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曜下的奇蹟 TE：然後邁向永無節操的未來（4）

TE：然後邁向永無節操的未來（4）

龍騰3真好玩啊咦於是發現距離聖誕節好像只有3天了......

PS:還沒在書評區發言的童鞋可以發言了喲，下一章有用

本章BGM：《現狀ディストラクション(現狀破壞)》

BGM地址：土豆搜尋“七曜下的奇蹟TE結束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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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的階梯，本來就並不存在於物質的世界，然而作為一種概念，只要你認為它存在，就能邁上去，並來到最後的舞臺。

踩著虛無本身，少年漫步著，然後終於來到了盡頭。

“......不管看多少次都想說，還真是獵奇的大門啊。”

沒有上下天地之分，純粹混沌的世界中，只有那道佈滿肉塊觸手，光是看就能讓人掉SAN的門扉，不斷髮出咀嚼與吞嚥聲，彷彿在歡迎著他的到來。

“......不管聽多少次都想說，你管我，這是我的興趣。”

鬆開手裡的牛肉乾包裝袋——結果那道門真的在吃東西而且還是在被餵食哦！？——轉過身，吉普賽人女性瞥了路卡一眼，接著道：

“那麼......蓋露歌，怎麼樣了？”

“抱著星野文奈的手辦，一臉幸福滿足樣子地睡著了。”

“這樣嗎......”

如釋重負般的鬆了口氣，轉過身，她向路卡鄭重地鞠了一躬：

“恐怕我不得不道謝......因為我的過錯，從‘白麵’中分裂出來的她，因為誕生的理由就是輔佐我，結果除了遵從我的命令外，完全就是一個空殼......而現在，終於被你填滿，被你拯救的她，就算在這之後，也不會選擇自我了斷了吧。”

“不是我說你們這些妹子，為啥一個二個說的話都那麼容易讓人誤解？就這麼喜歡黃段子麼？我可不是津田那樣的吐槽水晶宮體質啊？”

“啊啦，你應該榮幸才對，女孩子本來就只有在特別的異性面前才會放棄矜持，暴露出骨子裡甚至比男人更加狂野工口的一面喲？”

“......算了，不管怎麼說，雖然不是所有人都得救——但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倒數第二個能救的人，本來就是她啊。”

“......但是，如果只是這樣的話，誰都不會得救的。”

伴隨著話音落下——就像是站在懸空玻璃地板上一樣，兩人腳下的混沌變得清澈，一副末日前的景象隨之出現。

“軌道城.輝之環......已經開始無法維持軌道了，大概最多一個小時之後，就會如同一顆小行星一樣，直接撞擊地面吧，到時候，整個大地又將被重新洗淨鉛華......再一次嘗試回到‘空之軌跡’吧。”

“呼......而這一次，沒有‘讀檔’的機會了，對吧？”

嘆了口氣，一反之前輕佻的口吻，路卡直視著眼前的故人道：

“這麼多次以來，為瞭解決‘重啟’的異變，我一直沒問......雖然為了彌補自己身邊的‘悲劇’或多或少也有利用的嫌疑，但大體上來說還是配合著你......所以，你——事到如今，有必要嗎？”

路卡的質問，指的是在這無數次的輪迴中，不管是什麼樣的走向、路線，最後女性都會將故事引導向同樣的展開......也就是“軌道城.輝之環墜落”的結局——然後在這裡，再一次“重啟”。

然而，如果說最初還有“不清楚異變的原因，為了不導致過度的蝴蝶效應所以儘可能將發展保持一致”這樣的理由，在早已明確異變緣由之後，這個藉口自然也就不復存在了。

那麼，解釋就只剩下那唯一的一種——

“你就這麼想逼我殺死你嗎？”

“......不如說，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任何辦法能夠解脫了——這持續了千萬年，以後還會繼續持續下去的無間地獄。”

露出苦笑，吉普賽女性——在地球時代名為尹文宿的少女，撩起自己的帽子，露出了自己的容貌——那並不是在外人看來“雖然美但是無法形容”的朦朧，而是即使這麼多年過去了，路卡依然銘刻在腦海中——屬於景麟的回憶。

“‘戰爭’的最後，作為人柱被封印，甚至連現實中的肉體也失去的我們‘Jugement’所經歷的殘酷命運，結果卻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和笑話......透過你，我終於明白了這一點，但是那又能怎麼樣呢？”

以“將世界引導回本來模樣”作為“刑期結束”象徵的少女，最後察覺到的，其實只有兩件事。

第一，世界其實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恢復原狀...

