影也好,面容也罷…從被拯救,到在身後守候,並於現在迎來見證她最後的時刻…

或許這正是對曾經參與了那場罪行卻未被審判,亦未被處刑的萊夫.多格的恩賜…與懲罰吧。

如同彗星一般,出乎所有人意料,卻又如此和諧自然,介入戰場的女武神——

左手所持“刻耳柏洛斯”,為三聯槍管的奇異手銃,連轉射出的銀色子彈劃破大氣,如同事先曾經演練過一般,戲劇性地避開了劍帝的身軀,射入了他用生命開啟的通道,激起綺麗的光,堪堪阻住了其迅速的癒合。

右手所持“塔爾塔羅斯”,是完全無法想象竟能以少女軀體操縱的火神機炮,金屬風暴隨著扳機扣動而出,將從四面八方不斷攻向萊維的觸手攪碎、撕裂,創造了他能繼續燃燒下去,直到最後一刻的“制空圈”。

“哈梅爾的亡靈,並不只有你一人。”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即使那個聲音是如何在自己的心中魂牽夢繞,也沒有任何證明…

能證明這最美的天籟,屬於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偽造,模仿,合成,毫無疑問,這些才是“合乎邏輯”的答案。

還是說,你想說現在在耳邊響起的那刺耳又美妙的鋼鐵旋律,來自那個善良,誰也不願意傷害的身影?

別開玩笑了。

你是假的。

輕而易舉地就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

根本沒有任何遲疑的必要。

所以劍帝也沒有遲疑。

但是劍帝並沒有遲疑。

可是劍帝卻沒有遲疑。

沒有遲疑地,將自己最後的生命之火,託付給這個聲音的主人!

無法再邁動的步子,是否還能再一次向前——向前。

四面八方的勁風中,是否還有襲來的殺機——忽略。

完全感覺不到的雙手,是否還保留著再揮一劍的氣力——

“給我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揮——

劍!

黃金的外之理魔劍,以彷彿要連空間也碾碎的氣魄斬下——

幾乎是直接砸在了被自己開啟,被“她”所維持的,“白麵”絕對屏障的缺口上!

不,那的確是,如果攔在面前的是空間本身,那麼就要連空間也破壞的一劍啊…

如果說“輝之環”是空的秘寶——

如果說,“輝之環”帶給白麵的絕對屏障之力,正是它“空”之王權的體現——

這一剎那,這一劍,終於粉碎了它的王冠!

【“!!!”】

白麵——“黑雲”中傳出不成人聲的慘叫,是在咒罵還是在詛咒?

當然,不管是哪種,都無意義,也無價值——

伴隨著玻璃破碎一般的細微聲響…“黑雲”最初只是彷彿痙攣一般的脈動,但是僅僅數秒之後,在尖銳的爆鳴聲中,它周身上下的黑色光芒,突然向著四周猛烈炸散!

“咕!”

首當其衝的,自然是距離最近的萊維…當場被彈飛的他,儘管並沒有失去意識,可是徹底脫力的狀況下,也不可能做出任何保護動作…

然後,他落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

冰冷到,溫暖的他想哭。

而終於露出本來面目——理所當然就是一團巨大,佈滿觸手、口器,噴灑著粘液的肉塊——的白麵,總算能讓人聽懂的聲音,業已傳來。

【“做得不錯嘛…不過,拼上‘外之理’和‘理之達人’,也才只能破除‘輝之環’提供給我的力量之一‘絕對屏障’…看來你們的底牌也已經打的差不多了。”】

出乎意料很快恢復了平靜,亦男亦女的金屬嗓音,緩緩說道:

【“不過,我可不想犯RPG最終BOSS一向會犯的‘話多死的早’的錯…你們的頑強的確給我敲了一記警鐘…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遊戲結束了,諸君——”】

“嗯,結束了——你完了,‘白麵’。”

於是所有人都看見了。

就在萊維斬破“絕對屏障”之處…

本來應該為了抵消“屏障”癒合力量,在命中後湮滅的銀色子彈中,有一顆,並沒有消失。

隨著“絕對屏障”被破,越過障礙,直接鑲嵌在白麵本體之上的彈頭,露出了銀色外表下的,雪白的“核”。

而以“核”為中心,這份雪白…

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白麵”身體上擴散。

【“這…個…彈頭…原來…如此…”】

宛若從牙縫中擠出的名詞,所指的,正是曾經將諾藏普諾爾地區整個北部化為鹽之海洋的,禁斷的太古遺產——

【“鹽…之…樁…”】

即使輝之環的力量多麼強大——和它融合的懷斯曼,卻帶給了它一個實際存在的“化身”,即肉體。

哪怕無法保證傷害到輝之環本身,但是在“屏障”已被破壞的現在,破壞這個“化身”,卻是至少在“破壞力”上足以達到“至寶”威力的鹽之樁,所能做到的!

可笑的是,諾藏普諾爾,正是“懷斯曼”的故鄉…此時此刻,感受著“鹽化”的懷斯曼,心中到底有何感想,並不為人知。

只是,至少他終於有時間,去仔細觀察一下這個趁虛而入,給了自己致命一擊的“程咬金”了…

並不意外的,一身星杯騎士的裝扮,似乎刻意露出的腹部上,那彷彿根本沒有癒合過的,貫穿身體前後之巨大傷口,觸目驚心。

那頭烏黑的長髮,雖然並沒有閃爍著生命的光彩,卻依然綻放著夜曲般的秀美。

那雙琥珀色的雙眸,即使已經沒有了太多神采,依然能看到她對懷中的那個男人,和結界內兩個少年的牽掛。

【“…怎麼可能...”】

而那張臉…自己竟然談不上陌生。

【“是嗎…所以說‘哈梅爾的亡靈’不止劍帝一個…”】

和執行某些暗殺任務時,女裝的約修亞.阿斯特雷,一模一樣。

【“難道說…這也是‘聖痕’的力量?”】

“沒有錯。”

點了點頭,與十年前沒有任何差別,看上去和約修亞同齡的少女,開口說出了那個名字——

“我是守護騎士NO.11,‘報喪女妖’…”

自己的名字。

“卡鈴.阿斯特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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