第二，實際上，他們的職責，只是將世界穩定下來而已——即使之後世界的發展與“原本”不同，那也是無關緊要之事。

“因為本來就沒有人能描寫‘世界’，講述故事的不是寫書的人，而是書中的世界本身。”

所以，當理解到這件事之後，少女——什麼也沒有做。

在無盡的歲月中，賴以支撐著自己的人格不會崩壞的支柱已不存在，那麼唯一能保持自我的方法，對於少女而言，唯有什麼也不去想，什麼也不去思考，按照一直以來的“習慣”，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的繼續下去。

——那簡直就是，在等待著誰來拯救，卻又明白誰也救不了自己的，最大的悲哀。

“文宿......”

“啊啦，又聽到你這麼叫我了——至今為止，只有‘相逢在宇宙’——也就是你的手斷掉那次，還有這一次，你有這麼叫過我喲。”

揶揄的看了眼章魚，尹文宿的臉上難得掛上了一絲愉♀悅，不過，快樂的反應終歸轉瞬即逝：

“作為不存在‘物質存在’，純粹的投影和概念生命體的我，想要被消滅，唯一的辦法，就是在‘空之軌跡’中，世界意志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認知到的‘宇宙’中，將為了彌補‘認知’而存在於此的我殺死。”

聽起來也許很複雜，但是對於路卡來說，那並不是難以理解的話題。

在最初的“空之軌跡”——或者說“原作”中，“世界意志”對自我的認知，歸根結底始終停留於散逸層之下，是以當路卡等人到達宇宙之後，由於缺乏對於“宇宙”的認知，“世界意志”將會轉入一個“學習”的過程之中。

而作為這個過程“終端”的，正是身為這個世界“人柱”的文宿——不論是否自願，“世界意志”都在透過她，學習著宇宙的一切。

也許有人會覺得好奇，宇宙本來就是世界的一部分，為何“世界意志”會無法認知到它？

按照尹文宿的說法就是——人類至今都沒弄明白少女裡面那層膜真正的作用，為什麼世界的意志就一定能清楚自己的一切呢？

話糙理不糙，無論是否具有人格——只要是意志，那麼其本身就有著一種類似“思維定式”一樣的東西。

從這點說，“重啟”連帶著世界意志也一起回溯這點，可謂是幫了路卡他們大忙——因為至少在那之前的輪迴中，世界意志的“學習”，一直在被清零。

“簡直就是人擇理論的世界意志版啊......某種意義上。”

“但是這樣一來你也該明白了，這是我唯一解脫的方法，也是你唯一能救這個世界的方法。”

作為“人柱”，儘管不存在物質意義上的肉體，但是尹文宿的確牽引著巨大的事像與因果，從本質上來說，她事實上和“萬有引力”“光的波粒二象性”等等相似，是一種類似“定律”“基本力”——這樣構成“世界基礎”的存在。

那麼，試想一下，將這樣的存在，徹底消滅的話——

將釋放出什麼等級的能量？

別說消滅掉區區一個“軌道城.輝之環”，恐怕就連順便把整個塞姆利亞大陸所在的太陽系，不，銀河系吹成基本粒子，也沒有任何難度吧。

“不用擔心星球本身的安全，在消滅我之前，我會做好‘善後’的......你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幫我一個忙，將我送走——”

“就算是這樣，作為近距離幹掉你的我，也會陪你一起GG吧？”

“......我不能給你保證一定會沒事，但是比起註定的全滅，承擔一定的風險總要好得多吧——我想敢和埃雷波尼亞帝國正面叫板的格雷爾王應該不缺乏這點勇氣。”

“哦哦哦哦哦哦說得好，我燃起來了！”

“那麼，就趕快——”

“但是我拒絕！”

整張臉都變成JOJO畫風——玩著伴露老師名臺詞的粉章魚，直接嗆了少女一臉。

“這是玩JOJO梗開玩笑的時候嗎？世界已經快要滅亡了喲？而且還不是要你一定犧牲，不過是承擔一點風險而已？”

“為什麼你這個世界末日的罪魁禍首感覺比我還緊張呢？”

“咕......”

“而且啊，你看，我已經給科洛蒂亞做過驗孕（用偷偷帶在身上的驗孕棒），確定自己馬上就要當爸爸了，而且好不容易這一次走到了最接近Happy.Ending的路線，說什麼也不可能冒著GG的風險去玩什麼刺殺尹文宿嘛......”

形象全無的挖著鼻孔，路卡續道：

“更何況咱們兩個什麼關係，要我對你下手本來就不可能吧？當然你說你現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我給你個解脫聽起來的確很有道理——如果我沒有救你的辦法，也許到了最後也就下手了吧？”

“咦？”

“就跟我剛才說的一樣吧？蓋露歌只是‘倒數第二個’——最後一個人，就是你啊，文宿。”

“什......”

在詫異的抬起頭的少女面前，章魚笑的...比任何時候，都無節操。

“拯救世界同時拯救你的辦法，我早就已經想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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